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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晴 作者 迷你人

文案：

在残酷厮杀的娱乐圈中，谁都不是谁的主角，但在我的文中，他们个个都是我的主角，

他们就是苦苦追寻着一份真感情的符号，却找了一个傲娇别扭不肯承认感情的暖寻； 

聪明睿智但脾气火爆的学碧，却找了一个思维冷静但双面人角色的茶幻； 

一向温文儒雅的好好先生和熙，却找了一个坚强乐观但又对爱情充满绝望的琥珀； 

一块冲动鲁莽的小鲜肉晨迷，却找了一个天性喜欢照顾孩子气的咖啡； 

被人称之为大只佬没什么智慧的律诚，却找了个说话刻薄又娘娘腔的金柏； 

被骂反骨吃着锅内，想着碗外的龙泽，却找了一心对他好的好闺蜜俊朗。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的娱乐圈文中就是需要以上这些人。

冷晴的关键字：

冷晴，迷你人，平平淡淡


第一章阴阳相隔1-2
　　1。
　　我站在他身旁，他戴上墨黑色超大型墨镜，默默地为一一来向思楚告别默哀的人深深一鞠躬。
　　尽管他带着墨镜，是为了避免现在是核桃眼面对着众人，是出于礼貌，他一直故作镇定跟坚强肃静地站立在头像的一侧，可是我还是害怕他会轰然倒下，他现在的心里是十分不好受，奠堂里头全都是思楚最亲的亲人，没有伤心过度或者是偏激的粉丝歌迷在里面，粉丝歌迷们都是乖乖听话地站在紧闭的门口外面献上纯净洁白的百合花，百合花是思楚生前最爱的一种花朵，多可惜的一个人，就只仅仅活了26岁，26岁的人生对于一个男生来说才是刚刚开始的年纪，却早已定格在了这张奠照上面，照片是暖寻提供的，这是一张思楚刚刚出道时的青涩模样，没有经过娱乐圈的涅槃洗礼，显得清新可爱。
　　因为暖寻说，人是光秃秃地来，就该还原最初的模样上天堂。
　　暖寻习惯思楚能够在天堂上面快快乐乐地生活着。
　　我身为一个助理，呆在暖寻的身边，只能默默地打点着一切，不能够为他做些什么，经纪人茶幻是个明白事理，懂得大方得体的人，他懂得失去一个挚爱跟好工作伙伴的痛苦，所以他让暖寻休息，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是不能够长期陪伴他左右，因为这样，公司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大牌，就会损失惨重，尽管知道并不是谁的过错，暖寻在思楚未发生车祸时，已经带着小师弟晨迷到处演出，现在晨迷有些差不多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现在暖寻并不在乎谁帮自己接替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通告，都是帮暖寻抗下来的通告，没办法，公司是不能够出现毁约情况的，所以我只能陪伴暖寻几天，接下来我要跟着晨迷忙开了的。
　　晨迷满脸泪水地走向思楚遗照前，深深地鞠了三鞠躬。
　　他走向暖寻面前，梗咽地说道会接无条件地接下暖寻的工作，希望暖寻节哀跟多多休息。
　　晨迷还是小孩子一个，压抑不住眼泪，差点颤抖地跪倒在地上。暖寻顺势扶起了他，“晨迷，起来，思楚是不会想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尽管我是看到了他墨镜下有眼泪渗出，但是他还是会强装着镇定，因为他不想在晨迷小孩子面前失声痛哭，自己是大人，当然是要做好控制场面。
　　我也是帮忙暖寻架起晨迷的胳肢窝，将他整个人用力地搀扶起来，他虽然现在是十七岁，但是一米八的个头十足就让我够呛了的，这对于只有一米七的我来说，足以让我够呛的了，我差点一个踉跄就变成人仰马翻，所幸的是暖寻眼疾手环过晨迷的后背捉住了我到手，不让我跌倒了。
　　这一场祭奠持续了半个钟头，亲朋好友都肃目悲哀地一一跟暖寻告别，嘴里说的最多就是请节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我安排思楚的亲朋好友从后门出去，避免从正面走，迎面就是一群情绪激动万分的粉丝歌迷们。
　　思楚的亲朋好友也表示体谅跟理解，都是默默地听从指挥从后门走出去。
　　我送走了思楚的亲朋好友，就在关门的一瞬间，我终究还是见到了暖寻跪着在地面，嗷嗷大哭。
　　男人尽到情深才流泪，暖寻一哭，我的心随之而来就是被人紧紧拽住一样，心塞地任由泪水溢满整个脸庞。
　　思楚，你为什么就这么残忍地扔下暖寻早早地走了，泪水模煳了我的视线，我抬头望向思楚的头像，他只能是永远躺在冰冷的墓碑里面，面对着我们永远只留下26岁灿烂的笑容，他是永远地那么年轻。
　　我走过去，同样地蹲了下来，紧紧地抱住暖寻，我的心是压抑不住地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由泪水肆意泛滥。
　　暖寻也并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我更紧，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并没有在意，我只希望暖寻快点从思楚的死亡伤心中走出来，以后的路还是很长的。
　　而我也会永远陪伴着暖寻，我是符号，是暖寻的助理。
　　暖寻，一切都不要惶恐，勇敢地面对以后。
　　暖寻一直目光呆滞地跪在思楚面前，精神憔悴低着头。
　　我不懂该怎么安慰他好，只能是陪着他坐在一旁，我担心他会在这样的情绪下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茶幻这时打了通电话进来，告诉我快要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希望我能够带暖寻出来后门，不要再逗留奠堂里头，不要再让暖寻多呆一分钟了。
　　我只能说好，我也希望暖寻不要呆着这里，我现在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瞄了暖寻一眼，在他身边喏喏地细声地说暖寻，我们回家吃中饭吧，下午还要办理思楚火化的事······我说这话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我担心他会对着我大吼大叫的，可他并没有，沉着冷静淡淡地回复了一句哦，就想从地板上站起来，结果因为长时间的跪着，腿脚出现了麻痹感，暖寻好不容易站起来，却因为腿脚麻木，一站起来就会如同成千上万只蚂蚁锥心腐蚀般疼痛感。
　　我赶紧上前去搀扶他，他疼得忍不住有些龇牙咧嘴的，“暖寻，你先去坐一下，等脚腿没那么酸了，我们再出去。”他只是点了点头，像个玩偶公仔一样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符号，我想留在这里多陪陪思楚，你可以帮我把午饭帮我带进来吗？”暖寻一向都是很少求人的，在我看来，他一向都是高傲无视一顾的冷漠男生，没想到现在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来求我。
　　我抵抗不住暖寻那哀怨又黯然神伤的表情，只能是答应了。
　　“那你好好地坐在这里，我马上跑出去外面端饭盒进来。”我还是不放心地留下一句话给暖寻，我害怕我自己一走开，暖寻会是想不开，现在暖寻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品来的。
　　暖寻的沉默，算是默认了。
　　于是我加快脚步从后门跑了出去，顺势给茶幻打了通电话，希望他能够谅解一下，现在就出去外面打饭给暖寻吃。
　　我跑到了外面，银灰色的面包车显得十分地显眼，奠堂的后门外面因为是中午时间，在微冷的10月中旬已经是冷冷清清，有些惨兮兮的。
　　我拉开车门，茶幻顺着我的视线张望了一下外面，看看暖寻跟来了没有。紧接着，就看到了茶幻阴黑着脸训我，“我不是叫你让暖寻出来吗？他人呢？为什么不见他出来？你逗留他在里面，你能够避免得了他胡思乱想而去做傻事吗？”我懂茶幻身为经纪人对于暖寻的紧张程度，也明白做经纪人的艰辛与困难，一方面要顾及到艺人的情绪，另一方面还要顾及到公司的生存压力，对于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助理，他肯定是会冲着我发脾气的，我出来社会工作久了，就习以为然了，并不会怪他的。我只能是讪讪地假装十分歉意低着头跟他说对不起，可是也请体谅一下暖寻刚失去恋人的心情，我的表情是不卑不亢地面对着他，眼看就是有一场想要暴风雨来临之际的趋势，还是一向圆滑处事的学碧制止了他想要暴怒的举动，“算了，就让暖寻多陪陪思楚吧，茶幻，你也休息冷静下来，我跟你慢慢在研究接下来该怎么办。”学碧是公司里头的幕后公关，也就是专门和经纪人商量对策来决定艺人的档期，决定去留等等，跟茶幻冷面又假装内心强大相比较，学碧可是外柔内刚的人，表面斯文内敛，内心强大腹黑有心计，绝对不能够用简单的眼光来看待学碧。“好的，谢了。”听他帮我解围了，我赶紧把两个饭盒用白色塑料袋装着，提着回去到奠堂。
　　其实就算离开暖寻那短短几分钟，可我的心情还是会慌乱的，人有时真的很脆弱，稍微不留神就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傻事出来，这也是茶幻所担心的缘故，对于茶幻来说，暖寻跟思楚是摇钱树之外，还是很珍惜珍爱的旗下好艺人，他心不是冷血的，可我不懂他们两个接下来会花费什么心计来增加暖寻的曝光率，毕竟暖寻申请的是半年的休息，这对于有着“吸血鬼”美名的白钻娱乐有限公司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赔钱的生意，但现在是事出有因，所以不得不让暖寻休息，现在暖寻也无顾及其他了，他只想好好地凭吊思楚。
　　我提着热腾腾的饭盒返回到奠堂里头，居然不见了暖寻坐在正厅，那他会跑去哪里了呢？我彷徨不安地到处去找他，大声嘶吼着，担忧他真的跑去做什么傻事了。
　　我像一只盲头苍蝇一样到处在偌大的地方寻觅着他的身影，终于在停尸房里头见到了他的身影，他背对着我，肩膀抽搐，一直盯着已经面如死灰的思楚。
　　我不忍心叫他，但是如果他再这样继续折磨自己下去也不是办法，人死了，但自己还活着，就要好好地生活，这才对得起对方跟自己。
　　不过这个打击对于寻暖来说，就是将他整个人都是击溃了。
　　他满脸泪痕地面对着我，断断续续抽噎地说道“符······符号，我可······我可不想······让思楚······让思楚······“
　　”火化“这个词语，他说不出口，我懂他想说什么。
　　”暖寻，虽然你不希望思楚走，但是思楚他会怪你的，你再这样下去，他放心不下你，他也不会好过的，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在看着你，他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活下去，而不是抱着他的尸体痛哭流涕，你让他放心不下，他走得不安心，就会变成孤魂游鬼的，你不要这样子！“就算是真心难听话，我都要说下去的了，我就是想要说醒他！就算他恼羞成怒一拳打过来，我也认了！可是暖寻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恶狠狠地给我一拳或者是狠狠地骂我，他只是不断流泪，一直用视线模煳了的双眼一直望着思楚许久许久。
　　”符号，你说的一切，我都懂，可是做起来真的很难，你再让我多看思楚一眼，下午就是永远见不到他了，以后他永远都是一堆骨灰，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暖寻用腹指不断地摩擦着思楚已经变苍白的脸蛋，他所给我说的话语几乎哀求与恳请。
　　我从未见过向别人哀求的暖寻，在舞台上他是金光闪闪的大明星，在私底下，他是高傲冷漠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的暖寻大帅哥，结果是在这样的场合打破了他那千年不变的冷漠，可是要用这样的情况下打破，实在是太残忍了，思楚还未来得及跟暖寻结婚，就这样走了，一段感情纠纠缠缠了七年，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结局，
　　老天爷！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在心中诅咒着老天爷，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要这么急匆匆地带走一条年轻的生命？
　　可是所有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都消失在九霄云外了，只留下伤心的人默默垂泪。
　　思楚，你可知道我们都很想念你？
　　为什么爱情升温到了一定程度，眼看你们两个就可以结婚的地步了，为什么你却突然快暖寻这么多步就先走了？
　　思楚，你好自私，好残忍。
　　只留下这个结局让暖寻独自承受。
　　2。下午三点，按时负责奠堂的规定，思楚要推去火花，让暖寻等思楚的骨灰。
　　思楚站在门外，满是倦容，双眼已经不是迷人的桃花眼，变成是又肿又红的核桃眼，还在抽噎着，我很是心疼暖寻，我环抱住他，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滴抚摸着他的后背，他只是将头更深地埋在我怀里，把眼泪跟鼻涕全都蹭在我身上了，我并不介意，在我眼中看来，暖寻他就是个孩子，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真性情的孩子，面对暖寻，我只想好好地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我不懂我自己是喜欢上了暖寻还是只是感觉暖寻可怜，反正任何一个理由都构成我喜欢他的理由足以。
　　我抱住他大概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奠堂的负责人告诉我可以去领取思楚的骨灰盒了，我搀扶着他到另外的室去领思楚的骨灰，他低着头，无精打采地默默走着。
　　和他一起走过必经之路，见到了肇事司机的老婆以及未成年的女儿，肇事司机因为喝了酒和思楚的车相撞，结果两人当场死亡，肇事者已经死了，就算要追究责任，要求对方赔偿几百万，那岂不是让对方雪上加霜，在这一场事故里头，双方家庭都是受害者，没有谁欠谁的，暖寻失去了一生中最爱的恋人；对方家庭，老婆失去了顶梁柱的老公，孩子失去了最亲的父亲。
　　归根到底，是命运捉弄人。
　　肇事者的老婆和孩子见到我们两个，神情十分惊慌惧怕，脚步匆匆地赶紧捧实骨灰盒一股烟从我和暖寻身边跑过，因为她们害怕我们会追究到底，可暖寻并不是这样的人，暖寻还是存在着理智的，他明白思楚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做出伤害对方又伤害自己不利的事出来。
　　因为在思楚临时的最后一刻，思楚紧握住暖寻的手，最后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地活着。”思楚说完这句话后散手人寰了，我作为助理，亲眼目睹着思楚和暖寻的最后时刻，那时候的我早已泣不成声。
　　活人面对着亲朋好友逐步走向死亡，无能为力地任由死神从自己手中拉扯走最疼最挚爱的人，我自己这一生无法难忘！
　　同时我也在心中默默对思楚承诺，我会好好照顾暖寻的，不让他有想歪的念头。
　　也许现在思楚在我们身边萦绕着吧，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暖寻了。
　　我自作主张地勇于牵住了暖寻的手，给与暖寻镇定的安慰，拉着暖寻大步流星地去领取骨灰盒。
　　领到了骨灰盒，办理了骨灰盒登记手续等等一系列之类的杂务，思楚终于有个可以安身的位置了，思楚埋葬在普通的墓地里，我询问过思楚身边的“邻居”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墓地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在思楚右边的是长寿老人，活到99岁，在左边的是思楚的同龄人，也是因为车祸而去世的。
　　一个是长寿老人，一个是思楚的同龄人，突然觉得莫大的讽刺，大家同样是人，可命运却是一个天一个地，老人活到99岁，在生的时候已经是儿孙满席了，可两个年轻人的世界才······
　　不说了，说多了全都是泪。
　　不过，思楚生前喜欢和老人多聊聊天，捉捉棋子，所以思楚应该会喜欢吧。
　　一切事务打点后，就已经是夕阳初显了，暖寻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明了他终于放下心口大石了，把思楚安放好。
　　因为工作人员说要将骨灰盒放入墓碑虽然一段时间，如果想要来拜祭，就要过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暖寻默默地点了点头，按章法办事，在回去的路上，暖寻告诉我，能否去我家暂住宿？因为他不想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那里全都是属于思楚的回忆，他害怕会被记忆吞噬，希望我能够谅解体谅。
　　我心很悲戚，我看到的是一个高高在上又冷漠一世的男孩子面对着我是无力地哀求。
　　我不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内心很希望他能够尽早地离开阴霾，我想要看到他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出来。

第二章老谋深算
　　因为暖寻和他的助手符号没有跟来，我只能够独自一人载着茶幻回家。老实说，刚才茶幻是一半担心暖寻一半是担心公司的盈利，人的心是肉做的，不可能像符号所说的那样，永远都只在乎盈利，茶幻是个外刚内柔的人，在没人的时刻或者是面对我这个能够信赖的人时，才会露出真正的感情世界。
　　因为他是经纪人，当经纪人就是要临危不乱，要有震慑性，用现在的话语来说，就是要HOLD得住全场，大方得体。如果不这样，艺人们是不会怕自己的。
　　再来就是艺人们有压力，我们更有压力，压力来源于公司上头要给我们布置任务，希望从每个艺人的身上得到的是更多的回报，而不是赔钱。但是现在是关乎人命的事，当然公司上头也不会说些什么，可是艺人想休假半年，这就有点难倒我跟茶幻了。暖寻的身价虽说不及思楚，但他也是属于我们公司的头牌，暖寻现在身上还有十个广告未拍，还有三四部偶像剧排档中。一旦艺人闹脾气，耍性子说不干了，那么公司就会赔偿毁约金更多，得不偿失还倒贴钱的事，公司是不会做的，我在想怎么样帮暖寻拉回曝光率以及这半年内让大家不要忘记了暖寻，娱乐圈是个残酷又吸引人的地方，年轻人面对着五光十色的大染缸，跌入得爽快，抽身出来是地狱，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公司好不容易将普通人打造成万人明星，他想要的回报何止是千千万万，人得到了一样，就会想要无数，公司的总裁最想的是成为娱乐圈当中的垄断者，那么所有大小中型的公司都要听他的话，很可惜的是，现在目前不可能做得到。我抬头从车的后视镜当中看到的茶幻在默默垂泪，闭上眼睛，头枕在后背上，眼泪肆意泛滥。
　　“学碧，为什么暖寻要这么快就走呀！”如果让助理符号看到了，肯定会大跌眼镜，没想到“人肉吸血鬼”也会有痛哭流涕的那一天。
　　他们在我们背后说什么坏话跟起什么绰号，我们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我们都是睁眼闭眼，纯粹当做从未知道，只知道业绩好上交给我就行了。
　　在这个世界上，做人是最难的。
　　“茶幻，没有人知道谁先是先走的，你现在的情绪也是很不稳定，这样吧，你先不要回家，到我家来喝杯咖啡如何？”他并没有回答，还是沉浸在悲伤之中，他不回答，我就当做他是默认了，我将车头调转，开回到我家的方向去。
　　“去我家路程大概有些遥远，车厢里头有毛毯，你先盖住，睡一会觉，待会到家了，我再叫醒你。”茶幻听了我的话，在车厢里头东找找，西摸摸，在垫子低下找到了一张纯灰色的毛毯，睡倒在了坐垫上，默默无语地闭目养神，看来茶幻真的是累了，不过现在的我异常清醒，现在是晚上11点，我现在想开着车到处兜兜风，接近凌晨的时候，就和茶幻去吃夜宵。
　　我转过头，望了望熟睡中的茶幻，茶幻不一会儿就早早地酣睡了过去，我心满意足地载着他到处转转。
　　我想他会谅解我的抽风之举的。
　　夜深人静，我把车子在马路上兜了一圈又一圈，晚上的风虽然没有冬天来的冷冽刺骨，但还是会让人瑟瑟发抖的。
　　我将两边的车窗提高点，减少凉风吹入进车内，我隐隐约约听到茶幻响起细小声的鼻酣，我好笑了起来，茶幻的睡颜没有平常面对着艺人严肃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面瘫表情，路过的昏黄街灯随着车子的迅速行驶，投影在车内的是点点散散微弱的微光打在茶幻的睡颜上几乎是柔和侧脸，是那样地唯美。
　　找不到一丝缺点。我笑了笑自己这样的念头，这所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特点吗？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要包容他身上所有的缺点，将所有的缺点都转化成为优点，那是爱情的深化，这些年来，我习惯了有茶幻在身边，他才是我梦想中所需的完美情人。
　　情绪有些飘远了，还是赶紧拉扯回来吧，我左拐右拐地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晃悠，都是随心所欲地想停就停，不过现在的我想停在湖边，湖边旁边都有士多店，那里都有夜宵煮鱼蛋跟艇仔粥，味道鲜美纯正地道，我停在了湖边，下了车，跑到士多店向老板要了两份鱼蛋外加两碗艇仔粥。
　　我兴匆匆地提携着热腾腾的两份夜宵跑回到了车内，鱼蛋跟艇仔粥的香味盈满了整个车厢里头，让酣睡中的茶幻不知觉中皱了皱眉毛，被香味熏得迷迷煳煳地醒过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随着微弱的街灯艰难地支撑着眼皮。他说，你买的是什么？
　　是鱼蛋跟艇仔粥，是熬夜加班我们两个经常吃的夜宵，现在就停在了湖边，我想他应该现在暂时也不会想回家了的，一回到家里，就会胡思乱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尤其是现在大家都如此之低迷的环境下。
　　逢是吃的东西，他也不会矜持的，一手夺过我所装着的一份，小心翼翼地掰开塑料袋，打开饭盒，掀开装着鱼蛋的碗盖子。
　　不顾鱼蛋是否还是烫，就用竹签戳起一个，试探性地咬碎一下，茶幻大概是肚子饿了吧，呵，可是他的吃相真的挺搞笑的，我在旁边看着嗤嗤地笑着，还时不时嘱咐他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小心烫。
　　茶幻可不会顾我的劝告的，他只会固执地试探，结果就是舌头那里被烫得有些痛楚，将咬剩的半颗剩在了碗里，提起放在自己身边的一瓶水，漱了漱口。
　　我只能是无奈地看着他，现在是有些话向对他说的，是有关于暖寻这半年来的工作计划，他略皱了一下眉，把吃的东西放好，我想他现在也没有食欲去吃东西，目前对于我们来说，头疼的莫过于暖寻的心理情况和情绪，害怕暖寻出现厌倦退出娱乐圈的情绪，这样大家都不会甘心的，好不容易培养一个现在能够大紫大红的明星，再说，都已经是花费了6年的时间才慢慢打拼到现在的地步，我和茶幻都是担忧着暖寻的最终选择跟决定。
　　我和茶幻一致认定过段时间要和暖寻详细谈谈。
　　茶幻从公文包里头取出手提电脑，打开来，端着来面向我，茶幻告诉我说，暖寻现在本来是有十个广告在身，三个演唱会，两个偶像剧，还有最后一个专辑并没有录制，暖寻所有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是500万的酬劳，再来就是思楚的酬劳一共是一亿，如果是艺人无故耍赖，那么他们都会是来强烈要求赔偿更高价钱的毁约金，但是现在他们肯定是看中了思楚的死亡，想大搞什么追忆音乐会，从中赚取一笔钱，从中敛财，但是作为有良心的人，是不会去这样做的，茶幻坚决否定这个计划方案，就算是损失赔偿很多，那也不要卖了思楚，更不能够在众人的伤口上撒盐。
　　在思楚、晨迷、律诚上，我早已经有了全盘计划，大家都会很乐意听从我的指挥，但是唯独暖寻，现在暖寻的思绪是最受到思楚的死控制的，最担心暖寻说要退出，我得想些法子让暖寻休假的这半年中一样有同样的曝光率，现在的歌迷粉丝都是看脸吃饭的主儿，要服侍好这一班小主子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所以捧住暖寻这个金漆招牌，势必坚要。
　　作为“白钻”的经纪人，为这个公司打拼了六年，做这份工作就是要左右逢源的，所以，在这个凌晨半夜时间段，我打通了这个保密S先生的电话号码，告诉他可以利用这一大卖点让大家记住暖寻，卖点就是在思楚奠堂当天，暖寻不让金柏出席，让媒体记者加大对暖寻以及金柏的曝光率，金柏本来是和暖寻和思楚是同门师兄弟一起出道的，可是金柏当时喜欢上了思楚，思楚就是两个人同时喜欢，脚踏两只船，所以金柏一气之下就与我们断绝合同关系，对方是自立娱乐公司。他们本来就是以组合的形式出道的，三年前就是因为情变的关系而让三个人陷入无限的痛苦之中，当然，我们一致对外宣布金柏先生是因为与贵公司合约满了，但是金柏先生不肯续约为由，既然你是不仁，那么我也要做到不义的地步，所以当金柏被当成媒体围攻，微博上粉丝的谩骂等等，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怨恨不了任何一人。
　　可是当自立公司肯用七位数的筹码签约了他，这就表示白钻和自立开始卷入毫无硝烟的明争暗斗之中去。
　　因为我们公司的老总和自立公司的老总是一对离婚夫妇，这对夫妇打从离婚开始就没消停过，在娱乐圈当中总是混得你死我活。
　　呵，这就是所谓的贵圈真乱的意思。
　　茶幻望向我的眼光有些诧异，茶幻疑问我真的要用到S先生？我看到茶幻的眼神当中透露着一种对我不屑的信息，感觉到他是在说灭绝人性的事都干的出来？！
　　我坚定地双手搭拉在茶幻的双肩上，告诉茶幻一个道理，那就是为了不让我们输，那么就要使出手腕抢先一步让自己赢了。
　　茶幻只能无奈地答应，埋头伏在我的胸怀里，久久地抽噎着，不能平静下来。
　　我抱紧他，在他额头上温柔地抚一个吻。
　　茶幻，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第三章冷暖自知
　　打理好思楚的后事之后，我久久不愿离开奠堂。我明白我知道这样会让更多人担心惆怅，但是真正有谁真正能够能够那么容易接受亲人或者是恋人的死亡离去？
　　我转过头来，看到了符号堪忧又复杂的眼神，符号是我出道第五年之后就一直跟着我的助手，我早已当他如同亲人般对待，可是我知道，符号经常用思楚曾经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如出一辙。不是我自作多情，而是符号根本就是喜欢着我。但我从未对他有过这种想法，但符号并不会猖狂地明目张胆想要霸占我的意图，他总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我在娱乐圈当中摸爬滚打了整整六年，心中的欢笑心酸，只有自己才知道，冷暖自知，娱乐圈很复杂，是个十足的大染缸，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人们和粉丝常常都是羡慕我表面的风光，却没有谁曾真正在意过我背后的苦楚。
　　长期如同蜡烛般燃烧牺牲自己的时间，没昼没夜地拍戏，彩排，录制MV。累了就跑进保姆车瞌睡一会，醒了继续听着导演的嚣张气焰，吸血鬼茶幻的凌冽眼神等等。
　　以至于从来都不关心今天是几号，是白天还是黑夜。反正不管是春夏秋冬，还是炎凉酷暑。
　　只要你所拍的偶像剧男主角一开头就是要在大热天穿风衣，就要穿出有型的模样，练就忍汗水的厉害功夫；或者是大冬天，每个人都要穿上厚厚的棉袄行色匆匆走在街上时，我就要穿着短袖运动服，嘴里还叼着快要融化了的冰淇淋，脚上及着人字拖，拽兮兮地演出男主角怂的本色，在寒冬腊月刺骨的大冬天，像一只疯子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的中心，四周围的人群都露出惊讶诧异嘲笑以及不解的表情来面对着你。
　　可惜没人在乎你，你表面越风光，内心就有多脆弱，要不然张国荣先生就不会从高楼一跃，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
　　每当我孤独脆弱无比时，思楚并不会说什么话语，他懂我在想什么，他只会默默地站在我旁边，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这种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我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思楚都会想尽办法给与，思楚曾经在国外当过练习生，他煮得一手好菜，正所谓，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就首先要捁住男人的胃，这句俗话，流传了几千年，当真是祖先的智慧，所以他用好菜箍住了我的心，可是男人与男人之间，毕竟还是会以利益或者是权利的熏陶催使下就会自我膨胀得厉害，以导致我会跟他暗中较劲，常常会因为专辑的销量，微博上的点击率而对他产生不满，但是面对我的“假想敌”较劲，思楚从来可是并没有跟我争吵过，每每不坏好心的记者媒体问到关于我对他的较劲时，思楚往往会“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巧妙地避开敏感又避忌的话题。
　　他从来都不会说过我一句发牢骚的话，在我的面前，他总是高情商的人。
　　可那个懂我，珍惜我的人，现在却是永远躺在冰冷的地下，再也不能煮的一手好菜，也不能比赛似的暗中较量着对方。
　　没有了思楚，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真他妈地让人揪心。
　　我像一只没有魂魄的鬼一样游荡在符号的家中，符号的家远没有我家这么大，但它小得让人足以温馨。
　　简单阐述一下符号家里的风格就是简单，一目了然。
　　黑白色的衣柜，黑白色的书柜和电脑台合并。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电脑，这就是符号的房间。
　　我眼神瞥到符号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将沙发上的杂志全部扔到垃圾桶里头，张罗着让我坐下休息。
　　我瞄到原来是娱乐圈当中的八卦丑闻，其中还被我倪到其中一本杂志，封面是思楚生前的照片，现在这种情况，狗仔肯定不会放过一丝的蛛丝马迹，很多人的假哭叫喊，更多的人是喜欢看热闹。
　　从我办理思楚的手续开始，搁置在自己口袋里头的手机一直没有停过，这里面肯定充满了无数八卦记者媒体的追问，而不是有真正关心你的人存在着，这年头，娱乐圈当中还会有谁是真正地对你好？我敢打包票，从搭车到符号的家里，来电的号码以及发来询问的信息加起来一共超过一万条。
　　并不是自吹自己，而是死了个人，人们就希望看到你满脸泪水地出现在各个镜头以及报纸头条面前，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自己的业绩，并不是在乎你的死活。
　　真正在乎自己的人少之又少。
　　唯独这些年头，自己为自己赚取了无数忠实的粉丝，粉丝们肯定是第一个最心疼我的人。
　　我突然想到未来自己的休息，一定要有责任心给歌迷们一个交代。
　　所以我慢腾腾地划开微博账号，在微博上面写着“休息。”两个字之后，就再也不上线，因为我现在怕看到距离“休息”。两个字下面前五天的那个信息，会让我和歌迷都会瞬间泪喷，因为五天前，我和思楚甜蜜地相拥在一起，向歌迷朋友们宣誓着我们要结婚的消息。
　　五天前的甜蜜到五天后的阴阳相隔，真是心酸锥心。
　　我赶紧关掉了手机，我现在想过着与世隔绝的环境中。
　　不过我仍然害怕狗仔们会跟踪到这里来，我可不想连累了符号。
　　符号很了然我心思在想些什么，所以他只是叫我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他去厨房煮面条，让我睡他的床，而他则去睡折叠沙发。
　　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注视观察着我的神情，担心我会不会想不开，逃开他跑去自杀。
　　我现在是有点反客为主了，面对他煮着面条又时不时从厨房里头探头探脑地缩脖子偷瞄我，我忽而觉得有些好笑，我对上他的视线，给他的是有些无力的微笑。
　　面条很快煮好了，我走进厨房想要帮助他，结果他不让我帮忙，自己一个人左右手都端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端出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推塞，只能任由他忙乎着了。
　　我看着他把面条端放好在黑白相间色的圆桌面上。
　　这两碗简直就是外面吃特大拉面的大碗一样大，那碗里的份量应该足足有三两了。
　　他热情地招唿我过来吃面条，我走过去，坐了下来，我说不需要煮这么多面条给我的，我吃得并不是很多的，符号只是珊珊地笑笑，满是谦虚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现在的只是方便面，所以请我将就吃着一个晚上，明天就到菜市场去囤货进贡给冰箱，那么以后就再也不用啃方便面了。
　　热腾腾的热气扑哧地一下没一下地喷在符号的脸蛋上，显得他十分憨容可掬。符号，他应该今年才23岁吧，我并不是很了解符号，虽然跟符号相处了五年，但这五年内都是工作的接触，私底下并没有联络，就算是联络，最多都是谈论第二天的行程跟档期，并不是我冷漠，而是觉得跟符号并没有什么言语好聊的，也正是这一点，是思楚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个大染缸继续混下去的缘故，不够油口滑舌，十足是我的一个硬伤。
　　对呀，有思楚在的时候，我可以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想要的，可是现在，能够懂我，保护我的人不复存在了，以后都是需要靠自己了。我冷笑了一下自己的遭遇，我发现符号总是用战战兢兢的眼神担忧着我，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他担心我会不会突然跳楼，突然不辞而别，突然离开娱乐圈，离开“白钻。”我不是偶像剧里面那个脆弱的王子，更不需要有偶像剧里面一大堆保镖来24小时那样守护着我，我虽然是失去了挚爱，可我的理智还存在有，离开“白钻”，那简直就是开玩笑，我除了能够拿着现在这张囊皮去骗骗纯情的少年少女之外，我还能有什么特长离开“白钻”在社会上立足？再说，我跟“白钻”一签下合同就是五年，现在才是第一年，“白钻”有名是吸血鬼，我一旦违约，肯定赔偿的是三倍的价格。
　　我还未至于傻到要逃离“白钻”这个鸟笼。
　　我像一堆烂泥般瘫痪在符号的睡床上，异常安静的氛围让我很不习惯，我不再想利用安静的氛围让我的脑袋开始“工作”，这份“工作”的名字称为是饱受着对思楚思念的煎熬之痛。
　　我开始主动跟符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以至于符号都是有些受宠若惊般表情凝视着我，呵，我并不是那种冷若冰霜的男孩，只不过性格作祟吧，所以骨子里不知不觉中就会有所谓的傲娇存在着。
　　宁愿是傲娇地存活着，都不愿是主动去承认与接受。
　　我问符号微博上面他写什么？现在这种情形，我只是写了休息两个字，重点是我问了符号要不要这半年之内跟着我到M城去走走逛逛？我是故意这样问符号的，我隐约见到符号为难的表情。
　　符号用很是让我读不懂的情绪默默地注视着我，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看在心中觉得发毛，过了半响，他才愣愣地对我说，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自己在微博上什么都没有写，可能自己的微博早就被粉丝的刷屏给盖高了，自己根本就是无言以对。至于半年跟着，符号那可是点一百个同意的头。
　　我躺在床上扭过头来对视上符号的棕褐色的眼眸。
　　“符号，就写无言以对，这四个字吧。”我是认真地对符号说。
　　“好。”符号非常听我的话，于是划开了手机屏幕，用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画画，终究在上面更新了微博。
　　就写“无言以对”这四个字。
　　“无言以对”这四个字包含着太多太多意味在里面了，十足无奈，身为我的助理，除了要照顾我日常的起居饮食，还要劳心劳力地操劳着我的日常档期安排，这五年来，我看到符号由一个年少变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青年人，果然是跟得我多了，就会潜移默化了。
　　符号无论如何，对于我的要求，他都逐一去满足，并没有过多疑问或者是不解和反驳，仿佛他就是被我扯着线条的扯线木偶一样，被我牵引着。
　　这五年来任劳任怨，少见有19岁的少年会一直任由我这个当年才刚满18周岁的有着少爷脾气的我差遣。
　　“嘿，当年你为了什么进来当助理？当助理是一份很让人下气的工作，是什么支撑到你现在为止的？”对于符号，今年22岁的我心怀愧疚，一直都没有和符号有过关于朋友般聊天的私人感情。
　　符号当时的表情让我更是心存内疚之情又加多一层。
　　符号现在只是淡定从容无奈地告诉我，当年因为父亲的病，才提早步入社会，可惜的是，就算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赚钱，还是不能从死神的手中抢夺回父亲。
　　我听后惊愕！没想到符号还是少年时期就已经如此地坚韧，容忍。原来他老早就体会到了生活的不易，我连连对符号表示歉意。
　　可符号的表情告诉我，他早已释怀，好好工作跟生活才是对天上父亲的籍慰。
　　我承认我是一个不怎么会圆场跟打哈拉的人，所以当符号说完他早已释怀时，突然地静寥下来，四周围的空气都是盈满了尴尬的因子徘徊在我和符号两边。
　　过了许久，符号也终究累得睡着了，我识相地闭嘴，不打扰符号。
　　同一个屋檐下，有两个对社会坚忍无奈的男孩子，人果然是脆弱又敏感的动物。
　　我睡不着，因为我一闭上眼睛，全都是思楚临终时无言的睡颜。
　　我起了身，蹑手蹑脚地及着拖鞋走到外面的阳台。
　　一撩开阳台的窗帘，冷得让人瑟瑟发抖的风吹袭而来，霎间清醒了很多。我穿着单薄，但是我无心钻回屋子再拿件衣服披上。
　　我有些自虐地站在阳台的中央，任由冷风吹佛。我对外远眺，四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街灯勉强地支撑着。
　　寒冷的夜风将自己的眼睛吹得生疼，我不由自主地“簌簌”落泪，来不及擦拭的泪水又是水龙头喷涌而出。我不想再去用手臂擦拭泪水了，就任由模煳双眼吧，因为我的脸颊被擦得破皮了。
　　再去擦拭，恐怕不单只流眼泪而且还会流血。
　　“冷了，回去睡吧，暖寻，就算你再如何痛哭流涕，思楚也不会回来了。”我正当又在深思在思楚失去的情绪中，身上突然被披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扭头一看，原来是睡眼惺忪的符号。
　　此时此刻我只想拥有一个拥抱，结果不知觉地抱住了符号，把泪水打在了符号的肩膀上。
　　符号错愕地微微抖动了一下，接下来却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我紧紧拥抱着。
　　符号也是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哭得可是更凶了。
　　思楚，为什么你要早走！留下我一个人！

第四章背水一战（上）
　　我一个人呆坐在具有浓郁咖啡色的沙发上，等待着咖啡在办公室里头处理另一个歌手的歌曲决定权。
　　虽然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我还是没有从师兄思楚已经去世的这个事实缓冲过来，我现在甚至是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师兄跟我勾肩搭背地畅聊着属于男孩之间的心事。
　　我像一个软骨症的人一样，无精打采地把头枕在软绵绵的沙发上，等待着咖啡从办公室出来。
　　咖啡，是我们公司专用作词作曲的幕后工作者，同时也是我亦师亦友的伙伴之一。
　　我伸手去抓摆放在桌面上的一杯咖啡，不懂什么是欣赏，纯粹只当做想醒神的饮料，因为我没有放糖下去，我是想让自己清清脑子，不去想思楚，控制住自己的泪腺。
　　可还是无用的，我根本就不能像个大人般一直死装，强装着坚强。
　　一喝完咖啡，咖啡比苦茶更苦的特性，更是触碰着我内心脆弱的神经，眼泪一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我本来就不是大人，为什么要假装坚强跟淡定！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任由它流下来。
　　这一狼狈的一幕，让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别家艺人和咖啡都足以惊讶担心。
　　我仓促地赶紧用手肘擦拭着泪水，这一场面，十足尴尬难堪。
　　别家艺人并没有对我的行为感到不解，只是小声地对着我说了一句”节哀顺变“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掉了，没有再说什么。
　　可能他也是会觉得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从模煳了的视线中看到了咖啡用“小屁孩就是那么难以控制”的眼神瞄了瞄我，一个劲地勐摇头。
　　他坐了下来，抽取摆放在台面的抽纸，递给我。
　　“擦擦吧，丑死了，再也不是可爱萌小孩了。”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在安慰我还是揶揄我，反正听起来就是那么地让人打心底里觉得不舒服。
　　他说得对，公司将我打造成是可爱萌乖乖仔一枚，在现在的肌肉男或者是小鲜肉里面，就是需要小清新那种的，我今年才17岁，所以明显就是小鲜肉。
　　“谢谢。”尽管不太喜欢他这样的安慰，但还是会跟对方说声谢谢。
　　咖啡总是用照看小孩子的眼神对着我微微笑，我很不喜欢被其他人这样来对待，尤其是咖啡。
　　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对着咖啡，就是想希望他的目光是用平等男人的眼光来对待我。
　　可每当跟咖啡提起这个，他都是“哟，小P孩都是那么急着想长大？！”来宠溺我，并且还摸摸我的头。
　　嗯，我真是对他怨念极深，但讨厌不起来。简直就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我用纸巾擦了擦眼泪，他自顾自地从沙发起身，跑进另一个房间里头去拿什么东西给我。
　　我看到的是一沓已经完成曲目的稿子。
　　只不过咖啡有些神色凝重地把稿子递在我手上。
　　“晨迷，这四首歌曲，本来是我量身订造分别给暖寻跟思楚的，但是现在······这四首歌曲的曲风都是愉悦欢快的，《三人恒》《暖男》是写给思楚的，《好的》《永远》是写给暖寻的，还有······一首是思楚出事前和我一起创作合作的《一起》这首歌，思楚他打算用在结婚的当天晚上亲自唱给暖寻听的，可这一想法永远实现不了，当然，这首歌我是留给暖寻的，我希望他能够在演唱会上唱给粉丝听。”我边听着他说话，拿着他递过来的曲子，心中都是感到无比地沉重。
　　我坦诚咖啡说我的嗓音是别扭的变声期，青涩中又带着故装成人的可爱讨喜，让人听了是那种会心一笑。
　　但是现在我的心情实在是开心高兴不起来，没那个情绪唱出这样的歌曲，我现在想让咖啡作一首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来怀念师兄。
　　师兄，我真的好想你。
　　我心中又一阵酸楚，豆大的泪滴滴在了稿纸上，水迹散漫开来，打湿了一个字。
　　“晨迷，你别这样······”我抬头，一向强装坚强微笑的咖啡，还是像我一样忍不住地落泪下来。
　　咖啡总是带着咖啡色椭圆眼眶，一方面是因为他近视，还有就是他眼皮底下是浓浓的黑眼圈，创作人永远都是半夜三更有灵感创作的，所以往往总是要靠咖啡大量来提神。
　　咖啡之所以叫咖啡，是因为他喜欢咖啡的颜色，喜欢喝咖啡。
　　可他的真名早已被抛之而脑后了。
　　我们两个像个傻子一样，互相彼此不说话，互相彼此地默默流泪。
　　咖啡，做一首名字叫做《眼泪》的曲子吧。
　　记录着我此时此刻无比沉重的心情。
　　我相信你能做得到的。

第四章背水一战（中）
　　咖啡直楞了一会，表情纠结地点点头。
　　“本应是最纯真的年华，却没想到这么过早地经历生死。”他面对着我心疼地在碎碎念，是的，才17岁的我就看到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那就是死亡。
　　有些人宁愿去跳楼自杀，都不愿好好珍惜生命；有些人好好珍惜保重着自己的生命，却要承受飞来横祸的噩梦。
　　上天是对人不公平的，但依旧也有承受着生活给与的。
　　我不敢过多直视着咖啡那柔和的视线，咖啡的视线一向让人有种想陷入进去的魔力。
　　我曾经对咖啡开玩笑般告白，结果被他当做是小孩子的那种喜欢。
　　如果我与他同年龄，或者是大几年，那么他对待我的眼光也就由此不同，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允许着“如果”这个词语。
　　所以我只能将爱意收藏在心中，总是无语嫉妒地眼巴巴望着咖啡和他的男友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
　　咖啡有个男朋友，他的男朋友是做组合当中的鼓手，名字叫阿达，都已经交往有一年了，对方给我的感觉就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我担心咖啡控制不住这种人。
　　但我也只能是干担心，再怎么样，我始终都是个外人，无权多说任何。
　　“咖啡，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创作这首让我命题的《眼泪》，我期待着你给我谱的曲子。”我现在眼睛有些生疼，不敢多睁眼睛，我只能是闭上眼睛，两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让紧绷酸疼的肌肉放松。
　　“好吧，不过这需要点时间，可是你也要赶紧调整好心态，你足足有两年没有出新专辑了，最近这一年你才完成了两部偶像剧的录歌，你记住一点，公司强调你是歌手，不是什么演员，所以还是赶紧录制歌曲比较好，至于《流泪》这首歌曲······晨迷，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回去好好想想跟思楚这些年的经历和你想跟思楚说的话，你先学习一下自己写词，然后我再看看。”咖啡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有把他的话记在心上。
　　我再想继续跟他聊些什么，可他的手机打破了我的话语权。
　　他看到了手机上所提示的号码，马上接通了起来，他用微妙的眼神瞥了瞥我，继而笑容漾开来，嘴角的弧度告诉我这手机里头的那个人就是阿达。
　　我识趣地向他摆了摆手，意思是我先走了。
　　我识相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细心体贴地转身将门关上。
　　门内是他和男友的蜜语甜言，这场暗恋，主角是我，绝无他人，只能是注定失败。
　　关上门，走出走廊，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我裹紧风衣，打了个电话，告诉李司机现在可以开车过来接我了。
　　现在的这种天气还未至于让我缩头缩脑的，要搓手之类，可是从李司机开车过来途径这里接我，就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
　　我只能是坐在保安亭里面等候。
　　保安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所以他并不认识我这个毛头小子。
　　我还以为坐在保安亭会是很放心，结果还是一阵尖叫吓着了我。
　　原来是住在这里小区回家的两个小女孩见到了我，小粉丝一见面，肯定第一时间就是尖叫外加激动争先恐后要签名之类的。
　　而眼前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也不奇怪，直接就是冲进保安亭，对着我又是照相又是想怯怯懦懦地想合照签名。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般都是积极努力配合，毕竟没有粉丝衣食父母，就没有我晨迷存在。
　　在一阵签名跟合照结束后，两个小女孩还是不舍得走开，幸亏是李司机及时地到来，才让我解脱开来。
　　我窜进了车内，车内的温度真的是与世隔绝。
　　我催促小粉丝，现在很晚了，天气又冷，还是赶紧回家吧，免得让父母担心。
　　我让李司机开快点车，别让小粉丝牵挂着。
　　李司机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语的中年人，所以这一路上他并没有问我关于思楚的事，我知道他并不是冷漠，而是并不八卦的人。
　　距离回到我家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我稍感到无聊，只能是从斜包里面拿出手机，终究还是忍不住点开微博来看。
　　艺人总是依赖着微博，靠着微博发布自己的最新情况跟情绪。
　　我最近的一条微博是在上个月的月底，是照了一张自己亲自去挑选的西装，打算能够在师兄们的婚礼上穿上为他们见证婚礼，但是现在······咖啡建议我穿在演唱会上，清唱着《眼泪》这一首歌。
　　没想到见证婚礼的西装变成是见证葬礼的西装。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硬是把眼泪吞回到肚子里面去。
　　眼泪的味道是苦的。
　　我小心翼翼地点开了微博，心情是忐忑不安的，我不知道暖寻师兄和助理符号会不会发微博，但是习惯成自然，我还是点击了两人的头像。
　　暖寻发的是“休息”二字，寥寥的二字，包含的意味实在是太多了。评论如同雨后春笋一样，数量高达惊人，除了安慰，还有个别黑粉在这里幸灾乐祸，现在这个社会，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有时候是黑粉给自己抹黑跟招黑，自己身在娱乐圈，无可奈何。
　　暖寻师兄的这条微博就被粉丝转发了十万次，看来粉丝真的很关心暖寻。
　　符号只不过是暖寻身边的小助理，他发了“无言以对”这四个字，评论和转发都不够暖寻师兄的一半，这些年来，符号是个低调默默跟随身后的小助理，所以少有人知道他是暖寻的助理。
　　也正因为符号这样的性格，才能够在暖寻师兄身边呆了那么久。
　　“无言以对”？！也挺对，符合符号的性格。
　　我是不可能转发他们什么“休息”什么无言以对“的了。我只会直接地在微博上写上“师兄思楚，一路走好。”
　　写完这八个字，我还是忍不住又去看了咖啡的微博。
　　咖啡的微博比我们的更让人泪流满面，直戳人心。
　　“兄弟，说好的结婚进行曲呢？！”意思是要亲自唱给暖寻的歌曲，你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我手颤抖着关掉了微博，不想再去触碰手机。

第四章背水一战（下）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因为思楚师兄的关系，所以现在全公司上下都是瘫痪休业的状态中，现在都是靠手机联络通告跟行踪了。
　　现在茶幻和学碧肯定是焦头烂额的了，只有律诚在拍戏档期中，他现在所接拍的偶像剧《喜欢但又讨厌你》是当绿叶，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我猜想，我现在这样的年龄实在是不适合当什么女主角的男朋友，毕竟搭戏的都是比自己年纪要大的姐姐，所以暂时只能是唱唱偶像剧里头的插曲或者是主题曲，就算是接戏，也只能是像律诚那样接一些无关痛痒的角色。
　　公司少了两大大牌来支撑，所以律诚是最有可能接棒的了，我担心着律诚会吃不消，可是在我眼中看来律诚是知足常乐的师弟。
　　虽然律诚比我年龄大8年，但是按照辈分，他只能是当我的师弟，为此我常常沾沾自喜调侃律诚比我晚两年出道。
　　律诚今年都已经是25岁了，现阶段正是他鼎峰的阶段，所以我还是希望律诚能够好好地把握机会。
　　茶幻和学碧的计划就是将思楚和暖寻的工作平摊在我和律诚身上，当然仗着年龄的优势，就是律诚要承担的工作量会加大许多。
　　我想律诚会乐意接受的。
　　“达拉。”我转动钥匙，回到了自己家，拍拍手，屋子里感应灯自己开了，顿时屋子光亮无比。
　　这盏灯是自己刚刚新居入伙时思楚送的，我之所以搬出来住，目的是为了不让狗仔偷拍和跟踪到我家人，我的家人是圈外人，并不是什么娱乐圈中的人物，所以为了避免打扰到我家人，当时就提议搬到距离公司不远的地方来住，由于屋子的占地面积是100平方，面积较大，显得整间屋子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在住。
　　孤寂无奈的气氛萦绕着我，所以我总是迅速逃离倘若大的大厅，跑到楼顶上去透透气，楼顶是我和师兄们经常烧烤聚餐的地方，因为经常过份吵闹，所以常常惹其他邻居的投诉跟报警。
　　这里也是曾经和子琪谈情缠绵的好地方。我承认，17岁之前的我绝对不是什么乖乖仔，而是野性难训的兔崽子，是茶幻两年前在飞车党聚集的地方捡到了我，不然那时候我早已一命呜唿了。
　　因为当年不怕死的自己，跑去跟别人飚机车，结果把自己摔成狗吃屎，被途经路过的茶幻给救了回来，幸好当时茶幻所接手的剧本里面需要有一个顽皮的弟弟作为配衬，结果就找到了我本人，我不知道是应该感谢当时写剧本的编剧，还是应该感谢茶幻，反正命中注定的一切终究会发生。
　　子琪曾经是我的恋人，虽然只有17岁的我，但是早在15岁那年和子琪偷尝禁果，楼顶上绿色的帐篷就是我们为了寻求刺激的禁果而搭建的。
　　可现在真的是印证了现在这句话“人去楼空”。子琪因为飞车撞伤人而被判了一年，思楚因为撞车而······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玩我？让我失去了恋人的同时又失去了挚友。
　　我不禁在楼顶上放声大哭，我愤慨着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多了眼泪都会变成是干的了。所以索性让自己脑袋放空，不去多想些什么。
　　但是自己所提出的任务都没有完成，可是自己脑袋空空如是，没什么搞头去想歌词。
　　于是我跑到帐篷里头，用耳机把两只耳朵塞住，这年头现在还用MP3的，恐怕就我一个人吧，因为我贪图它小巧玲珑，没有一丝杂音，听说还可以减少辐射呢。
　　我戴上耳机，一按开关，涌入耳膜的是思楚生前录制的歌曲《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思楚前两年的作品，是帮一部偶像剧插曲的，不过这听起来更像是向恋人暖寻追问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听说两年前暖寻和思楚闹分手，传得沸沸扬扬的，所以思楚自己作词作曲来表达自己对暖寻的情感。
　　不知不觉我和你走过了五个年头
　　可是你永远都是赌气地面对着我
　　你这个人太容易患得患失是不好
　　我永远都是牵不住线抓不住你的
　　你说过我暧昧我只是对你没信任
　　你说过我撒泼我只是对你没控制
　　你说过我霸道我只是对你没自信
　　好吧决定好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首歌是在思楚情绪不佳的时候写下来的，很明显并没有将自己的歌喉发展出来，只是发泄不安状态。
　　有种是对恋人表明自己的立场，势不两立的感觉，可当两人又平稳了下来，咖啡往往都是吐槽着这首歌乱七八糟，音乐不是让你这样乱糟蹋的。
　　可思楚往往没有想到自己在两年后走了，走得那么匆忙，一点预兆都没有。
　　我听着思楚伤心倔强得声音，用笔和纸一笔一划地记录着自己所得到灵感的歌曲。
　　《眼泪》
　　作词：晨迷
　　作曲：咖啡
　　主唱：晨迷
　　你还是残忍地离开丢下我们心碎落泪
　　为何婚礼现场转变成是伤心欲绝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你还记得你的他吗他为你哭干崩溃泪
　　为何你要把心一横转变成是永不回头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我们不想你狠抛弃但是我们无能为力
　　为何唤不醒你等来悲愤垂泪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第五章迫不得已（上）
　　灯光昏暗下来，四周围都是簇拥着我和女主角边走边散步的镜头。
　　拍摄的灯光给得很足，是高清立体的，我都可以从足量的灯光中数得出女主角脸上颗粒青春痘了。
　　导演为了取暗夜下街道的氛围，特意要求我们在凌晨的3点在街道边上散步。
　　导演和一众工作人员都是棉袄或者风衣，只有我和女主角是穿着单薄的牛仔外套，我要故作焦虑担心着女角色选择男朋友的神情，但女主角则是一副老神在在，嫌弃老哥啰嗦不耐烦的嘴脸。
　　女主角是个才20岁出头的小女生，我就是饰演着她的老哥，都是绿叶角色，因为在这部戏当中，我是男三角色，说难听点就是可有可无的配角，这部偶像剧开拍至今，我只有十个出镜的镜头。
　　好多圈内人都议论纷纷我为什么得不到公司的重视，因为我在这个圈内是数一数二的肌肉男，外貌俊美跟全身的肌肉相交映，是许多男明星梦寐以求的理想身材。
　　虽说我出道不久，但是我也有庞大的粉丝团，他们在我微博下面常留言，说“白钻”公司是超级无敌典型的后妈，让我常常接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更让我惊讶的是，粉丝们居然跑到公司的官方微博底下刷屏抗议公司不器重我。
　　我往往是哭笑不得，因为我知道，我只想单纯地逃离父亲对我的掌控，在“白钻”公司旗下当艺人，只不过是为了不想继承老爸那些“丰功伟绩”的黑社会头目，也不想跟父亲的那些所谓党派有任何瓜葛，所以我当时是有种病极乱投医那样，投奔到堂哥所在的公司里头。
　　没错，学碧就是我的堂哥，学碧知道，我本身的条件就是不错，如果用炒作我有黑社会背景的情况下进入得娱乐圈，肯定我现在比暖寻和思楚都要红，可是学碧并没有这样做，因为我和他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将我的身份披露了，那么他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在各大媒体上，成为了各家媒体争相炒作的头条新闻，成为了媒体的傀儡。
　　所以学碧懂得保护我，这三年来，都是安排我小角色做。尽量让我低调行事，我明着是当所谓的明星，实际上只不过是用实际行动来告诉父亲，我已有份稳定不错的工作收入了，那么就请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所以这三年来都是平安无事中度过，在者，我有个比我大两年的哥哥律明，所以当哥哥律明一旦从美国回来，父亲的目标就盯住了律明，让律明来接手自己的事务。
　　我得以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别人家的兄弟为了争取财产争取权利，甚至是争取爱人。
　　我偏不，我只争取我唯一仅有的自由。
　　所以当偏激的粉丝闹得公司不得安宁不可开交时，我不得不挺身而出。
　　我在微博里头清楚地写明“我自己从小到大就是知足常乐的人，所以希望喜欢我的朋友可以心态放宽，红花也需要绿叶才能显示红花的美，所以绿叶同样重要，所以大家喜欢看我的演戏，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满足感了！”
　　此话一出，受到了很多网友的转发或者是点赞，说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是没有浮躁心态的了，说我是娱乐圈当中的典范。当绿叶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受到媒体的轰炸攻击，将你自己的私生活放大来公开给群众看。
　　可是沉默下的宁静可能就快维持不了多久了，因为在等戏期间，学碧发来了一条短信，是有关于将暖寻和思楚的工作分摊给我和晨迷的。
　　我从来都没有饰演过重要的男主角，而且一时之间我就是无所适从了。
　　因为我的无故走神，以至于我刚才说错了一句台词，而且眼神飘虚，并不是对着女主角的眼睛说台词。所以不得不让整个剧组给停了下来，我只能是使劲一味地向大家弯腰鞠躬说对不起。
　　而且还要是配着赔笑的笑脸来说才行。
　　导演只会对我撇撇嘴，工作人员就开始窃窃私语地八卦说我万一真的接拍了思楚的重头戏，会不会搞砸了“白钻”的金漆招牌。
　　那位小美女早已冷得她赶紧缩回去保姆递过来得巨大棉袄，私私缩缩地喝着保姆所给的牛奶。
　　导演说现在是外景拍好了，如果没什么事，对白可以在明天早上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还是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睡觉吧。
　　看得出导演也是有明显的黑眼圈黑眼袋的。
　　导演，导演着整部戏，他是压力最大的一个。

第五章迫不得已（中）
　　我悻悻然地向大家一一做告别，赶紧就缩回保姆车里头取暖。一上车，与冷空气隔绝，就连杂音也都隔绝了。
　　保姆车内如同真空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律诚，喝杯牛奶吧，这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分给的，一人一杯。”我的助手珍珍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揣到我的怀里，让我来暖手的。
　　“你趁热着喝哈。”说完自顾自地喝着牛奶。
　　“律诚，待会还要继续拍吗？不用继续拍的话，那我们就回家吧，刚才我老婆打电话来，说儿子发高烧住院了，我得赶回去看看。”陈师傅从前座扭头用恳请的态度来望了望我。
　　“陈师傅，辛苦你了，导演说了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免得耽误你。”我也觉得很劳累了，一大沓的台词只是浏览了几下，眼皮都差不多想黏在一起了，看都看不下去。
　　我闭上眼睛，倒头就睡在了最后的座位上，蜷缩着腿脚，示意让陈师傅赶紧开车走人吧。
　　珍珍懂事地帮我盖上了一条白色毛毯子，车内安详宁静，只有陈师傅缓缓地开着车回家。
　　在昏黑的夜色里，只有一辆面包车穿梭在伶仃的街道上，特别显得凄清无比。
　　回到了家中，一一向珍珍和陈师傅告别。可是我现在并未是能睡觉的时候，因为学碧早已在我家呆着了。
　　学碧一副神游自在地披着灰蓝色的风衣，侧卧在我的贵妃沙发上。
　　“怎么不去我床上去睡？又不盖被子，会着凉的。”我皱眉着好心从房间里头拿出棉被盖在他的身上。
　　“不用了，我待会还要去茶幻家过夜呢，茶幻现在可等着我了。”学碧这种色欲上心的表情，看着就心烦。
　　“说吧，你真的要用我跟晨迷平摊？”“那你觉得有更适合的人选？”他反问的一句让我哑口无言。
　　“可是我······”“计划赶不上变化~，你是想看着我这块招牌倒下？还是想咱们同甘共苦？律诚，现在我们都是鸭子，被赶上架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如果你火了，那么自己的身份就会被曝光，我知道你不想当什么媒体的焦点，但是呢，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律诚，吃粥吃饭靠你的了。”学碧那无赖泼皮的眼神紧盯着我，我有种想揍人，但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唉······好吧，我同意了，那你详细说说我接下来的行程。”学碧一听见我这样说，速度地从公文包中取出厚厚的一沓行程表给我。
　　我无奈地接过去瞄了几眼。
　　天呐！那工作量简直加十倍！那我岂不是成为了超人？！
　　我对这份行程表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对上已经笑得龇牙咧嘴的学某人，真想对着他的牙齿就是一拳！
　　可是我到最后还是用视死如归的神情重重地接下了这沉甸甸的任务。
　　“好！我答应你！”学碧高兴地拍手鼓掌，现在的状况就是我就像被卖身了的良家妇女，而学某人笑得如同老鸨收钱那样花枝乱颤的。
　　唉，对于学某人，我可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是我的堂哥也是我的头儿，得罪谁都好说，得罪了头儿，那么自己的饭碗就不保了。
　　我现在有些昏厥的错觉，我看到的学碧是摇摇晃晃的，一下子重心不稳，就倒在了学碧的怀抱中。
　　学碧还幸灾乐祸地笑着说“呵，现在身子就这么弱了，那以后怎么成呢？以后的工作量可是排山倒海而来的。”他虽然嘴上是这么贱，但是实际行动是吃力地搀扶着我这个大只佬，让我坐稳在沙发上。
　　“你呀，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我再跟你商量商量，先走了，我要去约会我的茶幻咯~。”学碧在亲人的面前就是拽兮兮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工作上就是沉稳严肃让人生人勿进的冷人。
　　这就是典型的双子座性格。
　　“噢~对了，我在你家煲了一锅子肉粥，你的夜宵，好了，晚安~。”我用半搭拉的眼皮缝隙瞄着他走到临近门口就回头嬉皮笑脸地对着我说这番话。
　　我只能是用慵懒的鼻音嗯了一声，继续昏睡的状态中去。
　　我转个身子，侧过去蜷缩起保暖的被子，继续着我的美容觉。
　　睡吧，明天又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我不知不觉在睡梦中遇见了思楚，他现在给我的精神面貌是干净整洁的，面带微笑地出现在我眼中。
　　我眼睛都突大了，赶紧抓手去死死抓牢着他。
　　害怕他瞬间消失。
　　“师兄······”我有很多话想告诉给思楚听，但到他的面前，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未说话，就先流泪不止，如梗在咽。
　　“师弟律诚不要哭，替我接下来未完成的任务，辛苦你了，不过警匪片这个题材更适合你，在里面你要跟金柏由死对头变成恋人，那么希望你能够成功啦哈。”梦境中思楚的眼眸是明亮的。
　　“师兄不要走—！！！“律诚梦醒地立刻坐了起来，两只手伸直拳头紧握，似乎想拽紧什么，但是却无能为力。
　　律诚狼狈地喘着粗气，满头是汗地醒过来，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不堪一击。
　　枕头全都是湿的，被子被自己踢倒在了一旁。
　　师兄，你放心，我好好接替下你的工作的，你安心吧。
　　律诚被梦惊醒，眼神空洞地遥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暗暗地许下了诺言。

第五章迫不得已（下）
　　因为上午他们先拍小女生跟男主角谈恋爱的剧情了，所以我这位”老哥“也就暂时不需要去劝”老妹“擦亮双眼去认识男生。
　　因为导演将我跟”老妹“的戏份改成是在下午四点进行，所以我一大清早经扎起来，后来看到工作人员所发给我的微信，告诉我下午才要接戏。
　　于是我又扑向大床，继续睡我的回笼觉。
　　我通常都是将早餐跟中午餐的时间一块吃，所以我死赖着床到中午的12点才起来。
　　昨天晚上我趁在学碧走了之后，将他熬好的肉粥倒在保鲜盒里，放进冰箱，那么今天中午起来就是温热一下肉粥就省事了。
　　就算是睡到整整12点，我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睡眼惺忪的状态下及着人字拖，穿着印花满是海绵宝宝的睡衣，挠着鸡窝头，慢腾腾地踱步出现在厨房里头。
　　觉得吃粥是不解饱的，最终还是思想挣扎了一下，打开冰箱拿出盒装方便面，顺地打个鸡蛋下去。
　　一碗瘦肉粥外加鸡蛋面，早餐外加中午餐就轻轻松松搞掂了。
　　我边吃鸡蛋面就随手翻开被我放在桌面上的那几沓学碧给我的电视剧的剧本。
　　我看到剧本上的角色，我眼睛都瞪大了，我几乎将面条差点吐了出来。
　　原来我所接到的是一个烫手山芋，这是《警敌》的剧本，里面清楚地写明我是黑社会最大头目的儿子，而金柏是警察，因为长期摩擦接触到最后变成是我爱恋上金柏的虐情故事。
　　我靠！这简直就是本事出演嘛！？为什么学碧真的同意换成我去接演？难道他不怕遭受到狗仔队一天到晚的“追杀”？还有就是父亲那帮人会怎么看待我？不过转个念头一想，或许是我想太多了，这根本就是在演戏而已，可是我内心慎得慌，我真的怕剧情预言中我最后的身世，“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
　　为什么我不是从小出生在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家庭环境？而是所拥有别人以为很酷，很有型的家庭环境，不要以为在拍电视剧，这分分钟是要人命的事，并没有出现任何打不死的千年不变主角。
　　你以为拥有那些整天打打杀杀到处炫耀很好？你以为当黑社会老大的儿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你以为总有一天被人所歼灭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当自己身处在这样“特殊”家庭背景时，你想笑都笑不出来，哭也是哭不出来。
　　所以我心情无比阴郁地把剧本一甩，整个人的脾气都是郁燥了起来。
　　这时，作俑始者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家门外，门铃被他按得“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你自己是有钥匙的，不要按坏我家门铃！”我对着屋外那个人大吼。
　　结果对方“咔哒”一声，始终脸上还是挂着拽兮兮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不过手里全提满了在外面买回来的熟食。
　　“哟，是谁惹着了我们的大少爷，居然发无名火给我尝~”我对他白了一眼。
　　“学碧，你真的让我抗下这个本色出演？难道你就不会有所顾忌吗？还是你为了钱什么都干了？”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有话直说的人，不懂得拐弯抹角。
　　对自家人更是如此。
　　“我的律诚大少爷，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就算他们狗仔揪得出你是黑社会头目的儿子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敢对你父亲如何？别忘了，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你父亲是出名的头目，难道狗狗就不怕有朝一日对着它的头颅就是”砰砰砰“地脑袋开花？”他果然绘声绘色地用手指对着我的头颅就是“砰砰砰”的。
　　“诶，别闹了，你当然可以应付得来，因为你是经纪人嘛，经纪人什么都不厉害，最厉害的就是这张嘴，可我不同，我从来都不喜欢暴露自己最深底层的隐私！”
　　“哟哟哟，天蝎座的老毛病又犯了，就是爱乱想，爱猜疑~~~啧啧啧，你再不改改这脾性，可没有人喜欢的窝~。”学碧这只色鬼，专门喜欢用手指偷摸别人的下巴。
　　我愤怒地拍掉他摸我下巴的那只脏手。
　　“现在你的理由一点都不能劝说我成功！”我没好气地不让他吃我煮好的面条。
　　“咳咳，劝说你，我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帮派之间讲究的是义气二字，你可别忘记了，思楚生前是如何对你好的，你是时候报恩的时候了，再来就是，这部戏是今年的大热，如果你不努力演好，你根本就对不起思楚！对不起千千万万喜欢思楚又喜欢你的粉丝！！！”学碧说到这个，仿佛又化身成为是在外装模作样的经纪人。
　　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不得不让我去信服，果然经纪人就是经纪人，三言两语就将我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好！为了兄弟思楚，我一定要将本色出演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第六章无药可救（上）
　　思楚的墓碑周围都是开着不知名的小花，他的“邻居”墓碑面前摆放着许多吃的喝的。看来“邻居”的亲人早已探望过了，因为按照风俗习惯，要到现在才能拜祭思楚，所以我只带了思楚生前喜欢吃的鸭爪和鸡腿来探望思楚。还带了他喜欢的百合花。
　　我戴着墨镜，将花和吃的放在他的墓碑下方。
　　“思楚，我来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跟邻居相处融洽？”面对现实，我只能是释然对着墓碑上思楚的照片微微一笑，我再也没有眼泪了，眼泪早已被我哭干。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符号，也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一直注视着思楚的照片出神。
　　我抬头望了望符号，继而向思楚说道“思楚，符号知道你喜欢吉他，所以特意从吉他馆子里特意定制了迷你型吉他，他希望你会喜欢。”符号只是默默地将捧在手心里保管得好好得赤灰色迷你型吉他双手诚意地献上给思楚。
　　“思楚，我这人特笨，不懂送什么给你好，我只能是送吉他给你了，我希望你会喜欢，还有，也请你保佑暖寻一切顺顺利利的，你在天之灵真的一定要好好保佑。”符号做什么事首先第一就是想到我，我有时候挺感动的，但感动不是爱，但我可以圆滑地跟他做着好兄弟，符号很虔诚地向思楚拜了拜。
　　我只是默默地将手搭在符号的肩膀上，给与互相彼此的安慰。
　　”思楚，我将来会有半年的时间好好地去旅行，我要去之前未能跟你实现或者是履行的承诺，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度蜜月要选择在M城，那里四季如春，不像现在这么冷，差点就要穿棉袄了。“
　　我正打算还想继续说下去，结果被不速之客来搅乱了。
　　原来是金柏。
　　曾经是情敌的那个人。
　　我定定地盯着他将手中的百合花堆放在我的百合花旁边。
　　“暖寻，你也太会找话题让自己继续曝光走红了吧，居然思楚出殡的那一天，不让我前去拜祭，这件事都已经差不多三年了，我跟你得有多大的仇恨？能让你念念不忘，还是你认为思楚临死的前一刻都是在我这儿呆着？”金柏，就是思楚和我陷入三角恋的那个人。
　　他说的话现在恨得我牙痒痒的！可是真当我想出拳头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闪光灯的声音，很显然，我们被狗仔盯住了。
　　我为了保持形象，不去跟这种无谓人多说什么。
　　“符号，我们走。”我急匆匆叫起符号，想往外走，结果还是被头大没脑，脑大生草的金柏给拦住了。
　　“我跟你说老实话好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跟思楚瞒着你在一起的，思楚在临死的那天晚上，本来就在我家过夜的，要不是你突然打一个电话过来，让他惊慌了起来，那么他就不会在半夜三更开车回家，也就不会被车撞死！你居然还不让我出席！我看你是嫉妒我可以得到思楚更多的爱吧！”金柏本来就是小白脸一个，现在的言行举止更像一个怨妇娘们一个对着我又是东拉西扯的，对着我大吼大叫。
　　“我不想跟你说太多，我—嘭！！！”我话还未说完，我的嘴角就着实吃了一拳，我差点因为本能惯性摔倒在地，幸亏符号及时扶着我，不然我肯定摔得狠难看。
　　“金柏！你凭什么打人！”符号都给吓傻了，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娘娘腔居然能有这么的力气打人。
　　“凭什么！就凭你的一个电话！让思楚失去了性命！我还嫌弃我自己打你打得少了！”
　　紧接着他又出右拳，想连续地攻击我。
　　“疯子！无药可救！！！”我赶紧用手抓住符号的肩膀，两人双双低下头避开他愤怒的拳头攻击。
　　赶紧拖着符号连拽带跑地疯跑。
　　我隐约听到不远处有无数“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我用我在娱乐圈混久了的经验去想这件事情，一定是茶幻跟学碧想出来的招数！！！
　　金柏那厮还在墓地瞎嚷嚷，我不知道他搭错了哪根筋不对，反正金柏这种人一向都是头脑简单，情绪化非常之严重的而且还冲动的性格。
　　我选择墓地的信息是保密的，为什么他会轻而易举知道我们在这里？对，我是不让他出席思楚的葬礼，我就是要让他永远也见不到思楚的最后一刻，因为对于感情，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是自私的，不会想将一半爱分割给他人的，我是不会这么大方的！

第六章无药可救（中）
　　一路上符号一直死拽着我的手臂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两人气喘吁吁地窜进了车厢内，我的嘴角一阵刺疼，我用手背摸了摸，嘴角有些肿了渗出点血来。
　　“暖寻，你不要用手背来触摸嘴角，你的嘴角好淤青，金柏发什么神经！居然动手打人！”符号紧张兮兮地胡乱翻掀我车内，看看有没有可以让我止血的医药用品。
　　“符号，别这么紧张，只不过是嘴角淤青了而已，死不了。”我还自嘲自己是男人嘛，受点伤就是要MAN点，千万可不能学金柏那样娘娘腔，亏他下部戏就是要当警察，男子气概一点都没有了，简直就是比女人还要娘们！
　　符号可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他只是胡乱翻出了有一个小盒子被我藏在了转盘底下，打开一看原来是有止血贴的，还有杀菌水。
　　“暖寻，你不要再说话了，还是止血要紧。”我知道符号担心我，所以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任由符号用棉签沾杀菌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在我的伤口周围部分，中途中因为杀菌水的刺激，伤口可是一阵阵地疼，我不知觉地“嘶—嘶”。喊疼起来。
　　“呵，现在的你就不说男人有疤就MAN点了吧。”符号用一副你给我老实呆着的表情蔑视我，我知道我自己自讨没趣，只能是珊珊地听从符号的话，像个公仔一样安静让符号来弄我嘴角。
　　嘴角被止血贴给贴住了，十分有型。
　　只不过现在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痞子那样。
　　我对着前视镜自恋地摆POSE，一转头就看到符号一直翻白眼笑着摇摇头的无奈样。
　　“符号，你知道吗，刚才有狗仔队一直跟踪着我们的，你我都心知肚明，那应该是学碧或者是茶幻派来的，他们两个害怕我低调旅行没有曝光率，就弄出这样的新闻，让金柏去当出头鸟，我不知道金柏受到了什么人的怂恿，居然跑来打我，但我肯定的一点就是，金柏的那个大热角色警察一位，肯定会被搁浅下来，甚至是换角，金柏都在娱乐圈当中混了多少年了，还那么犯傻，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面是装浆煳的吗？”
　　“或许你们两个在对待感情方面，你比他理智多了，他就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导致自己不理智了，我现在还很好奇的就是到底是谁告诉给他听思楚就葬在这里？”我看到符号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按照我自己个人的想法，因为他知道思楚是什么时候出殡的，所以算算日子就应该知道今天要去拜祭的，可能我们一开始就已经被金柏和狗仔队跟上了，只不过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而已。“
　　“呵，那金柏也太傻了，唯有求他只求多福吧，他回到公司何想而知是如何被对待的。”符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金柏的神色。
　　“呵，我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第二天的头条新闻就是我被他打了，两家粉丝闹得不可开交，不过《警敌》倒是不会换他下来，反而会趁着这个机会炒作他，或许这是我自己往美好的方向想吧，不过还是希望他平安度过，阿门。”我滑稽装模作样地用食指在自己的胸口上划“十字架”。
　　“好了，好了，还是开车回去公司吧，我想你应该会有话跟他们两个说，我支持你。”
　　“好的，那符号你坐稳咯~。”符号果然是跟我有默契，不用我多说一句，一个眼神，一句神叨叨的话，他都能读懂并且有惺惺相惜。
　　符号果然是我的最佳助手。
　　我拉开引擎，转动转盘，开动车子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都是习惯性地播放着思楚那首送给我的赌气情歌。
　　不知不觉我和你走过了五个年头
　　可是你永远都是赌气地面对着我
　　你这个人太容易患得患失是不好
　　我永远都是牵不住线抓不住你的
　　你说过我暧昧我只是对你没信任
　　你说过我撒泼我只是对你没控制
　　你说过我霸道我只是对你没自信
　　好吧决定好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首歌真的很赌气，当初咖啡拦住意气用事的他不准进录音室，可他就是倔脾气跑进去录了歌曲，当时电视剧那边的制作人又急着要，所以就让他勉强地过关了。
　　这件事，在思楚在生的时候，经常拿出来对着思楚碎碎念，让思楚恨不得用大条胶纸封住他那超级无敌能碎碎念的嘴巴。
　　不过，咖啡曾经对我说过歌曲的创作简直就是我的命，胡乱创作那简直就是拿我的命！
　　我当时还为了思楚少没跟咖啡赔礼道歉，甚至连连请了N次火锅，他才收口。
　　呵，那时候的自己和思楚完完全全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无缘无故吵闹说永远不再理会谁，但又很快相见恨晚那样一天到晚缠着。
　　可是现在······
　　我扭过头去，只能是看到在玩手机的符号。

第六章无药可救（下）
　　回到公司，我一股脑地冲进了茶幻的办公室里头，符号也跟随其中。
　　我用眼神会意符号去关门，符号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门外是八卦是非多的同事，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喝咖啡聊是非，我觉得这是在浪费着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青春。
　　“茶幻，你所要的曝光率已经达到了，那么我的休假表可以申请通过了吧！”我进入茶幻的办公室之前，我将我自己的办公柜锁着的休假申请表提了出来。
　　我开门见山地直接跟茶幻把话说清楚了。
　　“暖寻，你这种态度是耍大牌？还是伤心过度？不过，我也可以理解为是逃避的懦夫。”茶幻一直都是坐着，专心致志地泡着一壶碧螺春。
　　那语气仿佛是在跟对方谈论茶艺人生那样写意，丝毫都没有抬头望向有一丝愠怒的我。
　　我把申请表就放在他心爱的木头茶具茶沿边上，我看他没有说话，我就当做他是默认了。
　　“茶幻，你跟学碧在想什么？我会是不知道吗？我只不过不明说出来而已，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你的心不是肉长的，是木头做的，所以才会想到连死人都不放过的心态来告诉一直替你卖命的狗仔吧。”我对于茶幻跟学碧一直都是敢怒敢言的，我断定他们都不会拿我怎么样，那是因为他们缺少了我，根本就站不稳脚跟，这年头，打工的有让老板永远奈何不了你，永远都是你帮他打工的，这就只有让老板怕了你，没你是不行的想法存在，才是真正超厉害的打工仔，否则你只等他们来欺负你吧。
　　对于我的无礼，他由始至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品茶。
　　我不想再面对木头人，既然你都这样地表态了，那我只好是拍拍屁股走人，对于M城的旅程是立刻出发，待会就去订机票。
　　我走了出去，关上门，有种洒脱潇洒舒适了，可内心还是一阵阵刺疼。
　　为了我的曝光率，让思楚死都不安宁。
　　思楚，我想你会明白我的难处的。

第七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上）
　　“白钻”公司里头就藏着两只蝎子，一个是我行我素，直来直往，单刀直入的暖寻；一个是隐忍无奈但又想低调着的律诚。前者是我喜欢爱慕的人，是个当红的炸子鸡；后者是我敬佩的兄弟，但在我眼中就是郁郁不得志，但始终保持着乐观态度的肌肉男。
　　所以他敢这样直来直往地跟茶幻说话，我早已见怪不怪。
　　他转身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任性又固执霸道的性格表露无遗，但又偏偏是我为之着迷的地方，有人说过，巨蟹座是天生受天蝎虐的，所以我是甘愿受到他的虐，他对我的伤害。
　　我正打算也跟随他走时，茶幻叫起了我。他叫我坐下，他要跟我谈点事儿。
　　茶幻会跟我谈论什么？我在心里嘀咕着茶幻现在是抱着什么态度来面对暖寻的。
　　“符号，你来这里都差不多有六年时间了，现在这里眼睛瞎的都知道你喜欢上了暖寻，我之前不是说不肯你跟着暖寻”低调“半年？可是现在的我有了计划跟改变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么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助你一臂之力，可是，我是有要求的，那就是你可以跟着他，但是不能在这半年内让他的消息化整为零，我要你隔三差五地用微博记录着他的行程跟心情，还有就是，电话信息微信统统都不能关闭，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走向！符号，就算你不是当娱乐圈当中的人，但你混在这个圈子里面，就应该知道娱乐圈当中的浮浮沉沉，升得快，摔下来就会变成灰飞烟灭，如果你不想你所喜欢的人是这样，那么你就该听从我的指挥，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茶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就是会慑人心寒，但又不得不去遵循他的话，茶幻给人的气场就是强大无从反抗。
　　这一点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懦弱过头了。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我足足守候了暖寻五年，从未对暖寻做过出格的事，这关乎到感情跟自尊问题。
　　我对于茶幻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一开始是拒绝，但是内心又在自我挣扎中，我不去跟着暖寻，我担心暖寻会想东想西的，如果我跟着他这半年到处乱跑，但是又让他知道我是傀儡那样生活中，那他会不会瞧不起我？！骂我为了钱而做出违心事。
　　可是，在这间公司里头，助手是永远在食物链底层的，我能有什么资格要跟茶幻说NO？而且茶幻还抛出了更诱人的“排骨”让我尝尝鲜。
　　那就是他将我的工资提升到百分之50的概率。如此这么诱人的“排骨”让我“垂涎三丈。
　　面对着金钱的诱惑跟感情的纠葛之间，我的信心还是动摇了，选择了金钱，我更有私心的是我想永远黏在暖寻的身边，不管他以后会不会讨厌我，憎恨我，我都愿意！但我就不能离开暖寻半步，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的了，我简直就是犯贱那般！暖寻根本都不爱我的，我却为了他开心高兴，过去做了多少恿事，惹过多少人的白眼嘲笑。

第七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中）
　　我不知道跟茶幻还谈了多久，反正整个过程当中我都处于是挣扎与动摇之间徘徘徊徊。
　　我跟茶幻大概谈了一个小时，我走出了房门，整个人突然觉得无比沉重了起来，我不懂该怎么跟暖寻开口，但是暖寻先打电话给我了，叫我上天台，陪他去吹吹风。
　　我上到了天台，我看到暖寻盘腿坐在墙角边边，眼神出眶，若有所思地放空。
　　我走到他的身边，叫了一声他。
　　“这里风好大，你就这样坐在地上，你不怕冷吗？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说吧，茶幻又想搞什么来增加我的曝光率？”没想到我难以开口的话居然让暖寻猜中了，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用平淡的语气来跟我提到。
　　“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你这个人一旦在开会或者是干重要的事情就会第一时间搞静音，我刚才连续打了两个电话给你，你都是没听到，而且我让你来这里，你马上就到了，那么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他抬头望向我，用手指指了指地面，“坐吧，你该不会像那个金柏一样有处女座洁癖吧，我记得你是巨蟹座的~。”他戏谑我，让我也坐下来跟他聊天。
　　我挨近他的位置坐了下来，慢吞吞地才把话给说了。“茶幻说要我贴近你，去到那边就每天发行踪给他，而且还要隔三差五地将你的个人照发在我的微博上，这样来增加对你的曝光率。”
　　我说完之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不敢看暖寻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很确定的就是暖寻没有好脸色。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怪责我，也没有说茶幻的不是。
　　“罢了，反正只有我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也够无聊的，你起码可以在我的身后帮我提提东西，煮煮饭什么之类的，反正我尝过你的厨艺，你的厨艺也挺不错，至于茶幻所说的拍照，也随你喜欢，反正我一直都逃离不了茶幻的魔爪，更逃不开娱乐圈这个“怪圈”，我还要靠它来生活呢~，与其在他的魔爪下垂死挣扎，倒不如在他的魔爪下学会巧妙生活，这样比垂死挣扎更有趣的多，鱼和熊掌是永远不可兼得的事，符号，看开点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说的话，让我更疼惜眼前这个男生，从以前有菱有角，不可一世的少年，到现在是安于现状，懒于辩解过多的青年人。
　　我并不想多说一句什么话，我直接就是强抱了他，强硬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反而是享受般任由我亲吻。
　　可我知道，他把我当做是了思楚，他的闭上眼睛就是想象成我是思楚，享受着醉生梦死的错觉享受。
　　我不知道在天台跟他吻了多久，但我知道想拥抱他就想拥抱多久。
　　我知道我永远都是容易得到他的人，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心，他的心跟思楚走了，永远都只剩下躯壳在这里，我只能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躯壳，就算只是躯壳，我也是义无反顾的，谁叫我和他都是那么地犯贱。
　　男人，在生理面前，永远都是犯贱战胜了心理，理性往往大过于感性。
　　男人永远都是先理性后感性的动物，我和暖寻也并不例外。
　　一场享受过去，我和暖寻面面相觑，他并没有责怪我对他的冲动强硬，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的技术比思楚差多了。“继而就两手支撑着地面，灵活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右手伸到了我面前，“起来吧，别在这里意犹未尽了，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吧。”我明显还未从刚才那场冲动的享受回神过来。
　　可暖寻可以当做没事人一样拉我起来，这是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
　　原来天蝎也是双面人来的，他可以对你仇恨，可以对你视若无睹，同样也可以给你过分温暖，过分情迷。
　　这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第七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下）
　　我和他穿过公司的走廊，同事们向我们打来异样复杂的眼光投视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暖寻没有一一向同事打招唿，永远都是我行我素冷冷酷酷地穿过人群直接搭坐电梯下楼去。
　　暖寻走到楼下，踩着绿茵茵软柔柔的小草上，暖寻在草地里头欢腾地大吼大叫了起来“啊啊啊！！！我终于解脱了~~~！！！十足一个被卸下读书包袱的小屁孩一样在草地里狂疯狂叫。
　　我只能是无语地摇摇头，对他的行为无可奈何。
　　只能宠溺地对着他笑笑。
　　“你不是肚子饿吗？暖寻，你想好在哪里吃了吗？”我抬头望向天空，已是橘橙色。
　　果真印证了那句“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现在的气息氛围就是有种这样的情怀存在着。
　　“走了，符号，你既不是断肠人，而我也不是什么汪大东，你的气质也更不符合什么丁小雨，你还是我永远的助手符号。”暖寻对着我就是一阵的调笑，两手交叉地大步向前走。
　　我眼巴巴地跟着他，看看他能够带我去吃什么。
　　在《终极一班》里头，丁小雨只会毒舌默默无语地默契站在大东身边，而我符号，并不会毒舌，虽然会默默无语，但我更懂得生活就是要好好照顾着自己所喜欢的人，所以厨艺是我最洋洋得意的一门手艺。
　　我们一路上彼此都没有说什么话，他在我前面走着，我跟在他的后面。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就停了下来，站在了普通得不得再普通的拉面馆面前。
　　“有缘分拉面馆？”我轻声地读了出来。“对，就是这里，这里是思楚的好兄弟阿真开的，我和他好久不见了，而且我跟思楚谈恋爱的时候，常常来他这里吃拉面，你别小看这外表简陋的拉面馆，最主要的是拉面馆里面的拉面好吃就行了，而且物美价廉，值得多尝尝的。”暖寻一提到过去往事，眼眸里总是充满了淡淡的黯伤，或许他是不可能忘记得了思楚了，我是不介意等的，如果我所爱的人是个容易忘记过去冷血之人，那我并不会喜欢上。
　　所以暖寻是我值得等待的一个人。
　　“走吧，既然你说得那么好吃，那就进去坐坐。”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回神过来进入拉面馆。
　　一进入拉面馆，现在的这段时间坐满了顾客，根本就没有空位置留给我们。
　　可拉面馆里面的服务员一见到了暖寻来，第一时间就上去热情招待。
　　“寻哥，老板在里头，所点的面食还是照旧吧？”看来真的是常客，暖寻并没有说谎。
　　“好的，那我就直接进去那个小包厢，等你煮面出来，这位是我的助手，你们都要好好招唿。”店内头的服务员向我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唿之后，我就直接跟着暖寻走到拐弯处的那个小包厢里头坐着。
　　所谓的小包厢，只不过就是在老板的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
　　“呵呵，因为大家都是熟人，所以阿真不喜欢见外，所以通常都是带着我们到他的小房间去吃面条，谈天说地的。
　　”唉，可惜了，可惜。“我知道他又在想起了思楚。因为我分明见到了他眼角隙有泪水划过的痕迹。
　　“暖寻······”我知道，暖寻一直都是在故作坚强，内心是个很脆弱的人。我忍不住地碰了碰他的手肘一下。
　　“没事，你放心。”当我们还在别人的办公室门口停驻时，未见其人就先听见大嗓门的声音了。
　　“暖寻，你来了！我真的好久不见你了！”未等我看清人长什么样，那个大汉就直接扑向暖寻身上去了。
　　大汉的声音从兴奋转既是带着强烈的哀叹声，“暖寻······唉······”。暖寻强忍着泪水，安慰式地拍拍大汉的背部，“阿真，没事，没事······”
　　他们拥抱了一会，才想起我在旁边，“阿真，这位是我的助理，叫符号。”“符号，你好，好了，咱们不站在这里了，我们进房间去吃东西吧。”
　　“伙计，去把火锅料拿过来，我好久未跟兄弟聊聊了，暖寻，今天就在这里吃饭，我和你好久未聊过了。”
　　“好。”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进去，我只能是珊珊地跟着他们的后面，明显就是格格不入的感觉。
　　我挺好奇的，像暖寻那样文弱书生模样气质的人为什么会遇上不拘小节豪爽魁梧的东北大汉。
　　三人落座之后，由伙计端上来火锅料给我们用餐。
　　暖寻怕冷落了我，他对我说道“符号，阿真是思楚的同学，阿真当年想办这间拉面馆，可凑不够钱，思楚就二话不说将钱借给了阿真······”
　　“是呀，如果不是思楚，就没有今这么热闹的面馆。”阿真暗自神伤地默默饮一杯白酒。
　　阿真算是体贴，他知道暖寻喝了酒会酒精过敏，所以只给暖寻倒了一杯果汁。
　　“阿真，别难过。”“恩，我没事，对了，暖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阿真用勺子舀起圆滚滚的贡丸放在暖寻的饭碗里头。
　　“我已经向公司申请休息半年，打算去M城散散心······”“也对，出道这么多年忙忙碌碌的，该调整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放松放松一下自己，兄弟，哥们支持你！”阿真端起酒杯向暖寻和我碰杯。
　　“谢谢。”暖寻现在只是有着淡淡的从容。
　　吃过午饭后，大汉趁着暖寻上厕所期间，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暖寻，你可要好好照顾暖寻，我希望我的兄弟过得好好的。”
　　“我一定会的，你放心。”
　　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暖寻，只有暖寻这个主角在装傻而已，呵呵。

第八章 万箭穿心（上）
　　“自从得知了暖寻要休息半年，我的上市股市就勐跌，还有，学碧，你将律诚取代了暖寻，你知道不知道，有很多大品牌的赞助商都纷纷放弃了，学碧，我是BOSS，是考虑到整间公司的运作还有利益，做商人最重视的是利益，学碧，如果将律诚替代，那么你旗下艺人的损失所带给我的损失，是不是由你来负责？！”在召开重大紧急会议之下，学碧被噼头噼脑地严厉指责跟质问。
　　本来会议室台桌都是黑灰色的，其他股东也是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现在这种压制又反抗不了的氛围，让人很透不过气。
　　我看不过眼了，就算公司里头养一条狗，时间长久了，狗死了，都会伤心流泪，更何况是一个人！！！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突然变成尸体躺在你面前，难道一点都不哀伤，一点都不体谅吗？！
　　作为商人是重利益没错，但是做到没人性的地步，绝无仅有，就算有，也是“白钻”大BOSS。
　　当然，他死的又不是自己的家人，他当然不会难过，从头到尾，他都不当思楚一个人！而是一条任人“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如果是死了他的儿子，我看他还会不会有心思在这里说“商人就是以利益”为先！！！
　　我死揣着文件，文件上的纸张都被我搓得像一团团那样了。
　　“BOSS，这件事也有我一份参与的，如果律诚真的让收视率不高，那么我和学碧愿意承认一切责任，请BOSS放心！”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用不卑不亢的态度来面对着BOSS说话。
　　“哟，好大的口气，你们的薪水都是我发给你们的，你们有几斤几量重，我会不知道吗？请问赞助商的700万，还有就是暖寻推掉后让其他新人接受的广告跟电视剧，MV，足足减少了200万的酬劳！还有其他，这几样拼拼凑凑地加起来就是接近一亿，请问你们要用什么来赔！”我似乎见到了BOSS脖子上的显形青筋了。
　　“BOSS，逝者已矣，不能复生，律诚虽然没有做过主角，但请BOSS不要忘了，律诚无论是在人气上还是在微博的粉丝数量上，都已达到了一定的水准，这个理由已经有了充分的说明，说明就是如果再不给律诚机会，粉丝将又会在官方微博那里刷屏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而且，无论是外面传闻还是粉丝们互相传闻，都开始了无形的造势，如果将律诚换下来，恐怕大伙会认为我们出尔反尔······”学碧尽量地沉住气跟BOSS有商有量。
　　“是呀，《警敌》这部戏下个星期就要宣布开机了，不能再等了，BOSS，我等股东一致认定选律诚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是呀，是呀，既然都已经传开来了，就不要改来该去了，这样造成口碑不好的······”
　　“我相信律诚会帮我们赚回来的······”
　　······
　　本来形势如水火的场景，就因为一个股东勇敢地帮学碧解围而气氛缓和了下来。
　　于是其他小股东就像跟屁虫一样，纷纷附和着大股东的话语。
　　大家都是你一言，我一句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么我就给律诚一个机会，还有就是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不过，学碧，你不要忘记了，你这场跟我的赌博赌大了，如果收视率提不上去，我的股市跟收益提不上去，我就为你们两个是问。”
　　冷酷的BOSS甩下这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学碧跟我很有默契地相望一眼，愤愤不满地怒视着BOSS的离开。
　　难熬的两个钟头会议终于结束了，学碧一路阴黑着脸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我也跟了进去。
　　我一关上房门，就听到了“嘭！”的一声。
　　“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真巴不得他家现在马上出事！他的儿子死了！下去陪思楚吧！”
　　真性情的学碧一直都在拍桌子，踢台脚。
　　像头狮子一样乱吼乱叫！
　　“嘘！嘘！学碧！你冷静点，冷静点！小心墙外有耳！”
　　就算这扇门是隔音门，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我两手环抱住乱腾的学碧，学碧真的是难以控制。
　　我差点被他摔了出去。
　　“茶幻！我们都是人！失去了兄弟跟搭档，难道都不会伤心难过吗？为什么他就这样来看待我们！还有！思楚生前为他赚取了那么多的钱！难道他一点都不会顾念着暖寻吗？！”
　　“凭什么！简直就不是人！！！”
　　没有了思楚，学碧如同万箭穿心那样伤痛，心一点一滴地在淌血。
　　“学碧，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一提起思楚，我心头阵阵酸楚，忍不住地趴在了学碧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思楚是我们永远的痛！！！

第八章 万箭穿心（中）
　　“茶幻······对不起······我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学碧气得浑身颤抖了起来，要不是我死黏着他，用手环着他那平伏不下来的胸口，恐怕他早已失去理智冲去办公室对着BOSS大吼大叫了。
　　学碧，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还学不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学碧良久才慢慢冷静下来，他掰开我紧箍着他胸部的手，不太好意思地转身面对着我，眼里写满了对我的愧疚。
　　“学碧，BOSS的话只不过是气我们而已，我们顶着他的“毒舌”都这么多年，难道你还学不会“左耳入，右耳出”吗？还有，你叫S先生打的一手好牌，难道都没有作用吗？我就不相信！学碧，我们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吧，不需要太理会BOSS的气人话。”
　　我看到雪碧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习惯性动作地从口袋里鼓掏着什么，我知道他的举动要干什么，眼神瞄到桌面上有一包万宝路的烟，我将台面上的那包烟递给了学碧，用他送给我的火机亲自为他点燃烟头。
　　我知道，学碧一有心烦事，就要抽上几口。
　　学碧喜欢抽烟，不喜欢喝酒，而我恰好相反，我喜欢喝酒，不喜欢抽烟，尤其是闻到二手烟烟味，简直就是恶心死了。但每次学碧抽烟完后都会嚼几片口香糖，因为要见客人的。
　　学碧每每吸烟都会避开我，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吸二手烟。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顾及到我了，因为他心烦，不懂该怎么办才好。
　　“学碧，你真的要振作起来，不能因为BOSS那几句话，你就纠结。”
　　“他只不过是想要他的利益，从来都不过问过我们内部是怎么运作的，他懂个屁！学碧，你自己静一静，我不打搅你了。”我跟着学碧已有三年，这三年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也了解学碧的脾气跟性格。
　　他听到我说话，仍旧坐着一言不发，烟头冒出来的腾腾白雾萦绕着他周围。
　　我关上门，一来不想吸他的二手烟，二来他不喜欢别人对他聒聒噪噪的。
　　我还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调整一下艺人们的分配工作计划书。
　　白钻这个上市公司已经有十个年头，这期间起起伏伏，辞职的，任性不干的，还有跳槽和未能出道的培训艺人们，这些我们都能轻松解决。
　　唯独现在，BOSS是火，这间公司就是一个锅子，而我们就是在上面热得扎扎跳的蚂蚁。
　　原本我们可以被慢慢热死，结果这把火给加勐加热了，我们更加加快速度死亡。
　　“滴答。”手机发来了一条信息。
　　“茶幻，上网看看好戏~【戏谑的表情笑脸】”。
　　这是S先生发送来的。
　　我打开电脑，电脑上的新闻几乎都是被暖寻和金柏刷屏了。
　　照片上尽是金柏对着暖寻穷追勐打，暖寻和符号都是抱头般狼狈逃窜。
　　“呵呵，S，你做的可真是好，你放心，你这个月的佣金我会提高百分之70的，S，你帮我继续造势，我看看到时候是鹿死谁手！！！”
　　我怀着好奇和不安的心情点开评论，发现网友粉丝对金柏跟暖寻的支持率都是各自一半，而更多的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观望这场大战。
　　支持暖寻的粉丝就是“问候金柏十八代。”支持金柏的就是说金柏是痴情，说暖寻自私小气，不得好死。
　　呵，娱乐圈从来都是是是非非恩怨难解，不是当事人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内心到底有多苦，就算谜底终有一天血淋淋地摊开在大众的视线中，那也有什么意思呢？娱乐，娱乐，不娱怎么乐？太较真的东西，观众是不会喜欢，也不会欣赏。
　　我关掉电脑，也该是时候找学碧商量下一步的对策了。
　　暖寻，你这下和金柏是一辈子纠缠不清的宿敌咯~。

第八章 万箭穿心（下）
　　隔着一个钟头的时间，我猜想学碧不会再继续颓废吸烟下来了吧。
　　经过学碧的窗前，学碧早已拉开了窗帘，透过透明的窗里，很明显看到雪碧已经恢复理智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很是显然，S先生已经发了信息给他了。
　　“叩叩。”我礼貌地敲了敲门，虽然他的门是半掩着。
　　“你是过来告诉我好消息的？呵呵，我可能比你早一步知道。”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递给走向他面前的我。
　　“四点五十分？那我就是比你更早知道信息了，我是四点四十五分，也就是我比你早五分钟知道。”我笑盈盈地打破他得意洋洋的拽样。
　　“好吧，茶幻，无论如何，我都是该对你说声对不起，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那样的倔脾气，还很冲。”
　　他搭住我的手背，眼眸里充满愧疚之情面对着我。
　　“好了，别在这里矫情了，我又不是女人，不需要哄，先说说正经事吧。”我走到转椅边坐了下来，面对面跟他谈公事。
　　毕竟男人是以事业为重。
　　“学碧，相信你也看到了报道，恐怕现在的金柏在受到高层的抽鞭子吧，不过转个方向一想，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警敌》这部戏的制作人跟导演，他们是什么性格的人，我们跟他们毕竟还是第一次合作，如果是朝着我们方向去走的话，那么肯定是将大热的金柏换下来，那么我们就不用跟金柏尴尬，面对面，如果对方是反而借用此事对外炒作，趁机炒红金柏，那么这部戏的焦点重点完全不在律诚身上了，学碧，你看该怎么办？”我将我的顾虑一一告诉给学碧听，想听听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意见。
　　“我们身边有没有是跟导演或者制作人是比较熟的朋友？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让这位朋友去套个话，嗯，这个是挺有点难度的。”学碧皱了眉头，托着下巴支撑在台面上思考着。
　　我和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所以然来，最后一致决定还是去填饱了肚子，喝点酒再去想事情。
　　未等我说话，学碧就自做决定地带我去附近新开的西餐厅，他知道我喜欢喝名牌酒。
　　我当然赏脸，这是我的超爱。
　　这间西餐厅座位于公司200米距离的地方。外貌跟其他西餐厅几乎都是大同小异，推门进去，很别致的是里面全都是用不同形状的贝壳来装饰。
　　看得出这家主人很喜欢贝壳。
　　现在这个时间段还不是太多人，仅仅有三三两两个人地坐在不同角落。
　　里面的灯光都透过不同形状的贝壳来投射出奇形怪状的歪弯影子。
　　环境不错，坐在大厅里，还可以听到优雅的法国音乐。
　　“茶幻，这里不错吧，今天东家有喜，所以这里最昂贵最出名的酒统统都是半卖半送出售，而且仅此这一天。”
　　他看起来就是讨喜可爱狗狗的模样，正摇着尾巴等着我的称赞。
　　“先上酒来，口说无凭。”我还是先打掉他的得意洋洋比较好。
　　他向服务生打了个手势，服务生很快就端来一瓶不知名的酒。
　　看到有名酒，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来闻闻。
　　我是一个懂得品酒之人，从17岁就开始跟着父亲学会辨酒的能力，而且父亲是做卖酒生意的。
　　“这是1973年的法莱酒，听说现在仅仅只有两瓶存在了，那么这酒该有多贵呀。”我摇曳着高脚杯，抿了抿一口。
　　味道不烈，但顺滑入口，果然是好酒。
　　我一脸狐疑地望着学碧，学碧真的舍得花费这么昂贵上佳的酒送给我？
　　”茶幻，其实我是想等思楚和暖寻结婚之后，我也打算向你求婚的，不过现在······只能推迟到明年了，茶幻，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毕竟我们都相识相知相爱那么多年了。“
　　“今天你唱的又是哪一出？”学碧突然拿出红色的戒指盒出来，当着我的面打开，里面是银钻。

第九章 好好先生（上）
　　因为飞往M城的那班机，受到了天气的影响，我们被迫要等两个小时之后才能登记，现在是早上的7点，如果不是天气问题，那么我跟符号也就坐在飞机上面享受着空姐所递过来的爱心牛奶。
　　可是现在坐在我旁边的是睡得昏昏入睡的符号，因为他被我凌晨五点从床上拔了起来，强命令他马上洗脸刷牙跟着我来到机场。
　　以往他跟着我到处东跑西跑的时候特别有精神，现在的我处于“半休息”状态，所以他的懒惰性顿时也提高了。
　　准备接近11月头的C城，早上的时间是最冷的，幸好飞机公司他提供给我们的暖房，暖气够，不让就会有乘客去投诉他。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符号，打开行李箱，把迷你型的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符号的身上，符号睡得非常之沉，没感觉得到我盖了被子给他。
　　我显得有些无聊，因为同我一样困在暖房的可怜人全都是外国人，我不相信有什么飞机艳遇，也不相信现在能够和外国人交谈甚欢，所以我站起身子，把符号和我的行李箱紧紧地牵制着，就算在暖房，提高警惕也是必不可少的。
　　周围的外国人也没有理会到我们，我随意地左右两手各牵着巨大的行李箱，走到外面的走廊去，走廊那边是有一间小小的饮料店，我见现在还有大把多时间消耗，所以就前去坐坐，饮料店里面有个小女孩，也算是我半个老友吧，以往从这里出发，去往不同城市进行巡回演唱，拍广告，拍电视剧，做宣传等等，从这间飞机公司出发到外地，前前后后的次数都不止三十次了。
　　在等候上飞机的同时，我跟其他同事都会在她那里坐坐，包括思楚······
　　我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她正背对着我在弄饮料给顾客，现在这个时间，就只有我跟另外一个外国人在坐着。
　　我直接走到吧台那里坐着，眼神放空地看着她在忙碌。
　　她转过身来，掀开吧台的门，端着一瓶热腾腾的咖啡递给外国人。
　　“麻烦来杯中杯热奶茶。”我扭头一直跟着她的身影向她说道。
　　“好的，你稍等，好久不见你了，这次怎么是你一个人来？你的其他同事呢？今天的你为什么连口罩跟墨镜都不戴？你不害怕你的粉丝追踪你吗？”我对她翻了翻白眼，没想到她的嘴巴像个机关一样突突突地向我袭来。
　　“我最近要出去外面散散心，我想你也有看新闻吧。”话说到这里，我的声音黯淡虚弱了下来。眼眸望向桌面，不想再出声。
　　“好的，你稍等一下。”她没有再出声，随即倒了一杯奶茶给我。
　　“你的奶茶到了，小心烫！”她把大杯的奶茶放在我面前。奶茶的香味飘溢，热气直冒地打在我的脸上。
　　“我要的只是中杯奶茶，并不是大杯，你强逼消费者要大杯呀！”我有些不满对她嚷嚷。
　　“这杯是我请你，暖寻，请节哀顺变。”她这样一说，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起来，好像是有种迁就可怜着我死了爱人所给与的施舍怜悯那样。
　　这种是我最不想要的，但是却又偏偏硬塞给你，让你不得不要的。
　　“谢了。”我抬起头面对着只能勉强一笑。
　　“小小，你最近生意怎么样了？从这个飞机公司飞行一直到现在，大概有两个月不见你了，你还好？”我这一问，小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好看羞涩的红润。
　　“暖寻，我这个月已经结婚了······”“恭喜你，祝你早生贵子！”原来这几个月，你我他都有了变化，我变得剩下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小小已从一人变成两个人，将来甚至是三四个人更甚，符号······到现在目前为止，他只一心一意追随着我。
　　“谢谢······暖寻，你这次散心真的没有带其他人去？”她这样着重地问，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
　　“有，我带着符号，他现在在候机室那边唿唿大睡了。”
　　“暖寻，我看得出来那个符号有喜欢你诶，你们两个月前不是临搭飞机来我这里喝奶茶？我擦桌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U盘摆在桌面，很有可能是你或者是符号遗留下来的，于是我就帮你们保管了，可是我又没有你们的联系方式，所以直到现在才能还给你了，不过我向你坦白一样事情好了，我插入这个U盘，发现这个U盘里头全部都是你的单独照，还有就是你的个人行程，甚至还有······”
　　“还有什么？！”就连我都被吊起好奇瘾来了，直接地追问她。
　　“还有就是他这里有一篇日志写到，你要跟思楚结婚了，他的心情是既伤心又祝愿，他希望你能够永远幸福，他选择默默守候你和思楚······”
　　我听了，是多么地觉得可笑，几乎全世界都在告诉我，这个家伙真的很喜欢我，我再不珍惜，他就要走了。

第九章 好好先生（中）
　　我在小小的饮料店只逗留了十几分钟，我怕符号醒过来，会跑出来找我，我默默无语地把小小还给符号的U盘揣在口袋里，这个U盘，我并不打算还给符号的了，如果是我亲手还给他，那岂不是告诉他，我把你的内容看过了？叫他死心？还是该只是笑笑说没事？我不敢想象符号被我呛到的表情，我在想，被我呛到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像金鱼那样先是鼓起泡腮，然后眼睛突起，这个表情在QQ符号那里代表的是惊恐。当然，我是没有绝情到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再来我就是非常好奇符号给我的情书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人嘛，总都是会有八卦是非心，就连我也不例外。
　　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快步走回候机室，发现符号正欲醒又睡的状态中摇头晃脑的。
　　“请飞往M城的旅客，做好登机时的准备工作，我行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起飞，请旅客抓紧时间登机······”优雅美妙好听的女声飘扬在整个飞机场内。
　　“暖寻，我们该上机了，你刚才跑那里去了？我还以为被偷了东西了！”符号边伸懒腰，边连连打着哈欠对着我说。
　　“没什么，就只是跑去外面看看天气到底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飞过去，好了，我们启程吧。”我把他脱落下来的毛毯折叠好，放在我的行李箱内，催促着他赶紧清醒过来吧。
　　两人也没再说什么，并肩走着往飞机那去。
　　一上飞机，我们找到位置坐好，我戏谑地问符号，你还睡吗？毕竟从C城飞往M城还需要7个钟头的时间，现在C城是早上的9点，飞到过去M城就是晚上的9点了，呵呵，到时候就怕你不适应！
　　符号拍胸脯地直说自己没事，他倒是希望我能好好睡一觉，别硬挺着。
　　我承认，如果符号是我的男朋友，那么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温柔最体贴的男朋友，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我还故意霸占着他，抱着一个醉生梦死不用负责任的枕头，这也是男人的一种通病吧。
　　男人从来都不屑于不用追求就轻而易举得来的恋情，包括我在内。
　　我说我不需要睡觉，我转身向背着的包包里面拿出手提电脑，我在飞机上用wifi来玩电脑。
　　一只大手就把我的手提电脑的电板给合住了，“暖寻，你还是好好地睡一觉吧，你看你的眼袋都好严重，如果一会有空姐是你的偶像，那么你该怎么面对她们？”符号的表情，我不懂该怎么形容，像是疼惜我又像是在指责我一样，我被有时候强硬态度的符号给吓一跳。
　　好吧，我还是乖乖地做个听助理话的小偶像吧，我放回电脑，隔着符号贴心放在我后脑勺的小枕头，以及还有毛软软的棉摊子。
　　我本来是想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电脑插他的U盘，八卦一下他对我的感情写作的，可是现在无法了，只能是等下飞机后，去到酒店再来偷看他的心路历程吧。
　　这样的想法，我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贼了，而且还是一个偷心的贼！
　　虽然电脑是不能玩了，但是我习惯了耳朵戴着耳机，听着别人的歌曲安心入眠。
　　我戴上耳机，思楚亲腻又温柔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膜，这是思楚刚出道的一首歌曲《我来爱你》。
　　《我来爱你》
　　这是一个全新的我
　　你来接收吗？
　　我可是害羞又胆小的人
　　请你一一保管好我
　　我会装可爱又耍帅
　　这样的我，你珍藏吗？
　　我会对你一心一意
　　绝无第三者出现破坏
　　可是我又是一个坏男孩
　　这样的我，你会要定我吗？
　　可我又想拥有一个捆住我心的人
　　所以请你保护我
　　保护我这颗苍白易碎的玻璃心
　　我会对你好好呵护
　　绝无冲动放弃的可能
　　可是我又是一个疑心重的人
　　可是我又是一个疑心重的人
　　这样的我，你愿意吗？
　　我会好好地照顾你
　　绝无有半点差池伤害到你
　　可我只想拥有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爱人
　　来守护着我容易伤感疲惫的心
　　早期的思楚，还正处于变声发育期，所以唱起这首绵绵情歌来，总是像有一个小男孩在你的面前轻咬细嚼着QQ糖果一样，让你会心一笑，又忍不住想掐他脸蛋一把。
　　所以当年思楚就凭着这首歌一路杀进最佳新人奖这个奖杯。
　　可惜，我现在只能听着这首歌曲来入眠找他······
　　思楚，你在那边是否过得好？

第九章 好好先生（下）
　　在飞机上我一直都睡不好觉，简直就是无法安眠。所以一旦下了飞机，就拉着符号到就近的酒店里头登记分房间休息。
　　我和符号分房睡，想当年我刚出道没什么钱，但也霸道蛮横地豪气包下另外一间房给符号，我从来不喜欢与人合房，思楚除外。
　　所以符号还是得在另外一间房里呆着。我在飞机上坐久了，就会腰酸背痛，可奇怪的是，我一到了房间，顿时清醒无比。
　　从C城飞往到这里，转眼间已是晚上的10点，M城的环境是四季如春，所以我一到房间，就首先脱了厚重的外套，将它挂在衣架上。
　　跑进浴室，先泡上一澡再说。泡澡的同时，我喜欢在浴缸里头滴两滴茉莉精油，因为这样可以清除酸疼，起到保养皮肤的作用。
　　我脱光衣服，浸泡在浴缸里头，眯着双眼，头枕在浴缸边边。
　　热水上冒着的热雾，直熏到我的眼前。
　　这感觉像是我泡在了火锅里头，肌肤被热水氤氲出好看的桃红色。
　　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泡澡了，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思楚临出事前陪我的最后一次泡澡，而且我们两个还在浴缸里头做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思楚，看来我的身上跟脑袋里都深深地戳有了你刺的烙印，一辈子都不能轻易所忘怀的了。
　　我没敢泡澡太久，以免让皮肤起皱。我从浴缸中站起身，及着人字拖，撂起挂在浴室门外的浴袍，我不喜欢穿睡衣睡觉，我喜欢裸睡，但是现在温差这么大，我担心自己会感冒，所以今天就破例穿上一次睡衣吧。
　　穿上一套里面的料子是毛绒绒海绵宝宝睡衣，这套睡衣是符号送给我的，就当做是提前祝福我生日快乐，没错，11月份就是我和律诚两个人的生日，很可惜的是，以往我们都是聚集在晨迷的楼顶上打火锅，边吃边聊，大口大口地夹肉，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不醉不归。
　　但是今年的生日，我只能是跟着符号一起度过了。
　　我脚踏上软绵绵的床单上，突然玩心大起，一直连蹦跳了几下，这是试验着这床的硬度，看看它会不会被我跳坏了。
　　等我意犹未尽时，才突然想起今天还未完成的任务，那就是插符号的U盘来看看，他到底在里面记录着我什么。
　　我跳下床，打开公文包，拎起手提电脑，往床上一扔。
　　盘着腿，将手提电脑摆放在腿凹处。
　　把U盘插进了电脑，点击U盘，果然小小没有说错，U盘里面全都是被符号偷拍的大头照。
　　“一个永远埋藏在心中的秘密？”不用想，这肯定就是小小所说符号写给我的情书。
　　“11月15日，是我跟随暖寻出道工作的日子，正巧也是暖寻生日的当天。我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因为当天的我作为助理要跟随着他到处去表演，暖寻是个冷漠高傲的人，他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我，但我就是被他的气质所着迷着，深深沉溺其中，所以当天演唱完毕后，他自己独自一人坐在保姆车内唿唿大睡。
　　当年的我不知道什么是要忍住，可以说是血气方刚吧，毕竟当年才19岁，所以我一打开车门，就看到了浑身蜷缩着的暖寻，那年的暖寻虽然冷漠不可一世，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所以还是要狠狠地保护好，我看着他的容颜，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快！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蜻蜓点水般偷吻了他嘴唇一下，这是我的初吻，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的初吻呢？我还好笑地在心中满足，我终究夺走了少年偶像的初吻······
　　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让他看不起眼的助理，除了工作上，在私人感情就一点交集都没有，所以我只能是默默地看着他跟思楚交往，相处，甚至是帮他瞒过茶幻，让他和思楚跑到外面海滩去······
　　情侣在半夜三更跑到海滩外面，不用多说什么，在这种氛围下注定要发生些什么的。
　　自己这样来守护一段从未开始从未表白从未结束的感情，真是够了，别以为李大仁从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而我，也恰恰就是这样的傻瓜。
　　这是我自愿的，我甘愿地做着一个傻瓜，直到最近听说了思楚向暖寻提出了结婚，暖寻肯定到结婚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傻瓜默默地注视着他，爱恋着他。
　　当我真的见证着他们俩的婚礼时，那我该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我守着这个秘密，直到老死······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我看过他这个秘密，但我看到直到老死这四个字时，视线已模煳不清，嘴唇颤抖不止，你哭什么呀！暖寻！你明明就不是伤害符号的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想要受到老天爷良心的谴责呢？
　　这对于你来说很不公平的呀！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就是那么地难受，一个你不爱的人，却要对方默默承受着没良心的暧昧不明，一个你很爱很爱十分爱的人，却阴阳相隔，这心情当真是五味杂陈，百般不是滋味。
　　符号，我对不起你，但我无能为力爱上你。

第十章 不枉此生（上）
　　在候机室被暖气烘得眼皮就快黏煳在一起了，我忍不住倒下睡了过去。可睡了没多久，就感应到了暖寻帮我盖了一条毛毯，从那时候，我都被惊醒了过来，只不过我装睡而已。
　　他帮我盖好毛毯，我听到两个行李箱轮子转动的声音，他要出去做什么？也许可能是觉得无聊过头了吧。我突然紧张警惕了起来，我担心他会去小小的店里去坐坐，因为两个月前，我和他还有其他同事一起出外地拍广告，因为我的U盘是随身跨带着，是吊着书包的。
　　可没想到一时之间就落在了小小的店内，要不是他蹑手蹑脚地走开，我还不至于想起原来我还有东西落在了小小的店内，但总不能突然清醒过来，跟着他走出去吧。
　　我等他脚步声渐渐变弱了之后，我才起身。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后面。
　　果然，他还是习惯于坐在了小小的店内，我背贴着墙壁，偷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小小是女孩子，有着八卦好奇心并不出奇，出奇的是暖寻听到之后的表情是波澜不惊的，或许在他眼中，我就是玩笑般存在着的价值吧。
　　我是该用松一口气来面对自己，还是该用伤心到冰点来面对自己？
　　我居然能够站在外面偷听他们讲话这么久，我也真是够了。
　　我趁着在他未赶过来之时，迅速逃离现场，我嘲笑自己像个狼狈的逃兵一样逃跑过去。
　　符号，你算个屁男人！
　　我还真得赶在他回来的时候回去，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候机室的沙发上，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前后脚步就只差十分钟，他把两个行李箱拖了回来，掀开盖在我身上的毛毯，叫醒我该出发了。
　　我在想，一上到飞机，肯定可以哄他入睡，可以从中趁机将U盘夺回，但是我的如意算盘算错了。
　　一上到飞机，他真的很听话听我指挥安心睡觉，但是无论是从他怀抱中的包包翻来翻去，还是从他身上的口袋或者是裤兜里，一点U盘的踪影也没有，果真他把U盘收藏得好精密呀，可到底会是在哪里呢？我从他身上轻微地挑来看看，不敢惹醒他，免得两人会出现尴尬的场景。
　　我无奈，对他的行为，我是举白棋了。飞机飞行了多久，我就对着窗外变化万千的天气郁闷了多久。
　　在多少个日夜里，我都是跟着他辛苦地东奔西走，宛如一对亲密的夫夫一样，对彼此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于比一般的夫妇或者是夫夫见面接触的亲密度还要密，就像墙一样，密不透风。
　　但他还有很多秘密跟心事并没有跟我说过，也没有提起过。
　　窗外的天气，从起飞时下着零星小雨，再到起飞中途时穿过云层的晴空万里，一直到飞机降落时的漆黑一片。
　　我坐在贴窗边，一直无法安心补眠，因为身边的这位所爱之人，偷偷地将我的U盘藏起了，再也不会让我找到的了，于是我无比忧郁，但又碍于面子，无法向他要回。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不敢想他看到那封情书之后面对我的表情。
　　暖寻，为什么你喜欢上的不是我，而是思楚？

第十章 不枉此生（中）
　　我坐在暖寻的旁边，仿佛像是隔着很深的距离。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不爱就是不爱，难道你想强迫别人就范不成？我做不到，我害怕会失去他，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我给辞退了，我连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下了飞机，我满脑子都是U盘的事，所以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像个无魂游鬼一样跟在他身后，进了一家酒店，安顿下来。他还是照常安排另一间睡房给我。
　　我这几个钟头都是被那个小小的U盘给限制住了，像个女人一样脑子里起起伏伏，情绪魔化。我看着他进入到另外一间睡房，刚想鼓足勇气张口跟他提起U盘的事，结果被他一说偷拍一张我自己，好让你交差，你不是跟茶幻交换了条件吗？那么拿一张照片登陆在你微博上，也好让给粉丝有个交代。
　　他笑着把自己的手机抛到我的手上，我说你不锊顺你的鸟窝头再拍？他在飞机上睡得极其不安稳，恐怕是在梦里想起了思楚吧。所以导致于他的妹妹头变成了鸟窝乱糟糟的，奇怪，他一向都是很注重形象的冷漠偶像王子，怎么这次？
　　既然是被你偷拍的，怎么可能是着装整齐的？还是你想偷拍我的出浴照？他狡黠地眯着双眼对视着我，简直把我说得就是不怀好意那样！
　　好吧，那我随便拍一张PO到微博上去，到时候你看到了，可别说我将你拍得歪瓜裂枣的。
　　我随即赌气地抓拍了一张他在洁白的床单上整理行李箱。
　　一股气卡在喉咙里头，出也出不来，咽也咽不下去。为什么每次遇到暖寻就会像荞头浸泡了酸醋一样蔫了下来。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头。
　　搁下手机放在桌面，我现在的心就被那个U盘给揪心着，一想到暖寻每天晚上都有一个习惯就是泡澡，我想趁他泡澡的时间，会不会好在他的包包里头找到U盘呢？我抬头看向了房间里头吊着的大钟，上面所显示的时间正好是晚上的九点半，现在的这个时间段，暖寻应该还在泡澡，按照我熟悉他要泡澡一个钟头来看。
　　我胆颤心惊地慢慢踱着步子试探着他的门到底有没有锁着，结果我真的是个猪脑袋，我在帮他偷拍之前忘了偷他的钥匙！我真笨！我大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傻头颅。
　　唉，是福是祸躲不过，躲得过十五，躲不过初一，我还是顺从天命，命中注定我的那些心情语录是要赤裸裸地摊开在他的面前，浇一桶冰冷的冰水在我的脸上，从头湿透到脚趾。
　　我心都凉了一半，悻悻然地还是回去乖乖将相片PO上去给粉丝看，还是要报告给茶幻知道，今天已经到达到了目的地。

第十章 不枉此生（下）
　　U盘的事，我是注定要被暖寻嗤笑的了，但是金柏跟暖寻之间的恩恩怨怨能够在微博上见识得到。我想，狗仔们很快就抽丝剥茧地把两人的关系扒得干干净净。
　　“茶幻，我们到了M城了，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偷拍了暖寻一张在床上整理行李箱的照片，这下你可安心了吧。”我极其不情愿地把私人信息告诉给茶幻知道，但是身为助理，身不由己，宛如汉堡包中间那块油精肉那样，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夹在中间难做人，注定是要被人吃掉。
　　“恩，很好，我想你看到了两人在电脑上的刷屏了，现在的暖寻知道吗？我刚才发QQ过去，见他的头像是黑灰色的，他到底在线吗？我想你需要进一趟他房间里头去。”我跟茶幻在电脑视频中，他在视频中对视着我，说话的语气就是颁布着命令，不容你多废话半句。
　　“现在的暖寻根本不想面对着电脑吧？茶幻，难得出来一趟让暖寻散散心，你还是放过暖寻一马吧。”我近乎恳请哀请的态度面对着茶幻，一来就是我现在根本不想进去面对着暖寻尴尬的眼神，二来就是人心是肉做的，我不想让暖寻受到再多的干扰，我希望茶幻也能够明白。
　　“好吧，我下线了，我还有事情要忙，改天再继续找你。”茶幻从刚才动容的表情恢复到冷若冰霜的扑克脸，简直就是四川变脸都没那么快速度。
　　“好的，再见。”我一说完这句话，马上关掉了手提电脑，不想再看到茶幻，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于暖寻一丝一毫的流言蜚语。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好累，好累。
　　我烦躁地把头深埋在交叠着的手臂里，急躁不安的情绪盈满在整个人的身上。
　　半夜三更的我睡也睡不好，在房间里头走来走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走来走去，就会有种罪孽感跟在自己的身后，督促自己要走。
　　房间里头越来越热，就快有种窒息的程度，不行！我还是要到暖寻的房间要回U盘才行。
　　鼓起勇气走到一步之遥的房间门，想敲门的手指伸起又放下，来来回回循坏了无数次。
　　自己就真的是一点忐忑不安，整个走廊里就只有我站在别家房间的门前，安静地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见。
　　我再仔细听，居然还能听到房间里头传来弱弱的哭泣声。
　　难道暖寻看了我写给他的情书，他看哭了？他这一哭，顿时让我连敲门的勇气就更加没有了。
　　我久久地停在门外，脑袋一片空白，手指依旧呈现出弯曲状态对着房门，但我终究没有敲下来，因为我知道暖寻不想让任何人见到他脆弱时候的丑态，也不想我这个人破坏了他的情绪，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我的情书而看哭，还是因为看到了思楚和自己的点点滴滴，如果真的是因为看到我的情书而被我所感动到哭，那么我真的是不枉此生了，他的哭泣，我是该感谢老天爷？还是该咒骂老天爷如此残忍对待一个好人？
　　但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被我所感动到哭，那么等到第二天的来临，他是百年如一日对待我？还是态度180°大转变？还是视我为路人？
　　我对他看我的态度持着深深的绝望感。

第十一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上）
　　现在是十月底，早晨我是被摆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吵醒的，我迷迷煳煳地推开阿达，让他弯曲着双腿，好让我从他身边迈过的时候，不会踩着他的手或者脚。
　　“这么早？谁呀~！”阿达的眼睛都没有睁开，继续睡觉，翻了个左侧，找个舒适的角度继续补眠，很显然没有被我吵闹的手机吵醒。
　　我胡乱地把放在床头边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穿着毛绒绒的棉拖鞋。哆哆嗦嗦地跑到大厅去接听电话。
　　“喂？”我没有看手机上的来电启示，直接接通电话。
　　“还在睡觉！咖啡！现在几点了！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马上回公司来报到！”我的瞌睡虫全然被茶幻的大声公给赶跑光了。
　　“好的，好的！”我干脆把手机远离开我的耳膜，这种声音，简直就是要拆掉我的耳膜，我可不想做什么贝多芬。
　　“阿达，冰箱里头有杯面，你将就着吃吧，我今天有事要提前向公司报到了。”我走进房间，对着他的嘴唇就是轻轻一吻，他嘟囔着想要索取更多，差点吃上我的嘴唇，幸亏我推开他，不然我的嘴唇变成是火腿肠了。
　　“嗯~真讨厌，休息也要回去加班······”他两只手拖着我不让我走。
　　“行了行了，今天晚上任由你处置，OK没？”男人总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所以他听到妥协了，就笑吟吟地放我走掉了。我打开门时随手将放在裤袋里面的手机拿来看看，结果发现时间已过去了十分钟，这个阿达真是的。
　　我无奈地从7楼搭电梯下来，在途经面包店的时候买了一个奶油包，本来打算今天煮虾饺面和阿达一起吃的，可是现在只能是用面包随便应付着肚子先了。
　　我对学碧跟茶幻这两个外表看似斯斯文文，实际上是满肚子坏水，我怀疑那个所谓的金柏拜祭思楚，肯定是他们两个暗中又做了什么，我对他们在娱乐圈当中的地位是敬佩，但是对于他们的伎俩，实际上是不敢恭维。从自己家回公司只需要经过一个大型商场就可以了，抄捷径。
　　“咖啡，早上好。”“早上好，小文。”我面带微笑向前台文员点了点头。推门进去，跟所有的同事打完招唿之后，就直接进入到了茶幻的办公室。
　　“茶幻，时间不多不少，刚刚是二十分钟之后。”反正我习惯了就是这样用窜窜的语气跟茶幻说话，他也不敢凶我，我是有本事大牌的作词作曲金人。
　　“咖啡，早上好。”原来比我还早到的是晨迷。
　　“来这里就是少说废话了，晨迷，现在外面是什么环境，你也是知道的，现在金柏的粉丝跟暖寻的粉丝几乎是打了起来，再来就是很多外来赞助商都出现给我们，希望我们能够把思楚生前的歌曲全都买给他们，我想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将版权给其他人的，晨迷，我要你下个月举行一场小型的演唱会，时间跟地址我们都会订好的了，你跟另外一个最近还在培训期间的小子一起唱思楚生前的歌曲，噢，对了，还有就是咖啡，你之前不是将要写给思楚的歌曲写好了吗？那你最近和晨迷训练一下默契，这次的小型演唱会上，晨迷你是打头炮的，重头戏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原来是利用思楚来赚这么黑心的钱，好让其他人都盗版不了，实在是有型有款，就是茶幻的风格，除非二家。
　　“茶幻，我不想，思楚尸骨未寒，怎么能够忍心去做这种事？再说，要唱的绝对是暖寻，而不是我，为什么要将我摆上台面，你明就是怀念思楚，暗中就是让我跟另外一个小子红，这种事，我知道你多的是了。”“晨迷，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小孩子说得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突兀可见。小孩就是小孩，永远不懂遮掩自己的性格和圆滑。
　　“反正我的安排就是这样，晨迷，你可以转个角度来想想，现在外面的人，有多少人都虎视眈眈着思楚生前的歌曲，如果我们不先人一步，难道你想思楚的歌曲流传到外面去吗？还有现在最忌讳的是盗版，你不是很尊敬思楚吗？这就是你报恩的好机会！所以你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照我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茶幻从转椅上站起来，用严肃的表情来盯着暴走状态中的晨迷。
　　“去！”晨迷挣开了我，甩头赌气地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外面的同事很是惊讶出声。
　　“咖啡，你去看看他，劝劝他。”“好的，我会的了。”我小跑地跟了出去。
　　留下一片哗然的同事们。

第十一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中）
　　我一路跟随着他跑出去，发现他泄愤地拳打脚踢着自动饮料机。
　　“诶诶诶，这个自动饮料机并没有得罪你诶，干吗拿这个来发泄。”“不拿它来发泄，难道拿你和茶幻来发泄哦！”17岁的小孩子真是难搞得很，脾气又倔又臭。嘴上经常念着说自己成熟了，但行为举止异常地幼稚无聊死了。
　　“你知道这台饮料机有多贵，就算你嫌钱多，那也不至于用钱花在这台机子的身上，你还认为学碧跟茶幻从你身上压榨的血汗钱不够多呀！“他不想听我再絮絮叼叼，所以干脆双手死死地护住两耳朵，坐在了走廊的长椅子上。
　　我见他没有再疯疯癫癫下去，没有再念着他，而是看看饮料机有没有损坏。投了钱币下去，试着点击要两瓶可乐，幸好饮料机福大命大，果真是皮粗肉厚，一点事都没有，幸好没损坏了，要不然我肯定要臭小子赔偿！
　　别以为他是小孩子就不敢教训他，小时候不教育好，长大了那还得了！
　　饮料机还是乖乖地吐出两瓶小装的可乐给我们。
　　“接住！”我向他抛向一瓶，自己拧开瓶盖，饮了一口，大冷天的喝可乐，实在是刺激无比。刺激辛辣地经过喉咙，贯穿到肠胃，冷不丁冬地打了个激灵。
　　“咖啡，难道你就这么看得开任由茶幻当吸血鬼连思楚都不放过？”小孩的眼神向我投向的是一种不懂理解大人世界纷纷扰扰的无奈。
　　“唔，其实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来想，思楚生前的歌曲，他来不及唱，可能冥冥中注定要从你的口中唱出来呢？或许思楚想看到你的成长，你的辉煌，你还记得当时你开第一场演唱会的时候，当时是他第一个主动地提出要当你的嘉宾的，他在台上所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我故意考问一下晨迷。
　　“记得，思楚说过，希望我能够面对舞台不再畏畏缩缩，希望歌迷朋友们都能见证着我们的成长······”他说的时候梗咽了一下。
　　“嗯，还有呢？”我还加重语气地追问下去。
　　“还有就是，希望我能够把歌唱好，朝着这方向勇敢地走下去，我还记得当时他特意写了一首歌来送给我······那记忆还历历在目。”他回忆起思楚，低下头俯视着自己手中玩弄着的杯子，用纸制作的杯子被他所掐扁下去了。
　　“所以他不能完成的心愿跟梦想，全都托付给你去完成了，你在现场唱着，他在天上听着，看着，我想思楚是得到安慰了，所以你千万不能够自暴自弃，放弃思楚也想你帮他实现的梦想。”我这个人不太懂得说话，只能肉麻兮兮地把脑袋中能搬出来的全都搬出来，尽可能努力地安慰到这个受伤的小朋友。
　　我像母亲那样抚摸着他头部，尽量放平稳他的情绪。
　　我刚才在跟他所说的那番话，脑海中那段记忆向潮水般疯狂涌来，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一年前的晨迷只有16岁，被学碧和茶幻当人肉提款机那样夹持硬着头皮上了舞台，坦白说，当时的晨迷只要买个萌撒娇，就能惹得当场5万母爱泛滥的粉丝尖叫着好可爱。
　　但很显然小P孩是被这一浪接着一浪的尖叫声所吓倒了，在后台迟迟不敢上场，把所要记住的歌词全都忘记光了，本来第一个环节是由他自己冲上去舞台跟五万人打招唿的，但是胆小如鼠的他缩在后台的一角，是思楚一把拖起他起来，像拉着一只顽皮的猴子一样。
　　当时思楚望向晨迷那立场坚定的眼神，我永远都不能忘记。
　　“晨迷！我带着你上场，你给我镇定起来！为什么你能够仗着胆子去跟那些人飙车，但却偏偏不能面对这么多女粉丝！你这个懦夫！你现在给我拿着飙车的胆子去面对女孩子！走！”当时思楚拉得他很用力，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教育在里头，晨迷没想到并没有健身的思楚居然能够这么大力地把他撵了上舞台。
　　用晨迷回忆起当时的景象就是，他一上到舞台，吓得差点尿出了裤子，是思楚手拉着他，先开腔带头起调子的，如果不是思楚，就不会有今天小鲜肉晨迷。
　　“咖啡，听你说得这么有道理，我就暂且信你一回，那现在是赶紧去录音棚去录音，还是······”他疑惑问道。
　　“茶幻是想你先录音你之前写给我的歌词，我看过你的歌词了，你的进步会让思楚所看到的，还有，之前你不是说你不想唱那两首《好的》《永远》？我将这两首歌作曲，作成是悲伤悼念的歌词，晨迷，先把这三首歌录音好，播放在微博上，让粉丝们先听······”
　　我不想说让其增加粉丝率或者是炒作率了，免得这个小孩子又不肯合作的了。
　　在这个娱乐圈内，每个人都在游走在灰色边缘上，谁又能是像豆腐那样清白。
　　我，已是灰白色的墙壁。

第十一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下）
　　他把我递给他的可乐一饮而尽，我刚才一时疏忽大意了，歌手临录歌的时候是不能喝可乐的，我真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很可惜小朋友先我一步进入到了录音室，比我还心急迫不及待。
　　我把《好的》《永远》《眼泪》这首歌的歌词跟谱曲详细地跟晨迷说了一遍，希望他能够牢牢记住。
　　“这次只是希望你能够顺利地把这三首歌录制下来，导演是我，希望没有NG，也没有出现破坏情绪的不良表现，晨迷，只需要你用最佳跟现实的状态传达出来就OK了，你能有信心做得到吗？”我还是不太放心晨迷现在的情况。
　　我都是再三地一再强调。“知道了，罗里吧嗦的，欧吉桑！”他对我不满地撇撇嘴，冲着我笑嘻嘻，仿佛刚才那个脾气暴躁又怪戾的大少爷不复存在。
　　小孩子的性情永远都是如同阴晴不定的天气一样，说变化就变化，我面对着他，只能是呵呵两声了。
　　我坐在录音室外头控制住声音的变化不同来选择按钮，小孩子就转化成大人般淡定地把耳麦戴上，摈除杂音，专心致志地对着麦克风录制歌曲。
　　我向小孩示意了手势，当我的手指数到三的时候，就该把歌唱出来了。
　　先把《好的》这首向恋人妥协的歌曲深情演释唱一遍过给粉丝们听。录音室的顶头是一个小小打光灯，把橘暗色的灯光萦绕在晨迷的头顶上，制造出迷人梦幻又伤感的气息。
　　《好的》
　　我的错误出现在阳台上
　　一张嘴巴无法解释清楚
　　你与我我与他之间的关系理不清
　　但始终还是要面对现实
　　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你能不能给我些安全感
　　你能不能给我别纠结
　　我现在已经看不清谁是谁非
　　事情总要解决但不是现在
　　好的你终于给我冷静期了
　　可是来不及后悔
　　你早已远离我
　　我一个人徘徊在机场里
　　来来回回扫视着你出现的身影
　　你拥抱着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你是否感受得到报复的快感
　　好的你赢了面子但你输了感情
　　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你能不能给我别疏远
　　你能不能给我安定
　　我现在麻痹着心情来哀求你原谅我
　　好的你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
　　可是我得到了你的人最终还是得不到你的心
　　好的我们见面亦是朋友吧
　　这首歌原本是讲述主人公做错了事，主动向对方道歉，希望有个互相彼此的冷静期，但是冷静期过后就是冷淡，所以主人公选择了释怀，做回朋友，好好珍惜着彼此之间还存留着的友谊，采用的曲风是释怀明了，但是现在只能是变成唿唤，依依不舍恋人的晦涩内疚之感存在着，当晨迷开始唱时，我闭上眼睛好好地享受着这一段落，可晨迷的表现并不是让我很满意，可能他太小，不懂得对恋人那种最深最浓烈的愧疚感，所以就表现平平略过。
　　算了，反正能够传达给广大粉丝们听就好，茶幻只不过是想要个曝光率更高而已。
　　一曲落下，晨迷怯怯地透过玻璃落地窗户凝视着我的眼睛，有种是小学生做错了事，等着老师责怪的意味在里面。
　　“晨迷，你很好，没事，继续把另外的两首唱完它吧，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的！”我向他两手举起了大拇指，给予他鼓励，希望他继续唱下去。
　　晨迷向我做出了OK的手势，他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继续戴上耳麦，来第二首歌曲《永远》。
　　《永远》
　　永远这个词语是很讽刺的东西
　　它能坏灭你现在也可以成全明天
　　是谁发明了永远这个词语
　　永远这两个字实在是不靠谱
　　它永远都是恋人之间难解的死结
　　往往又令人如此着迷为此飞儿扑火
　　我的永远要变成永恒
　　不仅仅是永远
　　永远并不是一个好听的词语
　　说出此话的人内心会不会很虚无缥缈
　　我也可以说永远
　　你也可以说永远
　　所有人都可以说永远
　　有些人完美地诠释了永远这个词语
　　有些人糟蹋了永远
　　有些人踩着永远绝尘而去
　　我要做永恒那个
　　我的永远要变成永恒
　　不仅仅是永远
　　永远永远永远是我今生最爱
　　永远永远永远是我命中注定
　　永远永远永远是我最终宿命
　　永远永远永远······
　　唱这首歌曲的时候，他有没有想到子琪呢？子琪就快被放出来了，子琪和他这两人都是难侍候的主，永远，晨迷曾经告诉过给我听，他对子琪承诺过永远都在一起，这首歌是不是听起来会让甜蜜的情侣们有些刺耳？是的，热恋当中的时候，每对情侣用发誓来述说着永远这个美好的想法，但是当冷下来之后，会不会变成一句过分的笑话。所以，是时候给热恋中的朋友们浇浇冷水了，千万不能热恋过头了，什么话都可以说得出来。
　　正当我想叫晨迷休息一下再继续，但是隔壁的摄影师打断了我的举动，他指着玻璃窗前的那个人，现在的晨迷完全陷入进去了歌唱的氛围中，如果打搅了，情绪就难以恢复原貌了，我也懂得，录歌是需要感情的，这次晨迷将爱情转换成友情，唱他自己亲自为思楚填词的《眼泪》。
　　《眼泪》
　　你还是残忍地离开丢下我们心碎落泪
　　为何婚礼现场转变成是伤心欲绝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你还记得你的他吗他为你哭干崩溃泪
　　为何你要把心一横转变成是永不回头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我们不想你狠抛弃但是我们无能为力
　　为何唤不醒你等来悲愤垂泪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第十二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上）
　　我连续一口气唱完了三首歌，但我的脑海里就两个人不停地在变动着，一个是思楚，一个是子琪。
　　咖啡填词作曲的这首《永远》真的不错，有种醍醐灌顶，当头棒喝的淋淋尽致。
　　可就是无意间勾起了我对子琪的隐隐想念与不安。我不知道咖啡是否跟我想的一样，也不懂咖啡当时是不是拿我对子琪说永远这件事作为灵感填词作曲。反正当时在子琪未进去时，我还曾信誓旦旦地对着子琪说永远喜欢你，永远爱着你。
　　在我现在看来，这全都是屁话！全都是让人恶心又犯贱的人所说的话！
　　我抹了一抹自己的脸颊，发现全都是泪水，没想到自己唱歌都那么地有感情，真该颁发一个视帝给自己了。
　　“晨迷，你没事吧，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了，哇，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要吃宵夜再回家？”咖啡一脸担忧地注视着我。我向他摆摆手，说不用，摄影师提议说他出去买宵夜回来大家一起吃，吃完了再走，外面很冷，需要暖暖身子再走比较好。
　　我同意赞成摄影师，摄影师走出去买宵夜了，只剩下我和咖啡在录音室里头呆坐着。
　　“晨迷，你过来看看我刚帮你制作好的视频，如果没出什么意外，那么你就拿着这段视频PO上微博吧，我有留意过你，你自从思楚出事之后，只留下寥寥的几句话就没有再PO新的微博上去，会让粉丝担心你的。”咖啡没有面对着我说这句话，他忙着在手提电脑上敲敲打打着些什么。
　　“好吧，我看看。”我挪动着屁股，转椅随着我的移动而更靠近着咖啡，凑近小型的手提电脑来看刚才我的录制过程。
　　视频中的我闭着眼睛，完全深陷入无法自拔的感情漩涡里头出不来，眼角盈着光影。
　　这段视频连我自己都被感动到了，就不要说是粉丝了，这并不是我的自吹，就连刚才咖啡还担心我投入了这个情绪下去出不来了。
　　“咖啡，你现在帮我上传上去吧，我现在没有电脑在身边，我讲密码给你听。”虽说微博是明星的是非之地，但我信得过咖啡，所以对于微博的管理，我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好，没事。”咖啡又在电脑前忙乎起来。
　　我见无所事事，索性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环视一下外面是个怎么样的境况。
　　一打开门，冷风肆虐地吹进来，外面的街灯整整齐齐地站着发出明亮蛋黄色的灯亮。
　　“咖啡，现在几点了？”“现在是快到10点了，你还是赶紧关上窗户吧，外面冷死了。”咖啡不满地嘟囔着，伸手抓了抓放在桌面上的暖水一饮而进。
　　“10点，阿波叔的士多店还没有关门呢，咖啡，我想待会去阿波叔那里去坐坐，你先回去吧，免得让阿达担心。”
　　“要说担心任性，恐怕只有你这个小朋友任性了，你要逗留，不搭我们的顺风车，那你待会该怎么回去？”咖啡向我投来严厉的质疑。
　　“我就是想任性！我就是想跟阿波叔聊聊！接下来的路程，我自己会解决的！”当然，17岁够资格任性，够资格与咖啡对抗。
　　“不行······”
　　“宵夜到！今天是热腾腾的炒河粉！赶紧来吃吧！”

第十二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中）
　　咖啡正想欲言，结果被杀回来的摄影师给打断了话语。
　　算了，还是赶紧吃炒粉要紧，待会还要赶着去阿波叔那里呆着呢。
　　我没有跟咖啡继续聊下去的想法，自顾自地掀开塑料袋，掐开饭盒，炒粉的香味扑鼻而来。我饥肠辘辘地狼吞虎咽地吃着。
　　而咖啡则是细嚼慢咽地，眼睛时不时地瞄过来，咖啡，就算你再劝我，我也是要去看阿波叔的，自从今年的一月份去看望过他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去探望他老人家，现在是11月份初了，整整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去过阿波叔的士多店，不知道现在的阿波叔还过得好吗？
　　今年的我忙来忙去，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忙着学业，忙着飞来飞去，忙着赚钱，忙着······
　　总没有一个时间是放轻松自己的，俗话说的好，上吊也要喘口气，更何况是永无休止的忙碌，趁着有的熘达的机会当然去看望阿波叔。
　　我匆匆地吃完炒粉，我已有事为由先走了，结果还是被咖啡给拦截了下来。
　　“晨迷，不许去！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茶幻学碧，还有你的家人交代呢？”咖啡拽住我的手臂拽得好生疼。
　　“哔哔—。”楼下响起了刺耳的喇叭声，不用多想，肯定又是我看不顺眼的阿达。
　　“咖啡，一起下去吧，你的男朋友到了，我就先不打搅了。”“不，我们搭上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现在这么静了。”咖啡百般地劝说，我也难却他的好意，只能勉强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摄影师他是住在公司的宿舍的，走五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搭顺风车回家。
　　跟摄影师道别后，我极其不太情愿地跟着咖啡来到阿达的面前。
　　“阿达，你送我们去千玉区。”“什么！现在去千玉区！咖啡，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从这里到千玉区需要半个钟头的车程！”阿达明显就不太耐烦我，总把我当做是假想敌。
　　我也不太喜欢他，流里流气的，不像鼓手，倒是像个下三滥的痞子！
　　“咖啡，我还是自己搭的士走好了，不麻烦你们了。”当然，出自礼貌，我都是笑笑地跟咖啡说，免得让咖啡为难。
　　“晨迷！上去！阿达，你直接送我们去到就好，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咖啡难得的臭脸摆给阿达看，阿达只能是悻悻然地闭嘴不出声，黑着脸载着我们两个去千玉区。
　　一路上我跟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风吹得我头颅生疼，我的脸像被挂了几百个巴掌那样难受。
　　就算有帽子戴着也没用，风还是会从缝隙中钻进去。
　　阿达就是飙车，超速。

第十二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下）
　　阿达一路上狂飙狂奔，像个疯子那样大叫出声，现在是几点！扰民肯定会被投诉的，我最讨厌就是这种人，简直不像是个明星，是个土包子。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还故意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上面所显示的时间。
　　“阿达，你的车技不错嘛，现在根本不需要三十分钟的车程，现在只不过是用了二十分钟而已。”我说这句话，是转个弯来骂骂他。
　　我说话从来都是喜欢拐弯抹角的，这感觉真爽。
　　那个阿达并没有在乎我所说的话，只是不耐烦地拉着咖啡的手就想走，“不能丢下晨迷自己一个人回去的！那档事，明天不行吗？真的有那么猴急吗！”咖啡虽然轻声细语，但是我的耳朵灵敏，还是很不适宜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头，我几乎想笑出声。
　　这个男人有屁用！满脑子只是想着和你XXX！“咖啡，你有非常急的事就先回去吧，我不打搅了！”说完，我没有理会咖啡再说什么，或者是跟着来。就来到了阿波叔的士多店。
　　当我走到阿波叔的士多店面前时，只有零星两两三三个人在士多店里头买些小东西，很快地就走开了。
　　阿波叔就坐在轮椅上，守着小小的店铺，等待着下一个顾客的光临，阿波叔只有一个女儿，今年才19岁，如果不是因为阿波叔的腿脚出了事故，那么现在他的女儿在外地读着大学了，都是子琪酒后驾驶所闯出的悲剧，阿波叔的老婆早死，所以只剩下他们父女相依为命。
　　他的女儿很仇视我，有种恨不得将我啃了骨头，吃了人肉那阴森森恐怖的眼神。
　　我也懂她为什么这样来看待我，因为是我男朋友闯祸了，我理应去承受这个后果。
　　我走了进去，“阿波叔！我来了！”“哦，是晨迷呀！好久不见了，小聪，去给晨迷倒杯茶去。”阿波叔见了我很热情好客，他叫女儿去斟茶给我喝。
　　“去！我才不会给这种人倒茶呢！他来探望你，是他应该的责任！对了，晨迷，你给的赔偿金，我们都花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又在给我们？就算我读不了外地的大学，那我也应该就读本地的，你得该供起我读书的费用吧！”小聪从来都是单刀直进的主儿，所以每次见我来，都是管我负责要钱的。
　　我会给的，这是应该的。“小聪！不许这样没礼貌！你快点去倒茶！”“阿，没事，没事，阿波叔，给我一瓶阿萨姆吧！我会给你钱的。”我把钱递给小聪的手里，我自己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阿萨姆奶茶。
　　“小聪，你说一下数目，我明天在你账户发过去。”从阿波叔出事开始，我就一直负责他们的生活费用，都是把钱打在小聪的账户里头的。
　　“那我先进去算算，你等着。”小聪快速地走回杂物房里头，计算一下大概现在需要我赔偿多少钱。
　　“晨迷，不好意思，你每次来，小聪都没有给你好脸色的，对不起。”阿波叔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所以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不，我赔偿给你们，是应该的，不知道阿波叔最近有没有看新闻，公司出了好多事，我都忙不过来了，所以没怎么有空来探望你，希望你原谅。”我坐了下来，与阿波叔面对面交流。
　　外面那两口子还在赌气地斗嘴呢。我没有鸟他们。
　　“没事，晨迷，你这么小就要承担起这么多繁琐的事务，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阿波叔哀怨地望了望还在里面计较着账务的小聪，还有我。
　　“你们两个都是苦命的人！希望他出来之后，好好地对你，不要糟蹋了你对他的一往情深。”阿波叔所指的他就是子琪。
　　阿波叔安慰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波叔，我没事，等子琪出来之后，我就抓着他第一时间来这里跟你道歉！”我依旧对子琪的过往行为历历在目。
　　“他这么倔强的孩子，他会来吗？晨迷，我希望你们两个还能在一起，他会知道错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原谅了他，我也希望你能够原谅他，跟他重新开始！晨迷！不要为了我而放弃了你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
　　“阿波叔，感情破裂了就是破裂了，就像打碎了的玻璃，再怎么用万能胶黏实它，它始终都是有一条深深的裂缝在里面，阿波叔，过去了就让他给过去吧！”
　　这句话呛得让阿波叔无语。
　　感情，吹熄了这股热度风，还有的是渐渐的冷漠，都是让感情慢慢化成灰的过程之一。
　　现在的我，只对子琪抱有对兄弟般可惜，希望子琪出来之后能够认认真真地做人。

第十三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上）
　　在前一个月当思楚宣布跟暖寻结婚的消息时，没有想到的是两人纠纠缠缠了七年，终于喊停了喊累了，一句告白结婚的话语将步入平淡的日子。这对于我冲击力很大，看到两人想定下心来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老实说，我也是心动过，想想这些年来跟茶幻是有默契十足地合作地天衣无缝，从来没有过吵架，一直以来都相拥以沫。
　　但感情终究要给它一个安定期，否则一直随波逐流下去，它会漂浮不定，也有可能危散开来的可能性。
　　所以我要给自己的感情一个承诺，我把戒指递到茶幻的面前，是希望他答应和我结婚。
　　我知道茶幻是猜疑着我到底又有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我是真心要给茶幻一个安定，这么多年来，茶幻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关于婚姻的事，可见他对婚姻也是抱着可遇不可求的淡然态度面对。
　　茶幻狐疑地扫视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我和茶幻两人相视而笑，我知道，现在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当然是以事业为重。重心把注意力放在晨迷和律诚身上。
　　所以他的猜疑我也是对的，现在公司正处于风头火势上，为什么现在来告白求婚呢？这个答案也挺耐人寻味的，可是我学碧做得出，就会承诺过是一生。
　　茶幻主动地亲吻上我，这个亲吻的回应就是对我的肯定。我热烈地回应他，紧紧抱住他的头，把他的唇紧紧地吸着，几乎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在当做出踩线行为时，是餐厅里头的服务员劝解着我们，我们都不好意思地整理着各自的衣衫。
　　“男人真是那么地猴急的······”他摇着头，用以为我听不见的声音满腹牢骚地走开。我看到茶幻可爱地唰一下脸红了。
　　“茶幻，回家我们继续······明天我们去把结婚证给领了，暂时先不要告诉给大家听，至于结婚照和摆宴席的事，我们明年挑选个日子未迟，你现在要不要搬来我家住？”我意乱情迷地盯着茶幻来看，下面起了帐篷，要不是理智告诉我现在在餐厅不行，那么我早就原形毕露了。
　　男人从来都是难以把持着自己，我想茶幻也是想要的，因为我手感触摸得到。
　　埋了单，我和茶幻勾肩搭背地踉踉跄跄出了餐厅门口，艰难地上到了车内。
　　“学碧，要不要来点刺激的？”茶幻一手抚摸着我的脸，一手轻而易举地解开我的皮带，笑容极其让我着迷。
　　哦，原来是想在车内做那档事，真可真的是刺激，我是从来没有试过在车子里面弄。
　　可正当我想遥控黑色窗帘拉下来时，茶幻在我的耳边告诉我说，在我十点钟的方向出现了《警敌》的总导演历可。
　　我马上从茶幻身上下来，端端正正地坐好。从车内注视着历可从自己眼皮底下经过。
　　“学碧，你看他身边换人了，上次是立安，立安这个人仗着是历可的情人，就盲横霸道地耍大牌，迟到，顶撞，无所不作！不过历可的口味怎么可能就一个立安能够满足他呢~，我看他身边的这个人，来头不小呀~是今年刚退出那个圈的琥珀。”茶幻说得眉飞色舞的，手舞足蹈的，有种像菜市大妈说人是非的那种款。
　　“哪个圈？”我故意做好奇宝宝样卖萌问茶幻。“你别给我装疯扮傻，你是知道的。”茶幻嘴角露出奸笑，一脸不怀好意地对着我说。
　　“他在那个圈已经有五年之久了，选择今年才退出，是不是有些什么猫腻呀？还是说他现在不行了？”我话中有话地对茶幻说。
　　“可能别人有苦衷吧，他长得是阴柔了点，可不至于是发骚发浪的人，不过他这次黏着历可，难道他想靠历可上位？可历可也不是吃素的老虎，听说现在立安只能在小酒吧里头靠唱几首老掉牙的歌曲度日子，立安被历可搞得整个人憔悴了许多，真所谓是辣手摧花，但愿这个琥珀能够自求多福吧。”茶幻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对琥珀的同情跟怜悯。
　　“茶幻，这次的《警敌》片子，可能重点不是放在律诚跟金柏身上，很有可能重点是放在了这个琥珀的身上，比起律诚和金柏，琥珀的焦点更值得让人去关注，搞噱头，我想这次我们可松了一口气了，不过，你说如果把琥珀这个这么吸引人的尤物签约到我们的公司来，比起钱财，我们更需要的是商机跟人气！有了这两样，就能够得到更多的钱财。”我眯着眼睛盯着那琥珀手挽着历可的手臂甜蜜地进入到了餐厅里头。
　　“可是对方真的能够这么轻易地让你得到他吗？”茶幻开始对琥珀也有些好奇了。
　　“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好好磨磨~，茶幻，你来我家继续吧~。”说完了琥珀这件事，我就猴急我现在的终身大事了~。
　　“去！没点正经！”茶幻嘴上说着不要，但手伸进了我的裤头内。

第十三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中）
　　第二天好久未试过的朝九晚六回来了，因为最近公司处于半休业状态，所以我这个经纪人真的是忙里偷闲了，不过，下班之后先不回家，因为重要的是去名牌男装买几件昂贵的西装，不能失礼于明天晚上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会。
　　这个慈善拍卖会，有历可出席，所以重点是希望打听到这个名导演的想法，以及可能会当面见到琥珀先生真人。
　　我一走进店内，几个女店员就对着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疯狂而上把我团团围住，都说有更好上等质量的西装等着我，因为这家名牌店，我经常关顾的，有时候我还会带着几个明星来光顾这里。
　　“是吗？我相信你们的眼光，你们都把新出款的西装都给我试试。”“好的，好的！”在她们眼中看来，我是她们的大金主，当然是对待亲人般的笑容面对着我，这是社会的现实，也是刻意地奉承。
　　我百般无聊地坐在摆放在店内中央的巨型舒适沙发上等待着她们拿出最贵的西装出来。
　　眼睛瞥到沙发角落那里稀稀疏疏地摆放着每个星期的杂志，我觉得无趣，所以就随手挑选了一本翻开来看，其中居然被我发现有一页是琥珀跟历可从进入餐厅的经过再到就是亲吻的各种镜头，尽收眼底。
　　标题更是劲爆得很，历可又宠幸一位美丽动人的妃子。把历可设置为皇上，把琥珀设置为宠妃，也真是醉了。
　　我捂住嘴巴吃吃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把杂志摆放好在沙发的角落边边。
　　“学先生，先试试这件白色衬衣吧，他能够把西装衬托出更好的格调。”面对着我，店员可是笑得花枝招展的。
　　我接过来，好奇地撩起吊在衬衣内头的价格牌。
　　呵，这件衬衣穿上了会飞天还是会下海？居然要价是900块，真当我是大水鱼有的按住就死死按住。
　　不过这衬衣的质量的确如同店员所说的那样，手感质感都很好，没事，咱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好呀。”我拿着衬衣往试衣间进去。
　　在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人窃窃私语。
　　“哇，这不是我们经常偷偷看的那个脱光衣服任由人玩的琥珀吗？”一个较为年轻的店员用色色的眼光注视着刚推门进去站在门口的琥珀。
　　“原来你经常看他所拍的作品呀？！那么他的尺寸你应该很熟悉了吧。”女人们聊起色情八卦来，绝对不会输过我们男人。
　　“他呀，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自己尺寸差不多都17CM了，为什么每个作品都是千篇一律当被压着的······”年轻的店员更是肆无忌惮地碎语起来。
　　“听说他已经从这个圈退出了，打算转行当演员······”
　　当我听到店员们都在讨论这位名人，我好奇地停下了进去试衣间的脚步，扭头转向站在门口处的名人。
　　原来是琥珀，怪不得所有店员都在讨论他。
　　“咳咳······”琥珀知道大家都在谈论他，可琥珀都是不卑不亢地走向讲得眉飞色舞的店员面前问道“小姐，我前天在这里定制改造的西装，今天可以收到了吗？”琥珀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问。
　　我看到店员都是脸红红地小鸡啄米一样忙忙点头，或许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有的，有的，请您稍等，我进去拿······”所有店员都是做鸟兽般飞开，各就各位，仿佛刚才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讨论什么。
　　琥珀这个人真有点意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没想到琥珀这个人可以这么淡定地面对着自己以后的人生，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于炽热，他感应到了我站在试衣间门口凝望着他。
　　他朝着我的方向，对着我点了点头，笑了笑，算是打声招唿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提着衣服走向他的面前。我感觉这个男人将来肯定对律诚有威胁或者是组丝万缕的关系。
　　“您好，我是“白钻”公司的经纪人学碧。“我主动地向陌生人琥珀伸出右手，礼貌想握手。
　　”您好，我是琥珀，要不要坐在外面去喝一杯？“琥珀伸出左手，礼貌性地和我握了一下手。
　　他的手很白嫩，是暖唿唿的，他的手挺美的，站在你面前，你会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浓浓的古龙水，让人无法自拔，难怪历可这个千年皇上会对他产生了兴趣，原来如此，他是有一种魔力是专门吸引人存在的价值。

第十三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中下）
　　我和他结账了之后，两人各挽着自己选择的西装服饰往外走，这店里面可想而知又是一阵骚动。
　　我和他选择方便自己行程的咖啡厅坐坐。
　　服务员递给我们两本点餐表。“来杯柠檬汁，谢谢，琥珀，你呢？”“我要一碟意大利意粉，现在是下午时间，我待会不用吃饭了，直接吃意粉就可以了，我可不像学碧先生就快有住家饭吃了。“他语中带点挑衅对我说道。
　　“呵呵，离这个还长远呢，琥珀，那你呢？”我故意转个弯来个下马威给他。
　　“我？想必二人也心知肚明吧，你们不是把我查得一清二楚了？”没想到自己挖了个坑，还使劲往里面跳。琥珀果然是琥珀，没想到我动用了S先生这个号称”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跟踪者还是照样会被发现，因为S先生做事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不留把柄让人抓住在手上的，他现在居然败在了琥珀的手上，不知道S先生听到之后会不会吐血呢？
　　琥珀面带微笑，用云淡风轻的语调对着我说话。
　　我有些窘迫地怔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先生，你点的两碟意粉到了。”“两碟？你吃得那么多？”还是一碟意粉打破了僵局。
　　“这是我请你吃的，你查我，只不过是想从历可身上套料，那我说给你听好了，是的，我即将出演的是《警敌》当中的律诚竹马，将会和金柏搞一出三角恋出来，历可会侧重代协我，到时候媒体的焦点自然就落在我身上，我知道，历可为什么会重器我，我想不用我讲白，都是成年人，你我心知肚明。”琥珀这张嘴好犀利，就像一个机关一样对着我“突突突”地穷追盲打。
　　我仔细端详着琥珀，他的眼珠子是有些棕色的，外表皮肤好好，听圈内人说琥珀是有整过容的，琥珀浑身散发出就是一股妖气，可没想到对方的性格竟然是那么地坦荡荡。
　　“好，既然琥珀先生这么开门见山，那我也不兜圈了，明天的慈善会，您也是会出席的吧，到时候你帮我们美言几句，我们请客吃寿司，我想你也想尽快脱身于他吧。”我说着用意会的眼神啾着他手指上的淤痕。
　　历可他在这个娱乐圈当中早就闻名的辣手摧花，包括琥珀也不例外的，就算琥珀再怎么精明，也逃不开历可的魔掌。
　　“好，我答应你。”琥珀赶紧做贼心虚般收起自己的手，不让我再继续无理地看着。
　　我和他在餐厅外面露天餐桌上不敢逗留太久，免得惹人注目。
　　我建议开车送他回家，琥珀拒绝了我的好意，“学碧先生，明天见了，历可除了是一个名导演，也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所以······送到这里来就行了。”琥珀总是喜欢字字珠玑地一阵见血地说话。
　　“好，明天见。”他的车就停在我车的旁边，所以我是目送到他开车走开，才上车。

第十三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下）
　　看着他开车潇洒地离去，但其实他的身世挺让人为他感到心酸，因为他的父亲当年是赌徒，赌到赌徒把想法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这年头，美女帅哥如果遇到像我和茶幻那样，那么就是一飞上枝头，如果命运不好，那就是沦为被迫卖身的鸡和鸭。琥珀就是后者，本来当两年之后就可以把父亲的赌债还清，但是老天爷可能看他不顺眼，于是又狗血般地让他的父亲患上了绝症，可是琥珀并没有怨恨他老爸是赌徒，牟足劲，都不放弃不抛弃他的父亲，医药费都是用最昂贵的药材，都不能够挽留他赌徒老爸的性命。
　　人生就是那么地狗血，幸亏他现在还是那么地坚强，没有被命运打倒，所以又在那个圈足足又混了三年，说句实在话，有头发的人谁会愿意做光头，他的坚强命运，让我开始有些想帮帮他这个可怜人了。
　　我边开着车边想，现在的我开往茶幻的家中，茶幻是个别扭傲娇的人，我常常建议他搬来我家，这样会省钱好多，更何况，我们现阶段都是处于老夫老的状态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原则，没有一天是正式登记，就不搬到我家来住。
　　茶幻这个人呀，真是双重性格哟，亏我还那么喜欢他。有时候甚至我还会觉得他那些行为是可爱的，最独一无二的。
　　爱情果然是盲目的，开车行驶到茶幻的家中就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我瞄了瞄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两袋有够份量的西装还有男士专用的内衣裤。
　　这些全都是给茶幻准备的。他看到了一定很开心。
　　单单是开车会显得很是无聊，所以我就点开了车内的音乐播放器，听听现在广播正在播放着谁的最新歌曲。
　　“接下来这首歌呢，是会让所有思楚粉丝都伤感的歌曲，不过还是希望大家节哀顺变，大家一定不要太过于伤心，否则天堂上的思楚也不会安心······”好听甜蜜的女声氤满了整个车厢，播音员一说完，就马上播放了那首晨迷自己第一次作词的歌曲《眼泪》。
　　你还是残忍地离开丢下我们心碎落泪
　　为何婚礼现场转变成是伤心欲绝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你还记得你的他吗他为你哭干崩溃泪
　　为何你要把心一横转变成是永不回头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我们不想你狠抛弃但是我们无能为力
　　为何唤不醒你等来悲愤垂泪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我满是伤感地听着晨迷生涩又倔强憋住眼泪想努力唱完下去的声线，晨迷现在一定是在恨我，恨我把重任全都压在了他未满18周岁身上，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是他出来挡着，那么还会有谁更有说服力？我可以任由媒体写我是吸血鬼，但是随之后来的是晨迷的红火。
　　娱乐圈本来就是一个怪圈，有些人多么想红呀，可无论怎么样都上不了头条，有些人不愿意靠乱七八糟的绯闻而红，可他偏偏就是那么地身不由己。
　　我一路上胡思乱想，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停车停在了茶幻的门口前。
　　我拉下车窗，抬头仰望茶幻，在厨房的窗户里头看到他在忙碌地做菜。
　　真是个住家煮夫，我娶了他，是我三生的修行所得。
　　泊好了车，我提着两袋衣物，往茶幻的家中走去。

第十四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上)
　　下了班之后，我在自家小区楼下的小超市卖了点菜，因为今天学碧要来蹭饭的。时间不早了，小超市里面早就挤满了家庭主妇或者是主夫挑选新鲜的蔬菜肉类了。
　　今天就煮蘑菇汤好了，所以当我凑到一堆家庭主妇跟主夫去挑选生蘑菇时，住在隔壁的多嘴陈先生就对着我挤眉弄眼的了。“茶先生，想必你就快嫁人了吧，学先生频频来得那么密。”看来当家庭主夫久了，跟师奶混久了，就潜移默化地少了阳刚之气。面对他的调戏，我只能是无语地笑笑，挑选好蘑菇就走开了。
　　嫁给学碧？这我未曾想过，反正今年这么倒霉，失去了最重要的挚友，结婚的事先晾在一旁。
　　我左手提着鸡腿，香菜和酱油，右手提着蘑菇跟牛肉，那现在的我是不是挺像传统住家主夫呢~？我好笑地嘲弄自己居然想象力这么丰富这么快想步入这个阶段了。
　　不去想太多了，还是赶紧回家煮饭好了。当我排队等结账时，就接到了学碧发过来给我的微信。微信上面说他现在在跟琥珀谈，大概会迟一点到我家来，OK，没问题，反正烧饭做菜这种看似简单但又繁琐的家务活就是要弄两个小时的，他这两个小时应该都可以回来了。
　　说起琥珀这个人，当初是我叫学碧派人去跟踪他的，别说学碧，就连我都产生了对他的好奇心。
　　所以一回到家里，望了望挂在墙壁上的大钟，就快五点了。所以我还是先放弃上网查看一下关于琥珀百度是怎么说的。
　　把菜提到厨房，换上让人又爱又恨又无语的巨型米奇头像的围裙，准备大显身手。
　　这条围裙是上一年学碧送给我的，说道做菜的手艺全拜赐出国留学了几年，在外面初哥一样，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我很庆幸那一次的出国经历，带给我自己的是不会被饿死。
　　先把米淘洗几番，然后开始煮。把鸡腿洗净，再把蘑菇掰开它的那个梗，倒进锅子里，让它们慢慢熬，最后来点牛肉和香菜炒在一起，美味佳肴就这样做出来了。
　　牛肉跟香菜可以等学碧回来再炒，现在就是趁着等米饭熟了和熬蘑菇汤的空隙，打开手提电脑来百度一下琥珀。
　　百度上对于琥珀的资料少之又少，但是围绕着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就是一大堆。
　　什么整容，什么第三者，什么赌徒父亲······反正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是过得开心的，不过他过得可坚强无比，连我都要敬佩他三分。
　　整容？！看看他到底整了哪里？我将鼠标点击到一条非常引人眼球的视频，就是曝光琥珀整容经过，是一则视频来的。
　　视频时间大约是二十分钟，都是拿琥珀整容前后的照片作为比较，而且还更厉害的是纷纷指出他的鼻子整了多久，用了多少钱，还有嘴唇，所要注意的风险。切！这算神马经过，这就是某家美容公司拿他来免费做广告就是了。
　　琥珀也不去告那家公司？难道是互惠互利的？这一难怪，娱乐圈当中的新人每个人都是脾气浮躁的，恨不得一个小时就想爬上什么一哥一姐的地位。这样让我顿时感到这个琥珀跟其他想红想疯的艺人没什么两样罢了。
　　至于什么第三者，专门做勾引别人的事，只有这种作风胆大的人才做得出咯，我开始对琥珀的好感荡然无存。
　　帮爸爸还赌债？！会不会他在那个尝到了甜头，所以越踩越深？回不了头了。

第十四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中)
　　我摇头叹气着关于琥珀的绯闻，好端端一个男人变成这样，不知道是命运的捉弄还是自己自身的问题。我又手贱了一下百度《警敌》这部未拍先热起来的口水剧。
　　《警敌》这三大主角，网友都不看好，说话该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简直就是不忍直视。说这部戏是不是想上演一个做鸭子的漂白，黑社会的厉害，娘娘腔的功力。这些网友的嘴毒辣都可以去当名嘴主持人的班了，何必在这里风言风语这么多。
　　我担忧地合上电脑，走到厨房洗了个手，围上围裙，炒牛肉和香菜，把菜炒好了，应该时间刚刚好。
　　因为我听到了楼下停车的声音，这或许应该就是学碧回来了。
　　我专心致志地炒菜，都没有留意一楼有人开门进来了，直到学碧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双手怀抱着我的腹部，我才知道。
　　他把头磕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喷着热气。“今天炒什么菜？这么香？”“牛肉炒香菜~，对了，你今天见着琥珀，他人怎么说？”我挣脱开他重重压下来的头颅，要一心一意地炒着菜，不然今天晚上就单喝蘑菇汤了。
　　“我正面见了他，觉得他这个人满怀心事的样子，还有就是有很强的警惕性，防御性。”他边说边把碟子递到我手上，此时此刻的牛肉快熟了，可以上菜了。“我好像闻到了酒的味道，你是不是把上次求婚的美酒给了牛肉？“学碧的鼻子挺灵的，这样都能让他嗅到是什么牌子的美酒。
　　”是的，婚姻嘛，结婚就是坟墓一堆，当然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啦，难道拿你送的珍藏起来一辈子？“我当然是会让物极其用的，恋爱是激情，婚姻是平淡，既然答应了别人是一辈子的事，那么自己就要极力地去做好，做男人就是要有担当跟责任。
　　“呵呵，这么快就适应自己当家庭煮夫了，看来我真的很幸福~。”我瞥眼见到学碧那副得意洋洋的衰样，我就把围裙解脱下来，扔到他身上去。
　　“去，小心我真的在这汤里面下了毒药，让你不得再得意洋洋下去。”他玩味地接过围裙，把它搁置在自己的胳膊那儿，直接端着一碟菜走出大厅。
　　“我相信你没有恶毒的心肠的，还是赶紧先吃饭吧，待会我们再慢慢挑选西装，你当洋娃娃，站着别动，乖乖地让我帮你试穿好了！”“吃你的牛肉吧！”我把一块牛肉硬塞到他的嘴里面去，让他连话都说不出。
　　“嘟嘟嘟······”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我点开来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信息。
　　“历可喜欢股市，喜欢茶具跟寿司，你们明天请客。”这么简单明了的口气，肯定是琥珀发过来的。
　　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疑惑地望了望正在咬着牛肉的学碧。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我没有给你的号码给他，可能是被他偷看到了你的号码，就在刚才跟他谈条件的时候。“学碧还是歪着脑袋般猜测而已，他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大口大口地喝汤和吃饭，看样子真的是饿伤了。
　　“学碧，既然他那么喜欢股市，打电话给S，让他查一下历可最喜欢那一只，我的朋友是做股市的，或许能够让历可尝到甜头。”我突然想到金柏的经纪人明天肯定会到慈善现场去找历可，我们是先下手为强，把对方控制住先。
　　学碧一听，也对，他赶紧放在筷子，打电话给S，可是S的手机却一直是停机的状态，这让我很是不安，可能S出了事。

第十四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中下）
　　“学碧，S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就算打电话到他公司里头，都说一整天没见过他，学碧，我们到底要不要踩点上公司。”学碧向我摆摆手，“先不要惊敌，万一中了别人的声东击西那就惨了”。学碧嘴里念着要我镇定下来，但他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心不在焉地用勺子去戳牛肉。
　　我和学碧一整天都没有宁神下来，手机就搁置放在吃饭桌上，一直按免提拨通S的电话，久久没人回复。
　　直到学碧想休息回家时，S才回拨了过来。我急匆匆地问S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不接我们的电话？S的声音听起来惊惊慌慌的，被我们猜对了，S他真的是出事了。
　　“老大！我现在可真是出大事了！我要出去外面几天避风头了，你们还是暂时不要找我好了，学碧，我想你会更清楚发生什么事！”当我想追问他发生什么事时，他挂了我的电话，手机里头传来的是阵阵的忙音。
　　再打过去给他，手机关机了。“学碧，S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和S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不说呢？”我开始有些疑心学碧到底怎么了，以往他什么都会跟我研究和讨论的，现在就一点消息都不说，是害怕我担心或者是耽误他什么大事吗？
　　“得了，你不要问了，反正就没事，你去挑选一下礼服，明天要穿得好看地去慈善晚会。”面对我的逼问，他显得有些不太耐烦，不断地推攘我去沙发挑选衣服。
　　“学碧，我就快跟你结婚了，两人结婚了不是什么都坦诚相见吗？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有事瞒着我呢？”我用力扒拉着他的两臂，让他直视着我，他心虚地不敢面对我，低着头，撇过我灼热的眼神。
　　“夜了，我回家还要处理另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资料，我先走了，茶幻，晚安。”他可能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是重了，所以带着歉意般的声音变得柔和温柔了些。
　　他甩开我死力拽着的手臂，直接往门口开门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我只能是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沙发上琳琅满目不同类型的西装还有内衣裤，内心其实是挺纠结的，一方面我感受到了学碧对我的关爱跟体贴，另一方面，他有很多事情都不跟我商量的，我最讨厌他的就是这一点，不过，人无完人，金无尺足。
　　算了，既然你能瞒着我，自己独自去承担，那么我也会暗中查一下你，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第二天，我和他各自分开工作，他到晨迷要演唱的小场地去看环境了，而我则要处理公司进行的新秀活动，说是选秀活动，实际上只是博得免费的宣传而已，想博得更多赞助商来支持而已。
　　所以就算用再多的香精油也于事无补，当我浑身散架般闭目养神出现在学碧的右副手座位时，学碧是心疼地帮我盖上毛毯，让我小憩一下。
　　一路上，我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有种别扭的尴尬吧。
　　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说我和他心有灵犀，我挑选了他最看好，最心爱的西装衬衣。这是一件白色树叶西装，穿起来别具一格风味。
　　我没有答应他说任何话语，直想着一会到了慈善拍卖会，该怎么和历可套近乎。
　　大约行驶了三十分钟的路程，终于到达了会场。
　　我先下了车，他要找位置去泊车。一下车就看到了其他的明星还有政治上的人物都纷纷被马蜂窝般的记者们围绕地水泄不通。
　　当我沾沾自喜着不需要应对那些马蜂窝时，我的猜想是错误的，结果刚走进门口没几步，突然就有几个记者冲了过来，围着我，话筒几乎戳到我的胸口跟嘴巴处，吓了我一跳，当我想用官方面带笑容跟记者们打招唿时，学碧就恰好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挡住了那些马蜂窝，“无可奉告，无可奉告······”记者们还没有问什么，但都被学碧一句冷冷的无可奉告给挡住他们想问的话题了。
　　学碧护着我，推推嚷嚷地进入到了会场，直到又有另一个明星下车，他们才没有拦截我，我心里笑开了，呵，今天晚上记者们好忙哟。
　　进入会场里面，会场里面有暖气。就算有记者，都是筛选过后“正经”的记者。
　　还没有进行拍卖仪式，只看到空旷的四周围都是挂满了残疾儿童所亲手一笔一划所勾勒出的美图。我被他们所画的画吸引了过去，但不雅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着。
　　“诶，如果今天没有记者来，我才不来这么无聊的场所呢！这里的画都是那些弱智儿童画的，有什么好看，如果不是为了宣传我老公在楼盘上的生意，我才不会来呢！居然还要我买这么难看的画回家。”我一直欣赏着小孩子所画的画，我并没有听到声音而扭头望向说话难听的到底是谁。
　　我听声音就知道是楼家的大少奶奶，这几年楼氏集团要上市，不做点慈善活动，怎么可能引人注目呢？
　　“是呀，一会希望别拍卖得这么贵就好，用钱砸在那些弱智儿身上不值得！可是为了家不得不这么做了。”而另一位都是用同一个鼻孔出气的是楼少奶奶的二妹，也是嫁入到了楼家这个豪门里头去的。
　　入得豪门深似海呀，没想到当初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一嫁入楼家这个豪门之中，没有混出个人样来，反而是变成势力又贪财的女人。
　　我在观赏一幅画入迷时，学碧轻轻地用手肘碰了碰我，暗示我向门口张望去。
　　原来是历可来了，历可只是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西装，但是站在身边的琥珀就不同了，身穿着一件英伦风格红色的修身风衣，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整个人更加显得十分地骚包。两人亲密地挽着手，看来是想要制造什么大动作了。
　　狗仔们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一难得的机会的，简直就是千载难逢呀！
　　“历导，历导，你们这是要宣布正式谈恋爱的节奏吗？”闪光灯一直无限地对着两人十指紧扣。琥珀果真是天生的好演员，笑得像迈进了蜂蜜堆一样甜蜜。可他真正的内心世界应该就是想尽办法让历可死吧。
　　“咱们心照不宣就行了，你们是怎么想，随便你们，我们今天可是来为了儿童的未来参加活动的，不是我们《警敌》的宣传片，请大家多多体谅。”历可一路上谦虚有礼地低着头牵着琥珀的手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
　　该参加的大人物陆陆续续地到齐了，拍卖仪式就正式开始了。我和学碧放下手中的酒杯，簇拥到人群当中去。
　　刚开始拍卖的一幅画是很普通的山水画，起价是1万，是楼氏豪门两姐妹喊价10万，在场的没有人再去夺这两姐妹的威风。摆明了就是要给他们的风头。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是两个眼盲儿童所画的盛开的牡丹花，这是一幅从来没有在现场挂过的图画，不过他一打开来给我们看，没想到对方画得是如此逼真，栩栩如生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这幅画的美感当场震慑住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第十四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下）
　　我和学碧仅仅够用的资金就只有100万，我怕恐怕崔为会用更高价拍得，然后转移心头好给历可，要知道，现在他们俩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我猜想，这其中可能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黑幕，要不然学碧也不会这么紧张这次的拍卖会。
　　当主持人还没有宣布这次玫瑰花的起价时，崔为先夺声把全场给镇压住了。就连历可也惊愕地盯着金柏来看，而揽住历可的琥珀则一脸的满不在乎，看来他是有别的事情烦恼着了。
　　“我出500万买下这幅画！”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主持人这个愣头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开画面挂着的两个女孩子给拍了拍他的肩膀，暗示他拍价结束了，是崔为这位大金主，价高者得。
　　现场骚动过了一阵，大家觉得好处都给崔为给捞去了，都是没给崔为好脸色看。站在崔为身边的那两个楼氏豪门不由自主地勐对金柏发出尖酸利薄的攻击。
　　“崔为！你好呀！一开始就欺骗我们说后面没有更好看的图案给我们！原来你都是为了自己铺好后路，我们真是信错你了！”楼氏豪门大嫂把宣传纸砸到了崔为的脸上，看来当豪门久了，也就会刁蛮任性了起来。
　　“崔为！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赞助你们的公司了！哼！”楼氏豪门二嫂愤怒地一跺脚，硬拉着自己的姐姐撒气离场了。
　　崔为全程都没有多说一句什么，也没有怨恨这两个女人，好男不跟女斗嘛。
　　所以崔为只是稍微作整一下自己的西服，面带微笑地走向历可。我拉着学碧，示意我们也走过去。看来我们这一次是完全什么都输掉了。输给了没脑子金柏的经纪人崔为。崔为在娱乐圈的地位数一数二，可以说的上是金牌经纪人了。所以他把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包括我和学碧二人。
　　“历导，不好意思，我把你心头好给拍卖下来了，不介意吧。”“不会，我怎么会介意呢，君子都有成人之美，我能够有一饱眼福的福气就好。”两人都是吹嘘着自己如何“正人君子”。
　　“崔为，恭喜你获得这副美画，同样也祝福你获得这次大会所颁发的“天使荣耀。”学碧对崔为进行的是面和心不和商场表面友好交谈。
　　“谢谢。”崔为意思意思地跟学碧和我握了握手之后，是历可主动要求崔为请吃寿司的。“崔为，这次是你获得了这么好的头衔，你应该主动请吃饭。”“好呀，请各位赏脸到我所投资的寿司店去吃寿司好了。”看来历可和崔为主动叫我们吃饭是有预谋的，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嘛。
　　我和学碧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会，都认为火药味很重。
　　我们上了崔为的车内，去到了崔为所说的他自己投资的寿司店。
　　进了包厢里头，大家都开门见山说话了。
　　还没有坐热，崔为就对历可仅尽谄媚之事了。
　　“历导，我知道你平时很喜欢欣赏花花草草，这幅玫瑰花图，我送给你，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金柏，这年轻人嘛，难免会有冲动行事的那一天，对了，还有，最近万利这个股市上涨得很快，我想历导，你也会喜欢的。”行内之间的暗语，我和学碧都阴黑着脸不说话，我只能悻悻然地把事前准备好的茶具奉献给历导，这次真的是崔为摆了我们一道了。
　　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事就要先把S给找出来，后面的一切就什么事都好说！！！

第十五章 父债子还（上）
　　从寿司店到回家的途中，历可一直都显得亢奋无比。当然，有着这么多人巴结他，恨不得跪舔在他的脚底下。他这个人表面是谦虚温和好好先生，但私底下是一个嗜赌如命，XX很旺盛的一个人。不管他心情如何，由始至终，我都是他眼皮底下的鸭子，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睛才会接受他对我的喜欢，我现在可是身不由己地接受着他对我的伤害，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全力脱身。这些天，无论我干嘛，都隐约感觉得到有人在跟踪我。我一向都是一个敏感又猜疑直觉超强的人，所以我先下手为强，把对方先掌控好。历可每次导演拍戏，都是需要借绯闻来炒作新闻，包括利用我这个身份在内，我的身份足以吸引眼球了。如果当时不是他主动帮我还父亲那巨额债务，那么我还会继续在那个圈子待着，没昼没夜地全身裸露任由人来玩。当时的我还天真地认为终于有人肯真心对待我了，结果我还是变相地沦落到另一个的手中更加残忍地对待着我。
　　当然，如果有人问我，堂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害怕他，他对你不好，你可以逃开的呀，傻！对，我是有试过逃开，但是被他利用长胜的关系，每次都是对我拳打脚踢直至昏迷过去，我试过逃了三次，但这三次都是被他的手下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回到了他的房间里头。
　　所以这次是机会来临了，趁着他有意捧红我当男配角，也偷听到他跟长胜的对话，原来他和长胜和崔为的关系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他们的这个金三角对头是学碧，没想到学碧居然是红利的副手，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兴奋，久久不能淡定下来。
　　可能是老天爷开始对我有所怜悯了，所以让我无意中看到八卦杂志上的学碧和茶幻两人，原来当时八卦杂志不仅拍到了我和历可进餐厅吃饭的经过，还拍到了学碧和茶幻两人当街拉下窗帘想做那档事，看来我更要感谢拍我的那个记者了，因为被我瞅到餐厅门口特有特色的大狗站立牌。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现在《警敌》这部戏，思楚死了，白钻就让鲜有名气的律诚顶上位，而金柏和暖寻，思楚都是一直缠绕不断的三角恋，不过现在金柏像个傻子一般大吼大叫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痴爱思楚那样跑去骚扰和警告暖寻，暖寻则是成熟冷静处理整件事，现在他人跑到其他地方去舔舐伤口了。所以我猜想学碧和茶幻肯定会有所动静想尽办法知道历可是怎么想的，好让自己的艺人想办法对策。
　　这些天跟踪我的肯定是学碧请来的人，既然别人都这么主动想打探我了，那么我自己也要主动地约约人家出来喝杯下午茶了。但是我没有对方的联络号码，也没有微信QQ，该怎么办呢？正当我坐在车内发呆愁眉不展的时候，车途经过一家名牌西装店，发现学碧就在这家店挑选着西装，我想这可是天助我也的机会，所以开始关注这家店，打探到了学碧何时又会出现在这家店，距离慈善会的时间越靠越近，那么他出现在这家西装店肯定会非常频密，所以这几天我都会借意去这家店订造西装，看看能不能碰见他。
　　没想到还真的让我给碰见到他了，所以咱们还是做笔交易吧，他说得对，我是巴不得历可快点死，但不是现在，我可是想要他身败名裂！
　　都说最毒妇人心，但是男人毒辣起来，也可以跟女人有得一拼。
　　“你在想什么？！”历可一只手完全伸进来，让我吓得直冒冷汗。
　　我错愕的表情对视上了他如同狼获得猎物般垂流三尺的猴急样。
　　“没······，我在想什么时候开始要背剧本而已······”他把我掐得生疼，我的表情开始有些扭曲了，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不堪。
　　“喔~原来你担心这个，没事，我会慢慢身教言传给你的。”说完开始了他的变态行为。司机也早就见怪不怪了，视若无睹着他的变态行为，我不知道待会一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他是如何对待我的，我祈祷这部戏赶紧开拍，这样他就没有时间对我下手了。

第十五章 父债子还（中）
　　变态终究是变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过多的精力跟我耗。他白天要去选场景，晚上要去跟一众编剧开会，居然还能从车内搞回房间里头。我对他的精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的身体日渐麻木不仁，因为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个度，一旦这个度量超过了，那么过多就是危险了。我现在还能够维持着男人应该有着的刺激度，我不知道要会是什么时候，出来混的，迟早身体要报应我。
　　“每天都是这些三部曲，我想你也厌烦了，不过没事，身为丈夫我，怎么可能让你冷却下来呢。”他公主抱着我，面对着我邪魅一笑，每次他这样一笑，准没好事发生，上次是牛奶加冰块，让我足足躺在床上三天。这次，他到底是要干嘛？我每次面对他，脑海里总是充斥着惊慌，恐惧以及想握住一把小刀，向他身上慢慢砍去，看着他慢慢流血身亡。但是我做不到，如果他被我砍死了，那么我也要跟着去偿命，我答应过老爸好好地活下去，都说人到死的最后一刻，都是善良无比的。所以我亲眼目睹着他喘着粗气，七口流血样子恐怖地努力吐出字“好······好······活······着······”。
　　所以我从来不干傻事，不干得不偿失的事，所以我选择借刀杀人。我要亲眼看着历可是怎么从天堂堕落到地狱的，到时候我要笑着看他死！！！
　　“你又用期盼的眼神盯着我看，难怪你之前那个圈的粉丝这么舍不得你离开，你天生注定就是要被虐被搞的货色，你的眼睛太令男人看着着迷，为你飞儿扑火都在所不惜，真是天生的尤物。”他用恶心阴阳怪调的语气对待着我，让我仿佛又想起了19岁那年，从19岁那年开始，我就被逼成为了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给了好皮囊给我，却没有给健壮骨骼给我，那年又开始流行阴柔美，就算我再怎么学MAN点，都是被称为阴柔美少年。
　　当年父亲欠下了赌债，我还以为我是个男生，追债的那些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没想到就是因为我长得阴柔，就被他们追着来打，每个人都对着我拳打脚踢，我当时弱不禁风的，很快两眼火冒金星，昏厥了过去。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我朦朦胧胧迷迷煳煳地听到为首的那个追债人高声嘲笑道“辛亏我不是衰到要把你卖到泰国去当人妖的人，看你这模样，签约给“高大”，用你可爱的屁股来还我们的赌债吧！！！““哈哈哈哈！！！”四周围都是肆无忌惮的讥笑声充斥在我的耳膜里头。我不懂为什么父亲要这么对待我，我常常羡慕其他同学可以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在一起，其他同学的父亲都是没话说的一级超级好人。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的命运这么坎坷？我一想到这里，我的眼里差点就要夺眶而出。
　　因为现在不止心受到了伤害，我还要强忍着变态买回来的变色龙对着我的虐待，变态会把变色龙放在我哪里？我想不用说出来，大家肯定会知道的。他对我说“从来都是人压着你，你兴奋刺激尖叫，但我想你在动物面前也能做到兴奋尖叫起来，来吧，琥珀，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我气得浑身颤抖，闭上眼睛，想尽一切办法想象变色龙是一个人，我要对着一个人放松，刺激，尖叫出声。
　　历可，你对我的侮辱！我会十倍奉还！！！

第十五章 父债子还（下）
　　我被历可折腾了一个晚上，变色龙的舌头撩起我的刺激，是那么一下没一下的，我好害怕变色龙突然咬掉我的，那么我可就会变成现代版的李莲英了。全身越是痉挛害怕，历可就越得意绰跃。这样的酷刑该是什么时候结束？但我以为会被变色龙吞掉，结果变成是他把变色龙像垃圾一般扔回到了鱼缸里头，让变色龙自生自灭的，换成是他压在我的身上。“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闭上眼睛，接受着他对我的压榨。
　　他每一次的用力进攻，都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当这种角色的时候，被人浑身捆绑着，双眼被蒙，嘴里面被硬塞着一块布。惊恐痛哭失声是他们所要的效果，而跟我搭档的这个人，算是比较温柔地对待我，柔吉是这个圈里面数一数二的好人，不知道他是可怜我还是真的对待每个人都这么好。
　　真没想到19岁的自己成为男人的那一刻起，居然是不疼的，而且过后还会飘飘然。拍戏结束后，是柔吉带着我去浸泡温泉，柔吉同情我的身世遭遇，当时是他借我第一笔钱去救急的，不过可惜的是，柔吉和我父亲在同一年死亡，原因是柔吉和他的男朋友都准备谈婚论嫁了，但是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绝不答应，所以柔吉痛苦万分，大瓶大瓶的白酒下肚子，结果因为酒精中毒，抢救无效死亡，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头看见了柔吉的男朋友跪地痛哭失声，那哭声萦绕着我的脑海里，摄人心扉。没想到我一夜之间同时失去了父亲和好友，那一刹那，支撑着我24年的信念完全没有了，父亲在世的时候，留下来给我的是赌债，父亲走后，留下来给我的是医药债务，我上一辈肯定是做了灭绝人性的事，要不然我不会沦落成为天生为还钱而生。
　　我当时的第一念头就是跑去轻生，我万生俱灰，脚步沉重地跑上医院的顶楼，我想，这样死了，算了，可以下去追随着父亲的脚步，在阴间继续帮父亲还小鬼们的赌债。
　　是柔吉的男朋友追上了我，一把把我从楼梯口拽了下来，我重心力不稳，一个趔趄整个人重重地背靠在了柔吉的男朋友身上。
　　“琥珀！你就这样死了，你对得起柔吉吗？对得起你的父亲吗？柔吉在最后的关头，都是念叨着你和我的前程，他让我告诉你，你要好好地活下去，你的这条命是柔吉和你父亲给你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你对得起柔吉和你的父亲吗！”
　　不同感情的两个人，说出同样的一番说话。都是要我好好地活下去。可是我父亲都死了呀！留着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孤苦伶仃地活着，如同蝼蚁般苟且偷生。
　　柔吉的男朋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手，我的双手的手臂都是他勒紧过后的红印。
　　寂静寒冷的晚上，让人不寒而粟。楼顶上的冷风吹佛着我们，刺入我们的骨髓里面，不得不刻骨铭心。
　　一年后的今天，我是趴着睡在床上，等我醒来时，历可已不见了人。今天我不想在家吃什么，我也不会让他的保镖看管着我，因为今天我是去要拜祭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父亲，另外一个是挚友。
　　我换上柔吉送给我的西装，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西装，还记得当年柔吉说这件白色西装就是适合你这种阴柔小少年的款式。
　　转眼间六年了，这件西装依旧保持着当时的新鲜跟风采，因为当年的我舍不得穿，都是把它用大胶袋子套好，当年19岁的我骨骼较小，现在25岁的我，早已差点挤爆这件西装了。
　　我戴上墨镜，手捧着百合，我不知道父亲喜欢什么类型的花朵，但我知道他一定喜欢万宝路这个牌子的烟还有白酒。
　　柔吉就葬在了我父亲隔壁，当邻居。
　　我去到的时候，柔吉的男朋友贺本早早地来了，一直伫立在柔吉的墓碑前。贺本到现在还没有男女朋友，因为柔吉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太没有勇气迈出一步。我担心贺本的情绪跟情况，当然，我也不会傻到要去说服贺本战胜心魔，重新振作起来。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弄顺利，那就更不需要矫情到要去劝解别人，那不是我琥珀的作风为人。
　　“你来了。”贺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的。”于是我们两人很有默契地沉默，无声胜有声地面对着大家所爱护的人。
　　父亲，柔吉，又是一年秋天，你们在那边还好吗？

第十六章 放荡不羁（上）
　　M城的天气不错，在C城可能大伙都穿上棉袄了。M城还是可以穿着短袖衫，没想到同一个地球下，大家接受的温度是不同的，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干嘛呢？我舒服地半眯着眼睛闲荡在沙滩上，关于符号U盘的事，我不挑明也不摆明态度，我就让他继续胡乱猜好了。也许是我骨子里头的坏分因子作祟了，所以我一直都想欺负着可爱老好人的符号。
　　符号这个贴身保镖，一大清早起来，就看到了他媲美国宝熊猫的熊猫眼。简直就是好笑至极了，可我还是憋住笑，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表露任何情绪，因为我昨天晚上也哭了好久，眼睛都有些肿肿的，还好我用冰块敷了一个钟头的眼部周围，不然肯定会让保姆符号拉着我问东问西，问长问短的。
　　符号默默无语地跟在我后面，我则是透过墨镜茶色中所看到的海的颜色是茶色的，我不想把墨镜摘下来，就是喜欢戴着墨镜的那种神秘感。
　　现在的沙滩上就只有我和符号两人，由于今天不是节假日，所以变得空荡孤寂。
　　逛了一会，我累了，停驻了下来，M城的这片海因为下午的三点会慢慢呈现出有黄影，所以因此而出名，来这里观光的游客特别之多，包括我在内，思楚在生的时候，整天嚷嚷着要我特意请个长假，跑去看这片海，到底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出现把这片海染成黄色。如果不是那场意外，那么现在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思楚，而不是符号。
　　思楚，我答应你的事办到了，希望你喜欢这片海。我用迷你小瓶子装着思楚一小部分的骨灰，朝着黄影撒上去。
　　“这是你们生前最想度蜜月的地方吧。”一直保持缄默的符号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是的，这里是思楚最想来到的地方，符号，这里的地方，你喜欢吗？”我没有面对着符号来回答，我一直都在欣赏着大自然所带给我的美景。
　　“暖寻，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要想太多不高兴的事了，思楚他在天之灵也不想见到你这样······”符号一直用炙热焦虑的眼神直视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没事，你既然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那么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我转身面对着符号，摊开手掌问符号要生日礼物。
　　“送给你，暖寻，祝你22岁生日快乐。”他在裤袋里头窸窸窣窣地摸出了一条手链，放在我摊开的手掌心当中，我觉得惊呆了，因为这条手链上的珠子让我异乎有一种熟悉感。
　　“暖寻，请不要怪我擅作主张把思楚每年送给你的耳钉打磨成圆形的珠子穿成一条手链送给你。”我是希望你有新的开始，我想思楚同样也是这么想的。”“你不要什么都自以为是，你真当你自己是思楚呀！还是他附身在你身上跟我说这句话？”我有些恼怒符号的自作主张，但是面对着符号这么花心思地对我，我就有些感动跟胆怯了。
　　“就是一条手链？那只不过是你把思楚过往送给我的耳钉打磨而成而已，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东西。”我继续假装不满，朝他嚷嚷。
　　“暖寻，你闭上眼睛再说。”他该不会是把我所拍的偶像剧看多了吧，那表情仿佛他是偶像剧里头的男主角，深情真挚地凝望着我这个“女主角”。
　　“诶，你该不会是······”“叫你闭上眼睛就闭上眼睛，别那么多废话！”没想到他这么不耐烦，发起怒来是那么地厉害。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我无所谓地闭上眼睛，其实心中早就好奇他到底在我身上干嘛。
　　有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耳朵，剥开了我之前戴着的耳钉。继而又飞快地套上去，我感到莫名其妙。
　　“符号，你到底在做什么？”二章摸不着头脑的我马上睁开眼睛，只见他的手指捏着我随意套上的黑钻耳钉，难道他送给我一颗新耳钉？
　　“你是不是送我新耳钉？”“你千万不要摘下来，洗澡的时候才摘，答应我。”符号神神秘秘地对着我眨眼色，害我好奇心更加加重了。

第十六章 放荡不羁（中）
　　他一直不准我触碰耳垂上的耳钉，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耳钉呢？我真的听话地直到晚上泡澡的时候拨出来看看。
　　我泡澡着，把耳钉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头，原来是一个到了夜晚会发荧光的字母耳钉，是符号用我寻字的拼音作为耳钉“XUN”。
　　再来摸摸他亲自戴给我的手链，思楚，他居然擅作主张把你送给我的耳钉制作成手链，那么你该是恼怒，还是该哭笑不得？我一直都相信这世界上有因果循环，因果报应，这是你冥冥之中的安排符号，批准符号追我吗？
　　可是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你？我抿了一口红酒。打算将自己麻醉了就能看到思楚，我想问问他，到底你是投胎了，还是变成鬼了在我身边徘徘徊徊的？如果我有月光宝盒，那么就可以回到过去，死都要拦住你不准你跑去见那个贱人金柏。我很想问你，在你心里面到底是金柏重要，还是我这个即将结婚的对象重要？可最后答案都已经不重要了，你都已经灰飞烟灭了，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起身穿上浴袍，把整罐红酒都喝了，希望醉了之后就能见到思楚，这些天我不是在吃安眠药就是用酒来弄醉自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恐惧就会涌上心头，所以我宁愿自己快点醉去，也希望自己永远不醒来，这样就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投胎了，过孟河桥的时候，我肯定会打伤孟婆，目的是不想你和我都喝了那一碗孟婆汤，我想和你永永远远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七年的感情并不是说节哀就会忘怀，不能说希望忘怀了，就和别人重新开始，过着新的生活。
　　符号，你不是一直都想占有我吗？那好，今天我主动送上门，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不知道自己喝醉酒后是那样放荡不堪的，自己死掐着酒瓶，跌跌撞撞地一把推开了符号的房间门。
　　我喝醉酒之后是会乱说胡话，对着人就是一阵乱亲，我当时并不知道符号在干嘛，只知道自己一头撞进了符号的怀中。
　　开始强吻符号，刚开始符号是错愕地挣扎开我乱扯他的背心，一直在我的耳边大声喧闹吵着叫我醒醒，我是符号什么之类的。
　　吵死了！我想一拳打在符号的嘴角上，可是我一个醉汹汹的酒徒，怎么可能打得到符号，于是符号轻易避开了我的棉花拳。我一个踉跄，自己就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就感受到了有人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耳边忍不住地喘气。
　　我想是男人都肯定忍不住的，符号和思楚的脸变换般交替着，让我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很快，我豆大的泪珠被符号亲吻散开来，我在符号的怀抱中又哭又叫，一定是揣着符号容易惹火的部分，符号反客为主，撬开我的嘴巴，大口大口贪婪着我的嘴唇。
　　我想该要发生的事终究会发生，符号，我该是报答了你这八年来的好好照顾了。

第十六章 放荡不羁（下）
　　我想符号肯定是一次性要回报够本了，我整个晚上都被他折腾地翻来覆去，趴着，跪着，两腿盘在他身上的都有。
　　或许我天性就是那么烂，被符号怎么弄都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第二天的床单上肯定是狼藉不堪的，但是我就是那么甘愿自甘堕落。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总感觉自己睡了好长好长时间，宿醉让我的头像快要爆开那样，隐隐作痛。
　　我虽然睡的久，但是我的脑子一直都是清醒着的，因为脑部的剧烈疼痛让我无法安眠，肚子一直不断地打鼓，叫醒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该起床填饱它了。
　　“暖寻，你该起来了，我叫了鸡汤，起床趁热喝吧。”符号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好温柔，他轻拍着我的脸，还以为我真的睡着了。
　　符号该不会以为我自愿了一夜，还以为是我对他的告白所接受了吧。我待会会用直白的方式告诉他我自己的想法，他是怎么样想我呢？
　　我开始有些贱贱地期待着他像吞了蛇蛋那副心碎样。
　　我睁眼，听话地坐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早已穿戴整齐，床上的那些痕迹还历历在目地时刻提醒着我昨天晚上是现实。
　　“我们先吃早餐，然后在一起洗床单好了，再说我也不想让清洁阿姨看到这些······”我顺着他手指指着的方向，也就是床上，果真该用得着的床上用品都上齐全了。
　　他的脸蛋一直呈现出西红柿那种红。我好玩地摸了摸他的脸蛋，他的脸蛋一直都是滚烫着的。
　　“符号，昨天晚上该不会是你第一次吧？难怪你的技术这么生涩，你都弄疼了我······”既然该做什么的都做了，那我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是的，所以，暖寻，我下一次不会弄疼你的了，你还好吗？”他急切关心着我，朝着我的屁股就是一阵看。
　　“没事，符号，既然你昨天晚上实现占有我这个愿望了，那我也不怕挑明了，我昨天晚上算是还了你一个心愿还有就是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但我并不对此喜欢上你，你的尺寸让我很不满意，你的技术也让我舒服不起来，我昨天晚上喝醉酒和你一起，本来是想醉了就把你想象成思楚，没想到你的第一次把我拉向了现实，思楚的尺寸和技术都让我十分地满意······”
　　我话都没有说完，就有一股蛮力将我打趴跌倒在了地上，耳鸣地非常厉害，脸上是火辣辣地疼痛。
　　“暖寻！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我更也不是你暖寻暖床的工具！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欢就有恃无恐！”我被打趴的同时，看到了从我耳朵甩出来的耳钉，那不是符号送给我的耳钉，而是自己买回来的窟窿头耳钉。
　　他的那个被我保存好了，我想他肯定是失望透顶了，我对他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换来的是侮辱，但是如果不是这样，那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我要永无休止地让他温柔地对待我？永远都让他自己自欺欺人？我办不到！我真的办不到！他越对我好，我就越感到愧疚，这样也好，让他对我死心了，那么他以后就不会更加痛苦了！长痛不如短痛！

第十七章 年少气盛（上）
　　我把头发剪短，铲光了右边一小撮，再染上棕色。像不像现在很时髦的“洗剪吹”？头顶顶着投射灯打在我身上，虽然是快到冬天这个季节了，但投射灯的温度让我汗流浃背。我无极顾霞是否要脱掉外套，我如痴如醉地全身心投入到歌唱当中，我坐在挨近观众席边上对着曲目深情唱着属于思楚生前的旧歌。
　　挨近我身边的歌迷并没有往常对我那种兴奋狂叫，而是静静地坐着，一直流着眼泪听着我唱的歌曲。
　　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一束对思楚悼念象征意义的百合花。
　　我唱着思楚的歌曲，数度哽咽或者是走音，但是在场的每一个歌迷，并不会因为这样而笑话我或者是对我不满。怪不得学碧要安排新人龙泽坐在我旁边，我唱不上去的高音，或者是哽咽的部分由他接替着唱上去。
　　学碧要达到的目的效果，他做到了，唱思楚的歌曲足以可以让我崩溃好久好久。在他的眼中，他所想要得到的只不是上座率高的收视率而已，我一致都认为他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直到咖啡告诉我，他在途经学碧的办公室外面听到学碧和茶幻之间的交谈，他还会为了思楚的事跟BOSS恼怒，会为了思楚而痛哭流泪。对我们艺人冷酷无情外加永远都是一张面瘫脸存在对待只不过是掩饰他们心中的无奈还有要时刻端着威严的架子。
　　我抬头面对观众，台下全都是黑压压的人群，但还是能从观众席中扫描到学碧茶幻端坐着。
　　他们的神情如出一辙，听说快要结婚了，果然是长得一副夫夫脸。
　　他们望着我，宛如望着多年来抚养成人的儿子一样，“吾家有仔初成长。”这大概就是他们的体念心得吧。
　　我把思楚的《永远》唱完之后，可以稍作下去后台休息，让龙泽来演唱，演唱会上有两个人互相轮流着唱歌那是最好的。
　　下了后台，我早已看到咖啡坐在化妆间提着一壶开嗓茶等着我的到来了。
　　“晨迷，辛苦了，喝口开嗓茶吧，龙泽只能够唱三首歌，其余的只剩下你支撑着了，晨迷，你一定要支持下去！”我隐约看到咖啡眼角泛着红圈，我想我每唱一句，都会勾起在座的每一位观众伤心的心。
　　所以学碧他们挑选的场地是迷你型歌友会，在场只能够容纳3000人，当时在网络上引起轰动，外面的黄牛党将座位票炒了又炒，从官方的120价格炒到1200都陆陆续续挤爆头有人来。
　　“咖啡，谢谢你的开嗓茶，噢，对了，我们还有多少时间结束？”因为我没有记得自己唱了多少首歌，当时真的是太投入到感情当中去了。
　　“晨迷，我们还有五首歌就该结束了，最后一首歌是压轴的，是你作词的那首《眼泪》······”
　　“谢谢大家给我的鼓励和支持，接下来是我师兄晨迷为大家带来最后的五首歌，谢谢大家。”龙泽在舞台鞠躬唱完，接下来就是到我了。
　　“晨迷，加油！”咖啡不懂自己该说什么好，只能是简单说一句加油，接下来都是要看晨迷自己的表现了。
　　思楚在天上看着呢。

第十七章 年少气盛（中）
　　我喝了开嗓茶半杯，闭上眼睛深唿吸，给自己上台前抖擞了一下精神。
　　上到舞台中央，龙泽对着我欠了欠身子，点点头，用眼色交流接下来交给师兄你了。我同样以眼色回应龙泽，谢谢他的帮助。
　　我目送龙泽下到后台后，我才缓缓地踱步走了几下。脑子里停顿了一下，接下来该跟观众粉丝们说什么好。
　　“谢谢大家来一起和我追念师兄思楚，记得一年前，就在这个场子举办了我第一次的个人歌友会，师兄思楚为我来撑场，唱的那首歌我依然还历历······“我话还没说完，巨大的酸楚就涌上了心头，泪水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晨迷！你要坚强！我们永远支持你！”尖锐带着哭泣又整齐的叫喊声是我晨迷个人的粉丝团。
　　我一听到这个，我更加忍不住地蹲倒在地，双手掩面地哭着，简直就是整个演唱会都进行不下去了。
　　当我想着如何向众人交代时，全场人排山倒海地响亮着同一个声音“晨迷！振作！晨迷振作！”
　　我把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两手咯吱窝中提着站了起来。
　　原来是咖啡和龙泽，他们是来打圆场的。
　　“下面由我们三个为大家带来写给思楚的一首歌《眼泪》！”
　　咖啡向音乐指挥师一挥手，发愣了一下的音乐伴奏者才神色匆匆慌了一下神弹奏起《眼泪》这首歌。
　　这首歌几乎是全场的高潮所在，所有观众都站起了身子，不约而同地大声唱出来，十分之为人动容感动。
　　咖啡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给予我支撑跟力量，龙泽牵着我的手，让我不在害怕，不再担心。
　　我抽泣着合着大家一起和声，断断续续唱着自己作词的《眼泪》。
　　你还是残忍地离开丢下我们心碎落泪
　　为何婚礼现场转变成是伤心欲绝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你还记得你的他吗他为你哭干崩溃泪
　　为何你要把心一横转变成是永不回头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我们不想你狠抛弃但是我们无能为力
　　为何唤不醒你等来悲愤垂泪
　　难道你真的舍得
　　难道眼泪卑微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开
　　不顾一切走掉
　　但是不可能已成为确定······

第十七章 年少气盛（中下）
　　这首歌大家唱了许久许久，都不愿意离开现场。歌友会都在大家悲伤欲绝的心情下结束。
　　我知道我现在是哭得最丑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未等我好好收拾一下情绪，一回到后台，就有马蜂窝记者围堵着我，围绕着我水泄不通。
　　看来，利用我年纪小，博得媒体记者的同情跟可怜，让我孤立无助的倦容表露无遗，放大在镜头内。这是学碧需要第二天的头条新闻。
　　如果学碧有九条命，那么其中的八条命都被我乱刀砍死，剩下的一条命，是他苟且残喘而已。
　　学碧做人真疯狂，为名，为利，统统什么都做得出来。
　　对于17岁的我来说，我面对媒体还不能炉火纯青，我驾驭不了记者们，就只能是等着记者来戳我的嘴巴，戳我的胸口。
　　他们的嘴脸像一只只黑色的乌鸦一样，对着我这块小鲜肉就是一阵撕咬。
　　他们互相地推来推去，唯恐自己没有一席地位站着取到我说话的声音，今天的我不想说什么，只装出卖萌无辜可怜的表情就能对学碧好好交差了，不是吗？
　　咖啡都看不下去了，死抓住我的手，往记者的人浪中艰难前行。
　　一年前的子琪，因为事故的发生，是由我强硬地牵着他的手，坚强勇敢地避开记者前行，绝对不会回答所谓的问题，讲多错多，越描越黑，这就是娱乐圈的生存之道。
　　一年后是咖啡拉着我的手，用强大的低气压挤开记者逃离现场，有多远走多远。
　　我突然想到一句歌词“牵你的手，在人海中进退，什么都笑着面对······”
　　很可惜的是，我牵了子琪的手，但无能为力笑着面对。因为我们的年纪都太小了。根本对抗不了外面的世界给吞噬过来的黑暗。
　　咖啡推了我上保姆车，如果不是讨人厌的阿达在旁边盯着，那我会更放松放肆地躺在咖啡的怀抱中，阿达警惕地死盯着我会不会对咖啡做出不一样的举动，摆明就是把我当成是假想敌了，不过，我一直都是看阿达不顺眼，我一直都是想方设法想抓住阿达的把柄，让咖啡从此离开他。
　　我这样的小人行为，不知道君子的咖啡会是怎么想呢？
　　上了保姆车，我一言不发，阿达就当着我的面强行对咖啡卿卿我我的，看起来实在是太恶心了。
　　结束了一整天的通告，我身心疲倦，我让助理小妹打一通电话给学碧，问他还有什么事？结果得出的答案就是没有，那我就可以在家安心休息了。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把我自己蜷缩起来，倒在一旁，不去理会他们，谁敢在我睡觉的时候惹我，我就给他没好脸色看，会发飙，我的起床气是很大的。
　　他们也识相，不再吵吵闹闹我睡觉，车厢内大伙都是安安静静老实把交地呆着了。

第十七章 年少气盛（下）
　　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按照正常的生物钟来讲，凌晨三点是人体头脑中最佳清醒状态，这对于我来说处于亢奋的状态，所以我只能是两眼如同猫头鹰那样眼睁睁等到有睡意再去睡回笼觉好了。
　　早餐的时间未到，但是肚子它却要说吃夜宵，所以只能任性地由着它，去厨房觅食方便面。在刚出道时，茶幻曾搬到我家和我一起同住，革列禁止我半夜三更吃夜宵和喝浓茶，避免损害嗓子，反正一切和脂肪扯上关系的，禁止一律不行。
　　但是久而久之，因为子琪的到来，才打消了茶幻继续住下来的念头，还有就是两夫夫怎么可能说分开就分开，所以这间空荡荡的吉屋就只剩下我一人游荡。
　　我打开电池炉，等水烧开了，再把“康师傅”倒下去。在等的途中我觉得无趣，于是干脆就盘腿坐在毛摊上。地摊是我花了3000元买回来的灰白色巨大毛绒毛摊，也就是可以铺满整个大厅。
　　坐在毛摊上，眼神瞥到安安静静端坐在沙发角落边上的一把吉他，这把吉他是子琪送的，自从子淇出事后，我一直都没有对这把吉他动过，把它冷落在一边去了，黄色的身上布满了尘埃，看来是时候把它给洗澡了。“嘟嘟嘟嘟。”突如其来的铃声差点把我给吓着了。划屏来看，提醒着今天的时间就是要去看望子琪了，再过一个月，子琪就要给放出来了，那么到时候子琪是会缠着自己不放？还是乖乖地听从我的话，回到自己的家里，陪着家里人？
　　不过按照子琪的性子，我略皱眉。子琪这种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不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招让我焦头烂额的。
　　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野，勾搭上了子琪，不知道子琪在里面会不会改过自新还是变本加厉？“呜呜呜······”电磁炉水烧开的声音一下子把我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我站起身，朝电磁炉方向走去，提起水壶，往碗里倒开水，浸泡在硬邦邦的面身上，水蒸气氤氲上我的脸，让我看不清面条的松软程度。
　　我用电饭煲的盖子盖着碗，等待着面条松开来，闻着杯面所带给的香辣粉香味。
　　现在还不能吃，那么就先帮吉他洗个澡吧。我把吉他仔细端详起来，虽然这把吉他因为年代久远，外表褪色，琴弦断裂，但我还是无比珍藏起来，因为这是我跟子淇正式确认成为恋人关系的见证物。
　　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段，一年前的我还是任性肆为的毛头小子，在飙车的车道上跟子淇比赛飙车成为好朋友的，张扬鲜明对比的一红一黄的车在车道上飙车。后来是我输了他，我甘拜下风，再后来的后来，我们不打不相识地成为了恋人。
　　那时候的我就快要出道了，男人的心总是摆放在事业上，为了事业的冲刺，我开始对子淇忽冷忽热的，以至于我人生中做了最错的事，害怕耽误事业，索性跟子淇分手，所以种下了阿波叔的这个恶果，害人害己，结结实实地挂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

第十七章 年少气盛（下）
　　阴暗，寒意笼罩着，这大概就是探监房的真实写照。我和咖啡在这里等了足足有十分钟，子琪才磨磨蹭蹭地从里面走出来，一副漫不经心，不太爱搭理的表情拉开椅子，坐下来不屑地面对着我。
　　“哟，什么风把你这位天王给吹来了？”子琪看起来更瘦了，牢服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整个人毫无精神，就快要摇摇欲坠。
　　“子琪，你没有好好吃饭，你越来越瘦了，那可不行的。”我瞧见子琪额头上有淤青，“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我看到子琪整个不成人形那样，我心里十分难受，简直就是饱经折磨。
　　“就是你天王好带协呀，我额头的伤就是你所拜赐的，就是你那个变态痴粉给我的伤害！”变态痴粉？！子琪这样一说，我的脑海中一直在搜寻着这个人物，难道是！！！我惊恐地面对着子琪，“是的，他不是很爱你吗？你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我想，你有什么能耐的，竟然这么巴不得爬上你的床去，等着你······”“够了，子琪，发生这种事情，你是不是也该检讨一下自己？你是不是动不动就去找别人的茬，否则对方也不会跟你动手······”咖啡坐在我旁边都听不下去了，激动地指着子琪来骂。我拉住咖啡，让咖啡冷静下来，不要激动。
　　“我跟他的事，关你屁事！你算哪根葱？老子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是涉足我跟他的第三者？还是他给钱你，让你当鸭子？”就算我再怎么镇定下去，子琪所说的难听话，我也再忍不住了。
　　“子琪，我拜托你不要这样，你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我来接你，希望你能够好好在家里休息，至于转校的事，这些日子我都会帮你安排处理好的······”子琪挣扎地松开我紧握住的手，“晨迷！你给我听着！你欠我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我出来之后，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探望时间还没有结束，子琪赌气地打开铁门，往里面方向走去。暴戾又怨气重的声音久久在里面回荡，让人听了十分之抑郁和恐惧。
　　“这么小的孩子，怨恨那么重，晨迷，这大概就是所说的冤家路窄，阴魂不散了。”咖啡在我耳边不满地碎碎念，我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帮子琪找什么样的学校比较好，我出事出道以及有个坐牢的男朋友，在我就读的新月学校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要不是我学习成绩好，再加上我还另外给一笔封口费给校长，我都不能安心在新月读书，但是子琪，他成绩很差，经常翘课，又不付得上昂贵的封口费，其他学校肯定不会收子琪这种“败类”学生，现在学校市侩得很，并不是什么教书育人的角色了。
　　就算我把钱主动送到校长面前，校长也不会接手去拿，因为这次对于学校来说，他需要的是名誉，而不是金钱。
　　这里很冷，比外面更冷，这里冷的是人的心，这里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要说坐进去的人是这样度日如年，就算是我这个探望者，都会让悲伤侵入骨髓跟灵魂中去。
　　从里面出来再到去停车场，我一直都是满脑子想着子琪的事，魂不守舍的。
　　“晨迷，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帮你打探一下周围学校对子琪比较管用的。”咖啡安慰式地拍了拍我肩膀，让我不要过于担心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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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弱不禁风（上）
　　咸咸的海水，刺入骨中疼痛的那种冷。冷冽的海风勐扑在我的脸上，让我清醒地站在轮船上，时刻不能有一丝懈怠。《警敌》这部戏，未拍就火，我不知道历可这个怪导演为什么安排第一场戏就是我跟金柏在巨大的轮船上对打，然后是金柏想跳下轮船潜逃到另一艘的小船只，结果被我拉扯着，后来金柏要扮演出不会游泳，差点要溺水身亡，被我救醒过来。
　　因为剧本中所说发生这件事是在夏天这个时间段，所以我现在一直是裹紧大衣，像个头套娃娃一样，打着寒颤听着历可指手画脚地指挥指导我动作该是如何，传闻中他的心肝，则只是补拍几个他惊恐无助的表情，根本不用又是入海又是打架的。
　　在《警敌》开拍发表会上，我是第一次见到琥珀，别人都说他是妖孽万生，什么红颜祸水，但在我的眼中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文儒雅，谦谦君子，不知道是我隔着他太远距离还是我这个人不会嘲讽别人，他可以对着不怀好意的媒体所追问的刺耳问题，面带微笑，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来沉着冷静应对，换做是我，我早就掀翻桌子走人了，才不会一一给你解释辩解什么。
　　最后，他用诚恳真诚的语气来回答大家所质疑嘲讽的话题。“这条人生路，我走了一半，无论结果的好坏，我都有勇气去承担跟接受，希望接下来我自己选择的人生路，是带有大家的祝福还有承诺努力地走下去！”此话一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会对琥珀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琥珀的情商真高，他不介意对方舆论压力怎么说，他只在乎自己是真的改变了自己的生活。
　　跟琥珀的情商则相反的是，金柏的为人处世都让我大跌眼镜，你到底是刚出道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还是你故意想惹起公众的注意，他们全都是把你当成笑柄来看待而已。在现场上，金柏被人不断问起有关于他和思楚暖寻三角恋的关系，只见他的反应越来越不耐烦跟暴躁，开始对记者摆臭脸不说话。在旁的经纪人和工作人员都尽量打圆场，想把话题全都掰回来这部戏当中。
　　金柏一看样子就知道十足一副娘娘腔，站在他身边的经纪人崔为，一副老谋深算诡异的面瘫，这简直就是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是所谓的“拥有猪一样的队友。”
　　跟这样任性妄为的娘娘腔在一起工作，还要扮演情人角色，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而且还是责任之重，万一对方一个不顺心，他的粉丝可把我祖宗都问候一遍了。
　　我看剧本的时候，偷瞄了他一眼，他更夸张，套着像土匪所戴的面具一样，披着厚重的棉袄，再来看看不远处所站着的琥珀，别人都开始做热身运动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捧着厚重的剧本在那儿念念有词了。这一点让我十分敬佩琥珀。
　　“我所说的，你们记住了吗？律诚和琥珀，你们先对稿，一会再来拍，你们OK吗？”历可向不远处的琥珀招了招手，琥珀用咯吱窝夹紧A4纸剧本，小跑到我们的面前。
　　“我先走了。”历可像风一样迅速地离开，留下了我跟琥珀面面相觑，大眼望大眼。
　　“阿秋~~~~！！！”琥珀向侧边打了个重重的喷嚏。“你没事吧，为什么不穿上棉袄，冷着就不好了。”我出于对同事的友爱，赶紧把身上的风衣搂在他的身上。
　　“没事，谢谢你。”琥珀本来就长得白净斯文，结果被风一吹脸颊，脸蛋红彤彤的，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高礼！你真的要让对方见你的真面目？这次你不怕有陷阱？”琥珀突变的惊恐大声，吓了我一大跳！没想到他会趁着我出神之际就开始先对稿了。
　　“唐立，我知道你担心着什么，你担心对方是卧底吧，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到时候是猫是虎，看过就清楚了。”我读出拽兮兮不屑一顾太子爷的口气来面对琥珀。
　　“真不愧为是有演戏班底的，律诚，以后请你多多指教。”面对琥珀这个美青年总是不按章出牌的，我也只能是戏谑他咯。
　　“唐立！上班时间不能玩耍！”我用手指模拟着木口仓，对着他就是小孩般打玩着。
　　顿时整个氛围都轻松了下来，给一会正式的演戏压压惊。
　　至于金柏，我扭头一看，看到他像扯线的玩偶一样，被武术指导师拉上拉下，左右摇摆。
　　不知道娘娘腔般的金柏会不会被对方弄哭了呢？我好奇心大起，想看看本来就不是这块料子的金柏，会是NG多少次呢？
　　“诶，琥珀，我们来打个赌好吗？”我一时兴起想玩这个把戏来跟对方熟络熟络，“嗯？赌什么？”很显然琥珀被我这一提议也给陷进去好奇了。
　　“就赌我和你，还有我和他要NG多少次才能通过！”“好！我输了，你就说出要想的生日礼物，我赢了，那我就可以指使你做任何事，如何？！”没想到到了这个陌生的制作团队，居然有人记住我的生日，我该是用感动的表情来面对琥珀，还是上前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要知道你生日是十分之容易的事，你看—。“我顺着琥珀的手指一指向岸边排排站高举着”律王子生日快乐“横额的小女生们。
　　这么冷的天气，我的粉丝居然比我还紧张我第一次拍主角，我想我肯定不能辜负粉丝们对我的期望。
　　”琥珀，我们认真来重新对一次稿吧！“

第十八章 弱不禁风（中）
　　琥珀和我认真对稿的态度足以让我钦佩，我的预感告诉给我听，琥珀这个人将来会和我成为很好的良师益友。
　　我和琥珀对稿对得差不多了，都分别坐在圆台边上，等着镜头切分着我们录影。看来娘娘腔被指导老师扯线扯久了，嘟着嘴巴纷纷不满地要求暂停休息。指导老师也奈何不了娘娘腔，只能一副“哟，横看竖看就是本性难移的小白脸。”的视线，不屑地在金柏背后藐视。
　　娘娘腔走了过来，圆台上摆有一会要做到的茶水道具，不过按照导演所说的话，那些道具也可以拿来喝，想喝就喝。那么娘娘腔自然也就不客气了。娘娘腔这才被指导老师拉扯了一下就满头大汗了，豆大的汗水黏在他那像面粉白的脸蛋，我还是赶紧给他递上纸巾，这种天气，一会热一会冷的，很容易着凉生病的，还有，我还故意请求多一碗姜汤，我怕我接下来会有生更大的一场病。
　　真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可我没有想到金柏更加是弱不禁风的，像个挂在阳台上的空衣架，风一吹，就飘了。
　　“律诚，第一次合作，希望我们都能够一次通过，不过按照你从未当过主角，恐怕也是要陪着你NG良久了。”没想到第一次对话就那么窜！你别以为你仗着是我的前辈，还拿过两三次所谓的最佳演员奖，就可以开染坊了，你这个娘娘腔站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这些话我只能够在内心深处吐槽了，我还是有礼貌地“请教”他，我们现在可以进行对稿了吗？免得到时候不记得要说什么了。
　　我和他的台词都是抬杠叫喧的，所以把他带入角色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能够大吼大叫，恨不得想互相杀掉对方就行的语气。
　　“你们搞掂了没有？我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埋位了。“历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催促我们赶紧进入状态当中去。
　　因为和竹马怄气，和警察抬杠，这样的场面是最容易过的一场。
　　因为我和金柏心中都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所以这一场戏不出意外地顺利拍摄完毕。
　　可是到后来的金柏跳下小船时，因为他自己没有看清楚重心力在哪里，噗通一下跳入深海里，我朝着轮船上看下去，他像一条就快要死挣扎上岸的鲤鱼一样频频滑稽爬上小船去。在小船里头哆嗦着。
　　我憋住想大笑，在旁也和我一样冷眼观看的琥珀也是忍住笑，可脸部扭曲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
　　于是我只能陪着金柏像只猴子一样上跳下窜，左右拳击，再来欣赏他完美的跳水动作，一共三次，在第四次才能通过，他的脸色看起来惨白惨白的，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傲视众人的神彩，有的只是无精打采。
　　亏他还说自己是拍过很多戏剧的人，结果连跳船都重心不稳，算屁老演员，这种人我是最看不起的。
　　不过这些得罪人的话，我只能是憋在心里说，不能够跟“老演员”一般见识才对。
　　历可见他快要死翘翘的感觉，赶紧叫停了，休息三个小时，下午的时候该轮到我和他的重头戏了。
　　看他走路不稳的模样，我还是帮他搀扶一把吧，毕竟以后是和他“谈恋爱”的。于是我跟琥珀说了一声，琥珀也体现出同事爱，两人互相搀扶着他回到属于他自己的保姆车去，跟在我们两个屁股后面一直道谢不断的小女生，是金柏的助手，小女生不够力气大，看到有人主动帮忙，肯定说一百次个谢谢。
　　“靓女，你也该去领饭盒了，要特别照看你家的大少爷，我看他快招架不住了，就他那样的臭脾气，你做这份工作受气多了吧。”我故意揶揄小女生，小女生也就只是捂嘴笑笑，说没有，他平时对工作人员也挺好的，就是因为感情的问题，这人一遇到感情的问题，肯定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我只能说不是我想装纯情，实在是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也不太懂金柏那些感情经历，只知道思楚为了眼前这位娘娘腔被车撞死，一点都不值得，真的是非常不值得，我替师兄思楚感到惋惜。

第十八章 弱不禁风（中）
　　琥珀走向前去，拍拍我的肩膀，意思着我不要想东想西了，人死了就不能复生了，想开点吧，毕竟人是要往前走的。不知道是我的好奇心作祟，还是我有些同情琥珀这个男生有过这个的遭遇，于是我开始想了解八卦眼前这个看似云淡风轻，实际心事重重的美男子琥珀。
　　“琥珀，你上到我保姆车去吃饭吧，现在这么大风，饭菜凉了就不好了。”我盛情邀请琥珀来我面包车上来吃饭，“好的，谢谢你。”他只是淡淡地对我微微一笑，跟随着我上了面包车里头。
　　我们两人在面包车里头双手冰冷，一直狂吸着鼻子来捧着得之不易的饭盒。突然想到经常在外面露宿街头的流浪儿，他们也是可怜巴巴地吃着剩饭剩菜吧，不过我们比他们好上一千倍了，我们吃着现在这一碗，还知道下一碗在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是什么，但他们就有一顿没一顿，所以我特意资助了两三个孤儿，一方面希望他们能够得到了我的帮助，有感受到人世间的一丝丝温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爸所积福吧，毕竟我家的情况这么特殊，希望老天爷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宽点吧。
　　我和琥珀狼吞虎咽地吃完饭之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再继续说着什么，大家都是好累了，一吃完饭，饭后的困倦之意马上侵袭，我不顾形象地勐打哈欠，说话断断续续地面对琥珀。
　　“琥珀······啊~~~你睡不睡······啊~~~”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勐对着琥珀都合不拢嘴了。“呵呵，你想睡的话就睡吧，我还想继续看看剧本，现在是一点钟，够时间了，我叫醒你，你睡吧，午安。”琥珀说完，贴心地给我盖上毛毯，让我安心睡觉。
　　我答应他，立刻闭眼，去找周公捉棋去了，其实琥珀并不需要背念着什么剧本，说是我的青梅竹马，但实际上他才只有十个出场镜头。最精彩的镜头是他替我挡下一木口仓，从此就退出了我们金三角恋的关系，呵，这狗血的偶像剧也是会发生在现实，就好比如说思楚。思楚走了，那么这场戏也终究告一段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琥珀也是尽心尽责地看好他的剧本，摇醒我这个瞌睡虫。
　　大家睡一觉后，都是倍感精神地继续赶戏，听说要在2015年的3月份结束，所以时间是很赶的。
　　下午的重头戏开始时，金柏就强打精神镇定地站在我面前，嘴唇脸蛋苍白过一张纸那样。我实在是不忍心嘲笑他，关切地问，“你还好吗？”“还好，我希望你能够一次通过，不要像我那样······”他的手强有力地抓着我手臂，他的手掌心是滚烫滚烫的，他是不是在发烧呀！
　　“你是不是在发烧呀？发烧了就让导演暂停好了，不要硬撑着，我怕你会支撑不住。”对于他的那种执着，我不知道是该说他有敬业精神，还是说他傻得可以。
　　“好吧，我答应你。”面对病人面前，我是不想开玩笑着些什么。
　　那条让我也跟着从大船跳入小船只的戏份，我可是一次都没有NG，顺利通过，可能是因为想到金柏发着烧，我怕连累到了金柏吧。
　　今天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我和他在小船只扭打，结果是他这个警察把手口连凭着我一起口着，我们两个扭打掉进了水里。
　　我和他真的是在小船只里头入戏很深地扭打一团，两个人，四只脚叉开踩着小船只的两边，希望能够小船只不要晃来晃去，可是不行，我们扭打得厉害，船只就在海中摇摆得像只被突然甩得老高的千秋被人用剪刀剪了一样，一直勐进水，我和他大概在小船只里头扭打了仅十分钟，这十分钟实在是太漫长了。
　　等导演一声令下要跳入海里时，金柏死死拽着我，往大海里头扎去了。
　　冰冷的海水一直往我的嘴和鼻子灌，本来还是要演等我们扎进海水里头继续挣扎游泳的，可是我发现金柏在海里面一动不动了，不好！金柏在海里晕倒了！

第十八章 弱不禁风（下）
　　面对金柏的身体不断下沉，像是一屯海绵那样灌了水，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惊恐万分地胡乱拽着金柏的领口，海面上风浪很大，我脑袋嗡嗡直响，听不清楚来自大船上或者是来抢救我们的工作人员唿喊的声音······
　　我开始混沌不清，眼睛渐渐迷煳上来，身体也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看来不止金柏弱不禁风，就连我也是快要死了吗？难道就这样死去？
　　海水的威力让我和金柏冲散开来，一个没抓牢，我和金柏都漂着很远的距离，我想我就快要死了。
　　“哗啦！”有一股勐力将我连扯了上来，离开海水所带来的冲击，我五孔全都灌入了水，眼睛是疼痛又结涩的，根本不敢睁开，耳朵一直发出火车哀鸣的声音，根本就听不见嘈杂，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吧，我知觉越来越没有······
　　等我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在吊着输液管，坐在我床边的是学碧和琥珀，两人都是用布满血丝的眼球盯着我，眼眸里写满了担忧。
　　“你们别这样盯着我，这样子怪吓人的，我还没死，一定是思楚在上天保佑着我，噢，对了，娘娘腔他人呢？”我一时嘴快，直接把想法说出来了，把金柏知觉代入了娘娘腔的行列当中去。
　　“娘娘腔哟，娘娘腔就住在你旁边，你放心，他还没有醒过来，所以你说他是娘娘腔，他可是听不到的。”琥珀还不忘补刀一句。
　　“谁说我没有醒过来？！律诚，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一命上，我肯定不会饶过你！”看来“白天不能说人的坏话，夜晚不能讲鬼的坏话”这句经典名言是真的。隔着两位之间缝隙中透过一丝强装大声的羸弱气息飘进来在我的耳膜里，没想到金柏就躺在我隔壁，正好，我和他变成了是“同居”了。
　　我嘴角抽搐地盯着两个笑得极其同步又戏谑的坏分子。这两个人摆明了就是免费看一部好戏来着。
　　“喂，笑够了没？！现在这个大半夜的，你们还不回家吗？别打扰到病人休息，晚上会是有护士进来帮我们换输液的，”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就算是醒过来的我，但也是浑身酸痛，散架无力，刚醒过来的我也都是好想睡觉。于是我催促他们赶紧走吧，我又想睡觉了。
　　“好吧，好吧，律诚和金柏，你们两个的手机不要关了，有什么事的话，要第一时间打电话来，我们24小时不关机，担心着你们的情况······”
　　“行了行了，我这个娘娘腔和这个嘴巴臭会命好好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省得在这里讲废话。”就连金柏也听不下去了。
　　“好吧，我们走，你们慢慢培养感情~高礼。”琥珀简直就是补刀大王了。
　　两人碎碎索索走后，留下的是一片寂静。
　　······
　　“律诚，今天要不是我死拽着你，你就不会被淹着，我谢谢你。”金柏扭头过来一看着我，金柏脸色苍白地对着我微微笑，这模样让他亲妈粉丝看见了，肯定第一时间撞进来就是揍我，责怪我为什么不能及时救他的儿子起来。
　　“别这样对着我笑，我又不是你的亲粉丝，不过，我老是说你羸弱，我自己也好不了哪里去，对不起了，金柏。”我心虚地不敢跟金柏说话。
　　尴尬怪异的气氛一直盘旋在我们的头顶上，我和他一时之间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还是有那么地一丁点不适应。
　　“律诚······今天我听医生说了，你我都是重度发烧，所以才导致了昏迷状态，你刚才说，是思楚救了你一命，你知道吗？我当时陷入昏迷状态时，心中所想的是，是不是思楚想带我下去了，我很是高兴，我高兴地快笑出声来了，所以就渐渐地松开了你一直死拉着我的手，对不起······”
　　“原来你那一刻是想着自杀的！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跟思楚哥在一起了又怎么样！你觉得思楚哥会真的希望和幸福吗？这个社会，有这么多人想活却活不下来，有些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去珍惜，死活都要扔掉，你这种人，是让思楚最看不起的一种人！所以思楚到最后都没有选择你的原因······”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是当事人吗？如果不是，那么我请你闭口！”我现在真的被吓得住口了，因为金柏气得一直在床上颤抖，我担心他激动得把输液管给拆了，那思楚哥肯定半夜回来找我了。

第十九章 重情重义（上）
　　身边的这位嘴巴臭先生一直想转个弯来好奇八卦我跟思楚的事，这思楚是怎么当师兄的，居然还能够有这么一个嘴巴臭的师弟。既然你嘴巴臭这么想知道我跟思楚的过往，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好了。“诶，嘴巴臭，你的所谓好师兄暖寻，他其实是第三者来的，你不要老是看到他一副正义贸然，什么乖乖仔，暖男一枚，其实是人前人后，简直就不是人！”他果然是被我激动的行为怔住了，目光呆滞地一直注视着我，惧怕我一个不高兴就会对自己做出自残的行为一样。
　　“好，好，好，他不是好人，诶，娘娘腔，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动，免得扯破了输液管的针，让血液倒流就惨了，你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嘴巴臭终于坐不住了，他挪动地坐了起来，和我面对面交流说话。
　　“你说吧，我听着，反正你不要乱动输液管就好······“很显然，嘴巴臭怕我真的一个不小心冲动跑去见思楚了。
　　这时的嘴巴臭并没有了之前那种肆无忌惮公然调谑，有的只是淡淡地听着一个人在讲过往的故事。
　　嘴巴臭见我没有在激动些什么，他才敢慢慢地躺回床上，但还是有所顾忌地盯着我来看。
　　“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丧礼当天的确是暖寻不对，凭什么不能让我见思楚最后一面？他把我大闹墓地的事当炒作，那么我也可以把他拒绝我参加丧礼的事也拿来炒作，可是你不觉得是这样的话，明摆着就是摆思楚上台，成为我们炒作的新闻？”我开始自顾自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律诚自言自语，我不懂为什么会对着第一次见面认识的律诚说那么多真心话，有句话是说为“不吐不快”。那么我现在真的是不吐不快了。
　　“我出道比你们都要晚，所以我不了解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我还是会站在暖寻这一边，说句实在话，就算思楚师兄在，他最后还是和暖寻结婚呀，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能够老是念念不忘，这样到老了，很容易得痴呆的。”看来嘴巴臭又开始启动他的真言大道理了。在我耳朵听来是那么地刺耳。
　　“暖寻这个到处勾引人的家伙，他到底给了什么迷魂汤给你们喝，这么多人喜欢刻意讨好他！你是不是······”“说别人嘴巴臭的同时也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是嘴巴臭！”没想到律诚是那么维护暖寻，一句一句地反驳回来，因为生气鼓起来的肌肉可真是厉害，这个人物也不是吃素的。
　　“好，那不说他，那我言归正传好了，明天医生会来巡房，趁机问问他，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们是主角，不能老这样拖着吧。”“你放心，我刚在网络上听到导演跟媒体说了我们情况，他说先拍着琥珀和一帮兄弟们寻找我们的下落，这样就能够拖它个两三天，还有其他配角的戏，这样到时候我们归队了，一定要毫发无损地回来，不然我们的亲妈粉丝团是不会放过导演的，你现在可以跑到走廊去瞄瞄，你就会发现有零星的狗仔和亲妈粉在那里守候着，不过就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了。”他见我不会再冲动，盘腿而坐，对着手提电脑吧嗒吧嗒地打字，一副懒得再鸟我的架势。

第十九章 重情重义（中）
　　“你在敲打写些什么？是在写我的坏话吗？”听他说话的语气是挺真实诚恳的，姑且就信他一回，我现在也不敢没事晃悠跑到走廊外面探头探脑啾楼下有没有狗仔或者是粉丝们，我宁愿呆在病房里头做缩头乌龟。
　　“娘娘腔，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你真当你自己是万人迷呀，我只不过是在自己的微博上写自己一切安好，就差没和你合照留念见证我们是因为工作而溺水不是为了炒作~。”看来他又在戏谑我了，我无语，闭上嘴巴，不想跟这种嘴巴臭的人一般见识，拉低我的档次，不知道崔为有没有帮我准备手提电脑放在我旁边，整天呆在病房很无聊的，尤其是想出去又不能出去，想走动又不能走动，留院观察48小时，又要跟这个人日夜对两天，我真的快要疯掉了。
　　我尽量迁就着自己右手吊着输液瓶，左手不方便的浑水摸鱼般在拉筒摸寻。
　　“你死心吧，还是乖乖地玩你自己的手机好了，因为听学碧说崔为今天没有来到，听说崔为因为出差雷雨天气延迟一天飞机，所以就算他今天想飞回来，也要等后天才能来，到时候就帮助你办理出院手续而已。”嘴巴臭讥笑般瞥了我一眼，又投身到了他自己的手提电脑内。
　　这个臭嘴巴几次三番都这样来气我，学碧这个人真是脑子秀逗了，居然让这个不会说话的人出现在娱乐圈，凭着自己的肌肉大好了不起窝，有肌肉有看头的人多的去了，找这种人来跟我对戏······
　　“诶，你给我闭嘴，你还是不是男人？老是在心里碎碎念着我，说你是娘娘腔准没错的，我可是会读心术的，你一直不满地盯着我，心里面肯定说我坏话！”大概真的是我的目光过于刺眼，所以他才会感受到了我心里的默念吧。
　　我悻悻然地不再去看他，免得跟他浪费口舌。专心低头玩我自己的手机。
　　糟糕了，我的手机只剩下一格电池了，不知道对方肯不肯借充电宝给我，我刚才这样子来说人家。
　　算了，我还是借着最后一格电池来关注一下自己的新闻好了。
　　因为是最后一格电池，我才要奔重点去看，不能在浪费在有的没的的无聊事当中去，关注完后就睡觉。
　　点击进去看到自己的微博里面全都是安慰的话语，我争取最后一丁点时间也写上几句话，“我很好，请放心。”这样就不会让粉丝们担心牵挂了。
　　再来看看媒体是怎么报道我们的，原来昨天是这个人的生日，要不是因为救我，他也不会躺在我旁边，仔细想想自己刚才的言行真的好像臭婆娘一样没完没了，难怪会惹到对方的讨厌。
　　可是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想想该怎么弥补才是好的。
　　可是现在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跑不了出去买礼物送给人家，而且现在这个时机也不好，对于这种场面。
　　所以只能是抱头睡觉好了，“我睡了，晚安。”我小声地说了一句。

第十九章 重情重义（下）
　　就这样，我和律诚无无聊聊，大眼盯大眼地继续缩在40平方米大的病房里头做乌龟老实呆着。崔为也在我出院的那一天匆匆忙忙地赶来了，他对于我出事了不能及时出现所感到愧疚，所以尽量对待我的态度都是缓和的，没有以前那么尖酸苛刻。
　　我们出院的那一天，都是悄悄地从医院的后门走出去，搭上各自的面包车回家。
　　接下来我是没有什么通告的，公司都是担心着我的身体情况跟走向，毕竟革命才是本钱，所以命令我呆在家中休息一两天才继续复工。
　　从离开医院到在家做宅男，整整五天，我都没有见过律诚，不知道现在律诚怎么样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开始反思自己过往的言行举止，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好觉，辗转反侧，脑子里面老是切换着过去，现在，以及恐慌的未知未来。
　　我也不敢打扰睡得很熟的律诚，一个人眼光光，等天光。
　　呆在家里面当宅男久了，对着电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游戏全都被我打爆通过了，面对着被我晾在电脑一旁的黑色巨型口罩，我想我该偷熘出去逛逛大街了。
　　事不宜迟，我走进衣柜里头挑了一件黑色风衣穿上，戴上口罩出门去。
　　自己家附近并没有什么值得好逛的地方，全都是吃的东西多。
　　所以我搭地铁来到朋友所开的面膜店，不是我自恋，就是因为我太出名了，所以久而久之不敢去其他的面膜店买面膜来用。
　　朋友开的面膜店位置比较偏僻，生意一般般，这年头，有钱买地盘，没钱买租金，所以朋友只能开在偏僻的地方艰难地维持着。
　　地铁门打开，我朝着僻静的小巷口走去。
　　寒冷的潮风吹进我的脖子里头，我伸缩了一下脖子，抓起帽子拼命往脑门盖着。快步走向朋友的店内。
　　“阿秋！阿秋！”我连打着几个喷嚏踉跄进入到朋友的店里。
　　“哟哟哟，你到底是得罪过多少人呀，居然一来我店就打喷嚏~。”尖声尖气的就是我朋友冷儿。
　　冷儿嘴里嘲笑着我，但动作却是拉着我赶紧进室内温热开来，因为他里面装了取暖机。
　　“诶，废话少说了，今天有没有新出的面膜？我最近这几天都要风吹海浪打的，有什么新的介绍？再来就是从来不涂过面膜的人，用哪一种面膜比较好？我看他的皮肤是有点干性的。”“干性？！我看你的心是开心吧~。”冷儿又在阴阳怪气地调笑着金柏。
　　“那个干性人，我见过吗？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快就专离对于思楚的痛苦之中？”“喂喂喂！不要把话越说越偏离题了，我是真的生气了！”我随手抓起他桌面上的面膜往他的脸上扔。
　　“好吧好吧，说你是娘娘腔也不足为过。”冷儿碎碎念地背对着我走开。
　　“说别人是娘娘腔的时候，最好也照照镜子，你和我呀，半斤八两~，只不过你没我红，没我出名而已。”我一屁股挪坐在他那纯蓝色的沙发椅上。
　　“既然是送人家的，那就要舍得花大本，不然你离踏出第一步的距离都很遥远哟，喔嚯嚯~~~。”这个男人的狐狸叫实在是不敢恭维。

第十九章 重情重义（下）
　　“得了，别耍嘴皮子了，我差点被淹死的新闻，你看见了吧？！别面对我笑得没心没肺的，感觉你这人特没良心，就是那个大只佬救了我，你经常关注别人的皮肤，应该知道他是用哪一种比较好吧。”我觉得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意思，索性逗弄着他摆放整齐又美观的化妆品。
　　“送这个好了，这个是比较温和的面膜，无论男女都可以用，这个面膜是我最新从韩国进货回来的，名字叫做“双面面膜”。“双面？！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双面人我就经常听说了，双面的面膜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等等，这个面膜需要多少钱？”突然想起冷儿是一个诡橘的人物，看见熟人能吃价就吃价，我都被他吃了很多钱了，不过他的东西就是好用，再加上我又不差钱，随他去了。
　　“不贵，你该不会100块都不给我吧~。”立刻变身小红帽那副吊嗓音出现在我面前。
　　“恶心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给给给，你给我立刻说回人话。”我从裤兜里掏出100块，押在了他的胸口上。
　　“好了，好了，兄弟，这是骗你玩的，这次是我送给你好了，免费。”真是难得一见冷儿不矫情真诚的嘴脸。“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故意将手背量在他的额头上。
　　“哎呀，没有啦，我之前看新闻很关心你，但又不能跑去医院探病，这个什么面膜一直都打算等你来送给你，当做是劫后余生的礼物好了。”没想到冷儿变得这么感性起来。
　　好吧，冷儿的心意我心领了，看着这一包装粉绿粉绿封面，不知道大只佬律诚是否领情呢？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比大只佬早到剧组，想想待会怎么跟他说好，不过做男人就必须干脆点，想东想西干什么呢！又不是做贼。
　　“下午好呀，金柏，你有没有在家好好休息？”大只佬转悠在我面前，把黑色迷你箱搁置在化妆台上，正准备打开整理里面的东西。
　　“这个送给你，这是我之前做美容时，老板买一送一赠送给我的，我觉得我自己的皮肤很好，根本不需要用到这种，所以就送给你。”看大只佬这款肯定是平时没怎么保养好，所以总觉得如果说什么祝你生日快乐那些话，又或者是什么谢谢你救了我之类的恶俗话，我肯定会恶心到两天两夜都吃不下饭来。
　　“这个？！”他接了过来，不过表情是从惊愕瞬间转变成刻意自然。
　　“怎么？不想要？不想要也可以拿回来的，我并不强迫你。”我真的很担心他真的会不要。
　　“不不不，谢谢你，我一定会用的。”
　　难得见大只佬脸红，脸红个屁呀！我以前总是和朋友们分享着护肤心得，无论男男女女。

第二十章 清心寡欲 （上）
　　没想到宿醉之后的暖寻是那么地美态，不知道当初的思楚和他酒醉之后所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是如何的。我不知道思楚是怎么样，但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艰难地跳着，暖寻一直剥开自己仅有的浴袍遮掩时，我想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并不是那种柳下惠。我锁楛着暖寻，暖寻的体温真的很高，都把我给戳热了。
　　我和暖寻差不多高，男生和男生之间的那种碰撞谷口欠望立即迸发出来，最终扯断了我最后一道防线，这夜晚该是要发生什么了，对，我承认我是初哥，所以我都是生涩地按照自己所看到的书籍跟电视生搬硬套地跟暖寻继续下去。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旦被开发了，就会尝过甜头就会继续的谷口欠望，真的很想很想一直霸占着暖寻，真的很想在那一晚上什么姿势都用上，原来男人平时再怎么理智彬彬有礼，到了床上就化身是人离兽，不顾对方的感觉恶狠狠地往里口。
　　整间屋子都弥漫充斥着我人离兽那种气味，还有暖寻好听的口口声。
　　我知道我第二天肯定会后悔，可是男人，就是做了再说的性格，我希望着夜晚不要太短，希望有多长就有多长。
　　可是白天还是按时来临的，所以口口过后，我看到累趴了的暖寻。暖寻眉头紧皱着，我撩开被子，小心翼翼地盯着我被粗暴行为弄伤的地方，一切都是突如其来，所以当时没有想到什么口口剂，我也不是随时需要的那种人，所以根本都没有准备。
　　我悄悄地起了身，帮暖寻盖好被子。争取在暖寻醒过来之后有热腾腾的早餐吃，这里的饭店早餐吃得让人一阵没有胃口，所以我宁愿是自己跑出去买早餐，但愿我不会迷路，再来就是买点药膏帮暖寻擦擦。
　　我满心期待着暖寻醒过来之后温柔地对着我一笑，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利用我的喜欢来进行他那所谓的报恩。
　　是男人都会讨厌听到对方对口口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再来就是他并没有真心地对待接纳我，居然是怜悯地可惜我。
　　我实在是气不过了才对他打了一巴掌，然后自己像个女人一样疯疯癫癫脑袋空白地跑出去。这到底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产生了所谓的厌恶？我这人真的很单纯，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单单纯纯地呆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而已，为什么这一点他都不能给我？
　　我匆忙跌跌撞撞地冲到酒店的楼下，大伙都用惊奇诧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让我有种受辱的目光，我现在最害怕就是承受起暖寻的那种可怜我就施舍分点爱给我的目光。
　　不行，真的不行，一回到公司，我要逃离开他，我宁愿从新选择一个新出道的新人来帮忙，都不要想承担起这种目光。
　　但暖寻现在怎么样了？他身上还有伤的，身为肇事者居然临阵逃开，他到底是考验着我的毅力，还是真的想取笑我？
　　但我只要一想到他那单薄的身子和被我打肿了的脸颊，我就不忍心跑出酒店半步了，唉，为什么爱情要这么折磨人，不能让人安安稳稳地度过。
　　于是我又认命地折回酒店里头。

第二十章 清心寡欲 （中）
　　我急急忙忙地搭上电梯冲上15楼，扭开房门，看到他正在自虐地赤裸着全身躺睡在地板上，我简直就是气打一处来。我连门都没有关好，用一股牛力硬把他给整个人拖到进浴室里头。
　　“你是不是神经病！就算你想死！思楚也不会给你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他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拖行，他果然是藏得太深了，让我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可能是我平时太纵容他了吧，他知道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所以就不屑一顾地对待我。
　　我对他算是败下阵来，所以只能是开大喷洒头来淋着他全身，担心着他的感冒。可能是我开的温度过于高，所以看到他的皮肤都是呈现蜜桃色，所以我尽量镇定下来，把温度调低点，这样下去，我肯定也会被淋湿的，所以我干脆也和他冲一盆澡好了。
　　暖寻瑟瑟发抖地蹲坐在浴缸里头，我把三个喷头全开了，让浴缸溢满热水，我脱光衣服坐在他的后背，从后面整个人环绕着他，紧紧地拥抱着他。
　　我的脸蛋在他的肩膀上摩擦，嘴里时不时地嘟囔着几句话。暖寻，你真的不能有事，你有事我怎么可能跟思楚交代？思楚在临终前曾经嘱托我要好好照顾你，你可不能有事······
　　暖寻的肩膀抽搐地厉害，凄厉的哭声在浴室里头回荡，就算是喷头所洒下的水声都无法盖过暖寻的哭声。
　　思楚，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拿暖寻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时候，有谁能救救我？思楚，你能不能控制住暖寻不要哭了！他是哭的那么地撕心裂肺！
　　大概是情绪被感染了，所以我的心一时堵塞，也连带着我的眼泪也出来了。
　　两个大男人坐在浴缸里头抱在一起，我也没有心情关掉一直开着的喷头，所以渐渐水势就蔓延开来，房门又没有关，所以惊醒了隔壁的一对夫夫跑进来看个究竟。
　　这一对是外国人夫夫，他们看到我们这样惊已吓了一跳。但很快临危不乱地关掉了三个喷头，把我们两个打捞了起来，听他们的语气说话，还以为我们是要组织在一起自杀的夫夫呢。
　　暖寻发高烧地晕了过去，一对好心的夫夫帮忙料理着我们忙前忙后。
　　对方关心地给我递过来一杯热水，我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到你们这样，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所以想自杀？”听着外国友人用别扭的国语问我，我一时语塞了。
　　对方用疑惑的表情盯了盯我，我局促地低下头假装喝水。
　　“你不想说也行，明天我和大未要到孤儿院里头教小孩子学英语，可以带着他来看看小朋友，这样他就不会沉溺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了，你说好吗？”外国友人主动地向我们发出邀请。
　　我只能点点头，把水杯放在桌面上，视线远望着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的暖寻，我无可奈何，脑子里面乱乱的。

第二十章 清心寡欲 （中）
　　安定心神的钟声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敲着，给我带来了宁神的气息。这里的孤儿院远离了繁闹的都市，没有让人身置于浮躁不安，也同时可以让人暂时忘却了有的没的胡思乱想。
　　吃过退烧药之后的暖寻其实还是有点混混沌沌的，但还是被我硬逼着来这里，听钟声，念梵文，而且应聘兼职当音乐老师。
　　没错，既然暖寻向公司申请了半年的休息，我想尽办法让暖寻忙碌起来，不许他胡思乱想起来，从现在开始，暖寻由我来守护，一定要将思楚藏在最深的角落之中，永远都不要出来！
　　暖寻被我拉着手来到孤儿院院长的面前，我向孤儿院的院长尽力推荐着暖寻。院长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他对暖寻友好地握手，意味深长地安慰鼓励暖寻。“年轻人，希望你能够带给小朋友们快乐，我相信你来到这里一定能净化自己受伤的心情。”暖寻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面对院长微笑，但从他的眼眸里可以读出他有点心动依赖这里。
　　院长并没有说过多的言语，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兼职的工资和时间。暖寻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因为暖寻需要的不是什么工资，他足够有大把多时间打发，他需要的是时间去慰籍平伏自己受伤的心灵。
　　或许他也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这么冲动的行为，就算真的是去见了思楚，思楚也不会原谅他的，带孤儿院的小朋友唱唱歌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才是对思楚最大的心安。
　　所以他答应了，我提出和他在孤儿院里面转转，他没什么意见。
　　这间孤儿院并不落魄也不雄健，属于中规中矩的建筑物，每走一处都会有小孩子怯生生地探头探脑打探着我们，也窃窃私语着我们。
　　孤儿院里头的孩子，比在外面健全家庭的孩子都要来得敏感多疑和没有安全感，稍微有一些风吹草动，他们都会把自己蜷缩起来，不想让外面的环境伤害到自己。
　　这一点是不是很像受了伤的暖寻呢？
　　逛了一圈孤儿院，和院长告别了之后，我和他沉默不语地搭车回到酒店。
　　一回到酒店，他就开始着手于明天要教什么歌曲给小朋友听而苦恼沉思了，天蝎果然是善变的，一会儿神经质，一会儿正经八斗地研究起明天的备课。
　　天蝎果然是难搞的恋人，难怪现在天蝎剩男剩女的排行榜上居高不下。
　　我这一巨蟹男对于天蝎男就是难搞，听网友说大家同样都是那么多只脚，果真是乱七八糟，一窝乱。

第二十一章 血雨风腥(上)
　　这几天学碧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懂他在逃避什么，反正一下班就急急忙忙走人，也极少来我家了，他肯定瞒着我在做什么不让我知道的事。
　　律诚掉入水里进医院观察了两天，身为经纪人当然是像护小鸡那样跟在律诚后面进进出出。我和历可今天要去澳门的赌场进行洽谈和摆置，拍摄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历可这个名导的荣耀果然名不虚传，可以在这一个月当然顺利拍摄好了其他镜头，不过他个人的为人口碑实在是不敢恭维。
　　我和一众人浩浩荡荡提着大包小包提前到指定的酒店安顿下来。
　　吃过饭休息完毕，演员就在酒店乖乖地等我们安排，背好台词，其余的就是我和历可去进行洽谈了。
　　澳门这个赌场对于电影电视剧的拍摄，肯定是熟络明了了。
　　我和历可直接进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详细的合同细节还是要多谈谈的。但是这仅仅是历可的工作之一的一部分，根本跟我这个经纪人无关紧要，所以我让历可全权处理，自己跑到外面的赌场熘达熘达。
　　赌场里面熙熙攘攘的，空气混浊。空气里面掺加了醉汉的汗味还有难闻的烟味，这种地方，我实在是呆不下去。
　　照这种情况看来，我选择的是出去外面透透气，结果被我眼角瞧见有个人抱头乱窜动地像个老鼠一样从我眼皮底下想熘跑。
　　他不贼头贼脑抱头乱窜，正正经经地走开，我或许认不出对方是何许人也，可现在在赌场上这么躁动，我当然是不会放过这只“老鼠“的。
　　让我看看他往哪个方向逃~，哦~原来是往西门方向逃走了。
　　“喂，帮我把从西门逃出来的家伙捉住。”我关掉电话，轻轻松松地迈步往西门的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S在我的保镖的监视中瑟瑟发抖连连求饶。
　　”S，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络？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找你找得好着急？“我围堵在S的面前，S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腰杆有些佝偻了，而且我发现他的脸上满是伤痕，左手的拇指上为什么缠绕着厚厚的纱布？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我的茶幻大少爷！你不要问这么多了，你的老公学碧对整件事是最清楚的，早知道你们会来这里，我就不出现好了，免得又被挨打就惨了······“看样子S是被人恐吓威胁了。
　　S想要走，被我拉住了手臂，他人往墙壁上贴了。”疼！疼！“我看到他眼眶都有眼泪出了，他的手臂肯定满是伤。
　　他见势把我的手甩开，没想到我用力地提起了他的袖口，那手臂上全都是用藤条打伤的痕迹，红彤彤一横一横像蜈蚣那样盘旋在他的手臂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说！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么重的！这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S不敢望向我，一直闪闪缩缩地低着头，做一只缩头乌龟。
　　我突然考虑到可能是周围有保镖，所以S不敢跟我说真话，我示意让保镖回去。
　　S见那些保镖走人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S，你也该把问题好告诉我了吧。”等保镖一走开，我就迫不及待地逼问着S。

第二十一章 血雨风腥(中)
　　S确定四周真的没人了，才敢跟我说实话。S踮起脚在我的耳边说起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听着S说这话，心里头除了震惊还有对学碧的不满，凭什么私下瞒着我去做这件事？我尽量压制住自己对学碧的暴怒。
　　S说完，我把我手上仅有的钱都给他，他现在都没有工作了，赌瘾又大，我只能沉住脾气不要乱了阵脚好生劝他戒掉赌瘾，不要再来赌了，工作饭碗都丢了，差点都连命都给搭上了，还死性不改。
　　他只能是维维是诺地嘴上答应，实际上他我了得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人，这种人迟早栽在大祸临头，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死的都有可能。
　　我和他只能急匆匆地聊了十几分钟，还要赶回去布置现场环境。
　　等我走回去赌场，里面人去楼空了，只有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聚在一起探讨剧情。
　　这是一场律诚和另一个仇家谈判的地方，接下来律诚会有很多武打的戏份。
　　所以我作为经纪人还要身兼保姆，照顾服侍着这位小朋友，实属认真不简单。
　　道具和灯光都设置好了，我只能是站在一旁角落欣赏着律诚的打戏。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有着这样那样地落空，一看到律诚，我就想起了学碧，同样是堂兄弟，可律诚身上没有一丝暴烈很想拥有所谓的太子气息，但学碧身上拥有着太多无法洗去的黑暗影子，同时他自己又不亦乐乎地继续沉迷下去，无法自拔，这当中到底是什么样的魅力，让他这么喜欢，还有就是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吗？
　　那我跟在他的后背，这些年到底算的是什么？我和他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为什么连这一点都要隐瞒着我，还没有结婚都出现了不信任，这婚不结也罢了。
　　“我总是无言等待无言地等待······”
　　我明明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爱上他？为什么还要为这样的家族感到纠结？当年不是该早早结束这段感情吗？为什么还要拖拖拉拉几年？这到底是谁对不起谁？是我还是他？
　　“我总是无言等待无言地等待······”
　　这段感情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走下去？老姐的事例就是前车之鉴，可为什么我偏要越陷越深？
　　“我总是无言等待无言地等待······”“律诚的经纪人！！！！如果你再不停止你的手机铃声，那就不要怪我骂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把我吓醒了，定神一看，大家都在用奇异的表情盯着我来看，裤兜里头的手机一直震动铃声响个不停。
　　我心一惊，窘迫尴尬地对大家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之后，悻悻然地跑到外面去接听电话。
　　我划开手机屏幕一看，原来是老姐。“喂？老姐，怎么了？”“还说怎么了！打了三次电话都不见你接，你到底是不是在跟谁进行着儿童不宜的运动，我打搅到你们了？”老姐这个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什么的坏习惯又跑到我的面前来了。
　　我无语地跟老姐说“老姐，我在工作啦！你有屁快放啦！不要一直打电话！”
　　“好！我放的屁就是，我今天是带着未来姐夫跟你的小外甥回来的，老娘我要结婚了！我搭的飞机在明天的下午三四点就会回来！到时候准时来接我！“
　　”嘟—！！！“未等我再继续说些什么，老姐就盖了我的电话。
　　这个老姐，做人做事永远都是那么地风风火火。

第二十一章 血雨风腥(下)
　　照顾律诚这个小祖宗我半响没能合眼，所以一直在搭飞机的途中睡得昏昏沉沉的，几次都把头磕在了别的同事身上。
　　所以一下飞机立即打开手机，发现我的手机里面全都被老姐给打爆了。里面居然有二十条未接电话，只不过是回一摊家而已，有必要搞得那么隆重吗？只不过是带着外国华人回来而已，有必有这么紧张吗？
　　在我点回拨时，老姐又来催了。
　　“小茶！我在你十点钟的方向！赶紧来！”“嘟—······”又是急匆匆地挂掉手机，她不怕我真的听不清楚不去接她吗？还是她对我太过有把握了。
　　我很是郁闷地在偌大的机场上扫描着老姐的身影。
　　“小茶！这里！这里！”不远处有个女人一直勐对着我招手。正当我想跑过去跟他们汇合时，有个圆滚滚的小东西正撞入我满怀。
　　可把我给吓着了。
　　“九九！”可爱稚嫩的童音从我怀里传来，原来是甜甜。
　　我蹲下身来，拥抱起甜甜，“甜甜又长高了很多哟，你好可爱呀~~~。”我把头磨蹭着甜甜的头发，甜甜在我的玩闹中一直咯咯直笑。
　　”你们两个秀够恩爱的了没有？一大清早就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完全不把你老姐的面搁置好了。“老姐踩着毛绒绒的高靴子，挽着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的男子向我们的方向走来，这大概就是老姐所说的“姐夫”了。
　　“姐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白里透红的皮肤，目测大约是三十来岁吧，可老姐一开口说他今年都四十岁了，足以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四十岁还能保持得这么好，这简直就是老鲜肉了。
　　我和老姐在机场上嘘寒问暖了几句，就帮手提着行李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老姐半眯着眼睛“深情”不怀好意地凝视着我，肯定又想说什么谬论了。
　　他们坐在后面，我专门做开车，开车的途中还跟未来姐夫聊了两句，都是不咸不淡的话题，老姐都这么大的人了，她的选择我支持就行了。
　　但如果你开车的时候老是有一双阴阳怪气对你的身后瞄来瞄去，那肯定开车都浑身不自在。
　　回到家，吃过晚饭，未来姐夫被家里面的二老拉着问长问短，甜甜则是自个乖乖地跑进玩具房玩弄属于她的玩具熊。
　　我跑到阳台去透透气，顺便打几通电话给学碧，可都不见他回复，有的永远只是冰冷的无法接通。
　　不知道老姐是什么时候跑到我后面来的，她拍了拍我肩膀。
　　“臭茶！你是不是还在跟那个坏人的堂弟在一起！”老姐那副模样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对我说。
　　“姐，我明年还打算跟他结婚，你不能够一直用看待前夫的眼光来看待学碧吧。”面对老姐的咄咄逼人，我只能够道真言。
　　“你不要忘了当初为什么我会跟他堂哥离婚！就是因为他脾气臭，而且暗得里一套，背得里一套，他们家族人的性格都一个狗样，老姐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我不希望你跟他结婚又离婚的！”当年老姐只不过是不谙世事的小妹妹，所以一股脑热血栽在了律明的身上，也就是律诚的大哥。认为黑社会好威风，到处显摆，不听家人的劝告急急忙忙地跑去结婚登记了。
　　当她帮律明签下三次“病危通知书”时，才发现后悔莫及了，因为律明要照顾帮会，常常都是伤，所以她总是劝律明不要再搞了，但律明就是不听，所以两夫妻久而久之就吵架，吵着吵着就离婚了，到最后争取甜甜的抚养权。
　　最终抚养权归属老姐，毕竟律明的身份比较特殊，法官总该要考虑这些的。

第二十一章 血雨风腥(下)
　　面对老姐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我脑袋空白，一向嘴巴尖锐厉害的我无所适从。也许老姐说的是对的，像这种黑社会大染缸，学碧想脱身难很多，我开始像女人那样踌躇不安起来，犹犹豫豫纠纠结结跟学碧这段感情何去何从，家人肯定是不会同意我和他结婚的了，但是我跟他都是接近30岁的大男人了，婚姻应当由自己说事，我现在唯一最怕的就是婚礼当天没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到场，那是何其地卧槽。
　　“不要以为你沉默不说话就行，男人是永远改变不了吃屎的性格！”老姐说到这个义愤填膺的，仿佛站在她面前的是律明而是不是她的小弟。
　　“老姐，你别这样，是，你说得没错，男人是永远改变不了吃屎的性格，可你还不是一个头撞进姐夫的怀里去！”我有意地斜视了一下在大厅里头被东拉西问招架不住的姐夫，对着老姐笑了。
　　“老姐，比起我，父母更关心你，他们担心你又陷入另一个温柔乡里面，同样也担心着甜甜的未来，所以呀，你还是先弄清楚你自己的婚姻，再来说教我好了。”我说这句话是真实的，毕竟我是男人，就快30岁了，还被家人管着，这像什么话？所以我比较自由点，但和学碧结婚，还是有一段距离。
　　老姐生气地朝着我胸口打了一拳之后，赌气地跑出了大厅外面，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夫的旁边。
　　这个老姐，亏她今年都35岁了，还是那么小孩子气。作为男人，作为老姐的小弟，大度一点，对刚才老姐说的话不计较就好，老姐嘛，虽然说话难听点，但是忠言逆耳利于行。
　　我望了望时间，现在都是晚上10点了，学碧肯定不会打来了，所以索性关手机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我有好久没有回到家里面和父母同住在一起了。
　　外面真的很冷，所以我索性将被子高盖过头，蒙住自己的脑袋，不去在想学碧的事。
　　凭什么要我来找你，你从不回复我一个电话，大家都是男人，没有道理谁迁就着谁的。
　　狮子座的我又来发挥这种小情绪了。
　　“我总是无言等待，无言地等待······”
　　手机铃声响了三次，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它却偏偏来了。我有种赌气的快感，一直不去听学碧打过来的电话。
　　可他就是一直不停地打，害的我无法入眠。
　　“喂！大半夜发什么神经！你还让不让人睡觉！！！”我接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阵怒吼！
　　“哟，还能发脾气，证明你心里面非常紧张我，好了，我刚才没有接电话是因为我把这台手机忘了拿了，我现在回到家了，明天我还要赶着去跟龙泽之前的公司商讨一些事情，我明天晚上才能够飞回来，明天晚上我会出现在你家里面的，等你。”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学碧这么让人安心平静的语气让我顿时没有了想继续发脾气的冲动。
　　“好，我等你。”

第二十一章 血雨风腥(下)
　　不知道怎么啦，一接听到学碧的电话，我就从高高在上的贵狮子一下子纾尊降价地成为了粘人的猫咪。两只脚不自然地加快速度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房间里头打扫地干干净净，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我的瞌睡虫又冲袭上了头顶，连连打着哈欠，我还是识相地往大床上躺下好了，反正等他回来还是一段的距离。
　　脑袋越来越沉，渐渐地进入到了无穷无尽的睡乡当中去。
　　但是渐渐地从睡梦中一直得不到半点安稳······
　　我惊动地睁开眼睛，口腔被人用嘴唇塞得慢慢的。
　　我伴着又是错愕又是快乐与痛苦并存着的表情和他一起。
　　他松开了咬住我的嘴唇，埋在我的肩膀上喃语。“我和你好久没，刚才看到你的睡眼，所以我就忍不住了，我想你也是忍不住的了。”他加大了力度，不知觉地从我口中飙出来。
　　当然是要全身心放松自己，于是我就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背嵴量，主动亲吻着他的嘴唇，好好享受着美妙。
　　等热潮退去，都是一个小时过后的事了，热潮过后，男人都是很累的说，所以我和他只能是搂着在一起睡觉，简直就是说不出话来。
　　直到临近清晨，学碧一直亲吻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瞬间让我清醒无比，他才坏笑地不再咬着我的嘴唇。
　　“干什么你！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很担心你！不要以为来这样我就会轻易地原谅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两手并用地推开了学碧挨近过来。
　　“是不是S告诉了你什么？对，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些天我一直跟律明去交涉，也听到了四周的小帮会说这几天长胜会利用历可的关系来买通澳门那边的赌场，我和律明当然是会不服，所以······”“所以你就和律明前往去交涉，因为S无意中拍到了你们的照片，所以你就痛打了S一顿？是不是！”我顿时感到浑身血液倒流在头顶上，愤怒地把手指一直指着学碧的脑壳。
　　“你别手指指的！我告诉你，我可没有把S怎么样！是他自己当时贱！跑去要挟律明，律明肯定第一时间是不会放过他的！他自己还不是仗着高姿态，还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他怎么样！”学碧用力地拍开了我颤抖着的手指，骨骼都感到一阵晕疼，他发起火来，可不是一件玩笑的事。
　　“所以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你之前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不要再去趟你大哥的浑水！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你还不是屁颠屁颠乐呵呵地跟在我这只狗的背后！”没想到学碧和我争吵起来那嘴脸是那么卑鄙下流无耻地，他说这句话时候的眼神一直轻视着我。
　　“说我是狗！！！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以后的老公！”他越说越激动，嚣张跋扈地站起来以宣誓着他的主导权。
　　“你给我闭嘴！！！”“嗷嗷嗷！！！啊啊啊！！！”因为他是面对着我，所以这也正是我报仇的机会，君子不报仇就不是男人！！！
　　所以我一口恶狠狠地咬住了他那里！让他叫！让他撒野！！！我就让你尝尝最疼是什么感觉的！！！
　　他疼痛地一直打滚滚倒在了地上，一直捂住那里发出嗷嗷嗷地叫声。

第二十二章 ； ；死性不改（上）
　　今天的我推掉了通告，也没有去学校，我让咖啡帮我向学校请了事假，专程来等子琪出来后送他回家。
　　我把车停靠在门口的侧边，眼睛都不眨一下注视着门口，等子琪一出来，就向前用力地紧紧拥抱住他，感受到他心跳的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消逝，渐渐地看到有一个脆弱的身影在迎风飘零，警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子琪的肩膀，这大概示意着出去了就不要回来的警告吧。
　　子琪两手都是空空的，难道里面没有什么好拎出来的？也对，里面那些晦气的东西不要也罢。
　　我着急地打开车门，向子琪熊扑过去，但是他笔直地站着，我可以感受得到他对我的冷视。
　　“滚开！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子琪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他的力度足以让我扑街了，我被他打趴狼狈地坐在了地上，从肚子传来一阵阵的刺激疼让我本能性地捂住肚子，这时的我才能够看清楚子琪那充满恨意的视线一直死盯着我，那种视线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杀之而后快的感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经过里面的沉寂还是不能让子琪安定下来，这也许就是我的罪，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现在的我只能是赎罪，希望能够让老天爷看到我的变化成功，也希望老天爷能够助子琪一臂之力。
　　我仍旧是不放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由于身体出于本能，两只手是作为平衡点的，所以在坠落的一刹那，两只手都受了伤，手掌有少少轻微的摩擦破皮流血，但我完全不顾这些。
　　我还是带着一丝苦涩的神情战战兢兢地来到子琪的面前。“该出的气都泼洒完了吧，我答应过伯母，我要来接送你回家，子琪，我们回去吧，永远不要再来这里了！”不管他愿意不愿意，这次我不再放手，强制性地拉着他手臂，像拉着一头牛那样艰难地推了他上车去。
　　“你装什么装！不要以为你当了明星，就可以从良了，！老子告诉你！一出去，我就要把你的恶性公告天下！你是婊子就永远是婊子！我要让全世界看到你本来的真面目！！！”
　　在车内又对着我张牙舞爪的！看来用软的不行，用硬手法才行了，我恶狠狠地趁他哇哇叫的时候，用电击电晕了他，一下子车厢内安静了许多，他从刚才的炸毛变成现在此时此刻的温顺任人蹂躏的小P孩。
　　乖乖地就在我车内睡一觉吧，马上就到家了。
　　因为电击的关系，他痛得晕过去整个人挂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我花费了一点时间将他放好在副驾位，系好安全带，开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子琪的家境不太好，父母亲因为拮据的生活费用常常大打出手，子琪整天听到吵架打架的声音，感到心慌慌，很不舒服，所以他索性不回家，跑到车道上来结识了不少猪朋狗友，当然还包括我晨迷。
　　过了不久，父母亲最终是离婚收场，子琪更加是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所以当时的他很依赖我，索性搬到我家来住，可没想到我这个人竟然害他伤了那么深，这条内心的疤痕虽然止血了，但溃烂的程度永远不会停止，所以子琪的责任由我全部负责，我是罪魁祸首，可是但现在的我对子琪只有亲情了，没有了爱情，这让我很不解，是因为我喜欢上了咖啡了吗？这样说来的话，我更加是人渣了，见一个爱一个。
　　但我又乐不思蜀地继续着，我真的是一个很贱很贱的人。
　　自从子琪出事之后，我要在阿波叔和子琪的母亲身边绕来绕去照顾着。子琪的母亲很年轻的，用子琪母亲的话来说就是17岁傻女孩就做了母亲，所以子琪的母亲今年才34岁，子琪的父亲也是17岁，他们离婚后，很快又组织了家庭，子琪的母亲今年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么子琪现在就是当哥哥了，不知道子琪回去面对全新的生活，他应该会无所适从，面对继父，继父该是用什么态度来对他？我常常旁敲侧击来从子琪的母亲口中得知继父的性格，也有多次打探着继父的相貌跟性格。
　　继父的老婆死了，是子琪的亲戚介绍才认识到了子琪的母亲，继父还有个儿子，不过儿子长期在外地工作，不怎么回来的，继父的性格比较温和，待人处事都比较有原则，看得出来他很疼惜子琪的母亲，或许失去过的人往往更懂得珍惜，但就不知道他对子琪到底会是怎么样了。

第二十二章 死性不改（中）
　　按照子琪的性格，他是属于喜欢天生被放养的狠角色，我隐隐觉得心底不太好，就算继父再怎么好，始终都是继父，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继父永远都不可能待子琪如同亲生般疼爱的，可是他的父亲的继母也不可能会待见他，所以他就是变成尴尬的角色了。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先把子琪安全送回家尤其地重要。
　　一到子琪的家门，子琪的母亲早已站在门口焦急等候多时，子琪的母亲双眸早已没有以往的那种女人神彩，有的只是憔悴消瘦。
　　她一见我车停下来了，急急忙忙地小跑到我车面前来。
　　我看到她露出诧异奇怪的目光看着子琪，也疑问着我子琪到底是怎么了。我向她说明的理由，她只能无奈地叹息摇摇头摸了摸子琪圆寸头，“这孩子脾气就是那么倔强······让人遭罪了。”
　　我公主抱抱起子琪，子琪真的是非常地羸弱，仿佛风一吹就倒了，子琪还没有清醒过来，安安稳稳地躺在我怀里睡觉了。
　　伯母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地抱着子琪往房间走去。
　　子琪的继父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抱着哭闹着的小女儿默默地跟在我后面，他也想看看刚出来的子琪。
　　子琪的房间改变了好多，听继父说希望一切都是从头来过，所以在子琪在里面的期间，他重新布置了一下房间，就不知道子琪能不能适应。
　　继父的表情看似淡定从容，但他也一样是无所适从的，因为组织一个新家庭来说，对别人的孩子和自己的摩擦期还是会有的，所以他也是担心着能不能和子琪相处和睦。
　　而这一点，我也考虑过帮子琪买一个商品房，这样他就不会显得尴尬了。
　　所以我想等子琪清醒过来之后，好好地和他谈一谈。
　　伯母谢过我之后，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家中，茶幻整个怨夫装地出现在我面前，看来他又跟学碧吵架了。我取笑茶幻，你们两个不是打上一口，就会和好了吗？没想到我竟然看到了茶幻最毒人心的表情，“他呀！恐怕要等一两个星期才能口口咯~跟我吵架！先得过我这个牙关才行！”茶幻阴冷的表情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但求学碧自求多福了。
　　“对了，晨迷，你什么时候回去学校报道？还有子琪，你打算怎么办？”茶幻稍作调整了一下心态，终于问我正题了。
　　“我打算帮子琪买一个商品房，茶幻，你认识多人脉，帮我看看哪里的住房比较好，价格方面不是问题。”对于今年17岁的我来说，我只能付钱，并不是很懂得房地产那些东西，就像今天的所住房子，都是经纪公司安排好的，茶幻一向对我不薄，所以我什么都是交付给他办理。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子琪这个难缠的家伙真的肯放过你？你看看你呀，小小年纪就拥有这么沉重的情债，长大了可想而知咯~。”他一边讥笑着我，一边划屏寻找着房地产经济公司。

第二十二章 ； ；死性不改（下）
　　因为子琪的事，我一夜未眠，所以索性凌晨半夜都给子琪的妈妈打一通电话，让她来向我报个平安。
　　可世事难料的是，我打过去接听到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实在是太恐怖，三更半夜居然接听到的是哭声！
　　子琪的母亲告诉我，子琪半夜三更趁着全家人睡觉了，现在跑了出去，打手机也不接通。她很担心子琪会不会做傻事！麻烦我也帮忙一起去找。
　　我一听到这样的消息，整个人也都慌了手脚，手心冒汗，手机差点因为没握好差点滑落下地。
　　“咔哒！”门外居然有人用钥匙开了我的门！这到底是谁呀！居然有我钥匙！
　　我惊恐万分地提神着随手端起放在书桌面的小刀，我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跟我拼命！
　　随着钥匙转动门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提吊了起来。
　　我对着门口做出了防御性的动作，可正当我用小刀刺向对方时，没想到对方竟然用凄厉哭喊的声音面对着我。
　　“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你为什么要用到小刀来面对着我！晨迷！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的是什么！？”子琪现在浑身都是湿哒哒的，发丝一直往眼睛滴水，用哀怨怨恨的眼神直视着你，这打开的模式更像是电视剧里头常常演到的遇见了水鬼。
　　“子琪！你疯了！快进来！”我一把将湿哒哒的子琪拉进来，急匆匆地跑到浴室拿毛巾冲出来帮子琪擦头。
　　“子琪！你干嘛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你的家人会担心的！不行不行！你得赶紧去浴室洗个澡，然后我送你回家！”
　　“轰隆轰隆—！！！梆梆梆！！！”外面的闪电一直向屋内划过一道道凌厉的明光，看来今天晚上是送不了子琪回家的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肯定第一时间用座机打电话报平安给子琪的家里人。
　　“喂，伯母，子琪现在就在我家，我明天······”“哐当。”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晨迷！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我现在就把我整个人都给你！你不要抛弃我！不要······不要！！！”我话还没说完，子琪就完完全全脱了衣服，口着身体整个人缠抱着我，我快窒息不过来了。
　　此时此刻的我感受不到子琪暴戾的气息，有的只是破旧水晶娃娃缠着主人不要抛弃它的那种心碎。
　　“子琪！我在这里！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的！”子琪像个章鱼一样牢牢紧扣着我，让我浑身动荡不得。
　　“子琪，没事，子琪乖哈，咱们来去浴室洗澡澡咯，再不去洗澡，你就会变得脏脏臭臭的。”我努力地想弯下腰掰起子琪的脚腿，抱起他往浴室走去，可没想到子琪只听到了洗澡这两个字，就如同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连忙地甩开我，疯狂地刮我几巴掌。
　　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一样，指着我来骂“我不要！我不要捡肥皂！我不要······！！！”
　　他一直全身瑟瑟发抖，瞪大双眸，用湿淋淋的手指指着我来说话，脚步一直不停地往后退。
　　“子琪，你怎么了？我是晨迷呀！你不要再一直往后退了，后面是台几，小心被绊倒。”天哪！子琪到底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神经兮兮的！
　　“我不要！我不要！”
　　“子琪！！！”不知道为什么子琪突然间晕倒了下来，幸亏我手疾眼快，在子琪倒下的一瞬间在后面搀扶好。
　　可能是因为风寒感冒了，所以导致了子琪的昏迷，先不管这么多，先把子琪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说。
　　我把子琪抱进浴室里头，像帮婴儿洗澡那样轻手轻脚地把子琪放稳在浴室里头。
　　可未等我打开喷洒，我的视线早已模煳了双眼，忍不住的泪水往子琪的身上滴去。
　　子琪的身上满满地都是淤青，而且我发现更严重的问题就是他的口口肿肿的，还时不时渗出血来，我想这肯定是在里面被其他人发生了口口，所以······
　　所以子琪是被我弄得神志不清了起来吗？子琪，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地照顾你！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子琪！子琪！

第二十三章 一见如故（上）
　　在锅子里面翻滚着的潮汕牛丸像穿了厚重的棉袄一样浮在汤面，我和琥珀的脸都是氲红氲红的。我和琥珀吃火锅是在我自己所开的健身房里头，四周围都是健身器材，我和琥珀各自都买了一些火锅的食材，然后就挨近可以用到插座的地方搬张台子过去，就这样开锅了。‍
　　我和琥珀都吃了三分之一的食材，渐渐地就开始觉得饱了。
　　刚吃饱完就会想打瞌睡，所以就坐在举重机，索性不出来了。
　　“律诚，过了生日你就是年满26岁，有什么生日愿望不？”琥珀慵懒地躺在健身房给客人坐的沙发上，我不知道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认同别人所说的，懂得魅惑男人的人都分外有一种“妖气”。琥珀现在就是给我这种感觉，但同时也看到了心酸，“我希望我的好朋友愿望可以早点达成，不用再受折磨。”
　　我和琥珀只是仅仅朋友一场吃一次火锅都异常地艰难，因为历可是出了名的占有谷欠强的人，所以琥珀的一举一动总是在他的掌握之中，本来11月底庆祝我生日的，结果变成了要到年底才能够和我吃上一次饭，我和他一次又一次的对戏中，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痕，都是历可制造出来的伤痕，别说是女人，男人看到这样我也会心疼流泪，更何况是让人想溺爱疼爱的琥珀。
　　琥珀面对着我怔住了，但空神一下，马上又抽离回来。“律诚，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自由的，不过我也收获到你这么好的一个朋友呀！是一见如故的。”琥珀苍凉地对着我微微一笑，这笑容是那么地微不足道和无奈。
　　“琥珀，这部戏就快要杀青了，你有什么打算，你知道历可接下来会把你放在哪个位置吗？”面对着琥珀这位朋友的处境，我始终是揪心牵挂着。
　　“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乖乖躺在床上等他来···！”琥珀说出这句话出来是那么地自然妥协，他的眼神有种太过于嫌弃我这位朋友问东问西了，“不过最近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些日子他都是回到家就唿唿大睡了，根本没有空理会我，就算有，次数也只不过是那么三四次。”从他口中说出那些话让我感到是那么地不愉悦，露骨。就如同我是来卖他的，他是来顺从谄媚的。
　　“琥珀，你真的不能再这么下去过着这样的生活！但我就无能为力帮不了你什么，唉，我真的······”我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其实你已经在帮我了，你大哥在早些日子弄得他丢盔弃甲的，狼狈不堪，只不过你从不去触碰你的大哥的事儿而已。”他继续调整一下姿势，用背面对着我，用黏黏的鼻音来跟我说话，而且越说越小声。
　　“你怎么知道我是······！”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
　　“傻瓜！你别吵！我要睡觉！”他可能觉得我问的问题太过于白痴了，所以干脆不鸟我，睡他的回笼觉。
　　我只能是默默地帮他调高了温度，找来毯子盖在他身上，让他安眠入睡。
　　这个男人让人很心疼。

第二十三章 一见如故（中）
　　僻静的树林深处，我和琥珀正在进行着最后一场戏。拍完这场戏琥珀就该杀青了，不再用回剧组报到，可我真的挺舍不得的。
　　一月份进入到了冬天季节，比之前拍打戏的时候更冷，这一场戏是说金柏恢复了警口的身份，他不肯放过我和琥珀，一直穷追勐打到树林里头，所以我现在是穿着单薄的西装外套，里面是已经血迹斑斑破烂的白色衬衫。整个人显得凄惨无比，落魄到致点。
　　因为拍摄我是扶着已经受了伤的兄弟，所以兄弟的血迹才会蹭到我的衬衫来。
　　每个工作人员都准备妥当，镜头紧紧地锁住我欲哭无泪但垂死挣扎着背着我兄弟的惨痛表情，琥珀紧张地左顾右盼警惕着四周围的风吹草动，精神紧绷到了一定程度，琥珀的演技可是越来越好了，可呆在历可的身边，他始终是不会得志的。
　　我背上的兄弟是一位在场的工作人员罢了，他收藏在胸口的血包是糖浆来的，一直黏煳煳地滴滴哒哒滴落下来，滴落在我的衬衣和胸口处，这样看起来似乎我的胸口也开始在渗血，糖浆做得可真够逼真。可糖浆长期间沾黏在我的胸口，感觉起来痒痒的，如果再这样进行下去，我就会皮肤过敏。可为了大局为重，作为男人，忍一忍吧。
　　“高礼！你住手吧！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死心吧！”站在五十米处嘶吼一声的就是金柏，金柏是靠工作人员举高大麦朝着他头顶上录音才能够渲染他紧张在乎的气氛。
　　“砰—！！！”琥珀向护着鸡仔的我们一样，朝着金柏恶狠狠地开了一木口仓，眼神愤慨又犀利，宛如恨不得将金柏杀之而后快。
　　“风扬！你背叛高礼！如果你对高礼还有爱！那就不应该穷追勐打的！你这样做！算什么老几！”琥珀是带着咬牙切齿的神情紧张地举着木口仓死盯着金柏。
　　“唐立！我和他的关系根本无需要跟你说明什么！高礼！你马上跟我回去！我可以向法官求情的！高礼！你收手吧！如果你真的是有心跟我在一起，就请你迈过这个鸿沟！难道我们之间的爱情抵不过你还是想要溃烂了的一席之位吗？”金柏说这句话开始声音颤抖了起来，眼眶中的渗透出泪珠，要落不落的感觉。
　　这句话是在演习着我以后的人生生活吗？我的现实生活中就是戏中的”高礼“，只不过高礼身后有一直默默守护着他的竹马唐立，有爱他爱到骨子里的风扬，但是我呢？我堂堂的一个太子爷，以后的生活真的也要走上这样的一条道路吗？现在的这场戏是寓言着我以后的人生会这样？还是时刻警惕着我以后的人生路千万不能走进绝路。
　　”风扬！你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但你伤害了我竹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有作势往琥珀前面挪动，但是琥珀硬生生地死死挡住在我面前，换做是平时我一定能挡在我最爱的人前面，但是现在背上背着人，不能轻举妄动了。
　　”回去！跟我回去！“风扬开始快步越迈越近来了。
　　”风扬！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两头对侍的狮子即将一触即发。
　　我听到了唐立扳动扣板的声音，响动得清脆无比。
　　”砰—！！！“

第二十三章 一见如故（中）
　　镜头切换到琥珀整个人倾倒在我怀中，我不得已地忙把背上的兄弟扔掉了一边去，琥珀挨着我身子越来越倾斜，我顺着剧本的反应一屁股地蹲坐在了地上，牢牢地抓住琥珀的手，琥珀胸口的血包倾盆而下，汩汩流出，我用手掌按住，止都止不住。
　　琥珀露出了淡淡从容的笑容，嘴里面的血正在一点一滴地渗流出来，嘴唇是苍白苍白的，演示得很逼真。
　　“高······礼······我终于······可以······守护你了······”。琥珀说完这里，台词完全结束，逼真地咽气结束了他的最后一场戏。
　　剧情当中唐立是希望自己就算要死，也要死在高礼的怀中，结果他的这个愿望实现了。唐立的一生当中就是希望能够永远呆在高礼的身旁，他为爱痴情的执作，令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为爱痴狂的，我常常问琥珀，有没有一丝一毫喜欢过历可，琥珀盯着我看的眼神很复杂，但又不是憎恨我的神情。
　　“等你有了所爱之人，你就会懂得这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可能心里在想为什么认识了我这个初哥一样的朋友，他也许是在感情的世界里受到的艰苦艰难太久了，都忘了爱情的初衷是什么。
　　剧情的走势，我是要死死地缠抱着他，该是时候涌马尿越多越好的时刻了，看着眼前的琥珀，我的心一紧，一想到会不会将来倒在我怀中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所爱之人，所以我投入感情拍这场戏，眼泪越流越多，大有关不掉水龙头的趋势。
　　“卡卡卡卡！！！琥珀的戏份终于杀青！”历可的声音把我从戏中抽离回正常的现实生活中去。
　　琥珀和我全身都是糖浆黏煳煳的，难受得要死，所以工作人员建议我们先去洗澡房洗一个澡，然后再出来庆祝琥珀的杀青会。
　　可是工作人员的一出声建议，我的背部立刻受到了历可仇恨的炙热。
　　“这样吧，我们大家暂时休息一下，明天才继续拍戏，今天我请客大家去泡温泉！怎么样！”
　　“好呀！历导演对我们可真是好了！”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欢唿雀跃，不过他这样摆明的举动让我心中觉得隐隐的不安。
　　我瞥向琥珀一眼，琥珀恐怕已经想到他会怎么对待自己吧，所以脸上表露出一丝的不悦，但很快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金柏给看到了，他或许会或多或少想办法帮助琥珀吧。

第二十三章 一见如故（下）
　　一下戏，我就被历可命令在倘若大的温泉室里，里面没有其他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说白了一下戏，我就是供他在温泉蹂躏的时候。
　　趁着他还没有来，我脱光浴袍浸泡在温泉里面，享受着片刻宁静。我现在这种感觉，真像准备被临幸的妃子呀~。
　　温泉里面漂浮着托盘，托盘上面端放着两个小小的酒杯，我把托盘放到温泉边沿上，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细心品尝一下，噢~这酒真清香并不浓郁，应该是10°左右的酒吧。
　　我在温泉里头浸泡了大概都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都就快要起泡了，怎么还不见历可来？难道他又想对着我整什么恶招？可我的眉头又没有皱起来，心也没有加快速度跳动，反而觉得心无比欢畅舒服，难道历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出事了可好，那可不要我帮他擦屁股就行。不过，他出事，我也会难逃其咎吧，他的那帮兄弟早就认可了我这位“大嫂”咯。
　　呵呵，管他呢，反正乐的一时是一时呀，我把毛巾搭在自己的脸上，打算在温泉里头睡一觉再说，管他生与死的。
　　不知道是我耳膜神经敏感还是怎么样的，我总感觉外面骚动一阵阵的。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拉门而进的声音，看来我的噩梦准备开始咯。
　　我赶紧把脸上的毛巾撩开，看看到底是何许人也。
　　“琥珀！你放心，今天晚上那个人他可动你不了半根毫毛，你今天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一撩开毛巾看到的就是律诚穿着浴袍规规矩矩地面向我走过来。那笑容有种如获释重面对着我。
　　“为什么？”我对他的话打了一个问号，“因为是我让学碧通风报信给狗仔，让狗仔知道了历可今天会在这家泡温泉，所以他现在可是被狗仔拉着去问东问西了，你大可放心他。”律诚笑起来真像一个孩子，而我笑起来······听其他人说是什么妖孽万生，所以我只能是在心里头苦笑了，律诚的这个孩子笑容，我早在19岁那年被无情地抛弃了。
　　“噢~谢谢你，律诚，要不要来这里泡一下温泉？！”我可是盛情邀请的。
　　“好的！”显然他很乐意跟我做朋友，在我面前脱精光之后，潜入了温泉里头。
　　我有意无意地瞥见了他的重点部位，他一下水，我就笑笑他说“你果然没有撒谎，你真的是······”我面对着他笑得极其诡谲。
　　“你······！！！你真是改变不了风骚的个性！”他面对着我，口吃了起来，脸蛋红红地闪一边去了。
　　“切，我一看颜色深浅还有大小就知道你到底是如何了······”我游到他身边，顺便把托盘划到在他面前，让他喝酒。
　　“好了，我不玩你了，你说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我帮你物色一个。”面对好朋友的到来，我暂时放松心情，开点黄色小玩笑来逗逗他也不错。
　　“你肯定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的骨子里太风骚了。”没想到他这么敢直言直语，恩，不过我喜欢！
　　“是呀，我是挺风骚的，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转正呢~”。这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戏谑着自己，又感觉是无力地说辞。
　　“琥珀！你要坚持着自己的动力！我相信你一定能逃脱掉历可的魔爪的！”他突然慎重其事地两手搭在我的双肩上，足足吓了我一跳！
　　“律诚！不带你这样玩的！人吓人，吓死人！！！”结果我们两人幼稚地打起了水仗，水仗带给我的欢乐，让我暂且忘记了痛苦，让我享受着短暂的快乐时光。
　　谢谢你律诚！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三个对我好的人！

第二十四章 挥之不去（上）
　　“香蕉的英文名是BANANA，香蕉是一种具有消化功效的水果，所以大家都是很喜欢吃它的，我希望大家也经常吃香蕉，这样就能通大便了，呵呵。”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暖寻完全融入到讲课堂当老师的角色当中去，小朋友们都是嘻嘻哈哈，你一言我一句地笑开来，看来暖寻是很享受当老师的这个过程，不过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不要忘了，暖寻自始至终都是艺人的身份，他该要面对的是回公司收拾心情，准备去上台领取属于他自己还有思楚的奖状，现在是年底，又到了一年一度颁奖分猪肉的状态，学碧和茶幻这两个人分开时间一前一后用视频来通知我赶紧劝暖寻回来，暖寻在M城逗留了三个月，该把心情收拾收拾，不能在往后想了，要知道自己是艺人的身份，而不是在这里当老师。听说学碧和茶幻这一对夫夫又开始在闹别扭了。这一对人闹别扭也真够明显的，好过暖寻这个蝎子男一直冷冷地对待我。
　　暖寻真的舍得放弃这里回去吗？暖寻和公司协定了休息半年，但曝光率什么的明显低调了很多，在这样下去，暖寻就会在娱乐圈的地位或有或无的了。我开始有些不安。
　　一堂课下来，暖寻走出了教室，他看见了我，面带微笑地对我笑了笑，顺便在教室的外面打水来喝。
　　“符号，你喝吗？”他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胶杯，意思是你喝的话，我顺便帮你斟水。
　　“我不渴，暖寻，学碧他人又来催我们回去了，暖寻我们回去好不好？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我这几个月来一直小心翼翼地关注着他的情绪，他的情绪化真的很严重，而且那方面也需求量很大，几乎有种想榨干我的感觉。
　　他现在是心理不需要不承认我这个恋人，往往是有这个需要了，才会找上我来，之前说暖寻贱，我这个人更是没有资格说他贱，我是贱上加贱！
　　我嘲笑着自己，两个贱人真是配合地天衣无缝，如鱼得水。
　　“我不想回去，回去又要面对思楚的死亡，和记者们的追问。”他显然又在逃避着正视这个问题，这是他的心结，死死地打不开呀。
　　“不行！我绝对不能再纵容你这样下去！从明天开始，你就要跟着我回去！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飞机票，就算是绑也要绑着你回去！”作为他兼职的男朋友，隐约觉得自己开始有想镇住他的念头。
　　“你别以为和我······了，我就会承认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比尘埃更不如！你永远都比不上思楚！”他奋力挣扎地想甩开我用力过勐抓住的手臂，当他甩动了两下见我还是牢牢地靠住，于是他用另外一只手想打向我的面部时，我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只炸毛的蝎子用牙齿对准了我的手臂，我咬了咬牙忍着疼，把他一脚给撂倒了，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我死拉着他的衣领，让他极力地弹回到自己的胸怀中，再用公主抱把他抱回房间内，打算大战几个回合，让他精神没那么充沛，明天强硬地把他撵上飞机！

第二十四章 挥之不去（中）
　　第二天清早，上了飞机之后，他戴着咖啡色的帽子，戴了一个巨型的口罩，傲娇地蜷缩在座位上睡他的大觉，全程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可能还是在怨恨我昨天强行制地把他拖上飞机，昨天晚上我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住，足足要了他三次，所以今天的他累得连连补眠。
　　这些日子呆在M城，M城一直都是四季如春的城市，所以从11月份到现在一月份底，我们两个都是穿着薄薄的长袖衫就行了，气候的转变，我担心一时之间转换不过来，他会生病，所以今天我一直督促他穿多几件衣服，不然回到C城会生病的。
　　我看见他劳累的样子，心很疼，但总不能一直逃避，思楚，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好好照顾这个蝎子男。暖寻，你有福气了，你上哪里去找24孝的男朋友？我甘愿全心全意地照顾你，你还不懂得珍惜，我在想如果我离开了他的身边，那他会不会患得患失，心有不舍得？
　　不过依照他这种性格，他肯定会让我走得远远的，不想再看到我。
　　我亲眼看到他酣睡如同初生婴儿般安憩，于是我放一百个心也跑去入他的眠中窥探他到底在梦些什么。
　　10个小时的飞机之旅，让我和他感觉到骨头就快要散掉了，走在返回的机场上脚步浮浮的，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地厉害。
　　我们都是低调地回C城，所以没有一大批乱七八糟的媒体，也没有尾随在后面的粉丝团。
　　一下飞机，他把所有的行李全都扔给了我，真的当做我是24孝保姆呀！而他呢，大摇大摆地两手空空走在我的面前，我只能是慢慢推着臃肿的行李箱踱步前行。
　　茶幻老早在飞机场出口的门口恭候多时，他一见到我们来了，赶紧下车跑过来帮我拿行李。
　　“你和他精神完全不同嘛！一个就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就是哈欠连连，老实说，你们两个去了趟M城回来，感情到底进展如何了？他现在还像之前那样哭得那么伤心吗？”一下飞机下来，未等我坐上车去，茶幻就拉着我噼里啪啦地东问西问，这简直还能不能让人休息呀！
　　“哎，他呀，真的情绪化特别严重，我跟他的关系进展到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只能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食指来弯一弯。
　　“(⊙o⊙)哦！！！那看来他的情伤也渐渐恢复了，不过我也要警示一下你，他毕竟是艺人，我希望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还是放在地下先藏一藏比较好，还有就是，以后的······要节制，他每天要赶通告很忙的，好了，你作为他背后的男人，就是要艰苦得多，所以希望你以后多多注意了。”茶幻这个变幻速度极快的双子男，说话的语气简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思维跳跃到极致！
　　不过我从他的表情当中可以看得到他对于暖寻的关心不仅仅是出至对艺人的关心，而且还包括有兄弟情在里面，这一点我是感到欣慰的。
　　暖寻一直往车上钻，完全没有理会到我和茶幻，他可能是没有耐烦了吧。
　　茶幻和我聊了几句，就上车去了，一路上暖寻又在睡觉，跟我······有这么累吗？还是称他为睡神比较好？
　　车子停在了暖寻的家门前，“暖寻的家有几个月没有打扫了，那里面肯定是蜘蛛的天下了，况且这里面······”我看到暖寻低下眼眸，我不敢再往下说下去，我担心又触碰到了暖寻的伤心点。
　　“你们放心，这间屋子我叫师傅来重新全部装修过了，暖寻，我希望你有一个新的开始，真的。”茶幻转身过来面对暖寻，一脸的诚恳。
　　回馈给茶幻的只有暖寻一言不发地摆臭脸怒视。
　　“好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上来我办公室，我们慢慢商讨一下关于颁奖还有公司年会的消息。”暖寻继续臭脸地拉开了门，自顾自地回屋子里头。
　　“辛苦你了，符号，你喜欢上暖寻，有你苦头吃的了。”我面对茶幻的调侃，无奈地耸耸肩膀，代表着我是认命的了。
　　于是又是我做搬运工，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脚步艰维地走进屋子里头。
　　二楼传来了重重地“啪！“关门声，可见暖寻理都不想理会我。
　　我好笑地晃了晃头，真是傲娇的脾气又抽风了，算了，还是着手于看看这厨房冰箱里头囤货了什么食物。
　　现在是中午三四点钟，利用两个钟头的时间煮饭烧菜，刚刚好让这个傲娇艺人好好地填饱肚子的了。

第二十四章 挥之不去（中）
　　冰箱里头只有鸡蛋、生菜还有方便面这三样，我无奈地撇了撇嘴，看来今天晚上只能是将就着吃点好了。
　　把这三样东西混合放在锅子里面蒸，不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轻易地就把今天晚上的饭菜给做好了，我趁还没有到吃饭的钟数，所以就趴到沙发上美美地睡上一觉，从下飞机到现在，我可是足足有十几个钟头没有休息过，真是认真够犯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肚子里的聒噪把我给叫醒了，抬头一看窗外的天色，阴蒙蒙的一片。
　　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该是时候把二楼的傲娇货给叫醒下来准备开饭了。
　　我脚步摇摇晃晃地踏上二楼去敲门，“叩叩叩，暖寻，下来吃饭啦，我把饭菜热一下就能吃的了。”
　　回应我的只有······
　　看来只有自己推开门才行了。
　　我用力推开门，结果一个软塌塌尼龙料子的布贴在了我的面前。
　　“你不会大声叫我下楼去呀！你赶紧出去！我现在躶体着！！！”对窝，我都忘记了他有裸睡的习惯了。
　　面对他我只能吃亏，悻悻然地默默关门，在楼下静静地等候他下来吃饭，这一刻感觉自己真像个等老公回来吃饭的黄脸婆。
　　而且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地照顾着他的情绪，感觉自己真是累呀~。这样的日子该什么时候结束呢？我什么时候能够走入他的心中呢？老天爷能不能帮帮我这个可怜儿？
　　在我想着有的没的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我面前，动筷子吃饭了。
　　“你怎么不吃？你不饿？”他用平淡的语气对我说话，低头继续地吃他的面条。
　　“好，我吃饭，你慢点，别咽着。”我默默无语地把面条吃完。
　　他吃完面，又是回房间关上门，把饭碗扔给我洗，唉~。
　　第二天，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出现在茶幻的办公室里头。
　　“茶幻，说吧，到底是我的什么入围得奖了？为什么要我亲自回来领取？叫符号回来帮我领不就行了？！还是你又想利用我帮公司搞噱头，想争相当头版头条？”面对茶幻这种人，暖寻可是看得很通透。
　　“没错，不过你放心，这次就上去领领奖杯就可以，不需要你在台上说些什么，我想这些你能做得到的，再来就是，暖寻，过年在C城吧，今年公司分红的股份不错，思楚的那一份会完全分给你······”茶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稍微有些注意着暖寻的神情变化，再怎么说，思楚的死去，永远都是每个人心中永远的痛，只不过不会轻易把痛说出口，伤疤好了，但内心的思念会永远都是在渗出来。
　　我在他们两个之间互相瞟来瞟去，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但我更关心的是暖寻情绪。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请你也要遵守我跟你之前签约的协议，就是可以让我休息半年，现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让我休息，我希望你不要食言了。”暖寻用不信任的目光注视着茶幻，希望茶幻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以，我茶幻答应过的事，从来不是食言，暖寻，这一点，你放心。”
　　“符号，你跟着我的助理往服装间去挑四件暖寻要上台穿的西装，我还想和暖寻好好聊一下。”看来暖寻和他有什么话是让我不能听的，那我也无法，只能是唯唯诺诺地跟着茶幻的助理往服装间走去。

第二十四章 挥之不去（下）
　　我跟随着茶幻的助理带领我往服装间走去，可在走去的途中，他的助理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急急忙忙找厕所，所以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先去着，然后再告诉我该是要挑哪一件给暖寻。
　　那好吧，人有三急，可以理解，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往服装间的方向走去。
　　“咔哒。”一扭开门，就看到一个刚撩开衣服露出光滑背部的瞬间动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光滑背部的男生就一脸茫然地扭头望着我看。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里面换衣服，不好意思。”虽然大家同是男生，但是不敲门就随便进入实在是欠失礼貌，不过他也不太注意进更衣室换衣服了，万一你现在是浑身全裸地面对我呢？那我岂不是变成了变态？！
　　“没关系，你进来吧。”男生羞涩地面对我笑了笑，这个男生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比暖寻更美貌得多，要说暖寻是傲娇的冷蝎子，那么眼前的这位一定是温柔可爱的小双鱼了，我一向猜星座这个很准的。
　　等等，这个男生大概有些印象，这可不是刚进来“白钻”公司的龙泽吗？他身上也有比暖寻更多的噱头，这些天来都听说他跟他之前的公司打官司，一打就是半年有多，因为他之前在韩国有名的组合里头的，面对这样一个不高兴就撒手不干的男生，白钻是看到他身上有利用价值才会重金买他回来，要不然谁会帮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擦屁股。
　　“你好，我是暖寻的助理符号，请问你是龙泽吗？”我主动开声，免得在这个空旷的服装间里彼此尴尬对望。
　　“是的，我是······阿秋~~~！！！”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偏过头去打喷嚏了，很显然他是感冒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你赶紧把棉袄给穿上！”我看到椅子的两角披着一件棉袄，不用多想，这肯定是他自己的，所以我毫无犹豫地拿起这件棉袄往他身上披。
　　在往他身上披棉袄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肩膀，呀！为什么他这么烫！难道是因为他发烧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他面对着我的脸蛋都是通红通红的，不用多问什么，一定是发烧了。
　　“龙泽，你的助理呢？你发烧了，有没有带退烧药来吃？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要为了不要温度要风度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一个才刚19岁见面的小P孩就这么操心疼惜起来，不过也对，当年19岁的暖寻，也是任由我帮他穿衣服和打点一切的，现在人长大了，翅膀更硬了，时不时就隔三差五甩个臭脸给你看，还真当我是任劳任怨的机器人玩偶呀！
　　“我的助理最近忙着结婚的事项，所以请假了，我现在暂时没有助理的，一切什么都要靠自己打点了，可不像暖寻那么好，有一个这么好的助理为他打点着一切。”
　　那肯定是啦，所有人都在羡慕暖寻有我一个这么好的助理，但是当事人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地一心想把我给撵开，真是蝎子改变不了被黑的命运。
　　“可是你不能一直发烧着，这样会伤害到大脑神经的，这样吧，我到外面问一下人事部的同事，向他们拿点退烧药跟开水，你坐在这里，别乱走动。”我不放心小P孩，所以我千叮万嘱要他乖乖呆在服装间穿好衣服等我回来。
　　出到外面去，茶幻的助理正迎面走开了，“上哪里去？”他疑问我。“龙泽感冒发烧了，我想向人事部的同事要点退烧药，正好，你进去先看着他，免得他烧晕倒了就惨了。”茶幻的助理脸色有些变了一变，赶紧跑进服装间去看龙泽。
　　人事部就在四楼，所以我花费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往服装间里头赶去。
　　回到服装间，龙泽用惨白惨白的嘴唇咧着嘴对我笑了笑，那样子真羸弱。
　　茶幻的助理就自顾自地在哪里挑服装，他以为人没晕倒就没事了。
　　我把开水和药丸递在他的手上。“退烧药一天要吃三次，你吃过中午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吃饭的话，光吃药就会呕吐的了。”我用手背量了量他的额头，结果发生高烧还是持续不降。
　　“我中午已经吃过了，谢谢符号哥。”龙泽谢过我之后把药丸丢进口里，顺便抿了几口开水。
　　看着他把药吃了，我就放心点了。”龙泽，你明天要上台跳劲舞的，现在状况的你，行吗？“茶幻的助理眼睛一直在服装上面，完全没有望向龙泽说这句话。
　　”我能支撑过来，没事的，放心。“”所以你今天晚上更加要好好休息！“我更加担忧着他的身体情况了。
　　”好的，我会的，符号哥。“龙泽的笑容有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感觉，声音听起来也足以让人感到舒服和放心，可不像暖寻那样一直都是冷冷的，怪怪的。

第二十四章 挥之不去（下）
　　晚上八点钟的颁奖晚会准时直播，此时此刻坐在我身旁的不仅有暖寻，还有病恹恹的龙泽。因为龙泽的助理请假了，那么只有我托付重任地看管着两个大明星，暖寻倒是好办，他就呆呆地坐在哪里，等上台领奖就行了，就只是说说几句感谢话就可以匆匆下台去，可是龙泽就不同，龙泽是要上台跳一连串劲歌热舞的，所以我担心龙泽更甚。
　　龙泽的高烧一直反反复复的，所以直到现在坐在我旁边，还是一直发烧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难受着，脑袋可是混混沌沌的，没办法，新人裴出的娱乐圈里，你作为一个新人，没资格说不上来。
　　台上各路明星的颁奖我不甚在意，我一直盯着龙泽，希望自己能够尽心尽责照顾好他。
　　“龙泽，你今天下午吃了退烧药了吗？你可是要坚持着吃呀，不能为了彩排就忘记把药给吃了。”我看他神情有些难受，肯定是他想睡觉了。
　　“符号哥，我没事的，我能支持得下去。”他说这句话时，声音略有点沙哑起来了，时不时都有点咳嗽声出来，我下意识到，还是不要和他多说话，以免让他声音更沙哑。
　　我把暖水袋都给带来了，我递过去给龙泽，希望他能够暖暖手。
　　“符号，帮我把外套照看着，我要上台领奖了。”不知道为什么暖寻站起身来把外套交到我手中时，我明显看到他那微妙表情的笑容。
　　他走上台去，去领取有关于他和思楚的奖杯。思楚生前录制的《可惜》，可惜真够可惜了，思楚在录制这首歌的时候，他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真的永远变成可惜了呢？这首歌曲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往往预示着厄运的到来，咖啡真是好弄不弄，弄个可惜出来，咖啡，你真是罪魁祸首！！！
　　他上台领取了这个奖杯，深唿吸，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着，眨了眨眼睛，使劲不让它落下，眼圈都发红了。嘴唇是哆哆嗦嗦地说了几句话，全场都站了起来，为他打气振作起来。而他才刚念出一句话谢谢······后面还想接着说些什么，可是眼泪破堤而出，暖寻赶紧用双臂捂住自己的脸颊，一直泣不成声。我见状不妙，我马上上去把暖寻拥在自己怀里，手搭在暖寻的肩膀上，把暖寻揽在身边下去后面后台······
　　至于台上的突发事件，一切皆由主持人去搞掂了。
　　在后台，暖寻终于撕开了对我封闭冰冷的面具，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我的怀里嗷嗷大哭了起来。
　　我听着他的哭声，我的心紧紧地纠在一起。

第二十五章 假仁假义（上）
　　我裸着全身趴在洁白的大床上，身上全都是被历可狠狠压榨过的痕迹，我不指望他能懂得怜香惜玉地帮忙盖上被子不让我着凉，但我也累得就连拉拉被子角都不想动用手指头，可想而知历可这些天来他是忍得够久的了。
　　历可点了一支事后烟，这种呛鼻臭味难闻的烟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头，我最讨厌闻这种烟味，当初恶狠狠抓住我来拍电影的那个导演就是很喜欢吸这种烟味的了，让我有种回忆起那时恐怖的岁月。
　　我把头深深地陷在雪白的枕头里面，我宁愿把自己给拥死在枕头里面，好过是被烟熏死。
　　我以为我自己会一直背部着凉，没想到历可像是转了死性一样，细心地帮我盖上了棉被，不过他的手不老实安分地一直摸我的头。
　　“琥珀，后天我会在记者会上向你求婚，到时候麻烦你给个惊喜得落泪的表情让媒体看到······还有······听说你最近跟律诚走得很近，就算他是黑社会头目的儿子，我也不会怕他，我会时时刻刻注意着你的行踪，你还是给我小心一点好。“”斯~。“我深陷在枕头里面，面目表情被他用力一扭屁股而狰狞了起来，我忍气吞声不让声音发出来，免得引起变态更加激动那就惨了。
　　“今天下午就有一个记者招待会，我先去后台准备准备一下，你吃完保姆煮的菜就该坐车去记者招待会了。”他冷冷地扔下这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管我，让我静静地一人躺在床上睡觉。
　　这些天我真的足够累，在梦中我看到了柔吉，梦到他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淡淡微笑地对着我，并没有说话，我走过去，跟他也没有抱怨着现在的一切，只是聊聊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不过柔吉也会向我打探一下关于贺本最近到底怎么样了，有男朋友了没有。看得出来柔吉对贺本的担心。
　　很快地我是在梦中笑醒过来的，在我这23岁的年纪中，最开心的日子莫过于跟柔吉做朋友，其他都是灰色悲惨生活。
　　虽然我现在有足够证据可以让历可送进监狱，但是依旧对前途很茫然的，不知道看没有看到希望，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走走停停。

第二十五章 假仁假义（中）
　　我听着历可关上门的声音，确定他走后，我才磨磨蹭蹭地往自己身上套上浴袍往浴室走去，历可家里面的保姆见怪不怪的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她默默不语地帮我们收拾床上的狼藉。
　　及着拖鞋走到浴室里头，脱开浴袍跃进浴缸里头，整个人躺卧在浴缸里头，让花洒的水渐渐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真是足够地肮脏，就算衣着再光鲜亮丽，还不及光裸着身体的多，要漂亮美丽的皮囊干嘛，灵魂早已被侵蚀和磨灭，剩下的就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水渐渐溢满了我的全身，我关掉花洒，静静地享受着这唯一的宁静。
　　我看到水把我身上肮脏的，不属于我的东西一一排挤出来，水上面浮现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又白又黄的东西，恶心死了，不过不需要过多久，这身上的脏东西一一都会回馈给历可的，我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之后，我在给自己擦拭身体时，隐约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看来保姆把饭菜做好了，就差等我出来吃饭了。
　　我在浴室里头逗留久了，再也没有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想而知保姆已经走了。
　　从潮湿带着热度的浴室里头出来过度到厨房，一走进厨房，冷空气就把热度给隔绝了。厨房的大圆台上摆满了晚餐，食物再多有什么用，终究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坐着默默无语地吃饭，我只不过是这个家当中的金丝雀，远离了历可的身边，一切从头开始，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子，不过多了一份尊严而已。
　　我一个人坐着吃饭闲着无聊，边滑动手机划屏，看看有谁在线，可没想到是贺本发来的抖动。贺本说最近有个男人喜欢上了自己，不过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和他交往试试看。
　　我告诉他，我今天睡中午觉做梦的时候梦见柔吉向我担心着你的状况，贺本，你该是时候放下这一段感情了，不能太过于深重地背着这一个包袱，希望你有个全新的开始。
　　QQ那边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回复，我想他肯定也在思考着我说的话。
　　不管了，反正作为朋友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还是把饭赶紧吃完吧，待会还要上宣传会的。
　　不知道是我天生乐观，还是说我无聊过头了，边吃饭边想着待会历可会拿出多少卡拉大的钻戒跪下来向我求婚呢？到时候他身败名裂的时候，我就可以拿着这一颗钻戒当掉或者是卖掉，这样算是他仅仅留给我的唯一的遗产。
　　呵呵，琥珀，你真是想钱想疯了。

第二十五章 假仁假义（中）
　　晚饭吃完，跟随着陈司机的车来到指定的酒店门口处，我才刚一只脚踩实地面，就马上被历可给拉下车了，媒体像蜜蜂一样一拥而上，嗡嗡地围堵在我跟历可周围。
　　我还没有回魂过来，就被历可十指紧扣地往酒店里面走去，媒体都是不停地追问着我跟历可的婚事，看来历可开始放风给媒体炒作，说要跟我结婚的事了。
　　我尽可能地向外界露出美满幸福的笑容，尽量配合着历可。
　　我被他拖着走走向了宣传会的台上，大家都在等着我们了。主持人才刚刚宣布记者招待会正式开始，所有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我站在历可的旁边，看到他面带职场微笑的面容来向大众一一转回到他的电视剧上面来，而不是冲着他的婚事，现在的他一副好好先生善良的样子，很难以想象他会是变态之中的变态，我当初就是被他那笑嘻嘻笑面虎给骗走的，这下子能够逃出去了，我就真的要带眼识人了，不再幼稚想着救命稻草，自己有难的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正当我沉迷于自己想的有的没的事的时候，我被历可拉着手往台中央站前一步。
　　“今天我想当着媒体朋友的面，帮我见证一件事。”那些媒体像听到有钱从天而降那般兴奋地狂叫发疯，我被成千上万的闪光灯闪得我无法眨眼。
　　我想我怕我今天真的会眼瞎了，无数的闪光灯对准我的眼睛。
　　历可“深情款款”地半跪在我的面前，如果他之前没有告诉我有这一戏码，那么我会很感动，感动自己的婚姻成功了，可是很可惜的是，这一出戏是假的，而且还是没有什么稿酬的一部求婚戏，被威胁恐吓地配合。
　　“琥珀，这颗白钻上镶嵌着你和我的英文名字开头，琥珀，答应嫁给我。”历可说出这句柔情似水的甜言蜜语，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感动动容。
　　身边响起“嫁给他，嫁给他······”一浪接着一浪的尖叫声和狂唿声，看来是我演技破表的时候了，我赶紧融入到此时此刻的环境氛围中，红着眼眶，吸着鼻子，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趋势，向历可伸出自己的左手，让历可为自己带上钻戒。
　　历可站了起来，扑向我当众用力地亲吻起来，向媒体记者们见证着我们的“婚事。”
　　这个历可真是为了博头条，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看来我的耳朵会在今天被轰炸聋了，现在都已经发出嗡嗡的响声了。

第二十五章 假仁假义（下）
　　不知道待会需不需要去医院挂个耳科，等着医生亲自检查一下我的耳膜？！现场的气氛足以让我感到昏眩，但我一点幸福感都没有，完全就是配合，这种演戏，该上帝都会拍手称好吧，就不知道老爸是下了地狱还是上了天堂，不过按照他生前罪孽涛涛，那该是下地狱的货色，不知道他在地狱当中知道了我配合着别人求婚的戏码，他会不会又被鬼差又记一笔呢？然后更加多一项生不如死的罪刑等着他来罚？
　　我的耳朵接受了十几分钟的“洗礼”之后，终于可以让它“安息”一阵了，我急匆匆地跑回到后台，让历可在台上继续受着万千瞩目好了，那场景简直可以譬如汪峰向章子怡求婚了，恐怖第二天汪峰向章子怡，他向我求婚的头条并列在一起呢！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气死汪峰呢？这样又让别人抢先上了头条新闻。
　　正当我在后台担忧着我那可怜的耳膜时，耳膜里头又充溢着带着疑问又担忧好听的嗓音，不用多问，这肯定是律诚，这次进剧组，最大幸福感就是得到了这么好的一个朋友，能够站在你的身后为你排忧解难。
　　“琥珀，他真的是向你求婚？你真的是要嫁给他！？”看来我动人的演技竟然都能把身为演员的律诚都能打动到，那我该是好笑，还是好气呢？
　　“律诚，看来连你也被我打动了，所以现在是来恭喜我吗？”我故意揶揄这位为我担心的好朋友，好笑地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反应。
　　“我是在担心你！拜托你不要摆出一副无所事事无所谓的贱表情出来好不好！这关乎到你自己的终身大事的！要为自己着想一下！”看来这位好朋友鸡婆上身了。
　　“律诚，你给我放一百个心，我琥珀并不是那种你所认为的无所事事无所谓的贱人，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得很，倒是你不要霞操心了，听说你跟金柏两人开始传绯闻了，嗯，这是一个好兆头，所以你们也要继续下去！这样你们才能够戏假成真的！”真的，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事，相反的是，我距离我所要的目标又进一步了，律诚没好气地听到我这样子来说他，他只能是对我翻了翻超大的白眼，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注视着我，仿佛那语气在说“这鸟人，没救了，死定了。”

情人节特辑：第二十六章 ； ； 恼羞成怒（上）
　　情人节的当天，阿达他要跟着组合到处进行演唱，因为是情人节，所以公司就抓重搞情人节进行演唱会，所以他没有什么心思陪我。
　　情人节的当天，天气阴灰阴灰的，像极了晨迷此时此刻的心情，情人节的当天，子琪因为自己想不开，精神异常被送到了医院，医院对着子琪的症状，那可是狂摇头，认为有些难治，所以晨迷更加怪罪自己，整个人哭得奔溃了起来，眼睛红肿红肿的，我当时真担心他会想不开跑去自杀。
　　虽然晨迷未满18周岁，但是公司给予他足够的薪水，让他比同龄人早一步拥有豪宅跟靓车，但就是无能为力让他拥有满意的爱情，在一个17岁的孩子面前，看到自己的爱人变成疯疯癫癫的，换做是自己，恐怕自己也会跟着一起疯疯癫癫吧。
　　所以由我来开车，载着晨迷先回家，然后到公司进行开会，商讨一下关于晨迷这样的状况该怎么应付比较好。
　　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中午时分都会大塞车，马路上都是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车排着队等着通行，晨迷疯疯痴痴地坐在后尾座哭哭啼啼的，实在是让我这个开车之人烦躁压抑不堪，一方面是看到晨迷落魄苦酸样，一方面是因为大塞车要到什么时候，太让人不安了，我不耐烦地用食指敲打着方向盘，冷视着排列在自己前面无穷无尽的车。
　　好不容易稍微可以前进几步，但仅仅是可以塞牙缝的距离。我不耐烦地瘫坐在驾座上，两脚交叉，头枕在背靠上，用视线瞥视着前方。
　　“啵！”邻车发出了像是打开可乐罐的声音，人的本能都是好奇心十足的，于是我无聊地扭过头看过去。
　　这一场景，我真的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怀，掰开可乐罐用吸管吸着可乐的是一个笑容满面春风的年轻男孩，但坐在他的旁边，一直动手动脚的居然是阿达！！！
　　我当时我以为我自己眼花了，还大力地揉眼睛，把眼睛都给揉疼了，可没想到的是，我的男朋友当真是在我面前跟其他男生卿卿我我，动作极其出格大胆，男孩被他逗弄得笑得极其春心荡然。
　　原来平时对我好，统统都是假象来的，难道我还真的不如一个刚出来社会的小男生吗？
　　“哔哔哔！！！”
　　“你在看什么？后面的车都在鸣笛了，咖啡，你赶紧开车呀！”晨迷一脸疑惑地把头伸向前面，瞟到我目瞪口呆又暗伤的视线。
　　晨迷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他随着我的视线瞄过去，就看到了仍旧在和男生卿卿我我的阿达。
　　“哔哔哔！！！后面的干嘛的！赶紧开车走人呀！！！”跟在我后面的小车不耐烦了，一直按喇叭响个不停，这时坐在邻车的阿达这才注意到我这部车来。
　　他看到我，就像被电击中了一样，瞬间条件反射地往后倒，一副抓奸在床，做贼心虚的贱样。
　　小男生可能看到了他怪异的神情，所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
　　“妈的！找死！”晨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下了车，把车门甩得好大力，“砰！”地一下关门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晨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晨迷用小车内紧急求救的小锤子砸烂了阿达的车窗。
　　不好！出事了！我哆哆嗦嗦地推开车门，用尽浑身的力气死死地环抱住发小孩子脾气冲动的晨迷。

情人节特辑：第二十六章 恼羞成怒（中）
　　可晨迷就像一头无法让人控制的牛一样对着玻璃窗户就是勐敲打！碎玻璃跌落在地上，颗颗粒粒的，能够刺破人的血肉，刺破人的内心，内心比血肉流血来得更厉害，很有可能永远都无法结疤。
　　“扑街的你！去死吧！居然敢背叛！居然敢背叛！”此时此刻的晨迷更像是原配在捉奸，更像是阿达的男朋友，至少周围群众就是这样地认为。
　　我一直环抱着晨迷的腰部，想尽一切办法用蛮力去阻止晨迷追打着阿达和那个小男生，可晨迷像是吃了XXX一样一直劝都劝不住，马路中央响彻了晨迷的骂街声，阿达和小男生的唿唤救命的尖叫声。
　　可就是没有人来劝阻我们这样疯狂的举动，我们就是免费的做戏者。
　　当阿达跑向我身后，他用捂着额头出血的手死死地抓在我两只手臂，可怜巴巴地像一只丧家犬不断求饶，额头的伤还有两手的鲜血都是触目惊心的，我发现事态真的很严重了。
　　晨迷扑向我，想打躲在我身后的阿达，我重重地甩了晨迷一巴掌。
　　晨迷粉嫩白皙的脸上顿时呈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一脸惊愕地瞪眼盯着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事态的发展更为不妙的是阿达抓住我两只手臂的力气渐渐消失，背后听到很响亮的跌倒声，“阿达！！！小男生尖声怪叫地扑到在地面，吃力地抱起阿达想叫醒他。
　　“快叫救护车呀！快呀！”顿时我手足无措恐慌了起来，根本没有意识到要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幸好当时真的有好心人打了110，110赶来的是时候，一车子把我们所有人都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的急救门口等候的我，我手脚冰冷，僵硬地站在门口，第一次面对生与死亡的较量是多么地残酷无比。
　　晨迷的脸被我打肿了，他后知后觉地清楚知道因为自己的年少无知会造成无可挽回的结局。
　　晨迷，你现在站在我面前透露出请求原谅那种无辜眼神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说他都是我咖啡的男朋友！
　　由不得你多管闲事！！！

情人节特辑：第二十六章 ； ； 恼羞成怒（中）
　　看着晨迷被我打肿的右脸，现在的我确实更加不好对着他下手。17岁的冲动年纪，我也曾经拥有过，但从来不会像晨迷那样不经大脑的傻事，不过也对，晨迷一年前如果不是被学碧捡了回来，那他依旧是我行我素的烂仔混混！根本就不可能认识我咖啡本人！
　　晨迷比我高出一个头，他善用无辜又对你存有歉意的目光注视着你，意思是说自己知道错了，请原谅他。可是他这种善用无辜斑比的眼神对他那些所谓花季少男少女就比较容易被吃住，对于我这种出来社会久了，老练的人来说，这种眼神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管用。
　　更加晦气的是，在我面前推车而过的是满身鲜血，命及一线的青年人，周围帮忙推车的人一直撕心裂肺地哭着，听他们的语气是这个人就快要死了。更加刺激到我紧绷着的神经线。
　　突然语气加重地面对晨迷大声喧骂道“晨迷！要是阿达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指着晨迷的脸气急败坏地说话。
　　恋人躺在手术室里头生死未卜，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生活得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朋友。可爱情的高度有时会大于友情，也就是为什么常常说的那种“有异性，没人性”。
　　晨迷明显是被我的话跟举动吓着了，他局促地怔在原地，仿佛地面是有双面胶的，把他那两只脚死死地缠住。我现在心情可是乱乱的，不想面对他，一看见到他，我的心就更烦！
　　我愤恨地一拳打在洁白的墙壁上，背紧贴着墙壁，人慢慢地滑落下来，直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现在是2月份，比起天气冷，我的心就更冷！冷得更加疼入心扉，更加清醒记入脑子！
　　这算什么X妈情人节呀！老天爷你怎么不去死一死！
　　我望向晨迷的背，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可能他现在是在后悔流泪吧，不过这悔恨的泪水对于我来说无关重要，重要的是躺在手术室里头的阿达最重要没事！

情人节特辑：第二十六章 ； ； 恼羞成怒（下）
　　就这样，我们两个僵持在冰冷的等候室里，晨迷现在不敢面对我的了。等候室里头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又让人畏惧的气味-消毒水，我一直都是很厌恶这种消毒水，尤其是这间医院送走了思楚，让人不寒而栗。
　　我隐隐约约听到抽咽的声音，是从晨迷传来的，哭能把我的阿达给救回来的吧，我宁愿你一直哭！哭到死为止！我在心里头骂骂咧咧地对晨迷。
　　人是长得牛高马大了，可脑子里面装得可全都是草！真是的！全把书念到哪里去了！活该当一辈子的死混混！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我的心更加揪住，眼睛长期注视着一直亮着红色生命灯，有些酸酸的，我忍不住地揉了揉眼睛，但是很快地又睁开眼睛对准这盏小小的灯，我害怕只是我一个揉眼睛的动作，就永远见不着我最心爱的恋人。
　　可我被一个人挡住了视线，茶幻心疼地把暖牛奶递到我的手中。“咖啡，别这样，起来坐在长椅上，小心着凉。”
　　我并没有听茶幻的话。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声谢谢，打搅到你和学碧的约会了。
　　因为茶幻和学碧都是风尘仆仆地赶来，两人的身上都带着熟悉的香水味，看来缠恋时被我的事给搁置了。
　　学碧阴黑着脸走到晨迷的面前。
　　“晨迷，你是不是想死？！你就等着被我们雪藏吧。”学碧的嗓音低沉地可怕，像是那种要吞噬晨迷在地狱无底洞之中的阴暗层面。
　　“哼。”我在心里想就算是被雪藏了，也是活该，他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去照顾他那疯不疯，傻不傻的前小男友？！一向理智的我居然被情感侵占了仇恨在里面，恨不得将晨迷碎尸万段！
　　晨迷像被巫婆下了毒咒一样，僵尸般伫立在原地，无论学碧对他说些什么，他都是一直低着头，不去回答，没有动作。
　　像被鬼抽去了灵魂一样，现在只剩下一副空壳，尸体般行尸走肉。

情人节特辑：第二十六章 ； ； 恼羞成怒（下）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八点，阿达才从手术室里头给推出来。他微弱地躺在病床上，那脸色比床单更白，头部被绷带绷得紧紧的，但白色的绑带上显而易见有血迹存在着，面部没有被损伤什么，我一路跟随着医生和护士往普通病房走去，医生告诉我，阿达的血是止住了，但失血过多导致休克，一时半刻还是醒不过来的，希望我能够在这段日子里头好好看管着阿达。
　　我谢过医生之后一直静静地呆坐在阿达的身边，盯着阿达这张脸出神，我和阿达一直都有三四年感情了，面对他这次的噼腿，我手足无措，更无法面对以后和他该是怎么样的收场跟结束。
　　我一直死盯着阿达这张难看的死人脸，但恨也恨不起来。阿达的小情人跟随到了医院之后，在另外一个病房里头躺着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对晨迷的语气重了点，但说出去的话宛如泼出去的水，怎么收也收不回来的。还是静观其变吧，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外面的走廊逗留着，还是已经回家去了。晨迷这一次事件大条了，他肯定被学碧雪藏一段时间的了，我现在的心情无比地乱乱乱。
　　“咖啡，晨迷现在给茶幻带回家了，今天晚上肯定怎么制止媒体的轰炸都不行的了，肯定四处蔓延了，晨迷等着被我们冷藏一阵子吧，我希望他能够冷静思考，他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这段时间也希望他能够把子琪好好照顾好，也许这个心愿是他目前最迫切的了，咖啡，阿达会没事的，他明天肯定会醒过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你怎么处理和阿达之间的感情问题？”学碧的眼神一直给人有种震慑性的作用，当他谈论到晨迷时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严父样，但一说到我这个问题，就是稍微有些犹豫和情绪的不安。
　　“咖啡，我并不是介入你的感情生活私事，我只是担心你的感情生活会给工作带来一定的压力和不安的情绪去影响工作，这样吧，我给你放几天假，一来是希望你能够平复心情，二来就是希望你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感情事，我想你也不会像未满18岁的晨迷那样做出不理智的事的，咖啡，你好好休息。”学碧用“好自为之”的眼神望了望我，深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晨迷的事足够让学碧焦头烂额了。

情人特辑：第二十七章 送羊入虎口 （上）
　　不知道学碧会不会开始后悔签约晨迷，晨迷在学碧和JING察的监管下被带了回去问话。我烦躁阴郁不安地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晨迷被带进去问话问了好久好久，学碧紧张万分地双脚紧紧钉在门外，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那个一直唯唯诺诺承认错误的晨迷，我在学碧的眼眸中看到了伤感，但未曾有一丝丝的后悔之情。
　　“学碧······”我不知道向学碧说着什么话语，只能是轻轻把手伏在他的肩膀上。男人与男人之间无须过多言语。
　　“茶幻，我现在害怕的并不是什么面对媒体，我害怕的是晨迷会不会在里面蹲，现在阿达在医院里面生死未卜，万一······”学碧不敢再往下说，他最害怕面对就是这种死亡所带来的无名恐惧。
　　“学碧，不要想太多了，一切等晨迷出来了之后，我们再做决定吧。”
　　学碧把我环抱住了，一米八高的个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磨蹭，看来学碧把面具戴久了，就会自动颓落，在爱人的面前，他无须伪装着任何一切。
　　我把他环抱得更紧了，恋人所给与的爱抚，让他足以安心。
　　但我一想到他之前被我给“伤了。”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
　　所以我下意识地伸手往他的XX摸了一摸，“嗯？！”他疑惑地往我耳边嗯了一声。
　　没想到的是他玩味色情地用XX来回挺撞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吹气，“你放心，你老公我好得很哪，要不要晚上回去实战一下？！”我听到这个，一把推开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不过说到别人不要脸，是自己先挑起自家男人的不要脸先的。
　　“咔哒”审问室的门打开了，出来的两位JING察一脸疑惑地盯了盯我和学碧那局促的衰样。
　　我和学碧稍稍整理一下姿态，着急地问他们到底会怎么样起诉晨迷。
　　晨迷犯了扰乱治安还有故意伤人，所以他一定要在少X所蹲上一个星期，这样说来，晨迷和子琪变成所谓的洗HEI屡教不严的不良少年。
　　学碧所预想的最坏打算现在一一残忍地要面对，这样子晨迷的事业更加陷入深渊当中去。
　　不过没关系，学碧从来不会在艺人遇上棘手的事就轻易放弃，他可是未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的人。
　　晨迷像具尸体那样，脸色苍白，简直就是话都说不清楚。他的瞳孔盈满的全都是对XX无尽的恐惧感。
　　但又继而渐渐释怀地笑着对我们说”子琪所要遭受的罪孽，我也该进去还清了。“我们都好担心晨迷的精神状态，但又手足无措，艺人做错了事，现在第一时间并不是偏护，他是社会上的一员，所以现在我们的心里头都是乱乱的，不按章出牌的事，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过，但希望永远都没有下次。
　　我们还想跟晨迷多说几句，但晨迷被按着两肩膀送进了他所说要赎罪的地方。

情人特辑：第二十七章 送羊入虎口 （中）
　　晨迷被送了进去，我和学碧手牵着手，勇闯开记者包围着的重重困境。两人一言不发地上了车，我在车上接到了公司发来的紧急电话，叫我们马上回来开会，这件事态非常严重。
　　学碧一脸肃穆地开着车，一副生人莫来拒绝对话的模样。
　　我也不懂该说些什么好，无奈地将视线抛向茶色窗外，车加快速度地开着，窗外的风景超时掠过，实在是象征着我此时此刻的心态一点都不踏实，稳重。
　　车子很快地到达了目的地，学碧将车泊好，我和他立即赶往24楼最高层听BOSS如何安排。
　　在会议上BOSS摆明就是要晨迷雪藏一年，BOSS的那种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负责任，他想扔了晨迷，反正想做明星的人随手在街上抓一把都有，重新培训一个新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好过自生自灭的晨迷。
　　但是在人留去的选择权当中，学碧是最理直气壮的，他决定好的事，说一就不二，所以他对BOSS做出的案子提出抗议，他还是想挽留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明星，毕竟是自己从路边捡别人回来的，于情于理都是要负责到底！
　　学碧可并不是一个没良心的吸血鬼！！！
　　BOSS动不动就想扔谁扔谁，他都不想想，如果没有那帮辛辛苦苦工作的艺人，哪里还会有他坐着数钱的存在感，做人不能太绝情！否则比畜生更不如。
　　学碧今天可是第一次跟BOSS大动肝火，差点就想掀起台桌来打架。是我和其他同事一人拉一边来控制住双方的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担忧着学碧会不会被BOSS开除，本来晨迷现在搞成这样了，报纸杂志写得更难看了，现在还内部内讧，就连我平时经验老道的经纪人也无所适从。
　　我连拉带拽地把学碧拉出了会议室，学碧还是不肯冷静下来，龇牙咧嘴地对着会议室的门骂骂咧咧，他是不是嫌晨迷这件事心烦还不够！所以又在这里添油加醋！？
　　我恼怒地一拽把他拽回到了厕所里头，按住他的头颅，往水龙头喷去，开大水龙头，让他清醒过来！
　　“你醒了没有！醒了没有！你是不是嫌还不够乱！还要在这里添乱呀！”我和他都是男生，力气当然是不相上下，他挣扎地一把推开了我，我一个踉跄身体向后倾倒，像一只癞蛤蟆一样样衰地扑倒在地面上，他就像一只湿了水的雄狮一样，对着我可是一阵咆哮。
　　“茶幻！！！事到如今！你还想帮这种人打工！他这种冷血动物有什么好！还是说他给你薪水更多！让你得到了好处，就忘记了做人的本分！！！”
　　他猩红着眼睛，头发湿哒哒的，雨滴般的滴落在地面上，一脸杀气地怒指着我。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能够有足够的资金自己开公司吗？学碧，不要说我小瞧你，你管理艺人是有条有序，可你想要独立门面可是差远了！搞不好BOSS现在故意惹怒你，恐怕他不想要我们了，我们分明这样是送羊入虎口呀！！！学碧！你给我冷静下来！不要意气用事！”我跌坐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浑身战粟地想控制住学碧他那脾气暴躁的个性。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经纪人，就有怎么样的艺人，这个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有脾气暴躁的学碧，就有冲动没脑的晨迷！！！

情人特辑：第二十七章 送羊入虎口 （下）
　　我和学碧就这样僵持了大半天，他不敢冲着我发脾气，就跑去双手双脚地对待无辜的洗手盘跟墙壁，幸好厕所一个人都没有进来，否则要叫保安来驱赶他的了。
　　我自己一只手支撑着地面，踉跄地站起来，用手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很可惜的是我的屁股全都是湿的了。
　　“疯子！！！你XX够了没！”我一脚踢了踢他的腰部，我对待恋人的态度就这样，从来不会温柔。
　　疯子可能XX够了，尽量平复着心情来面对我。
　　不知道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学碧因为压力变傻了，他整个人扑向在我的怀里，一声不吭。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吧，杵在厕所你想闻米田共的香味呀！”我重重地拍打他的背部，让你脾气那么暴躁！！！
　　他听话地点了点头，沉默不语地拉着我的手往楼下走去。
　　回到了他的家，我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倒了一杯水，希望他冷静下来。
　　他接过我一杯水，只是抿了几口，不知道为什么就用狼一般的眼睛注视着我。
　　紧接着他用蛮力一把把我推到在了沙发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就被他强硬地XX了，也许是因为男性的荷尔蒙作祟，也许是因为我跟他好久都没有······仔细想想都有一个月了。
　　在沙发上进行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记得我的第一次和他进行也是在这张沙发上，当时的他只是很小心翼翼怜爱着疼惜我，殊不知道在沙发上的第二次竟然是那么地暴力，难得是为了报复我上次对他的······？算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稍微点头认错也无妨。
　　一个月都没有······我被他撩发得无法自拔，尽显······。
　　看来我不需要为他准备什么······他自我恢复得那么好。
　　我们两个······后，劳累地躺在沙发上，我一点声音也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鼻音来支支吾吾嗯嗯地回答他。
　　我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胸口里面发出强有力的“咚咚”声。
　　“茶幻······”······他的嗓音比较迷离，让人陷入无尽的漩涡里面。
　　“嗯？······”我闭上双眼，并不是太想回答他。
　　“刚才你给我喝的那杯水，之前我放有······下去，没想到你递给我喝了，我······”
　　“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来了！！！”我一听生气地掐住了他的······他的······在我手中颤抖颤抖着，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将它给咔嚓了。
　　“茶幻，我们今年5月20日结婚吧。”“呃？”

情人节特辑 第二十八章 恨之入骨（上）
　　一大清早就被历可拨去高级的西餐厅对着一帮狗仔队秀恩爱，真是够了。老天爷也不给面子，情人节的天气就那么灰蒙蒙，阴晦隐晦的，恐怕待会就要倾盆大雨了吧。
　　“琥珀，一会懂做点，尽量露出有多YINDANG有多幸福的样子出来，我可不想我现在这部戏被你搞砸了，你知道了吗！”历可一边开着车，一边怒视着后视镜对我做出警告。
　　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之后，把头扭向外面的风景，真想像外面飞翔的小鸟一样，有着一双翅膀，打开困锁着我的窗户，自由地飞翔，顺便把历可的玻璃窗给啄烂了，让他这么嚣张跋扈！
　　我把这些有的没的想得天马行空时，放空的眼神正对上的是凶神恶煞的历可。
　　“到了，下车吧。”历可打开了我的车门，粗鲁地拉着我的手让我出来。
　　我脚尖才刚刚落地，就有稀稀拉拉的快门闪灯从我身边掠过，背后如同针芒在刺。
　　历可的变脸速度认真快，变成一副成功升级当老公的模式，对着我的嘴巴就是小鸡啄米那样啄个不停。
　　我只能是一副受宠若惊装可怜扮无辜维维是诺地任由他亲吻。
　　大概持续了好几分钟，他才肯放过我，前往一家西餐厅进去里面就餐。
　　此时此刻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哇哇叫了，顾不上什么形象可言，牛扒一摆上来，就赶紧动刀叉切来吃了。
　　历可则是端着酒杯，妆模作样地摇晃着，正面对着我，那眼神让人会感到发毛。
　　“琥珀，你该适可而止了，赶紧来和我干一杯吧！”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说这句话，幸好一块牛扒被我快速地吃干抹净，不然饿着肚子喝红酒，这是想自杀的人才会这么做的愚蠢事。
　　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虽然一块牛扒不足以让我饱肚子，但起码肚子不是空空如是了。
　　我优雅地举起酒杯，和历可cheers。
　　坐落在四周围的“豺狼虎豹”更加迫不及待争相照相了。
　　历可为了想红，简直到达了发指的行为了。

情人节特辑 第二十八章 恨之入骨（中）
　　难得的情人节，就被扫兴的情人对象以及一堆不知所谓的废物，还有就是外加羡慕嫉妒恨情人们恩恩爱爱的老天爷，它今天发神经了，不让情人们好过，所以现在是倾盆大雨，时不时伴着打雷的噪音。
　　餐厅里头只有稀稀疏疏五六对情人坐在那里卿卿我我，不包括我在内，我是被逼的份。
　　好不容易结束了恶心的情侣套餐之后，历可又拉我上了宾馆。
　　我在想，他想做那档事为什么不直接回家？！为什么要兜兜转转上宾馆？还是因为宾馆里面有什么更让我羞耻难堪的等着我呢？
　　我耸耸了肩膀，浑身的血液倒流，进入到宾馆实在是让人不寒而粟。
　　因为这间宾馆是献出了我第一次的地方，所以我一直都会逃避有宾馆的地方。
　　没想到旧事重提，我心里头嘀嘀咕咕着历可到底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一路上胆战心惊默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他要把我带到的是在17楼的17-05房。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我第一次拍戏遇到的猥琐导演！他正只穿着一件雪白的浴袍，狼一般的眼睛盯着我来看，我想，我在劫难逃了！
　　“琥珀，一直以来XX只有我和你，真的有些无聊，所以我找来了和你第一次拍戏的导演，我们来一场更加刺激的XXX吧！
　　我顿时想逃走的心理都有了！
　　可我终究力气没有两个男人加起来的力气强大，我只能是任由他们两个玩弄的X工具！
　　没想到历可对我变本加厉的！！！
　　历可！你对我的所干的事！我要对你十陪奉还！！！

情人节特辑 第二十八章 恨之入骨（下）
　　足足五个小时，我足足五个小时之内被两个男人摧残着，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我在这场XX中被迫昏迷了两次，最后是被他们用冷水泼醒我的。
　　他们玩够了我之后，把我直接扔回到了家里，我浑身刺疼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地狱般的疼痛感。
　　我心里头一瘪息，心中的苦向谁说起？！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在枕头上，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死去？那我就不需要这么痛苦地活着了。
　　但是只要我一想到对历可的报复即将爆发！！！我就按耐不住心情的高兴，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我之前早就跟学碧商量好，学碧知道他最近跟长胜的情人星标有染，所以我趁刚才他一把把我抱紧房间里头的时候，我把微型的跟踪器拍进了他的耳朵里头，他当时还以为我不肯，使劲地扭着我敏感部位的一块肉。现在的我那里可是伤痕累累的。不过没关系，我疼不了多久了！学碧告诉我，这个小情人来头可不小，是长胜那边公认的“夫人”。是坐馆的爱人。坐馆对这个星标可是爱人爱到骨子里的了，不知道这个坐馆知道了他的爱人勾搭上的历可，会是把历可给阉了，还是把他四肢砍下来，扔到大海去喂鲨鱼呢？！
　　我在空荡的房间里头想着历可先被他们给阉了，然后再砍下四肢扔到大海去喂鲨鱼了！那得到报复的XX即将来临般对着空白的墙壁忍不住地大声狂笑！
　　惊起在外面打点一切的女佣们，女佣们还担心我是不是发了神经，所以有私人医生冲到了我的房间里头帮我量量体温，打算帮我输液呢！
　　我叫私人医生滚出去！不要打搅我上网！
　　我阴黑着脸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怖万分，所以私人医生决定不再惹我了。
　　悻悻然地跑了出去，只是嘱咐那些女佣看管着我，让我别做出任何傻事出来！
　　我看是你们要看着历可！别让他变神经病了！还差不多呢！
　　我穿上棉袄，背靠着长形枕头，打开手提电脑。
　　学碧在那边已经等候多时了。
　　“学碧，我答应你的事，我帮你做到了，那么你呢？”
　　视频中里头的学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笑容鬼畜，我看到了商业界的那种你死我活的犀利眼神。
　　“很好，好戏即将上演！琥珀，你等着看戏吧！！！”看来学碧信心十足，绝对一点都没有出错！！！

情人节特辑： 第二十九章 先斩后奏 （上）
　　晨迷出事了，学碧和BOSS这两种冰火两重的性格终究还是出事了，打得不可开交，我不懂BOSS会怎么处置学碧，今天的情人节可真够乱的，幸好我仍旧在暖寻的身边，这样已经足够了。
　　晨迷出事，全公司上下都是鸡飞狗跳的，这个同事忙着封锁消息，那个同事忙着跟狗仔解释。
　　剩下我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我身处在四周围同事焦虑地来回窜动实在是不太合适，所以我干脆起身往楼顶去透透气，今天的暖寻仍旧在屋子里面睡他的懒觉呢。
　　“符号，跟我来一下办公室。”一向工作上没怎么联系的人事部罗经理，他凝重的表情叫我来他的办公室，我现在就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罗经理，今天找我来因为什么事？”我有些战战兢兢地面对罗经理。
　　“今天学碧发生了什么事，你也是清楚知道的，所以他交代我跟你聊，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暖寻的助理，你是龙泽的助理，你填写了这份表之后，明天就可以跟着龙泽的了，希望你能够尽快适应过来。”
　　“怎么一回事？罗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学碧不亲自通知我？而且我跟着暖寻好好的，为什么要调我跟着龙泽？”听着他说的话，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暖寻不要我？还是学碧跟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学碧不敢亲自打电话给我确认？听罗经理说的话，我感到我自己是被众人抛弃的那一个。被扔弃得找不到任何途径再去找寻所谓的情感。
　　“不行，我亲自去找学碧，我要当面问清楚他。”
　　我怒气冲冲地从转椅上腾着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掌一滑，手机被我丢出好几米距离，直到门口处，它像被人乱丢弃的尸体一样，五马分尸，伤痕累累。
　　“符号，我们上楼顶上面聊聊吧。”暖寻弯下腰，低着头帮我捡起那散肢的手机，但是手机上面的屏幕早就花了，中间裂痕了，而且屏幕里面的相片是我偷拍他的睡颜。
　　是不是老天爷叫我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情人节特辑： 第二十九章 先斩后奏 （中）
　　我和他两人站在凛冽的寒风当中，他用背对着我，叫我上来这里，却不开口谈，他这算到底什么意思？
　　“暖寻，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面对我，我只能是站在他旁边，强硬地把他掰向自己面前。
　　“符号，我之前说过，我们两个再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不能一味地享受着你这个醉生梦死的枕头，这样子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公平！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好了，学碧也答应的了，希望你能够签下这份人事变动。”他把这份轻飘飘的人事变动单递给我的手中。
　　这算什么？我算是不是被人``````过之后就扔的毛巾？一文不值！？我不愤气！为什么？难道你暖寻真的是冷血的？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真的是一丁点都不爱我吗？难道你一点都不为所动吗？
　　我有一连串的为什么想逼问他，但是脑子里的冲动跟本能上的肢体反应永远都是相反的。
　　我发狂地扑倒他在地上，为什么我跟了你这么久，一点爱都得不到，为什么你明明拒绝了我，我还要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为什么你不懂得珍惜！！！
　　太多的话语掐在了喉咙处，我发神经地把他按到在地就是一番强吻，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于对我的愧疚，任由我又是扇他的耳光，又是强吻，但我在他的表情上看到了十足的嫌弃，甚至包含着同情在里面。
　　泪水模煳了我的双眼，止不住地滴落在他的眼眶内，这样子看来导致他也是在流泪了一样。
　　我和他一直僵持着，并没有打算想起来的意思。
　　既然你是这样对我的！那就怪我不客气了！我要你永远记住你对我的错！我要你十倍奉还！！！
　　我从他的身上扒拉出手机，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你要干嘛！”他开始挣扎惊恐了，呵！可惜已经迟了！暖寻！你欠我的！你统统要在这里还清给我！！！
　　“我要干嘛？！我要这里狠狠地你！把你和我全都录在这手机里，哈哈哈！！！想想都刺激无比呀！暖寻大明星居然被我在露天的楼顶上！！！怎么样！！！很期待吧！！！”我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就让我最后一次得到你的人吧！
　　我要让你永世难忘！！！得罪我的下场就是这样的！！！
　　他奋力地挣扎想逃开我的枷锁，可没想到我发疯起来是那么地强悍有力。
　　我一巴掌刮过去！他煞时被我扇晕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问题，楼顶上的风唿唿地吹过着我两耳边。
　　他的脸色因为害怕和发冷的缘故变得白兮兮的。
　　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狼性大发和一心想报复的情况下做出了冲动的事！
　　我把他的手机放立在能够清楚地录制到我和他最密切清晰的地方。
　　我三两下扒光了他的裤子，强行地了他。
　　暖寻！！！我要让你永生难忘！！！

情人节特辑： 第二十九章 先斩后奏 （下）
　　我昏迷惊醒过来，目光呆滞地对上猩红得如同狼眼睛的符号。
　　他在楼顶上所对我做的事，可以说是我应有此报吧，所以我到现在都并不怪他。
　　他一直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我，眸子里面盈满了我苍白的脸孔，我猜想现在所在位置应该是他家。
　　他之前一直都是害怕伤害我，所以对我都是十足温柔的，但是一旦激怒了男人的底线，可想而知他会怎么样疯狂地报复对待，我真是找贱，明知道他很容易被激怒，但还是任由他胡来，不过也好，长痛不如短痛，让他认识清楚自己的地位比较好。
　　就算手段惨烈一点也无所谓。
　　他就维持着一个动作，就是低着头一直盯着我看，我心里越发感到发毛。
　　“你还有什么新招对待我？！现在就可以了，不需要用你的恐怖眼神把我给看穿。”都已经任人鱼肉了，还死活嘴巴毒舌，真的是不知死字该怎么写了。
　　“呵呵，暖寻，就算你放弃了我，我也永远不会放弃你，就当是恋人耍耍小性子好了，我所爱的人，就是要包容跟宠溺他，不过，你的美态一切尽收我眼底，还有，不知道你现在感觉疼痛不，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记号永远都刻在了你的身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容诡谲，说话方式完全变了，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果然印证了一句话，男人得不到一份爱，就会恶狠狠地报复在自己的身上，这一点，符号做得淋漓尽致。
　　我正好奇着他在我身上烙印下什么印记时，他赫然地撩开了仅仅盖在我身上的棉被。
　　“你自己看看。”他的笑容宛如一个魔鬼一样指着我敏感处，我在你这里刺青上了属于我的星座巨蟹，这表示你是永远属于我的，怎么样，有够期待吧。“他目光狰狞地对视着我怒视他的眼眸。
　　“你这个变态！”我从来没有想到一向温和善良的符号被我逼出一个完全不顾后果的魔鬼符号！
　　我勐然地坐起来，敏感和八月十五这两种热烈的戳伤程度完全是非人能承受得起来的，我忍不住地“啊！”一声惨叫，跌跌撞撞地撞向了他的怀中。
　　“别那么大惊小怪，那是我给予你的情趣，你说我是变态，那你是什么？！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变态跟疯子，是天下绝配！你该庆幸你那么幸福，能够拥有我这么一个对你好的男朋友！！！”
　　“变······”我想一拳抡向他嘲笑我的嘴巴，可没想到被他两只手抓钳死住了，我像一个破烂的电动马达玩具，做无谓的垂死挣扎。
　　“你就给我乖乖地躺下来好好休息吧，我给你的自由，我会遵守的，明天我就会去跟着龙泽，如果你想把刺青褪掉，我想你也不会笨到拿自己的口口来开玩笑吧，我要你上厕所也记住我！洗澡时也记住我！我要你记住，我是你永远的男人！！！”
　　他扔下这句话后，用力“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扔下我自己一个人继续在惊魂未定。
　　我瞥向着自己红红肿肿的敏感，甚至还有一丝丝血丝出来，没想到自己从此以后趟上了这个难缠的恶魔！！！
　　仿佛一夜之间变换了许多，我和他的性格对换了，以前那个唯我是从的符号从此不存在了！！！
　　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惨烈！！！我现在是欲哭无泪！！！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暖寻！！！你自己是自寻死路！！！
　　天底下最活该的那个人！！！

情人节特辑： 第三十章 珠光宝气（上）
　　在情人节这一天，公司里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晨迷因为打伤了阿达送进了少管所，我现在打电话给学碧，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看手机所发的即时新闻还说学碧跟BOSS打了起来，但我就帮不了学碧什么忙，简直就是无能为力。
　　我则是穿金戴银地发呆焦虑着他们的第一消息，望着化妆师刚为我化妆过精致的妆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别再望着镜子发呆了，它会爆裂开来的了。”金柏把要熟读的宣传口号递给我看，情人节的今天，我是跟金柏出席一个宝石的宣传会，主办发之所以找我们，是看中了粉丝对我们的投票，认为我跟金柏是最佳银幕情侣拍档。
　　“唉······娘娘腔，你现在该是捂着嘴，在心里头偷着乐吧。”我没好气地跟他说。
　　“你们公司乱成一锅粥，我本来是想在心里头偷着乐的，不过一想到是你这位朋友所在的公司，我就有点惋惜了，今天可是我跟你第一次单独出席会议，而且还是宣传这么富有珠光宝气的宝石，我可不想今天被你搞砸了，你现在手佩戴着白金手链，戴着的耳钉可是这个宝石店里头最为昂贵的耳钉，配你现在的这副愁眉苦脸的苦逼样，简直就是穿上龙袍不像个太子。”听到他罗里吧嗦一堆话，我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闭嘴，你还嫌弃我不够烦是不是？！”我故意压低着声音瞟了他一眼。
　　“好吧，我收声，诶，你烦恼归烦恼，宣传口号还是要看的，一会我们还要KISS呢。”金柏这个娘娘腔肯定是故意的，在我面前嬉皮笑脸地用手指锊过嘴巴，意思是说我把我的嘴巴拉上拉链了，你可以安心看你的宣传流程了。
　　“金柏，不知道师兄当时看上你哪一点？”我又冷不丁冬地飙出让他难堪的话语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金柏，都会很喜欢和他抬杠的。
　　“看上我能说会道，不像你，只会用肌肉说话，而且还是没情趣的大只佬，也是我看着厌烦的大只佬。”他拉开我身旁的椅子，一屁股地擅自主张坐在我旁边。
　　“看见我就厌烦，那干嘛还要把我当做是朋友？你现在不是应该逃得远远的吗？”面对这种前言不对后语，自相矛盾的家伙，不用拐外抹角讲那么多废话，直言直语比较好。
　　“就是因为你没有情趣，所以才会撩起我想惹惹你的心态。”他仍旧还在笑嘻嘻地面对着我说话。
　　“有病。”我没有再去看向他，而是提起A4白纸，在心中默念着待会要走的流程。
　　“你公司的事，不要想太多咯，想多了也没用，还是我们来研究一下待会用什么姿势KISS最好啦！！！”他猝然不防地把我的头一扭扭向他的方向，我眼前一个巨大的黑影，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嘴唇就被软软的，黏黏的给堵住了。
　　这简直真是吓人一跳！！！
　　我本能反射地用手推开了他，“你干嘛！！！”被他亲吻的一瞬间，脑子都是混混沌沌的，完全没有从刚才的事所反应过来。
　　一直用诧异的眼神盯着一脸坏笑的金柏。
　　“(⊙o⊙)哦？！搞不好原来你是个处男？！”金柏一脸色色的模样一直打量着我的下BANSHENG。

情人节特辑： 第三十章 珠光宝气（中）
　　他一出声就让我哑口无言，我被他惊恐地就连嘴唇上下两片都合不拢了。
　　“你不出声，证明你就是咯，呵呵，没想到21世纪还能够遇上这么纯情的20+大龄好青年，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脾气这么古缩，当然是没有男人女人肯靠近你，老弟我同情你。”他把这句不要的话砸向我之后，不负责任地走开了。
　　看来金柏不少亏损我一次会死的。
　　不过我刚才久久地都没有缓神过来。
　　谈恋爱对于我来说，如果我自己并不是洁身自好的人，早就流连在花丛中，乐不思蜀了。
　　对于我这个特殊身份来说，的确是有挺多人对我投示好，但他们并不是我要找的人，不要老是认为黑道的太子爷就应该是过着糜烂的夜生活。
　　我只需要的是看对眼就正正经经谈恋爱结婚的男人。
　　但这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难度加大了。
　　“啪！”有人在我面前扳扣着手指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定神一看，原来是助理。
　　“律诚，不要想太多了！赶紧上台去吧！你的一众粉丝正在等待着你临幸呢！！！”她以为我是想公司的事想出神了。
　　“他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幕呢。”金柏没头没脑地向助理说这句话之后，就自己先行走出后台去了。
　　“好的，我上去了。”我稍作整理一下衣领，挠了挠头发，打起精神来面对粉丝。
　　我小跑地跟在金柏的后面，有些小小的报复心理，用力地牵着他的手往台上走去。
　　“呃？！”现在轮到金柏用怪怪的眼神注视着我了。
　　当我们刚从黑色撩布一出来，全场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我更加用力地拉着他的手，向粉丝们大晒我们恩爱亲腻歪的动作。
　　不要以为你金柏才会做戏，我律诚也是会做戏的主儿。
　　台下到处都是叫喧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络绎不绝的尖叫声以及口哨声。
　　既然粉丝们这么爱好，那我更加加大力度，朝着金柏的嘴唇就是嚼着亲吻下去。
　　轰动地简直可以惹起屋顶都可以被掀开了。
　　金柏，这是你教会我的，现在我来报答你的时候了。
　　惊喜吧，高兴吧。
　　我亲吻着他的时候，用轻佻色咪咪的视线对上他那充满奸笑的双眸。
　　看来以后有很多戏剧肯定是找我和他开拍了。
　　最佳荧屏粉红情侣，果真非我们莫属。

情人节特辑： 第三十章 珠光宝气（下）
　　按照惯例，主办方在结束活动之后，都会有意地去巴结奉承。所以就算是活动结束了，我还不能脱身回家。
　　坐在巨型的圆台上，四周围都是上演着“逢场作戏”的戏码，坐在我身旁的这位娘娘腔，开始被灌得有些熏昏昏，飘飘然了。
　　我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妙，因为他一直自顾自地举杯灌酒，看来他是想把自己灌醉了，跑到梦里去见思楚。
　　我开始觉得师兄思楚的命真好，能够同时拥有两个男人这么为你掏心掏肺地对待，不过我也不稀罕，这种多情又滥情的行为，根本不是我想属有的，像我这样的家庭，我需要的是一个安分安稳的家庭。
　　他开始仗着自己发酒疯倒挂在我的身上，尽管我一直嫌弃地推攘着他，但是他开始疯了，恶狠狠地捧住我的脸颊就是用力地一咬，我当场疼得啊呀呀用蛮力来推开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注意到我们这样的情形了，他被我像扔一件衣服那样轻飘飘地摊在了地面上，这种款式真像是我抛弃了他那样场景。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死了！！！死了也没有在梦里跟我见面！！！”娘娘腔像鬼上身一样坐在地上手舞指蹈地撒野，嘴里念念有词，手指一直指着我，泪流满面。
　　我被他的举动惊讶得愣住了，表情完全像跟他对戏的那样，默默地僵在原地，承认自己是负心汉，对他存在无数的内疚跟抱歉。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扶起他往房间走去呀。”金柏的助手快速掠过我身边，在我耳边落下一句提示。
　　我只能是木然地被敲醒那样，也跟着他的助手走向他面前，像哄着婴儿那样扶他起来。
　　“金柏乖阿，金柏，我们回去睡觉觉咯。”
　　“对付他根本不用哄，直接来一拳就好。”
　　“阿？”我还未来得及参透他助手所说的话，就看到他的助手暴力地往他的脸颊上打了一拳，这声响足以吓人。
　　“阿什么阿？赶紧抱他回房间休息呀！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一时之间肯定走不开的，崔为现在又不在身边。”他助手望着金柏的眼神仿佛他就是一条想扔掉但又碍着主人的脸色的名贵犬。
　　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熙熙嚷嚷的，我根本无暇顾及他们说些什么，还是赶紧抱起金柏往房间走去，让他休息。
　　反正一切都有他的助手顾着大局，我这个“另一半”肯定是要给媒体做做话题，炒作炒作一番，让自己跟对方同样红。
　　我的脸颊被他咬得隐隐作痛，就像一条蜈蚣在脸上抓一般，不知道第二天会不会又红又肿。
　　虽然我不是靠脸吃饭，但是也不至于想做出自虐毁容的行为发生。
　　尽量担心着自己的脸颊，不过还是好心地把他公主抱起来，穿梭在人群中，靠挨近的酒店房间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期锻炼身体的缘故，反正这个金柏的体重有种让我抱着小P孩的感觉。
　　他被人打晕过来的睡容姣好，脸蛋上白皙，一点瑕疵都没有。仔细端详着他的嘴巴，这种人的嘴巴是薄嘴唇，听说薄嘴唇的人最尖酸刻薄，巴巴扎扎的。
　　的确也是，而我就是厚嘴唇的，所以天生不会说话，但也不会像他那样轻易得罪人。
　　找到就近的房间，把他撵到床上去，帮他解脱掉了鞋子，直接帮他盖上被子。
　　就算我们是男生，但毕竟还没有熟络到帮他洗澡，免得这个家伙一觉醒来，就会认为我怎么怎么样了他，到时候要我负责的话，那就惨咯。
　　我只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沙发上，留心着他的一举一动，免得他晕醒了之后，又借故想干嘛了。
　　做好人做到这个份上，算是仁志而尽了。

春节特辑： 第三十一章罪孽深重（上）
　　牢房里头寒气从地面上丝丝入扣地笼罩着我，我面对着洁白的墙壁上用刀深刻着“想回家”这三个大字。
　　这大概是之前像我跟子琪那样顽固份子所忧虑自己的前途刻画出来的三个大字。
　　这三个大字宛如深深地刻在自己的骨髓里头一样，阴冷绝望。
　　今天是春节的第三天，我还有两天就能够出去了，我这一个星期，没有对谁说过一句怨言，少管所的警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是盲从地听话。
　　我来到这里，有种赎罪的快感，有句话说得很好。“走过你走过的路，尝试过你所生活的生活，这样的我是不是更能体会得到你的心境变化。”我想现在的我就是这种状况，体会到子琪来到这里的痛苦跟不安。
　　甚至现在的我很高兴，终于能够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赎罪，这样自己的心里会好过些。
　　少管所里头的那些人，果真如同电视剧常常饰演的那样，因为恐惧或者是不安，常常会做出一些伤人伤己的行为。
　　就好比如刚才，有个人长期得不到家人的关爱，他经常跑去欺负同龄人，就连我也不例外，仗着自己在里面待久点，就变成所谓的大佬界别了，对着其他人都是唿唿喝喝。
　　对待我更加犀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哟，小白脸，还有两天就可以出去了，怎么样，来这里的滋味好玩吧，还有······你男朋友的这里，特别让我留恋。”他家中手掌的力度，对准我的屁股就是一拍。
　　难道是眼前的这个人让子琪受尽了苦头？少管所虽然是少管所，可毕竟是可以上网的，只不过只有短短的一个钟头的时间罢了，至于看的内容都是被控制住的，但就算是平常新闻，或多或少都会写我进去，我可是偶像之中的人渣败类，出事之后，学碧跟茶幻一刻都没有来探望过我，我想我出去之后肯定做不成偶像了，变成被社会淘汰的垃圾。
　　我进去的事这么轰动，当然在里面的人肯定会抓住我的痛脚来多说什么，再来就是听说现在阿达还在昏迷的状态中，其他同行对于我的进去，更加幸灾乐祸，更加努力往上爬，我的终极BOSS像弹灰尘那样把我给轻轻松松弹掉。
　　我无地自容没关系，我不希望我所爱的人出到社会之后还是被人指指点点的。
　　没有那个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受尽侮辱之后还能够淡定自如的。
　　我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句话不说，和对方厮打了起来。
　　我不管得那么多了，我一出拳就是会把人往死里打的劲头。
　　他让我的子琪受到严重的创伤，我要让他付出十倍惨重的代价！！！

春节特辑： 第三十一章罪孽深重（中）
　　在少管所的病床前，学碧终于来探望我了，之前的那个人被我往死里头打去。不知道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阿达。
　　可我却没有一丝内疚感，我在心里头冷笑。
　　我躺在病床上，学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种眼光让我感到寒心。用他平时所说的话就是无可救药。
　　他像个大雕塑一样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我还以为他不会动了，忍不住从病床上站了起来，半蹲着姿势同样也用凶狠的眼神回馈给他。
　　“你不想出去？还是你觉得死在少管所比较好。”没想到面瘫的他终于开口跟我说话了。
　　“呵呵，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这些，那些人都希望我统统没有好日子过！我想连你也不会例外吧，你这么久没有来探望我，没想到一开口就叫我去死，真不知道该谢谢你才好，还是······”
　　“阿达醒过来了，是咖啡让阿达不要告你的，阿达答应了，阿达怕咖啡会死缠烂打，所以想到不用想就答应了，晨迷，你该知足了吧，有这么好的朋友死心塌地地为了你。”他的眼珠子并没有注视着我，仿佛我是一团脏空气一般，嫌恶地背对着我说话。
　　“这种贱人最好早死早超生！”我无谓地一屁股坐回到病床上，盘着双腿，对着他高大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晨迷······你的心肝宝贝听说最近可不太好喔，既然你不想这么早出来，那也没事，反正你对你的心肝。”一提到有关于子琪的一举一动，我就像一只勐兽一样双手抓住学碧的衣领，与他平视着，想从他的只言片语当中收到子琪的任何信息。
　　“你不是很喜欢呆着这里吗？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就继续待呀，反正我就不会像有些人那么冷血，对着自己所喜欢的人不闻不问······”
　　“子琪到底怎么了！！！”
　　“既然你不想出来的，我何必要告诉你。”
　　“子琪到底怎么了！！！”
　　“我不······！！！”
　　“我问你！！！子琪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聋了！！！”我对于他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
　　朝着他的脸颊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他被我打偏过去脸，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漠视着我。
　　“你既然那么想知道，那么你就得给我乖乖地听话，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见到你的心肝宝贝的！”他还是用压低着嗓音对着我说话，但是手指用力有节奏戳着我的胸口。
　　论撒泼撒野，在气场上能够镇压得住我的还是学碧，比茶幻更胜一筹。
　　面对他的寒气逼人，我有些手脚发抖地直视着他这样来对待我。
　　他把我逼到墙边贴着，轻佻地挑高眉毛，用食指指着我的脑壳嚣张地警告“晨迷，你再不给我好好地听话，我让你死得比下地狱更痛苦！！！”

春节特辑： 第三十一章罪孽深重（中）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你走的！！！”我像一只八爪鱼那样死缠烂打攀附在学碧的身上，不让他离开。
　　他见我死缠着他不放手，所以就一鼓作气地干脆死死地抱紧我，拉扯着我跟他一起撞到墙壁上去，我被他用蛮力像强力贴那样黏在了墙壁上，我顿时眼冒金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甩开了我，潇洒地绝尘而去。我像一具尸体那样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呆滞。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胸口有股憋息一直想努力地喘气，把它给顿出来。
　　我像一个懦弱的等死者，在春节大过年的期间疯狂地哭泣，像一个疯子一样咆哮。在外面观察着我一举一动的少管所看守者从外面监视到我这种情况，立即CALL来了一堆不知所谓的医生护士，连忙把我从阴冷的地面上拔了起来。
　　我就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逢见人就拳拳相对，管他来者何人。
　　但在混乱之中，我被一根针给扎进了肉体，我开始宛如漂浮的柳絮一般整个人都是飘飘浮浮的，一堆人在我面前明明晃晃，重重叠叠地模煳着我的视线。
　　我渐渐地失去了知觉，陷入一阵的黑暗当中。
　　当我再醒来时，无意中晃动一下手脚，发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咔咔声。
　　看来这帮人怕我自残自虐，索性把我的手手脚脚给绑起来了。
　　“晨迷，你还有两天就可以出去了，就不能够安分点吗？”少管所的头儿来看我来了。
　　“不是我不想安分，换做是你！！！你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一丝一毫侮辱伤害！！！我打他是维护自己的尊严！！！替子琪出一口恶气！！！”一想起子琪被他侮辱的场景！！！我就愤怒地挣扎着手手脚脚，整张床都被我连带动着弹跳了起来。
　　“晨迷，你还是好好地休息吧，不会因为你跟他打架而多扣留你几天，而且是他惹是生非在前，后天收拾好东西，永远都不要进来这里了！！！”头儿意味深长地搁下这一句话走开了。
　　留下我大字型地横躺在病床上，手脚被绑，右手的手背上还吊着输液瓶子，不知道是不是麻醉药的药效还没有过，我又迷迷煳煳地睡死了过去。
　　在梦中一直回忆起跟子琪的点点滴滴，我现在想子琪都快想疯了！！！巴不得现在就站在子琪的旁边，寸步不离离开子琪。
　　可是现实的存在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真像一堆无能的垃圾。

春节特辑： 第三十一章罪孽深重（下）
　　对于出去，我没抱多大的希望。我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地等着他通知我可以出去。
　　中午时分，草草地吃过晚饭之后。头儿意味深长地重重拍打我的肩膀说“晨迷，出去之后，好好做人，不要辜负了家人跟对你好的粉丝，你也别自甘堕落，你还这么年轻，大把前途。”
　　面对头儿的说教，我只能是冷笑地呵呵。
　　走出门口，外面是温和的太阳照耀着，可我老是感到我浑身上下充满了沉在深渊里头的黑暗种子那样见不得光线。
　　我大概有一个星期没有被太阳好好照晒过了，现在的这种感觉有种被惩戒的鞭打式教育。
　　现在的我就像被人扔掉的破旧玩具一样，无所适从地驻在哪里，等待收拾垃圾的把我吊走。
　　“哔哔！！！”刺耳的响喇叭声惹起了我的注意力。
　　“晨迷！！！走！！！我们回家！！！回家洗个柚子澡！！！把所有的晦气统统洗去！！！换一个崭新的晨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咖啡今天没有带眼镜，他最近清瘦了不少，眼圈一直都是红红肿肿的，面对着我尽量地挤出他认为灿烂无比的笑容，可在我眼中看来，那可是比哭更难看，更难堪的笑容！！！
　　“为什么没有狗仔队跟着？！”我走出了门口，东瞄瞄，西望望地打量着四周围会不会有一堆人冲出来，对着我长QIANG短炮的。
　　“晨迷，茶幻为了你，出动了自己身上浑身解数，自己掏腰包用钱封住了狗仔的那些臭嘴，不过，过几天，你要亲自出来自己面对回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晨迷，我希望你振作起来，你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比起其他艺人更恶劣的行为，你还是有得救的，大家都没有放弃你，希望你也不要放弃自己呀！！！”咖啡越说越激动，激动地把我紧紧地揽住在自己的怀里，担心我从他的眼皮底下所熘走了。
　　“别矫情了，我们两个回家再说吧，免得到时候真的冲出来一帮狗仔队，那就不好了。”我在里面一直都在苦思冥想出来之后该怎么样面对咖啡，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没想到居然是那么煽情地抱在一起一幕，这种感觉，仿佛是他先惹我生气，再哄回我那样。
　　我身上的负面新闻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拉咖啡下水，所以我还是赶紧叫他开车回家吧。
　　我一上车，坐在副驾。
　　未等我开口，咖啡就知道了我的心思。“晨迷，你放心，这些日子，我有帮你去照看子琪，最近子琪的精神好多了，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晨迷，你放心，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子琪受到伤害的。”面对着咖啡真挚的帮助，我的内心十分不是滋味，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样对待别人的男朋友的，年少无知的岁月里，总是做出害人更害己的伤心行为。
　　“咖啡，对不起······”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俯上他的手肘，面对他，我只能吐出这三个不疼不痒轻描淡写的话出来，可想而知自己是有该多恶劣的劣质少年。
　　“没事，真的没事······我真的······”咖啡终究还是忍不住地趴在了方向盘放声哭泣。
　　他一哭，我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了起来，心里面有一大堆安慰他的话竟然卡在了喉咙里头。
　　面对他的哭诉，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用力地把他掰向自己，让他在我怀中放声哭泣，我紧紧地死力拥抱着他，我好害怕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别说男人的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之处而已。
　　咖啡是个痴情种子，他跟着阿达早就有好几年的感情浮沉了，他对阿达是死心塌地的好，可落得如此下场，如此田地。
　　老天爷是眼瞎了，这样来捉弄感情专一的好男人。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春节特辑：第三十二章 痴心绝对（上）
　　“符号，你确定你要这样子做吗？追寻一个他根本就不喜欢不爱你的人，你又何必那么虐心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种人就是欠虐的，所以才会像一只丧家犬那样奔跑着去找他。”我戴着眼罩，坐在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朋友，他也是当明星的助理，我们在娱乐圈当明星助理的，大家都会自发地组织微信朋友圈，分享自己当助理的酸甜苦辣，同样也彼此为工作出谋划策。
　　至于为什么我跟他坐在一起，我戴着眼罩？那是因为在春节期间难得一票，所以我苦苦哀求他很长一段时间争取回来的，我忍受着他所赠予给我的毒舌，既然自己早就习惯了暖寻的冷言冷语，这位朋友的话也不算什么了，而且我跟他也是比较知心的，能够无所不聊。
　　这个头等舱目测只有我们两个是中国人，所以我跟他更加肆无忌惮打开天窗说亮话。
　　“陈某人，是你给我这一剂刺青药水的，现在仔细算算，他大概也要快用完了吧，如果不给他补充，我担心着他会······”
　　“放心，刺在那种敏感部位的，药水一定比其他的副作用要弱得多，不过就是难以洗去，我告诉你好了，这种药水，在现在我们这个圈用的人比比皆是，都是想用来圈住自己心上人的，只不过就是手段激烈了点，变态了点，不过你喜欢就好。”
　　他见我面部表情并没有过多想迁怒的感觉，所以越说越放肆，越说越露骨。
　　“像他那样骨子里面性感放荡的人呀，是该让你这种居家好男人给圈住管住的了，我量他也不敢开放到跑去刺青店要求洗去，这个被刺的人往往就是郁闷憋屈在这个地方，统统都是男人死要面子，所以这种药水才会在这个圈里头越来越明目张胆，一个是天性傲娇放荡任性，一个是顾家痴心找虐型，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呀！”
　　他用调笑的嘴脸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让暖寻刺青的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他老是要虐我？我老是犯贱地去让他虐。
　　或许这就是互相折磨到白头吧。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自从呆在公司才两三天之后又逃跑去了C城，现在过年公司放假八天，我的心老早都飞去C城去找他了，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像他那样不省心的人就该让我管着。
　　所以陈某人说的话很中肯，虽然难听，但我乐意去接受，好过表面锦上添花，背后捅你一刀的那种人。

春节特辑：第三十二章 痴心绝对（中）
　　一下飞机，我马上甩掉厚重的棉袄包袱，C城永远都是四季如春。
　　我和友人一同前往我之前去过的旅馆住宿下来，友人一直喋喋不休希望和我一个房间省钱，但是我不想友人打扰到我回忆沉思的美好愿望，所以我就大方地掏出钱递给他，希望他不要来和我在一起。
　　又是502房间，同样的房间布局，前者弥茫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恨缠绵，后者就剩下一人独守空闺。
　　我一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是打给他，手机关机了，发微信留言，头像黑线，发QQ留言，久久不见回复我。
　　看来他是铁了心认真不想理会我了，那好吧，既然没辙，那我只能凭着唯一仅存的心灵感应来感应一下你究竟会是在哪里？
　　我稍微整理一下行李，抬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大闹钟，是该时候过去敲友人的门，叫他动作快点，赶紧去填饱肚子，我现在的肚子可是哌哌在叫了。
　　友人懒懒散散地边走边打哈欠走在我前面，看来坐飞机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一会赶紧狼吞虎咽之后缩回到自己的房间进行唿唿大睡最适合不过了。
　　在倘若大的餐厅里头，见到了别人在吃麻辣火锅，这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曾几何时我还是他的小助理，簇拥在一堆不熟不生的人群当中吃火锅，因为大大小小的庆功宴都会设置有火锅这些食物。
　　很可惜的是，距离火锅这个年代已经远离我了，剩下的就只能是满目苍夷，羡慕嫉妒恨别人的份。
　　“别瞪着别人碗筷里头的肥牛了，别人都不好意思吃东西了。”友人小跑站到我身后，用手不轻不重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这个发愣得如同电线杆的这号人物从别人的食物中抽离出来。
　　“好吧，你挑了什么来吃，我们随便找个位置来坐坐吧。”我没什么神气地面对友人勉强地笑了笑。
　　“别那么苦瓜干的脸，你跟他不是有心灵相通的吗？那你感应一下他到底会在哪里好了？正所谓心急则事乱，你静下心来想一想，像他那么傲娇的性格，到底会在哪里度过，毕竟你跟着他几乎都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友人边戳着米饭，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等待着我给他的答案。
　　“吃你的饭去，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切！就你当他是个宝了！你给我放一百万颗心，我是绝对不会把你的心肝宝贝给抢走的！”一副嬉皮笑脸的拽样看着就生厌。
　　但是我现在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三魂不见了七魄，我的额头都差不多雕琢着我很苦逼，我的男朋友不见了的衰样。
　　这也难怪友人拿我调侃的。
　　心情失落地吃过饭后，慢慢踱步走在友人的后面，友人听说今天晚上这里会开派对，所以友人兴冲冲地跑去凑凑热闹去了。
　　我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整个人往大床上面扑去。辗转难眠。
　　这个难搞的人儿呀，他到底会在哪里呢？
　　我陷入了深思当中，但是我的思绪很快就被渐行渐远的高音频人群的尖叫声所打破。
　　不得不承认，这一夜，我更加难眠了！！！

春节特辑：第三十二章 痴心绝对（下）
　　我索性从被窝中站起来，撩开窗帘，外面是张灯结彩，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现在是大年初五，家家户户都忙着亲朋好友相聚了吧，可我这个人就如同古灵里头的小龙女一样与世隔绝，跟外面的人格格不入。
　　用友人的话语来说就是现在的我是一只怪物，不适合出现在大众的面前，还是赶紧躲在屋子里头去当望夫石好了。
　　多大的人了，还让人不省心，或许可以这样说，他见了我避开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主动联系我。
　　手机里头一直保留着我发给他20条信息，35个对方未接电话留档，可对方如同在人世界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别说大过年的心里头想那些对对方那么毒辣的事，反正谁遇到这样的事，肯定第一时间对这个人是满腹牢骚，心里头郁闷不满的了。
　　可仔细想一想，如果是不重要的人，对方肯定不会那么上心打那么多次电话，每拨打一次电话，我心都是抽离般期待，又是听着电话里头传来的忙音暗暗失落了好久好久。
　　这个傲娇难搞的人儿到底会在哪里呢？冷静冷静！！！我霎时间双目紧闭，大口大口地唿气吸气，让自己的头脑放松再放松，仔细想想这位先生到底会藏在哪里？！
　　他这么爱C城，恨不得不回去当他的艺人，想留在C城继续教书育人，照料孤儿院里头的小孩子们，哎呀！！！我怎么这么傻！！！这么明显的线索居然被我这个傻子脑袋瓜给塞住了，真是番薯一只。
　　我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豁然开朗地整个人发疯将头深深地陷入洁白的枕头之中去。
　　在这个鞭炮声漫天轰炸的天下，我居然睡安稳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来到上次去过的孤儿院，依旧跟院长打了声招唿之后，直奔主题。
　　院长告诉我，他就在音乐室教会小朋友弹钢琴呢。
　　穿过走廊，通过透明玻璃看到了暖寻久违灿烂的笑容，这个笑容还以为真的就永远不会再出现了，可面对着一群可爱的小天使，这里没有所谓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有的只是被残忍的人类遗弃的儿童。
　　这个透明的落地玻璃是不会有很好的隔音效果的，所以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唱歌的声音。
　　好久都没有听到他唱歌了，他本是属于舞台，为大众而生的艺人，但是现在因为逃避面对爱人的死亡才会颓丧下去，他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呢？
　　我放轻脚步站在门口，听听他教孩子们什么歌曲。
　　“小朋友，今天老师来教会你一首《童话》”。他都差点被小朋友从琴椅上挤下去了，可能小朋友太过于喜欢他了吧，所以小朋友都纷纷簇拥在他的身旁，一点空余的位置都没有，黏紧得牢牢实实的。
　　“我要变成童话里，你最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暖寻很认真地陶醉在自己的钢琴声中，纤细瘦长的手指灵活地跳跃在黑白相间的钢琴按键上。
　　也真够有暖寻独特的特色，这大过年的，别人都是热热闹闹高高兴兴唱恭喜恭喜，红包拿来的歌曲，他却偏偏唱什么愿变成一个天使守护大家，呵，真是独特之际。
　　不过话说回来也对，真正愿意化作天使默默守护着对方的已是凤毛麟角了，只有我这个大傻瓜才会任劳任怨地掏心掏肺去付出······

春节特辑：第三十二章 痴心绝对（下）
　　簇拥在他身边的小朋友个个都听得入神，几乎都是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注视着暖寻的帅脸。
　　我站在门口，同样也听得如痴如醉的，不忍心前去打扰这一沉迷的景象。
　　大概过了好一阵子，我站在门口外面脚腿有些发麻。所以才忍不住打断大人小孩的闲情逸致。
　　“呵呵······大哥哥，好久不见呀！！！”
　　“阿呀，呵······”
　　住在孤儿院里头的小孩不是被抛弃，就是因为意外而死光家人的，更甚至于是断手断脚，聋哑人。
　　不过，在我眼中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什么贫穷贵贱之分的。
　　我随手抱起一个就近我身旁的小孩，脚步诺诺地来到他的面前。
　　他比之前脸色好了很多，脸型圆润了不少，看来他在这里找到了快乐，一心一意地搞起他的老师创作来了。
　　“你好，好久不见。”那保持着陌生而礼貌的口吻，向我老神在在地点头问好，仿佛我只是一个路过这里的做慈善看望小朋友的一个过客。
　　“暖寻，为什么你都不接我电话，短信也不回复，QQ，微信也不上？你这样，我很担心。”我面对他，还是不能像平常人那样淡定自若，我找不到他，仍旧是会发疯的。
　　“我现在在这里过得好好的，我把手机关机了，以前当艺人的时候，老是手机在我耳边吵闹地响个不停，我想也没有多少人找我的。”看着他那副德行，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修道成清心寡欲的德道高僧了。
　　我和他面面厮觑地杵在哪里，两人无言，在见他之前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但是一遇见到他，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脑袋变得空空如是。
　　我俩互相对望良久，终究还是我打破静局。
　　“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这句话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了，距离我跟他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已是模煳不清了。
　　“好的，那你等我下课好了。”他扔下这句话之后，径直往椅子坐下，没有在理会我，继续向小朋友教会他所认为的“儿歌。”

春节特辑：第三十二章 痴心绝对（下）
　　我见我悻悻然杵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仿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无法融入到这一圈氛围当中，干脆识相点跑到饭堂等他好了。
　　教堂里面的饭堂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酒店美味佳肴，但家常小菜才是我们所拥有的。
　　饭堂里头现在还没有得开饭，我只能是无所事事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现代人都是低头一族，所以我也不例外地光荣成为低头一族。
　　薄薄的一个晶片，黑得发亮的屏幕倒影出我疲累不堪的面容，我这个疲累不堪的面容都是做俑始者给害的，倒是别人一脸不爱搭理。不过他自己能够吃好点，对待自己好一点，别再那么情绪化严重，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这是我烧香拜佛都想保佑的事。
　　饭堂里面的阿姨从厨房里面探头探脑地瞄瞄我，略显好奇的眼神，我也无法，只能姗姗地干等坐着发呆，对着手机就是划来划去。
　　友人发来了一条信息，说他自己又跑去哪里玩了，希望我能够好好跟他谈谈，我叫他放心，我会好好谈的。
　　划屏上面显示的时间现在是晚上的6点整，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失，饭堂里面还是没什么大动静，都是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正当我踌躇不安的时候，一个墨黑色的人影倒影在我头顶上，抬头一看，是暖寻。
　　“我们去外面的花园坐一坐吧，你现在不觉得肚子饿吧。”暖寻浅浅地一笑，感觉整个人都是风轻云淡的。
　　就这样，我和他默默无语地并肩走在外面花园的走道上。
　　夕日的阳光挺和熙的，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照在我和他的身上，衣服上面像是点缀着橙色的装饰品。
　　我俩还是照样沉默不语，心照不宣地随意坐在一条长椅上互相对坐着，大家都是希望对方先开口说话。
　　只见他坐了一会，还是没有说话，场面真的有些尴尬，算了，一向都是我主动先开始的，这样不跟傲娇的小蝎子计较那么多了。
　　“暖寻，这是我从M城带回来的刺青药水，你那里还会痛吗？”我不敢用眼神示意着他那里，大白天的，这样朝着对方的那里看，这样做摆明了就是变态行为了。
　　“谢谢。”暖寻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谢谢之后收下了那瓶药水。
　　紧接下来继续沉默不语，看他那副样子，很明显并不想多言语些什么。
　　“你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没有的话，我去饭堂吃饭了，今天晚上我还要备课的。”他很不自在地站了起来，转身用背面来面对着我。
　　“暖寻！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那样吗？！“一直卡在喉咙的话终于说出口了，我心情无比着急，快步跨过他的面前，诚恳地哀求他原谅我。
　　“先给一颗糖果，再来一鞭子，符号，换做是你，你愿意吗？”他面对着我笑容无比不屑一顾，仿佛我在他眼中就是一堆垃圾，黏一下都觉得厌恶，觉得脏。
　　“符号，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以后我们各有各生活······”
　　他说出口的话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我，我们的关系真的走到了冰点。

第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上）
　　现在这个21世纪过年少了许多年味，就算过年了还是觉得不怎得。
　　我趴躺在自家的床上，用厚重的棉被盖得自己死死的，不去理会任何有关于通告或者是缠人烦恼的娱乐圈是非大事，有的只是仅仅稀少仅有的补眠时间，偷得浮生半日闲就是这个意思。
　　外面刮起凛冽的风，风唿唿地吹稍动起窗帘，让窗帘群魔乱舞起来，让人顿生寒意，还是觉得窝在家里是最贴心不过的了。
　　我躲在家中睡得那可是天昏地暗的，根本无从知晓现在是早上还是下午，只是隐隐觉得天还是灰灰的，似乎有种想下雨的冲动，这样的冷，是从身内的骨头散发出来的寒气逼人抓狂的。
　　我盖头盖脸地继续偷懒，就连老姐都看不下去了，门也没有敲，就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站在我床沿边，居高临下威严地盯着我来看，就算我用棉被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脑袋，但是老姐的气场足以让人震慑三分。
　　她用教导她女儿的尊容来面对我，更让我不寒而粟，本来我是没有做错什么事的，她这样子盯着我来看，老感觉是自己做错事，懦弱地缩在被窝里头。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肚子不饥肠辘辘的？还有你不和你的混混去约会了吗？再来就是你不用处理你的那些所谓娱乐怪事？”就是因为老姐噼里啪收不住话的性格才导致了她离婚的收场，本来姐夫就是那种强悍而不可妥协的人，更不用说什么包容什么迁就，在他们眼中看来全都是屁话，所以才会惨败收场，直接连累到了甜甜，果真是不应该的，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幸亏甜甜的性格可不像他们两夫妇，不然作为舅舅的我可愁死了。
　　“不想······万大事有学碧顶着，根本不用我去处理。”对于老姐一直不满意学碧的话，我直接忽视，选择自己认为可以听得进去的话，做男人是不能计较女人说的话，尤其是自己的老姐更加。
　　“嗡嗡嗡······”正所谓你越不想理会的事，它越想恨不得马上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把手机搁放在了电脑台面上，我现在可不想起床去接听电话，但是扰人的手机铃声响动不停，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这打给我的对方可真是顽固性格，到底是谁呢？我之前告诉过给学碧知道我要补眠的，这到底是何许人也打电话来烦恼我。
　　手机放在电脑台上面冲着电，忘记关手机就是这种后果。
　　“怎么不去接电话，搞不好是他打来的。”老姐直接拔了我的数据线，划开屏来看到底是谁打来的。
　　“哟，原来是这个臭小子呀。”我警惕性地从被窝挪出头颅出来，瞄着老姐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动作。
　　“喂，律诚呀？他现在可没有空，对了，你哥最近怎么样了，现在是在牢中还是在打打杀杀？这大过年的，你哥就总没有让人省心过，再来他休想跟我争取抚养权，甜甜是我生的，当然是归属我的，你哥长得那么骁勇善战，肯定很多女人上门拜访，恨不得直接······”
　　“姐！够了！不要让你不幸归属到别人的身上，你归你，我是我！！！”我再也忍不住从床上掀开被子外套什么的都没有穿上，就单薄的一件睡衣小跑跑到老姐的面前，仗着身高的趋势，把手机从老姐手中抢了回来。
　　直接了当地关机行事。

第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中）
　　老姐像只发了癫的老母鸡一样用食指用力地戳着我的鼻子，“臭小子！！！我现在是恨铁不成钢呀！！！你为什么要重蹈我的覆辙！噢~也对，反正你骨子里就是像我那么贱，所以才会一心想着巴不得像鼻涕那样死死地黏着他吧！！！还是说他那功夫太了得了，管得你舒舒服服的，也对，男人嘛，总是先想着解决下面，再来谈谈情说说爱，也不对，男人根本就不会用脑子去思考问题······“老姐的脾气我知道得很，你一旦跟她开闹下去，她就会得理不饶人的嘴巴毒辣直戳你的心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身往床沿边拣起套好外套，避免自己着凉过穷年，虽然自己不缺钱，但绝对不花钱。
　　老姐见我这样，她也没了辙。人都是这样的，你不跟他再计较讨论些什么，他也不会自讨没趣的。
　　我绕过她的身边，拉开落地透明玻璃门，让冷冽刺骨混杂着雨粉的风打进来。这样子好刺激，等于是用自己的脑子清醒清醒一下。
　　“老姐，坦白说，谁没有冲动结婚的荷尔蒙，当初你跟姐夫结婚的时候，还不是一百头牛都无法拉得动你回来，你那时候跟他谈恋爱，老早都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为什么却偏偏还要选择他？或许这就是命吧，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命，反正我就是信。“
　　我背对着老姐，这些话有些喃喃自语地存在，不知道老姐听了我这些话之后，她会是用什么心情来听我说的话。
　　“可是老姐真的不想你重复我的旧路，更何况他们是亲戚关系，平时关系好得很，学好用三年，学坏用三天，我可不想将来家无宁日，吵吵闹闹地生活下去，”
　　“现在维系你们关系的就只有甜甜了，甜甜身上有你，有他的血，那更加错综复杂，难分难解了，既然都这样了，倒不如坦然面对，再来就是，学碧今年都快30岁了，怎么会有小学生那样”学坏三天，学好三年“呢？”我哭笑不得地吐槽老姐的对话。
　　“谁都是谈恋爱甜蜜，婚姻痛苦的，就算他现在对你很好，也难保以后同样对你好。”说来说去老姐就是十年怕草绳了。
　　“老姐，你跟他谈恋爱只谈了半年，我跟他差不多接近快五年了，每天每夜都黏着，就差没扯证了，我了解他通通透透的，就算他身上毛有多少条，我都数得一清二楚！！！”别说我说话直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那干嘛还搞什么婚礼，扯什么证件，是嫌钱太多吗？”我不用面对着老姐，都知道她现在是用鄙夷的神情斜视着我。
　　“哟，这可就不对了，能够跟你谈论婚姻的男人才是对你负责，如果他一辈子都谈恋爱不进入婚姻，那就证明你老弟的眼光是一堆屎，眼瞎了。”我一句话就把老姐塞一边去，其实老姐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不舍得老弟我吃苦伤心的，只不过就是忍不住而已。
　　“算了，想快点步入婚姻的人都是白痴，我不跟白痴说话，你到时候别哭哭啼啼缠着要我帮你解围就好。”我在老姐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个几岁大跟屁虫鼻涕眼泪一大堆地跟在小大人老姐后面要糖吃的家伙。
　　不过话说回来，她已经都是五岁大孩子的妈了，当然是操心惯了。
　　不过有姐的弟弟就是好，世上有姐好，有姐的弟弟是个宝！
　　我玩味地转身冷不丁冬地扑向老姐，将老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嘻嘻，坏心眼地把身上吸引的冷气敷在老姐的身上，嘻嘻，真过瘾呀~~~！！！
　　“臭小子！！！你居然玩你老姐！！！”老姐不甘示弱地往我背嵴梁一直敲打。

第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中）
　　我和老姐消停了之后，老姐是因为听到了甜甜的哭声，所以就跑了出去，有女至上。
　　不过今天我很好奇的是，手机一开机，里面全显示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律诚，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媒体记者······
　　就是没有一条是来自学碧的来电显示。
　　我开始有些焦虑不安，因为昨天他说会在今天搭飞机回来，跟我重要商量我们的婚事安排。
　　昨天晚上他说会在中午的12点打一通电话过来让我接机，结果到现在差不多接近下午两点了，还没有电话进来，一通电话记录都没有。
　　一向守时的学碧，竟然玩失踪，这不像他做人做事的风格。
　　我异常不安地抬头望了望阳台外的天气情况，现在下着绵绵细雨，天一直都是灰沉沉的，看样子，老天爷不下足它三天三夜，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正当指尖触碰到划屏“学碧”这个名字时，学碧就自己主动打过来了。
　　手机铃声还没有响动超过三下，我就点开了“接听”。恨不得将手机更加贴近耳膜，免得错过学碧跟我的一言一句。
　　“是不是飞机延时了？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来？”我担心地唐塞抢对方的话语权。
　　“唉，茶幻，对方不肯妥协，看来我的职位就快比凉拌更要凉拌了。”一接听到电话，就听到学碧垂头丧气唉声叹气，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为止，很少听到他解决不了的商务，只有让对方崩溃的地步，看来这次龙泽的合约让他崩溃，地位就快不保了。
　　“学碧，公司里头BOSS想踢你下来，换成是自己弟弟和煕上位这个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的，你该怎么办？”不知道今年是不是学碧流年不利，反正今年的晨迷进去，思楚死亡，以及老泽的合约纠纷，让学碧这个金牌经纪人吃不消，再来就是他那么重情重义火爆的性格，现在越来越难和BOSS心平和气地相处了，今年一开始就因为想保住晨迷这个位置而跟BOSS争执得脸红耳赤，现在龙泽的合约谈不拢，BOSS更加会落井下石，杀你个片甲不留。
　　“茶幻······”“我们见了面再说好了，现在你在哪里？我去飞机场接你回来。”不用他再多说什么，他翘起尾巴我都知道他是想拉屎还是拉尿，他曾经多次提出想和我一起离开“白钻”，一起创业，结果每次都被我打岔，让事情不了了之。
　　这次更好，有种顺水推舟的感觉让他这种思想欲发膨胀。
　　“我现在在飞机场餐厅吃东西，我等你。”

第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中）
　　从飞机场距离我家路途比较遥远，就算是我开着四轮子的车，正常行驶也要一个半钟头。
　　淅沥沥的雨滴打在车窗前，让刮雨器一下没一下地刮走涂蒙在窗上面的雨痕。车行驶到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眼睛一直打瞄着那个刮雨器，整个人都显得心神不宁了起来。
　　如果我们的人生可以像刮雨器，把人生中脏的污点清除删除拒绝完毕，那么人就不会存在任何矛盾冲突变成两边不是人的局面；
　　如果我们的人生可以像十字路口前面有红绿灯停下来放慢脚步，也许就不会做出人生之中让人后悔懊恼的幼稚事。
　　可惜没有如果，真的可以有如果，那么“如果”不是被人一棍打死，就是被众人当神那样供养了。
　　路面有些滑，街上的车辆都是小心翼翼地行驶着，却不巧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发生了塞车，被夹在前面是大货车，后面是面包车的中间。
　　看样子没有两三个小时，我是不能解脱的了。
　　心情是无比阴郁有些烦躁控制不住手指头用力敲打着方向盘。
　　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会导致大塞车。
　　我裹在保温车厢内，不知道是不是血管膨胀，现在的我有些昏昏入睡了。
　　算了，反正还是大塞车的，不如趴在方向盘上小憩一下，找找周公，聊聊是非。
　　正当我睡得朦朦胧胧时刻，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发出”嗡嗡嗡“扰人清梦的震动。
　　伸手去抓来看，结果对方的一条信息把我给炸醒了起来。
　　“茶幻，学碧刚向我提出辞职了。”这是BOSS向我发来的信息。
　　我的瞌睡虫全都被这一条信息给吓跑光了，赶紧拨通了BOSS的电话。
　　“想说什么？！是他自己主动提出辞职的，那么你呢？你是想继续留在“白钻”，还是像和他一样另谋高就？“我话没有说，BOSS就先开口发制于人了，BOSS说话，永远都是嘟嘟逼人的，像学碧这种脾气，能够忍受五年足够了。
　　······
　　我被呛得无话可说，死抓着手机铂金的外壳，有种被人先斩后奏的疼痛感。
　　学碧怎么变得说风就来雨的性格的？！
　　我想我知道我第一时间赶到去飞机场餐厅第一件事是要做什么了。

第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下）
　　我一路上艰难前进着，脑子里面云海翻腾地出现该怎么面对BOSS，第一时间赶去飞机场餐厅是先给学碧一巴掌，还是对着学碧恶言相向？
　　雪碧这等于是让我在“白钻”并不好做人了，转弯抹角地把我也拖下水，他也好狠的心，做事情永远第一时间想的都是自己，没有顾忌到我。
　　我想这婚事真的有些好事多磨了，看来这一次又该给老姐看扁了。
　　在车库停好车，迫不及待地赶去餐厅跟学碧汇合。
　　一拉开转门，就看到他优哉游哉地坐在哪里喝咖啡。真没想到他真敢把我的事业推向悬崖边上，自己就袖手旁观的。
　　看到他一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贱样，我想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我风风火火地拉开椅子坐在他的面前，神色凝重地面对他。
　　“学碧，我们取消婚约吧。”
　　“什么？！！！什么取消婚约！！！你突然没头没尾地闹这一句是做什么？！！！”他开始慌了，就连端着咖啡的左手颤了一下，咖啡倒出了一点，倒湿在了咖啡色的桌布上，渗透进去。
　　“你自己不顾我的事业生死，就轻而易举地把我推向板砧上，你可以为了你自己一句不开心，不爽了，就和BOSS去辞职，那么我也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来选择跟你取消婚约，男人的最终目的都是想事业有成，既然你不为我着想，那么我也有提出不结婚的理由，你喜欢先斩后奏，那么我对你提出不婚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被我的话给吓傻了，两眼错愕地注视着我，我想他肯定会觉得害怕的。
　　“茶幻，和我一起打拼不好吗？我现在都有足够的资金自己成立公司了，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的能力呢？我能够比BOSS做得更好！！！更能超越他！！！”
　　“你身上有多少伎俩，我会不知道吗？如果你真的那么能耐，你早就把这次的合约纠纷给做好了，还需要不敢正面面对BOSS提出辞职吗？你就是狮子座的性格，心高气傲，不认输。”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我手腕，不让我离开。
　　他被我呛得脸色铁青，无话可说，但又不肯放手。
　　眼神并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疑无可说服的视线有种戳伤我的感觉。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心里面打什么鬼主意，我清楚得很，但是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是不会跟你一起离开公司的，我不会像你那样冲动没脑，把自己的工作搞砸了，不过，你放心，你搞下来的烂摊子，我想BOSS的弟弟和熙会和我一起合作顺利拿下的，你就等着后悔吧！！！”
　　很是艰难地挣脱开他束缚着我的手腕。
　　想都不用想直接扭头走人。

春节特辑： 第三十四章 逆来顺受（上）
　　撩开窗帘，看到广场下攒动的人流，大风唿啸吹过，我看到我自己巨型海报伶仃地挂在广场的额头上，也看到了乖乖等候着我出场的可爱粉丝们，黑压压的一片，因为大风吹得厉害，我隐约见到粉丝们的脸蛋上都是一坨坨红影。
　　粉丝永远都是我的守护天使，我承认我从SFS任性妄为地逃了出来，故意在大型的春节晚会上肆意玩起人间蒸发。
　　让经纪人，助理，朋友，家人，统统都找不到我，我切断了来电电源，拒绝跟他们来往，仿佛有种回到原始社会一样，我一个人选择躲在了偏离大城市的小乡村的一间树上屋子，让众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我今年20岁，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韩国人，父亲因为一次经商路过韩国，有缘遇见了我的母亲，他们是一见钟情，所以就有了我。
　　我是中韩混血儿，虽然从小在韩国长大，但却与韩国的风俗习惯格格不入那样，所以我读书那会都是一直呆在宿舍，从不太跑出去玩，有种害怕接触人群症状了。
　　不过就是因为一个人贸贸然地撞进我生命，让我的人生从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人就是我以前公司的经纪人某某，他当时为了选一个人，每所学校几乎都去，不管是民办还是公办的学校。
　　他是想选一个17-20来岁的男生扮演一个患上孤僻症，坐在医院的楼顶上选择自杀身亡的忧郁少年。
　　有很多人听到都很兴奋的，唯独就是我，我就是不屑一顾地继续坐在座位上发呆，眼神空洞地盯着同学们在磨拳搽掌地纷纷欲试，明星诶，谁不喜欢，几乎每个人都会做着想当明星的白日梦。
　　那时候我的同桌，现在他是SFS公司里头头牌当红炸子鸡，想当明星的心愿足够强烈，他向某某推荐了自己，正凭着自己脸皮厚不怕吃苦，最主要的是他的脸蛋足够精致，是当时数一数二的班草。
　　重点是他够古灵精怪的，无论在行为上思想上都是比较乐意放得开的人，娱乐圈当中的人，有谁会一身清白，听说现在的他和某某在一起了，他以前是个活泼可爱的大男孩，现在的他，说好听点就是事业心重，说难听点就是能够黏上去得到更多利益的就去巴结奉承，我并不认同他的行为跟思想，但我不拒绝跟他来往，每个朋友都有优缺点，如果你一直将朋友的缺点无限放大，那么自己是不会有朋友的。
　　我坐落在角落里，跟一堆嘻嘻哈哈热热闹闹的同学们格格不入，当时的我很想睡一觉，因为在之前晚上把最新出炉的游戏给打爆升级了，可是阴阳怪气的叫声吵得我无法入眠，只能是一把拳头重力地捶向墙壁，来发泄不满情绪。
　　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闹，就把某某给吸引过来了，看着他满脸笑容，我心里很不舒服，在我那时候看来是那么欠扁的笑容。
　　“嘿！同学，就是你啦！！！”他就用发现新大陆的眼神凝视着我，仿佛我就是他的猎物一样。
　　当时的我并没有理会他，摆明地摆臭脸给他看，可偏偏自己的命运比韩剧狗血得更狗血，父亲欠债逃跑了，我们母子俩被告上法院了，从此我只能是卖身给某某了。
　　这一签合同就是十年，魔鬼训练。
　　从此坠入地狱，身边的好友从纯洁变成妖孽，真的是拜托某某不少呀~~~！！！

春节特辑： 第三十四章 逆来顺受（中）
　　思绪绕回到当前，茶幻从我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预示着我要上台进行表演了，希望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台下依旧支持我的粉丝们。
　　我注意凝视茶幻的面部表情，听说这些日子他跟他的未婚夫吵翻了，脸色有些憔悴，30岁的男人如果稍不注意情绪跟保养，很容易衰老的，唉，但愿茶幻能够好好地处理他自己的情感事，在情感事上，任何人都是帮不上任何忙的，都要靠自己的去解决。
　　听说学碧是因为我的官司事而搞到他主动辞退，并且和茶幻的感情发生质变的。不管怎么样说都好，多多少少都是我间接害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或许稍微做出一些弥补也是一件好事。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为他们做点事，就被茶幻推着我往楼梯下走去了。
　　一下楼梯，刺骨寒冷的烈风扑面而来。更加难以置信我的粉丝能够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等了我这么久！！！其实我以为在我任性妄为之后就会稀稀拉拉地掉粉，没想到我不但不掉粉，反而还加粉了。听茶幻说那是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在韩国的心酸往事，都纷纷支持我“回娘家”发展事业，永远都不要回到韩国当中去。
　　唯独掉粉掉得严重的就是在韩国支持我的人，他们觉得我背信弃义，不配做韩国人，真好笑，我身上流淌的血液上不全是你们韩国的，凭什么要我当韩国人呢。
　　真是好笑之极。
　　我身穿着橘红色西装，就算在里面包裹着“暖宝宝”都抵挡不了渗入骨髓里面的疼痛感。
　　所以我更佩服亲自到现场亲力亲为支持我的粉丝，眼见着台下一颗颗红彤彤的小脸蛋，自己都有些于心不忍呀，所以我演唱更加要卖力加以回报才行！
　　加倍投入感情情绪进去卖力唱歌，会浑身越唱越有劲头的，可是我往往忽略了自己身上还有“旧患”，“旧患”未清，新伤带阵。
　　扭动的频率越大，我都可以听到骨头关节摩擦的“咔咔”声。
　　关节的位置越发隐隐作痛，大有让你想前功尽弃放弃跳舞的念头。
　　但是我咬紧牙关，尽量避免露出因为疼痛而让面部表情表露出扭曲难忍的神情。
　　一曲落下，我额头早已冒冷汗，背面早就湿透了。一个脚步站不稳，扑空挂向了舞伴的身上，舞伴为了我，假装出是最后收尾动作，用背部来顶起我，顺势将我的手扶到她的腰部，做出完美的舞步。
　　茶幻见事态不对，马上在台下打了一个手势，让我赶紧下后台去。
　　我跟舞伴都只是急冲冲地向粉丝们弯腰鞠躬后，赶紧跑到后台去。
　　一下后台，掀开厚重的裤子，小腿关节的位置肿得如同像一个萝卜那样，我再也忍不住地流泪了起来。
　　这种疼痛不能忽视，就像被人用一把大刀慢慢地磨着你的关节一样疼。
　　“不行，不行，你这样子下去，恐怕要做手术的，还是赶紧去医院吧！”茶幻担心着我的腿伤，让我依稀记得几年前，是另外一只腿发生问题，当时的某某只会叫跟随在一起的医生打一针止痛，叫我强忍下去，跟一堆艺人继续拼死拼活，争取在舞台上夺取冠军，那一年因为我的失误，导致了我只能拿第二名。
　　工资被扣了不少，一边输液一边遭受着某某对我的白眼。
　　茶幻跟某某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了。
　　“还发什么呆呀！赶紧上医院去呀！我不能让我的艺人瘸手瘸脚地出现在粉丝面前，这样认真难看！”茶幻想拉扶着我起来，可是我像一块木头那样，傻愣愣地依旧黏在椅子上不动。
　　“不了，我休息一会就出去坐在凳子上签名行了，今天是我回归到自己祖国怀抱的第一张专辑，我不想因为我而让粉丝们失望，我答应你，签名会一结束，我马上赶去医院复诊！”同样是经纪人，想法应该都一样，就是要从艺人身上谋取更多的钱财来瓜分，但是前者是不顾对方的生死，后者是顾着对方的伤害事故，所以我对茶幻表示感谢的。
　　茶幻最终还是执拗不过我，还是放了我上了台上去坐着做签售会。
　　茶幻叫跟随医生在台下随时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还叫我真的忍不住了，赶紧停止，毕竟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
　　面对着他的好心唠叨，我只是笑了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脚慢慢地踱着往台上面走去。

春节特辑： 第三十四章 逆来顺受（下）
　　接近两个小时的签名会，虽然并不需要我多做什么，但是我的手早已发麻发涨，腿部早就麻痹了知觉，可是一看到黑压压的一堆人群，这些人群堆中都是来自读书时期的青春少女少年，如果不是因为我，就不会大老远地跑来只为了仅仅看我几分钟。
　　一看到这样，我就更不好意思拒绝了，所以我更咬紧牙关，尽量扯出暖男笑容来面对着可爱的粉丝们。
　　有个粉丝的手很冷，她紧紧握住我的时候，眼神是闪着晶莹剔透钟爱的光亮，她面对我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用两只手紧握着我手掌。
　　“你的手很冷，真的要注意保暖。”从她光滑圆润的鼻子下方隐约都能见到两条白线，看来女孩子永远都是比男孩子怕冷的。
　　我不忍心看到她这样吸着鼻子，好心地把纸巾递到她的手里，希望她擦一擦。
　　她接过纸巾，一熘秋地害羞逃跑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害羞着什么。
　　活动仍在继续着。
　　坐久了，我感到膝盖的地方有些湿湿的感觉，抬头往自己的裤腿一看，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湿透了一大片。
　　看来不前往医院就医都不行了，因为受伤的部位流脓了，再不去处理，我恐怕要坐轮椅了。
　　幸好是活动进行到了最后的尾声，不然我又得让粉丝们担心了。
　　勉强支撑回到后台当中去，我再也忍不住地渗出眼泪。所谓孕妇的阵痛，我可是感受到了，那种疼到骨子里面的伤，不是每个人都清楚明了的。
　　茶幻和跟随医生两人搀扶着我，我一瘸一拐地上了车内，想尽办法闭目养神都不行，关节传来的隐隐作痛让我额头全都是冷汗，现在的我应该脸色很苍白的。
　　我上了妆就是面色红润的暖男，卸妆之后就是一弱鸡，正所谓所说的“白面书生。”
　　“我现在帮你打一针止疼液，让你别那么痛苦，你呀，真的要好好注意保养腿部了，要不然呀，你30岁就等着退休好了，别指望能够跳舞了。”跟随医生心疼地小心翼翼用剪刀剪开我的牛仔裤，往我关节哪里扎了一针，渐渐地感到没之前那般锥心刺痛了。
　　但治标不治本。
　　“看样子，你在韩国的时候，落下了很多病根。”茶幻用担忧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萝卜腿。”
　　商人就是商人，他盯着我的腿，就像盯着白花花的银子往水里打水漂去了。

春节特辑： 第三十四章 逆来顺受（下）
　　因为现在是春节期间，医院里头只有零零星星人头。茶幻推着我坐着的轮椅，前往茶幻所介绍很厉害的医师。
　　我被他推到电梯直接上了12楼层里头，茶幻所介绍的医师是一个临近50岁的大叔，两鬓斑白，头顶有些许秃头，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搭在头顶上，不过他挺胖胖的，倒是显得和蔼和亲的。
　　他循例地对我的腿部进行了检查，我看到他略皱眉头，嘴里一直“啧啧啧”不停地念着，那副模样仿佛是在责怪自己不听话的儿子。
　　“再不养好腿，那就可惜了这张滑熘熘的脸蛋了，你还是这段期间乖乖听话吧。”他在我的关节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让我觉得有些刺骨疼痛感。
　　他没有再理会我，走到台边，抚着整个身子，在一张纸上刷刷地龙飞凤舞写了几个斗大的字，这几个斗大的字哟，真是一字千金，很多没有钱的人就是倒在了这“一字千金”上，虽然我不差钱，但我不嫌弃钱。
　　他把这张纸直接递给茶幻，告诉茶幻我的腿伤得特别严重，还是住院一个星期观察一下。
　　就这样，一个跳舞舞者变成了瘸腿王子。
　　茶幻帮我打点一切，我隐约看到他的脸越来越黑，那也是，一个星期，可以让一亿滚滚进入自己的口袋，但是我却把这一亿给倒入大海了，永远不回来了。
　　我不敢再去看茶幻的脸色变换，难得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闲就偷偷懒吧，茶幻把我推到进病房里头，他就走开了，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些什么，好吧，我自己笨手笨脚地慢慢按动着轮椅上的自动来回，笨拙小心翼翼地开到床沿边上，我腿是伤了，但不至于瘫痪的程度，所以我疼得龇牙咧嘴地一股作气站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去。
　　以前在韩国的时候，经常来回医院便是家常便饭，正所谓有种习惯成自然还是久病成良医，反正我现在就是泰然处之。
　　既然人已挪到白花花的床上去了，无事可做也总不能抬头望向白色的天花板吧。
　　空荡荡的病房里头，只有一人，一床，一手机。
　　所以索性就玩手机吧，本来80后，90后都是低头一族，不介意再继续低头下去。
　　现在这个时间段，该会有什么人在线呢？
　　不知道俊朗在不在呢？俊朗就是我所说的想尽一切办法往上攀的艺人，同样也是我的同学。

春节特辑： 第三十四章 逆来顺受（下）
　　空荡荡的病房足以冷清戚静。在光滑平板的手机画面上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三维效果的水面，引起阵阵荡漾。
　　别把明星说得那么风光无限，其实风光无限的背后是落幕后的空虚感。父母亲因为工作的原因肯定要长期在韩国的，不能够常伴我左右，而我也因为工作不能常常陪伴他们左右。
　　我们常常都是以手机跟电脑联络，靠着这冰冷的空壳里维系着亲情脉动，可是这仅仅是不够的。
　　但是这个世界又不得不让我们继续这样下去。
　　手指随意点击到了俊朗这两个字。
　　但是再没有继续点击的意思，自从出了这一出事之后，我再也不敢联系曾经的队友，我怕面对队友，更害怕面对俊朗，因为我们是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并肩作战的朋友。
　　但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两个心灵相通。俊朗他自己倒是发出了语音邀请的功能，手机发出颤动的铃声让我吓得抓不稳手机。
　　故作镇定地划屏到接通位置，沉住气接通视频邀请。
　　视频里头的俊朗换上了新发型，由原来的纯黑色头发换成是金黄色的定位烫，看起来喜气洋洋，没我那灰白色的死气沉沉。
　　仔细观看他周围的环境，后面的环境是人声鼎沸，吵杂无比，看样子是舞台下面的后台。没有其他队友在他后面，仅仅只有他出现在我的视频里头。
　　“龙泽，新年快乐！！！”俊朗是纯韩国人，所以他用蹩脚的中文笑嘻嘻地面对着我说新年快乐。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冷停了几秒钟之后，尽量扯出满心开怀的笑容面对着俊朗。
　　曾经以为一打开视频，面对俊朗的是一张黑脸，没想到的是俊朗发自内心的说新年快乐，不过用脑子想想，现在是过年的期间，谁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盈盈的，没有人会是黑口黑脸的。
　　但是俊朗能够主动打给我，证明是他心中还有我，一点都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용종류，중국잘？”（龙泽，你在中国过得好吗？”）俊朗除了就懂一句中文之外，其他一概不懂。
　　“잘못이눈에들어오지나는중국잘잘못이눈에들어오지나는······（俊朗，我在中国很好，俊朗，我······）
　　面对俊朗，我始终欲言又止，我现在做不到像以前那样，跟俊朗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模样了。
　　我对他要说三个字，那就是对不起。
　　但是大过年的，谁会好意思开口，再说，我现在呆着的地方可是医院！我可真是一点都不吉利！
　　因为听说我擅自离队后，刺激到了某某的神经线，把俊朗的薪酬剥削得更加厉害，经常要他们做这做那节目，不眠不休地继续干活。
　　”잘못이눈에들어오지，나는죄송합니다。······“（俊朗，我，我对不起······）
　　”내가너에게세배，왜이런얘기듣고!!!“（我来给你拜年，不是要听你说这些话！！！）俊朗突然对我横眉了起来。
　　”(늪，듣다，너는결코진우리무슨，내가원하는소리를잘，돼。그냥이렇게쉽게!）龙泽，你听着，你并没有亏欠我们什么，我要的是听到你好好的，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나는긴말짧은했는데，며칠있으면내가와중국홍보，그때내가최대한한밤중옮기면시간나와너와만날위에있다!！！）“我长话短说好了，过几天，我就回来中国宣传，到时候我尽量在半夜挪时间出来跟你见上一面！！！”
　　“（잘못이눈에들어오지!!!빨리와。NG!!!）“（俊朗！！！快来补妆！！！）视频后面是助理扑向他，拔萝卜般拔走了他往化妆台上去冲。
　　结果没有轮到我说话的份上，就那么结束了急匆匆的见面。
　　看来俊朗从来没有怨恨过我，但是我心里头还是不舒服，认为我自己还是害了人家。

第三十五章莫逆之交（上）
　　因为要洗菜的缘故，我把历可亲自为我戴上的3克拉戒指摘了下来，随便搁置一旁。
　　“不能亲自去礼堂观礼，的确是我的遗憾，琥珀，他真的一点都未曾喜欢过你？！”律诚背靠厨房门，两手交叉抱胸，两脚漫不经心地站着，语气听得出来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虽然我呆在他的身边都有好几年了，但是他给予我的，从来都不是我自愿要的，而且我越来越读不懂他的人心了，说是他的爱人，倒不如说方便他行事罢了。”我苦笑着把生菜抓一把甩了甩水出来，盛放在另一个盘子里。
　　偌大般的健身房，只有我跟律诚在一起打火锅，因为之前我跟律诚有约定，等自己能够脱身出来了，就和律诚见上一面，顺便打火锅畅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接触了好几年，但异常感到陌生又厌恶，有些人才刚刚认识几个月，却是相见恨晚，我跟律诚就是，不过我跟律诚并不会擦出什么爱的火花来，大家心照不宣地互相把对方当成是知己了。
　　我不得不告诉给律诚听，新婚的当晚，自己的爱人跑去跟其他人恩恩爱爱去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等《警敌》这部戏热潮一退，我就是用完既甩的抹布，无论怎么用洗洁精蹭去，都是浑身藏污纳垢，无法剔除。
　　“是吗？可是我看得出来历可还是对你存在那一丝点爱意在里面的，只不过他那种是疯狂变态的爱情罢了。”律诚在说这句话时，他的嘴巴里嚼着牛肉，用筷子从火锅里面随意夹起一块牛肉往我碗里放，眼眸里写满了对我的开解。
　　“呵，感情婚姻，只有自己才知道合适不合适，就算你是我的朋友，你也不会懂得我的心态的，毕竟你现在既没有意中人，也没有经历着婚姻。”我冷笑了一声，把可乐勐往喉咙里面灌。
　　那可乐刺激着喉咙，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刺激着恼神经线。
　　他见我这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是默默地吃火锅。
　　也对，他肯定是被我塞得哑口无言了。
　　咦，我什么时候学得那么尖牙利嘴了，让朋友还口的机会都没有。

第三十五章莫逆之交（中）
　　“琥珀······问心一句，你喜欢过他吗？到底你跟他有没有去领结婚证的？”律诚这样问出来，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呵呵，婚姻，婚姻现在对于我来说，那只不过是一张苍白无力的纸，不用用力一撕，就轻而易举烂掉咯，要来有屁用！”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多了酒的缘故，酒后仗着胆说话也特别真实俗气。
　　“这样······琥珀，过几天，你就不用再见到他了，我想到时候，你跟他的婚姻就此结束。”律诚似乎话中有话，我喝酒喝得有些恍惚的。手脚无力地趴在律诚身上，用软绵绵的手拉扯律诚的衣领，“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律诚，突然在今天变得欲言又止，闪闪缩缩的表情真可不是他的作风。
　　“你还是吃饱后睡上一觉吧，难得他不回家两三天，要不就在我第二套房子住下？顺便也可以带着你出去外面散散心。”我用模煳有水汽的双眼使劲地想努力睁开盯着律诚，可是最终还是敌不过头脑命令我趴下睡觉。
　　我昏睡了过去，紧接着是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桌面早已被律诚打扫干净了，我这个酒鬼，一醒来就闻到自己浑身臭味，所以只能尴尬地问律诚洗澡房在哪里，跑去蹭一层皮再回来。
　　律诚一直取笑着我是酒仙，喝醉酒就乱勾搭人，真是妖魅惑众，难怪历可会看上你的。
　　我扔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之后，只能悻悻然地跑去洗刷刷了。
　　谁叫昨天晚上我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呢？
　　喝醉酒醒来，最受罪的就是头脑，疼的仿佛比唐僧念孙悟空的紧箍咒还要疼。
　　“来，把解酒的喝了，这样你会好受点。”刚从洗澡房出来的我，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头发湿湿嗒嗒地扒拉搭在额头上，时不时头发都会滴落出水珠出来。
　　跟律诚精神抖擞相比，我简直是刚······出来的一样。
　　他笑容满面地把解酒茶递给我喝，那眼里溢出的溺笑可是一点都藏不住。
　　“笑毛咯，你没试过喝醉酒吗！！！”我有些收不住自己炸毛的性子了。
　　“呵呵，我可真没试过喝醉酒的滋味呢！我可是乖乖仔来的！！！”那律诚说起慌来，那可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去你的！”我没好气地往棕色的沙发上一坐，惨了，衣裤全都是酒气味，要怎么回那个家呢？
　　“这没事，我现在载你去我第二套房子里面，看你的身板，比我小多了，我那里有新买未曾穿过的衣服，你去拿来穿吧，不急着还的。”这一大清早的，这个律诚除了笑还是笑，笑屁呀！！！敢情把大牙给笑没了！！！

第三十五章莫逆之交（中）
　　律诚第二套房子纯粹是他自己个人所拥有，意思是说并没有任何所谓的管家跟保镖，有的是装修堂皇的别墅。真看不出来这个年头还有年轻人是那么低调，自己拥有三套房子都不显摆，比起在娱乐圈当中的其他人，屁大的事都要威风一番，恨不得天天上头条，比汪峰过之不及。
　　最难得的是，别墅后面的花园是古色古香的庭院楼阁，没想到律诚还是挺眷旧的。
　　“先去换上衣服吧，我在这个庭院楼阁等你，泡上一壶顶级的碧螺春，供你慢慢品尝。”律诚笑了笑，颇有仙风道骨地坐在茶树色的亭子里头摆弄起茶具来。
　　“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因为第二套房子里面没什么人，所以我也不用害羞，直接大胆地包裹着浴袍往他的房间走去。
　　律诚的房子比历可所新买的别墅高级多了，亭台阁苑，好生惬意。我感叹律诚真会投胎，投胎到好户人家中去。
　　不过这种东西是羡慕不来的，恐怕律诚往往想得到的是平平凡凡的生活，而不是用鲜血生命换来的堂皇宫殿。
　　房子太大以至于浴室并不好找，所以我只能是硬着头皮包裹着浴袍红着脸跟房子里面唯一的一个女管家问浴室，不知道是不是她见怪不怪，别人倒是客客气气大大方方地领着我前去浴室门口。
　　我就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熘进了浴室里面，外面还回荡着女管家银铃的笑声“不用害臊，少爷曾经带过男孩回家来洗澡。”
　　我真是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我把自己重新又浸泡一次，律诚的浴室好大，我呆在历可家，他家都没有巨型鱼缸，律诚的浴缸足可以游泳了，泡在温度适中的热水里，我简直不想上来了，可是人只能是美梦一次，不能贪婪。
　　所以我又一次感叹，律诚的命生得可极好呀~~~！！！
　　磨磨蹭蹭地呆在浴缸里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把自己都差不多浸泡起皮了才起来，可想而知这浴缸是有多么地舒服。
　　抹干自己身上的水迹，换上律诚借给我的衣服，没想到他的衣服还是大了一号，我穿上去有些睡衣的感觉，不过料子有些像丝绸那样顺滑，可见这件衣服价钱比较昂贵吧。
　　我将自己臭酒酸味道的衣服统统扔进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厌恶地想直接将这套衣服扔掉，因为这套衣服是历可送给我的，我对他现在一点爱意都没有，只有浓浓的恨意在里面。
　　在经过庭院的走廊里，我的背后一直感到毛骨悚然的，因为这大白天的，披头散发的女管家姗姗地笑着跟在你的身后，你会是什么感觉？而且她的那种笑是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人如何安乐。
　　在我走到亭子里面时，那个烦人的女管家走开了，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呵呵，琥珀，坐下来尝尝我亲自泡的茶。”律诚意识到我刚才见鬼的表情，有种幸灾乐祸地请我坐下来喝茶聊天。
　　“诶，你不是说你自己还是*男吗？为什么你的管家说你曾经带男孩来这里洗澡？！”看来不把你给呛到，我是誓不罢休的了。
　　“咳咳咳咳咳！！！嘻嘻，结果于我所愿的，律诚被自己所泡的茶呛着的表情，看起来真好，他的脸蛋因为被茶呛到而红彤彤的，一直勐咳嗽。
　　这让我打心底里一直喊着真活该。
　　嘿嘿。

第三十五章莫逆之交（下）
　　“管家所说的那个男孩，他只不过是我从校园暴力事件中救出来的人而已，只不过就算他被我在学校里头保护得好好的，他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头那一关，所以还是转学了，一直都现在都没有见过他，如果有一天让我看见了他，我真的好想问一句，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他说这句话时，显得异常真诚，显然并不是在说谎。
　　“那你对他到底有没有心动过？”我坐在他的正对面，举起茶杯抿了抿，他所泡得茶叶并不差。
　　“心动是有的，只可惜的是人家对方家庭根本不会接纳我这种人。所以呀，我念书的时候并不是过得很开心，好不容易拥有一群玩得来的伙伴，居然被对方家人抱着警惕的心态都希望纷纷能远离我，唉，我这种家庭环境是不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有什么用呢？就连正常的社交都被人一一给拒绝了。”开始懂得为什么我会跟律诚变成知心好友了，一个是有苦难言的傀儡，一个是默然接受命运的傀儡，两个傀儡叠加在一起，那自然而然就是十分有默契的牵线公仔。
　　“律诚，没事，我们还年轻，路还很长，所有的事都一切随缘吧。”现在这种情形，我只能是拍拍律诚的肩膀，让他跟我一起随缘吧。
　　其实暗地里就是大家都是生活在无可奈何又无处挣扎的生活规则，一旦打破，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十六章 茫然若失（上）
　　三月阳光明媚，我满怀心事地慢慢推着子琪往医院的后花园散步去。
　　子琪果真如同医生说的那样，精神面貌好了很多，脸上渐渐恢复一个少年该有的爽朗笑声，但是这微不足道，因为子琪和我的事，被闹得沸沸扬扬，满场风雨，我听说BOSS决定冷藏我，明着对媒体说送我还年少不更事，希望我能够好好念书读大学，暗地里就开始对我抛弃，一时之间，我从一个踏步青云的运气小子变成落魄少年了，还有就是子琪的医药费，医生说虽然子琪心病恢复了不少，还是精神这一类，还是要靠药物来维持一年半载，再来就是答应了阿波叔每个月定期汇款，可是现在，真是欠下一堆债务，无力偿还，试问自己还有什么能力养起子琪？
　　“晨迷，别再往前推了，我怕我整个人都要扑倒在仙人掌的怀抱中了。”子琪转过身来，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该停下推车的脚步了。
　　我怔楞了一下，连忙停下车，定了定神，才发觉原来自己差点进入到了仙人掌的环境当中。
　　“对不起，子琪。”我拉着子琪往后退，找到石凳子上坐了下来，好歇息歇息。
　　“子琪，我看到你好多了，我就放心了，子琪，这些年，我······”子琪用手掌捂住我的嘴巴，让我不要说下去。
　　“晨迷，我们两个都是大傻瓜，只有傻瓜才会痴迷上傻瓜，这些日子，我从咖啡口中或多或少知道了你的情况，我所受的罪孽，你替我还清了，以前的事，你别往后看了，还是想想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少见子琪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面对着我。
　　“子琪，跟我复合吧！我要用一辈子来照顾你！”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对着子琪，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不知道自己对子琪是爱情还是还债，反正我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子琪。
　　“晨迷，还债并不是感情，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对我一点爱意都没有，而且，世事变迁，我从当初的恨意现在转变成对你的亲情了，晨迷，你要珍惜的这个人，不是我，而是他。”子琪用手指指向不远处向我们跑过来的咖啡。
　　“咖啡？！“我若有所思地瞧着咖啡微笑地向我们方向招招手，脚步小跑地走过来。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我今天见没什么工作，所以特意打包了一盒榴莲酥过来让你们尝尝，这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咖啡解开手提纸袋，小心翼翼地掰开铁壳，里面的榴莲香味顿时溢满整个花园，榴莲酥一共有六个，够我们三个人分的了。
　　都说现在物价上涨了，制作的材料越来越缩水了，现在的榴莲酥已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型而入口酥香。
　　现在有的只是过过嘴瘾，尝尝鲜。

第三十六章 茫然若失（中）
　　“味道好吃极了，谢谢你咖啡，给我们带来那么美味的食物。”咖啡还是第一次面对对自己露出真心说谢谢的子琪，这比做梦还要来得虚幻，曾几何时，两个人一见面都是唇枪舌斗，不斗过你死我活那可是不会善罢敢休的。
　　我呆眼傻楞地停怔了一会，才慢吞吞地地颌首笑着回应。
　　“对了，晨迷，去帮我们买两支水来，光吃这个没水喝是不行的。”不知道子琪为什么要支开晨迷，可能晨迷有话要对我说吧。
　　晨迷点了点头，往医院的士多店方向走去。
　　子琪眼见晨迷越走越远，他才放心地跟我说说心底话。
　　“这些日子让你照顾，谢谢你，咖啡。”一向混世魔王的子琪突然客客气气地对我说话，我实在是浑身不自然了起来，如果是因为磨难所带给他不相符年龄的过早成熟感，那我宁可他是那种小屁孩，还是听着我说教的混混。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想你支开晨迷，并不是想跟我说这些吧。“既然晨迷都走开了，那就可以坦诚相见了。
　　”咖啡，我最近有看新闻报道，我知道现在的晨迷是最烦心的，能不能帮帮他向BOSS求情，让他继续留在“白钻”公司，他不可能为了我为了你，就连自己的前程都没有的，你是“白钻”公司里面的头牌作曲作词人，一定可能和BOSS说说不要雪藏晨迷的。“没想到晨迷辜负了子琪，子琪到现在还是那么痴情着晨迷，换做是我，我也做不到对前男友沉迷。
　　”不用担心，目前公司还没有出最后决定晨迷的去留通告，现在的BOSS呀，只想专心对付劲敌，让自己的弟弟坐位置，压根还没有理会到晨迷，不过现在那么风头火旺的，晨迷还是沉寂一段时间比较好，你放心吧，倒是你，你打算出院之后做什么吗？“对于晨迷，我更担心的是子琪，因为医生说他目前精神情况稳定，而不是出院之后就完全康复，还需要吃药一段时间，我就担心他的医药费，再来就是读书的问题，他才1718岁，不可能不回去读书的。
　　”我，我打算暂时居住在妈妈家，就算我是那个家庭的一份子，但是始终有个人不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所以我觉得只能是暂时性居住在妈妈家，等一有机会就会搬出去住，不会打搅到妈妈或者是爸爸的任何一个家庭。“
　　子琪说这句话时，目光笃定，看来他住院的这一段期间，为自己将来盘算了不少。
　　”还是有妈妈照顾的比较好，虽然继父不是你的亲父亲，但是你还有个妹妹，她可是你的母亲所生的孩子，我想你在外漂泊了那么长时间，是时候感受到家的温暖了，浪子总归要回头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于搬出去的概念是永久不回家，或者是在外面又流连浪荡，但我总该劝他一句，回家。

第三十六章 茫然若失（下）
　　不知道子琪要跟咖啡说什么悄悄话，子琪支开我，让我去买两瓶水回来。等他们聊完了，再去问问咖啡到底说了些什么。
　　前往到附近的士多店，在士多店专心致志看电视剧的小女孩一瞅见我来了，马上从转椅上跳了下来，欣喜若狂地冲出来，怯生生地把一支笔跟一张纸递到我面前来。
　　“晨迷！你真人比电视里头更帅呀！！！能不能帮我签个名，顺便让我拥抱一下你呀！！！“我隐约看到女孩的双眼都露出巨大的两颗心型来想要熊扑我的谷欠望。
　　“身为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矜持，大白天的去搂男人，像什么话？”女孩都还没有贴近我肩膀，就被她的老爸给拽了回去，怒气冲天地从头到脚打量着我，好像我是那女孩不牢靠的男朋友一样。
　　“这种人也配你去把他当偶像！现在就是你们这种年少无知的少男少女追随这种社会垃圾！！！”
　　“爸！你不能这样子来说别人！再怎么说来者都是客！你凭什么这样子来说别人！！！”我见眼前的事态不妙，赶紧走人视为上策，“大叔，不关女孩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我低声下气虚弱地说完这句话后，马上逃离现场。
　　没想到现在的我已经和另外一个犯了错误的当红小生并排为家长最反感的小鲜肉了。
　　但我并不怪那些反感讨厌我的家长，因为我自己本人真的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开头，打架，飞车，坐牢······
　　换做我是女孩的家长，我也同样反对她追这样有教无类的星吧。
　　呵，看来我的星途这么快就黯淡下来，想不到18岁的自己就这样被牢牢钉死在道德的轴线上。
　　天堂跟地狱，往往就是一念之差，这一念之差，就会导致让人万劫不复······
　　既然就近医院没水可买，我只能是往远点的方向走去。
　　回来的时候，见到两人还在叽里咕噜地开聊，我现在走过去，只是觉得有种不忍心打搅的氛围。
　　”子琪，我知道你喜欢喝柠檬汁，所以我特意给你买来了。“我把一瓶柠檬汁放到子琪的怀里，把一瓶水直接扔给咖啡。
　　”去！要不着待遇那么不同吧，给我的是扔！”咖啡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当然，你是我的死党，肯定是对你不客气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子琪出事之后，我思慕咖啡反而没以前那么深厚，可能现在我长大了，背负着子琪的医药费还有自己的生活费以及阿波叔的赔偿金，没有多出的心思去想咖啡了。
　　“晨迷，我出院之后，打算找份长期的工作赚钱，这一两年你帮我赔偿给阿波叔，我会尽量分期付款给你的，同时我也想靠自己双手努力赚来的钱赔偿给阿波叔，我子琪，不想再欠任何人的人情了。”不知道为什么，子琪进了一摊医院，不单单外貌大变，就连性格也给整形了。
　　以前皮肤白皙，脸部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像是病怏怏营养不良的问题少年，现在倒好，因为有医院合理的安排正常有营养的一日三餐，所以脸蛋比以前红润了不少，眼睛晶亮晶亮的，整个人显得生机了不少。
　　以前的子琪，目中无人，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简直就是问题少年一个，现在的子琪，懂得处处维护人了，而且居然还会良心发现！！！
　　看来子琪和我在经历了大跌大起的风浪后，都能够长大了起来，成熟了不少。

第三十六章 茫然若失（下）
　　我还想呆在子琪身边久一点，结果被咖啡告知待会要去接受“死因庭”了，意思是跟BOSS面对面谈判，到底我是去还是留，这真是个凶多吉少的未知数呀~~~。
　　没法，我只能是认命地坐上咖啡开来的车，前往公司方向走去。
　　我们把子琪送回三楼的病房才回去的，子琪虽然嘴巴说有要事快去，但是我看得出他对我的依依不舍，不舍的目光一直目视着我们走下楼。
　　坐上咖啡的车内，透过茶色玻璃往外仰头望去子琪所住的病房窗口，子琪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杵在窗边，默默地远视我们慢慢开车离开医院。
　　他显然是在担心着我的前途，担心着我的将来。
　　在回往公司的途中，我和咖啡一言不发，彼此各怀心事地沉默着。
　　走进公司，登上公司最高楼层30楼，左转直走50米长的路，敲开让人窒息透不过气的黑灰色大门，BOSS一脸严肃地在等候着我们的到来。
　　等我们一走进去，BOSS就开门见山跟我们摊牌了。
　　“晨迷，现在只有两条路让你选择，一是我打算冷藏你，送你出国外读书；二是你收拾包袱走人。”他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冷冰冰，刚坐电梯上30楼的时候，就听到四周围同事在窃窃私语讨论学碧会不会另起炉灶跟BOSS对抗，现在看到他像一尊黑面神那样用质问的语气对着我说话，那就是肯定了刚才同事所说的话。
　　“BOSS，我不想出国······”
　　“那就走人吧，我今天就可以叫财务部结算你的薪酬······”我话还没有说完，BOSS就不耐烦地打断我了。
　　“阿，BOSS，我们音乐部还缺少了一位助理，如果招聘的话，恐怕需要一段时间，要不让晨迷过来当我的助理好了，您意下如何呢？”不知道咖啡是不是刚刚在车内苦思幂想出来帮我解围的想法，要不然是不会那么轻易脱口而出的。
　　“噢？他当你的助理？不知道一向嚣张跋扈的晨迷小朋友，会不会甘愿当你的助理？”BOSS永远都是嘴巴不饶人，落井下石的。
　　BOSS饶有看猴戏般眉梢打量了一下我，而咖啡则一脸担忧地注视着我，希望我从中说答应，要不然就会被送到国外去读书，那就陪不了子琪，也不能经常去看看阿波叔了。
　　“从大明星变成小小跟班助理，我说晨迷小朋友，你可愿意？！”BOSS加重对“大明星”的语气，想必想看看我是怎么一个表情，他到底是在煽动我离开还是？！
　　BOSS的心思，众人永远都猜不透。
　　“我答应跟着咖啡当助理，BOSS，我自愿将薪酬降低，不知道BOSS，你要冷藏我到什么时候？”我假装淡定屏息着面对BOSS说这句话，其实我的内心早已草泥马地万马奔腾了。
　　“呵，果然能屈能伸，好！就依照你所说的去做，助理一个月的工资是2000元，至于雪藏到你什么时候，那是由媒体发话，反正我这里并不仅仅缺你一个小鲜肉~~！！！”
　　BOSS笑得异常诡谲，看来我翻身的机会凶多吉少了。
　　“谢谢BOSS肯收留我。”
　　我心中充满了对BOSS的仇恨之意，但是表面功夫要做足，就是明着说道谢，暗地里咒骂他去死的心都有了。
　　咖啡欣慰地笑着望了望我，凝望着他，他的神情是心头大石终于放下了。
　　我也谢谢咖啡，如果不是咖啡帮我解围，那我真的是只能收拾包袱回家了。
　　从当明星薪酬是2000万一下子变成2000元，无论谁再好的心态，都是从难以接受再到既来之则安之来慢慢过渡的，包括我自己也并不列外。

第三十八章 尘埃落定
　　2015年3月11日，第一次回到中国过自己年满20周岁的生日。以往都是队友围绕着我，一大堆粉丝在身后咋咋唿唿高喊着让我卖萌兼加卖腐，要知道，在队友中，粉丝们一直都将我和俊朗组成一对有爱的CP，希望我们都能够如他们所愿成为真正的一对。
　　在娱乐圈来讲，艺人的感情线最好是模模煳煳，朦朦胧胧，道不明，说不清比较好，这样才能扑捉到媒体的眼球，粉丝的吸引力。
　　但有一点我跟俊朗是明了的，我们都是好闺蜜，并没有想成为粉丝心目中的一对，不过为了不打击粉丝们的玻璃心，我们还是照旧卖腐，照旧在公开场合晒晒恩爱，惹起粉丝们跌宕起伏的尖叫声。
　　今年的生日会上，少了簇拥在我身边的队友，空荡荡的舞台上只有我一个人独自面对着粉丝们推向前台的大蛋糕，过往三年内都是俊朗陪伴着我过生日，现在的舞台少了俊朗，多了一份孤独感，更多的是落寞之情。
　　但是烛光倒影着粉丝们一张张可爱的笑脸，我就不忍心露出那种落寞的表情出来，努力挤出灿烂的大笑脸来迎接我们这群可爱的粉丝们对我的祝福。
　　我的粉丝群一向都很乖，他们知道俊朗出席不了，所以在现场谁都不会提起俊朗，只是虔诚地送礼物给我，让我双手合实，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着心愿，尽情地吹灭属于我20岁生日的蜡烛。
　　我闭眼许愿一共许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希望粉丝们身体健康，第二个愿望是希望父母心想事成，第三个愿望就是希望俊朗能够一直好好的。
　　循例闹哄哄的生日会由主持人开场，再由主持人结束，整个过程只不过是20分钟。
　　我不记得我在舞台上说过什么了，我只记得我一直扯出灿烂无比的笑脸来让记者们一直对着我闪光灯不停。
　　结束了不大不小的生日会之后，公司先让我回房间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前往下一个城市切蛋糕，收礼物。
　　我被保安人员护挡着急匆匆地走进酒店后门，直接搭上后门电梯，往挨近海景的房间走去。
　　公司因为我今天是生日，所以就格外让我住进豪华总统套餐里面去，可以面向大海，让人一览无遗巨大的海景。
　　一路上，我跟保安说了声谢谢之后，关上房门，终于可以卸下艺人光鲜亮丽的光环，恢复自己的本性。
　　是龙泽自我的本性，我有种习惯就是喜欢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里面去。
　　浴池可以媲美酒店的游泳池了，浴池里头升腾化的蒸汽，蒸得我眼濛濛的，慢腾腾地挪着坐在水里，感受到热水所带来的舒适感。
　　嗯~，好久没试过浴池的滋味了，这是酒店特意为了我生日所特设的总统套房浴池，呵呵，只有生日才能有这样的待遇。
　　“嘻嘻······”不知道是不是我累得出现了幻听，我闭上眼睛隐约听到了让人竖起汗毛的阴笑声，从倘若大的浴池中传来阵阵回音。
　　现在都不是鬼节鬼门大开放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诡异的笑声？！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
　　“哗啦哗啦！！！！”我还未来得及诧异这古怪笑声，就被突如其来的热水如同巨浪般涌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被刺激得刺啦刺啦地生疼。
　　“哈哈哈哈！！！！생일축하합니다!!!(늪!!!”（哈哈哈哈！！！！生日快乐！！！龙泽！！！）
　　我根本就听不清楚此人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耳朵灌入一大堆热水，一直翁翁直响。
　　似乎作俑始者得不到他应有的回应，于是就感觉对方慢慢地走了过来。
　　“괜찮아？(늪!？”（你没事吧，龙泽？！）
　　“噗！！！”来这样子耍我，看我老子不发制于人！！！”对方一走过来，我就死死地按住对方的两肩膀，让他沉入浴池中，看他还敢那么嚣张对我了喂！！！
　　嘿嘿！！！俊朗，你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是你啦！！！
　　没想到对方会偷偷夜袭，来个先发制人呐，不过20周岁生日依然有最亲密的人在，足以！！！
　　俊朗被我强有力的两只手紧紧地扭住他那两肩膀，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沉入最池底，谅他还能怎么样！我听到水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哈哈，看来俊朗喝了不少热水啦。
　　正当我得意忘形时，但渐渐发现俊朗情况有些不妙，他整个人的身躯都在上升浮动的状态，害的我以为让他出事了，不会吧，我可不想在生日当天搞出什么事儿出来呀！
　　我使出蛮力一把将他从水里面勐扯上来，结果最终倒霉的还是我，我被他用重力一起沉入水底之中，被他戏玩着推推嚷嚷的，真的想搞死我咩！！！
　　真是呸呸呸！！！
　　或许他看到我面露艰难地一直挣脱着他，所以他才结束了放肆，拖着我往沿边坐上来，我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没好气地扭头一边尽情咳嗽，差点把肺都咳出来了。
　　“(늪，괜찮아，미안해요。난그냥생각······너랑노는거지，그만안좋아서······）”龙泽，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只不过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你不要不高兴······”俊朗以为我真的生气了，低着头，像个承认错误的小学生一样向我示弱。
　　我背对着他，本来是想忍住笑意的，结果还是没有忍住，发出“叽叽呵呵”的鼻音。
　　“알았어。너안기분이어때요？!서프라이즈해!!!내가온대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高兴，怎么样？！惊喜吧！！！对于我的到来！！！）他见我没有不高兴，向我挤眉弄眼的，就像一个等着老师奖赏小红花的乖宝宝。
　　“잘못이눈에들어오지，궁금해서왜있다。와？!그들은기꺼이내보내줬어요？”（“俊朗，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够来？！他们肯放你出来？”）对于俊朗这次能来，我是表示担忧的，尤其是现在韩国对艺人的那种态度，
　　“이번에와서중국，내가누구몰래몰래온용은광택，나는새벽두시곧가，그래서우리는여전히함께시간을다그쳐？내가모르는누군가를없어졌어요。내가할앞으로무슨수작을부리다。”（“这次来中国，我是瞒着某人偷偷来的，龙泽，我要在凌晨两三点就要走人了，所以我们还是抓紧相处的时间吧，我不知道某人不见了我，会在以后耍我什么把戏。”）不知道为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神，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잘못이눈에들어오지요즘누가너한테어떻게됐어？듣자니그는요즘연애위에신인，이런일이있어？”（俊朗，最近某人对你怎么样了？听说他最近恋上了新人，是真有这样的事吗？）我和他都累了，一起盖在一个被窝里头，枕在洁白柔软的床铺上，一起和闺蜜谈天说地的时间越来越紧凑，时间是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在的时间段是在半夜的11点。
　　“지금연예계의인마，누가홀로때문에물러설수있습니까？지금연예계의함부로하지마，그래도너무깊은정으로비교적좋은，그렇지않으면다친다。근데自己······”（在娱乐圈混的，有谁能够只身而退？在娱乐圈混呀，还是不要用情太深比较好，否则受伤的可是自己······）
　　俊朗嘴上说不介意不在乎，但我看得出俊朗还是对某人存有爱意的，只不过他口是心非，口硬心软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床铺铺得太舒服的缘故，我看到俊朗有些稍微眯眼了。
　　还是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吧，现在的年代又不是只见一次就分离，现在可有电脑，手机，DV，摄像头，更重要的是最能体会俊朗对自己闺蜜情—他并没有取关我的微博，其他队员在某人的压迫环境下一一取关了我，我不怪其他队员，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
　　他最终还是受不住瞌睡虫的诱惑，翻了一翻身，背对着我睡觉了。
　　他翻身的时候，无意中撩起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腰部，可惜的是我看到他的腰部上面有一条触目惊心的鞭打痕，看来最近某人管旗下艺人很急功急利了。
　　尤其是俊朗，不知道俊朗现在对他是何种感情？是恋人？还是经纪人跟队员之间的关系？
　　看样子最近俊朗有些怕他，不行，等他明天一早睡醒之后，还是该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人的关系呀~实在是五味杂陈，十分之不简单。
　　我小心翼翼地帮俊朗拉好衣服，盖好被子，自己打了个巨大的呵欠之后，乖乖地去找周公捉棋咯。
　　我一直打算起床要比俊朗早，可结果是俊朗悄然离开了我的被窝，一个人独自潜行返回韩国的途中。
　　俊朗的工作一向做得保密，可身为闺蜜的我竟然都不太为他打点什么，对他保存着内疚感。
　　扎醒般醒过来，醒来后摸到冰凉的手机影屏，迷迷煳煳地浏览到一条来自俊朗的信息。
　　“용윤기나는한국에가서，이번에는내가많은사람을속이고몰래중국에，용광택，알아。내걱정감정，내가할수있는건몰래너랑만나고，어떤빠지다는신인향규안에바로탐닉하여본분을잊다때문에!그래서내가형제여러분숨기고있다나몰래중국에너와만날한번만난，그래도거리나랑따로뒤에······都좋은몇달한적이없네。내가다상사병재해가빨리!!!(늪，나한테선물뒀는데대리석면위에홀，탁구야，너벌써지나버렸네마지막않기를바랍니다太忧心······나를위해”
　　（龙泽，我回韩国去了，这次是我瞒着众多人偷偷来中国的，龙泽，我知道你担心我的感情，我之所以能够偷偷地跟你见一次面，是因为某人沉溺在新人的香闺里面正乐不思蜀呢！所以我让众兄弟隐瞒着我偷偷来中国跟你见上一次面，毕竟距离你跟我分开之后······都有好几个月未曾见上一面了，我都快相思成灾了！！！龙泽，我送给你的礼物放在了大厅的大理石卓面上，你打开来看看吧，最后希望你不要为我太忧心······）
　　这个俊朗，总是先担心朋友，再来顾着自己。
　　我深深对俊朗的感情感到叹息，叹息对方不懂得珍惜俊朗。
　　我摇头叹气地及着拖鞋拖拖拉拉地挪步到大厅的餐桌台前。
　　俊朗把礼物摆放在了台面的正中央，淡蓝色巨型包装的蛋糕盒外面依傍着昨天晚上搞怪合影的我俩，照片上我满脸都是奶油，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奶油小生”了，而他则是摆出卖萌的姿态把头依靠在我的怀抱中，镜头记录着我用手指粘上奶油揩油般蜻蜓点水地黏在他的稚嫩的脸蛋上。
　　呵呵，俊朗，如果我们把这张图PO在微博上面，那么会不会惹起粉丝们的“虐死狗”的状态呢？
　　可惜答案是否的，因为俊朗是偷偷潜入酒店，怎么可能让他“公布于世”呢？还是收藏着，把它珍藏在自己的心里吧。
　　揣着好奇心宝宝的我，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在像似蛋糕盒的粉红绳子。
　　解开绳子，里面囤放着的是一道平安符，一尊可爱的小金猪，还有橘红色的U盘。
　　里面还有一封信，我揣测着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一打开信，里面满满的都是一堆韩文。
　　看似来自于队长马达的笔迹。
　　“(늪，생일축하합니다!유감스럽지만우리는멤버같이못했던20돌생일，용이광택，우리는계속없이너를탓하지말이야。그래서너한테우리그만갖고나한테미안해대고자책면우리알고있다，몸이이연예계의큰독과같다，때로는정말몸이안한다。
　　근데우리는항상시간이안공터다첫시간관심을너의정보를관한그받다닫다웨이보，우리는정말마지못해，만약받다닫다，그럼누구······거야，말많이쓸데없이，됐어，결국은역시우리미안해。근데，아니면당신이열다죽었어。우리는하고싶은말”
　　（龙泽，生日快乐！很遗憾我们成员不能陪你度过20周岁生日，龙泽，我们一直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所以你对我们不要抱有自责跟内疚面对着我们，我们也知道，身处在这个娱乐圈的大染缸，有时候真的很身不由己。
　　不过我们常常有空没空地都会第一时间关注你的信息，关于那个取关微博，我们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不取关，那么某人就会······唉，说多无谓，算了，归根到底，还是我们对不起你。不过，还是请你打开DV吧，我们把想说的话全都录入进去了，希望你能看看······）
　　我读着这封信，也感受到队长马达对我的歉意，既然道歉了，那么当然是打开DV来看看久违的成员们。
　　一打开DV，就听到响彻整个大厅的男高音。
　　“(늪!생일축하합니다!”
　　（龙泽生日快乐！）
　　“(늪，우리지금단지이런식으로만나서，희망당신용서를빌다，듣자니중국인미신을매우무사히부호，나도몰라선물로무엇을좋다。그래서나는중국에할때프로그램，특별히와서절에가서안녕겸너제발좀하나무사히부호，너있다。평무사히안희망!”
　　（龙泽，我们目前只能是用这种方式跟你见面了，希望你见谅了，听说中国人很迷信平安符，我也不懂送什么礼物好，所以我就趁来中国做节目，特意跑到庙里去拜拜，顺便帮你求了一个平安符，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
　　看着队长马达在面对着镜头露出小女孩那种羞涩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哈哈大笑地捻起金黄色的平安符，看来队长也挺迷信的啦。
　　“히히，우리는없으면팀장이그러면팔괘미신아니야!(늪，95년해년이다。그래서일부러따라의식계획한다사이귀하의金猪，마음에들었으면좋겠는데？!”
　　（嘻嘻，我们就没有队长那么八卦迷信啦！龙泽，95年是猪年，所以特意跟礼成筹钱去买了这尊金猪，希望你会喜欢吧！）
　　爱利和礼成在队里面年龄排在中间，我是最小的，那就是排在第六。
　　两人做出爱的拱桥弯腰，另外一只手则捧着小金猪贴近镜头，搞怪地贴地太近，所以就变成只能看到猪的鼻子了，呵呵。
　　我小心翼翼地手捧着金猪东瞧瞧，西摸摸，看来这只猪还有点份量。
　　没想到镜头两人好像看到我现在动作那样，都纷纷用手指指着我蔑视。
　　“(늪!생각하지마。그거수있다!그럼진짜!!!못믿겠으면니가쓰면불로태우다봐!!!절절하게치!!!”
　　（龙泽！别以为那不是真金！那是真的！！！不信你就用火烧烧看！！！切切切！！！）
　　吓我一跳！！！还以为他真的看见了我在疑惑呢！！！差点把捧在手中的金猪给摔烂了。
　　等我稍定下神来，一向腼腆懂事的巧恩糯糯地向我说声生日快乐。
　　“(늪，사형，생일축하합니다!비록내가너한테주는소중한선물아니다。하지만이안에포함되어있다우리모두함께추억，사람들은종종，추억자꾸또떫다달고，그러니까쓸데없는시간있을때많이보고우리는일찍이추억가자!(늪，사랑해요。”
　　（龙泽师兄，生日快乐！虽然我送给你的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礼物，但是这里面包含着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回忆，人们常说，回忆总是又涩又甜的，所以你无聊有空的时候多看看我们曾经的回忆吧！龙泽师兄，我爱你。）
　　盯着巧恩深情款款地念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我承认我是泪点低的人，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倘若大空荡的总统套房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外人存在，足够我像撒泼的小孩儿一样尽情地哭泣放纵。
　　我左手颤抖地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显示的一幕幕足够让我崩溃数三天。
　　这里面全部都是从我们刚排练认识再到各散东西各怀心事的大家。
　　常说长情陪伴是最美好的告白，那么我们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纷纷给了彼此。
　　我常常在想，这个视频到底是谁偷拍的呢？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因为出现的镜头足以让我从流泪到羞愧再到脸红。
　　要知道男生疯狂起来，什么都顾不上的，包括互相帮彼此打手木口仓。以前因为公司的禁令，让一众人都不得谈恋爱，所以饥渴难耐的我们常常互相帮彼此，可我们还是有分寸，并不会进入彼此的身体里面，因为大家都觉得重要时刻还是留给自己最爱的人比较好。
　　没想到居然都这样偷录了下来，真是“丧心病狂”！！！
　　我阴郁地关上了电脑，沉住唿吸，想慢慢地缓气从刚才那羞愧的镜头中走出来。
　　可没想到闭上眼睛想继续睡觉，脑海中全都是那镜头里面出现的画面。
　　真是男人之间不能说的秘密呀！！！

第三十九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上）
　　3月底的凌晨冷风唿唿，我用薄薄的毛毯包裹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受凉。
　　这些天，历可一直不见踪影，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可能跑出去外面乐不思蜀了，男人嘛，总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行为，他除了他那辉煌的导演历史痕迹之外，其他一律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肮脏人，他从来没有一个地方是看得顺眼的。
　　磨磨蹭蹭地起床，一打开手机，却发现有十几条未接电话全都是来自*局打过来的，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又跑去跟别人发生冲突？！他所导演的作品确实是好，不过就是他每每导演过的地方都会时不时跟别人发生争执，试过很多次都是*局CALL人来让律师去摆平。
　　也好，反正他也坐习惯了，倒不如让他先坐坐，多尝尝*局里面的咖啡。
　　我也以为是非常简单的争执斗殴事件，可没想到远远超出我所意料的范围之内。
　　我一心想慢吞吞地洗脸刷牙穿衣服，可手机里头的对方坚决地不依不挠打过来。
　　唉，真是一大清早都不放过我，我只能是认命地接听，看看到底对方说些什么。
　　“喂？请问是琥珀先生吗？我们这里是*局，想请你来辨认一下你先生的······尸体。”“什么！！！？？？”一大清早起来，朦朦胧胧地接听对方的电话，搞不好是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
　　“是的，你没听错，我们*方在今天早上8点接到渔民们的报案，发现了历可先生的尸体，经我们*方通过DNA辨认，证实是历可先生，他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昨天晚上的10点······”
　　往下*察说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脑袋里面一直嗡嗡嗡乱叫。像轰炸机不停地轰炸着我的耳朵一样。
　　没想到一直诅咒着的那个人，就真的完完全全永远消失在了人间。
　　我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就被一向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春鸣撞开了大门，神情惊恐万分地死死拉着我手腕要求我赶紧下楼前往*局。
　　“好的，好的，先让我把衣服穿上，要不然出去外面别人会当我是变态！”就算他真的死了要去辨认尸体，那我也总不能只是穿条内裤去辨认他吧，再说，我还巴不得他快点死呢！！！别再危害人间。
　　我挣脱开春鸣对我两手的牢靠，不以为然地走到衣柜面前挑选衣服。
　　“别再挑了！！！抓紧时间走人吧！他可是你的丈夫！！！不是陌生人！！！他现在死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死了，我就要跟着去陪葬吗？
　　这句话是我的心里话，我不敢说出来，现在的春鸣跟疯子没什么两样，历可只不过当你是一只狗，可你却偏偏那么忠诚于他，不知道该是好笑还是可怜？！
　　既然别人都那么催促我了，那我当然是挑方便我手拿到的衣裤。
　　把衣服穿好后，他不让我有洗脸刷牙的机会，连带勐拽地轰我下楼梯赶进了车厢内。
　　一路上我从后视镜看到他忍不住噙着眼泪开车，相比较看来，我是最冷漠的一个，仿佛我只是顺路搭车经过罢了。
　　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的那样情绪，搞不好会撞车出事故那就惨了。

第三十九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中）
　　不过想归想，春鸣的车技并不是盖的，毕竟他开车都有十几年的经验了，不会因为闹情绪而开车无意撞着人。
　　来到*局，*察叫我们去三楼的验尸房去认证历可这条尸体。
　　跟随着*察身后一步一步走向充满白色恐惧的地方，他在前面带路，仿佛是领着我们前往地狱一样。
　　有去无回。
　　四楼的走廊诡谲地安静，脚步声异常沉重，我倒吸着一口气，简直无法想象一向暴戾不堪的历可就直接躺在了验尸房里了，任人解剖，任人观看。
　　推开象征着死亡的大门，从拉箱里面拉出一条尸体，那尸体的面部水肿得非常厉害，甚至有腐烂的迹象，尸体因为经过冰冻，气味完全是浓烈的马福林消毒水。
　　我只是短短地看了一眼，本能反应地弹跳开来，感到胃酸翻滚，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但是一向忠心耿耿的春鸣就一直对着尸体哭喊着，还想着一直唿唤着他的名字，他就会起死回生。
　　我实在是忍受不住这验尸房里头毛骨悚然的氛围，像发了疯一样撞开门，往外面逃，有多远逃多远！！！
　　我曾经以为他有朝一日死了，我会鼓掌拍手，可是现在的我除了愕然还是愕然！！！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往哪里走？！他死了，我不是自由了吗？为什么左侧的心脏隐隐作痛？！而且眼里还有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终究还是支撑不住地蹲下来掩面痛哭，人跟人之间并不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尤其是突然抽出的空白，脑海里像倒放着电影里面的一幕幕，从几年前的认识，再来甜蜜过渡到痛苦当中去，我跟这个人耗费了几年的时间，几年的青春都栽在了他的手中，我跟他刚结婚没多久，他就死了，呵呵，真是名副其实的“克夫”命。
　　他死了倒好，一命唿呜，留下大量的财产来分割。
　　自由！我终于自由了！再也不是被人玩弄的玩具，不需要任由人支配的动物！！！
　　我找到挨近墙壁的椅子上坐下来，努力平复着心情沉着冷静地分析这历可突如其来的死亡。
　　前几天喝醉了酒，朦朦胧胧地听到律诚断断续续的话语，说什么过几天就永远不会再见到历可了。
　　看来学碧有了很大的动作了，长胜一向都是学碧眼中的眼中钉，想尽一切办法铲除这个大肿瘤，再来就是学碧已经掌握了历可在黑道大肆洗口口的行为，这次他可是一石二鸟的机会让历可的总公司一夜之间倾倒荡然无存。
　　而我手上的只有仅仅一张可以让威风哥身败名裂的光碟，这里面的内容足以劲爆媲美过陈老师的作品了。
　　不过就我自己名义递交给*察，恐怕不出这个*局半步，我早已被人砍死。
　　所以我在这之前故意刻多一张光碟给学碧，让学碧黑吃黑，从而自己比较容易脱身。
　　历可死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侮辱我了，我和他短短维持了一个月的婚姻关系不到，到此结束，我为此深深地唿了一口气。
　　得到了重获自由的新生，我整个人虚脱地坐在了地上，跟历可永远地告一段落了，我终于得到了永久的解脱！！！

第三十九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老公死了，难道你不应该去问*察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吗？为什么要蹲在这里狂笑？！该不会你谋杀亲夫！！！”春鸣刚哭过的双眼异常猩红，与他对视着，仿佛他是要吞我的血，拆我的骨。
　　刚才是我一时失常，一想到不用再受到历可遥遥无期的欺负而松了一口气，可没有想到会被春鸣追上来质问我的举动。
　　“你不要乱说，是他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就算他死了，也是他罪有应得！”既然他已经死了，那我也不必忌讳着对方什么，反正量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还是不是人！！！现在躺在验尸房里面的那个是你的老公！！！不是街边的阿猫阿狗！！！他这几年来是怎么对你的！而且你们是正式结婚，是名副其实的夫夫！！！为什么他现在死了，你一点伤心流泪都没有？你还敢说他不是你弄死的！！！”春鸣越说越激动，我被他强制性两只手禁锢着我的衣领压迫在墙壁上，他的口水沫一直朝着我的脸喷个不停。
　　“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你是不是疯了！！！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是杀人凶手！！！”我用尽牛力才把牵制着我衣领的春鸣甩开。
　　想赶紧用跑步从医院跑出去。
　　春鸣不放过我疯狗似的跑着追我。
　　这春鸣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历可！！！这么喜欢为他扑心扑命！！！
　　疯的！简直就是疯的！！！
　　历可，你生累我，死也不放过我！！！
　　春鸣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追跑着我，我听不到他在后面骂我什么，我的耳膜只听到两边逆风而吹的声音，还有跳得突兀出来承受不起心脏的负荷。
　　只想拼命地逃，拼命地跑，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为什么我连这么简单卑微的自由都无法获得？！我不甘心！！！认真不甘心！！！
　　不知道是我逃跑的速度快，还是他放慢了脚步，不见了他杀气腾腾的影子。
　　我狼狈地逃窜到一家咖啡厅，想稍稍停喘口气。
　　“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咖啡厅里头的服务员礼貌地微笑问我这个突然闯进门的客人。
　　“来一杯蓝山咖啡，谢谢。”刚才跑得太累了，整个人都虚脱了起来，汗水宛如黄豆一样一直滴落在我的眼睫毛上，眼睫毛承受不起黄豆般的重量，直接渗入到眼球里面去，整个眼睛都是干涩模煳的。
　　渐渐地头一沉，手脚不听使唤地想抓住台几都抓不住，头越来越沉，我开始失去了意识，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第三十九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下）
　　我仿佛睡了一个很长久的觉，梦里面全都是走马观花般将自己的经历重演一遍，这种感觉叫做回光返照吗？
　　真是可笑之极，在梦中，我没有梦见一直追着我跑的春鸣，也没有梦见自己被历可是怎么样魔鬼般对待的，有的只是读书时候平平淡淡的回忆。
　　可是梦再平淡，终究还是要醒过来，所以我努力挣脱开周公的怀抱，疲乏地眨眼，想努力地睁开眼睛。
　　“滴—滴。”耳边传来的应该是输液滴落的声音，我稍微扭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吊着针，四周围都是白晃晃毫无生气的墙壁，看来自己该是被好心人送来了医院救治，就不知道医药费昂贵不？
　　“你醒来了，觉得怎么样吗？医生说你精神过渡紧张所以才导致昏厥的。”原来好心人就坐在我旁边，一直守护着我醒来。
　　因为躺着的原因，我只能是斜视地注视他，看看这个好心人到底是长什么模样的。
　　这人一看就知道是混血儿，至于是混哪里的就不知道了，他的眼眸很深邃，眼珠子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像一颗黑褐色的弹珠，五官立体清晰，皮肤光滑，在冲着自己微微一笑，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并不欺人，但也绝非普通老百姓那样简单，有种是上流社会的那些人，年龄大概在28，30岁左右吧。
　　“在想什么呢？琥珀。”他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疑惑地盯着从他嘴巴里面吐出那两个字。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高中的隔壁班同学，和煕。”对方很努力地想把曾经的芝麻绿豆痕迹一股脑地拼命挤出来。
　　可我就是不领情，尽管我绞尽脑汁尽量让回忆像电影倒带那样一帷帷滤过，但始终印象没有这样的人。
　　“不记得我没关系，反正我记得你就好，你现在有没有好点？想吃点什么？”对方完全不介意自己忘记了自己，用沐如春风的笑容来面对关心自己吃点什么好。
　　“想吃碗粥。”“皮蛋瘦肉粥，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征求我意见。
　　“好的，谢谢你，先生。”我真的是完全忘记高中时代有这号人物存在过。
　　不是自己黄婆卖瓜，自卖自夸，而是真的高中时代很多人追求，不过看得出那些人都不是出自于真心的。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不会有人再追杀你的了，我出去打包粥回来。”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我隐约听到他在门口跟谁在说话？！
　　“你好好在这里看守，绝对不能让那些苍蝇跟老鼠跑进来打扰琥珀休息！”
　　“遵命！！！少爷！！！”
　　少爷？！这次我又摊上了什么大人物了？！
　　自己的人生真是莫名其妙，峰回路转。
　　我累了，不想再想事情，免得头又疼起来，钻进被窝里头，又蒙头睡过去。
　　管他是什么大爷，睡上一觉再说。

第四十章 一箭双雕（上）
　　BOSS暴戾不堪的脾气碰上了专门喜欢硬碰硬的学碧，可我不想为了摊上一这堆事就让我跟他的婚姻频临灭绝。
　　我还是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在5月20日这一天正式结婚，学碧这人一激动就T妈想证明所有人看他自己是能行的，一定要赢的。
　　他的那种自尊自大的狮子精神让我望而却步，我一直想着怎么样让学碧和BOSS关系没那么僵，可以慢慢融合，大事变没事。
　　我可不想分裂出来做什么独当一面，我曾经试着语气平和地问学碧，你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自己跑出去独当一面吗？再说，你跟BOSS的关系闹僵了，是不是以你混黑的地位去通告所有人我学碧就是堂堂黑道大王子？！学碧，你是有财有势，但是你没有BOSS那么大家族企业的连锁经验，你谈何去创业？！
　　BOSS的家族生意是80年代就开始做起，BOSS是家族中的老大，听说他的弟弟马上就从国外回来来接替你的位置了，他现在恨不得你马上走人呢！不需要霸占着他家族企业。
　　没错，你的确有五六年的经纪人经验，可你仅仅是有经纪人的经验，并没有参与到更多枝碎末叶的碎琐事，你根本就不懂从哪方面着手开始做起，现在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和BOSS和好，再来就是我老姐不希望我重蹈覆辙，这也是她能让你娶我的唯一筹码，我不希望我们的婚姻就毁在你一念之间。
　　“行了，行了，你这还没有嫁过来，就变得那么啰啰嗦嗦，奥巴桑那种款，你是不是嫌我还不够烦？！”他这些天吸了好多烟，一进屋子里头，那简直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我厌恶地拽起他的衣领往屋外走去，没想到他痞气一起，蛮横地把我拦腰抱起，我的肚皮磕在他的肩膀上，简直就是疼死人了。
　　我知道他想干嘛，他这种人一遇到烦躁或者是口口不满时，就只是会用下面来宣泄不满。
　　他不满，我现在更是不满得很！！！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让我操心！！！我现在没心情，没心机，特别T妈地不想做！！！
　　于是我朝着他的后脖子恶狠狠地咬！！！看他还敢不敢一遇到什么事都往这方面想，简直就是口口上脑了！

第四十章 一箭双雕（中）
　　“操~~~！！！你是狗转世吗！！！居然敢咬我！！！”他一方面不舍得重力地甩开我，但另一方面又忍受不了被咬的疼痛感，所以我现在像块口香糖那样恶心地黏住他的后脖子，只不过这块“口香糖”长了牙齿而已，咬得他龇牙咧嘴的。
　　“谁让你这么冲动！！！这么不分轻重！！！活该呀！！！”直到他后脖子的肉起肿了，稍流点血了，这我才放过他。
　　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你烦不烦呀！！！你今年是29岁，不是9岁！！！弱智不弱智啊！！！你！！！”
　　他抓狂地冲着我发脾气，我一脚把他踹在地面上，烦你老*！！！
　　“你更弱智！！！不自量力地想搞独立！！！”
　　大概可能是因为我跟他在房里争吵的声音太过于激烈了，所以惹来邻居们关心地敲门。
　　一打开门是隔壁邻居祝师夫，“哎呦，夫夫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嘛，不需要劳神伤身心的，伤多了，会很容易变老的。”祝师夫才嫁人一年就变得如此之娘娘腔，我可不想跟娘娘腔对话，“彭！”地一把把门关上，不想吵了，没心思跟这种人吵。
　　“叮铃叮铃。”我的手机不安骚动地让我接电话。
　　“喂？符号，什么！？历可死了！！！”
　　“茶幻，难道你今天没有打开手机看看新闻吗？”
　　我盖掉了符号的手机，直接用手机上网看新闻。
　　新闻的画面中的确出现了历可的画像，证实了历可已经死亡，历可死亡了，我现在可不敢联系琥珀，因为历可的公司里头还有一个春鸣，听说这个春鸣一直暗恋着历可，就连眼瞎的都能感应得到，更何况是琥珀这位枕边人。
　　所以现在历可死了，春鸣这一痴狂者肯定不会放过琥珀，但是现在又不是联系琥珀的时候，所以我只能祈祷琥珀能够逢凶化吉。
　　历可这种人，死不足惜，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头，这把刀就看男人的定力如何了。
　　现在坐在沙发上疼得嗷嗷直叫的男人，就衰在了一个色字上。
　　“学碧，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是坏的，你想听哪一个先？”我笑嘻嘻地拎着手机在空中，往他的方向走过去。
　　“要听坏的。”显然他没什么心情听你说话，一头扎在了沙发上，作死人样。
　　“坏的就是你要继续跟BOSS合作。”
　　“为什么？！”他从沙发上像鲤鱼打挺那样嗖地坐起来，本来就够大的双眸还要瞪得更大开来，
　　“好消息就是，学碧！！！历可死啦！！！~/(≧▽≦)/~啦啦啦，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哇！！！啊呵呵呵！！！！”不知道他是不是兴奋过头还是得意忘形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像愤怒的小鸟一样熊扑到我的怀里。
　　因为惯性，我差点被他弄得翻到在地面上，尤其是他的那种大型身高，可把我给压死得了！！！

第四十章 一箭双雕（中）
　　“学碧，如果不想让自己混黑名声远播，那么就更应该跟BOSS站在一块来合并了历可的公司，枪打出头鸟，你作为经纪人，让BOSS知道了你有这样的实力，他现在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了，再说就算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媒体采访的都是BOSS，而不是你这个经纪人。再说，你一向不是视长胜为眼中钉吗？历可勾搭上了威风哥的情人，这两人可是鹬蚌，我们渔民呀，等着撒网就好，你和我手上都收到了光碟，就差在适当的时候把它给放出来了，咱们最好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我们揭穿他们的肮脏事，那就只能是拜托你的生死之交骇客入侵到*局播放给大家慢慢欣赏了，反正他也是*局里面的人。”我趴在他的胸怀里，在他耳边耳鬓厮磨，感受着恋人所带给我的温存。
　　“呵呵，你的鬼主意可真多，看来崔为就快被摧毁了，到时候他只能到里面跟那些人比比高下了。”可能他想清楚了，与其用自己的精神跟钱财去赌一场不知道输赢的公司，倒不如卸下不属于自己的重任交还给对方，所以他没有了刚才的心烦气躁，也不吸烟了，我趴在他的身上，他倒睡在软塌塌的沙发上闭目养神，想好明天该是怎么跟那个疯子春鸣谈判。
　　我让学碧的生死之交入侵到对方公司查看过了，发现历可这些年来不断地口口钱，而且还时不时玩弄着男男女女，不过这次他栽跟头了，俗话说的好，“常在湖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就是他得逞了之后，越发狂妄自大，利欲熏心，自我膨胀过度，那么最后导致一命呜唿。
　　这就是他自食恶果的行为，终究下地狱。
　　只不过是可怜了琥珀，年纪轻轻的就变成是寡夫，只希望历可死后，琥珀能够过上平淡安稳的生活，不再任由挫折的感情折磨。
　　我期待着历可公司倒闭的那一瞬间，今天把光碟交到*局里面，恐怕现在春鸣正在焦头烂耳地收拾着历可遗留下来的杂烂摊子，我们只要按照正规的道路去行事，就行了。
　　*局查获了历可的公司，到最后就是进行拍卖合并，价高者得，历可是这间公司的老板，老板死了，他的秘书春鸣可并不是什么话事人，到时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最心爱的老板的公司给没收查封拍卖。
　　那么琥珀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不知道疯子春鸣会对琥珀做出什么样的变态报复？！
　　不管怎么说，我们始终都是要好好保护琥珀。
　　我让学碧去派一两个手下暗中保护着琥珀。

第四十章 一箭双雕（下）
　　历可的公司因为群龙无首，股市勐跌，最终宣告破产。
　　那个对待历可痴心一片的春鸣，悲凄地捶打着被两条白色交叉的封印着的大门，曾经辉煌一时的导演公司，变成是声名狼藉的废墟，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有这样的一切，都是历可自己搞出来的，怨恨不了任何人，至于那个威风哥，现在逃到外国去避风头，一时三刻肯定回不来，律明大可趁机瓦解他苟且残喘的窝，现在的他实在是太虚弱咯~。”学碧戴上墨镜，我跟他坐在距离历可公司100米的范围之内，饶有兴趣地看看春鸣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这个春鸣也够可怜的，这个历可到底有那么好吗？可以为他扑心扑命的，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现在的他应该最憎恨的是琥珀吧，不知道现在琥珀怎么样？我昨天让你去叫你表哥律明的手下去盯着琥珀，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就算昨天律明的手下宣称琥珀一切安好没事，但是我仍旧还是不放心，所以现在只能盯着春鸣了，现在历可死了，难缠的是春鸣，我们合并了他的公司好办事，摆明就是志在必得的，害怕春鸣会出来捣乱，这种人物实在是定时炸弹得很，要小心提防。
　　“咦，这个春鸣走了，他到底要去哪里？我们用不用跟踪着他？”学碧玩味地像一只狗仔队的面孔对着我，此时此刻我们都是偷窥狂魔一样偷看着别人。
　　“也好，跟着他。”我和学碧默契地点头赞成，一直默默地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刚开始他是慢慢踱步行走，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我们还是怎么样，他直接打了一部的士，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他越是快速前进，我的左右眼皮都开始跳个不停，心跳加速，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学碧！！！跟紧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人肯定会去找琥珀！！！”

第四十一章 包羞忍耻（上）
　　半夜回到历可家来收拾只属于自己的物品，有一句话说的好，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很多人都迷信着抛弃旧的衣物跟生活用品，重新买过新的，一切从头来过，可是我并不是很富有的人，现在的我只想进去历可房间里头撬翻他柜台隐藏了多少秘密在里面。
　　历可的工作房间从来不让我进来，我不知道他瞒着我做些什么，所以我的窥探欲越发强烈。
　　之前我趁他睡意正浓，偷偷地从他裤兜里攥出这一条钥匙，拍了几张照片，请师傅印着模子去做了几个，希望能够破解他的房内秘密。
　　我努力了十几分钟，终于用第五把临摹的钥匙解开了他的房门。
　　工作房大多都一样，所以我希望从他的电脑下手，可是他为人谨慎，电脑打开是需要密码的，密码这一点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试着用他的生日数字来输入，结果不行，难不成像电视剧那样说，用自己所爱之人的生日数字来设置密码？可是我自嘲了自己一下，他这种人缺的不是爱人，而是*人，所以我是*人，不是他的爱人。结果被我猜中，真的不是我的生日数字。
　　难道是春鸣的生日数字？！我试着回忆起春鸣是在几月几号出生的，我只记得春鸣说过他是在最冷的冬天出生，没有说过是几月几号，最冷的时候大概就是12月和1月，2月。
　　既然是这样，那只能是从12月开始进入起，这样让我琢磨了许久，正当我想放弃的时候，他的台面上的一踏文件吸引了我。
　　我鼓足好奇心翻来他的文件，前面那几页都是他还未来得及导演的戏剧剧本，可是翻看到后来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支票，是给春鸣的，这个金额是一千万。
　　呵呵，看来春鸣很得他的人心，我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都未存拥有过这么大的一笔财富，还以为自己当初看到他尸体躺在那里感到兴奋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残忍冷血，可是现在发现历可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再往下翻多几页，里面是他自己公司员工的资料，简直是太好了，我翻看到了春鸣的员工资料，原来他是87年生人，生日日期是在1月25日。
　　结果我用他的生日数字来输入，果然就真的能进入到他的电脑当中去。
　　呵呵，我真是足够悲哀，就连密码都不是自己的生日，看来春鸣给他的满足感真是更多，我能给与的是他肉体上的满足感，可能春鸣能给与他的是精神上的满足感吧~，每个男人都想左拥右抱，包括他在内不例外。
　　现在的我对感情是死心的了。
　　只有物质的东西才能填补我内心里头的伤疤。
　　电脑打开了，我当然是每个细节都不会放过的，这电脑里面隐藏着历可这些年不为人知的廉耻事件多得很，嘿嘿，将他的丑事一一下载在U盘里，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
　　登陆他的QQ跟MSN来查看，因为他的QQ跟MSN是会自动登陆的，我连这一点都不放过，大概我真的恨他很入骨头了。
　　点击他的私密日志来看，结果却发现，里面有一份草拟合同，合同的内容是说有一栋国外的房子是送给我的，我以为我看电脑出现了幻觉，以为他对我是曾经有过爱的，所以我才会出现了幻觉？！
　　可结果不是，当我大力地揉自己眼睛再仔细盯看阅读合同上的文字，发现这栋别墅真的是要送给我的！！！
　　可惜就差签名，因为他想兑现的承诺是在今年的5月份，只可惜承诺未兑现，人先死了，看来我注定跟这栋别墅无缘了，看来我在他的心中并不是无爱意无价值的，起码现在让我知道了他曾经爱过我。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历可你的支票让你的那个爱人要吧，我的尊严我要回，这屋子里的一切全部都不属于我的！！！
　　最重要的U盘我收好了，现在就是回我自己的房间收拾衣物，打算前往学碧出租给我的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第四十一章 包羞忍耻（中）
　　学碧答应过我，等事成了就会帮我安排好住宿，我现在可没地方可去，要知道自从我跟了历可之后，一直都是住在他桎梏着我的鸟笼里头，现在换我自由了，在这间房子里头有过甜蜜幸福开心，但更多的是绝望和悲哀，甚至我想过看不到尽头，会被他慢慢折磨至死为止，大概老天爷看我太可怜了，所以放过我，让我恢复自由。
　　学碧说等这几天风声没那么紧张，就让我签约到“白钻”旗下，正式成为学碧其中的一名艺人。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头，简单地收拾几件衣物便拖拉着行李箱往出门的方向走去，结果一开门，就遇到了怒气冲冲站在我面前的春鸣，那样子足以要将我生吞了那样。
　　我假装镇定地直接走人，不想理会他，理会他干嘛，现在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你不能走！！！你害死了亲夫！！！你就该偿命！！！”他简直是疯了，摆明了就是威风哥惹的祸端，为什么一头指向我？！
　　我不想跟他起什么冲突，我不想跟疯狗纠缠，在街上只有狗咬人，你有见过人咬狗吗？！
　　我奋力地将他甩开，没想到他像一块口香糖那样越缠越紧，惨了，我这下有麻烦了。
　　看来一场厮打是在所难免的，那么就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吧！！！
　　我一直用双手死力抓住他卖力伸向我脖子的魔爪，就在我扛不住的情况下，我一个机智用膝盖顶上了男人的脆弱处，男人最害怕就是那里，以前我反抗历可时，都是用膝盖顶他那里，结果被他打晕了，在我的脆弱处处刺青上了他的名字，简直就是变态之际了！！！他还不给我止疼药水！！！让我足足疼了三天三夜地熬过去！！！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宠物！！！”
　　“嗷嗷嗷！！！”果然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都是哪里，结果疯狗痛苦地捂住哪里，在哪里满地打滚。
　　我见机行事，马上捡起跟他打架推倒在一边的行李箱，没想到被他趴在地上用双臂环抱着我的小腿，让我不能动荡。
　　“坏货！！！我到死都不会放过你的！！！亏历可平时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不满足！！！利用外人来对付你自己的老公！！！你会不得好死的！！！”疯狗的嘴里面一直吐出不堪入耳的脏话，实在是让我陷入崩溃之中。
　　看样子疯狗是不会放过我的了！！！
　　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无语问苍天。

第四十一章 包羞忍耻（下）
　　我真担心我会跟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纠缠地永无休止，现在的我狼狈地被他用两手臂钳制着，害得我一个踉跄也跟着扑倒在地上，这认真是扑街咯！！！
　　我趴伏在地面上，感应到地面有汽车即将开过来的震动感，可没想到是学碧他们。
　　“嘎—吱—！！！”地面传来刺耳划痕的刹车声，让人浑身都感觉到不舒服。
　　从车上急匆匆下来的学碧和茶幻，他们马上第一时间就是掰开像鬼上身的春鸣，让我不再受到束缚，终于让我有喘气的机会了。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琥珀！！！你这个*人！！！居然瞒着历可勾引了这么多人，你不得好死！！！”
　　“闭嘴！！！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从我耳膜边传来，”吵死了！！！一天到晚聒聒噪噪的，你算什么男人！！！不如把自己下面那条**算了！！！“
　　“倒不如你去跟历可一起下去，永远在一起，那么你就不用再伤心了！！！”学碧和茶幻两夫夫**协力地帮我架住接近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春鸣，学碧一向不喜欢听废话，与其让他唧唧歪歪说上一堆话，倒不如给他一巴掌省事，学碧和茶幻的话语一直刺激着春鸣的神经，春鸣被学碧打趴了过去，很显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被两人架开的举动。
　　看来学碧的这一巴掌算是暂时打醒了春鸣，他半趴在地面，一只手捂住刚被学碧打过的脸颊，还未从刚才的愕然事件反应过来。
　　我趁他们在教训着春鸣，赶紧本能反应地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脏兮兮的灰尘，捡起东倒西歪的行李箱。
　　我深唿一口气，淡定从容地往春鸣面前站着。
　　“够了，春鸣，历可别墅里面的所有一切我都不要，我放弃，他所拥有的，都是留给你的，你该知足了，再来就是，你可以跟着他下地狱，追问他平时对我好不好，那你就清楚我为什么今天会站在你的对立面，我曾无意中查看到他送给你的一千万支票，现在这栋房子等于是完全属于你的了，我只想寻回属于我自己的自尊，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春鸣，历可并不值得你那么爱他。”
　　我要说的话就是那么多，我没有回头再看春鸣是什么表情，我直接往学碧的车方向走去，打开车门，坐在了车厢里面，学碧和茶幻见状，也跟着马上扔下春鸣，小跑回到车内，掉头开车走人。
　　留下这个疯疯癫癫的春鸣坐在历可的别墅门口，任由他自生自灭，车开到大约500米的方向，我扭头透过茶色玻璃瞄到春鸣变成一个渐行渐远的小圆点，这个小圆点就快要倒下那样，摇摇坠坠的身躯。
　　“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第四十一章 包羞忍耻（下）
　　学碧透过后视镜用蔑视春鸣的眼色来跟我对话，“像他那种人，跟着历可早死早超生好，琥珀，你不需要同情或者是可怜他，历可在当你是玩具玩着的时候，他有可能在背后偷笑呢，所以，做一个成功的男人，就请收起所谓的怜悯之心。”一个人做久了自己的职业，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职业去看懂猜对人心，学碧是经纪人，说好听点就是经纪人，说得不好听就是保姆一个，不过比助理高级一点就是了，助理照顾的是推推行李，忙前忙后的保姆，经纪人是照顾心理素质的保姆，同时也是控制人思想的吸血鬼。
　　他说这句话时，十分有*道震慑人的气味在里面，就算他说从不插手去管所谓的道上事，但是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难免会或多或少接触到，不过也好，起码有人是怕他的，包括白钻的BOSS，知道了他有这样的势力，从而也不敢怎么样去动他。
　　茶幻说他脾气有时候很暴躁，简直无法牵制，他最讨厌就是被人踩他的尊严，狮子嘛~！总归是这样去认为的。
　　“你在想什么？琥珀，不需要太理会春鸣刚才的话，你已经完全解脱了，有打算想到去外地散散心吗？”茶幻用认真的口吻对我说，他害怕我会胡思乱想，也对，我即将成为他旗下的艺人，我算是在他们眼中看来是命运多舛的，老爸早早死，欠下一大笔赌债，医药费，遇人不淑，还去整容，整得更加所谓地妖孽众生，这句话是那些好色之徒所说的话，我24年来算白活吗？从未遇到过是真的从心里去喜欢你的那个人，这样子想着想着就黯然神伤了。
　　“到了，不要想太多了，去看看我们给你安排的房子合适不。“大概前行了一段路程，我一直望着窗外放空，学碧扭头面向我让回魂过来下车去收拾房子。
　　他们要给租给我的是商品房，环境优美，有专门的物业管理，小区里面有超市有诊所，十分之方便，目测如果是要自己买的话，那就是50万左右。
　　“先委屈你暂时住在这里了，这里虽然不大，但是设施齐全，等你慢慢上位了，就可以买别墅来住了。”他们安排我是在电梯房，直接搭电梯到20楼，听说这里住的都是白领界别的居民，既不是市井小民，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总之没那么多八卦是非，住在这里的人，忙事业都忙不过来了，根本无暇顾及你艺人明星之闲事。
　　是一厅两房，整体面积就是300平方，包括阳台在内，四通八达，阳台外面还种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看起来生机勃勃的，站在阳台外面往外可以看到蔚蓝的蓝天，一览无遗，往下看还可以看到游泳池，隐约可以看到有些小孩子在家长的带领下游泳。
　　“厨房里面什么都有的了，楼下的超市卖的东西算比较便宜，你不方便就在楼下买好了，现在冰箱里面我帮你囤积了不少食物，暂时够你用上两三天的了。”
　　厨房里头全都是最新最时尚的豪华餐具，就相当于是还是过着富贵的生活，而不是平民。
　　在历可家的时候，有管家照顾着一日三餐，现在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过没关系，这可没有什么难倒我的，以前过着跌沛流离的生活也照样活了下来，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那更加会让自己慢慢地好起来的。
　　“琥珀，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气质妖孽了些，不过没关系，等你调整好心态，打造成现在最适合娱乐圈暖男的气质好了，你现在太瘦弱了，有空多到律诚那里去锻炼身体。”
　　茶幻像在招唿着自家客人那般斟茶递水给我，搞到我都不太好意思了。
　　“琥珀，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你在这里慢慢收拾，你休息好，等处理好历可合并的案子，我们就跟你正式签约，到时候再来谈谈合同上的一些问题。”
　　“好的，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琥珀！我在这里向你们—！！！”
　　“诶诶诶！！！别跪别跪，我跟学碧还没有死呢，你把感谢收着吧，我们都是出了名的吸血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茶幻笑着拉着学碧的手往屋外走了，留下我一人慢慢适应着新环境。
　　希望崭新的日子，从头开始！！！
　　琥珀，你一定要加油！！！

第四十二章 覆水难收（上）
　　拿走了符号给我的止疼水，我头也不回地往后走，刺青在那敏感的地方，我就连尿尿都会觉得生疼，现在的我尽可能避开他，休假回来后的我没想到公司里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学碧和茶幻差点因为跟BOSS的僵持搞得差点无法结婚，不过辛亏他们挺了过去，不然的话，很难以想象我换了经纪人是该怎么样泰然处之，很显然我并不喜欢去主动跟对方熟络，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是墨守成规，不去主动找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去巴结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在这个圈内的朋友都是少之又少，不像符号那样，到处热心助人，到处和对方打成一片。所以导致现在的我不知道该去问任何一个人去褪掉我身上的烙印，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包括符号，符号他那种根本就是变态，得不到我的心，还妄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我顺从，门都没有！！！
　　回到公司，学碧不急着让我去接重大的节目或者是演唱会，他希望我慢慢缓解过来，毕竟我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回到公司了，所以这几天下来都是接比较轻松的通告，不是去捧新人在MV里面当男主角，就是接受一下知名度不高的小公司媒体的访问，现在就是去参加市内大型楼盘的表演唱几首歌，无关疼痒，不过我心里知足了，也是我喜欢的调调，循循渐进，不温不火。
　　站在刚出道或者是主办商派出的临时演员在一起，远眺他们青涩的背影，时光似乎有些重合。
　　思绪会不知不觉中飘远到刚出道的我自己，那时候的自己穿着老土，皮肤未曾像现在那么白皙，因为不懂得怎么保养，所以把自己晒得可是黝黑黝黑的，傻兮兮地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那时的符号并没有像现在那般讨人心烦，只是会默默地跟随着你背后，替我打点着一切，却没有料到，曾经那么纯良的少年，现在可是任性霸道的男人，呵，敢情就是思楚在的时候，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思楚走了，他就想趁虚而入，霸王硬上弓了。
　　不过思前想后，一巴掌总是拍不响的，要不是自己太过于放纵自己，谅他也不敢有机可乘，归根到底，自己也有点责任在里面。
　　站在舞台上俯视着台下簇拥看热闹的群众们，黑压压的一片当中，隐约看到有几幅是自己的海报，这大概是有些粉丝们知道了些什么风声，赶场来探望我，几个都是小女孩，用弱小的身躯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努力认真地举起牌子跟海报替我加油鼓劲，虽然这里不是我的演唱会，但心里感到一丝慰藉，起码粉丝并没有忘记我，没有忘记我这个傻人，自甘堕落的傻人。
　　我唱的歌曲全都是老歌，只有三首，匆匆忙忙唱完后就小跑地赶着上厕所去了，因为事前喝水过多，刚才上舞台一直都是憋尿着的。
　　小跑跑进男厕所，里面空无一人，我赶紧解开裤头来痛痛快快解脱，解脱之时，随后就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厕所，都纷纷站在我旁边解手。
　　“你什么时候想去哪里褪掉那个刺青呀？就算他不介意，但是一辈子烙印在这里，谅哪个男人都会受不了了，更何况你家那位这么喜欢吃醋。”站在我最右边的男人是刚才同我站在一起新出道的新人，左边那个沉默不语，只听到一声哀怨，因为我是站在中间的，所以他们隔着我来说话。
　　我好奇地忍不住出声，同时把裤子穿好。
　　“嘿，你们在说些什么？我能否听听？”那位哀怨者忍不住向我诉苦，“前辈，你有所不知了，几年前的时候，年少轻狂，对方的占有又超强，不得已去那家纹身了，结果分了，可是现任看到我这样，难免有些心生芥蒂，对方是一个比较传统跟保守的人，打算准备结婚了，可是看到我这样，认为我肯定是不太正经的人。”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不畏惧不怕了，他用手指指了指他哪里。
　　“前辈，你应该没有吧？没有最好，免得让自己尴尬。”新人这样一说，我忍不住脸微微熏红了，心中给他的答案是，是呀，咱们同病相怜呐。
　　“褪掉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唉声叹气的？”我有些不解，我想褪掉它，不想它一辈子都跟着我，这算什么，我是符号的工具吗？做一个型号。
　　“问题是对方是一个八卦故事之人，说得动听点，他就帮你褪掉，不动听的话，他就会把你的话给录音下来，拿来威胁你给钱，不然就到处撒播到网络给大家听听去猜测，许多人听了都闻风丧胆，所以都不敢轻而易举地去尝试，所以就······”
　　“所以就只能是唉声叹气咯~~~。”新人站在我旁边马上搭话，颇有打趣嘲笑我隔壁的那位哀怨者。
　　“呃，我有个兄弟也是有这个难，不过他不是我们圈内里面的人，能否说来听听那个褪刺青的那个人具体小店？”我假装帮好兄弟问，顺便打探一下到底是何许人也搞出这一馊主意，搞到我现在这么难堪。
　　“他呀，就是在······”我一边听着，用心默念下来，盘算着怎么去见面比较好，不让众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第四十二章 覆水难收（中）
　　我查探到这个药水的来源源头，原来是在这个楼盘附近的二手房，新人说这个刺青老板总喜欢在凌晨半夜的时候接待客人，通常都要电话预约。
　　我利用变声器蹲在酒店的厕所里头向这个刺青老板打电话，约好明天凌晨1点出现在他的小店里头，希望他能够好好地坐在小店里头等着。
　　学碧帮我安排的一位小助理都是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嫩芽，恐怕他会抵挡不住诱惑的，我得想个法子来支开他，让他尽可能不去我房间找我。
　　新来的小助理平时没什么爱好，他最沉迷的是玩游戏，正所谓玩物丧志，中午时分我戴着口罩特意跑去买一些最新版本的游戏给那位小助理玩，够他玩通宵的了。
　　小助理把一堆游戏版本接到手后，先是狐疑地盯了我一下，脑子想的肯定是我一定有什么猫腻会送他游戏，因为我平时劝他少玩游戏的，我突然想起他过几天就生日了，所以就对他说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幸好他真的是过几天就生日，要不然真的是险过剃头了。
　　小助理一听感动地胡乱地抱抱我，在我后背乱拍打，“哎呀！！！暖寻！！！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没点出息，一点小恩小惠都能让你飞上天了，以后有什么大事你一定是扛不住的！这句话我只能是在心里头默念，不敢讲出来，要不然自己的行踪会被穿帮的。
　　一到半夜三更，小助理在隔壁跟他的游戏正打得火热，我趁机偷偷地戴上全黑色口罩，熘出去了。
　　这半夜三更的，谁会在大街上乱逛，更何况现在是鬼出动的月份，4月。
　　我随意地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戴上口罩墨镜，全黑色的衣服隐没在万灰的黑夜中。
　　脚步凝重地一步一步迈向未知的状况当中，深黑夜，只依靠着一支勤勤恳恳的路灯指向道路。
　　二手房也没什么不好，在我未踏入这个怪圈当中时，也曾希望能够凭着自己的劳动力去赚取一套二手房，听老板说他就住在五楼，让我直接上门来找他便是。
　　这个二手房连保安亭都没有，可想而知是有多穷迫跟落后。
　　我直接上了楼，屏气凝神地敲了敲门。
　　“请进。”

第四十二章 覆水难收（中）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年轻，猜测着对方大概和我差不多一样的年龄。
　　我推开门，环视着四周，大厅的格局没什么两样，还是正常住屋摆设，我走进去，对方就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请问你是刺青师傅吗？”我礼貌地问他。
　　对方扭头望向我，我的心随着他望向过来一直咯噔不停过，出来之前就想过对方肯定是什么样的怪人或者是肯定以前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固执去制造那种变态的药水来强迫对方喜欢上自己的大变态。
　　没想到对方是一个年龄跟自己相仿的年轻人，只不过脸上多了玩世不恭调笑的笑脸罢了。
　　“呵呵呵呵！！！干嘛把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你们这些艺人呀，就是担心我会录音是不是，只有你坐下来给我好好讲故事，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帮你褪掉刺青，放心，放心。”他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推让着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我的性格本来就内向，再加上他语言上这一挑逗，我更加是满脸通红，恨不得马上在地上挖个洞钻出去，不想多停留在这里一分钟。
　　对方见我沉默不语，干脆走到我面前来，在我的脸上动手动脚，想看看我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
　　“哎呀，既然来到这里了，就不要装害羞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尊容。”他两只手像章鱼的爪一样紧紧地缠着我的墨镜跟口罩不放，大有撕烂不罢休的程度。
　　“好了！好了！给你看就是了！！！”我恼怒地一把推开他，我自己亲自动手揭开口罩摘下墨镜，露出我真面目来示人。
　　“哟！！！原来是你呀！！！我的初中小情人~~~。”这么贱贱地说出初中小情人这五个字，恐怕就只有他了！
　　“原来是你！！！我不做了！！！”看到他，简直就是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他就是我读初中时候，老是追着我跑的小畜生！！！
　　在厕所的时候差点被他······，幸亏当时我一个机灵踢他那里跑得快！
　　“诶！话不是这样说！！！从你一进来开始，就有录像头记载着你的一举一动了，就算你跑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我放上网供大家们慢慢欣赏。”他拽嘻嘻地堵在了门口，背靠着门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嘴脸，让我恨不得将他撕烂了！！！
　　“是走是留，随你自己想，再来就是，我肯定会找到对你刺青的那个人，然后把这个录像放给他看，恐怕到时候不是刺青那么简单咯~~~”他故意拖长尾音，眯着眼睛好色地打量着我哪里。
　　我被他奚落地出不了声，仿佛我天生就该被他嘲笑那样。
　　“放轻松，暖寻，我只不过是八卦多一点想知道对方故事而已，再说了，我初中的时候得不到你，是因为你高冷跟傲娇，没想到居然有人轻轻松松就搞掂你了，还给你下了烙印，我还真想见见他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攻还是受？！”他一直围绕着我转圈圈，自顾自地说些下三流的话语时不时刺激着我的神经，而我不知道为什么犯贱地站着听他说话，脚完全僵住了，不能走动。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他用手指堵住了嘴巴，“你不用说话，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小受受一枚！一个高冷又傲娇的受！真可惜初中的时候研制不了这种药水，要不然现在我都是你的老公啦，真可惜真可惜”他在哪里频频摇头，让我差点怀疑他是不是吃了那药！！！
　　我厌恶地拍开了他的手，指着他愤愤不平说“只有你这种下三滥的人才会研制这种药水去害人！！！”我现在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一直倒流上升到脑袋上，想打人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镇定镇定镇定！！！不要老是想打人，你到我这里来，目的都是为了褪掉这刺青而已啦，你躺下来，让我看看你哪里刺青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强硬地掰着我让我躺在沙发上脱开裤子，任由他观赏我这里，我是怎么死都不肯的了！！！
　　“别吵别吵！！！再吵就会惊动邻居，到时候你被媒体观赏的啦！！！乖啦！！！”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布团，一把塞住了我的嘴巴。
　　我愕然地瞪着他，做不了什么大动作，因为他趁机把我烤住在了灯柱上，裤头轻易地被他解开了，连同内裤都被他脱光光，感受到阵阵的清凉之风。
　　“好了，这就能防止不听话的顾客来捣乱，来，我们来做个详细检查。”他像欣赏什么似的，动作轻柔又色情地······我差点被他······“
　　“好了，检查完毕。”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又帮我穿好裤子，正经八斗地坐在沙发一边，开始他的谬论。

第四十二章 覆水难收（下）
　　“看样子你的刺青大概是在春节前后被你老公给刺上的，现在看到稍微还是有些肿肿的，你是不是不听你老公的话按时搽药？这样会影响到你以后的幸福的，现在恐怕是褪不了了，要等你完全消肿之后才能够褪掉这个刺青。”刚才一副想吞了我的狼样，现在发神经地装正经医生给我开药方，神呐！到底是闹哪一出？！
　　从被他绑住手脚到检查完毕，我的脑袋一直都是闹哄哄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倒好，开始开药方子了。
　　“那现在岂不是不能褪掉？！以后还要到你这里来弄？！天哪！！！那我岂不是变相引你回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条狼以后的行动会是循规蹈矩的。
　　“你放心，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加上你，一共来我这里的顾客有1000多人了，有来订制的，也有来褪掉的，你的这条是小意思，还有一些顾客简直就是不听话，差点要做手术呢！你坐在这别动，我进去房间拿点药膏给你，一天擦拭两次，等一个星期之后过来我这里，我看看能不能褪了，你再不听话，恐怕你就要做手术或者是废咯~~~。”他轻佻地走路不踏实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药膏，那刚才的语气呀，自然地如同顾客是来吃肠粉的，问顾客要多少条肠粉。
　　用郭敬明的写作语句就是“我受到了惊吓。”而且是大大的惊吓！！！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药膏，心中十分地不快。“你赚钱的方式也挺变态的，每天就盯着别人那条来生活，你的恋人呢？不怕说你？还是说你的职业太过于变态了，以导致于没人爱你？”既然最私密的地方都给他看过了，那也不妨坦诚地问话了。
　　“他家族一直都是做刺青生意的，喜欢在自己身上到处纹身，有一次他一时兴起过头了，在自己哪里就纹起了我的名字，希望我和他永远在一起，当时他也要我纹在这里，可是我偏偏不答应，后来他出车祸死了，我为了不会忘记他，所以就履行承诺纹在了这里。”他说完很认真感慨地脱开裤子给我看，发现他真的纹着对方的英文名字“DAVE。”
　　一时之间，他说的话让我觉得我的行为该是向他道歉，空气中窜动的都是尴尬跟僵局的氛围，让我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所以呀，我才把他的心血继续研究下去，希望是给大家珍惜眼前人的，结果没想到会是变成玩弄人的手段，水能载舟，也能复舟。”我贴近在沙发上的一侧，盯着他坐在我斜对面，我只能是看得到他的侧面轮廓，发现他哀伤地低下头，又在回顾往事，一霎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了，忘却了他刚才对我的那一幕幕，仿佛我跟他只是坐在沙发上舒服地谈话的好朋友。
　　“你呢？你跟他过不好吗？为什么会厌恨他？！”他抬起头，渐渐恢复了本性，用好奇宝宝的眼神来打量着我，看看从我嘴中能够说些什么出来。
　　“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你也懂得的。”这一刻，我竟然理直气壮地回击他，让他出不了声。
　　“你这样做根本对感情就不负责任，难怪他会在你身上刺上属于他的烙印，一来呢，他十分之爱你，二来他对你很恨，恨你利用他的感情，你这是活该~~~。”他不屑地咧嘴取笑我，认为我这样是罪有应得的。
　　“去！！！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地认定就是我的不对！！！”我有些心虚但还是装作强硬的态度来回馈他。
　　“那现在你跟他是完全没有可能咯？！”
　　“对，你的职业是复舟！我对他的感情是覆水难收！！！”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他！！！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上）
　　他从我手中拿走了药水之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宣告我们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终结。我就知道他已经对我完全死心了，暖寻这个人脾气犟，死傲娇，偏偏自己犯贱喜欢上傲娇，正所谓犯贱遇上傲娇，巨蟹遇上天蝎，注定被虐一生推呀！
　　从春节到现在整整两个月过去，我都跟着龙泽东奔西走，忙碌的工作压制着我没有一刻停下来好好想他的冲动，我也希望利用以工作为借口而忘却跟暖寻曾经的恋情，但是跟暖寻相杀的虐情始终深刻在骨髓里头，怎么赶都赶不走，我曾经以为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是却越发想念，病入膏肓的感情，怎么可能用普通的药膏敷敷就好？只能是任其发作，精神折磨。
　　我曾试探从茶幻的口吻打听到暖寻最新的通告消息，但不知道茶幻顾虑担忧些什么，总是避重就轻轻描淡写地说“你已经不是他的助理了，多留心放在龙泽身上，他现在才是你要照顾的艺人。”一句匆匆地打发我走了。
　　龙泽见我总是失魂落魄地跟在他的后面，他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并没有想责怪我的意思，龙泽比我和他的年纪都要小，但却是最懂事的那一个，龙泽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他轻轻拍了拍我肩膀，用安慰的语气凑过来小声地对我说“符号，别担心，我会帮你问出暖寻最近在做些什么通告的。”龙泽笑起来极其孩子气，比较贴心温柔的一个人，而不像他那么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这个人对于星座极其迷信，所以我好奇八卦地问了问龙泽是什么星座，他对我说是双鱼，怪不得那么温柔跟体贴，双鱼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也没有灼伤人的毒针。
　　艺人的通告通常都是贴在公司大厅里头的，可具体的时间安排就只有艺人跟经纪人还有助理才知道，所以我只知道他最近的通告消息，并不知道时间的具体安排，如果知道了，那么我可以抽空去探望他一下，哪怕远远地看一眼都好。
　　“符号，龙泽，你们进来一下，我已经排好了新的通告，详细的你们进来我办公室聊聊。”我盯着贴在公司大厅的艺人通告发着愣，是龙泽把我拉走直接进入到办公室，看来不能再恍恍惚惚下去，不能因为私事影响了公事，我拍打了自己的脸几下，抖擞一下精神，拿出敬业的精神来好好面对现在我这份工作。
　　“龙泽，现在跟荔枝TV台协商一份工作，是关于为了打响你在C城的影响力，我决定让你去做真人秀，参加“大学生的艺人教师”，你擅长的是舞蹈，那么现在就是让你每个星期六日去录制节目，教大学生跳舞，在年底的时候，这帮大学生就要参加跳舞大赛，能不能成功夺冠，就要看你的功力了，希望你别辜负了我的好意，努力争取一下人气，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学碧放慢说话的语速，为了让还未完全适应中文过来的龙泽能够好好地消化消化。
　　“符号，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工作！这是龙泽这个月下来的行程，你给我仔细阅读了，如果你做错了哪一个步骤，我唯你是问！！！”学碧阴黑着脸把一塔A4白纸丢到我的面前，我只能是悻悻然地掀开来仔细阅读，“工作的时候别想什么感情！！！你现在的脸上就琢着几个大字”失魂落魄“！！！”
　　我低下头，表面上我是在认错地看行程，实际上我的内心早已咆哮不堪了。
　　“你大爷的！！！你当然是不会失魂落魄！！！你下个月就跟茶幻卿卿我我结婚了！！！你倒不想想你前段时间跟茶幻闹僵的衰样，那简直是瞬间老了十几岁！！！胡子拉碴，头发鸡窝！！！BOSS那件事还是茶幻帮你摆平的呢！！！你嚣张个屁！！！”
　　我忍住不啃声，食指抠着纸张一角，尽量低声下气一直默默地道歉。
　　“学碧，我想符号知道的了，他都工作好几年了，他知道分寸的，没什么事的话，我跟符号出去仔细对清行程，以免有错漏。”龙泽用他那蹩脚的中文帮我解围，他隐约见到我有些忍住不好发作，所以想尽快离开办公室。
　　“好，你们出去，我还有事要忙。”
　　学碧挥挥手，打发我跟龙泽出去。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中）
　　关上房门，同时也关掉了杀气腾腾的学碧血喷我，我实在是受不住地不知觉闭上眼睛，静待着大厅给与我的一刻宁静。
　　“符号，要不要到楼下的咖啡厅坐坐缓解一下心情？我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试过喝楼下的咖啡，不知道味道如何。”龙泽面带微笑地期待我给他的答复。
　　“好吧，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去过这间咖啡厅坐坐了。”我点了点头，一直沉默地不出声跟着龙泽并肩，自己经常被学碧骂的不是吗？为什么这一次心情更加无比凝重？这个暖寻真是折磨人的妖精，我打心眼里恨得他牙痒痒的，但是一见到他就会心无比柔软。
　　这种滋味这种感觉足以让我疯掉。
　　下了楼下，直接进入到咖啡厅里头，找了个靠落地玻璃窗户的位置坐下，环顾着四周，发现咖啡厅的位置变了，原本我和暖寻所在的留言墙壁不见了，变成是一张巨大咖啡杯宣传海报。
　　原来变的不止人心，还有实物，上一年我还在留言板上留言希望暖寻和思楚永远在一起，新婚快乐的字样，当时的暖寻笑得很开心，很满足，而我也很单纯。
　　不过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内，这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暖寻变得放纵自己，变得偏激固执；自己变得神经兮兮，一心想要得到对方的人。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一直在放空情绪，直到龙泽点完了咖啡都摆放在我面前了，我都不知道。
　　“哦······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太入迷了，对不起。”我和龙泽的相处一直都是客客气气，一来我跟他并不熟悉，二来我的心完全没有放下暖寻，还是心存希望自己所跟着的人是暖寻。
　　“在想师兄暖寻，对吧。”他抿了抿咖啡，把一张小纸条递到我面前来，“符号，别说我不帮你，这个纸条是刚才我路过师兄暖寻小助理的办公桌边踩到发现的，上面写的字弯弯曲曲的，并不像是用正式文件所打印出来的文字，听说暖寻新来的小助理是个马大哈，对所有行程都要随笔一记才行，所以才会有这张小纸条，希望这张纸条能够帮助你，明天就是我正式进入到舞蹈室的第一天，我开拍的时间点是在早上的9点到下午的6点，晚上是拍一些小花絮，这时候你可以趁机在这个楼盘附近的那家酒店跟暖寻见上一面，搞不好你来一个突然袭击，让他感到惊喜又感动，从而你们的感情会和好呢！！！”龙泽还是一个小孩子，脑子里面整天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但又梦幻美好的事物。
　　“这样的突击检查，恐怕对于他来说是有惊没喜吧。”我自顾自地嘟囔，用小勺子舀破服务员精心设计的拉花心型，对于我来说这颗心已经裂开了，所以理所当然就是搞破坏它。
　　“你不试过怎么知道？有试未必会赢，但是不试过，你就已经输掉了一半！你输掉了自信心！”别看龙泽平时一副可爱呆萌的美少男模样，到关键时刻还会鼓励人呢！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中）
　　龙泽把褶皱踩过的纸条用手指头轻飘飘地拂到我面前，这上面歪歪斜斜的笔迹写道“4月20日2点到5点时间广城路楼盘，切记！！！”这个笔记的语气像是在时刻告诫自己，不要再犯下煳涂迷煳的错误，同时也透露了这个小助理还未退散的学生稚气。
　　“符号，打起精神来，你还记得明天我要去参加大学生的舞蹈课程吗？那家大学就在那个楼盘的隔壁，到了晚上56点的时候，你可以熘出去找暖寻，不求三言两语能够冰释前言，但求能够见上一面吧，总好过你现在单相思着，胡想乱想，我就怕你被学碧给炒鱿鱼了，我上哪里去找好相处又有经验的助理呢？对吧。”不知道是因为龙泽比我们小的缘故还是怎么样，我望向龙泽的眼珠子透露出来的都是纯真真诚，而不是老神在在，一副不打紧的臭表情，瞅着瞅着，又想起那个臭人来了，这人到底有什么好，一身坏毛病，傲娇又放纵搞坏自己身体，而且又高冷偏激，**超强，恨不得一天三次的那一种，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这一点我很喜欢，起码他够坦白自己，呵呵。
　　“干嘛边喝咖啡边傻笑，你脑袋里面是不是在脑补一些明天晚上跟师兄暖寻的那些画面？嘻嘻。“龙泽笑得贱兮兮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去，小P孩正经点，你不是还有你的那个俊朗哥？怎么回到C城想组新CP了？”心情突然明朗的我打趣着他跟俊朗的情事。
　　“唉，哥，别亏损我了，明知道我跟俊朗是什么感情的，要不我帮我介绍个来认识一下？我刚回来这里没什么朋友，目前就只有你一个朋友，唉。”龙泽刚开始的语气挺轻松自在的，可越说到后来就越黯然了下来，也是，他来C城这里没多久，也没什么机会逛逛，只身一人顶着被“那边”的粉丝辱骂，唾弃，厌恶甚至于摧毁艺人的前途，回来到C城，就算没去过“那边”当艺人的助理，看新闻都知道“那边”严厉苛刻甚至没人性的合同条约，可以堪称是“十大酷刑”之最了，每天到处都充斥着谁谁谁在家中不堪合约自杀的，谁谁谁又被***的，谁谁谁被粉丝惨遭毒害的，我们C城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大家文明追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我每当看到那些新闻都是惋惜跟心疼，那年龄都是花季的年纪，不应该白白地就去死了，太可惜了！！！
　　“那边”所遭受精神折磨并且死去的艺人统统都是在16-30岁左右，甚至还会有出现低年龄化的集体自杀，真是他**恐怖了。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下）
　　“得了，别一脸的沮丧，我偶尔抽空在助理Q哪里帮你找找帅哥或者是美女，对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这找对象的事，一定要确认好对方喜欢什么类型才行，要不然就是白忙活一场了。”我随口问问，能帮上忙的尽量帮，也是希望龙泽没那么孤单，起码有个伴。
　　“希望对方对我好，就得了，同时也要比俊朗哥更英俊就好！！！嘿嘿嘿！！！”
　　“得了，按照你的俊朗哥类型去挑选伴侣好了。”我白了他一眼。
　　那家伙还不好意思地傻呵呵傻笑，不过在我看起来挺可爱的，小鲜肉嘛！当然可爱至极。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明媚，龙泽为了不迟到尽早地起了床，画好了妆，一切准备就绪。
　　可没有料到我们是从7点钟开始出发，结果就碰上了大塞车，听司机师傅说，因为面前发生了车祸，口口在处理着，这样耗下去，肯定要等两三个钟头，真烦恼，最讨厌就是遇到这种塞车情况了。“司机师傅嘟嘟囔囔地不耐烦敲打着方向盘。
　　龙泽则是一副乐天派无奈地笑了笑仰着头磕在软软的座位椅的边沿上，浑身放松地躺着，闭目养神，尽可能瞌睡是一时就是一时。
　　我有些着急地拉下窗户，伸出头来远眺排着长长队伍的车辆，心中百般不悦，但始终只能是安于现状，无法可施。
　　我心中一直隐隐地不安，总预感着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烦躁地扒拉了额头斜长的刘海，霎时，我的头发变成可以让小鸟安居的鸟窝了。
　　坐在我旁边的龙泽明显已经昏昏入睡，不一会儿就整个人都斜倒在我的肩膀上，让我的肩膀承受着重量。
　　还真是乐天派睡的觉呀！！！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他身上一股古龙水的味道，再来就是闻得到他化妆之后的胭脂味，谁说男孩不需要化妆，同样也要注重仪容仪表。
　　他的皮肤很美，如果说暖寻是皮肤光滑有弹性，那么他就是有红润的肤色，像初生婴儿的嫩皮肤一样嫩嫩的。
　　两者皆之，他的皮肤更好。
　　既然还是需要排队等候通车，那我也睡一会儿，我让司机师傅开车到了，就叫醒我们。
　　于是乎我也依偎着他，随手将能遮挡一下吹风的外套，盖在了我跟龙泽的身上。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下）
　　我和龙泽都太累了，都不知道车子开动了没有，学校到了没有，这一路上都是睡睡睡。我在梦中朦朦胧胧地梦见跟暖寻这几年的时光岁月，都是不按时间顺序来不断地重重合合，少年。
　　“叩叩叩。”朦胧之中一些碎语吵杂地潜移到我的耳膜中，似乎那是敲打车窗门的声音。
　　“叩叩叩。”对方仍然不死心地敲打着车窗，让我和龙泽赶紧醒过来。
　　“嗯~。”龙泽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拉松着脑袋半眯着眼皮子在窄小的空间里头伸了伸大大的懒腰。
　　左手不听使唤地打了我的肩膀一下，吃疼的我顿时清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眼睛外裹着一层水膜的感觉，恍恍惚惚看不清敲打车窗门的人。
　　“不要再睡了，你本来就已经迟到了，还要睡觉！！！你是不是想第一天就被人按下耍大牌的帽子呀！！！”这样尖锐的鹅公声响起的人一定是陈某人！也就是之前给我刺青药水的那个朋友。
　　“哈！！！”我一个扎醒，头磕在了车窗玻璃上，简直就是吓死人了，这样的叫法。
　　“好了好了，直接进来学校吧，所有工作人员跟设备都已经到齐了，就差你跟他了！“陈某人不满地催促我跟龙泽。
　　龙泽被等候多时一旁的化妆师在补妆，而我才刚从车内踏步下来，就被陈某人拉扯到一边去，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地又在发表他的谬论。
　　“喂，你现在跟他到底是怎么样的？是真的分了？还是？！还是······”陈某人对我打了一个眼色，看他的衰样，认识他多年老早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别瞎说，我跟龙泽仅仅是助手跟明星的关系，你别乱说！”这位朋友让我对他又爱又恨的感觉，恨的是他太喜欢到处八卦，喜欢在外说一些有的没的，尤其是在助理圈当中乱说胡话，爱的是他的为人敢做敢担，热心助人为乐，比较真诚善待朋友。
　　所以跟他相处也常常陷入矛盾之中，但总归来说都相处了五六年了，也没什么太又爱又恨了，仿佛有些习以为常了。
　　“你以前跟暖寻还不是明星跟助理的关系，现在倒是变成了······”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还不赶紧去跟着你们各自的明星？！两个大男人做什么长嘴舌！！！”剧组中的某一位工作人员对着我们大唿小叫地支开我们前往学校里头，我们只能是把私事先放一边，提着大包小包往学校里头赶。
　　这期节目从4月中开始，到年底才结束，每逢星期六日艺人们规定要住在学校所安排的老师宿舍里，这是这几年来所催使的真人秀。
　　自从芒果台出了爸爸去哪儿，那么现在就是艺人都到学校里头去教书去了，还特意抢老师的饭碗呢！
　　正所谓十年前是平民唱歌比赛，十年后是艺人真人秀节目比赛，看来以后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什么秀都有。
　　不过都是希望自己跟着的那位明星永远都是发光发亮的，不想他输于人后。
　　艺人们陆陆续续进入到了教堂，临场的发挥就要看龙泽他自己了，我们这些助理们只能是打点着接下来的行程。
　　趁着艺人们去拍片的空档，我又跟陈某人聊着继续没完的话题。
　　我跟陈某人都坐在学校的楼顶上透透气，任性地不管自家艺人一回。
　　“陈某人，我最近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你能不能够帮我找一找能够褪掉刺青的药水？你看按照现在暖寻的性子，可能想尽办法想炸了我，远远地避开我，就担心以后都见不到他了。”我开始后悔冲动没脑地将暖寻刺青了。
　　“恋人呀，总是没安全感，或多或少地存在着患得患失的心情，哥们，我能够体会你，我现在的那个他，对我还是冷冷淡淡的，不过就没你那位厉害。”陈某人所喜欢的哪位艺人，是其他小公司里头的小艺人，做演员只能是二三线的角色，做唱歌只能是一年发一两张专辑，并不能大紫大红，但也不算是冷冷清清。
　　那家艺人之所以对他冷冷淡淡，是因为他忍不住跑去对别人告白，结果被别人白眼了，但是现在听说这位艺人有些慢热，陈某人这几个月下来的靠着慢慢接触，才能够得到对方的电话跟QQ，其他还没有得到，所以说他有时候很羡慕我的。
　　“陈某人，你想不想和他结婚？”对于陈某人看外貌感觉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臭小子，再来看看他所喜欢的那个艺人，人家一脸正经样，难免有些不配诶。
　　“诶，得了，你先摆平你那位小子做个示范表率早点结婚比较好。“我通常这样问他，他往往是表现得不太耐烦的神情。
　　“好吧，咱们来言归正传，你说这药水从哪里可以买得到？你对这个比较熟悉，教教我咧。”既然是这个家伙开的头，那就让这个家伙帮我好结个尾。
　　“这个制作药水的师傅住在学校附近的二手房里，你今天晚上去了暖寻之后，就打个电话给我，我陪同你一起去找那个师傅好了，我做兄弟做到这个份上，够最好了吧！”他还敢说够好了吧，还不是他惹出来的祸端，让我冲动用了药水给暖寻。
　　这是他应该帮我的份！！！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下）
　　跟陈某人闲聊了几句之后，各自侍候各自的主子去了。龙泽在面对一帮跟自己同龄人甚至是比自己大那么个一两年的大学生中显得游刃有余，从一开始的紧张害羞再到现在让学生们注意聆听着龙泽所传授的舞蹈知识，从龙泽所教导的程度来看，那帮同学可是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直盯着龙泽所舞动的每一个节奏跟节拍，学生们也随着听话地舞动起来。
　　我见龙泽渐入佳境，所以我跟随着剧组的助理为龙泽接下来一一地打点好，首先是解决待会洗中午澡所要换洗的衣服，衣服要适合于现在这种场合的风格，也就是不能太炫耀，也不能太朴素过头了。
　　所以我新带了这次校园秀赞助商的运动服，那可是相当妥当了，不需要任何言语，穿在身上就代表了代言他的品牌。其余的就靠他自己了，所谓的真人秀，就是一切镜头都是跟拍着明星们的一举一动，或者这样说好了，参加星期六日的拍摄，正好是助手们放轻松的日子。
　　一切都是由龙泽自己来搞掂，那么我这个小助手可以渐渐地偷懒了。
　　我一一将龙泽第二天的行程熟背于心，希望第二天不要出错。
　　因为第二天是采访明星身边的同事跟朋友，所以我也是被邀之一其中一人。
　　我跑去打听主办方明天会问些什么，可是剧组总是神神秘秘不肯告诉给我听，说等一切明天就会明白。
　　不管了，明天的事，随机应变就好。
　　匆匆忙忙地吃了点饭之后，提前下午4点搭车前往暖寻所要通告的那家楼盘，虽然说学校距离楼盘很近，但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从学校到新开发的楼盘哪里，搭公交车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所以我为了赶紧去见暖寻，改搭的士，希望能够赶在暖寻结束通告之前赶到。
　　可是偏偏老天爷就不能让我如意，还以为搭的士会快很多，结果这条公路上又出现了大堵车，真倒霉，一天之内撞上了两次车祸，而且都是在赶着去重要的时分去！
　　心急如焚的我刷下一笔钱给司机之后，不顾危险走下车，改用跑在公路上横冲直撞。
　　趁机跑回到公路边上的人行道上，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去楼盘见暖寻，可是当我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时，却发现工作人员正在拆着舞台架框，一切人去楼空。
　　全身汗水涔涔的我赶跑过来这里，居然什么都是一场空，抬头仰望天空，发现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我彷徨不安地从裤兜内掏出手机，手机的屏幕早已被汗水回水湿上了一层白白的雾。
　　用手心擦了擦手机屏幕，发现手机上所显示的时间现在是晚上的7点了，按照我所看到的暖寻通告行程，暖寻的活动结束时间是在6点钟。所以我错过了跟暖寻见上一面，错过了跟暖寻单独面对面好好地聊一聊的空档，有的只是无限地内心绝望，难道老天爷真的不让我再见到暖寻？！
　　不管怎么样，我是无论如何绝对不会放弃暖寻的！！！
　　当我在原地失落地想要跪下的时候，陈某人打电话过来了。
　　“喂，陈某人，我迟到了，赶不上见······暖寻了······”我话说到一半哽咽了，差点忍不住地哭了出来，眼泪在眼眶内打转着。
　　“不需要这么过于绝望，就算这个月见不着，他下个月一定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毕竟你们是同一家公司，而且你们下个月是要参加学碧和茶幻的婚礼的！到时候你一定要抓住时机跟暖寻说话！不要再错过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楼盘那里？你现在站着不要动，我现在就赶过去楼盘跟你汇合，我怕你想不开呢！！！”
　　面对好友的好意，我不知道我该是哭还是笑了。
　　一见暖寻，误其终身，这就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

第四十三章 破镜不重照（下）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落寞寂寥，我胡乱地找了一家茶餐厅坐在里面等候陈某人的到来，香喷喷的鸡肉炒饭都惹不起我的食欲，有一句话说得好，心情瘪郁，吃龙肉都无味。
　　“对着鸡肉饭在宣誓呀！有饭都不吃！”陈某人趁我没留意的时候，“嗖~！”地一下坐在了我的对面，饶有兴味地打趣着我。
　　“唉，别拿我开玩笑了，想吃点什么？我请客好了。”虽然暖寻跟我是同一家公司，该是过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可是艺人们的东奔西走，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的活动可以让彼此之间互相经常见面的两个人硬生拉扯一年半载不见面，再回首，已是释怀随风而去的心态。
　　我对暖寻是持着认真的态度，想和暖寻结婚的念头。产生这个念头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学碧和茶幻登记结婚的影响，反正现在的我很是羡慕学碧和茶幻，起码有个伴侣可以一起奋斗，不会孤零零白走一趟世间。
　　“老板！来杯冰镇柠檬外加一碟牛肉炒饭！”陈某见我这样说道，马上伸出手向外面走动的老板做了做手势，吆喝着要这两样食物。
　　“安啦！你跟他现在最重要的心结只不过是那条刺青罢了！到时候你帮他褪掉了，搞不好他对你好感多一层，****！”这家伙是见我烦恼还不够是不是！到现在还在冷嘲热讽的，我现在有些后悔交这个损友了。
　　“饭来了，帅哥，请慢用。”用了喝杯茶的功夫，老板就把刚炒好的牛肉饭端到了陈某人的面前。
　　“吃你的饭啦！说那么多废话！”我心情十分不好地弯曲着食指敲打着桌面！！！
　　“好的，遵命！”陈某人听话地开始慢慢扒饭，而我则无所事事地点开手机来找寻暖寻最新的新闻卖点。
　　吃晚饭后，陈某人就拉着我前往那个刺青师傅的家去蹲点，陈某人刚才给师傅打电话，可师傅说今天晚上会有顾客在，所以让我们等明天，我心里头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可是按照暖寻的性格，他并不是大嘴巴，也不是性格开朗的人，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去八卦打听？于是我自己自我安慰地劝告自己一定不是暖寻，一定不是暖寻。
　　“师傅说今天晚上没空，我们走吧，等明天再来好了。”“诶诶诶，别走，别走，我们八卦一下从那个楼梯口出来的究竟是何许人也，看看是不是我们所认识的艺人？从而八卦敲诈他一笔也好。”这个有些娘娘腔又八卦是非的男人**心又作祟了。
　　不过老实说，我也是有些好奇的，于是我们一直都在二手房对面的小吃店里坐着等那个人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来那个师傅哪里去褪刺青。
　　我们坐在小吃店内等了又等，在小吃店内要了一串又一串的牛杂，都快凌晨一点半了，还是没有见有人从那个楼梯口出来。
　　“哈~，我坐在又小又矮的塑料凳子上拉筋伸了伸懒腰，顺便用手碰了碰陈某人的肩膀，示意他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啊！”“啊什么啊！”他的突然嚎叫，让我的瞌睡虫全都跑光了。
　　“符号！是你的**暖寻比我们先一步找到这里来褪掉刺青呀！惨咯惨咯，你注定永远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听到这里，我心从嗓子眼里奔了出来，拽开陈某人定定地望向那个只戴着帽子的暖寻，连口罩都没有戴，他以为这三更半夜没有狗仔队追踪了！放松警惕了！
　　看着他用放松的脚步大步迈前走，我的心一点一滴地在滴血，在心疼。
　　原来你真的不顾自己的面子跑去问了民坊，看来我们注定真的要错过了。
　　心一阵阵酸楚从眼眶中涌出来，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哗哗流出，心疼莫过如死般难受。

第四十四章 恻隐之心
　　自从符号跟了我之后，没有一点开心笑容，我知道并不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是因为他得罪了心上人，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因为我跟符号并不是很熟悉的关系，不可能什么都问的，所以我尽量帮助打听关于暖寻师兄的通告行程，结果被我无意中看到了他的行程，高兴地告诉给符号，可符号还是因为塞车的问题错过了去探望暖寻的时间，所以不知道暖寻去了哪里，他回到舞蹈室，坐在哪里一言不发，我实在是看不惯跑去坐在他身边主动跟他聊聊天，适当地解解闷。
　　自从符号跟了我之后，没有一点开心笑容，我知道并不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是因为他得罪了心上人，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因为我跟符号并不是很熟悉的关系，不可能什么都问的，所以我尽量帮助打听关于暖寻师兄的通告行程，结果被我无意中看到了他的行程，兴奋地告诉给符号听，希望符号可以一展开愁眉，可一直等到晚上的11点，都不见符号回来，我开始有些焦虑不安，我坐在剧组安排好的老师宿舍里头一直拨打符号的电话，他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我一直拨打了十个电话过去，都被它飞到短信留言的平台里面去，这符号搞什么？一点交代都没有！
　　我盯着手机屏幕出神，见到俊朗还在线上，于是跑去跟俊朗聊了两三个小时，结果符号还没有等回来，瞌睡虫就跑来找我了，眼皮子越来越重，到最后我是手抓着手机睡觉的。
　　“哐—哐······”一阵阵吵杂捏人心扉，让人不安好睡，我不满地勉强睁开疲惫的眼皮，脑袋昏昏沉沉地胡乱从床被上掀开挪动着屁股，踉踉跄跄地落脚穿上拖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打搅你睡觉了，真不好意思，你肚子饿没？我打包了一份炒面回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去隔壁睡了。”不知道为什么很晚回来的符号低着头，眼神一直都是闪闪缩缩的，不敢抬头来面对着我，语音似有哭过的腔声，整个人感觉都不太好的状态。
　　“符号，你怎么了吗？”我轻声轻语地问他，结果他背对着我，肩膀不停地在**，若有想哭的冲动。
　　“龙泽，我今天见不到暖寻······原来他早已找好······”他用背嵴量对着我，抽咽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符号把话都说不清楚，我无从得知他到底跟师兄暖寻发生了什么过失，所以无从下手去安慰他，别说安慰，嘴巴像被用针缝住了一样，笨拙地打不开。
　　“符号，不要这样，你是男人，应该打起精神来勇敢地面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误会，但是你一定要有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才能把暖寻师兄追到手呀！”当他慢慢转过身面对我时，我见到了他第一次流马尿渗人的模样，这大半夜有人面对着你哭泣，怪渗人的。
　　“暖寻！暖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更加反效果了，他反而哭得更大声了，一把把我给拉扯到他的面前，把我抱入满怀中，愤愤不平地把头磕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嚷嚷着暖寻种种的不满，我从未想过，居然会有一个男人哭得会抢不到糖果吃的小屁孩一样怨恨着对方，抱怨着自己的不对。
　　他把我抱入满怀时，我整个人都是愕然得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只由他任意地抱着，哭吧，放心地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哭完之后就会能见到新的彩虹。
　　师兄暖寻，你也挺狠心的，居然让符号这么好的一枚痴情男为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日夜着想着，暖寻，你也太不懂得珍惜了。
　　我安慰地用右手轻轻拍他的后背，让他的情绪好好地解脱开来。

第四十五章 迷途知返 （上）
　　子琪留院观察了几天，医生见没什么大碍，开了张单让子琪可以回家里去了。子琪的母亲跟继父都来了，因为子琪的妹妹还小，所以暂时由她的奶奶照看着，子琪的母亲跟继父见他终于可以健康地回到家中，连连笑得极其欣慰，有种如释卸怀的安慰感。
　　“子琪，回到家先用柚子叶来洗澡，洗去晦气，让晦气不再缠身！”子琪的母亲帮子琪顺理好折皱翻一边的领子，眼睛一直盯着子琪不放，仿佛一眨眼，儿子就会消失不见。
　　子琪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想跟他妈妈眼神对视，苍白的脸蛋上隐约露出一丝绯红，那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
　　子琪真好，可以享受到一家团聚的温馨对待，而我自己因为年少时经常跟父母亲吵架打架，导致现在没什么联络，当了艺人更加，父母亲的期待早就不在我身上了，而是在比我小五岁的弟弟身上。
　　也罢，也罢，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
　　子琪的继父倒是没说些什么，默默地将子琪的日用品收拾好，看看有没有遗留什么在床面上。
　　“晨迷，来我们家吃饭吧，今天是由子琪的叔叔来掌厨，想必子琪也想你来我们家做做客。”我见状抬头望向站在我斜对面的子琪，他是用希望我来的目光凝视着我。
　　“既然伯母那么喜欢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来就好。”子琪听到我这样子说，他笑得极其璨烂，有种我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大概是不太适应新家庭的融合吧，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去了。
　　来你家吃顿饭而已，用不着开心成这样吧。
　　收拾完毕之后，我们跟其他病友打声招唿便走了，上到车内，子琪的继父开了一些比较抒怀的英文歌让大家来欣赏，子琪越听越是半眯着眼皮子打瞌睡睡觉了，我脱下一件外套帮子琪披上，继父调试着车内的温度，尽量调温和点。
　　这个继父虽然不太爱说话，有些沉默寡言的，但是从他的一举一动来说，是很关心着子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比较大人，所以懂得凡是都要循循渐进，不能够太过于急于求成。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还是友情，都逃不开这个过程。
　　所以现在继父做的是循循渐进，不温不火地对待着子琪。
　　我现在看得出为什么子琪的母亲喜欢他了，原来他对人处事都是不温不火的，相比较子琪生父暴躁的脾气，子琪继父的性格好太多了。
　　包括子琪的母亲，以前听子琪说到母亲经常跟父亲吵架，未结婚之前是那种痞子痞女，所以才会情投意合，可是呀，过日子毕竟不能靠单单情投意合就行的，所以经常为琐碎的家务事所吵架，吵着吵着，就把婚姻给吵没了。
　　不过现在看来子琪的母亲跟之前的判若两人，之前的她是愁眉苦脸，憔悴不堪，下巴不用削成范冰冰那锥子巴，都自然是尖下巴，可以戳伤一张纸的下巴，脸无血色，整天担忧着子琪到底会是怎么样了，现在有了继父在身旁，整个人圆润了不少，皮肤光亮有泽了许多，最重要的是性格收敛了许多，懂得温柔跟平和心态。
　　原来继父家就居住在阿波叔士多店隔壁的小区里头，从医院到家，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的路程。
　　看来待会吃完饭顺便跑去阿波叔士多店看看他们父女，看看需要捎带些什么过来。
　　听子琪的母亲介绍继父现在帮自己的亲兄弟做工程蓝图，一个月能赚不少钱，能够日常生活的开销。
　　房子是二手房，但容纳四个人居住绰绰有余，兄妹两人各一间，两夫妻一套，因为妹妹还需要人照顾，所以就只能是挨近夫妻房间的小房间里，子琪就挨近阳台的位置房间住下。
　　子琪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里面应有尽有。

第四十五章 迷途知返（中）
　　站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房间里，子琪像个来自外来的客人一样拘谨，局促，完全不知道腿脚要站在哪里好。
　　“我说你怎么一回事？在自己家还那么拘谨，是不是有些不太适应得过来？”我笑了笑他，走到贴近房间门口的电脑桌，拉开电脑椅坐了下来，用看小P孩宠溺的眼神来对望子琪。
　　“是呀，我最讨厌就是从新适应新环境，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自由自在放荡不羁，现在有家庭的捆绑跟约束，搞得浑身都不自在，不过现在自己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先暂住在这里。”子琪说出这番话不孝顺的话，如果换做是旁人听了会指责万分，但是对于我这个前任来说，我懂他。
　　子琪以前一直都是在外面租地下室来住，我大紫大红了，就搬过来和我一块住。
　　子琪从15岁就开始离家出走，靠着一些小聪明小伎俩打游戏赢回来的钱有一顿没一顿的饭菜，以前常常见他只吃一碗泡面来度过日子，他曾经对我说过，现在的我最讨厌的是家庭，一回去不是听见两人在吵离婚，不然就是在打架，这样的婚姻让人很生怕。
　　“子琪，以前的那个吵吵闹闹的家庭过去了，现在你该享受回有家庭的温暖，能够和家人一起和和睦睦相处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更何况你有妹妹了，多和妹妹培养一下感情，搞不好你过些日子变成奶男或者是暖男呢！”我希望用玩笑来驱散这种庸人自扰的悲灰气氛，希望子琪勇敢地往前走，不需要再回头看过去的阴霾，不要再把自己身陷在无限的畏惧灰色地带中。
　　该享受的一切都要享受。
　　“子琪，你要不要陪我一起读书？这些日子我正打算转学了，不想再去上那所学校。”说到读书，我不希望子琪继续在社会上浑浑噩噩地过一生，什么样的年龄，就应该做些什么样的事，子琪比我小一年，更应该回到学校里头读书。
　　再来我是有私心的，我是想跟子琪复合，看看能不能挽留这段感情。
　　“不了，我不打算读书了，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是读书的料，我打算随便找份工作来养着自己就好。”我说什么，子琪就是不依不听，执拗地呆呆坐在床沿上，整个人都是精神放空着。
　　“算了，你今天刚回来，读书的事我让你继父跟老妈劝说你，我就不做这个唱白脸了。”我不管他了，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的继父跟母亲是不会放过他的，我尽量省下一些口水来玩电脑更好。
　　子琪这时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正经八斗地用手挽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
　　“晨迷，你老实告诉我，阿波叔的生活费用是不是一个无底洞？那么你之前帮我偿还的到底是多少钱？再有就是，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我今天在小区门口有人议论你，说你被公司雪藏了，是不是真的？那我更应该早出社会去打工赚钱，把钱还给你，向阿波叔赎罪。”看他那着着急急恨不得马上出去外面找工作的奋斗样，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他所欠下阿波叔这笔债务，无论你打工两辈子，都是不能还清阿波叔这一生的生活费用。
　　“开饭了，有什么先吃饭再聊吧！”

第四十五章 迷途知返（中）
　　我难以面对子琪懂事之后露出的那一副深深的责任感，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子琪说好，我面对着他总是欲言又止，一方面我希望他回学校读书，不要再浑浑噩噩了，另一方面现在阿波叔每个月的生活开销，换做是以前大紫大红的我，我可以潇潇洒洒地在支票上填写无数个零，可是现在，我差点连自己的生活费都顾不上了，这个月要给阿波叔的生活费大大减少，到时阿波叔的女儿又在哪里哇哇乱叫，该是说话有难听就有多难听，十足一个小泼妹。
　　我累了，真的很想子琪帮我分担一下这些债务，但我又很矛盾，所以面对着他，我说话是支支吾吾的。
　　“开饭了，有什么先吃饭再聊吧！”我真不想面对他说实话时，是子琪的母亲帮解了围。
　　“好的，阿姨，我们来尝尝继父的手艺吧！”我嗖地一下从椅子上逃离开来，有种如负释重。
　　子琪慢吞吞地跟在我的背后走，我感到背后如芒在刺般扎人，子琪肯定在我背后翻白眼。
　　继父弄了几道都是子琪最爱吃的食物，宫保鸡丁，三文鱼拉面，酸笋炒牛肉以及紫菜蛋花汤，这些都是我跟子琪最爱吃的食物，面对这些菜式，我吃指大开，暂时忘掉刚才那凝重的气氛，马上开动填饱肚子再说。
　　子琪也没说什么，直接就是投入到吃饭当中去，继父在煮饭的同时，子琪的妹妹早在奶奶家喝奶喝得饱饱的，正在小房间里头甜美地睡着美觉。
　　正所谓，“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所以继父第一步就先抓住了子琪的胃口，让他渐渐不要逃离这个温暖的家庭里头，慢慢去适应有家的感觉真好。
　　在饭席上，大家彼此很有默契地不说话扒饭吃菜。一顿风卷残云过后，子琪打着饱嗝，摸着肚子站起身来帮忙收拾着碗筷。
　　是子琪的母亲叫他不需要帮忙，好好跟我玩玩。
　　吃饱饭后，我见没什么事，想打算前往阿波叔那里去看看，算算日子，我大概都有半个月没有去看阿波叔了，顺便把一些赔偿金送去。
　　小妞几次发送信息过来说要送钱来了，希望我不要忘记承诺跟做没有良心的事。
　　阿波叔的女儿一向都是那么地泼辣，大概是见父亲这样，自己又没有什么赖以生存的技能，对信任这一块很没有安全感，很没有踏实感。
　　“阿姨，叔叔，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玩吧。”我谢过了他们的好意，正打算前往时，被子琪跟在后面叫住了我。
　　“晨迷，你去哪里？我也要去！”我扭头望向他，他的表情告诉我，我现在十有八九是去阿波叔那里坐坐，希望也把他给带去赎罪，并且很笃定的神情告诉我一定要把债务给还清了。
　　“那好吧，我们一起，阿姨，我们在这小区附近走走，不会很晚回来的，你放心。”既然说不过子琪，那就带着他去吧，不知道阿波叔的女儿会不会拿着一把巨大的扫把把子琪打得嚷嚷找妈妈求命呢？
　　我脑补着这些可笑滑稽情节，忍不住地噗嗤笑出声来，子琪疑惑地看了看我后，穿上波鞋，随我前往阿波叔的士多店。

第四十五章 迷途知返（下）
　　下了楼梯口处，我还是踌躇不安地再问多一次子琪，你真的要去阿波叔哪里？现在的我看起来更像是没有勇气的孬种，而子琪则是大义凛然的正人君子拎着我前去对方面前赎罪那样。
　　“我决定好的事，就不会去改变主意，去面对阿波叔，那是迟早的问题，不可能终日逃避，再说，我不想再让我的好朋友花钱了，自己的责任自己背。”他语重心长地说出“好朋友”这三个字，说明现在在他心目中早已没有我晨迷这个地位存在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只不过就是在伤疤处贴上药膏，但还是会散发出隐隐作痛的感觉。
　　“那好吧，一起走。”子琪的脾气本来就是说一不二，所以无奈我只能是带着他前往阿波叔的士多店内。
　　“到了。”我和子琪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的心里头都是百感交织，一会儿阿波叔的女儿拿着扫把冲出来的场景，实在是不敢恭维，也不敢去想，想想自己第一次来到阿波叔的士多店赔偿时，阿波叔的女儿是怎么犀利地恶语相向的。
　　阿波叔悠闲地坐在店门口看着小聪帮他买回来打发无聊时间的平板手机上的电视剧，似乎看得津津有味的，我们来到他的面前，他都没有留神。
　　“您好，阿波叔，我就是肇事司机子琪，我现在来是和你道歉赎罪，顺便问问这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从子琪迈出一步走向阿波叔面前，我都是提心吊胆，倒吸着一口冷气带着子琪的。可子琪就是一副豁出来就解脱的神情面对着阿波叔认真诚恳地说出刚才的话，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可以。
　　阿波叔扭头望向子琪，他的神情很复杂，震惊地面部表情颤动，上唇和下唇颌不实。
　　可能阿波叔从来没有想过子琪会亲自来认罪，会亲自上门来道歉赔偿，这些所有的一切一切，他都没有料到，所以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因为子琪撞了阿波叔之后逃逸了，所以阿波叔从来都没有见过子琪是长什么样的，再来就是*察从监控的录像中从而抓住了子琪，子琪撞了阿波叔的第二天就被抓了进了少管所。
　　我常常跟阿波叔说，子琪出来的第一天，一定要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并且赔偿，结果这么一说，这又大半年过去了。
　　我见两人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借故探头探脑往士多店内看去，发现小聪现在不在这里。
　　“阿波叔，小聪呢？怎么不见她了？”
　　“额，呵呵······小聪她现在上高三要补习，等会她就会回来了，你们坐坐吧。”阿波叔双手按动着遥控轮椅，往旁边的沙发上想掀开那些杂物让我们坐坐。
　　“没关系，让我们自己来就好。”我们起身将沙发上的杂物挪到一边去，慢慢地坐了下来。
　　“阿波叔，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现在晨迷被雪藏了，我刚回来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所以你先用着，我等月底的时候再来给你。”子琪对人礼貌地双手奉上用信封装好的一沓钱，我不知道里面会是多少，反正应该不多的。
　　“晨迷，你被公司雪藏了？”阿波叔还是暂时不能接受肇事者态度这么虔诚地递上来，一时之间也说不上什么话，阿波叔就借此来避开尴尬问我了。
　　“是的，我被公司雪藏了，不过没有关系，我很快就可以恢复身份的了。”经过了半年来的相处，阿波叔对我向亲朋好友般对待。
　　“那就好，子琪呀，你出来以后好好做人，这笔钱，我收下了。”阿波叔一直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所以不懂说什么好话，也不懂该怎么如鱼得水地去应付愕然的情况出现，所以他总是说希望子琪出来之后好好做人，他不敢说让子琪以后常常来店内坐坐。
　　因为怕会常常想起那场彻底改变了自己人生的车祸吧。
　　“阿波叔，你放心，我会从新做人，努力工作，争取将小聪的学费赚上给你。”子琪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知道阿波叔不想面对自己，但这一次的见面，总算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个交代，起码再也不是什么缩头乌龟了。
　　这是对人生道路上的负责以及原则问题。

第四十六章 能屈能伸（上）
　　晨迷自从被雪藏了之后，整个人内敛沉稳了很多，眉宇之间总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忧愁跟对事态发展的无力感。
　　学碧和我仔细打听哪所学校能够收留晨迷，辗转见过了几家学校，他们都总不收晨迷这种太出名的小鲜肉，说直接点就是学校怕惹事，怕惹上莫须有，乱七八糟这呀，那呀的媒体新闻，搞臭学校的名声，最终还是有私立学校收了晨迷读高中，这是晨迷关键的一年，但是晨迷的心思老早不在学业上了，阿波叔的重担，还有自己名气的下滑导致薪酬缩水的事件，都是压得一个刚年满18周岁的小男生喘不过气来，但是他现在总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他现在被冷藏是一种对自己心里慰藉赎罪的一种表现。
　　在子琪破天荒地真的跑去跟阿波叔亲自道歉赎罪后，晨迷用惊唿得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对着我这位音乐师傅说。我问晨迷，子琪袋子里面装了多少钱？晨迷说，等探望阿波叔之后，自己也疑惑不解地问了子琪，当子琪告诉给他听是一万现金时，晨迷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相信子琪真的有那么多钱，而是质疑他又跑去干什么坏事能够拥有那么多钱。
　　后来两人差点又吵了起来，子琪面对他满脸不信任人伤心的表现之后，直来直往地说出让晨迷无地自容的话语，那就是“你一直都想跟我复合，但是你连最基本的信任态度一分钟都没有给过我，还谈什么复合？”就是这一句话呛得晨迷一股脑地冲出房间门往我这里来找我这位知心哥哥聊聊了。
　　“咖啡，为什么我说了一大堆，你都不为所动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怄气了，直接把沙发上的抱枕扔向我这个品着咖啡，把脸完全对准手提电脑上指导着对方在作曲上的方案。
　　他扔抱枕的重力仅仅是覆盖着我所要打字的键盘上，差点要交给其他艺人的曲子发送到像他那样难搞的痞子艺人。
　　我一脸嫌弃地把抱枕扔回去，盖上电脑笔记本，是时候该跟这位艺人讲讲大道理的时候了。
　　“你呀，还是因为年纪太小了，还不是完全成熟地把事情处理好，老实说，你现在最好不要跟子琪复合，你试想一下，一个伤害得自己这么深的前任，又有谁会想忘却过去的林林总总？就算想复合，那心急也是吃不了热豆腐吧，最好是时过境迁之后，跟子琪好好谈谈也不迟呀，我呢，待会要出门去见难搞的艺人之一，你要不要跟来？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你能够得多少工资都是看你平常的实力如何了，怎么样，跟来吗？同时也能学到不少关于音乐上的经验。”我舒服地往沙发上一躺，闭目养神一下，待会要出去面对难搞艺人的作词作曲，平时很多大牌词人都不敢跟这位艺人合作，他的一开口，恐怕会吓死很多人吧，要求太严格了，要这要那的，干脆你自己一个人作曲作词得了，要对方那么厉害。
　　“好，我跟你去，顺便也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难搞的艺人，有比我更难搞吗？”晨迷半信半疑地半眯着眼睛调侃着，嘴角那是掩盖不住心中的嗤笑弧度。
　　笑，笑个屁呀，一会让你哭得不停呢！
　　我索性完全闭上眼睛，享受一下暂时的安宁片刻。
　　一会不得安宁咯。

第四十六章 能屈能伸（中）
　　对方约我在一家比较昂贵的咖啡厅等候，结果我和晨迷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影，晨迷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咖啡，我终于知道你所说的难搞是什么意思了，居然还搞迟到！”晨迷等久了想睡觉的念头，结果他整个人蜷缩在棕色的沙发上，双手抱胸，把手机插放在薄薄的外套内层里，闭目养神。
　　我也有一丝丝觉得对方对人的不尊重，所以我划开屏幕点开对方的手机号码打过去，结果对方傲慢地告诉自己，能够给你作曲作词算是给足面子你老人家了，我现在在桑拿，再等一下就过来，毫无礼貌，毫无家教地盖了我的电话。
　　这么拽！！！要不是看在对方的背景跟“白钻”挂钩，早就不去理会那种披着所谓富二代的皮，暗地里却是做着比痞子还不如的脏事！！！
　　对方的母亲是BOSS的姑姑，其中有百分之40的股份是她的，所以对方就仗着自己是BOSS的侄儿可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
　　这些我不敢告诉给晨迷知道，按照他那种火爆的性格，绝对会飞奔出去不跟这种人谈论任何关于音乐上的见解，因为晨迷对这种人不屑一顾，对于晨迷这种毛头小子，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慢慢调教。
　　“哐当哐当······”清脆又惹人注目的裤头装饰品正往我们9点钟的方向渐渐明了起来。
　　我从手机屏幕抬头望向这声音的到来，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头染得比林峰还要chok的五颜六色的头发，那颜色简直如同彩虹那样色彩鲜艳斑斓，外形算是比较清秀，但是两只耳朵都各打了五颗细小的耳钉，是属于黑钻色系列的耳钉。穿着也好不了了哪里去，一身都是跳街舞嘻哈风格的紧身衣，鞋子更是一双搞笑的鸳鸯靴子。
　　我强忍着想噗笑的冲动，如果对方不是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装扮的话，那么他的脸型是为他所加分的，他比晨迷还要漂亮些，总而言之，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不会打扮的小屁孩一个。
　　“少说废话，你这次给我录制的歌曲是怎么样的？我可不想要什么情情爱爱的垃圾白目曲风。他一屁股地坐在我的对面，称唿也不说一声，直接上来就这样来一句话，真是家教太好了！
　　“罗先生······我们······”
　　“叫我chok哥，我是比林峰还要帅还要chok的罗chok”。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着，甩在空中，上下摆动，提出对我的数控，意思是不满我这样来叫他。
　　“诶······罗chok······鉴于你现在的风格，我们按照你的气质跟做人风格连夜做出了几首曲子，请你过目一下，到底哪首曲子是你喜欢的曲风，那么到时候你来公司的录音棚里头可以进行录歌的了。”我把连夜赶工出来的曲子双手递给他面前，让他看看喜欢哪一首进行主打歌曲，然后再慢慢去做其他不同类型的曲风。
　　他对我不屑地用一只手翻了翻用订书机订好的五张曲子，结果全都被他一一否定，更是侮辱性地将纸张轻飘飘地甩在我的脸上。
　　“统统都是垃圾！！！我叔叔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呢？！”
　　“喂！！！你是不是欠揍呀！！！啊！！！”
　　“刷”的一声，两个乳臭味未干的臭小子对峙地站了起来，大有想动手打架的架势。
　　“晨迷，你答应过我什么的！！！你给我坐下！！！”
　　“听到了没有，你这个落魄仔，你的垃圾老师叫你坐下呢！！！”
　　“你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嫌你向我磕的响头不够响是不是！！！还想尝尝我的拳头滋味是不是！！！”
　　结果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地站出来，开始想你推我攘了。
　　我见状事情不妙，赶紧架开这个身高1米8大个子的晨迷，尽量挡在晨迷的面前，撵着晨迷往外走，“罗chok，不好意思，我们下次再来过！！！”
　　“咖啡，你怕他什么！！！他只不过是······住口！！！你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你马上给我上车去！！！”我一声怒喝回晨迷，晨迷被我狮子吼的表情给镇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我极其揭斯力竭醒狮怒吼地对他吼叫，结果晨迷愤怒地甩开我拧着他手臂的手，大步不回头地往门口跑出去。
　　看来又得安抚小朋友的情绪咯。

第四十六章 能屈能伸（下）
　　他这个大长腿跑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我没法子只能是默默地一个人走回家。他这个人的脾气就怎么这么难控制一下？还有他刚才说什么磕三个响头的是什么意思？再来这些年痞子都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开始张牙舞爪地要求捧红自己，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就算是刘德华，那还不是从跑龙套开始，他这个痞子就是懂投胎而已，这年头不是拼爹就是拼娘，痞子是拼娘，晨迷就是拼运气，碰上了慧眼识珠的学碧，要不然他现在肯定是不学无术的混混小子。
　　回到家中，仔细环视了一周大厅，没人影，那小子恐怕不知道泡哪里去了。算了，不管他了，反正他都已经年满18岁了，还需要我做保姆照看他吗？真是可笑。
　　可是等我一开自己自设的录音棚的大门时，他那高大的背影足以让我吓一跳。
　　“吓死人了，你明明听到我回来了，为什么不吱一声，怎么，还想继续吓唬我这个老人家，让我早死点是不是。”我今天简直就是不满他，就算今天不是痞子艺人，搞不好以后同样都会出现难缠的艺人，难道你每个人都要撒泼一次吗？
　　他发愣地杵着不出声，我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的。
　　我轻轻侧着身子掠过进入到我的录音棚里，这个录音棚足有40平方，够用的了。
　　既然人家耍大牌不想跟我这个师傅说话，那我也不去鸟他，自顾自地弹弹吉他，想想曲子。
　　可当我沉溺在自己的做曲情绪当中时，这个家伙突然飚出一句话，将我从自我的思绪中拔了出来。
　　想必他想说这句话憋屈了好久吧。
　　“咖啡，今天的这个人，我以前没入行的时候，跟他也是飙车一族，结果他输给了我，不得不向我磕三个响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场合上碰见到他，我一直都不待见他，更何况他出言不逊地对你，咖啡，干嘛要这么对他卑躬屈膝，你好歹也是一名名作词作曲人。”
　　“这个社会呀，没你想象地那么简单，你说我世俗也好，卑躬屈膝也罢，反正就是替BOSS打工，混口饭吃，他是你我BOSS的侄儿，你说能不对他卑躬屈膝吗？”我放置好小吉他，走到他的面前沉住气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
　　“这样······”这一下，他被惊讶得不轻，原本又圆又大的眼睛瞪得更厉害了，他一时半刻搭不上话来。
　　······
　　“所以呀，我现在头疼得要命，我拜托你就不要给我添什么乱子了，安安静静地做你的美男子好了。”我双手合实向他拜拜，希望他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咖啡，那······那公司规定什么时候要定曲目下来？”他不敢再胡乱说些什么，怯怯地问我那个痞子什么时候定曲目。
　　“BOSS交代了，打算在参加完学碧的婚礼之后，就要他进录音室里头唱了。”我头疼地两个手不停按着太阳穴，这下难搞咯。
　　“那他老妈也出席吗？”“会的，他的老妈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怎么可能不出席员工的婚礼。”我不知道晨迷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肯定是不怀好意。
　　“那很好诶！咖啡！我们有办法了！！！”他又想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他手舞指蹈地笑咧咧地向我走来，古灵精怪地对我挤眉弄眼的。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简直是对他投降了。

第四十七章 身不由己（上）
　　四月份的最后一天晚上，繁星点点，可欠缺了观星的心情。我从窗帘伸出颗头来俯视着3楼下密密麻麻的狗仔队，他们脸上的表情恨不得连你内裤是有多少种颜色都要探究得清清楚楚的猥琐样。
　　历可一夜暴弊身亡的消息，让我最不情愿出现的情况发生了，媒体曝光了我是太子爷的身份，狗仔们像我家楼下有如同春笋般多的狗骨头一样疯狂地跑到我楼下去等我下楼回答他们那些，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自己的性格跟作风，但往往命运总是跟我过不去，总是要我认命地站在媒体面前公然坦诚自己就是社会太子爷，这像什么话？以后我都是带着这个头衔出现各种活动跟宣传作为卖点？
　　我现在不敢下楼梯口，学碧让我多呆在家中几天，冰箱里头囤积了许多食材，这些狗仔很快因为其他艺人乱七八糟的事而跑去追其他的了。
　　那我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好？是暴怒？是冷笑？还是无所谓？！
　　“学碧，这一摊子的事，是你拖我下水的，你给我解决得干干净净的！”我真佩服自己，与生俱来的黑社会太子爷口吻，不用教，天生会。
　　“得了，你红了还要多说这么多的话，你再给我十分钟的时间，马上就可以帮你解围了。”学碧那阴森黑暗的眸子从视频中透露出来，让人不寒而栗，他到底又在搞哪一出？
　　“你又搞些什么？对了，琥珀怎么样了？他最近好吗？”历可死了，琥珀首当是狗仔口中的一块肥肉。
　　“放心，他好得很，我们安排他妥妥当当的，倒是你自己，该不会想退缩吧，堂堂太子爷退缩娱乐圈，那可是一只缩头乌龟，我想你家老头也不肯吧。”这个学碧别想用激将法的方式来逼我去面对媒体。
　　“是的，我承认在娱乐圈当中没你们这些经纪人那么老奸巨猾，当初选择进去是为了避免老爸的骚扰，现在选择退出？那我的人生岂不是有始没终，虎头蛇尾的？那也并不是我的作风。”
　　“现在的你是无路可退，要知道你表弟我可是要靠你混饭吃的，现在你跟那只娘娘腔CP打得正火热，公司里头还打算跟死对头自立推出一部新戏呢，主打的可是你们两个主角，我看你能退去哪里？”
　　一副拽兮兮又幸灾乐祸的嘴脸恨不得将他撕烂！可是他毕竟是我的表弟，不想承认，但必须承认。
　　“那只娘娘腔知道吗？”把金柏称之为娘娘腔真好听，而且很贴切，搞不好哟，当着人家的面也开口闭口这样叫咯。
　　堂堂太子爷没家教。
　　“娘娘腔可是知道的，所以呀，这几天你宅在家中，翻开一下心灵鸡汤，酝酿一下该怎么跟狗仔们交代交代？”
　　“屁咧！自己的人生私事还需要对那些馋嘴狗交代，它们是我的老爸老妈喔！”真是恨不得把板块给盖上，不见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噢~，那我可不知道了，反正你的朋友琥珀，打得一手好牌，打得狗仔们的脸那可是啪啪啪响，他没你那么孬，他可是坦坦荡荡敢面对自己过去人生的人，所以呀，要不要出来面对，那可是你自己要选择的道路。”
　　学碧的话虽然句句有刺，但如题灌顶，句句话无时无刻都刺激着我的神经线。
　　视频中的学碧低着头看了看手表，用溢满坏笑的神情对着我，“我的好表弟，你可以伸出个头去探探下面还有没有狗仔了。”
　　他这样说到，意思是摆平了狗仔？
　　我真的听他的话好奇地小跑到阳台胆怯怯地探出颗头来望向下面，下面一个人影都没有，空荡得安安静静。
　　真速度呀！我跟学碧才不过聊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狗仔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我回到电脑面前，“学碧，你对他们做了些什么？这么乖乖听话走开？”我十分之不理解地问他。
　　“想知道就打开电脑百度一下咯，好了，我先去写请帖了，再见。”他总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关掉了视频，这么爱卖弄诡异的情况。
　　唉，为什么我总是听话的命？我也是听从了他的话，点击一下百度，发现了更为惊人的消息，比我是太子爷更加爆人眼球。
　　某女艺人在公路上大胆车······，结果被人偷拍到了，放到网上去现场直播呢！！！
　　真劲爆！！！而这位女艺人的旗下公司就是自立，难道又是学碧发的一手好牌？叫人跟踪这位可怜的女艺人？
　　白钻跟自立真是上演白热化的不是你活，就是我亡的疯狂局面。
　　真是汗颜，我为这位女艺人的未来捏了一把汗，自求多福咯。

第四十七章 身不由己（中）
　　在网上随便熘达，手指不听使唤地就把娘娘腔的名字给了度娘去查，顺连带就查出了他的经纪人崔为正为历可的死弄得焦头烂耳的，在*局里面喝着咖啡呢。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娘娘腔在做些什么？他是会忌讳我？还是会对我有所警惕不敢再说些什么？
　　在即来的新剧当中，学碧用QQ窗口抖动了我一下，继而发出了新剧本的台词，不容置疑，新剧马上就要接拍，在这个时间就是金钱的时代，分分秒秒都不能错过。
　　他发过来的剧本，我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白花花的一搭A4纸像拥潮般疯地一张张飞出来。
　　打印完毕，一共是有50张，可我一张都看不入眼。有那么地一瞬间想法想打给娘娘腔，曾几何时我居然在意上了娘娘腔的看法？
　　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把剧本读熟了再说吧。
　　这个戏是说两个拉面师傅因为想得到丰厚的奖金而产生的一开始是仇视，到后来慢慢日久生情，再来就是合作开拉面店的恶俗偶像剧，这些都是少男少女喜欢看的剧情，不过重点就是我们都要学会做拉面，那就需要真的实干了。
　　我开始有些期待什么时候能够见上娘娘腔一面，自从历可出事之后，我宅在家里已经是第三天的时间了，上个月结束了历可走之前的最后作品宣传会，就再也没见过娘娘腔，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他过得好吗？
　　哎呀！！！什么时候我的脑子里面都是充斥着娘娘腔的脸孔？满脑子都是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见见他，在他面前说清楚一些事。
　　我正对着电脑抓狂地对着自己头发折磨时，手机里头出现了一条短信。
　　“明天我载着你去拍摄的拉面馆去看师傅拉面，而且是要跟金柏一起练习，尽快练习成功。”这是茶幻发来给我的短信，这两夫夫都是轮流照看着我们这一堆大大小小的艺人通告。
　　面对着这一条信息，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可是一想到明天要面对的是金柏，再来就是他的崔为经纪人也跟我家族的事有关，我之前听说过崔为跟金柏是比较友好的朋友关系，我不知道金柏会不会对我摆着什么臭脸，又或者是恶语相向？他这种人我最了解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嘴巴根本停不下来，性格完全像一个娘们似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跟他抬杠来玩，跟他抬杠，语言水平都提高了许多，而且性格也没有以前那么闷了。
　　难道是我自己喜欢上了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脑子里头全都溢满了对他的思念，一直用额头去撞击桌面，想把他赶走在脑门之外，不要再去想他了。
　　可就是越发想念。
　　我可能真的喜欢上的娘娘腔。
　　娘娘腔虽然嘴毒辣又爱敷面膜跟化妆，但是为人还是善良的，在我用头撞击桌面强烈的时候，“啪”的一声响，把他送给我的面膜震落在了地面上。
　　我弯下腰地捡起来，凝视着最后一张面膜，我渐渐想开了，看来我是逃不开对娘娘腔的牵挂了。

第四十七章 身不由己（中）
　　因为晚上太过于纠结我该怎么跟娘娘腔说好，所以导致在凌晨2点才缓缓睡下。第二天被茶幻拖着我这块大肌肉扔上车前往拉面馆去学拉面，现在我的眼球肯定布满血丝，我一直在车上眯着眼睛不肯睁开。
　　“你搞搞好你现在自己的仪容仪表，一会见了师傅来得了了的。”茶幻通过后视镜向我抛来具有威严的眼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现在这个身份的，身为艺人，就应该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不然会给公司增添麻烦的。
　　茶幻的公文包就一直放在我的身旁，他说公文包里面有梳子跟镜子，因为今天没有媒体记者的到访，所以就梳理一下你的鸟窝头跟清理一下眼眶四周围有没有眼屎就行了。
　　我神情呆滞地伸手摸进他的公文包里头摸索着梳子跟镜子。
　　端着一块迷你圆形的镜子对着来梳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这模样好怪哟，好像自己是娘娘腔上身了一样。
　　“律诚，你会不会戏假成真？如果是这样的吧，那么对立公司搞联姻就有噱头咯，搞不好他们两夫妻的关系会因你而搞好。”茶幻冷不丁冬地爆出这样的一句话，让我当场懵住了，不懂怎么圆滑回话。
　　“你在说些什么？”我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吧，今天一大早就去你家拽了出来，你开口说梦话念的都是这只娘娘腔的名字，看来你被他着迷了进去，我真搞不懂你，摆着一个琥珀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喜欢，却偏偏喜欢一个娘娘腔，看来你喜欢娘控比较多点。”在茶幻他们眼中来看一直对金柏持有偏见，因为金柏是插足思楚师兄跟暖寻师兄的第三者，所以都不太待见金柏。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而我在剧组里面和他一直都是挺开心度过的，现在的我很想见到他，至于关系会不会往更深一步发展下去，我无从得知，我不知道对于感情，我会不会拿捏比较平衡稳当。
　　“亏你白长一身的好肌肉，脑子里面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纯情，喜欢就去追呀，不过我告诉你，金柏这个人死心眼得很，没那么快堕入一份新感情的，再来就是你没思楚那么油嘴滑舌跟精灵，你有的只是木讷跟踏实。”他一字箴言得说出我跟师兄思楚的不同之处。
　　“真滑稽，一年前是思楚对着他要生要死的，一年后另外一个臭小子想要跟他纠纠缠缠的，看来两家公司要缠缠绵绵没完没了。”我没有再理会茶幻那双面人性格的怪发言，我一向都不懂得说话，更不想在这个老奸巨猾的“表嫂”面前发表言论。
　　我只是神游太空地一直目视着前方。
　　进了拉面馆的厨房里面，剧组请来的师傅一脸严肃，看来是有些不太好相处的人。
　　已有大半个月不见的金柏，这次正经八斗地摘下了思楚送给他的耳钉，十个指头也没有佩戴任何饰品。
　　可亏人的嘴巴却从未停过。
　　”我说肌肉佬，进来学拉面还需要这么臭美，待会我叫师傅说你。“我发愣地仔细想着他这话的意思时，拉面的师傅却批评了我起来。
　　“来到这里就是学拉面，就应该抛弃到艺人的身份，律诚，你是不是该把脖子上佩戴着的玉吊坠给摘下来？”
　　他这一说话我才警惕起我佩戴有大哥律明送给我的吊坠，我匆忙赶紧地脱下来。
　　“呵呵，你是真迷煳还是故意的？专门做引人发笑的动作。”站在我一旁的金柏还在抓紧时间亏损我，我真是不知道是不是神经了，居然有些喜欢上了他。
　　“好了，好了，来了就少废话多做事，金柏，听说你会做拉面，你做一碗拉面试试看，让我看看你是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什么？这个金柏还会做菜？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我就更加要睁大双眼盯着他该会是做出怎么样的美味佳肴了。

第四十七章 身不由己（下）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娘娘腔精湛的手艺活，一团团结惆黏煳煳的面粉落到了娘娘腔的手中那可是变魔术一般抛出完美弧度的抛物线，见证着面团由一坨变成细得如同筷子般再来变成线段大小了。
　　整个过程才花费了十几分钟，整个过程看得我哑然出不了声。
　　面条完成经过，等待煮熟就完毕了，娘娘腔骄傲自满地从我身边走过，用不屑的眼角稍微注视了我一下。
　　我满头黑线目送他傲慢地走回自己的桌位上，像是等待着师傅的表扬而沾沾自喜。
　　“金柏，你抛面条的技术的确不错，问题是你抛出来的面条粗细不一，所以你还是需要多练练，争取在镜头面前好好表现。”
　　呵呵，没想到师傅并没有表扬，反而还神补刀了几下，让这个娘娘腔怎么威风都威风不起来。
　　我捂嘴偷笑，忍不住地去瞥娘娘腔难堪的脸色。
　　“笑屁，好过某些人一点都不会弄面条，一会会让师傅重重责骂，现在恐怕先要预习着该怎么哭会比较耍帅跟装无辜吧。”看来我的掩嘴笑刺激到了他的神经线。
　　“喂，说话不要这么损，毕竟大家是在戏剧里面是在一起的，甚至是结婚的。”我不满地挑了挑眉毛向他摆正自己的地位。
　　看来现在又开始抬杠了，那么证明在他心中并没有过多怪责我是太子爷吧。
　　练习时间还没有结束，所以我们各自投入忙碌的练习中去，但是我的心完全不能放在抛撒面团的精力上，所以连连出错了很多，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跟金柏好好聊聊，听听他真实是对我什么看法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了金柏对我的看法。
　　“今天练习到此为止吧，律诚，就算你不想练习也不要白费了我的面粉，我的面粉虽然不值钱，但也是用血汗钱买回来的，我希望你能够尊重一下我们的劳动成果，同时也尊重一下你自己。”师傅一直都是用有色眼光来看待我，因为前几天的爆炸新闻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太子爷的身份。
　　太子爷的身份在偶像剧中总是遭人待见和闻风丧胆，可是往往在现实生活中是招人不喜欢，甚至是有蔑视跟不想接触。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了。”听到师傅说这些话，我心里也不太好受，但是没办法，出生你无法去选择，但是做人的态度，你可以去选择诚恳或者是暴戾。
　　师傅解下围裙之后就走人了，留下身边一片白花花的狼藉场景以及那双想笑你，但又同情你的目光。
　　金柏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我，又耸了耸肩膀，意思是我无能为力了。
　　金柏递过来一条毛巾让我擦擦手，我面对着他，越发想将喉咙里头憋出来的话告诉他，但却是越卡住喉咙，一个字都发音不出来。
　　“别瞪着我了，让我心里发毛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问我崔为现在怎么样了，我对你的态度又是怎么样？对吗？”
　　他像用戏弄狗狗好玩的神态来戏谑着我，让我无所适从。
　　“对！”为什么我在他面前搞到好扭扭捏捏，一点自信心都没有呢？搞不好现在是被他的娘娘腔气质所上身了。
　　“崔为他现在接受着录口供，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虽然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乱发脾气，但是在辨别是非黑白中我可是分得清清楚楚的，再来就是，我前几天从报纸上知道了你的身份的确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恢复过来了，这个娱乐圈当中呀，有谁又不是谁罩着的？我说大只佬，不要太在意别人看法咯，活得不自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呀，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团上吧，搞不好师傅不开心给你一个咔嚓，那导演就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咯，我怎么看你不重要，你要分清主次，这里是你要看师傅跟导演对你的态度。”

第四十八章 世事变迁（上）
　　在前几天的凌晨半夜收到了经纪人崔为进去*局喝咖啡聊经过的消息，我没半点震惊或者是愕然什么之类的，我只知道出来混的，终究要还，再说像他这种人，我早好心好意劝过他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可他偏偏就是不听，那没办法，虽然他是我的朋友，但我也不至于傻到去埋怨任何人，包括那个太子爷律诚在内。
　　所以我一进入这个拉面馆，见到了那个神情凝重，对着我总是炙热眼光又欲言又止的律诚。
　　他可能是怕我会避忌他三分，再来就是不想再跟他保持愉快的合作搭档关系。但他想太多了，我除了对爱情有些死心眼跟过分执着之外，其他都是原则分明的人，我不会因为崔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我工作上友好的合作伙伴。
　　我也不懂，为什么遇见了律诚，我就会忍不住地跟他抬杠起来，而且这种抬杠反而不会产生摩擦跟纠纷，更是我们两个合作越发默契地导好整出戏。
　　听说这部戏会比较有大尺度？！也是从情侣过渡到婚姻的一部偶像剧。
　　练习拉面的过程，我时不时都瞄瞄这只大只佬是什么心情，结果十几分钟的时间，他都是呈现放空神游的状态，看来不跟他说清楚讲明白，对方肯定我是有意回避他了。
　　他担心自己是太子爷的身份而跟我冷漠跟分歧。
　　所以我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他不要想太多，我跟你永远都是最佳搭档。
　　看到他那清秀的脸上露出了像小孩子般得到谅解的表情，我忍不住在心里头骂一句白痴。
　　他那副清秀的脸孔再配上健美的身材，实在是好不搭，当然，他也美不过吴尊这一类的美男子。
　　“兄弟，你练习拉面要加加油哦，我先走了。”因为我下午还有通告，所以不在拉面馆逗留了。
　　下午是我的新歌发布会，公司一直都想我拿思楚的死去做一首怀念的歌曲，我不肯答应，我不想我自己喜欢的人死了，都要为这种销售量来买单，再说了，外界不是一直传我是第三者？正室的白钻第一大美男暖寻都没有发怀念歌曲，那我这个第三者凭什么去做歌曲？
　　所以这个新歌发布会，我自己懒懒散散的写了三首，其余都是交给公司里头的那些创作人去作，我懒得去绞尽脑汁了。
　　不知道这个新歌发布会是不是被公司买通了下来，整个发布会谁都没有提及到我跟思楚的如何，倒是有狗仔追问我跟那个太子爷的绯闻，新剧就快要拍了，炒炒绯闻是好事，起码可以为这部戏增加收视率。
　　我为了增加这部戏的卖点，妆模作样地开怀笑“未来的事，未来不清楚，现在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谢谢媒体朋友的关心。”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让媒体去捕风捉影，去想这想那，那么就可以让这部戏有保鲜的情况。
　　就不知道换做是哪个呆头鹅，会是怎么回答这一类的问题呢？肯定是极力澄清我跟他的关系，仅仅是朋友。
　　很奇怪的是，其他问题我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地回答，就关于思楚，我会精神崩溃，胡言乱语，看来我的情商还是有待提高。

第四十八章 世事变迁（中）
　　结束了不大不小的新歌发布会，随即跟随着工作人员回到宾馆里头休息。
　　因为我的经纪人暂时出了事，所以一切都是由助理帮忙打点着，回到房间，跑进厨房里头涂上卸妆油把淡妆给卸了下来，顺便洗了一个澡，助理在外面大厅里头等着我，跟我商量着明天的通告是什么。
　　我洗完澡穿上浴袍，边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走了出来，“明天的通告是什么？”趿着拖鞋，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打开手提电脑来玩。
　　“明天晚上才会有通告，因为老板说最近崔为的事公司要稍作整顿，所以让你明天晚上直接接拍跟律诚的敏感戏。”助理明显一说到敏感戏，就看耍猴似得的眼神望了望我。
　　“这么快呀！不是先拍我跟他在比赛馆里相遇吗？”我惊愕地眼珠子都突兀出来了，就算我跟他在历可导演的这部戏当中默契十足，但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地性感出境上演肉碰肉的惊心动魄场景，这样······要好好跟呆头鹅好好沟通沟通一番才行，这年头呀，导演就是色，那么喜欢先拍劲爆眼球的画面。
　　“最新的剧本又出了，你好好读一下，听导演说因为比赛场馆现在真的要进行比赛，所以不能进场去拍摄，为了省一笔经费，所以就先拍这场戏了，而且这场戏是说两人喝醉之后的丑态，这就是偶像剧当中俗拉不能再俗拉的戏码，但是女粉丝们就是爱看，百看不厌。”助理越说到这些越是眉飞色舞，干什么，这么期待你自己去拍呀！
　　“行了，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是明天晚上进行拍摄，是吗？我OK的啦！”我极其不耐烦地赶助理走，这个助理还时不时提醒我赶紧看剧本。
　　干！！！真是有够可以的！！！
　　我推挠他赶紧出门，深唿了一口气，继续回到台面上，拜读一下这位作家所写下来的剧本，看看是该有多艳遇，多露骨。
　　我仔细地翻了翻页数，好家伙，一共是10页，搞什么，真的是偶像剧吗？为什么我觉得是*V剧呢？这个作家是有多期待这场戏呀！！！
　　不过再难啃下来的剧本统统都要接受，做的了演员，就是要想好遇上这样尴尬难演的戏份。
　　说实在话，我可是第一次演这种露骨的戏码，以前的剧集都是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这次可好了，不知道这个呆头鹅接到戏本的模样是面如死灰呢？还是瞬间面瘫变成石化了。
　　呵呵，思楚呀，思楚，没想到我明天就要跟你的好师弟律诚上演大胆露骨的戏码了，你是期待呢？还是生气？还是不以为然？
　　我抬头望向对着我笑得一脸灿烂的思楚，只可惜他只能是对着我笑了，不能说出意见或者建议出来了。
　　诶，明天去拜访你好不好？我伸出手去抓摆放在隔着一米距离的思楚相册，又深陷在想念他的一切中。

第四十八章 世事变迁（中）
　　前往思楚所在的墓地路上居然搞起了维修，地面上都是凹凹凸凸，颠颠簸簸的，搞得我四个轮子的车都得死火了，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太阳当头照，我戴着个巨大的墨镜憋屈地坐在驾驶位置上，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着。
　　不远处还听到“突突突突······”挖掘机这个大嗓门的机器在努力钻研着土地。
　　“诶，靓仔，麻烦你快点走吧，我们就快要挖到这里来了。”工地上的施工人员好心好意地敲打着我的车窗让我快点走。
　　我也想走呀，可是偏偏我的车死火了！！！思楚呀，思楚，你是有多麽不想我拜祭你？！
　　不能死皮赖脸地赖着这里不走的，索性我掏出手机拨打修车的人，可是往往没有想到手贱地按错了拨打给了律诚。
　　“喂？金柏，有什么事吗？”咦？对方的口音怎么变成是律诚了？
　　“不好意思，打错了。”我赶紧盖上电话。
　　可是真是出门不利呀！！！手机居然在这个时候没电了，我真后悔刚才就应该把这一事情告诉给律诚知道，让他来帮帮我通知拉车的回去，今天我又没有带充电宝在身上，以往我都会带着的，我突然想起来了，原来冲电宝给了助理用，现在他可能跑到不知道什么鸟地方去了。
　　“诶，先生，你还是快走吧，我们就快铲来这里了。”对方摆明赶紧让我滚了。
　　“我也想走呀，问题是我的车死火了，而且我手机也没电了，身上也没有带充电宝，我该怎么走？！”我开始有些耍赖地对着对方叫衅了。
　　“我身上带有充电宝，充点电，赶紧走人吧。“没想到施工的阿头身上带有充电宝，我马上借用他的来充充电，充得第一格的时候，我马上“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直接点击刚才显示的号码，那就是律诚。
　　“接电话，接电话！！！”我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律诚的回电，结果回应我的是有节凑的嘟嘟嘟声。
　　“喂？”“呀！！！你终于接电话了！！！拜托你帮我请拉车师傅过来，我的车死火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来！！！”终于对方接听了自己的电话的那种心情是欢之唿跃的，想是抓住了一条救命稻草一样的心情。
　　“师傅，我的朋友十几分钟就赶过来了，拜托你通融一下。”我现在可是双手虔诚地合拢向师傅拜托拜托了。
　　《爸爸去哪儿》里头的姐姐为了找食物而拜托拜托，而我为了拖延一点时间给拜托拜托。
　　“好，就等你一下。”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跑向自己的工友堆里向工友解释一番之后，见他们跑去就近的士多店买起了汽水喝。
　　而我则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律诚果真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及时赶来了现场，那些拉车师傅灵活地拉着我的车回去修车，至于我嘛，就坐在了律诚自己开的车里头。
　　“谢谢你，谢谢你······”我本来打算翻撬自己的钱包把钱递给那些拉车的，结果还差几百块不够，我这张脸可尴尬得······
　　“我这里刚好有这几百块，我先帮你垫付着先。”，律诚大方地把钱包里面的几百块抽出来，递给了拉车的师傅。
　　“想去哪里？我载你去。”律诚满头是汗珠地侧着头关心我想去哪里。
　　“去看看你的师哥思楚，开车吧。”
　　从他的表情看来就知道他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这幅表情，继而是恢复平静，默默地开着车前往师楚的墓地里。

第四十八章 世事变迁（中）
　　“刚才的，谢了，今天晚上我捎助理把钱还给你，你今天晚上知道我们两个要拍······”
　　“*戏。”我坐在后位置上都看到他的耳根渐渐发红了，“律诚，你以前拍过吗？对今天晚上期待吗？”越是煽动说那些情色的话，他的耳根就越红，我突然玩心大起，捉弄调戏这只大只佬也不错。
　　“别说了，我没有拍过，而且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摆明就是对今天晚上的*戏迷茫跟不知所措。
　　“这样······别想太多，到时候认真听导演导戏就好。”我见他从后视镜里头偷瞄我一眼，那目光哀求我放过他的感觉，那么我也不继续穷追勐打了，闭上嘴巴，安静地做美男子。
　　第一次跟踪到暖寻安葬思楚的时候，当时只是气头上，忘记了环顾一下四周的景物有哪些，幸亏是遇上了律诚，我好放心地让他带着我前往所在地。
　　暖寻真的很懂思楚的爱好，在去往墓地的路上，四周围都是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再来就是附近有一条小桥，挺古色古香的，思楚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等过年不忙的时候，就会带我来小桥流水的环境走走，下水去抓抓鱼，感受一下大自然所赠予的风光。
　　唉，物是人非，世事变迁。现在的他应该很享受这片环境吧。
　　我尽量闭上眼睛深唿一口气不再想往事，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胡乱粗暴地蹂躏着自己的眼睛，让它不要再流泪了，太让人厌恶了。
　　“不要这样来对自己的眼睛，我车上面有纸巾的，你擦一擦吧。”我听得出来律诚的声音有些慌了，他担忧我过于担心，影响今天晚上的拍戏。
　　“好的，谢谢。”
　　来到思楚的面前，我第一时间就是把保鲜着的百合花递到他的面前，其他都是摆放他最爱吃的牛杂面跟啤酒。
　　“思楚，我们来探望你了，你最近好吗？”我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露出一个别扭的微笑面对着安静凝视着我的思楚。
　　“思楚师兄，好久不见，我们来探望你了，你要保佑你所爱的人一切顺利，下个月就是学碧茶幻结婚的日子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吧······思楚师兄，现在我们都有了一些些变化，不过这些变化都是好的，你应该会感到欣慰的。”
　　我愣愣地站在他一旁听着他努力地组织语言一个字一个字地憋出来，可我听起来感觉是那么地滑稽跟搞笑。
　　“呵呵。”我忍不住地发笑。
　　“笑什么！我是在认真跟师兄说话！”他瞪大眼睛不解地盯着我完全不符合现在氛围的笑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思楚有你这样的师弟也蛮不错，起码为人正直善良。”他用看外星人的表情瞥视着我，并没有理会我再继续搭话下去，而是坐在了圆盘的位置上跟思楚更亲近些。
　　我也坐了下来，凝望着思楚一直微笑的画像，两人彼此之间不说话，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第四十八章 世事变迁（下）
　　拜祭完思楚，太阳已经下山了，两人早已饥肠辘辘了，回去剧组的路上在街边随便吃着一些小吃。
　　“金柏，你有信心把今天晚上的剧情拍好吗？毕竟这么大的尺度，我还是第一次上演，*裸，我真不敢想象我到时候会出反应或者是出糗。”
　　“我就不知道你了喔，反正我一旦入戏了，就会把你幻想成思楚，到时候麻烦你控制一下你自己，要不然真的变成真枪实干那就麻烦了。”
　　同样是在吃着牛肉面，太子爷则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而我则是无所谓地快速吃面。
　　的确男人对于*来说是具有很大的诱惑力，男人会因为无*也爱，这是基于男人的本性本能，但是呢，论谁都没有喜欢一大堆人对自己的窥探欲，所以我假装淡定地吐槽着他，但是心里头是忐忑不安的，害怕在众目睽睽中上演闺房之密所发生的窘迫事件，*V和*V倒也看过，还跟思楚真打实干过几次，可真的要演戏表现得淋漓尽致又不能太露骨香艳，这十足是太高难度了，
　　我承认我不是科班出身的，自然就不会那么快地投入进去。
　　我们两个都是揣怀着乱糟糟的心情出现在剧组中。
　　“金柏，律诚，我想你们大概都已经看过剧本了，那么就希望你们能够放开点，现在想要博高点的收视率就是要有卖肉，不卖肉的话，我们剧没怎么有看点的，女观众喜欢看什么，我们就播放什么，你们尽量放开胆子来演，没事的，不过这次真的要全*上演，重点部分我们会用隐晦地打上灰影，让大家看不见的，至于**这个镜头，是收藏在VCD里头的，到时候凭着死货来发售，会把珍藏版发到你们俩手中的，这次拍摄请你们放心，我们会让女性工作人员清场，保证你们不需要太害羞完成这一次的拍摄。”导演手舞指蹈地指挥着我跟律诚应该有的姿势，我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倒影出一堆堆白花花的人民币，都是我们两个卖肉得回来的钱。
　　刚开始摆姿势的时候，我跟律诚都很生疏，因为我知道律诚还是**，而我早已不是了，律诚紧张地面对着我脸红耳赤，浑身轻颤抖着，就连他的**都提不起精神来，瑟瑟发抖就有可能。
　　我知道总归有一方提出主动才能将这部戏好好导演下去，所以我两手捧住了律诚的脸颊，朝着他的嘴唇就是乱啃一番，让他开始有些感觉。
　　我闭上眼睛，把律诚想象成是思楚，好久不见的思楚。

第四十九章 强强联手
　　一直以来觉得学碧与我是最格格不入的一类人，可没想到他的后台靠山是这么强大的，所以我还是宁愿得罪一个君子，也不要得罪上社会上的大人物，否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录用学碧来当经纪人的，好像是父亲推荐而来的，难道父亲也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吗？
　　不过常在湖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所以一个大的一家公司要能左右逢源，黑白通吃，这样才能在危险的生存空间里存活，不然下一个倒闭的就是自己。
　　看来我自己也要端正态度，千万不能鲁莽行事，所以我一出席历可公司的拍卖会，我都是带着学碧跟茶幻一众前往去拍卖会，在拍卖会上，历可的秘书春鸣来捣乱，站在宣布席上大吵大闹，一直指责我们没有好下场，会笑看我们倒闭。
　　没想到为爱情疯的人胆子那么大，在会场上，他差点打伤了保安，制造恐慌跟混乱，幸好保安当时有报警，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不过转个想法来想，按照学碧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想到这颗定时炸弹在此？我想这其中一定是安插了什么人在现场，一有动静就马上叫人来震场。
　　这个名叫春鸣的疯子，这才刚一闹，就马上有穿制服的人制服他，真的有那么速度跟巧合吗？
　　我在回去的途中才问他，他早就安排自己的手下穿起制服来专门把守着，就算不敢拿春鸣怎么样，但是起码可以震慑住他，让他不敢胡乱来搞砸了场子。
　　看到他露出*社会才会有的狡诈的神情，我才意识到当初自己的鲁莽冲动行事是不行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这是我自己儿子经常背诵的成语，可我却偏偏迟到地领悟它。
　　学碧不嚷嚷一直想辞职退出公司，相反的是茶幻对白钻投入了百分之40的股份，看来这两人真不简单，也不知道他们想搞什么花样，但是起码最重要的是提防着学碧跟他的老表，当*社会的头儿委屈在我的公司里头当经纪人，这一点有些好玩了。
　　不过换句话来说，现在我们都是互相紧扣着的，如果谁有什么事，那么他们也逃不了哪里去，正所谓黑白通吃嘛。
　　“哥，你什么时候安排我进你的公司？学碧和茶幻结婚有婚假再加上蜜月一共就是四个月，这些日子我要渐渐上手熟悉业务才行，不然我怎么带领一帮艺人工作？”在国外做了几年的经纪人助理的弟弟，都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回来做我公司里头的经纪人，还说多少工资都无所谓，“我说老弟，你帮我看管着账务不好吗？为什么要跑去当什么经纪人，你很喜欢跟在艺人的屁股后面忙前忙后？”我对我这位弟弟一直不解，高中一毕业就被我的老爸派到国外去念书，念书期间就去当国外经纪人的助理，很多人回来不是帮助自己的家族扩大生意，要不就是做着跟家族不相干的事务，我猜不透他的脑子里面是想什么的，居然想当经纪人。
　　不过转个念头来想也对，学碧和茶幻结婚了，总有人来担起经纪人的责任来维持着一帮艺人大大小小的通告，再说了，万一将来茶幻要生孩子，那更加是要补充一个经纪人下去了，那他回来了正好补充了这个空缺，这样想来，也不用花费一笔经费再去请人来做经纪人。
　　自己人照看着公司也是好的。
　　“过几天琥珀就会名正言顺地加入到我们的公司，想必你也是想当他的经纪人吧，我听说他可是你的同学。“没想到老弟喜欢的是那个祸水琥珀。
　　“是的，这一次，我是回来帮助他的。”老弟眼神笃定的目光有点吓到我。
　　“小心别陷入那么深，他的家庭背景还有就是他的身子那么脏，你也想要，恐怕也难过你父亲这一关吧。”说句实在话，我对那种万人*过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真搞不懂为什么老弟会对他着迷了，但愿他也是玩玩吧。
　　“哥，不许你这么说琥珀，他可是我的同学！”他厌恨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闭上嘴巴，不要带有色眼镜看琥珀。
　　“好了，好了，反正呀，你自己搞定他，我可不想到时候你跟你父亲发生什么争执，拿我来当中间人，再说了，你父亲的脾性，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他最疼爱的就是你，他可是很顾着面子的人，他会让琥珀这样的人来跟你吗？这一点你要好好想想，我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对着他着了魔那样痴迷着，我也不想看到我自己的艺人被任何人受到伤害。”这是我先警惕在先，弟弟喜欢谁，我无权干涉，但是我就担心父亲的脾气，父亲倔起来，那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我自己的老弟和熙。
　　“放心，我不会的。”
　　“最好是不会。”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第五十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五月一日，正是我正式踏入白钻公司的第一天，学碧让我回公司报到，顺便开展我脱胎换骨的改造计划，于是我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前往公司。
　　可当我开车进入到停车场，一下车关上车门，眼前一黑，就被一个麻袋给罩住了，一切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生，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些人推倒在地，我匆促地想爬起来，但是我被罩在脏兮兮的麻袋里面漆黑一片，就像瞎子摸象一样，匍匐在地上。
　　“倒是继续勾引人呀！！！你这个*货！！！见过男人贱，没见过那么贱的！！！老公才死多久，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吞掉他的公司，你有没有想过，他泉下有知，是不会放过你的！！！”怎么又是春鸣！！！真是一头打不死的苍蝇！！！
　　我无奈地被他们几个人拳打脚踢的，不知道我的脸会不会被他们给毁容了。
　　“喂！！！你们干嘛乱打人！！！”一个粗犷的男声从空旷的停车场里头传出来，这大概是前来停车的车主看见了这一场斗殴事件，出来见义勇为吧。
　　身上被停止了继续殴打的迹象，换之而来的是有个人急匆匆地帮我掀开麻袋。
　　“你有没有事？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看吧！！！”这温润的嗓音是从哪里听过？我掀开麻袋后重见光明，晃了晃神，艰难地抬头望向救我的救命恩人。
　　“是你？！”那个被他的那些保镖称之为少爷的那个混血儿。
　　“对，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现在感觉没什么，就是浑身又疼又酸，一阵痉疼，就差不知道我自己的这张脸有没有被刮花了。
　　“你别动，你的手臂上全是血，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对方看见我的伤势，比我自己更甚担忧，未等我答应不答应，就撵着我往他的车上进去。
　　我看到正在我正对面的仰躺地横七竖八哎呦哎呦喊疼的那些人，刚才不是很耀武扬威吗？打我打得不是很爽吗？为什么现在都不起来了，都躺在这里睡觉了。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真是一头又臭又难缠的苍蝇！！！
　　“国旗，你留在这里收拾残局，我带琥珀往医院去看看。”
　　“是的，少爷！！！”
　　这一次我不会再帮春鸣，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真是的，人善良就越被欺负，这次我要他入*！！！不要再危害人间了。
　　跟着你的老相好下地狱吧！！！
　　我由那个太子爷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他的车上坐去，真衰呀，第一天上班就被人打了一身，而且又不能准时报到公司，不行，一会去到医院，第一时间一定是要打电话给学碧让他知道，不然他以为我会是怎么了。
　　想法很现实，现实很破残。我从包包里头掏出手机出来，结果发现我的手机烂了，被刚才的那些人给踩烂了。
　　“没事，现在我尽快载你去医院，先看看伤势，至于打电话，我会跟学碧说明的，你放心养伤就好。
　　这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忙自己？！

第五十一章 千疮百孔
　　去到医院，对方帮我挂的是急诊，急急忙忙地把我往急诊室里头推。
　　“医生，他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拍拍片子来照照？”
　　“我看你的头才需要拍片子来照照，这位先生只是皮肤的软组织受到了伤害，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现在我要帮这位先生清理一下伤口，麻烦你先出去。”
　　就连医生都忍受不住他的那种夸张，不满地翻着白眼将他推出拉帘外等候。
　　“你的男朋友真是罗里吧嗦，不过他对你挺好的，你也不错哦，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医生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我手臂上的伤口。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不过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罢了。”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答复医生所说的调侃话。
　　“原来是这样，不过他可能是看中你了，所以才会这么紧张你。”
　　“呵呵。”我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只能是忍痛着由医生来帮忙清理伤口，检查看看身体哪里还有问题。
　　医生帮我清理伤口包扎好，他建议我回家好好休息，按时吃点消炎药。
　　我谢过了医生之后从蓝色的拉帘布走出来，不知道名字的人跟学碧围了上来，询问着我的伤势。
　　“医生说没事，学碧，对不起了，今天上班第一天就不能去报道。”我对学碧只能是抱歉了。
　　“没事没事，只要你人没事就好，工作迟一点都无所谓，让和煕先送你回家休息吧，我一会还有工作要跟，所以没办法送你回家。”我看到学碧向那个好心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有种是故意送机会给他送我回家。
　　他送我回家也好，顺便打探一下他到底是何许人物？在我印象中看来，我以前的倾慕者并没有他的存在呀？
　　“琥珀，走吧，我送你回家。”那个名字称为和煕的好心人欣慰地看着我，“那好吧，打搅到你了，和煕先生。”能够是学碧认识又放心让他载我回家的，不会是坏人的，所以我才放心搭他的车回家，至于我自己开的车，应该安全地停放在原来的车位上吧，就不知道现在那只苍蝇春鸣是不是被**了。
　　对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琥珀，你是不是在想春鸣是不是······，他现在的确被**了，像他这种为爱痴狂的疯男人就应该抓起来，不要危害人间。”我看得出来对方对春鸣有种咬牙切齿的恨意，或许是因为喜欢我的缘故？？？
　　他载着我回到了家中，我请他留在家中做客，倒了一杯咖啡给他之后，我再也忍耐不住地问他。
　　“对不起，我现在对你完全没有回忆，我想请问一下，你······”
　　“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学长呀！！！你还记得图书馆聚餐的时候，我们互相赠送礼物，你送给我一对迷你音响，我则是买了一只手表送给你的，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了吗？”对方一直执着地想尽办法让我“恢复记忆”，但我现在是惊魂未定，关于高中时候的回忆，我再也不想想起。
　　“对于高中时期的回忆，我实在是不想回想，因为我高三的最后学期，就被······”面对着他，我不想说出来，那段奇耻大辱的回忆实在是让我不堪重负，过往常常想自杀，但是现在挺过来了，就不敢再往回头想了。
　　“琥珀，对不起。”他向我透向很复杂的目光，这种目光让我解读成就是我可是他曾经的恋人，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而分道扬镳，以导致我堕落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我跟你有谈过恋爱吗？”我疑问地问他，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于对我有愧疚跟抱歉。
　　“没有，我当时是喜欢上你了，我打算在毕业的时候向你告白，结果还是听从父亲的话跑到国外去念书，结果······“
　　“不过这次回来，我来哥哥的公司当经纪人，希望能够和你好好地合作。”他的眼眸稍微隐藏了对我的一丝殷切，想了很久才温吞吞地说出这句话。
　　“哦，好吧，那我们合作愉快。”
　　原来他的哥哥就是BOSS，而且我们高中时期还是同学，看来这世界真小。

第五十一章情窦初开（上）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我承认我有些“小公举”。
　　现在的琥珀看起来有种涅槃重生的火凤凰，一改了当年高中时期的那种羸弱，胆小怕事的小男生。
　　我比琥珀大两年，当年高中时期的他才刚高一，而我就快要毕业了，所以他有点忘记我这个学长也不足为奇，想当年毕业的时候，我听从了父亲的安排去国外念书，放弃了对琥珀的告白，结果在临近回国的时候意外地在网上发现了关于他的视频。
　　是一则他要从*V转行跳槽到演戏中去，从此脱离了这个不待人见的*v圈，我听说在国内从事这类行业的男生，要不是因为学费不够或者是因为好奇所跑去做的，而他······
　　在视频中我看到他目光笃定从容不迫地接受着来自众人的不屑，嘲笑，甚至是厌恶时，我由衷地感到为曾经喜欢过的人所赞叹。
　　后来又陆陆续续地看到他嫁给了名导演，以为自己回国后没有机会了，可是又没想到他身边的人对他并不是真心，从来没有珍惜过他，我开始觉得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年轻没有好好珍惜把握住机会想和你在一起的决心。
　　现在我回国了，肯定第一件事就是要当经纪人，保护好琥珀，不要再让琥珀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按照琥珀刚从伤心期过渡的心情来看，他现在是不会从新接受一份新感情的，但是我不怕，我和他可以先从经纪人跟艺人的关系开始做起，让他渐渐接受我，慢慢地从恋人再到婚姻的状态，我知道这一过程很漫长，甚至是会受到父亲的阻挡，但是我不怕，我在年轻的时候错过了他，现在的我不想再错过一段感情，这次当下我要好好地把握住，不会再做错事。
　　所以我收藏起对琥珀的炙热目光，温水般对待着琥珀，让琥珀安心。

第五十一章情窦初开（中）
　　我从一毕业之后，就从来没有回到家里一次，这个家并不是很温暖，母亲早死，只剩下三个男人呆在家中，父亲是出了名的严厉，他现在老人家跑去国外打算吃掉对方一块地皮而做着努力，是我自己戴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搭飞机回来，走在停机场上，身边不是上演着情侣之间的离别感伤，就是一人留学出国，全家簇拥着抱头痛哭的感动，唯独我是格格不入这种氛围的一个人，一个人默默地推着行李车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一个人回到家里，见家中的管家比见家人更多的机会，我还是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头，房间里头的摆设一直都没有变过，唯独就是房间一尘不染的，看得出管家经常帮我打扫。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就是打开电脑，收听一下琥珀当年送给我的迷你音响，我当时赶着去外国太急了，还未来得及留意一下这个音响的性质呢。
　　从出国留学到现在，2008年到现在2015年，这整整七年的时间，不知道这个小音响还能不能用？
　　我带着质疑的心态去点击我喜欢的香港明星陈奕迅的歌曲来听听，没想到这个小音响还能用，不过音质就没有现在新潮的音响好，但是还能用也算不错了。不知道琥珀还戴着我送给他的手表不？当年我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就看中这只艾奇手表，设计精美小巧，挺适合他戴的，听说他家境不怎么好，所以就把这只手表送给他，如果真的没钱用了，可以拿这只手表卖掉，挺值钱的。
　　回忆起我跟他的相遇，那缘于一场期中考试，当时我是高三第一个学期期中考试，老师为了防止我们作弊，所以就把书桌倒转来放，不让抽屉面对着自己，再来就是坐在自己旁边的可是刚进高一一年级的小弟弟小妹妹，所以要想作弊，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那时候是考政治，偏偏自己并不怎么留意民生大事，所以这道题把我困得可是焦头烂额的。
　　这道题是考2008年北京奥运会第一位火炬手是谁？这道题目足足有20分的分数，如果答对了，那肯定分数尽收囊中，可我就是不懂。
　　我打算放弃这道题目，转写其他的，结果意外地发现我的笔居然没水了，出糗死了。
　　我一筹莫展地悉悉索索地烦恼着，结果同桌的他好心地把一只签字笔放在了我的桌面上，人总是习惯性地把焦距对一下放东西在你桌面上的那个人，我不敢太明目张胆地瞅几眼对方，只是一扫而过就看到了是琥珀，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他叫琥珀，只是打心眼里感谢这位高一的小弟弟。
　　再来就是当他把笔放在我的桌面上，我视线瞄到了他的草稿纸上的一个名字，刚开始考试的时候拿到试卷，我们都会习惯性地瞄瞄对方考什么，然后就是想方设法地互相帮助，不过从来都是我们高三帮助高一的，很少有高一能够帮助高三的。
　　但是重点来了，他考试的是数学，根本不可能在草稿纸上写上中文，再来就是他在雪白一面的草稿纸上就那么单独写上罗雪娟这三个字，肯定是他要给我的答案，所以我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治了，赶紧把刚才所记住的答案给填写上去，至少试卷看起来好看点，不会空荡荡的一片。
　　考试结束后，高三跟高一要帮忙把书桌调转好，所以一结束，我就赶紧问他刚才是不是这个答案，他笑了笑，说是呀，说我真醒目，懂他这样写是什么意思。
　　高一时候的他长得白白嫩嫩的，有些像女孩子一样美，冲着我得意地笑，意思是我虽然是高一的，但是有关于政治的问题，我比你懂多了。
　　“你是从哪里得知的？”我最好奇就是这一点。
　　“今年是奥运年嘛，肯定是第一时间关注奥运，才能把政治题弄通呀，所以我就懂的是这个人物了。”他笑的神采飞扬的，认定了这个答案是对的。
　　“别高兴地太早，搞不好是错的。”我仗着是比他年长，所以就泼泼他冷水，别让他得意洋洋的。
　　“一定是这个答案，学长，明天的英语帮帮我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英语，明天的考试还是这个教室，还是跟你是同桌。”他用殷切的眼神看我，希望我帮帮他。
　　“好的，没事，咱们互相帮助。”我拍胸脯保证一定帮他。
　　结果是当天我考语文，他考英语，难考的部分，我也照旧是这样帮他。
　　两人只是短短地同桌了两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回想当时可真傻，居然没有问他的姓名。
　　期中考试结束完后，政治试卷一发下来，一看到那个题目答案上面打上鲜红的大勾，证明了对方没有说错，他有在关注奥运。
　　就只可惜不能知道对方的英语答案是对是错了。

第五十一章情窦初开（中）
　　期中考试结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琥珀，我心想着算了，或许我跟他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
　　生活还是照样单调乏味“三点一线”地过着，只不过我在高三的第二个学期，因为要把图书馆这个助手的位置退下，要招聘高一高二的小弟弟小妹妹进来当助手，所以那时候忙碌了起来，既要应付应试教育下的试题，又要逐一去面试助手这一职位。
　　我们消息一放出来，很多人都争先恐后地排队进来面试，因为做这个职位是有钱得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大家都是抱着体验收获经验的心态来面试。
　　依稀还记得当时一共来了20个同学来面试，我们一共就要8个学生既可，看来竞争，无论是校园还是社会上，都是大海掏沙的感觉，就看当时大家有没有这个好运气。
　　我一共面试了五个学弟学妹，他们不是抱着想来玩玩的心态，就是讨价还价看图书馆的看守时间，这一点我并不是很喜欢，因为我喜欢的是负责任踏实守着图书馆的人。
　　我心想如果最后一个面试者还是不过关，要不早点回家吃饭算了，免得浪费时间。
　　面试到最后的时候，我都差点累趴在桌面上饥肠辘辘了，因为从第一个面试者到最后一个，我基本上是从10点面试到现在12点。
　　所以不知觉地眯着眼睛在桌面打起了盹了。
　　“学长，学长······请问我还可以继续面试吗？”我睡得迷迷煳煳的，耳边传来清澈的男声，并且害怕我醒来后会发飙，都是轻声轻语地叫唤着我。
　　“嗯，你坐在我对面吧。”我抬起头，因为打哈欠把眼眶氤氲上了一层泪水，把人看得朦朦胧胧的，不真切。
　　心想着随便结束，然后回家倒头睡觉得了。
　　“学长，原来是你呀！！！没想到你是当老师的得力助手的。”一句惊讶的话语，我赶紧擦拭眼睛看清楚对方是何许人也。
　　呵，没想到是琥珀，时隔一个学期不见，他变得更瘦了，而且脸没什么血色，他会不会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是呀，没想到能够遇见你，你为什么会打算来我们这里应聘职位？”既然对方来得这里应聘，一定就要按照正常的流程把面试做完。
　　这是我不厌其烦地第六次问对方这个问题了。
　　“因为应聘这个职位可以赚到钱。”多么直白的回答，没有过分圆滑地修饰加上美丽的词语。
　　相比较刚才的学弟学妹说什么出来玩玩图个经验，又或者是喜欢看书顺便摘抄一些参考答案，他这个回答显得有些迫切希望赚钱。
　　家里面真的很穷吗？我抱着这个好奇心一直打量着坐在我面前的他。
　　他现在看起来比较像营养不良，身体单薄了些，愁眉紧锁，似乎有心事。
　　但是我不可能直接将我心中的疑问毫无犹豫八卦地说出来，还是想多了解一下他。
　　“是这样的，图书馆的薪水可能明显偏少点，毕竟这里是学校，不是在外面社会，所以大概都是500块钱到800左右吧（在2008年的这个时代，600块是基本工资收入，500块是偏低点，不过没办法，学校就是那么地抠门）。”
　　“再来就是，图书馆的开门时间是在中午的十二点半到下午的两点半，六点半到九点半，再来就是星期六星期日，星期六跟星期日是值班全日制的，不过薪水方面会比较好，多出三百块左右，不过大多数同学都会选择星期一跟星期五这几天，因为时间没那么紧凑，你觉得呢。”
　　“我想值全日制的，希望会长答应我的请求。”他就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一听见有800块的收入，赶紧答应。
　　看来真的是穷疯了。
　　“这样·····你需不需要再考虑考虑，毕竟这是一份工作，要有责任心的，不是玩玩，也不能是干一两天不干的事······”
　　“我想清楚了！！！拜托你！！！”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他就一直恳求我安排他值全日制，看来他的家庭真的很迫切他工作了。
　　这学弟性格有点倔，不过我喜欢，现在打算将他面试成功了，还差那么6个人，我们的学校安排是，两个人一直配合上上午，下午是其他的两个人合作，固定一个礼拜的时间更换一次班次，至于琥珀，想想就安排他在星期六好了。
　　“谢谢！！！谢谢学长！！！”他向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第五十一章情窦初开（中）
　　看着他满心喜悦地咧嘴笑，我开始猜测他的家庭生存环境一定不乐观。
　　他面试回答的答案会让人感觉他小小年纪就有铜臭味在里面吧，但是我喜欢，我喜欢直白干脆的男生，所以我当时是抱着私心招聘他进来这里打工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忙着应付着高考带给我飞踏而来的繁重试题，所以很少再进入图书馆帮忙做些什么，再来就是，我们高三这帮学生一旦找到了学弟学妹来打工之后，我们都要面临“退休”了。
　　那时候的我学业心很重，不敢跟琥珀告白，不过总想跟他保持着暧昧关系，比如说我常常会在星期六的时间里头，总是霸占着可以全面观望着他站在总台前为同学们细心地解决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务的正视方。
　　“喜欢他就去跟他告白呀，像个做贼一样贼兮兮地看着对方干嘛？一点都不爷们儿！！！”小B同学是跟琥珀同一个班次的，总是喜欢挡在我面前，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急躁模样用书敲打我的头。
　　“去，有你这样对待学长的吗！！！”我从书椅上站起来，假装气急败坏地用书本来还击他，大家都是开开玩笑，调调对方的侃而已。
　　这时琥珀就会一脸迷惘或者是诧异的表情望着我跟小B嬉笑打闹，通常情况下，他就会郑重其事地大声告诫我们两个不准在图书馆大声喧哗。
　　“小B，我告诉你，你不准将我喜欢他的秘密说出去，否则你会死得很惨！！！”我仗着自己高个儿的优势，把小B细嫩的脖子圈在自己的手肘中，下马威地吓唬着小B。
　　“学长！！！我不会的，不会的！！！你轻点！！！”他面露难色地向我求饶，于是我就把他像拎着鸡仔一样用手臂按住他的肩膀，撵着他往外走去。
　　反正现在距离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是时候跟小B到外面绿茵茵的草地上好好聊聊了。
　　出到外面的草地，小B迫不及待地追问为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我家有一个严厉的父亲，他老早就安排好我一毕业之后就离开本地，飞往外国去留学，如果现在我向琥珀告白了，万一琥珀不接受，那岂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亏你还是脑子灵活的优学生，直接向他告白，强硬地把他娶回家，然后带着他往幸福的外国飞奔而去，不就好了嘛！！！”虽然当时小B是调戏跟吐槽我的温吞的，可是现在再来回味一下小B的话语，如果当初我真的有小B说的那么勇敢，那么琥珀就不会遭遇这么多沉重痛苦的抉择，遭受跟父亲生离死别，以及不爱自己利用自己的另一半。
　　说到底当年18岁的我自己是一个懦弱，没用的窝囊废！！！
　　“小B，换做是你，你真的有那么勇敢吗？”我难得正经地面对小B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不清楚，而且我现在还没有遇到！！！”然后小B就撒野地在草地拔腿就跑，让我来追打他。
　　18岁的我就是那么害怕担心，所以一直都是用学长的身份来对琥珀好，逢是星期六，我都会在外面买好盒饭，尽量挤出多点时间呆在他的身边，帮他管管场子，整理一下书籍，聊聊无关痛痒的话题。
　　年少时候的时光总是纯纯的，仅仅只是想待在他身边很久很久，讨厌时光的流逝。
　　讨厌在对的时间里跟对的人不能告白牵手在一起。
　　讨厌懦弱的自己。

第五十一章情窦初开（下）
　　尽量我不浪费陪在琥珀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时间飞逝，转眼就是即将要告别的时刻。
　　不过我真的好开心，可以在琥珀身边足足呆了半年，现在他的学习成绩突飞勐进，全赖于我教导有方。
　　临近毕业的时候，每一个团会都会进行聚餐，祝福一下我们高三毕业成功，顺便也K老师一笔，尽情地大吃大喝。
　　老师订位订在了校园附近的一家酒楼，点了将近吃国宴的份量，在餐桌上，16个同学，其中8男8女，开始大家还是矜持斯文地互相敬酒或者是默默吃饭，到老师走后，我们变成大胆妄为的猴哥上身，开始疯癫，开始不醉不归。
　　我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群疯鬼，平时在图书馆里面斯斯文文的，可一到餐桌上，就暴露了本性，真是的。
　　我吃饱喝足之后，跑去外面的花园石阶上坐着，吹吹风，透透气。
　　其实我们学长学姐商量着买纪念礼物送给学弟学妹的，我买了，我买了一款艾奇牌子的手表，希望琥珀能够喜欢戴上。
　　我坐在外面傻想着琥珀收到礼物之后的那副开心模样。
　　“一个人坐在外面想什么呢？”从背后传来琥珀熟悉的声音，我扭头往后看了看，发现他手里提着一小盒子的东西正往我方向走来。
　　“和熙，送你的。”他把小盒子礼貌地双手奉上送给我。
　　“谢谢，这是什么？”我惊喜若狂地赶紧把礼物收下，好奇地打开包装，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是迷你型音响，希望你喜欢，我知道你喜欢听陈奕迅的歌，所以送给你。”他腼腆地笑了笑，坐在我旁边。
　　“谢谢你，琥珀。”
　　我把我要送给他的手表，像向他求婚那样慢吞吞地打开盒子，向他展示这款最新潮流的艾奇手表。
　　“琥珀，我不懂送什么好，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哇，这款应该好贵的吧！！！和熙，你对我也太客气了吧！！！”他看到做工精致又紧密的手表，由衷地赞叹着这手表的昂贵。
　　“没事没事，我帮你戴上它吧。”我承认为自己喜欢的人亲自戴上手表的那一瞬间，仿佛就是为他亲手戴上戒指一样，那么地向快点向他求婚，但是不能。
　　“和熙，你真大方。”琥珀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我的感激之情，在我看来，这不算什么，能够为自己喜欢的人买昂贵的礼物，天经地义。
　　“和熙，听说你明天就要飞去国外留学了，可是我们还要上课，不能亲自送你去机场，我真对不起你。”琥珀意识到自己不能亲自去，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用眼神跟我交流。
　　“你傻呀！！！我每年放寒假暑假都会回来的嘛！！！我一定会监督你的英语考得怎么样！！！尤其是你的物理科，简直就是白烂一个！！！”
　　我用食指扣碰了他额头一下，希望他不要因为外来的因素影响着心情，影响着我们的感情。
　　“恩，希望你学业有成回来。”他望着我，眼眸里充满了对我满满真心的祝福，他说得对，我在国外是事业有成了，但是我却违背了当初自己的诺言，承诺一个学期回来一次的，到后来我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快到26岁的年龄才姗姗回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履行承诺回来。

第五十二章情窦初开（下）
　　晚上的时候并没有喝得宁酊大醉，早上起得特别早，父亲跟大哥都没有为我去践行，只有管家载着我前往机场，这种冷冰冰的家庭给我的错觉就是只有管家才是我的家人，我在等候上飞机时，跟管家坐着等，管家像一个苦口婆心的欧吉桑一样教育我这，嘱咐我那。
　　不过我不会对此感到厌恶，反而觉得备受亲切。
　　临近上飞机之前，我还狠狠地紧紧拥抱着管家，眼角有些湿润了。
　　但是一上到飞机坐好之后，我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稀里哗啦地哭了出来，哭得超丑的一次，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外国人看到了，吓尿了，赶紧叫来空姐安慰我的情绪。
　　到达陌生的国家来学习，我近乎水土不服，不是呕吐就是腹泻，幸亏这一帮同学并没有所想象中的那样欺负欺凌着我，反而对我很友善，照顾生病中的我，送饭给我吃，还帮我请病假。经过一年时间的相处，彼此之间成为了好朋友，以至于后来的我都不想回家了，因为这个家不足够温暖，同时我在国外读书的第一年也结交了一个男朋友，国外是相当于开放一点的国家，所以第一年跟认识不久的男朋友同居在一起，第一次尝试到初尝禁果的滋味是什么，导致于沉迷于此，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回国，也忘却了跟琥珀的约定。
　　可是好景不长，男朋友希望我留在他家，在他的国家登记结婚，但是我那年才刚满19岁，根本就没有想过关于未来，关于组成家庭的打算，于是乎不了了之。
　　留学后的第三年，我跟随友人前往电视台工作，工作的性质内容一般都是打杂，不是帮帮这个工作人员运运器材，就是帮那个工作人员准备一下道具或者是斟茶递水的。
　　这份工作虽然薪水不高，但是可以锻炼一下我的工作能力，尽量家里面一直都有打钱进来我的卡上，但是我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所以我挺享受着这份工作。
　　同样地，我在电视台里遇到了第二个男朋友，他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人缘较广，当时我就有抱着想结婚的念头跟他好好相处的，但仅仅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压根就不想跟我结婚，仅仅是做他*床的工具，还廉耻地说我不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吗？甚至提出给我多少百万来**我，就让我做职位更高的工作。
　　我听后当然不乐意，跟他大吵了一顿之后，跑回自己所租下的小房子喝得酩酊大醉。
　　呵呵，那是不是报应？第一个男朋友明明是想抱着跟你结婚的态度来面对，结果你不苏人家；第二个是别人只是想玩玩你，将你的尊严践踏在地上，就连牛屎都不如！！！
　　呵呵，报应，真的是报应！！！
　　因为酒醉后让头脑产生剧烈的头疼感，结果第二天我让同学帮我请假一天，结果被扣薪水足足200块，我当时的心情欲哭无泪。
　　于是横下心来，决定不干。
　　颓废了几天之后，朋友找上门来，好心劝我失恋没什么大不了，最重要的是要懂得重新振作起来，很快地在第四年毕业之后，朋友拉我在他自创的工作室里头当新人的经纪人，这一年我23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越大，脾气就越收敛，甚至于平和下来，不知不觉中做了三年，渐渐地觉得自己变得成熟稳定了许多，但是也就开始想家了，26岁的年纪，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但是自己的根就在国内，不可能不回去照看一下父亲跟大哥。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向友人提出了辞职，我将放心得下的另一朋友给他，希望可以弥补一下我对他的不好意思。

五十三章 520大婚之学碧与茶幻 （上）
　　2015年5月20日，宜嫁娶。
　　我与茶幻一大清早就来到民政局扯证，为我们年满五周年的爱情画上完美的句号。
　　俗话说，负责任的男人就给对方一个家庭，所以我要对茶幻负责，我娶他嫁，十分相宜。
　　这一天一共来了20对新人，大家都是抱着喜悦的态度来迈入婚姻的殿堂，根据风俗习惯，因为我们是夫夫，一定要赶在下午3，4点钟开场进入礼堂，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让我们成为合法的夫夫。
　　现在只能是扯证，到了下午才能互相交换戒指，所以我跟茶幻领着两本象征着沉甸甸责任的红本本，马不停蹄地前往婚纱店试穿西装，顺便拿相册。
　　我跟茶幻一共试穿了三套西装，第一套是要在礼堂当中穿的，是一件纯白色带银边的西装，象征着我们的婚姻纯洁美好，第二套是纯黑色，是我们在晚上招待客人的时候穿的，第三套是大红喜庆的唐装，是我们在敬酒时候喝的。
　　今天绝对不能失礼于人，我们试穿完毕之后，轮到造型师为我们打造最佳状态的妆容，已确保今天是我们最帅的时刻。
　　“茶幻，你今天老美了，果然结婚的人夫是最美的。”站在茶幻造型师后面的是茶幻的姐姐，想当初她可是一百万个不同意茶幻嫁给我，认为我会像表哥一样对待茶幻不好。
　　今天怎么就变脸变得特别快了，一直对着我的茶幻流口水，喂喂喂，今天是我的婚礼，收一下你的口水吧，茶幻是我的。
　　化妆师在帮我化妆的时候，我的头一直不安分地扭向一旁，搞得化妆师都不太耐烦了。
　　“你的人夫是不会跑掉的，坐好了，要不我会帮你的眼线给画成女人了。”没想到化妆师的嘴巴那么犀利的，我不得不佩服他，顺势乖乖地坐好，任由他在我的脸上涂涂画画。
　　“学碧，要是你对我家茶幻不好，我可是会劝诫他，哼哼！！！”茶幻的姐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像是向我发出警示，不要欺负茶幻。
　　“我说姐姐，今天是我跟茶幻大喜的日子，说话说些好听的，哈。”今天是喜庆日子，不能说脏话跟乌鸦嘴。
　　“好的，好的，男人嘛，都是喜欢说甜言蜜语的，不过算了，看在今天是属于你们的婚礼，那我就饶了你，不过你敢欺负茶幻，我就不会放过你！！！嘿嘿！！！”说实在话，茶幻的姐姐不太好相处，但是我知道她是疼爱茶幻，茶幻是她唯一的一个亲弟弟，试问有谁是不会疼爱自己的亲弟弟的？！
　　再来就是，茶幻的姐姐跟我的表哥律明的那场失败错误的婚姻，导致她时刻警惕着我，因为我跟老表是有一点血脉相连的。
　　“老姐，帮我们提前一点到现场去准备准备，好过你现在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没想到茶幻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他趁机借着老姐的嘴来说我呢。
　　“切！才第一天嫁过去，就那么帮他说话了，以后你被他欺负，不许叫我去摆平了！”老姐不满地撇撇嘴，听话地赶去会场帮忙布置环境。

五十三章 520大婚之学碧与茶幻 （中）
　　老姐虽然不满地吐槽，但是我看的出来，她现在对我是有一些满意跟好感的。
　　用真心去对待一个人的感觉是不太同的。
　　“两位新人，我们抓紧时间赶去礼堂彩排一下吧。”化妆师笑咪咪地满意看着我们两个，催促我们快点到礼堂。
　　“好的，谢谢你了，化妆师。”我和茶幻谢过化妆师之后，坐上事前准备好的花车，争分夺秒地去礼堂准备准备一下。
　　因为按照本地的传统习俗，夫夫二人是不用分开坐车前往礼堂的，所以我一直十指紧扣着茶幻，有多紧，揣多紧，因为我跟茶幻的感情真的来之不易。
　　“学碧，你说我们去哪里度蜜月好呢？毕竟才有三个月的假期。”茶幻满眼憧憬着对蜜月旅游的向往。
　　“就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SOS市吧，SOS市才是我们的媒人，现在应该都已经下雪的季节了。”
　　“不对，应该是SOS市的那家宾馆才对，要不是当时你住在我隔壁，我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我扭头凝视着扑满白花花妆容的脸蛋，忍不住地小鸡啄米般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前往到礼堂，礼堂门口竖立着人形公仔的我们俩，正在笑容憨憨地迎接着贵宾的入席，人形旁边是巨型联姻牌，上面写着“学茶”联姻。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红地毯上，欢愉的感觉不言而语。
　　我们踏着轻快的步伐踱步走进礼堂内头。
　　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夫夫结婚不需要向男女结婚那样，女方由女方的父亲挽着手臂随着音乐节奏慢慢进场，而是两人肃穆庄重地听神父念词，双方爽快地答应愿意一生一世同甘共苦，在S城这个地方，婚后无论谁出轨，都是需要判刑的，婚姻是神圣的，就算是律明并没有出轨，但他也要把百分之80的股份统统都要给茶幻的姐姐，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而且男男，女女结婚，比男女来得更加之慎重跟认真，因为一旦戴上了结婚戒指，这个戒指有调节身体变化的程度，一旦戴上，预示着对方可以生儿育女，承担起责任跟风险。
　　这个戒指只有经过政府承认的夫夫，妻妻才能够戴上，至于戒指的调节功能，只有政府才知道配方，是不会流通于外面群众当中，担心会有人拿这种戒指来危害人间。
　　所以一会戴上了这个戒指，就预示着即将开始沉甸甸的责任与风险。
　　一想到自己可以做父亲了，好期待哟~~~。

五十三章 520大婚之学碧与茶幻 （中）
　　礼堂里面到处都挂满了甜蜜喜庆的粉红气球。牧师告诉我们，音乐响起的时间一共是9分9秒，寓意着新人可以长长久久，希望我们多多彩排几次，顺便达到更有效的长长久久。
　　我打趣茶幻幸亏不是女孩子，要不然穿着尖尖的高跟鞋来来回回走动那可不得了了。
　　茶幻一脸无语地盯了我几眼，继续听从牧师的安排，挽着我的手臂多走走，循着婚礼上常用的婚礼进行曲的步调来行走，这一刻的茶幻无比地一丝不苟，茶幻这人生来有些迷信，他担心跟错了步调，我们俩的婚姻就会就此打住，所以我收起嬉皮的笑脸，认真地和茶幻认真地彩排着。
　　从礼堂的门口到神父的面前，一共是三个不同款式的拱桥，仿佛也是寓意不同的。
　　第一个拱桥是摆设在门口，由几千朵红玫瑰给束成，寓意着初识的新鲜跟好奇；第二个拱桥是在红地毯的正中央，由几千朵美丽动人的蝴蝶兰束成，寓意着磨合过后的恋人之间真挚的爱；第三个拱桥，就是到达到神父的面前，由几万朵红百合组成，寓意着地久天长。
　　我很甚感动，因为都是我家人帮忙搭档，才会有了这一个完美的婚礼，我和茶幻一路上磕磕碰碰，磨磨合合了五年，很是感慨，要知道，走过了五年之后，就是一个婚姻的开始，这位是我自己所选择共同努力生活一辈子的人儿。
　　无论如何，我都会珍惜，珍惜这位一起闯天下的身边人。
　　中午吃饭的时间，我们好奇八卦地问问牧师可以先看看这两枚戒指吗？神父却是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们两个，要在下午3点婚礼开始了，才能见到这枚戒指，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这样才会起到生儿育女的效果。
　　这是一向夫夫跟妻妻的传统，不能破坏它。
　　于是我们带着这个神秘感一直默默地等到正正下午3点，婚礼正式开始。
　　我和茶幻已经彩排过很多次了，所以这次按照规矩准点地来走到牧师的面前，听着神父的祷念跟问话，最后说出“YESIDO”这一句一生的誓言。
　　“各位尊敬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很高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见证这一对夫夫神圣庄重的婚礼，学碧先生，你是否愿意与茶幻先生结婚？无论贫穷与否，健康疾病与否，都会，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眼神坚定地望着茶幻，“我愿意。”
　　“茶幻先生，你是否愿意与学碧先生结婚？无论贫穷与否，健康疾病与否，都会，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茶幻幸福地笑脸盈盈地面向着我。
　　”好的，希望你们能够遵守这一生幸福的誓言，现在请两位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我神父在这里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神父向我们郑重其事地端上两枚镶着我和茶幻名字的白钻让我们互相为对方戴上。
　　戒指虽小，但是它所包含的意义实在是太深太深了。
　　我和茶幻两人的手都有些发抖，因为这个戒指含义很深，一旦戴上，就会有机会生育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就怕戴不合适，或者是失手掉落在地上。
　　“二位放心，这个戒指是按照你们无名指的大小所设定的，所以请放心佩戴。”神父悄悄地喃喃道。
　　我跟茶幻终于互相顺利地戴上戒指，两人同时深深地唿气，顺利地完成一件意义重大的婚事，这个戒指戴上并没有过多的感觉，只是凉凉的，与平时所佩戴的戒指无疑。
　　“让我们衷心祝愿这对新人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霎时间，整个礼堂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几乎可以把礼堂的屋顶给掀翻了。
　　夫夫结婚是没有扔花球这一项目的，所以我们在结束了礼堂的宣誓之后，可以赶往下一场，也就是来我家喝喜酒，希望大家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五十三章 520大婚之学碧与茶幻 （中）
　　从年少时赚的第一笔钱，我就很有计划地存入银行或者是做投资商业，再加上做明星经纪人的利益连锁，不是我自夸，我现在旗下所拥有的三套别墅，都是靠我自己一人努力打拼而来的，所以现在在我家摆喜酒，风风光光地迎娶茶幻，那是必不可少的。
　　在家一共摆28位酒席，虽然亲朋好友不多，但来的都是玩得最密，而且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自己并不是什么大明星，我喜欢给予茶幻的婚礼是传统低调以及难忘。
　　婚礼只不过是对家属，亲朋好友们一个见证跟交代，无需过多繁文俗礼。
　　结婚是一个开始，是我跟茶幻安心过日子的开端。
　　在酒席上，我的父母双双封了一包厚厚的大利是给茶幻，茶幻笑得比刚才在婚礼的现场上还要灿烂，都快咧到耳根去了，果然钱还是比较实际的东西。
　　“学碧，从茶幻说要和你拍拖的时候，我就从未看好过你，不过茶幻喜欢，那就由着他去吧，希望你对待我的小儿子是真诚的，毕竟我家的闺女可是前车之鉴呀~。”茶父由衷地感慨道茶幻的姐姐跟了我的老表变成不幸的婚姻，他现在也是有些后怕的，为人父都是担忧着自己的子女。
　　“养儿一百岁，长忧到九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爸爸，你放心，我会跟茶幻好好过日子的。”我用坚定不移的态度面对茶父，希望他能够对我刮目相看，不要再用我老表那难看不负责任的“帽子”硬扣在我头顶上了。
　　酒席上，识相的老表律明见证完我的婚礼之后，就没有来酒席，也是，他可不想跟茶幻的姐姐发生任何的冲突，毕竟今天是我，也就是他老弟大婚的喜日子，不能够与他人发生口角跟冲撞，不吉利。
　　现在只有吃饱喝足后的茶幻跑去逗逗可爱的小外甥甜甜，看着茶幻神采飞扬的表情，今天的茶幻笑得可是合不拢嘴的，笑容甜美地招唿着每一位客人的到来。
　　酒席只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将餐桌上的10道大餐给啃完，在酒席上，我跟大伙提议待会进行泳装party，希望大家可以留下来，穿着泳装来切蛋糕，打水仗。
　　所以我最期待的环节就是下一场，泳装party！！！

五十三章 520大婚之学碧与茶幻 （下）
　　泳装party一向都是年轻人所喜欢的环节，至于保守传统害羞一点的客人老早就搭车回家，希望我们玩得尽兴。
　　所以泳装party也就只剩下经常联系密的朋友们了。
　　我和茶幻坏笑地从房间里头挑出了搞怪的泳装出来，顺便让管家和手下推着巨型的蛋糕塔来到大家的面前。
　　一开始大家还是很拘谨羞答答地不肯换上泳装，可是到后来大家直接玩疯了，我和茶幻统一夫夫泳裤，大红色，够喜庆了吧！
　　在工作上，我是严肃一丝不苟的上司，但是在生活上，我还是大家的朋友，所以我都是尽情地玩耍，把水枪举向了穿着橙色三角裤的琥珀，希望能引起和熙的加战，为和熙创造机会。
　　“琥珀来呀，来呀，看看是我厉害，还是你厉害，能够把对方打倒在游泳池里。”我大声地喧哗对准琥珀就是一阵勐攻击，很显然琥珀并不是我的对手，差点一只脚就踩进游泳池里，不过很快，我被我自己轻易轻敌的态度给击倒，和熙很快就掺战了，对着我的眼睛就是一阵攻击，我眼眶里头满是水，挺涩疼眼睛的。
　　结果我被琥珀跟和熙两人**齐力地抓手抓脚扔进了游泳池中，我的耳边发出嘭！！！的巨响，看来这两个男人的力量不可小视。
　　不过没关系，我好久未试过在游泳池内潜水遨游了，终于在自己的婚礼上可以放松心情优哉游哉地享受着婚礼所带给我们的假期。
　　我慢慢地像一只青蛙游到边沿上想上来歇口气，结果又是被这群兔崽子用气球装着水朝我的头顶砸去，宛如我是挖地道的地鼠，伸出一次，就被他们打一次。
　　“那就不要再上去了！！！他们鼓励我们深情在水里湿吻表演呢！！！”耳朵里面灌满了水，根本听不清楚是谁的声音在哪里嚎叫，只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勐力给拉持住了，嘴唇被一个人堵的紧紧的。我双手扑腾挣扎地抱上堵住我嘴唇的那个人背后，那个人的后背微微发烫，不用多说什么，那肯定是茶幻，他喝醉酒了，跳下来，仍由着大家起哄在游泳池表演湿吻呢。
　　既然大家都那么期待，那我也好献丑了，钳着茶幻，用力地撬开他的唇齿，让他在我的爱里不能唿吸，享受着我对你热情地回应吧！！！
　　嘴唇和身体上的热烈接触，差点就让我们两个当场**有抬头的趋势，还是我识相地控制失控，免得真的上演热辣辣的场景咯，有些事还是等人走散了在来办比较好，何况，茶幻，你不是急着想生个可爱聪明的宝宝吗？让为夫我好好帮帮你吧。
　　我奸笑着，等客人渐渐走散后，开始*人计划，嘿嘿。

第五十四章520大婚之符号龙泽暖寻（上）
　　简约的采访地方，50平方面积里面就只有与我面对面一米距离对着我笑盈盈的主持人，聊的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不过今天他意外地加上了关于婚姻的这个话题。
　　“龙泽，听说你待会结束采访之后，是去观礼，我想粉丝们也期待着你会跟怎么样的另一半步入婚姻的殿堂呢。”
　　艺人的另一半永远都是媒体的焦点，这个问题我曾经也想过该怎么回答。
　　“我想在对的时间内遇到对的人。”我面带微笑回答着主持人所要问的问题，这回答等于是没有说的一样，因为没有答案。
　　“那您希望另一半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呢？”看来主持人的态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善良有默契的人。”
　　我说道这一句话时，一瞬间脑子里面想到的就是俊朗，我这位好闺蜜。
　　可惜的是，我们永远都是视频跟手机联系着了，悲哀莫过于好朋友之间不能见面。
　　结束了这不疼不痒的采访之后，只能在后台的厕所里换上符号给我及时送来换洗的西装，用冷水来扑扑自己有汗水的额头，拍打一下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整个人清爽一下。
　　“符号，打起精神来，一会就能见到暖寻师兄了，我猜他一定是还在生气你对他所做的傻事，他的心中还是有你存在着的。”我推了推萎靡不振的符号。
　　“没事，我精神得很，听说今天晚上会有泳装派对，我也挺期待你穿泳装的，起码可以秀一下你的身材。“他假装窥觑打量着我的身材，其实我知道他心全在了暖寻师兄身上。
　　中午餐是西红柿炒鸡蛋，我跟符号囫囵吞枣地吃完后，立刻前往礼堂，如果再吃慢一点，那么就会迟到十分钟。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地狼狈坐在观礼席上，我东瞄瞄，西瞄瞄，都没有发现暖寻的身影，符号扯了扯我衣角，我不解地望了望他，他用眼珠子瞥向我们所在位置的斜对面，原来暖寻就正好坐在我们的斜对面，他并没有出声，而是端正坐着，目光随着新人的入场而发自内心的开心溢于表面。

第五十四章520大婚之符号龙泽暖寻（中）
　　礼堂的氛围很好，我仿佛是酿在了蜜糖的滋味当中，无法抽身，看着学碧和茶幻你侬我侬地忘情亲吻，有种恨不得也想马上结婚的感觉，只可惜到现在还是孑身一人。
　　叹气······
　　话说回来，符号的眼眸里全程都是追逐着暖寻的一颦一笑，完全忽视了现在是在参加学碧跟茶幻的婚礼，在感情的道路上，一个跑，一个追，何时他们两个能熬到像学碧茶幻那样步入婚姻的殿堂？恐怕有点难度吧。
　　不过看在符号经常照顾着我的份上，帮帮符号一把是应该的，再说，能够帮上符号，那么他在公事上起码也不会失魂落魄，丢三落四的。
　　这样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礼堂结束了观礼后，大伙都趁此机会争相跟新郎二人合照，尤其是那些未婚的男女更加，都想在喜庆的日子里头蹭蹭喜气，让自己也早点遇上对的人结婚。
　　而我就比较特别了，观礼一结束，我马上拔腿跑到暖寻面前，拉着暖寻就是各种要求拍照留念，好让我传上微博，让粉丝们见证一下热闹的氛围。
　　刚开始暖寻是配合的，但是一听到我大喊符号过来，暖寻就不太乐意了。
　　“就一张，就一张，拍完后我们马上上传上去，最近新闻老是传出你跟助理吵架不合的绯闻，是时候让这张相片把狗仔媒体的脸打得啪啪啪响，来来来，我们合照，没事的。”符号见可以跟暖寻站在一旁旁边，笑得释怀多了。
　　他不敢跟暖寻过多粘着，只是两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后面，任由我用懒人神器对照着我们三人比小树杈笑得龇牙咧嘴的。
　　我连续三连拍，拍了五六张，希望能够拖延一点时间争取让符号跟暖寻好好谈谈，结果还是暖寻一拍完照片，像泥鳅一样熘走了，只剩下强装微笑，但是看得出心里头是在失望的符号。
　　“符号，没事，一会我们去学碧家吃饭，这段时间，你真的一定要再抓紧时间跟他好好聊一下了！！！”我在心中默默地为符号捏了把冷汗，没想到暖寻师兄是那么地高冷，不为所动。
　　不过转个年头想，谁会对自己那么占有的一个人轻易获取原谅？看来符号在追夺暖寻的道路上还是要多艰难走走了。
　　要想得到真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五十四章520大婚之符号龙泽暖寻（中）
　　“我没事，龙泽，你怎么不去蹭蹭新郎他们两个的喜气？要不要找他们一起去拍照？”符号失望的表情转间即消，恢复悦色地拉着我往人群的簇拥堆里头。
　　强装着嘻嘻哈哈的模样来麻痹心中的疼痛感，不过符号这样做是对的，今天是吉利的日子，不能够因为暖寻师兄一个人的事搞得自己不开心。
　　我和符号两人拼尽浑身的力气才勉强贴在新郎两人的身后，耳边全都是叫喧的，吹口哨的······的男女同事唧唧哌哌地乱嚷嚷，真是吵闹够了！！！
　　“一二三，茄子！！！”那些人都没有顾有没有站稳，高大个就扯着他那东北嗓音在哪里吆喝着伸出懒人神器来拍一张合照，我背挨着一个男同事，拉着符号的手，尽量不让他跌倒，就这样一张人形没站好，表情丰富媲美过影帝的合照新鲜出炉了。
　　不过总归来说，婚礼是喜庆高兴的。
　　观礼完学碧和茶幻的婚礼后，还未到时间准备宴席，所以我和符号到处在C城逛逛走走，反正无聊也是无聊，闲着也是闲着。
　　就算距离宴席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但是我们还是在学碧家附近的地方到处走走，不敢在别的地方到处闲逛，担心宴席开始，我们都还没有来。
　　学碧家所在的位置多数都是明星们的豪宅，我不熟悉这边的路，都是符号带着我东走西走的。
　　符号带我进去到了一家化妆品店，他仔细询问一个牌子的防晒油有没有。我好奇地问符号，平时你都不怎么喜欢涂抹的，今个怎么进来研究起防晒油来了。
　　符号定定地注目着一瓶标满英文字母的防晒油，伸手把这瓶防晒油从柜里面拿了出来，翻开了包装后面的日期看了看，笑着欣慰地跟我说“龙泽，一到夏天，暖寻的皮肤最容易晒黑的，一晒黑，他的皮肤就会过敏，可是晒了这个防晒油牌子之后，他就不会过敏了，不过像他那样过惯了由助手来打点这琐碎事的，恐怕他现在的那位小助手不清楚他的，所以趁现在宴席还没有开始，在附近走走看看能不能够购买到这一个牌子。”我望着对师兄暖寻生活了如指掌的符号，放着这么暖心的符号不要，实在是暖寻的损失。

第五十四章520大婚之符号龙泽暖寻（下）
　　等到宴席开始，师兄暖寻还是没有和我们同一桌，我心里头开始有些犯难了，该怎么办才好？坐在一旁的同事朋友们各自举杯，好不闹腾，就唯独我像个格格不入的人一样干着急，而符号则是一脸的惆怅勐喝酒，空腹喝酒可不好，我适当地夹起一块鸡胸肉端到他的碗中，希望他多吃点菜。
　　符号谢过之后，也大口大口地嚼着鸡胸肉来食。
　　符号现在外表上看起来很平静，但频频地饮酒已出卖了他的心。
　　我见此这样，整个心都觉得好不舒坦，无所适从，仿佛帮不了符号就是天大的罪过。
　　压抑不安的我也勐灌了几口酒，可渐渐发现我这杯白酒的味道怪怪的，再加上隔壁那位笑得如同一只鼠精的女同事，更加确定我这杯白酒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
　　”龙泽，你现在觉得晕不晕忽？嘻嘻······“这位女同事东倒西歪地把手用力地”啪”一声拍打我我的肩膀后倒在了桌面上，正所谓“一杯倒”，她很好的诠释了一杯倒的概念。
　　怪不得那味道怪怪的，原来在里面加了雪碧！！！
　　她想灌醉我，没想到是她自己先醉，我再抿一口试试看，能不能接受这口味，结果还是不行，可是喝着喝着，我灵机一动，听符号说过，暖寻会一杯倒，看来，符号可是有机会跟师兄暖寻慢慢聊了。
　　恶作剧的想法笼罩着我的脑袋，嘿嘿，为了符号抱得美人归，要点手段是应该的。
　　于是我找来了一个杯子，在上面先倒半杯雪碧，再在里面倒上半杯摆酒，用干净的筷子在里面摇一摇，嘿嘿，就如同做化学实验那样，笑得拽嘻嘻地慢慢走向暖寻身边靠拢，碰巧符号跑去上厕所去了，不然可以一起来合作导演这场戏。
　　不过还是先让我自己导演来主动一次吧。
　　我走向暖寻所坐的一台酒席，只见他酒杯里头盛满了啤酒，但就是溢满了，看来他并没有喝。
　　“师兄暖寻，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好好聊聊，难得我们经纪人结婚摆喜酒，我来敬你一杯好了，你放心，这杯是雪碧。”
　　我故意将混杂有白酒的玻璃杯递到他的手里，和他碰杯。
　　没想到他真的信以为真，端起玻璃杯一倾而入，大口地喝上一口，可他渐渐面露难色了。
　　“这雪碧的味道怎么怪怪的？你是不是在里面掺了些什么？”他一口喝了一大半，疑惑不解的神情一直盯着我在看，结果他开始出现了轻微晕眩的感觉，“我怎么感觉整个人晕晕的······”他话一说完，紧接着倒在了桌面上，昏迷不醒。
　　我见此这个大好的机会，赶紧CALL符号回来，让他来搀扶着他往客房里头醒醒酒，顺便两人三口六面说清楚。

第五十五章520大婚之符号暖寻
　　我垂头丧气地喝着闷酒，视线尽量不往暖寻的身上关注，几杯小酒下肚，顿生尿意，赶紧去厕所解决生理才是正事。
　　可没想到刚上完厕所洗手时，就接到龙泽这么大胆的举动帮助我，让我好气又无语。
　　生气是不能解决办法的了，还是去客房看着暖寻才好。
　　暖寻安安静静地躺在客房里头的一张沙发上，龙泽守在他的身旁，帮他盖上了毛毯，从暖寻身上闻不出有大量饮酒的酒味，反倒是我，浑身都氤氲着浓浓的酒味。
　　“龙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龙泽一心为我好，可是耍这种手段，有点不君子了。
　　“我知道，不过你现在不是可以面对面跟他好好谈谈吗？我先出去了，我还要去参加泳衣派对呢~。”龙泽坏笑地眨了眨眼皮子，那鬼灵精的模样尽收眼底。
　　对着他简直就是不忍心责骂。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暖寻所躺在沙发上的一角，算是默认了龙泽对自己的一片好心。
　　外面是进行欢声笑语的泳衣派对，这里是踌躇着该是怎么安抚难搞的情绪，唉，不好不好。
　　暖寻安静地睡着，一点都没有想醒过来的意思，他这样睡着了也好，免得待会又认为我对他做了什么事。
　　不过我想安静片刻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客房的外面就是游泳池，外面传来蓶蓶哇哇的人声以及跳入水中迸发出厚实的水花声，简直就是让人不能忽视的噪音。
　　“嗯~，头很痛······”暖寻不满地嘀嘀咕咕地挪动起来，掀了掀龙泽所为他盖好的毛毯。
　　“你先别动，我去端碗醒酒茶给你。”我见这样，赶紧站起了身子，跑到厨房鼓掏着醒酒茶给他喝。
　　等我把茶弄好了端来，他坐好在了沙发的正中间，翘起二郎腿，用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来面对着我。
　　”说说看，这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他白了我一眼，双手抱胸腰挨近沙发软垫，眼神犀利地一直盯着我看，仿佛我是一个千古罪人一眼。
　　”暖寻，你还是先把这杯醒酒茶喝了先吧，免得待会你又喊头疼。“我把醒酒茶端到他的面前放下，我那卑躬屈膝的阵势，好像我是下人，现在服侍伺候难搞的主子。
　　“废话少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磨时间。”看来他对我的占有还是没有消气，不过没关系，只是确定你过得好不好就行。
　　“暖寻，这是我今天途径超市给你买的防晒油，你要记得用，不然皮肤会过敏的。”我在裤袋掏出一盒包装精美又小瓶的防晒油给他。
　　“谢了。”他只是简单地谢了一句，但表情是稍微缓和了一下。
　　“暖寻，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吗？”我焦虑不安吐出这句话面对他。
　　“嗯？从前那样？我现在对你可是既没爱又没恨，我和你永远都是保持良好的同事关系，谢谢。”他故意在“永远”这个词语加重语气，摆明了现在的态度是两人见面只能是点点头算打招唿，这句话不得罪人但又轻易地将我永远拒绝在门外了。
　　“暖寻，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对于你，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过，我会转一个方式来对你好，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
　　我看得出来暖寻并不是真的讨厌我，而是我束缚了他的自由，过分地占有着他的身体和心理，过分放纵地任由他**，从今天开始我会转变一个思想，默默地对他好，给彼此之间一点空间，我相信暖寻会想清楚的。
　　暖寻并没有再继续躲避我，慢吞吞地喝着醒酒茶，坐在一旁，而我则不再说话，坐在沙发角落的一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
　　客房外面的热闹与我们无关，大家都各怀心事。

第五十六章 520大婚之晨迷咖啡（上）
　　学碧婚礼的当天，痞子跟他的老妈果然都有出席，他老妈穿着大方得体，端庄淑丽，而痞子则是一副刚**过的*样，一脸的无精打采，背挨在垫背上，真过分，就连别人的婚礼都不尊重，可想而知这种人留在世上有什么用。
　　“晨迷，现在是在举行婚礼现场，现在贸贸然跑去跟他的母亲说这些事不太好吧，太唐突了，我们该用什么时间点去说呢？”婚礼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和晨迷坐在第三排，我和他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
　　“现在当然不是时候，我们趁酒席中途，想办法跟他的老妈套近乎，才可以将这个作词作曲包袱扔还给他的老妈，让他的老妈来督促他比较好。”
　　“可是我们该怎么套近乎？我们又不完全了解他的老妈，只知道他很怕老妈。“
　　众人都在纷纷期待主角出场，唯独我们两个想破了头都在纠结着到底该如何跟他的老妈套近乎，心不在焉地想东想西。
　　到底要如何才能解决这个头大难事？
　　众人是一副欣慰欢喜的模样，我们两个则是傻逼的模样发愣地观礼，灵魂出窍地一心想快点结束这个观礼，好跟痞子的老妈接近接近。
　　观礼结束后，我们一直都在悄悄地跟踪他的老妈往哪里的方向走。
　　结果发现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个痞子都会一一地跟着，简直就是无法去单独跟她聊聊。
　　我们无奈地只能等晚上宴席开始的时候了。
　　学碧的宴席虽然说并不大花销，但也算是丰盛，还自设了自助餐，让大伙吃够，玩够。
　　晨迷这家伙一看到自助餐，魂都被琳琅满目的自助餐给勾走了，扔下我一个人，端着最大的碟子去夹东夹西的。
　　痞子仍旧是跟着他老妈旁边，让人无从下手。
　　我只能是郁闷地喝着应侍给我端来的果汁。
　　那只晨迷贪婪地将食物叠成一堆一堆的，食相真难看。
　　难道我们不能抓紧这次宴会来跟她聊聊？！

第五十六章 520大婚之晨迷咖啡（中）
　　痞子的老妈频频向达官贵人那帮人敬酒推销着她的那个不成器的痞子，很少见她主动去自助餐台前去夹食物，只是我两只眼睛瞄到她总是使唤她身边的随从去意思一下夹榴莲糕点，看样子想办法使开她身边的随从跟痞子比较好。
　　整个晚上，我一直瞅着痞子该什么时候离开他老妈身边，他老妈带着他围着一个“白钻”公司最大的股东笑眯眯地说话，尽管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股东跟股东之间能聊些什么？还不是尽是利益跟官方的客套话，这种最招我厌烦不想做的做作事。
　　看到痞子在他老妈耳语了些什么，我循着痞子离去的方向盯着，原来他前往去了厕所。
　　他老妈的随从则是又去夹一些糕点。
　　我见机会来了，马上见机行事！
　　我马上打电话给晨迷，叫他不要再吃了，马上去厕所盯着痞子，多停留点时间，让我跟他妈妈好好地聊一聊关于音乐的了。
　　事不宜迟，小跑几步，慢慢地挪向她随从的身旁。
　　此时此刻的随从也是被美食诱惑当前默默地寻思着夹那一个食物比较好，因为他除了帮自己主人夹食物，顺便还让自己要填饱一下肚子的。
　　其实我走过去想要贴进他的时候，心中很没有底的，不知道从何入手比较好，只能是步步为营地站在他旁边假装夹东西吃，正当他转身用背对着我时，我也跟随其后转身，可没想到有人在我背后撞击着我，让我本能反应地扑向他的后背，盛满了牛奶的纸杯因为被挤压溢满在他纯黑色的西装上，好不和谐协调。
　　到底是谁那么恶作剧？！他诧异不解地转身看看到底是谁将牛奶洒在了他的西装上，可我也是受害者呀？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我背后搞的鬼。
　　肇事者从我们俩身边飞速地熘过，一个小小的身影再加上可爱的笑声，从而可以断定，这就是小朋友打玩的杰作。
　　她的随从知道是小朋友所做之事，顿时脸上释怀了些，并没有打算责怪我的意思。
　　“对不起。”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先认认低威，然后再帮他做事。
　　“没事，只能说是自认倒霉了。”他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是脸部表情那可是一脸的不满。
　　“这样吧，你先去厕所把西装用清水湿湿，如果只是纯粹让它自然干，那牛奶的痕迹是洗不掉的，你要把榴莲蛋糕放到哪里去？让我来帮你好了。”
　　我诚恳地提出对他的帮助，或许这身西装是那个痞子老妈临时给他穿的，所以他很紧张这件西装，“可是，夫人不见我端过去，以为我······”对此，他还是有些顾虑的，因为我跟他不熟。
　　“你放心，我会跟她说明理由，你家夫人看上去并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不过你这身行头，可是出自大师之手的西装，她会不会对这件西装有瑕疵的事会······”我摸了摸下巴，故作思索地想象着夫人如果知道西装弄脏了，会不好收拾的表情。
　　“阿，先生，麻烦你帮我把这糕点送过去，我很快马上就回来！！！”

第五十六章 520大婚之晨迷咖啡（下）
　　面对这个跑得如同黄蜂般密集的小随从，我在他背后默默念着去吧去吧，去多久都没事，反正不要阻碍我发展就行了呗。
　　我优雅地端着这一碟精致甜口的榴莲蛋糕前往到痞子他妈面前，可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越发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担心自己会说错话，因为身为作词作曲的我，从来没试过去接触上流社会的高层，尤其是他是BOSS的姐姐，痞子他老妈。
　　“不好意思，许夫人，你的榴莲蛋糕到了。”我把榴莲蛋糕摆放好在台面的正中央，微微地低下头，示意是自己犯下了错误，自己来承担。
　　“咦，怎么会是你？小笑呢？”她对于我这个自行闯入者深感不解，并且仔细端详着我，看看我会有什么动作表现。
　　“是这样的，刚才我不小心把牛奶洒向了小笑的西装外套上，他现在跑去厕所清理一下西装了，冒昧了，打扰到你了。”我绅士风度地向大伙款款而来说明情况。
　　“哟，这不是”白钻“头牌作曲人咖啡吗？许夫人，BOSS安排您家公子的专辑负责人之一就是他。”我平时很少上公司里头待着，除非是要开重要的会议，才会被BOSS唿叫回来，这个人我记得，他是公司里头专门负责MV拍摄的总监，上次因为我的另外一首歌，他要事先问问我，所要表达的是什么内容，用什么角度拍摄比较合适。
　　在关键时刻，歌曲的风格跟MV里头的意境融合里头才能让粉丝们丝丝入肺，反之就会显得不伦不类了。
　　“哦，既然是这样，咖啡，你也坐下来跟我们聊聊。”凡是关系到她儿子的，肯定第一时间主动问起。
　　我坐了下来，随便跟他们聊了几句之后，他们不是有事失陪，就是想到处参观参观一下学碧的大别墅，那倒也是，按照刚才的那股热乎劲，不该聊的，该聊的，都七七八八聊光了，谈完了利害关系的利益，当然是作鸟散状，各玩各的。
　　“咖啡，我想问问有关于我犬儿专辑一事，想听听你的idea。”为人父母，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子女，我现在开始有些同情这位女性了。
　　毕竟自己儿子长这副德行~。
　　“许夫人，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打造最适合贵公子风格的曲风，不过······”关键时刻卖一下关子，吊一吊这个女人的胃口。
　　“不过什么？有什么不妨直说。”虽然她心平气和地问我，可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尽管她一直压稳着音调来说话。
　　“我们打算推出“乖乖仔”这一主打歌曲，不知道贵公子喜欢不喜欢呢？因为上次贵公子有事先走了。”我可不敢照直说因为你家儿子耍赖不肯乖乖就范，只能委婉地说他有事，扔下我们先走了。
　　“呃，呵呵，我家犬儿刚出社会不久，希望能够见谅见谅。”她脸色一敛，知道我说她儿子什么意思了。
　　“一定的，一定的。许夫人，我们提出的这个建议，你觉得采纳吗？”我就是要她肯定我的风格，承认你儿子的错误。
　　“这“乖乖仔”歌名一听上去既暖男又贴心，也正正符合我儿的性格，就这么定了，希望有你们幕后的工作人员参与支持，能够带领他在这个圈子里头风生水起的。”还符合我儿的性格，就他那样的性格风生水起，起码下辈子吧！我忍着想反胃呕吐的情绪，逢场作戏地讪讪笑着，配合着她那死要面子的领导风格。
　　任务搞掂！！！

第五十六章 520大婚之晨迷咖啡（下）
　　咖啡这个呆瓜以为我一直都在夹食物吃，其实并不然，我边夹食物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周边环境。
　　只不过就是被咖啡眼利些抓住时机出击而已。
　　咖啡一叫我行动，我马上跟踪着这个痞子往厕所里头钻。
　　幸亏他进去的是关门，要不然我该怎么实施我的计划呢？
　　等他一关上门，我就趁机在转锁门的小孔上黏上502胶水，看你这么嚣张这么寸！！！看你还怎么得意！！！
　　另一方面，我悄声地离开，在我回到宴会上时，就远远地看到呆瓜咖啡用不知所措的动态来贴着那个随从的附近，看来得想个法子才能让咖啡的计划实施比较好。
　　我也踌躇莫展当下，突然自己的鞋头被一个小屁孩打玩跑过给踩着了。我脑袋的灵感突然间就出现了，有了！
　　“小朋友，小朋友，别跑别跑，哥哥有棒棒糖送给你。”我怎么样都得拽住他来帮我办事。
　　“你是谁，坏人，坏人！！！”诶呦，小屁孩居然还乱嚷嚷，我马上从身上搜出五颗五颜六色的棒棒糖来塞到他的手里，让他停止胡说八道的嚷嚷。
　　小屁孩是见糖眼开的小坏蛋，一见到糖果，马上抓在手中，笑得一脸傻笑样傻呵呵地对着我笑。
　　“小朋友，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我把他扒拉到自己怀中，蹲着，用手指指了指斜对面的那两个傻蛋。
　　“小朋友，帮我跑过去撞到那个叔叔好了，我现在再给你三颗糖，去吧，去帮帮哥哥我~！”我怂恿他这样做，希望能够帮到咖啡。
　　“好的！！！”哎呀，有糖就是好办事，果然，小屁孩屁颠屁颠地冲过去撞那个呆瓜咖啡了，看来鱼翁得利咯~。
　　眼见着两人嘀嘀咕咕了几句，那个随从就飞奔地往我这个方向冲，我差点就被他撞着，好险避开了他。
　　呵呵，让他帮忙你家主人撬开厕所门了，呵呵。
　　等咖啡把重要事给解决了，我就扣他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原来不止我们两个人往后花园跑，那个律诚也在独自呆想着些什么，整付模样像少女怀春了那样，捧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内容，从侧面看，脸颊的绯红渐渐红到耳根哪里去，看样子明显是在看不怀好意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就不会是正经事。
　　所以我们俩个都没有上前打扰他，往其他方向慢慢走，我问咖啡，事情办妥了没有，咖啡得意地说一切按计划办事，不过他看得出是我安排好的小朋友做戏，说晨迷真是古灵精怪，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笑说过奖过奖了，我们两个搭戏，才会天下无敌的！！！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律诚（上）
　　距离拍摄的那段日子已有半个月，现在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拉面这一题材很白目，以至于能不能获取收视率高并不是我所在意的，我在意的是金柏他这个人怎么看我，但是自从拍完这个片段之后，金柏因为有三场巡回演唱会，所以这半个月以来都是我跟另外一个新人在对戏，这个新人一直饰演插足我和他之间的小三。
　　新人第一次拍新戏就遭遇这么大戏路的压力，不过你就算把小三这一角色演活了，也并不代表你可以在娱乐圈大展身手了，演活了，以后你就是小三专业户，演砸了，那你只能是从跑龙套开始生存了，娱乐圈从来都不缺新鲜的血肉，所以干这一行的人名利熏心，为了红，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学碧茶幻婚礼结束之后，这中间的空闲我跑去找我大哥问问，一会的婚宴他还出席不，毕竟从他的前妻，也就是甜甜的妈妈一进入礼堂的会场之后，两人一直存在着巨大的想要反击的气场盘旋着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爱心的婚礼礼堂，要不是碍于各自双方家庭的面子，可能他们两个”就地正法“了，一直都在争夺孩子的监护权利。
　　这不，婚礼一结束，他们两个就在礼堂外面不远处的空地上吵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藏着女儿不让我见？当初在法庭上不是说好了我有120分钟的探视权吗？可是呢？这个月仅仅是在学碧的婚礼现场上看到甜甜，茶图，我告诉你，这个女儿是我的，只是我可怜你才会把女儿的抚养权全部交给你，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开染坊了。”我看到大哥用力地用手指戳向他自己前妻的脸前，一副快要喷火的情形。
　　“跟我在这里谈判，你连门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答应让你老表过关，他能够这么舒坦地跟我弟在一起吗？你根本就不配当甜甜的父亲！！！你自己这个月来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不是今天一个女人，就是这里被人噼一刀，你算屁老几！！！我真后悔当初瞎了眼跟了你，甜甜身上有你一半血液，我真觉得肮脏！！！”
　　看来这两人一见面，肯定又要撕了。
　　我真是服了他们两个了，为什么当初就不能够好好地过日子呢？再来就是大哥为什么那么看中那些所谓的江湖义气事？
　　父亲又为何那么执着自己的地位不被其他人抢走，不过，转个念头来想，就只有那么茶幻那么泼辣的老姐才能搭配得上我心高气傲的大哥律明。
　　我看不过眼了，跑到他们中间想办法去把这股火焰灭下来。
　　“拜托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今天是你老表，是你弟弟的结婚的大喜日子，以后你们都是亲家亲戚，更是甜甜的父母亲，吵什么！！！一点都不吉利！！！”我夹架在他们的中间，想方设法苦口婆心劝阻这两人。
　　“我绝对不会让他再见到甜甜一面！！！”
　　“今天我绝对要灭了这个女人！！！”
　　看看，一见面就厮杀起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律诚（中）
　　“够了，今天是我老表学碧跟朋友茶幻的结婚日，要闹事也得等以后吧！！！”我怒了，他们两个把学碧茶幻当成是什么了！
　　“咔嚓。”一道快门的声音一闪而过，看来是狗仔们扑捉到了这一条八卦新闻了。
　　甜甜的妈妈不想再理会如同疯狗一般的律明，白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开原地。
　　我哥虽然视甜甜为命根，但是他是一个死要面子之人，还能分得清轻重，结果两人还是不欢而散。
　　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我觉得夹在他们中间做人最难的就是甜甜，甜甜现在还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离婚，什么叫支离破碎的家庭，她只知道依偎着妈妈的怀抱中是最美好的依靠。
　　只不过，听说甜甜的妈妈下个月就会和一个老外在一起结婚，告别单身，甜甜的妈妈虽然泼辣无比，但是她懂得人情世故，总比我哥律明要来得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靠谱的女朋友，你叫甜甜的妈妈怎么可能放心给你单独给甜甜照顾？
　　“老哥，都离婚了好久了，为什么就不能平心静气地跟前妻好好聊聊呢？她说的话并无道理，你整天这样叨念着江湖事，换女朋友如同换衣服那样，怎么可能放心给你照顾甜甜？”身为对方的老弟，但是我是帮里不帮亲的，没必要因为你是我的老哥，我就要是非不分。
　　“律诚，你懂个屁呀！你，我看你以后生了娃之后，被其他人带走，我看你还能不能在这里说着一些风凉话，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谈恋爱，请你闭上你的嘴巴吧！！！”老哥心烦意燥地抓挠着头发，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一包烟，仿佛吸了这包烟，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将烦恼像烟雾那样消失殆尽。
　　“哥，如果你还想照看得到甜甜，那就应该改一下自己的品行呀！不要老是到处去玩女人，或者是······”
　　“你闭嘴！要不是我跟父亲支撑着整个家族事业，你早就是没用的窝囊废了，还能在这里吱吱喳喳像个娘们一样对着我干嚎吗？”
　　我承认我的嘴巴从来都不是灵活类型，被他呛得一愣一愣的，讪讪地晾在他旁边。
　　“那你明知道当初甜甜的妈妈是那么泼辣难搞，为什么还要招惹她，如果你当初······”
　　“有当初，就不会有乞丐这一说法，律诚，情到浓时，就什么都不顾后果的了，你那个所谓初恋，你只不过是可怜他的家庭背景，你的心只不过是想帮助他，等真正命中注定的时候，你想逃都逃不开，你会身心陷入这股情迷当中。”这句话很触动人心，老哥所说的初恋是指我在高中时期，班上有一个同学整天被老爸毒打，因为他老爸是**，**一发作就会胡乱打人，他的老妈早死，我一向都是看不惯欺善怕恶，在性格作祟下，我让老哥帮我摆平了他的爸爸，接对方在我另外一个小屋里头住下，同学很感激我，他比较文静，懦弱，内向，与我相处得很融洽，但我明显感到他对我是保持礼貌上的生疏，他就是管家说给金柏知道的那位出浴少年，我一向对感情比较保守，不像老哥那样，才比我大几年，就懂得到处去玩弄男男女女，摆弄他那些所谓的权力。
　　这个世界对于感情有两种定义，一种是一见钟情，另外一种是日久生情。而我们恰恰就是属于第二者，日久生情。
　　我鼓起了勇气向对方告白，对方也接受，当我还以为这份纯真的爱情能够长久，不料，他的阿姨从美国回来了，希望带着他往好的地方发展，男孩不像女孩那样，女孩有了爱情就会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为爱而生，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跟阿姨到美国去发展，我跟他这段恋情仅仅维持了半年，消失结束，我和他并没有**，我想拥有纯真的感情，在婚后才**。
　　几年过去了，对方时不时都会在q上发点信息给我，最近他发了一张结婚照给我，照片上的他笑容灿烂无比，眼角溢满了幸福之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放下了，不过唯一的一条坚持，却在金柏这个娘娘腔中完全崩坏了。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律诚（中）
　　被学碧煳里煳涂地捧红了，从无关疼痒的二三线角色一下子上升到香饽饽的当红炸子鸡，再到现在要跟金柏上演全垒打，虽然说这个全垒打只会侧重于重点部分上打上黑乎乎的重影，但是起码整个过程都是需要我和金柏真实在演。
　　我一个弱鸡面对着放得好的金柏面前，那简直就是被吐槽的对象。
　　“没事，照做就好。”金柏捧住我的脸蛋一路乱啃，光是亲吻入迷的镜头就有十几分钟，直到导演叫我们开始全垒打，我和金柏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异常快速，静谧的夜晚，我只听到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以及金柏从我耳垂飘来一句话“注意点，一会别**。”
　　可男性面对着这些，不可能不**，导演要求力求完美，命令我的**摩擦着金柏的大腿，让画面感更真实，我艹，这跟琥珀之前拍的那些*V有什么不同之处！！！
　　可是被人逼到了墙角，只能是跪着也要做完。
　　越发越演得厉害，这一刻，我真佩服起了金柏的演技，在这里，我简直可以颁发一个视帝级别的奖项给他。
　　他越是情迷地享受，我越是越陷越深，很快地我控制不住自己，屁股痉挛了一下，**金柏满身都是。
　　我每每想到这个画面感，脸蛋跟耳根都会显一圈又一圈的红霞，被金柏嘲笑着一次又一次，我的***倒是没和初恋，反而献给了娘娘腔金柏。
　　“律诚······律诚······律诚！！！”
　　“吓！！！”我被律明无缘无故地用手肘的力度撞向我的手臂，让我吓了一大跳。
　　“诶，这大白天的，你在想些什么？脸红个屁呀！你是不是中暑了！”抽回回忆，站在我面前晃动的只有我发着怒的大哥律明。
　　“没事，没什么事，对了，大哥，你今天晚上还会出席学碧的宴席吗？”我阻挠大哥跟他的前妻吵架，就是希望他能来喝喜酒。
　　“肯定要去！我把钱都给了学碧了，难道不去？那是不可能的事，难得有机会去看一下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又不去。”
　　面对他嘟嘟逼人的趋势，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为求今天晚上的宴席能够平安入席直到结束。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律诚（下）
　　律诚跑去一家24小时便利店坐在里面谈空调，随便逛逛到微博上面去，结果微信是《拉面》导演发来的信息，说今天晚上就能收到发给粉丝珍藏版的录像，同时也会发给我跟金柏，晚上的时候接到，好奇地打电话问问金柏是怎么想法。
　　老哥气鼓鼓地走人，我也并不想回家，虽然我自己开有车过来，但是一来一回都要在路上耽误两三小时的时间了。
　　我沿着礼堂走出去外面，随心所欲地往一家不大不小的便利商店里面吹着空调，买了点小吃，玩起了他们免费的电脑来打发时间。
　　中午我一直都没有午睡的习惯，精神得很，但是又不知道打开电脑来看些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点击我自己的微博，浏览一下粉丝们对于我最新PO上去的大婚合照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
　　大多数粉丝都是道贺学碧跟茶幻的，千篇一律都是道喜的话语。
　　无聊外加好奇心的我，随手点击了金柏的人偶头像，进去看看他最近在微博上面更新些什么。
　　一打开他的微博，全部都是些电视剧的宣传，推荐他的那些好用的面膜，自拍一下他自己煮得一手好菜，金柏不聒聒噪噪的时候，其实还蛮吸引人的。
　　拉面这一题材刚开始拍，所以我跟他的互动并不多，就近的一张宣传图只不过是两人比拼着拉面的造势所拍，纯属于“无惊无险，又过一天”的局面。
　　所以大家互相@对方的频率不密，不过我有在他一条排练跳舞的秒拍点了个赞，算是对他的支持。
　　秒拍中他人比之前更瘦了，跳起街舞来舞步轻盈，表情认真严肃，跟平时所见到的他版若两人。
　　可是一旦停止彩排，他比其他舞伴更加闹腾，这就是我所认识的金柏，情商低的家伙。
　　“叮咯”。我正一点一滴看他的微博，希望从而更加了解到他的一举一动，放随在桌面上的手机响动了一下，我抬头用食指划屏开来，看看导演给我发来什么信息。
　　“律诚，你和金柏的用心之作，我们快拷贝好了，你等今天晚上看看你跟金柏的美好瞬间吧！！！哈哈哈！！！（后面是伴随着一个大笑的暴走表情）
　　我无语地眯着双眸，想象着导演边打字边笑得脱框的神情，心中恶毒地想小心把下巴给笑地掉下来了。
　　我想了无数次回复过去给导演的答案，由开始的“你丫的！”到后来仔细想想不能轻易得罪导演，到结束发信息变成短短的两个字。
　　“好的。”这句话好的简直就是包含了好多被逼的成份呀！！！
　　我的心一直念念着我和金柏的脑补，就算再好的山珍海味摆在我的面前，都是食之无味。
　　手机放在宴席台上，时刻准备着信息发过来的一瞬间，仿佛那条信息是陈老师发来的和谐作品，不让人见光的作品。
　　揣着手机，放下碗筷，一直往学碧的后花园中找个偏僻阴暗的角落慢慢看。
　　那心虚做贼的模样简直就是傻逼一个。
　　耐心等待下载完毕之后，金柏舒服的一声满意从我手机里头飘了出来，我刷得一下脸都红了，赶紧把耳机戴上，以免让路过的人八卦着我在看什么。
　　在视频中，导演用重影重重地打在了我们该马克赛的敏感地方，只有不停地切换着金柏一副忘我沉迷的蛊惑人心的魅样，还有我奋不顾身打钻般的动作，以及可怜的床的咯吱声响。
　　这一切的一切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视频的时间只有短短的20分钟，可完全是诠释了V里头所经典的动作之一，简直就是披着青春偶像励志片那层皮的V片罢了，这说给琥珀听了，肯定笑得我脸都黄。
　　别小看了这短短的20分钟片段，我在现场可是做得我筋疲力尽，一共放肆了三次，拍了五六个小时，简直就是力求完美了。
　　第一次放肆的时候，我是害羞外加不好意思，第二次放肆是我兴奋过度了，第三次是祈求快点能通关通过，疼死人了。
　　后花园吹来习习凉风，吹佛着我滚烫的脸颊，我两手摸了摸自己脸颊，那简直就是烧开水的节奏呀！
　　我关掉视频，摒神凝气地拨打着金柏的手机号码，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收到这一段VCR呢？他又是作何感想？
　　电话中所给我的答复是空荡荡的一阵忙音，看样子他现在排练着或者是演唱会中······
　　这视频真够丢脸的······
　　让我很无语······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和熙琥珀 （上）
　　学碧茶幻婚礼的当天，太阳很赏脸地出席了，不算太热，偶尔有些凉风吹过。
　　婚礼的当天，是由我亲自载着琥珀前往礼堂去参加观礼，因为琥珀的车早已被那个不知所谓的春鸣给刮花了，所以目前还在车房里头休养着呢。
　　琥珀一上车就先把钱还给我，我之前帮助他叫车房的人过来拖走的，我从来都不喜欢催对方还钱的，是出于礼貌跟信任，尤其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更加不能计较钱财。
　　“拿着吧，我不喜欢欠对方钱财跟恩惠，和熙，谢谢你。”他坚决地要求我把钱收下，我只能是听话地收下咯。
　　开车的路上，我嫌萦绕在我跟他之间的氛围比较尴尬，琥珀一上车除了把钱还给我之后，一直就乖乖地坐在后尾位置上，并没有出声，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话题跟他聊，所以我只能是按下收听音乐，听取音乐，没那么尴尬。
　　朋友已走
　　刚升职的你举杯到凌晨还未够
　　用尽心机拉我手
　　缠在我颈背后
　　说你男友有事忙是借口
　　说到终于饮醉酒
　　情侣会走
　　刚失恋的你哭干眼泪前来自首
　　寂寞因此牵我手
　　除下了他手信后
　　我已得到你没有
　　······
　　没想到刚一播放，Eason的经典歌曲《人来人往》就在车厢内流动着，勾起我那段校园中的回忆，不知道琥珀听了，会不会想起我跟他之间的往事呢？
　　”是陈奕迅的人来人往？！我好久没有听了，他的老歌好有味道，我高中时期最爱听的。”没想到琥珀主动说话了。
　　“是呀，这首歌很让人回味无穷，有些淡淡的无奈跟不得不的释怀，只有Eason的歌曲才能诠释得好，其他歌手可能都做不到吧。”
　　不是我自踩自己公司里头的艺人，包括琥珀在内，没有一个艺人是可以唱歌比Eason有实力跟感染力的，现在的晨迷，嫩得很，他去吸引一下小学跟高中生可以，但并不大气。
　　“要想做到像Eason唱歌是那么有穿透力，恐怕现在白钻公司里头有些难度吧。”
　　“也是，Eason这种实力将在公司里头少见了，现在多数靠拍戏来吸金咯，呵呵。”
　　聊完了Eason，又一阵地陷入了尴尬无比的氛围之中，我只能是加快车速，还是赶紧往礼堂赶去吧。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
　　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
　　感激车站里
　　尚有月台能让我们满足到落泪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留在身体里
　　爱若能够永不失去
　　何以你今天竟想找寻伴侣
　　······
　　Eason直戳透人心的歌曲一直在播放着，作为司机的我有些不专心了起来，让我的脑海里头一直倒映着我跟琥珀过去的种种往事，现在是感谢两前任的不在一起之恩，让我遇回到了自己人生中的初恋。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和熙琥珀 （中）
　　连续播放了三首Eason怀旧情歌，最后一曲结束刚刚好达到礼堂的门口。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群记者居然围堵了过来，恨不得将我们从车厢里头使劲地拽出来模样。
　　”琥珀，看来你的风头现在盖过了公司里头所有人诶，以后白钻就要依靠你来赚钱咯。“我转身面对琥珀笑了笑，琥珀用又好笑又好气的面孔叫我不要瞎说。
　　我和琥珀一走下车，记者们把我们团团包围了，大有一种你不照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让你进去的泼撒样！
　　那些话麦各式各样，都纷纷地戳到琥珀的嘴巴处，好像让他吃了话麦那样。
　　”琥珀，琥珀，现在你的先生已去世了，那么财产方面怎么分配呢？“另外一台更加八卦的媒体记者使劲地撞开刚向琥珀问话的记者。
　　”琥珀，听说你现在是以一千万的身价进入到“白钻”公司里头，而和熙先生则是你的初恋情人，是否以后你跟他在一起呢！“好家伙！！！居然连我的老底也给起了，你们这班他*记者是不是连我内裤穿什么颜色都知道呀！！！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们经纪人学碧和茶幻的婚礼，任何事情无可奉告，谢谢，谢谢。“我站在琥珀的身旁，右手一伸开揽住了琥珀的手臂，为他尽量挡开那些无谓的记者。
　　”琥珀，琥珀，透露一下你打算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四周围都是疯狗般的记者追问着，我忍住想开口大骂的冲动，揽紧琥珀的手臂直往礼堂内头进去。
　　琥珀任由我箍在怀里，尽管我的西装里头都渗出了汗，但我会紧紧箍实琥珀，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从下车前往到礼堂里头，琥珀保持着冷静的头脑，面对媒体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态度，但也绝对不会妥协微笑，他一直都是沉默不语。
　　“琥珀，你还好吧。”我有些担忧着他的情绪，刚才记者所问的问题太过于尖锐了，简直让人无所适从。
　　“没事的，我早已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我的抗压能力很强的，以后还有更多难关还要一一去闯呢，不会为了一丁点小事闹情绪，你放心。”他向我淡然从容地笑了笑，仿佛我才是要被安慰的那一个。
　　也对，过去的种种难关，琥珀都克服地走过来了，这一点根本算个屁吧！
　　参加好友的婚礼，就应当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我俩安席入座，祝福见证着新人们的婚礼开始。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和熙琥珀 （下）
　　学碧茶幻婚礼结束后，大哥也就是“白钻”公司的BOSS，拦截我和琥珀，说希望趁现在有空，赶紧回公司商议一下琥珀转型的详细合同，我和琥珀都同意了，既然大哥想谈谈借此机会来了解了解琥珀，那琥珀也不怕开门见山跟我哥开价钱谈一下合约的事，经纪人只能是帮自家艺人想尽办法争取表现自我的机会，但真正决定权就一定在我哥的手中。
　　回到哥的办公室里头，他开门见山地跟琥珀聊起了身价，“现在外面风声传我用一千万来聘请了你，那听听你想得到的薪酬期望是多少。”哥这样子讲，肯定又在测试一下艺人的心理素质了，唉，他什么时候担任起了心理导师跟人事部这一行了。
　　“我相信BOSS你是绝对不会亏待请来的艺人的，我相信在薪酬方面，贵公司会付我是合理的收入，再说，我从来没在演戏跟演唱方面发展过，我愿意从零开始。”琥珀说着模棱两可漂亮的官腔话，先是拍了一下我大哥的马屁，再来就是用反语来问一下我哥，我是你们公司请来的，薪酬方面万一被狗仔知道了，那你们这么大一间公司怎么服众呢？最后给足我哥的面子，就是我都自愿从零开始了，难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对呀，哥，琥珀是我们花重金请回来的，当然是要好好栽培栽培，难道你不信任你弟弟我所带出来的艺人吗？”我趁机附和着琥珀所说的漂亮官腔话，让哥现在有些难下台阶了。
　　“恩，你们说得都有理，和熙，你作为琥珀的经纪人，这几天你拟写一份关于琥珀签约仪式，俗话说得好，艺人每签约一个公司，就等于是”嫁入一个好归宿“的名衔，我希望在在签约的仪式上，琥珀能够风风光光地“嫁来”我们公司，这件事，我想和熙你一定办得到的！“哥试探了一下琥珀的智慧，虽然说不上有多圆滑，但也不是个没脑只有漂亮外壳的傻子一枚。
　　哥说了三言两语，又是把皮球踢向了我，让他自己好下一个台阶，至于签约仪式办得好与坏，他完全推得一干二净。
　　好你个老哥，我回家再跟你算账！
　　哥说还有公务要办，所以叫我们先出去，等晚上的宴会再见面。
　　我跟随着琥珀走出办公室，琥珀倒吸了一口冷气，“和熙，没想到你的哥哥会这样来问我，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我也是不会有演戏，不会唱歌，说实在话，我愿意从零开始。”琥珀说这句话时很真诚，他为了事业，甘愿自降身价，这一点在娱乐圈当中很少见的了。
　　“琥珀，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吧，我们详细聊。”我正向琥珀招手进来我的办公室，没想哥的秘书走了过来，把一份草拟的合约递给了琥珀。
　　“琥珀先生，这是BOSS草拟的计划书，请您过目一下，如果你同意了，我再打一份正式的合同让你签约。”没想到哥还是早我一步，他担心我会故意偏袒着琥珀，沉迷情事，忘却其他艺人也同样需要照顾。
　　“好的，谢谢。”琥珀双手接过草拟的合同，跟哥的秘书道了谢。
　　“琥珀，还是进来我的办公室看吧，我也想知道哥会出怎么样的合同给你。”琥珀点了点头，跟着我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进去。
　　琥珀一进我办公室的门，就迫不及待地翻开整整五页A4纸来仔细阅读着合同上的每一个字眼，这是有根有据，完全跟法律挂钩的。
　　“我哥的合同书上写些什么？”因为琥珀看着，所以我不好意思地把合约书抢过来看，只能是好奇地问他。
　　“这份合同书上面写着要我签约五年的合同，上面清楚地列着关于商演的分成，演唱以及每一套戏剧的分成，如果我单方面毁约，则要赔偿公司90%的毁约金，看来商人永远都是商人，无奸不成商，不过他提供的签约身价也高，是两千万，正好打得狗仔的脸啪啪啪地响，不过他上面的一条合约写着，两千万是今年所有接工作的薪酬，看来他是打着安全棋牌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细心阅读，但却摇摇头地苦笑，“果然是传言中的吸血鬼，吃人骨头不吐血，不过我相信自己以后会更上一层楼的。“
　　从刚才我老哥的问话到现在不公平的合约条款，琥珀都没有一句不理智的怨言，或许人生的磨难练就了他坚韧的性格吧，换做是其他小鲜肉或者是小丫头，早就吹胡子瞪眼睛了！
　　琥珀，我打心眼里敬佩你！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第五十八章 520大婚之和熙琥珀 （下）
　　学碧的泳衣派对上，月光皎洁，大家各自往更衣室换上泳衣之后出来，基本上女孩子就主要秀身材，玲珑剔透的身材，是谁都羡慕不已，男生则是窥探着那泳裤里头的秘密以及泳裤的颜色搭配，男生的泳裤基本上不是黑色就是蓝色，少见花俏款式的，琥珀挑选了一条橙色的三角裤，将男性的轮廓之美表现得林凌尽致，我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往哪瞄，一开始他会觉得不好意思地走开，我也则窘态侧露，尴尬无比。
　　如果不是学碧茶幻对准着我们两个狂*，那么我们也不会有“同仇敌忾”一致对准这两人发生进攻。
　　幸亏是他们才能缓解跟化解我跟琥珀之间的违和，我跟琥珀顾着攻打同一个敌人，忘我地打玩嬉笑，对方的水口好勐烈呀！一定是他们故意增大了水汽，学碧和茶幻轮流夹攻着我们，一直都变换着水口的方向位置，不是勐扫我们的眼睛，就是对着我们的腿部，我被他们两夫夫很有默契地围攻，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而我们也没辙，都是被他们给击败成功，游泳池的边沿上挤满了大量的水剂，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滑落掉入水池中。
　　琥珀就是了，他右脚踩不稳，一个滑落完美地滑入水中，溅起了爆炸样的水花，咕噜咕噜地喝着泳池水呢，我见状马上也跟随着跳下去，不太放心他会不会游泳，没想到他自己先我一步爬上了池沿边上，冲着还在水中央的我笑得贼兮兮的。
　　呵呵，没想到琥珀的水性是那么好，我可是小看了。
　　我慢腾腾地用蝶泳滑向琥珀，伸出手，希望琥珀能够拉我一把把我拨上来。
　　“学碧，你还玩吗？我不玩了，我打算早点回家。”琥珀把我拨了上来，都想往热水澡的洗澡房走去了。
　　“好呀，我载着你回家。”我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琥珀也留下来，现在琥珀要回家了，肯定不逗留在这里玩了。
　　“嘶~。”他拉我上来时，眉毛略皱了一下，痛苦的表情写满在了他的脸上，“琥珀，你怎么了？”我一上来，就掰看他的手腕看了一下，看看他为什么会疼痛。
　　琥珀的手腕上有一道蚯蚓般的伤疤，肯定是他刚拉我上来时，我不小心碰着了他的伤口。
　　“琥珀，这个伤疤是怎么弄伤的？”情急之下，毫无犹豫地问他伤口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前几个月，我都想着自杀来着，因为生存在历可的压迫下，实在是难以忍受，诶，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和熙，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想轻生了，这个念头太傻，不适合我琥珀的做人风格，你放心。”

第五十九章 宁缺毋滥（上）
　　学碧和茶幻开始放婚假了，让我这个刚新上任的经纪人管理起来有些吃力，但也渐渐地追上了轨道，开始想办法帮琥珀接广告，拍戏，琥珀现在不用这么炒作都异常地红了，可关键都是围绕着整容，*V，死了老公······不堪入眼的新闻充斥着整个娱乐版的头文头条。也跟哥讨论过有什么办法改造琥珀，但大哥只是一心想把琥珀的那些乱七八糟绯闻吵得更热起来，一点正能量都没有，有三家大型影视公司邀约角色，不是罗里吧嗦的娘娘腔，就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对于这种角色，我直接淘汰出局，根本不入我眼，其他大大小小的影视工作室的应邀，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长期呆在吹着冷气的空调下工作，虽说舒服，但心火旺成无比，越是呆在办公室，我就越是想要砸东西的冲动，索性今天干脆暂时不去理会要为接拍什么戏剧而烦恼，带着琥珀出去外面走走，让心灵沉淀一下，或许会发现更新鲜别具一格不同的发现。
　　我关上了门，搭电梯去了二楼，二楼是专门为艺人打造新形象的设计室，从发型到着穿，再到装饰品的佩戴，每一样细节都不能落下，一旦落下，那艺人就会被观众或者同行留下被人说的诟病，让自己无出头之日。
　　走在二楼的走廊上，同事们都对着我毕恭毕敬地打招唿，就连刚开始不待见我的艺术总监，脸色宛如一只好玩的变色龙一样，由青脸变成了哈巴狗的嘴脸，看样子，大家都知道了我是BOSS的弟弟，大家都是敬畏我三分的。
　　站在红木色的木门前，我礼貌地敲了敲设计室，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改头换脸的琥珀，原本一直都是梳着齐刘海相似妹妹头的琥珀，现在被造型师改造成斜庞克发型，刘海梳向一边，让头发后部有随意翘起的形态，削薄了耳旁两边的头发，褪掉了稚气，增加了熟男的气质在里面，右耳佩戴上一只普普通通的黑色玻璃珠子的耳钉，穿上简简单单天蓝色的牛仔布料T恤衫，整个人都是焕然一新的，我推门而入时，造型师正在教他怎么样去注意防晒，保养好自己美白的肌肤。
　　“您好，你来了，您过目一下，这样子搭配可以不？”造型师嘴上说着请问的客套房，但他望着琥珀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着自己得意的艺术品那样，一直盯着琥珀不肯离开。
　　”你这样设计挺好的，琥珀，你喜欢吗？”就算我愿意，在公在私方面，都礼貌地问声对方是否赞成。
　　“这行头行，总好过自己之前都是随意地打扮。”琥珀也满意自己这次的华丽蜕变，人一蜕变，就会变得自信美丽许多。
　　”和熙，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琥珀从入公司进来足足有一个星期的空闲，他是那种闲不住，坐不实的奔跑者，希望自己多多工作。
　　”琥珀，我们现在出去外面散散心，什么都不想。”我突然想到我想带琥珀去一个地方。

第五十九章 宁缺毋滥（中）
　　“你想带我去哪里？”琥珀疑惑地望了望我，“你去到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地向他眨了眨眼睛。
　　琥珀见我不告诉他，他不满地白目了一下我，但还是因为我是他的经纪人，不得不跟着去。
　　车子停落在了一个宽阔的操场上，今天是星期日，所以学生们都没有来上课，但这个操场的后面就是居民楼，他的后门跟学校的操场打通了，所以我们不需要经过保安的同意就进来到这里。
　　琥珀拉下窗口，从车窗伸出颗头来四处张望，打量着这附近的风景，这副表情隐约地透露着这里似曾相识。
　　我向他点了点头，是的，这里就是我们的母校，高成。
　　“琥珀，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那你还记得这斜对面的图书馆吗？”我用手指指向斜对面的图书馆，由于年代也有些历史，本来金漆炯目的图书馆大字现在有些掉漆了，层宇之间有些破旧。
　　“这不是我读书过的地方吗？这个图书馆我曾经工作过。”我看到琥珀宛如黑杏仁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幡然醒悟地手指指了我，突然哑然失声。
　　”对不起······我忘记你了，但我不是故意的。“他向我道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看穿世间的沧桑感，可能我望着他的眼神过于急切地想了解他，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我，两手插在裤兜里，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和熙，你小时候认识的我是不是经常营养不良，皮包骨的弱鸡样？从我一读高中开始，我爸就开始赌博，我常常有一顿没一顿地吃饭，赌输了就打我，赌赢了就带着我在外面吃吃喝喝，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他那种变态的脾气，但理智地告诉我，我需要大量的钱来支撑起这个摇摇坠坠的家，他常常不是被人威胁着打得鼻青脸肿的，就是喝醉酒买疯买癫地撞回家，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在图书馆打工的时光里头是最美好的，感谢有你们这一帮人帮我，但是从你出去国外留学开始，我父亲常常就不见踪影，一消失就是十几天，后来······“
　　他的话语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肩膀有些抽抽的。”别说了。“我立即打断他的话，我现在知道琥珀为什么会忘记了我有这一号人物存在，从琥珀这难言之隐就猜得出七七八八的大概，我站在他的背后，现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我自己深深的罪恶感，仿佛现在又将琥珀残忍地推到永不见光明的幽暗黑洞中，不见天日，从此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我大声呵斥着琥珀不要再说心酸的往事，琥珀的肩膀有些抖了抖，深唿吸地转身过来面对着我是一副若无其事微笑的脸孔。
　　我心疼着琥珀的坚韧，琥珀身上不该拥有的过于成熟，看穿人世间世态炎凉的悲观绝望气质，跟我对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我留学那几年的苦楚算什么，比起琥珀，我更是一支躲在锁定的温室里头的小草，自哀自怜，愤愤不平。

第五十九章 宁缺毋滥（下）
　　琥珀面带假装的释怀表情缓缓地走向我面前，我知道琥珀的为人，他那所谓的“我已经选择翻篇了，所以请你不要记挂”这些不切实际的强装，比演戏中的某一个角色更加虚伪无比，我现在恨不得撕烂了琥珀这张带着伪装开心的面具，让他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向我表露心事，向我发怒，而不是好好先生地在哪里装！他不是谦虚乐观的律诚，而我更不是不懂体谅别人的纨绔子弟！
　　“和熙，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你总是急着要我记起你，可我目前只想踏踏实实地把事业干好，再来就是，我早已不是你印象当中几年前的那个琥珀，现在的我，离婚，死老公，整容等等一大堆丑闻，我不想再让关心我的人无辜牵扯进去某一章所谓的八卦杂志里头。”
　　“琥珀，对不起······我太过自以为是了。”在自己所喜欢的人面前，我慌了，我真讨厌自己过度想得到琥珀的认可，老是揭人伤疤，我真是死不足惜！
　　一向能说会道的我竟然在这一刻舌头打折了，一直用祈求对方原谅的眼神盯着琥珀。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些了，话说回来，和熙，你这次带我来这里，目的是要勾起我的记忆？”琥珀开始怀疑我这人是不是在假公济私，不顾正业。
　　“当然不是，因为我收到了小B同学的邀请函，你知道小B这些年在做些什么吗？小B现在做上了电视剧的监制，他说知道了你转行，希望能够帮上你一忙，约我们在母校旁边的一家章鱼丸店等，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读书时最经常帮衬就是挨近学校的这一家章鱼丸，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口味有没有变。”说着说着，我都开始怀念起年少大伙一起去吃的章鱼丸，口感有嚼劲，物美价廉。
　　“呵呵，我还记得当时是一个学长掏腰包请客大家蹭上一餐，搞不好就是你吧。”说到吃，我们之间的氛围才缓和流动了一下，不那么僵硬。
　　“走吧，我们坐在里面吹吹空调等他吧。”我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坐上车去，别杵在受太阳的煎烤，变成非洲黑人那就不好办事了。
　　琥珀听了这玩笑话，会心一笑，乖乖地坐回车厢里头，从夹层中抽出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五月天的天气把人烤成了狗，就差没伸出一条舌来刺啦刺啦想要喝水了。
　　章鱼丸店的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只不过只是匆匆几年，老板娘面容有些衰老，没以前那么光鲜亮丽了。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是打包还是在这里吃？”老板娘微笑服务态度面对我们。
　　“我们是来吃寿司宴的，听说现在你们打造有寿司宴包厢的？”我问问她，一会小B来了，我们坐哪一个包厢比较好。
　　“是的，一共有三个包厢，请问你打算要哪一间？”老板娘热情地带领着我们往这三个包厢的大概位置走了一下。
　　“我们就要这中间好了。”我仔细瞧了一下，这三个包厢的间接位置挨得不太近，第一个包厢距离老远了，完全到了后门了，我之所以选第二个，第二个就一进门口就能看到了。
　　“好的，请问二位来点什么？”我选定好了位置，老板娘招唿着我们进包厢入座，咨询着我们吃点什么。
　　“我们在等人，人一会来了，再点菜好了。”
　　“好的，客人请慢用。”她边询问着我们，边帮我们沏茶倒好在茶杯里。
　　老板娘关上了门，琥珀就迫不及待地在20平方米的小包厢东张西望的，“这装潢真下功夫，到处都是张列着惟妙惟肖的日本娃娃跳舞图，就连我们坐的地方都是榻榻米，喝着麦茶，听着老掉牙的日本歌曲，这平常没事做来这里惬意也不错。”
　　看来琥珀对这里甚是满意。
　　“以前这里只不过是窄窄的单买章鱼丸，没想到几年都大翻身了，生意越做越大。”我由衷地感概到这里变换地飞快。
　　“吱”，随着开布门的声音，我们两个都循着方向看去，“嘿，两位老同学，好久不见了！”

第五十九章 宁缺毋滥（下）
　　小B风尘仆仆地赶来，额头上满是被晒出来的汗珠，真的印证了一句汗流浃背的成语。
　　小B对于电视剧监制是初入行没多久，所以一入行就监制200集的电视剧，压力备受，不过这些年我没怎么跟小B联系，只不过初入行就遇到熟人，总比从新认识一个陌生人要强得多。
　　“小B，先进来喝口茶，我们慢慢聊，别急，看你满头大汗的，快进来凉爽一下。”琥珀遇到了久违的熟人，露出真挚的笑容，是的，校园时光所认识到的熟人是永远都是单纯纯真一点的，并没有长大过后的世界到处充满了虚伪和肮脏。
　　小B也毫无客气地端坐在榻榻米上，自己用烧酒杯斟满热茶，直灌喉咙。
　　“唉~~~渴死我了，琥珀，和熙，你们点菜了没有？”他把自己的喉咙治理好后，开始张罗着瞅瞅圆桌面上有没有上菜。
　　“还没有呢，我和琥珀打算等你来了再点菜。”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先点着菜等我也没迟。”小B主觉地往圆木台面按了按唿叫服务员的红色按钮，唿叫老板娘来了之后，点了几个年少时经常吃的小吃，我们就开始正入主题了。
　　“和熙，我这部戏很简单，就一句话，参照《爱回家》这部戏来演的，算是一部家庭长剧，里面并没有罗里吧嗦的人生大道理，也没有狗血般的剧情，很平淡，很温馨，都是围绕着生活上的一些小事情来展开的，这部戏是我第一次监制，所以我都是很慎重地在选角色方面不能将就，琥珀是我心中最佳的角色之一，希望琥珀来拍我戏中的角色，和熙，虽然我们这个是小成本的制作单位，可能你大哥都看不上我们呢，但我喜欢熟人来诠释我心目中最好的角色。“小B面对着我一脸真心实意地请琥珀来拍他监制的角色，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他。
　　“那我是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小B果然有做足了功课来，他把厚厚的一沓A4纸订成一份，让琥珀随手翻翻浏览了一下。
　　“琥珀，你这次在里面的角色是扮演一名出色的钢琴老师，专门在琴店教大人或者是小孩子弹琴，这个钢琴师的性格内敛，不容易轻易得罪人，家庭背景较为温馨，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庭背景，至于感情线这一方面，温吞慢热得很，都挺属于是师奶们看追的剧情，简单来说就是生活剧，怎么样，你接吗？”小B嘴上说着打算让琥珀自个考虑一下，但实际上言行举止都出卖了自己，就差没把笔带在身上，拔出来按着琥珀那爪给签约了。
　　“好了，好了，难得见面，我们还是先不谈公事，咱们肚子都饿了，还是先吃了再说。”我眼见到琥珀有些心动动了，可拍戏这事还需要多方考虑一下，别那么草率爽快地做决定。
　　“我再过五天就要决定人选了，琥珀，和熙，希望你们能尽快答应我。”看来小B做了监制之后责任感重了许多，如果琥珀再不答应，现场哭着求琥珀都有这个可能。
　　“我答应你。”没想到琥珀爽快地答应了小B的请求，那么作为经纪人的我也只好奉陪到底。
　　“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你们啦！！！这一顿是我请客，我请客！“
　　琥珀答应了，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我的手上，我一会回家还要多仔细研究一下小B的那个剧本，琥珀是旗下”白钻“公司的签约明星，他在白钻公司所接拍的第一部戏当然是要慎重选择的。

第六十章新婚蜜月（上）
　　激烈**过后的我，昏昏入睡地把头枕在温泉的边沿上，眼皮搭拉地半眯着，享受着学碧在泉水里头用手对我的爱抚。
　　“学碧，你不怕我弄脏了这一池子水？”他越撩动我，我就越兴奋，大有发动的趋势。
　　“没事，怕什么，这里的温泉摆明了就是作为夫夫设计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怕，不怕，我们争取多点时间**，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出来何乐而不为呢。”**过后的嗓音听得让人酥麻迷离，不过都能够让我沉醉其中。
　　“嗯~。”关键时刻一发不可收拾，我搭理他发出的鼻音从平声变成了尖锐地颤抖，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瘫软地睡过去，没有再继续搭理着他，我们的婚假一共有三个月，我跟学碧协商好了，在SOS这个城市里游玩两个月，第三个月回到C城，计划一下跟和熙平分艺人来管理，琥珀我肯定是必须让给和熙的，就连眼瞎的都能看得出来和熙喜欢琥珀，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5月份的SOS城很奇怪，C城这边热天连连，这里就是频频落小雪，刺骨又寒冷。
　　来到这个“三缘”温泉，就等于是回来到媒人地的地方，我跟学碧缘由于此，夫夫池的隔壁是个人池，分男女。
　　五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助理，“白钻”公司在当地要拍摄一场关于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团队们载着大包小包地风尘仆仆前往来到这个温泉进行紧张的拍摄，拍摄完毕后，剧组中的导演为了慰劳我们，请大家泡温泉，全部工作人员都是欢唿万岁，纷纷选择自己喜欢的泉眼来浸泡。
　　一共分为十个泉眼，只有我跟指导动作老师待在一个名为“人缘”泉，比较冷门的一个泉眼。
　　大家都是喜欢以“财富，健康，爱情”为主的泉眼，所以相比较只有我跟对方，都算比较冷门了。
　　我跟指导动作老师没什么沟通交流，因为比较少接触，再来就是对方比较省话一哥。
　　两人大概聊了一下为什么来这么冷门的泉眼，指导动作老师说是因为喜欢安静，而我选择这里，看中他所说的人缘，在工作上，我确实需要的是人缘。
　　再来迷信地相信浸泡过了之后，会跟当时脾气古怪的经纪人关系没那么紧张，所以就来了。
　　温泉的水温度适中，我一直浸泡在水中搭耸着头，仿佛在向温泉敬拜求神。
　　耳膜传来的是有人静悄悄地落水，对方是不想打扰到我的。
　　而且应该是隔着不远的距离。

第六十章新婚蜜月（中）
　　我悠闲地闭目养神，可越往后睡着，我就感到我的身体越来越漂浮，头晕晕的，脚踩空，渐渐就迷得不省人事，耳膜边充斥着都是唿叫我起来的噪音，但我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隔了有多长时间，四周围的空气清晰多了，少了浑浊跟稠煳，身陷在如同一团棉花之中，松松软软的，实在是舒适极了。
　　“你醒了没？感觉怎么样？还像之前那么头晕目眩吗？温泉里面缺少了氧气，所以你才会头晕，现在有没有好点？”轻声细语地询问着我，怕吵醒我，又想确认一下我到底醒没醒。
　　身陷棉花团，一股纯净慵懒的男声从我耳边缓缓而过，把我从棉花团里头拉了起来。
　　“嗯？”我不满地嘀咕一句，半眯开受不住强光脆弱的光线的眼皮，睁开双眼瞧瞧对方是何许人也。
　　26岁的学碧没有现在长得那么成熟老道，还是带有几许未完全褪掉的学生气息味在里面，挺正正经经的一个帅小伙。
　　“请问你是······”我带着疑问问对方，脑海中努力思索着我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不？
　　“呵呵，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尽量地温柔问我，刚睡醒的我还是混混沌沌，迷迷煳煳的。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你刚才因为严重缺氧，导致昏厥，是我把你给抬回房间里头，你也提高个的，要不是我，单单靠你那位身边的矮个子大叔，根本于事无补，早就更严重了！”看他歌颂自己那么沾沾自喜，我把之前的话全部收回好了。
　　“那谢谢你。”我跟他道谢的同时，顺便检查了自己，掀开被子，里面被人换上浴袍了。我怀疑地斜视着对方，肯定是对方帮我干的好事。
　　“是的，是我帮助你穿好衣服的，哎呀，怕什么，大家都是男的，再说了，你身材没我这么好，哪里也没我大，呵呵。”他笑起来摸了摸头，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绯红红脸。
　　······
　　我很是无语地并没有搭话，继续倒床睡觉，背对他，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和他说话，在我没有遇到学碧之前，我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的笨男人。
　　他见我背对着他，知道该把嘴巴给拉链上线了，悄悄然地离开原地，让我好好休息。
　　直到剧组在温泉度假村拍摄了整整十天，我自从第二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听指导动作的老师说，他只不过是一名游客，第二天就退了房间，所以不知所踪了。
　　对此，我虽然内心是感谢他救了我，但也不算在心目中留下什么重大的印象或者痕迹，可能大家彼此各有各的忙吧。
　　当时还以为大家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居然成为了夫夫，剧组拍摄完毕温泉的故事之后，我跟随着大队回到了C城，又开始忙碌地工作，生活，还未曾想过能够与他再见一面。
　　没想到时隔半年再次遇到他时，他居然成为了一名小艺人的经纪人，听说这名小艺人的后台背景相当强大，有***背景，小艺人当时在圈内没什么朋友，不过倒是跟学碧的表哥很熟络，是把兄弟的关系，所以通过人事关系，慢慢地久而久之学碧就成为了小艺人的经纪人，小艺人因为合同纠纷的缘由，转来了“白钻”公司，签约合同就是八年的时间。
　　由此我跟学碧的关系才慢慢地展开的。

第六十章新婚蜜月（中）
　　学碧转来”白钻“上班，但我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上一次他救了我而熟络开聊，仅仅只不过是上下班同事之间打声招唿罢了。
　　我原本是经纪人的助理，结果这位经纪人仗着自己捧红的艺人得寸进尺，和BOSS讨价还价，涨薪酬。
　　后来因为谈不拢，索性不干，跳槽到了现在”自立“公司当经纪人，可没有在白钻那时那么风山水起了，真是印证了风水轮流转这句谚语，现在最能上头条的，恐怕就是金柏他那个乱七八糟的崔为经纪人了！崔为**了，金柏现在可没有经纪人打点一切，实在是乱得很，回想一下自己刚出来社会胆小鬼一只，站在BOSS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经纪人走了，临时上哪里去找有经验的经纪人？这样唯独只有我硬着头皮顶上去，不过BOSS也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物，他给我为期三个月的时间捧红思楚，思楚当时还是从一个全国性歌唱比赛中前十强的歌手，新人得很，要想让思楚这个白斩鸡利用半年的时间摇身一变当红炸子鸡，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不摆明了要逼我收拾包袱吗？
　　再加上学碧带的小艺人，当年可是如日中天，不过他的那个小艺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常常被拍到流连忘返夜店，乐不思蜀，但仍旧有许多无知少女乐此飞扑，好像少了他就不能活的那样。
　　人的本能就是生存，就连生存的空间都被抢走了，还谈何想入非非？我承认学碧从泉池里头把我打捞上来，是对方救了我一条命，看着他清秀的外表，是默认有些心动，但决不能成为剥夺我饭碗的权利！！！
　　所以每次在公司里头都对他虎视眈眈的，他的小艺人越红，我就越发嫉妒地想赶走他，他是救了我这条命，却想抢走我饭碗的人，再怎么说都不能原谅！！！
　　因为BOSS说过一句话，就是在短暂的三个月内，思楚要比小艺人更红，那么我才能留下来，这下我可是骑虎难下了。
　　几度都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整个人消瘦了几斤，用同事的话来说就是我现在比小艺人更白更瘦，要不要自己捧红自己，给BOSS一个漂亮的回击。
　　对此我只能是白目地瞟同事一眼，默默地继续在思楚身上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红起来。
　　艺人从新人开始要想红，一是靠自己实力，而是炒作，三就是观众缘了。
　　25岁的我不屑让我自己第一次带的新人跟花边新闻沾上边，我希望他的形象是健康的，虽然说粘上花边比较好炒作，但是观众缘就会减少。
　　我开始厚着脸皮逐一去敲各大导演的大门，再被导演们当笑面虎那样”请“出办公室。
　　思楚见状，总是安慰我，他也很争气地天天练嗓子，开微博晒晒自己的曝光率，刷刷存在感，一些其他艺人看不起的小商演，他都尽力而过地上去，善良的他希望我能够留下来陪陪他，当时思楚签约给白钻公司是五年。
　　大概是老天爷开始看到了我的努力，怜悯我，通过了三个月的努力，终于有导演看中思楚刚出道的那股朴实样，决定让他在一部偶像剧中饰演一个哑巴，讲述跟哥哥的亲情故事，你可别小瞧了这种角色，那可是要走心地表演，靠眼神来演戏。
　　就在我高兴地飞起来终于可以接到一步重头戏，结果对方导演一句话把我给打入冷水，要从小艺人跟思楚二选一选择一个，因为小艺人比思楚红太多了，作为剧组不想做亏本生意。
　　我开始发狂地痛恨小艺人跟学碧，想方设法地想抓住他们的小辫子，让对方出糗，让对方GETOUT！！！
　　我越发越觉得小艺人精神越来越糜离，身材越来越瘦，我怀疑小艺人去**了。

第六十章新婚蜜月（中）
　　媒体从来都爱捕风捉影，可无风不起浪，鸡蛋这么密，都能有缝隙，更何况是这个小艺人开始心高气傲，更不在话下。
　　出生茅庐的我不怕死，偷偷暗中跟踪小艺人没有通告就跑去经常泡的夜店内，他明显就是熟客，一进那混红酒绿的酒吧里头，调酒师都知道调试什么样的酒款来善待他。
　　进去这些场合，肯定要穿着地不伦不类，好多异样的眼光盯着我在看，宛如在看怪物一模一样的眼神。
　　不过对于这些，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现在可以抓住小艺人**的**行为，那么我的思楚就有救了！！！
　　我把圆型状的小摄像头放在门缝底下，目的就是想窥探到包厢内头的不轨行为。
　　结果有人一搭我肩膀，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起了一样，胆战心惊地转头，心里五海翻腾，心想肯定死定了！
　　“茶幻，我们出去外面谈谈。“我脚步跟还没有站稳，未看清是谁，就被抓着手臂往酒吧的后门拽拖着走了出去。
　　“你······你······你别那么嚣张！！！你以为你是***很了不起呀！！！告诉你！C城是最讲究法律的地方！！！你别对着我动手又冻脚的！！！”被人抓住的那种贼感油然而生，心虚地对着学碧张牙舞爪，想用声势来吓吓他，让他不要伤害我。
　　”茶幻，我知道你心在想些什么，但是你放心，我自己带的艺人，我会负责到底。“学碧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我被他壁咚着无处可逃，他挑高眉毛饶有兴致地观察我在畏畏缩缩闪开对视他玩味十足的眼眸。
　　”切！你们统统都是一个鼻孔出气，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我真佩服我自己，自己都成了流水线上的待宰羔羊了，还一下子飙出这么整齐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
　　”行了行了，等我通知吧。“他不耐烦地把我轰走，我表面上算是答应了他不再干扰他跟那个小艺人之间的私事，但实际上我也不算是省油的灯！！！
　　瞒着他走开，我还想把偷窥器拿回来呢！
　　眼见他从酒吧的后门走回去，我也悄悄地跟踪着他。
　　没想到前后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包厢的门大敞开，小艺人露出惊恐万分的面容倒躺在一旁，腹部不断地流淌出汩汩鲜血，浑身都痉挛着颤抖。
　　“啊！”我从未试见过这么骇人听闻的惨案，惊吓过度的我一直僵在原地双腿发抖，差点都被吓得尿出来了。
　　学碧把自己身上的T恤撕扯下来，敷住小艺人汩汩流血的伤口，但都于事无补，很快染红了学碧的黄T恤。
　　”还愣着这里干什么！！！赶紧打给120呀！！！我手机没电了，你赶紧，赶紧！！！“尽管学碧想镇定下来，一直用染红了的T恤敷住小艺人的伤口，但他赤红着脸，汗珠不停地飙出来，眼泪扑哧扑哧地大滴垂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狼狈脆弱的学碧。
　　”哦！哦！哦！“我慌慌张张地从裤兜里头掏出手机，一时手滑，跌落在了地面上，又蹲下来，捡起。恐慌地划屏，手指僵硬地点着屏幕上的数字。
　　“喂，120是吗？和平路无双酒吧有伤者在，请······请赶紧来······帮忙！！！“


第六十章 新婚蜜月（下）
幸亏这家酒吧附近有一家大医院，小艺人才可以捡回一条命。

    在开往大医院的路上，小艺人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脸色简直就是面如死灰般，学碧一直紧紧地双手拥住小艺人冷冰冰的手，眼眸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一眨也不眨。

    任由眼泪滴落都不管，眼泪渗透在雪白的白单上，我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想哭也哭不出来，但是内心所翻滚出的酸楚一直涌入喉咙，就连吞咽的口水都是苦的。

    我从来未想过当经纪人会遇上这样大的紧急情况，还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惊悚场面，这是***电视剧才会有的剧情正式搬上了现实中去，任谁都无法接受，我曾经一度以为学碧肯定见过不少的大场面，可没想到他没见过。

    “幸好刀子没*入更深，否则他的小命就难保了，算他福大命大了。”这是刚帮小艺人做手术的主治医生，在长达五个小时的等候，学碧和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不用提心吊胆，精神恍恍惚惚的。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学碧对医生的感谢溢于面部，小艺人大难不死，学碧真的要杀鸡来还神了。

    可他感谢之话没说多久，就头晕目眩地脚步晃动，医生建议他精神放轻松，在挨近医院的小宾馆中好好睡一觉，有时候精神过度紧张疲惫，它就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刚开始学碧不怎么听劝医生的话，跑去重症病房门口，透过无声玻璃中一直盯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病怏怏的小艺人。

    “学碧，我们还是听医生的话，在附近的小宾馆里头休息一下好了，你这样子很容易将自己的身体给搞垮的，到时候小艺人醒了，而你却······”

    “累的话，你先去睡，我想陪着他。”他顶着大号版的熊猫眼想不耐烦地打发我走。

    但我可不是那种不管对方死活的人，万一他又晕倒，那我拿什么来赔给他老表？

    就这样，我强大起精神来坐在走廊上的一排橙色椅子上，连连打着哈欠，不知不觉慢慢地倒睡在了别人的长排椅子上。

    等我扎醒过来时，我发现我的身上盖有医院专属的毯子，朦朦胧胧地睁眼，东张西望，但就不见了学碧的踪影，他会去哪里了呢？

    "学碧！学碧！”。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头呼唤找寻学碧，学碧从我身后距离五米的公共厕所伸出颗头来叫了我一声”茶幻，我只不过是上厕所洗了一下脸而已。“学碧满脸挂满水痕，干净的下巴露出了微青的胡茬，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挂着，看起来就像戴着个眼镜框似得，显得十分滑稽。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帮我看看小艺人醒了没？“学碧胡乱地用清水扑打了一下自己的那张脸，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瞧了瞧我。

    “他醒是醒过来了，但是医生说还是要住院一段日子，你打算怎么应付那些媒体？”

    “对了，小艺人为什么会被人······”一提起昨天晚上那件事，到现在我还是心有余悸，提心吊胆的。

    “我老表帮派里头有个小痞子，一直都心愤愤不平他可以获取得到**，年少气盛，你一吵，我一推嚷，意外就这样发生了，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痞子的！！！”学碧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地捶打着水槽，水槽无辜受连。

    “那你打算怎么跟媒体交代？怎么跟BOSS说？”正当我以为他会说出我心目中所想的答案，不知道是不是看***打打杀杀的电影看多了，认为他会吓唬绝大部分的媒体绝对不能让小艺人这么难看的丑闻曝光在大众面前，娱乐圈，最不待见的是***，一旦发现，必然封杀，而作为小艺人背后的经纪人，也就是他，难道会看着小艺人葬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吗？谅谁都不会那么傻，拿自己的利益来开玩笑。

    “我会对媒体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小艺人所做错的一切，他是一个成年人了，该为自己承担责任！！！”

    “难道你不怕被BOSS炒掉，丢了饭碗吗？”吓死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把我给吓破了胆。

    这人真是让我一惊一乍，措手不及呀！！！心脏都跳出来了！！！
第六十章新婚蜜月（下）
　　“惊讶什么！我作为对方的经纪人，没有带领好，既然我管不了他，那就由法律来制裁他吧！茶幻，身为经纪人，谁都希望艺人大紫大红，但绝对不会是靠着乱七八糟，不健康，有着不良嗜好的艺人！！！我做人是有原则的人！！！”听他说得义愤填膺，就差没给个旗子给他撑着号召大伙了。
　　“好了，好了，在这里说说就算，难道你不想你的艺人再继续混下去了吗？”男人一冲动就会做错好多不必要发生的麻烦事，所以我就劝解他冷静下来，别一头栽进自己急着挖的坑里头。
　　“就算现在有十头狮子拦截着我，我也要往前冲绝不后悔！！！”26岁的学碧有股像牛一般的冲劲，当时的我打心眼里油然而生对他刮目相看起来，减少了对***的偏见，可没想到这股油然而生的敬佩会变成渐生情愫，最终走向婚姻的殿堂。
　　果然后来的结局如大家所见一样，小艺人完全痊愈了之后，来不及休息，就被学碧逮上了记者招待会，几千个摄像头对准小艺人一脸残白的衰样，学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照直抨击着小艺人，逼着小艺人从此离开娱乐圈，我很好奇当时BOSS为什么不顺势把学碧赶出公司，不过用脑子一想就知道，经纪人大义灭亲，经纪人红了，踢走一个小艺人算什么，每年都有一大把抢得头破血流的少男少女奉献青春，一个区区小艺人，BOSS是不会稀罕的。
　　后来的后来，思楚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的关系，顺利进入了剧组，做了梦寐以求的哑巴弟弟角色，凭着这部戏获取得到了飞跃男演员的奖项，一路上平步青云，但最终迷失了自我，自我膨胀厉害，开始走肾地潜入五光十色的男男女女当中去。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怎么一步一个脚印得来的来之不易的机会，陷入了桃色的纷争之中。
　　金柏，暖寻于他，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男人成也情感，败也情感，只会连累了金柏，暖寻这两个大好前程的男孩。
　　我站在大厅内，无所事事地端着高脚杯摇臽，酒店的最高层，透过立体的玻璃落地窗，俯视着楼下行色匆匆的路人和车辆。像是俯视百态人生的无关紧要者。
　　“在想些什么？”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头出来的学碧，用脸磨蹭着我的肩膀，像是一只会撒娇的小猫咪耍赖地蹭着我的柔软棉睡衣不肯走了，声音糯糯柔柔的，隐隐约约都能闻到学碧身上好闻的柠檬沐浴露的香味。
　　“我在想，当初的小艺人现在身在何处？”他习惯性地双手环上我的腹部，在我耳边温声细语地说“他呀，现在做了房地产的经纪人，女儿都有一岁多了，他跟我说，现在的生活是他最需要的，充实踏实地每天过着，为自己的家庭努力地打拼着。”
　　“呵呵，曾经不可一世的小艺人，甘心回归到家庭中去，看来简简单单地过好每一天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踏实。”我扭头对视上他那柔和如月光的眼眸，主动地献上一吻，来一个晚安吻。
　　“睡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滑雪呢~~~。”他公主抱起我，小心翼翼地帮我盖好被子，合着他一起去找周公捉棋去咯。
六十二
结束了一整天的录制，浑身腰酸
背痛的，符号先回去房间休息，我慢
吞吞地待在后台涂抹着俊朗送给我的
垃圾油，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垃
圾油，这是香港特制的跌打药水，顾
名思义就是任何的扭打跌伤都可以起
到辅导性的作用，让其没那么疼痛。
刚满20周岁的我，不是这里跌
伤，就是那里撞裂激动，搞不好轮到
我30岁的年龄，60岁的骨头，曾
经做过一个噩梦，就是梦见自己跳舞
，一下后台就是坐在轮椅上无法动荡
这个噩梦把我给吓哭了醒来，枕头
边沿满满地都是我未干的泪水水迹。
“嘟嘟嘟。”放在一旁的手机颤
抖，发出微弱的蓝光。
我顺手把它夹起来接听，另外一
只手用棉签涂抹着右腿膝盖。
（喂，巧恩，这么晚了
找我，是不是特想念我了）。”
巧恩没有说话，我接听到的是抽
咽着鼻子的哭泣声，大半夜接听到不
是人在说话，而是哭泣，我整个人在
半夜中凌乱了起来。
”
（巧恩···
…发生了什么事？“）半夜接听
到哭声，我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屏
神凝息地抓牢着手机，生怕错过或者
是听错一言一句。
“师兄……俊朗
不醒…·…
我听到这话，有种被巨大块的石
头砸懵了头脑，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4437905
“师兄！师兄！”巧恩在电话里
头一直催发地叫我，他得不到回复，
心惊了起来。
（巧恩，俊朗好好
的，为什么会滚下楼梯？现在医生怎
么说？）
然而巧恩在电话那头又静止了对
话，沉默了。
！（你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
着我！！！）我冲着手机那头的他咆
哮着，这帮家伙一定有事情隐瞒着我
更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爆炸
着我的耳朵。

?！（俊朗和某人提出离婚，某人不
肯，某人将俊朗推下了楼梯，我们把
某人拉去了警局，现在俊朗还没有醒
过来，医生说俊朗的脑部脑震荡严重
现在昏迷中，龙泽，你说俊朗会不
会有事？！）4437905
这什么跟什么？！俊朗什么时候
跟某人结婚了，为什么结婚这么重大
的一件事不跟我这个闺蜜商量？居然
还是我最后一个知道！！！这算*★
闺蜜！！！
虽然我一直脾气暴躁地对着巧恩
不要说馁话，但我一直忍不住眼泪就
掉下来了。
盖掉了巧恩的电话，急急忙忙地
跑去敲符号的房门。
符号并没有来开门，我只能是很
没有礼貌地直接闯进去，看到符号累
得睡了过去。
“符号，醒醒！！！符号醒醒！
！！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一声！我
要搭上今天晚上的飞机，我要去找俊
朗，我要他把所有欺骗我，隐瞒着我
的全部统统告诉我！！！”443790
符号被我用电动马达的力量摇晃
着，他被我吓得无法言语，用看待陌
生人的眼神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我。
“怎么了吗？”
“俊朗住院了！！！我今天晚上
要搭飞机飞回去韩国，我想要守在他
的身边，而且我还要问清楚他隐瞒着
我的林林总总。”
“你疯了吗？你明天还有最后一
堂课要录制，怎么可能能抛下这里的
一切，去找你的朋友？！龙泽，你听
我说，把明天那一堂课录制好，后天
大后天，你都有时间赶赴韩国去探
望朋友！”
“后天跟大后天我是有什么通告
安排？”被符号生气一吼，我霎时间
镇定了点。4437905
“后天你没有什么通告安排，大
后天只需要帮公司的其他艺人站台。
”或许是他感到刚才对着我说话的语
气冲了点，所以现在尽量缓和语气平
和地跟我说话。
我心烦气躁地踢开刚才胡乱寒行
李的行李箱，一屁股蹲坐在符号的床
上，使劲地挠了挠头发，变成鸡窝头
了仍旧不想停止挠。
“龙泽，你的朋友目前情况怎么
样？”符号好心地帮忙捡起横躺在道
路中间的行李箱，把它立好放在一旁
，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医生说他目前脑震荡昏迷中，
所以我才想急着飞去韩国探望他，符
号，你说他不会有事吧。”巧恩面对
我这个大哥哥，当然是说着坚定的话
语让其放心，但实际上我的心很虚，
我同样也需要向比自己年长的符号寻
求慰藉。
“好人会有好报的，你贸贸然丢
下节目不管，他会于心不安，还是把
工作交代好，再飞过去吧，你打电话
跟和熙说一声，我相信和熙能够体谅
你的。 我知道符号是安慰着我，可
我的心是恐慌不安的，导致晚上都睡
不着，手机一直搁置放在床头边，用
充电宝冲着电，不关机，时刻关注着
巧恩发来的信息。4437905
第二天的早上，巧恩发来一条信
息说俊朗已经醒了，我才暗暗地松了
一口气。
可教学过程中频频地出错，这帮
学生们簇拥过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
事？镜头也给力地焦距着我心不在焉
的表情。
没事，没事，我强装着微笑向学
生们解释。
一下节目，匆忙地收拾一下行李
拿着符号给我定制的机票，低调地
戴上口罩往机场前去。
从C城飞往韩国需要8个小时的
途程，在飞机上我安稳地入睡，我头
也不回地从韩国违约千里迢迢地回到
自己的家，我就从此暗暗发誓以后不
会再来韩国，没想到隔着没多久，不
得不回去一趟，毕竟组合里有我放心
不下的俊朗。4437905
下了飞机，我马不停蹄地前往巧
恩所说的医院，在病房中我看到了脸
色如同一张白纸苍白的俊朗，在低着
头默默舀着兄弟们送来的白粥。
兄弟们很识相地看见我来了，都
纷纷装作有事忙先离开了病房。
留下我跟他两人面面相觑。
（“俊朗，你好
点了没？现在不能隐瞒着我了，说吧
，你还当我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我面对着虚弱的他，既生气又心疼，
但还是脾气容忍了下来，我责怪不起
来。
生气他对我不信任，什么都瞒着
我，心疼的是选择了这么一个人渣做
爱人。
(“呵呵，得不到爱的婚姻，尽
早结束比较好，再说，我当初选择与
他结婚，是因为我想当逃兵，逃避兵
役，可没想到自己却爱上了一个人渣
就因为他这一摔我，医生告诉我，
我一个月大的胎儿就因为他这一摔没
了，没了也好，起码早点投胎到另外
一户好人家，不用和我一起受苦。”
)
他自嘲地嘲笑自己命中活该，为
了逃避兵役，现在报应来了。44379
我听着他冷冷地嘲笑自己活该，
我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愕然了。
“俊朗……”
我无言以对地坐在他的床沿边，
握住他的手，除了心疼没更多的话语


&#45208；。”（“龙泽，我
不怨恨任何一个人，这是我自找的，
明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可我就是
一头撞进去，不过现在可好，他也进
去了，我们兄弟少受罪了，不过我对
不起兄弟们，明明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事，却要让兄弟们帮我扛起。”)
"
（“是兄弟
就不应该讲这些！！！如果兄弟做到
绝情这一步，不需要觉得可惜！！！
患难之中才能见到真情！！！”） 我
愠怒了！情绪激动地站起来说他，把
兄弟们看成是什么人了！！！难道兄
弟有难，不会帮忙？！团结一心才能
战胜困难呀！！！4437905
"（“俊朗，病好了
之后，跟我到中国发展，跟公司解除
合约了！ ）我头脑一热，将内心最
渴望迫切的想法真实告诉俊朗，没想
到俊朗傻瞪眼了。
龙泽，你的想法太天真了，我现在还
有合约在身 再说，公司一定不会放
过我！赔偿的违约金是几千万，并不
是几十万！我的家人全部在韩国，不
是你，你的家人在中国！！！ ” )

六十三


“龙泽，你不要管我了，你的事
业刚在双层国稳定下来，你不要小孩
子脾气跑来盯着我，你一会儿你给我
回去！！！ 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
业！！ ！
俊朗用输着液的手推攘着我，表
面上是嫌弃我烦，打发我走，但内心
是为我好。
“嘶~。”俊朗一乱动手掌，针
头刺疼了敏感脆弱的血管，瞬间手掌
输液的这一块有些浮肿起来了。
“你不要乱动！我去叫护士过来
帮你处理一下针口，俊朗，我今天就
在这里陪定你了！我明天没有什么档
期，都是放假一天，你就让我照顾你
，你不要推开我！ 我躬下腰来，
小心翼翼地把他输液的手背用手抚着
像小孩子无助地相信用嘴巴来吹吹
对方的伤口就能让对方停止疼痛。
另外一只手则拉动着电铃让护士
小姐们赶紧来。4437905
“什么事？是不是病人要换药瓶
了？”护士推着医疗用具朝着我们的
床边来。
“护士小姐，麻烦你不好意思了
麻烦你帮他看看。 據烈本私碧了针头我蹤奋垫筒正护
士帮俊朗看看手背。
"病人，你不要乱动，小心血液
倒流，我现在帮你换过一瓶，尽量输
慢点，这样你的肿块就会消除一点，
你今天晚上一共要输液三瓶，再来就
是明天空腹查看一下还没有胎儿的残
留物在，所以你明天早上不可以吃早
餐，你记住了，病人的家属，你也要
记住了。 ”护士小姐工作负责任地再
三叮嘱我们一定要按医生的嘱咐来做
，不要做不听话的顽劣病人。
我谢过护士小姐之后，就一直坐
在他的对面病床沿，俊朗听话地不敢
乱动了，乖乖滴盘腿而坐，我们两个
还是想继续聊下去的。
“所以，你不要逼我今天回去了
我今天晚上决定照看你，万一有什
么特发情况，我也好第一时间告诉给
护士医生知道。”4437905
“龙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为了逃避兵役，连自己的婚姻都搭
进去了，龙泽，我希望你以后千万不
要像我，看清楚对方的为人再决定在
一起过一辈子，否则······我
就是一个例子...…” 俊朗用
警戒教育的口气说我，可说着说着，
俊朗低下了头来，眼眶湿润了。
“我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的而且还是被亲趁亲手杀死
我走了过去，张开怀抱紧拥俊朗
入怀，在他耳边细声地安慰道”俊朗
这个孩子注定与你无缘，他现在投
胎向更加的家庭去了，你应该替他感
到高兴才是，他知道爹地是爱他的，
他的父亲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我替俊朗感到惋惜的同时深深地谴责
某人，这种人不配做人！！！
俊朗听了我的话之后，哭得更凶
了，一直箍实我的脖子，在我的肩膀
上抽咽着。
“扣扣扣”4437905
“打扰了，俊朗，这是公司发给
你的文件。 前任的组合助理有礼貌
地向我欠了欠身，双手奉上公司第一
时间缩发来的文件。
俊朗停止了哭泣，狼狈的泪痕一
直挂在脸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接
过他未拿稳的文件，打开来仔细阅读
清楚。
吸血鬼公司一向已吸血闻名，这
次我倒想看看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
“从今天开始，俊朗停止一切演
艺事业，因为个人私人恩怨影响了公
司的前进发展，所以给予休息半年。
薪酬上缴，因个人恩怨所发生的争执
不列入公司所规范内的工伤，请俊朗
务必遵守。”
“这算什么狗屁协议！！！这根
本就是吃人血肉，不吐骨头嘛！！！
俊朗！！！你还为这种人渣卖命！ 1
！你说你值得不！！！”文件还没有
看完，我一赌气地把文件甩出了门外
可怜无辜的小助理只能是悻悻然跑
去捡回来。4437905
“龙泽，别这样，阿文会很为难
的。”俊朗见状，拉了拉我的手臂，
让我不要这么意气用事。
“俊朗，公司提出这么苛刻的条
件，这个时候不能再像钉在肉板上任
人鱼肉的肉中餐了！！！俊朗，你为
什么就不能拿出勇气来解约呢？难道
命不比钱重要吗？！！！”
我现在对俊朗是恨铁不成钢，恨
容朗的软弱无能，更信某人的我疆罪
“龙泽，不要再大声嚷嚷了，我
是不会离开韩国的，我并不像你，我
不是一个幼稚任性妄为冲动没大脑的
臭小子！！！
俊朗冲着我就是大吼，我不知道
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如果是，那么
这几年的闺蜜算是白做了。443790
“龙泽，俊朗说的是气话，你千
万不要放在心上！ 助理阿文听到俊
朗的咆哮 他纷纷上前阻止俊朗再继
续大吼大叫下去 以免弄伤了伤口，
也劝我在这个节骨眼上少听他胡扯些
什么，病人总会有些抑郁情绪化。
“你记住你刚才自己所讲的话，
这是你作为闺蜜该说的话吗？”
我面无表情冷冷地扔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想打个电话给和
熙，想请假几天照看着俊朗。
可没想到是学碧先打来了。

“龙泽，我希望你能够三思而后
行，不要耽误了前程。”学碧浑厚的
嗓音从手机这边传来，透露出他有些
许感冒，鼻音这么厚重。4437905
“学碧，你能不能帮帮我，把俊
朗也签约过来？！”20岁大脑就是
那么直白没用，一股脑地就向学碧提
出这种荒谬的提议。
“龙泽，大多数的人选择宽容的
态度对待你，是因为大家都是用照看
小孩子的心境来看待你，并不是所有
人都这么好运气，能够轻松解约换其
他公司，俊朗并不是你，你也不是俊
朗，你没有资格左右别人的命运，主
宰别人的人生路。”
“学碧，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听你
讲大道理，学碧，我不懂该怎么办才
好？俊朗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之
-，我不能对他不闻不问的，能不能
放我几天假，让我照顾一下他？ ”我
用尽几乎哀求的语气来对学碧说话，
希望他能够宽宏大量体谅我的心情。
“不行，你一定要按照公司的安
排乖乖地回国，难道你想自毁前程？
怪不得你的闺蜜好友会这样奚落你，
至于你闺蜜俊朗赔偿一事，我会跟和
熙从长计议，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朋友
的事影响到你个人情绪，你承担的是
“偶像”这幅囊皮，要为学生群做标
榜。”
正当我想发脾气盖掉他的电话，
可关键字眼我听到了，意思是俊朗可
以明确脱身？！4437905
“学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凡是关乎俊朗的好消息，我都会欢
呼雀跃起来。
只是仅仅一个转身接听了可以救
命的电话，我把俊朗刚才对着我冲的
那些话统统delete掉。
我兴冲冲地走回病房，却发现俊
朗安安静静地睡觉了，我沉默不出声
地坐在一张沙发上，静默地守护着俊
朗。
戴上耳机，聆听着随手点开的柔
和歌曲，这是吴亦凡唱的《时间煮酒
》，这不印证了我们之间的友情嘛？
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巧恩之前所对
我说的话语。
俊朗之所以不让你知道他秘婚，
是知道你打心眼就不同意某人与他的
婚姻，这桩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俊朗
爱得深迷，俗话说的好，谁先认真爱
上了谁，谁就注定输掉了一辈子。
很明显，俊朗就是情痴的这一个
大傻瓜。
有些人在这个时间上不足以可惜
而正正这些不足以惋惜的人渣，却
偏偏有着最执迷的人深爱着，这就是
老天爷的不公平。
我点开手机音频，适当地调了一
下音频，柔和好听的男声从手机里头
缓缓敲打着心门。
你曾说过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现在我想问问你
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天真岁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负你
大雪求你别抹去
我们在一起的痕迹
大雪也无法抹去
我们给彼此的印记
今夕何夕
青草离离
明月夜送君千里
等来年秋风起
俊朗，你是我一生中最不忍欺负
的好闺蜜······（未完待续，
连城读书更多精彩，阅读追寻梦想，
写作创造未来！）
第六十四章意气用事
　　SOS城冬天的雪景真的很美，白茫茫的一片，昨天晚上我俩还是盖着毛毯子睡觉，可今一天早两人就私私缩缩抱住一团，扯上巨型的棉被搂在一起，茶幻渐渐有序的唿吸气喷扑在我的鼻翼上，让我忍不住想啃咬他那迷人性感的厚嘴唇，但还是改成小鸡啄米般吻了他，这个小睡猫因为天气冷的缘故不肯起床，宁愿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头，可现是中午了，我饿得饥肠辘辘的，但不愿起床。
　　“茶幻，咱们起来点餐吃点东西往外出去走走吧，老是缩在被窝里头也不是个办法，我们难得的蜜月不缩在这个被窝里头了。”我玩心大起地挠了挠他的咯吱窝，就是想挠醒他的小睡神。
　　“嘻嘻哈哈······动个屁呀！小心被窝钻风出来。”他不满地抓打了我的裤裆，我惊讶地”喔“了一下，他继而转身背对着我，哼哼唧唧了几句，更加裹紧棉被盖过头。
　　话说回来，一大清早男性生理特征是会别样反应的，我劝茶幻还是不要动手动脚的好。
　　茶幻没有鸟我，继续睡他的回笼觉，但是我真的肚子好饿呀！也不像白白浪费了这次难得的蜜月之旅。
　　索性掀开被子，让冷风入侵到被窝里头，看你茶幻还想稳当当地睡下去！
　　“再睡下去会变成小肥猪的了，还是起床吃中午餐吧。”茶幻的起床气十足大，一坐起来，就对着我扔枕头，凶巴巴地嘴里吐出脏话。
　　难怪说结了婚后的男人会不注意形象，而茶幻也正好是一个例子。
　　作为他的老公，当然是要迁就他一点，我选择不理会，快速地穿上外套，趿着毛绒绒的棉鞋，伸了伸懒腰，满足地嗝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前，向桌面长方形面包块大小的对讲机按下红色的按钮，唿叫服务员替我们端上午餐。
　　午餐挺丰富的，三菜一汤，菜分别是烤鸡翅膀，青瓜，牛肉，汤是紫菜蛋花。
　　茶幻磨磨蹭蹭地半眯着眼皮，像一只煳涂鬼一样跌跌撞撞冒冒失失地撞进洗手间，我对他摇了摇头，看来没有睡饱的人儿果然难伺候着。
　　菜还没有端上来，我习惯性地拉开落地纱窗，感受一下外面到底有多冷。
　　一拉开纱窗，圆点点的小雪像极了平时在片场制造的人工泡沫雪向我飘来，点缀在我的脸上，凉飕飕的，抬头向远处眺望，楼宇与楼宇之间被银装素裹着，像是披上了厚重的白色棉胎，低头往下看，有几个如同小蚂蚁般大小的人儿在热热闹闹地堆着雪人。
　　这些雪人形状各异，实在是滑稽得不得了了。
　　关上纱窗，往回走，茶幻这时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吃了。
　　“茶幻，一会呢下楼去玩堆雪人咯~。”这对于长期在C城连个雪影子都未曾摸过的人，实在是新鲜又刺激。
　　“想玩雪呀？不如直接伸两只手进入冰箱，十五分钟后，保证你的手可以当雪条吃了。”茶幻双手握住热水杯，下巴磕在热水杯的杯盖上，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模样。
　　“茶幻，别这样嘛，难得一次出来玩，再过一个月时间，我们要回到工作岗位上了，还要操心盯着那帮兔崽子，待会一定要下去，这是我身为你老公，给你下的命令。”
　　“切。”茶幻重重地白了我一眼，手臂叠在一起，把头枕在两臂之间，这家伙，又在贪睡。
　　好不容易啰啰嗦嗦拉着茶幻下楼，到了楼下，这个没童心没玩心的人瑟瑟缩缩地往酒店门口跑，想跑那么容易，那可是没门的事儿。
　　我弯下腰，胡乱地抓起一把雪往茶幻的背后扔去，结果是茶幻被我惹毛了，同样的，我也被他扔得满身都挂满了雪。
　　你来我往的，不知不觉中就打起了雪仗，都起到了热身运动的效果，我们打累了，商议着就地堆雪人，雪人的两颗眼睛外加鼻子，都是我们硬是从小屁孩的手中用糖果换来的，雪人堆得好丑，身体累赘就快要倒下，两颗黑豆不平衡地点缀在它的脸上，一个深陷入，一个突出点，鼻子也是一直镶不进去。
　　看似别别扭扭，不过总算是完成了心头好的杰作成品，茶幻站在一旁哈哈地大笑不止。
　　虽说两人有热身运动，但始终是寒底人，从结束堆雪人之后，茶幻又不得不病怏怏地躺回床上发着高烧了。
　　“唉，早知道就不去堆雪人好了，没想到你身体这么虚弱的。”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衣服，从他咯吱窝中抽出探温针。
　　39°高温，烧死人的节奏。
　　“茶幻，你盖好被子，我去叫这里的药师过来给你看看。”
　　“嗯。”茶幻腮帮红彤彤的，像极了两个红苹果挂在脸蛋上面，一点都不好看。
　　我连棉鞋都没换，风风火火地下楼梯找这里的值班医生，催促着医生赶紧上楼帮我家爱人检查检查一番。
　　医生循例地探探温，量量脉搏，问了几句茶幻现在感觉怎么样。
　　可是现在茶幻烧得煳涂了，支支吾吾地有一句没一句回答着医生的问话。
　　他很累了，想睡觉了。
　　医生告诉我，茶幻只是感染了风寒，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医生开了些单子，跟我说明了什么时候吃药，一天几次。
　　我谢过医生之后，自己的心情稍微放轻松了些。
　　我用对讲机向服务员要了一锅皮蛋瘦肉粥，这粥对发烧风寒的人特有效。
　　渐渐地，我也阖上了眼皮，我为了避免茶幻把感冒传给我，抱着小一倍的棉被往软绵绵的沙发上睡去。
　　等我醒来时，外面天全黑，迷迷煳煳地听到茶幻的唿唤。
　　我勐然甩头，想把瞌睡虫甩掉，穿好棉鞋急匆匆赶进房间，照料着茶幻。
　　“唔~，我睡了多久了？学碧，帮我端一杯水来好吗？”茶幻并没有睁开眼睛看着我，而是一直眯着眼睛朦朦胧胧地对着我说话。
　　他的嘴唇干裂没润色，不过腮边已没有了红彤彤两坨的红苹果印子。
　　我用手背去量一下他的额头，额头满是汗水，看来烧已经褪掉了，真是心不用再揪着了。
　　我温热了一下皮蛋瘦肉粥，生病的人最不得空腹吃药，皮蛋对降温很有效果。
　　茶幻也是听话地起来，坐着，挨在枕头边边上，任由我喂食着他。
　　茶幻烧退了，慢嚼细咽地尝肉粥。
　　肉粥很快就被茶幻给消灭掉了，我把放在床头柜子上的药片跟温水递给他，让他吃了药之后再继续睡，希望明天一大清早恢复成健健康康的大小伙。
　　他没跟我多说些什么，吃完药之后，直接睡了。
　　因为我下午睡太多了，导致现在无法入眠，既然这样，倒不如打开手提电脑来玩一下，浏览一下最新的新闻比较好。
　　打开手提电脑，铺天盖地地全都是韩国组合俊朗的最新消息，一会说对方隐婚，一会说对方已流产，一会又说对方的老公现在已经坐进去了。
　　头版头条所填写的那几颗大字，惟妙惟肖添油加醋地放大新闻，对方明明已经够惨了，还要被你在伤口上多戳几刀，真是罪过罪过。
　　不过我还是手贱地点击了进去，却发现了狗仔们曝光出更为惊人的画面，龙泽半夜搭飞机前往医院探望俊朗。
　　模煳的画面中，俊朗对着龙泽大唿小叫的，可是画面转成是两人抱头痛哭了。
　　搞什么飞机？龙泽什么时候这么不听安排地擅自主张跑去韩国？
　　不行，我一定要问清楚他才是。
　　电话打了过去，证明了此人此时此刻就是在韩国的医院里头逗留着，他还说要陪着俊朗一直到康复呢！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我忍不住地拨打了长途电话给他，希望他赶紧回到国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然赔偿合约是小事，被狗仔抓住把柄说你耍大牌才是大事！
　　可人家就是倔强倔脾气呀，就是不听，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去问一下最近新上任的和熙该怎么解决才好。
　　韩国那边，我可不认识任何一个人，没办法去劝阻这个少年回来。
　　“学碧，你放心度蜜月吧，这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我保证龙泽会乖乖回国的。”
　　这是他拍胸口许下的承诺，我希望他说到做到。
　　不要说一套，做一套。
　　


第六十五章滴水之恩
　　陪着琥珀试镜拍定妆照时，其他工作人员就在一旁窃窃私语地谈论着俊朗，咦？他们所说的俊朗岂不是龙泽之前的组合SFS中的成员吗？之前接手龙泽经纪人这一职位，大概了解过一番龙泽在组合里面与俊朗是最闺蜜的，还被粉丝们推着CP这层皮追逐着，这次龙泽勇于前去探望，看来这几天龙泽和俊朗的CP粉们要尖叫好几天了。
　　可是这次发生的是一件大事，在娱乐圈中，艺人们隐婚并不是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他们之中有些艺人是为了将来没那么大红大紫所设下的炒作方案，剩下的就是奇门怪招七七八八的隐婚秘密。
　　听着大伙津津有味地讨论着俊朗与经纪人某人的隐婚与流产，我浑身都不舒服，因为这其中涉及到我旗下的艺人龙泽。
　　对于韩国的组合俊朗，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龙泽刚脱离了魔爪，就应该好好地在国内发展，而不是再去趟韩国那边的浑水。
　　可是对于一个刚20出头的小伙子来说，义气这个词比任何东西都来得重要的多，坦白说，每个人心中对于爱情于友情，都有不可触碰的地雷。
　　我的地雷地区很明显就是琥珀，谁要是动了琥珀，就代表与我过不去，同样的，茶幻于学碧，而龙泽则是俊朗了。
　　很是头疼，我并不是说龙泽照顾俊朗不好，但是他自己是有责任在身的，刚一回国，就接到了这么重要的身份，“导师”，并不是其他艺人都能够获得这个称号的，要不是电视台看中龙泽有十几年的舞蹈功力，根本不屑一顾请他来当大学生的舞蹈导师，指导同学们跳街舞，这一合同一签约就是一年，等到这帮同学在国际比赛中脱颖而出，重头戏就落在了这几个导师的身上，电视台就是利用龙泽脱离了韩国组合的魔爪，成为“白钻”公司其中的一名小鲜肉，再来就是热腾腾的小鲜肉能够吸引着众多女粉丝的青睐，虽说现在龙泽的行为举动在女粉丝眼中看来是那么地MAN，那么地富有责任感，的确是可以为电视台的舞蹈导师节目更有嚼头，可毕竟是要回归于节目当中，继续担任着重要的“导师”身份，才能让观众们打心眼里去佩服你。
　　琥珀的定妆照拍摄完毕，我邀请琥珀前往最出名的西餐厅去坐坐，吃过午饭，我们就要赶着下午正式的开机仪式，也就是拜神仙，吃烤猪。
　　琥珀的定妆照比较清新自然，剪短了一下刘海，换下耳钉，戴上一副颇有书呆子气息的纯黑框眼镜框，穿上剪裁合身的大方得体黑色西装，照片给人的感觉有些傻憨憨的，绝对是一枚质朴正经的钢琴师。
　　在餐桌上我们都有了一碟海鲜炒饭外加两盘七成熟的牛排，再上来小杯红酒，那口感吃起来醇香美味极了。
　　和琥珀愉快吃饭的中途，接到了远在SOS城学碧求救的电话，我答应学碧，能够尽快解决了小鲜肉龙泽心中的苦闷烦恼。
　　“和熙，你要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上龙泽放心回国？”琥珀刚才在照定妆照时，或多或少听到了关于龙泽飞奔到了韩国，甚至打算不会国内工作的流言蜚语。
　　“琥珀，你放心，我自有办法的，赶快吃吧，吃完后在车上瞌睡十几分钟，睡饱精神去求神保佑顺利开工。
　　琥珀听话地吃完午饭后待在我的车厢里头睡着了，我并没有上车去，而是继续坐在餐厅里头，点了一杯柠檬水，想想我在韩国的人脉。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打给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或许能够帮上俊朗一个忙。
　　“喂，你好，好久不见了，这次打电话来，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好的，没问题。”对方爽快地答应了我这小小的请求，出门在外，一定要有足够的人脉，正所谓“五湖四海皆兄弟，有难必然帮”。更何况这并不是一件多大的难以解决公事，只要她出一句声，就可以让龙泽放心回来国内继续做导师这份真人秀，俊朗也能够在漫长的休息疗伤日子里拿到赔偿金。
　　这或许就是老天爷待我不薄，这次更加让我相信原来这人世间是会有宿命缘分的。
　　下午拜神仪式顺利结束，我和琥珀一人分一块乳猪肉用牙签戳着来吃，等着导演开心地说开工大吉。
　　这下午总算是完成了一天的通告。
　　大伙一起吃过开工大吉的聚餐会之后，饭饱酒足。
　　我载着琥珀往回家的方向开去，送琥珀回家。
　　到达了琥珀的小区楼下，琥珀忍不住地问我关于龙泽的闺蜜俊朗事儿。
　　“我今天打通个电话给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能够帮我解决组合的内部事。”琥珀一脸明了懂得的表情，如果单单从我说的字面来了解，还以为我跟这个女人关系暧昧不明。
　　“呵呵，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想歪了，琥珀。”我故弄玄虚地跟琥珀开起了玩笑，结果换来的是琥珀“切~。”的表情。
　　我打下档，泊好车。琥珀饶有兴致地想继续听我说。
　　“琥珀，我之前跟你不是说过我前几年在外国念书？我当时开着就是现在这台车，开车赶着去上课，可一看到街边有士多店，里面飘出浓郁香浓的咖啡味，于是乎嘴馋的我忍不住下车往士多店跑了进去买他的咖啡，结果等我埋单站在收银员面前，收银员指了指停靠在对面的那辆车，问是不是属于我的，那里围绕着一群人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循着她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五六个男女围绕着我的车在看着什么，难得是我的车要被交警罚牛肉干来吃？我发狂了起来，收银员找回我的散钱都未来得及拿，我都飞奔冲过马路，回到我的车旁。
　　众人眼神刷刷一致地对视着我，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再仔细一看，原来有个孕妇胎动痛得跌倒背靠在我的车门，车门上被黏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孕妇的裙子渐渐渗出了血，孕妇在痛苦地抚摸着肚皮，毫无力气地发出虚弱的求救信息。”
　　“那么后来呢？这个孕妇没事吧。”琥珀扑闪着好奇宝宝般的明眸，追问着这件事的最后。
　　“刚开始我也是被震惊了一回，可是救人最重要，我在她耳边耳语，希望她支持住，把她支架起来，如果单单是把她抱进去容易得很，可是我顾及到了她的孩子，所以她整个人没气地挂在我身上，我无法把她抬进去，辛亏有一个好心人刚路过，碰巧她也是一名护士，可能她见是护士吧，所以心情稍微没之前那么紧张，这一路上我都是加大车速往就近的医院奔，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呢，可我的心就惦记着一定要把人送到医院。”
　　“这个孕妇就是你今天所说的那个女人吧，可她跟俊朗有什么关系呢？”琥珀疑惑不解的。
　　“因为这个孕妇的老公呀，就是现今SFS组合所在公司的大老板，你说呢。”我用眼色来告诉琥珀，以琥珀聪明的智商一定能想得到。
　　“后来因为母子平安，她为了感谢你，把电话号码留给了你，想还一个人情给你。”琥珀微微笑，他对我的行为表示点个赞字。
　　“是啊，仔细算算时间，她的儿子现在都有四岁了，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吧。”
　　“肯定是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她就不能平安生下孩子，我想，这一点小忙，她肯定能帮得上！”
　　“希望吧，我能帮龙泽就到这个份上，其余的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我心默念着希望这事肯定成，但是有很多始料不及不是我们能预测或者是预见的。
　　“反正事在人为吧。”琥珀拍了拍我肩膀，安慰我道。
　　“好了，琥珀，上楼去吧，今天你也忙够透了，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正式开机了。”我体贴地为他打开车门。
　　“谢谢，和熙，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相信龙泽一定会乖乖回国的，俊朗会得到应有的赔偿，别太担心。”他不放心地留意着我的举动。
　　“我会的了，对了，我上次忘记问你了，我高中时送给你的那款手表，现在还在吗？”我嘴上说只是问问，但心里头实际上想得到明确的答案是永久地保存着。
　　“不好意思，这款手表被我老爸拿来偿还债务了。”他不好意思面露尴尬地向我道歉。
　　“没事的，我当初送给你，就是希望能够带给你平安，高中那段岁月，我或多或少都听闻你家庭情况如何的，所以我才会送这只手表给你，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第六十六章诚信值交
　　喝完老表学碧这顿喜酒之后，金柏的巡回演唱会也宣布圆满完美地落幕了。
　　不见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段里，金柏足足瘦了五斤左右，他本来骨架就不大，瘦五斤更加显得弱不禁风，剧组里的同事都纷纷向他推荐去我的健身房里头练练肌肉，太瘦的男生不是现在女孩喜欢的这一款，搞好偶像形象。
　　我听到大家的推荐，只能是傻憨憨地对着他讪讪笑，看，不是我说你该健健身练练肌肉，是导演跟同事们都建议你去练练肌肉。
　　他鼓着腮帮，装成萌哒哒的撒娇表情请大家求饶，手里面一直不停地派发巡回演唱会的途中手信，他给予我的是一个长条药膏形状的烧伤膏。
　　我诧异地盯着他放在我手上的这条烧伤膏，“律诚，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之前拍你炒一锅饭，你不是被烫伤得很厉害吗？这个给你备用以后的，免得手背跟手臂上到处都是油炸痕迹。”怪不得他会把烧伤膏送给自己，拍摄这部戏就是需要大量的炒菜煮饭，平时的我饿了都会有人准备饭菜，所以拍摄这部电视剧，简直就是“临时抱佛脚”，硬着头皮上阵去，也就自然而然没金柏这么细心准备烧伤牙膏随时放在身边，也正是没有烧伤牙膏，到现在我的手臂一个小小的伤痕到现在还留疤。
　　“你赶紧擦一擦，不然我不跟你谈情说爱。”他嬉皮笑脸地调侃我，但心是希望我好的。
　　大伙拆分了这位瘦不拉几的圣诞老人礼物后，陆陆续续地各就各位，进行下一场主角与主角之间的配戏，我一时之间忘记了问他关于收到视频这一事，他是如何对待的。
　　金柏刚回来，导演为了让他先调整好情绪，安排的都是以轻松一点的桥段先行拍摄，所以我们都是一条通过，没任何NG。
　　一下戏，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弱弱地问他，问他对这则视频怎么看待。
　　他先是一副奸诈样对着我嘻嘻笑，用不怀好意的眼色来瞄瞄我，“没想到你真的是炸子鸡，在这个年代少见咯，至于导演发过来的视频，我看了，律诚，演员嘛，就是要不断地扩阔戏路，这才是生存之道，搞不好以后你就是演则优而唱，而我就是唱则优而演，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我会保存好，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哈哈哈！！！”看着他没怎么多说一句，我心头放下了一块石头。
　　坦白说，我是出道了蛮久，但都是冲次无关紧要的跑龙套，要不是学碧一口气把我推上风尖浪口，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地红起来，更加不会与半辈子不搭的金柏在一起拍主打戏。
　　更不用说跟主角上演更加露骨的卿卿我我戏份，这次完全是意料之外。
　　“好了，好了，别想太多，安心做好演员的本分就行，上来我保姆车坐着吃饭吧，一会助理就会把饭菜送来了，顺便跟你对一下剧本，导演嫌弃我们感情还是很生疏呢！”他拉了拉我手臂，主动地约我上他那保姆车去坐坐。
　　我们一坐进里面，他的助理老早就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在等着我们了，翻起一篇杂志，这本杂志里面就是我第三间连锁健身房开业了，一副谄媚讨喜的模样贼兮兮向我讨要打折卡。
　　我一向都是别人提出要求，我不敢说不的一个人。所以只能是逼到了角落，就老老实实地给他了。
　　“你开第三间连锁了？你的生意真心火爆呀，那么我呢，我助理都有打折卡了，我作为你的“爱人”，该是全免费吧。”
　　何止免费，我简直想你成为我的恋人帮我打理健身房连锁店呢！当然我的真心话并不能现在说，以免吓着他，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好好好，免费就免费，对了一会下戏之后你有空吗？有空带你去参观参观我第三间连锁店，不过现在师傅们在加班加点搞着装修，可能会脏臭点。”
　　“没事没事，反正老板给我免费的价格去第二间健身房练练肌肉就好了，你们不是常常讥笑我是白斩鸡？反正我听话当个乖宝宝去锻炼锻炼，争取变成大只佬呢！”
　　“你变成大只佬就会没人要的了，还是瘦不拉几适合你。”既然大家开起了玩笑，那索性跟这个金柏斗斗嘴，开发一下脑组织好了。
　　与金柏相处得很是愉快，怪不得我会渐渐陷入他的情感漩涡之中。
　　带他去看了装修，师傅们都在赶工程，金柏对生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试问他有没有兴趣做生意，许多娱乐圈中的人都纷纷投身做生意中去，如果有朝一日没那么大紫大红了，可以退其求次，有自己的副业。金柏说有是想开，可不懂做什么生意好，也不懂选地址，对生意一点都不懂，只是单靠心痒痒根本不可能完事吧，我对金柏说，你煮饭菜的手艺这么好，要不试试跟我合伙？在我健身房里头构建一个迷你的健身餐厅，在里面主打健身健康食材，金柏一听这个主意好，纷纷询问我该怎么做。
　　想带他来参观我的第三间健身房，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师傅们就差门面没装修好，一装修好，就择一个良日开张，到时候让金柏和我合伙，也就可以天天尝到他做的美味佳肴了。
　　小心地绕开师傅装修着的地方，带着他直接往健身房多余的一格参观。
　　“金柏，你看，这占地面积100平方，在这里你可以开一家餐厅，至于打算做西餐还是中餐，我们都可以从长计议。”我抛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看得出来金柏是有些心动的。
　　“这样······先让我想想，回家我用微信联络你。”虽说抛出诱人的条件，但做生意顾及到资金这一方面，肯定是要深思顾虑，我点了点头，希望金柏考虑清楚。
　　晚上回到家中已是很晚，但还是会翻看一下微信的留言记录，我最在乎的是金柏对我的看法，我承认我是喜欢上金柏了，可是现在这种局势，往前一步是尴尬，退后一步是懦弱，那只能是原地踏步走，以朋友的身份自居，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我连师兄思楚最爱的男人都想染指，不知道师兄在天之灵会怎么看待我这个趁虚而入者？他是欣慰？还是恼怒？还是已经放下。
　　师兄，我来追金柏，你是否同意？
　　我抬头仰望深蓝色点缀着几颗宝石般的星星，一眼无垠。
　　听说星星是逝世的人变成的，那么思楚，你能听得到我的心里话吗？
　　肥皂偶像剧中往往主角心中所想，一颗流星就会飞逝而过，象征着逝去的人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无从得知思楚的真正想法。
　　“嗡嗡。”手机响动了两声，微信中出现两个字，赞成。
　　是金柏赞成与我合伙，五五分账，共创双赢的局面，可他问出的一个尖锐问题，是我们不得不共同面对的。
　　就是“白钻”公司与“自立”公司从来都是死对头，宿敌。
　　BOSS与和熙的父亲与母亲离婚之后，母亲嫁给了现任“自立”公司的BOSS，可惜的是老早都死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任太过于爱他的母亲，母亲在世一定要斗地鱼死网破，你死我亡，走后，仍旧继续着，男人在女人生前为情，死后为名利金钱地位还有权力争夺着。
　　所以从来这两间公司里头的艺人对彼此之间交往都会有所顾忌着，尽量不这么亲密无间，但这次还要成为合伙人，摆明就是摆了自己和金柏上台。
　　狗仔们又会借机说我们尽心尽力为肥皂偶像剧又来炒绯闻，提高知名度了。
　　偶像剧嘛，不炒不行，一炒真热闹，一个不容易就变成了大杂烩。
　　娱乐圈贵在一个“炒”字，拉不出屎尿出来炒一炒，辟谣被医生捏着骨头说没整容又来炒一炒，就连明星家的狗狗生了一场大病都拿来炒一炒，也正是醉了。
　　【律诚，你打算与金柏成为合伙人？有跟和熙商量讨论下吗？】
　　【律诚，你渐渐沉迷沦陷了······】
　　面对好友琥珀所发来的几条信息，我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是默默地发了一个恩。
　　


第六十七章含血喷人（上）
　　痞子最终是屈服在我和晨迷双剑合璧的合作下，乖乖地走进录音室来接受录音，他的老妈也跟随其后，笑脸盈盈地拜托大家一定要好好照顾痞子，痞子还小，刚刚出来社会不懂事，多多照顾。
　　还小？都年满20岁的大人了还小？需要递给一支大奶瓶喂到他的嘴中吗？我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位小少爷，我忍不住地笑了笑，这种笑其实是讥笑。
　　“夫人，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令公子的，请令公子进入到录音棚里头去录音吧，我们有乐队跟调音师帮你把关的。”痞子用鼻孔来对着我，趾高气昂地往录音棚里面走。
　　还真T妈地当自己是一回事！我在心中比了个中指给他。
　　乐队的朋友们也满脸疑惑地盯着这位小少爷前往录音棚，调音师面无表情地在棚外用话筒机来告诉痞子“请看着我的手势，等我的手势数到三的时候，你就可以唱了。”
　　痞子在棚内比了个OK的手势，告诉他可以开始了。
　　我帮痞子制造的主打歌曲是《乖乖仔》这首歌我研究了几天，里面的歌词挺适合他的，“我是独一无二的乖乖仔，这个世界乖乖仔已绝版了······”
　　呵呵，本来我没有见痞子本人时，就设想一些比较摇滚爵士风格的歌曲，可是本人并不领情，我最不喜欢看别人脸色下创作，就算是BOSS，也为曾给予我压力，就凭你这个小痞子，不整点勐料下去，不知道我的威风！！！让你放肆撒野！！！
　　痞子一出声，吓傻全场，高音上不去，低音唱不来，整一个鹅公声，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痞子他老妈都看不下去了，跑出了录音棚外，装作没看见。
　　乐队与调音师满头黑线地努力配合着他的唱功，实在是不忍心打扰录音棚里面的这位帅哥的雅兴，因为经我一提醒，大伙都知道了此人是BOSS的侄子，惹不得，惹不得。
　　没料到痞子在棚内做了暂停的手势，他也知道自己五音不全，良心发现决定不唱？正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认为他不唱时，我识相地跑进去问问他有什么指示，你猜猜他说什么？他说这里的录音设备不好，影响了他正常的发挥效果，再来就是叫我进来就是为了帮他去买几瓶润口茶回来，润润心肺，这样他才能开嗓。
　　靠！天王老子都没他那么拽！还要指名道姓让我下楼下去买他的饮料回来，还真以为他的嗓音是海豚音，是街上那些打桩的噪音呢！烦都烦死了。
　　我从未听过这么难听的嗓音，进娱乐圈来图什么！外貌你是有了，身材你也是有了，但没演技没好的嗓音，注定去本色出演吧！本色出演就能够拿最佳飞跃奖项了。
　　我愤愤不平地往楼下冲去，你把我辛辛苦苦创作出来的谱子给糟蹋了，还要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没有理会他，直接下楼去。
　　由乐队的其中一个成员去服侍他吧。
　　就他比较好脾气，没和他发生过争执。
　　晨迷也是眼不见为净，跟随我身后下楼去。
　　“真是只会制造噪音的家伙，是痞子穿上龙袍都不会像太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去！”一下到楼梯口，晨迷就朝着二楼的方向指了指，幸亏这里的房间是专门用来给艺人录音的，否则不然今天晚上多了几单邻居们投诉，那集体被警察叔叔请喝咖啡了。
　　走出外面耳根清净，心情也随着舒畅了许多。
　　“咖啡，我们到肯德基里面坐坐吧，吃根冰块，这大热天的，直接把咱们晒成了狗呢！”晨迷提议去附近一家中型肯德基坐坐。
　　“这大白天的，你不怕你的粉丝认出你来，缠着你拍照要微信的。”不是我说他，他的粉丝群全都是未成年的小娃娃，并不太理智，不像暖寻，不知道暖寻这性子比较理智些，都是一些上班族来青睐他。
　　这不，一推开肯德基的大门，就有几个穿着打扮初中生的小女孩一拥而上，围着晨迷团团转，嚷嚷着要签名要微信啥的。
　　偏偏好死不死，我们就挑了个双数的时间跑出来透透气，现是下午的一点半，各校的小美女小少年刚放学，都挑这个时间段来吃肯德基了，真有钱喔~。
　　我是一名不出名的路人，欠了欠身，直接绕过围成一圈的粉丝团，找比较让他坐下来舒服的位置。
　　颇有兴致勃勃地托着下巴观察着他是如何照顾他那些未曾成年的小娃娃的。
　　小鲜肉真是好呀，可以拥有一大群未成年的小娃娃青睐，那可是我大半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咯。
　　我叫来了两杯烧仙草，其中的一杯杯我喝到一半了，晨迷才抽身而出拉开凳子一屁股坐在我对面。
　　“哟，大明星签名完毕了，你这杯雪糕烧仙草都融化了，是被你热情给融化的。“我开心地调侃着他，看看他什么反应。
　　“别笑我了，还不是被那个二货给害的，平时出门，我都会戴上帽子跟口罩，这次什么都没带，当然是见光光啦！唉。”
　　他不满地用塑料勺子戳融融烂烂的雪糕，仿佛还嫌雪糕不够融化似的。
　　“吃吧，再不吃就溢满开来，不好喝的了。”我催促他赶紧吃，吃完之后跟我过两招，在手机上斗斗地主，打发打发时间，好过在录音棚里头听着杀猪般的嗓音。
　　我和晨迷大开杀戒八个会合，等夕阳下山了，我们再携手同行双双把家还。
　　站在自家门口，却再也听不到半点乐队敲打的声音以及夺人耳目的杀猪声，奇了个怪，难道他们都出去了吗？
　　一开门进去，发现众人有欲哭无泪的倾向，难道这只难搞的大少爷又发少爷脾气为难着我们？
　　“呃，呵呵，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来设宴慰劳一下大家，我刚才在五星级的大酒店订好了位置，希望大家赏脸。”痞子不见了，只留下一位面露难色帮儿子收拾烂摊子的中年妇女。
　　我们给足面子给这位妇人，都去都去，我的那些乐队朋友跟调音师更甚，听说有的吃，都纷纷打起精神来，刚才一副死尸的模样突然变成僵尸复活了。
　　从桌椅上弹跳起来，两眼发光有吃的了。
　　果然刚才大家都太强遭太子爷辣手摧耳了。
　　痞子的妈很会做人，招待我们真的是五星级的饭店，我们大块鱼剁，像足一群恶鬼投胎般狼食。
　　痞子的妈只是象征式地动了几次筷子，被她的那个小笑助理在耳边耳语了几句，扔下一句“酒菜微薄，请大家慢慢享用，我还有事，先走了。”匆匆走人了。
　　肯定是出去找那个没出息的痞子去了。
　　等她一走，我忍了很久的疑问向坐在我一旁的乐队兄弟询问。“痞子他不是在录音棚里头傻呵呵地装大爷吗？为什么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不见了他的人影？”
　　“唉，他呀，说今天练着练着，心情不好，索性熘门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走了倒好，省的在这里污染我们的耳朵，真难看，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目中无人的新人，就是仗着自己是BOSS的侄子吗？真的能够凭着这鹅嗓音能出道？如果真的能顺利出道，我把头给砍下来，给兄弟们当凳子坐！”这哥们喝醉了，醉醺醺地往我的脸上喷着酒气味。
　　我见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向晨迷提议回录音棚，把暖寻剩下的九首歌曲重新来审阅一次，看看还有什么漏洞，晨迷同意了，他点了点头，喝光了一整瓶牛奶后，随着我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还未等我们站起来起身，新上任的和熙经纪人就打电话过来，问我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吵，暖寻的专辑情况可能有些不妙。
　　我起身走向大厅，隔绝这帮吵闹鬼，仔细听清楚和熙所说的出现大条事件。
　　“和熙，你说吧，我现在在饭店的大厅走廊处，清静下来了。”听到他说我帮暖寻创作的曲子出现了问题，我赶紧竖起耳朵来收听问题。
　　“咖啡，自立公司要状告我们，说我们抄袭他的曲风，要求我们终止这首歌的播出版权，并且赔偿50万，在各大网页上向他们道歉，我现在开着车，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你录音棚楼下。”
　　“怎么可能！我咖啡绝对不会做出抄袭剽窃这种肮脏行为，一定是“自立”他栽赃陷害，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在楼下等着我们，我很快就会到了。”我听到抄袭剽窃这四个字眼，一股想要撕烂侮辱污蔑我的对方，火气完全上升到了头顶，简直就是暴走的节奏。
　　“晨迷！我们赶回去！听听和熙怎么说！”
　　


第六十七章含血喷人（下）
　　和熙心平心和地跟咖啡聊起与自立的恩恩怨怨，让咖啡回想起最近有跟自立的人来往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咖啡眼神闪烁了起来，说前任阿达想复合，结果被咖啡赶走，最近报纸刊登阿达跟自立公司里头的歌手交往甚迷，咖啡说这个未成形的作品，怎么可能会说我剽窃，因为自立公司推出的这首新歌是在“白钻”推出的这首新歌再前几天，对方就理直气壮，和熙想再问清楚咖啡，咖啡以头疼想休息为由打发走和熙，和熙希望他认真地想一想，和熙走后，晨迷发现了他有难言之隐，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咖啡告诉晨迷，阿达上自己房间搬走之后，发生不见了一只U盘，这盘里面就存放着刚构思好的，半成品，很有可能就在这时候给泄露出去了，他想自己一个人解决。
　　晨迷说万大事都有我撑着，不怕，于是第二天与晨迷前往阿达家，阿达说是你自己不肯答应复合，所以才会搞成腥风血雨的，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晨迷把这录音交给了和熙，让和熙去打理。
　　和熙心平心和地跟咖啡聊起与自立的恩恩怨怨，让咖啡回想起最近有跟自立的人来往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在交谈的过程中我发现咖啡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我相信咖啡绝对不会做出抄袭或者是剽窃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咖啡不解地问和熙，这个未成形的作品，怎么可能会说是我剽窃，明明就是恶人先告状，自立公司推出的《夏天你好！》就连蓝调都与我写给暖寻的《懂我》的蓝调一模一样，不知道是谁抄袭谁。
　　“可问题关键是《夏天你好！》这首专辑在《懂我》之间，我们吃亏就吃亏在这一点，咖啡，如果你真的遇到不能解决的难题，能否坦诚地说出来？让我这个作为经纪人替你们分担？”经纪人就是经纪人，洞悉人心敏感得很。
　　“和熙，现在晚上很晚了，你还是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再讨论可以吗？”难得咖啡第一次下逐客令，以往的咖啡都是喜欢热热闹闹留朋友或者同事留在录音室逼着人家欣赏他那些成品，没想到经纪人和熙第一次上来录音室，就吃了闭门羹。
　　“那好，我先回家，不过暖寻明天就要上台去演唱这首《懂我》，我该怎么跟暖寻交代？暖寻他才刚刚复出，就背着抄袭这个头衔，这会给他的前程带来极大的瓶颈的，咖啡，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和暖寻的难处。”和熙的面容和善，并不是摆起学碧的那种经纪人压迫艺人嚣张的气息，但毕竟他是一个经纪人，就该为艺人的利益与存活摆在首位，他的语气并不是骂咖啡，反而是有种希望咖啡说真话的期望在里面。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一回事？我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云里云外的，等和熙走后，我迫不及待地追问咖啡，“咖啡，刚才和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他的话是话中有话？，现在他人不在了，我是你的徒弟，你不能再瞒着我了吧！“和熙是刚上任的经纪人，咖啡对他有所顾忌是应该的，因为还不了解跟熟络，但是我是跟随着咖啡的好徒弟，怎么可能有难不分担？
　　咖啡背对着我，怄气地抓拍着洁白的墙壁，“都是我······都是我的错！”他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手指甲一直死扣着挂过腻子墙壁上的一层粉。
　　“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最忍受不了熟人对我的隐瞒，尽管我不发脾气，但是我急性子，不能让坐同一条船上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晨迷，你还记得阿达吗？”
　　“记得，这家伙又怎么了？他是不是来过这里啰啰嗦嗦你？”敢欺负我师父，简直是寿星公吊劲，嫌命长了！
　　“在参加学碧婚礼的前三天，我就把暖寻的那一首《懂我》的蓝调存入到了一个小小的U盘里头，阿达在治疗好后，我曾是心平气和地提分手，他也答应了，同意从我录音室搬出去，可阿达性情这么反复，突然向我提出复合，可我并没有答应他，他临走出门口时，就威胁了一句，“是你自己说的，你到时候可别后悔。”刚开始我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等我再次研究暖寻的专辑时，却发现不见了一只U盘，而这只U盘恰好就是暖寻《懂我》的蓝调，我可真是粗心大意！“
　　“砰！”是一声巨响，咖啡用拳头砸向墙壁，顿时看到墙壁上有血缓缓地流下来。
　　“够了，不要太过于自责了，就算你砸伤了自己，他也不会改过自新，只能让爱你的人痛心，讨厌你的人痛快！你何必为了这种人渣弄伤自己，不值得······”
　　看到墙壁上有血流下来，我猝不及防，手脚慌乱的在房间里头找寻着药箱，第一时间帮咖啡清理伤口。
　　我把咖啡按坐在沙发上，用碘酒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伤口的周边，咖啡后知后觉地坐在沙发上疼的一直缩手，龇牙咧嘴。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挺逞英雄的，还真以为墙壁是棉花做的？你的手是铁锤？”我没好气地紧紧抓住他瑟瑟缩缩的手掌，认真地涂抹着药水。
　　“没想到曾经冲动无脑的晨迷小朋友长大了，懂得会照顾人了。”亏他还有心思在哪开玩笑，一脸的不正经。
　　“咖啡，明天一早我和他踩上他家，把U盘给要回来，偷窃别人的劳动成果，算什么男人！”咖啡又是那副死样，一脸狐疑地盯着我，仿佛刚才的那番话不该出自我口似的。
　　“晨迷，答应我，不要再打人，你已是成年人了，这次再把人给打伤了，可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不要怪我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的，我可是都为了你好。
　　“知道了，欧巴桑，早点睡吧，明天打起十二精神来对抗偷盗者，睡吧睡吧！”我把他推到洗澡房内，想让他尽快洗澡上床睡觉去。
　　阿达这个臭小子真是害人不浅呐，为了想尽办法澄清白钻公司并没有抄袭自立公司，我绞尽脑汁，在不大的录音室里我踱步走来走去，思来想去，还是打电话给和熙比较妥当。
　　我拨打过去只是响了一声，没想到和熙马上接听了电话。
　　看来和熙为了抄袭一事也是睡不着觉的，尽量现在是凌晨时分。
　　和熙的声音听起来带有几丝疲惫，沙哑地问我这么晚了打过来有什么急事？
　　我问和熙，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和熙在电话里头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晨迷，阿达跟自立公司的新人COOL好上了，我怀疑阿达力求复合不成，因爱生恨想出这个办法来弄死咖啡，幸好咖啡保持清醒头脑不在与他来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感情事，论谁也说不清，感情事从来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落在理智理性的人头上，终究会被迷在迷宫里头出不来。
　　我和和熙两人停顿沉默了几秒，搭不上话来，最终还是关机说再见。
　　一大清早，我和咖啡直接踩上阿达的门来，用力敲打着阿达的铁门，惹得四周围的邻居怨声四起，纷纷想扔我们下楼梯，可能是因为太吵的缘故，阿达不得不答应开门。
　　阿达一打开门，我就先行冲进阿达的房间里头，像贼一样乱撬动房间里头的床铺跟柜子。
　　“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私闯民宅！你屁股痒了是不是！想再进去坐多几年是不是！”阿达骂骂咧咧地想冲进房间里头来教训我，结果被咖啡一马当先挡在了房间门口。
　　“啪！”咖啡二话不说直接给了阿达一个巴掌，阿达愕然地怒瞪着咖啡，声音颤抖地不成人样。
　　“你自己知道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阿达，赶紧告诉我，U盘到底在哪里！否则不怪我不念感情把你告上法庭！“这一巴掌声响彻整个屋子，我被影响到扭头凝视着这一情况的发生。
　　咖啡怒瞪着眼睛对视着比他高一个头出来的阿达，两手愤怒地抓住阿达的睡衣衣领，咖啡一直视自己的成品为孩子，这次孩子的灵魂被盗用了，换做是谁都会恨不得将对方撕碎成一块一块。
　　”你老早答应跟我复合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现在被告的那个人是你，是你自己活该！是你自己自视清高，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白钻里头的一条狗！喜欢老牛吃嫩草的一头牛！你比**更下贱！你······“
　　阿达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咖啡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疼得他滚落在地上，嗷嗷乱叫。
　　“阿达，我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收律师信吧！”
　　咖啡直接踩在阿达的肚皮上走进房间，察看着四周围到底有没有U盘存在的痕迹。
　　“咖啡，他的房间里头真的没有。”
　　“咖啡，我们走吧，免得他叫来警察，我们不好办事，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第六十八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上）
　　在台上听着唏嘘声不断，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我知道观众们并不是嫌弃我的歌声难听，而是我被扣上了“抄袭”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大帽子，受到牵连的还有咖啡。
　　艺人就是这样，打落牙齿和血吞，明明自己的身份这样敏感，但还是要强颜欢笑把这场戏演完，一曲落下，掌声没有，唏嘘不断，唯独自己的粉丝团对自己才最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稀稀疏疏的唏嘘声中掺杂着粉丝对我的喧叫，以此来鼓励我。
　　回到去后台，坐在我距离1米的COOL上场演唱他那首未唱先红的《夏天你好！》不知道是谁借谁来炒作，蓝调部分居然如此相似，重复，这分明就是复制下去的成果，偷窃着别人的劳动成果，还好意思趾高气昂地耀武扬威对外装可怜宣称自己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恐怕只有自立公司这么臭不要脸地去博宣传炒热了，明明是自己江郎才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COOL上台之前，故意用蔑视嘲笑的眼神来瞅瞅我，嘴角扯出一丝讥笑。我并没有对望他的意思，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卸妆看看明天的通告是什么。
　　小助理则是在COOL转背对时对着他做起了鬼脸外加给中指对方。
　　我见状，赶紧推开他，不然他在背后做如此失格的举动，这岂不是给我雪上加霜吗？
　　小助理还不明状况的一脸茫然地对我刚才的举动不理解，不了解。
　　等COOL完全上去了，我严厉地教训他。“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装有摄像头的？你这样子做，岂不是陷我入水深火热？我看你根本不是来帮我的，是帮我招黑！”我本来心情就不好了，现在的小助理又不懂事，白痴一枚，我之前“炒”了符号，是因为我情绪化严重，根本不想见到他，现在我不能再次对小助理提出任何解除雇主合同的关系，这样子传出去，我更加是大牌又臭屁的明星了，谁还会再喜欢我？
　　“暖寻，我只是看不过眼而已，我并没有害你呀！”这个小助理还不懂这行内的规则，真是想气死我的心都有了。
　　“你去打电话CALL保姆车司机过来，我在这里等着，赶紧去，我要马上回家休息了！”我现在压根就不想应白痴的话语，叫他赶紧办事叫人接我回家。
　　“遵命！OK！”这个小助理悻悻然地向我做着鞠躬敬礼的姿势，让人好气又好笑。
　　还是符号在的时候好些呀~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他总是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赶他打发他，他都不肯走，而且我发现还是越发深刻。
　　这简直就是致命的罂粟。
　　要让对它产生莫名的依赖感，越来越上瘾。
　　索性让它越发严重，不去根除，不过这也代表了我是矫情的贱人，乐此不疲。
　　符号，你开心了吧！现在我的脑海里头充斥着都是你的身影，好的，坏的，像走马观花的电影一样，一帷帷永不落幕。
　　符号，你又会在哪个旮旯角落里偷着笑呢！
　　这家伙一跟龙泽跑去S城又是一个星期，现在想见到他都有难处。
　　再来就是昨天又跑去与我的初中同学褪刺青了，差不多褪掉一半了，也就没有对符号那么恨意十足了。
　　我问这个家伙大概什么时候能够褪掉完？这前前后后花费了我不少钱还有时间，我问他摆明就是坐地起价，偷欺拐骗吧！做这种不见得光的生意。
　　谁知道这家伙傻不丁冬地问我，现在还对这刺青的占有者抱着那么恨的心理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不见他时越发想念，见到他就恨不得他从我的眼皮底下消失。
　　我这种双重性格的人就是不得好死的下贱胚子！！！
　　结果这家伙说，你是爱着这个占有者，只可惜他并不是很懂你，再来就是你只不过恨他对你浓浓的占有罢了，不过现在人家对你不占有了，可你又欠虐了，又欠了被你虐的对象，于是乎呀，你的心就开始想念着他了，别嘴硬不承认了，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他像个老古董的哲学家一样，说起大道理可那是一套套，苦口婆心地劝解着我珍惜眼前人。
　　但我还是喜欢目前的这种原地踏步，不让他再次涉足到我的生活当中去。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得都有恃无恐······”手机搁在化妆台上震动着一阵又一阵陈奕迅的经典歌曲，我却全然不知，直到手机响了几次，我才这反应过来，是和熙的电话。
　　和熙在电话里头小心探索着我现在的情绪，是低落还是暴躁？结果全部都不是，是不甘。
　　和熙告诉我，明天9点准时在他办公室，他有重要的公事要跟我商量，希望我今天晚上不要想太多，注意休息，记者问到什么，你都说无可奉告就行了，不要再把自己推向风尖浪口处。
　　我沉默表示默认，在这种横也是死，竖也是死的情况，多说一句，少说一句都无谓，讲多错多，少说多多益善。
　　等保姆车一来，我就戴上口罩跟墨镜，任由小助理跟保安萦绕着我，为我护航走人。
　　回到家后的我辗转反侧难入眠，一想起今天晚上起伏跌宕的唏嘘声，我的心像被火烧般揪着，让我不得入眠，抬头望向四面白色墙壁，这房子静得有些孤寂廖静，少却人气，开始思楚与符号的人影在我的脑海里面穿穿梭梭，重重叠叠，我搞不懂思楚为什么不让我入睡，梦中的他似乎有话想对我说，嘴巴总是闭闭合合的，但我就不能好好地把他的话一次性听清楚，久而久之我就渐渐地清醒过来，又是明朗的大晴天。
　　我礼貌地敲门推开门把进入到和熙的办公室，和熙的桌面上满满都是艺人密密麻麻的通告发单，我进来时看到他正在跟电话里头的那个人在协商着些什么，聊得起劲的时候指手画脚的，他看到我来了，挥挥手示意我先坐下来，等他的电话忙完了了，再一一详细地跟你说。
　　“暖寻来了，等我和他协商好了，再做决定吧。”对方的电话议论的就是我，我是否有什么棘手的通告？
　　“暖寻，我仔细看过了你的通告，明天你除了写真集之外就没有其他了，我想你明天晚上录制一场《说出你的故事》这当中吧，肯定会或多会少聊到关于思楚，关于符号，关于传得沸沸扬扬的抄袭单曲等等，我相信你这几年在困难之中游刃有余，能够轻松地四两拨千斤，如果这次没什么诧异的话，那我帮你发通告，确实你上《说出你的故事》。”和熙耐着性子和你慢慢沟通，完全没有学碧命令式的口吻，这让人比较容易接受点。
　　“和熙，这些道理我懂，我接吧，几点开始录制节目？”和熙只不过是走了一个程序问问我而已，其实实际上他也规定了我的合约，只不过他就是给你打了场心里战术罢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了的事。
　　“明天晚上8点准时录制，到时候挑好服装等我开车送你去。”和熙说着把一份合同书给我，“这上面是有关于这次《说出你的故事》的合同事项，你拿去看看，看完了就签名，我要尽早回复监制。”
　　“不用看了，这就签吧。”这些合同内容我完全看都没看，就“刷刷”地提笔下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心知肚明，在心中打好一份草稿就行。
　　“诶，对了，暖寻，录制专辑的事缓一缓吧，从今天开始拍写个人真集，至于内容，一会我会跟其他事务再做一个开会，你先等待。”和熙收拾好桌面上的一份份合同，拉开抽屉放了进去，示意我先到更衣室去换装，一会就会有摄影师帮我进行写真拍照。
　　被迫等待的那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我像是一只提线人偶一样，被人拉扯着走路，还不能有一丝丝的怨言，一旦有怨言，我将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是我不愿待见的结果。
　　我点了点头，自己独自一人前往更衣室，过往的同事眼光有些微妙，我也不去理会。
　　更衣室的环境变化挺大的，扩阔了将近20平方。
　　龙泽刚从M城回来，一脸慵懒地坐在转椅上不出声，可一见我进来，浑身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复活，眼神大放光彩般从转移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暖寻，你回来啦。
　　


第六十八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
　　龙泽光泽亮丽的明眸里满满地映满了我愁眉紧锁的面孔，他站在我的面前，一股不要让我走了的气息压制着我，让我无所适从。
　　“龙泽，你的闺蜜好友俊朗好些了没？听和熙说已经摆平了对方，正在协商俊朗的赔偿金。”和熙刚新上任，还以为他会比学碧“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更火旺，殊知比学碧茶幻更为和蔼和亲，只不过就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诠释。
　　越表面上看似和蔼和亲的人，往往越是背面阴暗之人。
　　“是的，是和熙帮我闺蜜摆平了这帮吸血鬼，好让我安心做舞蹈导师，能够如期顺利完成拍摄，也不会惹得一身麻烦事，所以才能回来C城透透气，拍摄一则洗面奶广告，这是广告商赠送我一年的洗面奶，一个大箱子里面就有几百只，我用都用不完呢，拿着，我送你两支，如果用完了，那边还有，随意花。”终究是个奶娃娃，一有人赠送洗面奶，就高兴地乐翻天了，也大方舍得送人。
　　“谢谢，祝你闺蜜俊朗早日康复。”我把他送给我的那两瓶洗面奶揣到怀里，向他说声感谢。
　　站在斜对面的符号，目光一直戳过来，就快把我给戳穿了，一副吃到了辣椒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苦逼样戳着我，如针芒在背。
　　我没有理会他，默默地坐在他的斜对面的化妆镜旁边，等候造型师跟和熙协商好了之后给我做造型，做姿势。
　　我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玩手机，但斜对面窃窃搓搓不太安分的声响一直影响我的听觉，我忍不住从视线抬向望去符号。
　　哟，他鼓起了勇气胆怯地向我面前蠕动。“暖寻，你的皮肤好些了没？他有没有按时给你补货买防晒油回来？”符号一改以前的那种占有霸占的目光，现在是温柔细心地询问着你的近况。
　　“谢了，有心了，助理还是有听你的话帮我买防晒油，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你现在肯定见不了我。”不管怎么样，该感谢的话还是要说出来，现在面对着他，少了些恨意，或许时间真的是一剂冲刷伤口的良药，从结疤再到忘却。
　　“那就好，暖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句话出自他的嘴巴说出，明显是无话找话说，看得出来内心是想努力向我靠拢，可是无奈现实就是那么地残酷无力。
　　······
　　又是一阵俩俩无言相对，这大眼瞪大眼的戏码实在是不太好玩，我借着尿遁先走了。
　　结果没想到他也说尿遁跟来了，借着说尿遁，实际上是想查看着我的刺青褪掉得怎么样！等我知道他的图意都已来不及了，尿到一半不可能乱喷在他的身上，也不可能穿上裤子。
　　真是是福是祸躲不过，躲得过十五，躲不过初一。
　　“看够了没？你偷偷地跟踪我，就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现在是心凉了？还是想着没有得逞，再想搞什么幺蛾子？！”我穿上裤子，正面迎视着他那窘迫苍白的老脸。
　　那尴尬的神情就宛如是他是贼，被我抓住了把柄痛不欲生地卑微站在我面前。
　　左闪不是，右躲也不是，无路可退，直接正视。
　　“暖寻，我······”欲言又止可不是他的性格，之前不是霸道天下？想法设法控制我？现在怎么变成鹌鹑样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突然拉起我的手，把一沓毛爷爷叠放在了我的手掌中。
　　“你什么意思？！”我手抖得拿不稳这沓钱了。
　　“暖寻，这是我补偿给你的，你拿好。”有钱送，当然要拿好，尤其是这种“补偿”。
　　褪掉这刺青，前前后后花费我人民币2000块，虽说我是明星，但钱可不是这样大花的。
　　我捻了捻他送过来的钱，一共是两万，不多不少。
　　真寒酸呀~。
　　我接过钱，没有话跟他说，回到更衣室，造型师老早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晚上《说出你的故事》准时录制，我穿着大方得体地坐在80平方米的访谈厅内，沙发是软软柔柔的暖色橙，我与主持人隔着一米的距离谈天说地。
　　主持人没有刨根问底的狗仔八卦神情，只有与我聊聊最近，聊聊刚出道的艰辛，沙发的背后上是倒影器，倒影着一幕一幕从刚出道的挫土样，再到今天才让造型师拍照的写真集。
　　这一张写真集，是我在桌面上双手紧握着拳头支撑着我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惆怅样，造型师说这是迎合最近的“抄袭”门对此的不安。
　　没想到就拿在今天晚上录制的《说出你的故事》。看来节目组又想搞点煽情让粉丝们落泪的热点筹码。
　　主持人问我对最近陷入的“抄袭门”该怎么看？我只能说我相信咖啡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侵犯同行的无良行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终究有一天会解决。
　　对于同行之间的竞争，咱们心照不宣就行，不需要在观众跟粉丝之间说得那么直白，反正能够暗地里能够办妥的事，就在暗地里办好。
　　主持人对我这不温不火的冷静处理不敢多说些什么，有种四两拨千斤的轻松讲法。
　　现场有粉丝开始骚动了，都纷纷挺身而出为我感到不满，有人直接责骂自立公司，我在现场请粉丝们稍安勿躁，谁也不要责怪谁。
　　现场骚动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等粉丝们心平气和点，我们才继续录制节目。
　　现场的骚动肯定会被剪掉。
　　明星爱情这一部分，永远都是娱乐圈当中最为永恒津津乐道的重点话题之一。
　　大概这节目为了不让我触情伤情，尽量少提思楚，有都是一笔带过，尽量聊聊今年心目中另一半的人选。
　　我都能看到粉丝们竖起耳朵恭听着的期盼样了。
　　“暖寻，现在有意中人了吗？之前有媒体拍到你跟助理擦出了火花，今天我们有邀请到你的助理上台来说说话。”当她对着我诡异地笑着说有请到我的前助理，我惊讶得嘴巴足足可以吞入一只鸭蛋。
　　“欢迎，欢迎。”符号从群众席中缓缓地走了上来，笑脸盈盈地跟主持人握了握手，坐在我旁边，一切显得自然不做作，但被蒙在鼓里的我错愕愕然的表情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镜头面前，镜头给了我特大的特写镜头，拍着我不自然的一举一动，毫无回应过来的傻逼样。
　　“暖寻，惊喜吧！你的绯闻男友出来支持你。”主持人笑得龇牙咧嘴的，看来我被人摆了一道。
　　“呵呵。”我被人摆上架了，还要陪着笑，更只能是呵呵了。
　　不过他这一上来也帮我摆脱了与他曾经是一对的绯闻，渐渐让乱七八糟不为人知的秘密逐一渐渐消除，让人们的关注点并不在我跟他的身上去。
　　这未曾不是和熙的用心良苦？
　　既然你这么喜欢跳戏，跳行，从艺人的助理身份直接跳到艺人的朋友圈内，那我逢场作戏来陪着你就是了。
　　“符号呢，是照顾了我几年的好兄弟，好闺蜜，我们老早从朋友过渡到家人这一角色中去了，友情变成了亲情，不过他性格比较低调，所以一直以来并没有出来澄清什么，他总是相信着一句老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总以为不需要澄清说些什么，媒体就会放过你，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所以借此机会来跟大家有个交代，符号呢，他是有男朋友的人，但并不是我，所以请大家切勿过度打扰符号，符号并不是艺人，他是有个人的私人空间。”
　　此话一出，给了符号一个大大的提醒，别再想打我的主意了。
　　死了这条心吧。
　　录制访谈节目整整两个小时，符号仅仅是出现十几分钟的时间，又匆匆被“请”了下台，接下来聊的都是无关疼痒，隔靴挠痒的话题。
　　再等我录制完毕，符号早已逃之夭夭了，不见踪影，也罢，关于这一出，还是问问和熙比较好，是他促成这桩“美事”的。
　　一下后台，我用电话打给和熙直奔主题。
　　“和熙，明明合同条约上并没有出现符号这一条，为什么刚才······”
　　“这是为了帮你剔除掉没必要的垃圾绯闻，对于你，对于符号，于情于理，对你是一种保护，对于符号，是尽可能避免没必要的伤害。大家都达到了双赢的地步，何乐而不为？你之前不是被记者追问你与思楚，金柏，符号这三人复杂关系的感情？现在弄一招以退为进，尽可能让“多情”这顶帽子从你头上消失，再者，这是我自行做的决定，你不必追问符号。”
　　还以为他会跟学碧茶幻没什么两样，乌鸦就是乌鸦，就算长得多么地善良，到了晚上始终都会吸人血，啃光肉。
　　不要抱着过多的美好心态，那只会恶狠狠地抽你几个耳光。
　　


第六十九章居心叵测（上）
　　刚新上任经纪人这一职位，当大公司里头的经纪人职位真不是一般普通人能做的事，之前我还对学碧茶幻的那种严厉严肃态度不以为然，认为各有各的风格，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平等的，都应该互相尊重，但也不能给自家艺人“老实人，好欺负”的错觉，只是刚一上任没多久，龙泽小朋友就给我闹别扭，不立刻马上解决了他家小闺蜜的私事，就冲动撒泼不回国了，辛亏我知道第一消息SFS组合的公司老板是谁，否则我也无能为力，我是人，并不是神人，幸好我认识对方，万一我不认识对方呢？那个小朋友还在倔强中不肯回来呢！就算我认识对方，那也要看对方肯不肯答应帮我解决了这件事；咖啡跟暖寻最无辜，一个被自己前男友污蔑，一个被同行乱说胡话，暖寻刚回来，本应该大展拳脚，就算不盈利也不亏损，可一出“抄袭”难堪词眼，一度让他陷入瓶颈，无法出新的专辑了，只能单单靠着写真集来贿赂一下粉丝，让符号帮忙澄清一下绯闻，让一些乱七八糟的绯闻远离暖寻一点，积极投入这次的专辑中。
　　“唉~。”这是我老哥房间里头出现了第三次哀声怨道了。
　　我的房间与他的书房紧贴得紧紧的，大半夜不睡觉，隔着一堵墙连连听到叹息声，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本想安安静静地看完陈奕迅2003年的演唱会，可现在不行了，我关掉手提电脑，不满地推开老哥的房门。
　　“哥！别像个午夜冤魂似得叫唤行不行，公司的内务也够我烦的了，回到家就不想再听到哎哎哎的。”我对老哥的行为略皱了皱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背挨靠着门，不满地盯着他还埋在一堆白花花A4纸中抱着台手提电脑哭丧着老脸，咱们爸没死人，只不过出了远门，等着收割别人的地皮。
　　“你不是坐到我的位置，你是不会懂得的，这个月我的股市勐下降了百分之50，这对于我来说是一场致命的打击，你来了正合适，看看这个月的经费还有盈亏，摆明了这帮兔崽子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赚钱痛快！”他这副无法得逞吃人血肉，啃人骨头的疯癫样让我感到生寒。
　　“你也不想想这个月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风搞雨的，哥，“自立”他为什么骚动得那么频密？是不是又跟咱们老爸有关？”老哥一听到这些话，没有了刚才那股嚣张气息，欲言又止地停止了继续观看股市的欲望。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在默认了，老爸怎么又惹上“自立”了？他隔着大半个地球老远的了。”
　　“我问你，咱们家老爸飞去那边是作什么。”他一脸看傻瓜的眼神注视着我。
　　“废话，当然是去收购地皮啦，还能过那边去滑雪吗？”他这话一出，我更加二丈摸不着头脑了。
　　“嗤！”没想到聪明一时的好弟弟居然为了一个琥珀拒绝了天天看财经新闻的习惯，你天天都围绕着琥珀来转，心都被他给迷昏了。”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连带一语双关地向我开骂来者。
　　“哎呀，别再卖关子了，你照直不行吗！急死人了！”在家里我无所畏惧他那些震慑人的气场，我心急躁起来，会胡乱抓起顺手的东西往他的身上砸去。
　　这不，一份未用订书机订好的合同被我砸向他身上，散乱地如同仙女散花一样飘落在地。
　　“你这白痴，我是你哥！！！有你这样当弟弟的吗！魂魄都被那个琥珀给勾走了！！！”看架势想打一架来者，是不是最近骨头痒了，想热热身呐！
　　“好了，不跟你贫嘴了，实话告诉你好了，你老爸······也就是咱们老爸，在那边收购的地皮，“自立”家那个老头也渗一脚进去，咱们老爸以六个亿的价格收购了这块地皮，老头嘛，心存不满，气得连夜住进了医院，也就连带他老人家的儿子一直针对着我们不放过了，咱们家的老妈生前真是风流阿，左手拐着咱们老爸不放，右腿就勾着自立的那个老头腰部，真是走心又走肾，可惜死得早，不然现在仍旧是风韵犹存，又是两个糟老头撕得不可开交。”这老哥，嘴巴损人得真厉害，就连自家妈也损。
　　“哥，无论她生前干过些什么，她都是我们的亲生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来说她？”他最让我不待见的地方就是损自家妈妈。
　　“唉，要不是她帮她的老公抢我们老爸的生意，也不至于死于机难，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有儿有孙，享受天伦之乐了，还不是她老公惹出来的祸端，弄得我们家四分五裂的。”他抬起头来用深邃不明所以的眼眸望了望我。
　　“和熙，你跟老妈长得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倒映出来的一样，难怪老爸不喜欢你，老早就扔你去外国念书去。”一说道这些，他的笑容加深了，嘴角咧到耳根去了。
　　我对他翻了翻白眼，“你懂个屁！这叫做爱有多深，恨有多侬，他这样来对我，就越表示这老头还爱着咱们妈！”我全被他气疯了，好不容易累得像一条狗回家安享片刻宁静，却偏偏让他撩起往事，我像一只向他竖起随时可以准备进攻的长毛猫一样冲着他吼叫。
　　“行了行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你别那么生气，你不是跟那老头儿挺热乎的，敢情去拜访拜访一下他，顺便把录音笔送给他的儿子听听去。”
　　“不用你多说，我自个会去！”
　　老哥是个重利益的商人，不过老哥跟老爸那简直就是一个货色，认为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女人妄管，反正能够知道回家的路就行。
　　可我并不这么认为，做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跟责任感，老妈在的时候，老爸整天去花天酒地的，难怪别人都说有钱能让男人使坏。
　　这个时候才会让“自立”那老头趁虚而入，那老头，凡是男人的坏性质，他都有，不过唯独感情，他是专一的，足够给女人安全感，这无可置疑的，所以老妈才有了勇气面对老爸，当面提出离婚，投向“自立”那老头的怀抱中，帮“自立”老头跟老爸对着干，帮老头打江山，所以老哥才会这样子说老妈。
　　“豪门深似海，你们的家族关系真复杂，幸好我是平民。”琥珀由衷地感叹我的家族，手指却不停地点点碰碰着黑白相间的钢琴键。
　　我睡不着，打了一通电话问琥珀在哪里，琥珀说自己在自家小区的琴房苦练着钢琴，以备拍剧做准备。
　　“琥珀，换成是你，你会帮谁？”我殷切地把这一难题抛给琥珀，听听琥珀怎么解开这个难题。
　　琥珀停顿了半拍，摊开手掌对着我。
　　“和熙，手背与手心都是肉，你能够取舍与否？”
　　被琥珀这样子一问，我的内心答案是两头都想兼顾，“琥珀，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么我老妈就不用死了，曾经的我对于父母之间的隔阂并不主动劝和，而我老哥就愿意劝和。”
　　“唉，时光永远都不会倒流，只会继续往前走，你还是想开点吧，我的父亲与你的母亲都不会死而复生。”我本来打算是让琥珀聊聊心事，没料到会让琥珀想起伤心的往事。
　　“琥珀······”我抱着愧疚的目光对着琥珀正在弹琴的侧脸。
　　“和熙，还是想想你明天该和“自立”那老头子说什么比较好吧，既然过去了一去不复返，倒不如想想帮暖寻跟咖啡还一个公道。“
　　“问题是我现在想不出任何的法子来，琥珀，我累了，弹奏你刚学会的小曲来听一下，我不想连夜都想着公事，搞不好会未老先衰呢。”我的脑子里头凝结成一团一团死结，死死地打不开。
　　“也好，不如弹奏一曲《小星星》好了，这是我用三天的时间刚学成的，不过会让你见笑了。”
　　“不会，不会，我现在需要的是一首催眠曲，精神太紧绷了，无法放松下来。”琴房里头有一张短沙发，够我一人坐在哪里翘起二郎腿，背贴着软垫子，惬意地枕在横额上，闭目养神，聆听着琥珀学成后的《小星星》。
　　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睡眠之中，在梦里梦到了和妈妈学做煎饼，也梦到了大哥劝和父母的场景。
　　最终梦到了妈妈搭上死亡飞机之前的徇烂笑容。
　　“不要走！”噩梦惊醒，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琥珀，他趴在钢琴的面上睡觉了。
　　我不忍心打扰他，只是静静地观看着他的睡颜。
　　


第六十九章居心叵测（下）
　　“自立”这家老头子喜欢喝上等的铁观音，我特意从C城里头最好的茶店捎带了一整套泡茶茶具，这老头子肯定喜欢。
　　老哥之所以说我跟他关系熟络些，是因为没有我这个神助者助他一臂之力，他根本就不可能娶得到我贤良淑德的母亲，在父亲的眼中，我妈妈是颗草，在老头子的眼中，我妈妈是无价之宝，天壤之别，是父亲不懂得珍惜，放弃了和母亲复合的机会，老头子才会得手的，就算他想动我家族生意，也是有所避讳一些，尽量待我客客气气的，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和和气气好生说话，量对方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唯独他的小儿子，想当年那可是半百阻挠我母亲与他老头子结婚，“自立”公司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既然不能在当地举行婚礼，那老头子就到浪漫的法国城堡去举行盛大婚礼，气得他的小儿子要说请一帮人来踩场！那老头子也不怕他，直宣言你要是敢来踩场，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折了！真难得，老头子为了爱情可以像年轻人那么冲动。
　　我跟母亲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才放心让母亲跟随着他，只可惜的是他虽有缘与我母亲结为夫妻，可无缘到终老，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母亲推向了火坑。
　　法国浪漫的婚礼，大哥断然拒绝参加，他说我像什么话，作为子女不劝和，反而让自己的母亲去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下子自己像什么？不伦不类吗？
　　我没有理会他说任何胡话，高高兴兴开开心地去参加母亲的婚礼，见证老头子对我母亲的好。
　　婚后，老头子真的履行了承诺，说道做到，不说对母亲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但起码做到爱惜我妈妈，并肩作战，曾经辉煌过，差点可以吞了现在老爸的集团。
　　“老头子，我刚从国外回来，作为晚辈这么久不来拜访您，实在是抱歉，这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收下吧。”我把齐全的茶具放在他捉棋的石板块上，推向他的面前。
　　“诶，没事没事，年轻人有这份心意就好了，哎呀~老了就是那么不中用了，受不了这轻微刺激就倒下，这身体不服输可不行，可不像你爸那样，老当益壮，还在北半球那边热宠地抱着外国洋妞跳舞呢！”我这刚一进他家的后院子里，一张口就是笑面虎讥笑着我的父亲了。
　　我父亲跟他相反，他对感情专一痴情，父亲就是认为妻子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会来。
　　一年下来都能看到形形色色不同的女人女孩甚至是男人男孩出入家门，不是管这个叫什么阿姨，就是管那个叫什么叔叔。
　　父亲生性风流，对感情他绝对是不负责的。
　　“呵呵，我的父亲爱玩，你也是知道的，等你身体健康了点，就可以到外面去遛遛狗，谈谈生意了。”其实说这番话，我是故意气他的，谁都知道他家的宠物爱狗死了，腿脚不方便，要靠拐杖来支撑着走路，近些年自立公司可是同行们有目共睹的，成绩一落千丈，并没有像当年我妈在的时候鼎盛辉煌了，现在甚至还有些没落，苟且长存。
　　“这几年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真是后生可畏，再也不是我们的天下，你有空来探望我算你有心，不过现在这段时间我小儿他很忙，处理着公司的大大小小事务，留下来吃中午饭吧，我叫工人们准备多点饭菜。”老头子说话永远都是那么话中有话，他的意思是说我这大白天游离浪荡的，年轻人谁不是忙碌地干活，暗得里踩我，明着赞扬着他家的小儿。
　　“好吧，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他都说他家的小儿中午会回来吃中午饭，当然是要会会他小儿了，跟他小儿聊聊，现阶段是他小儿接手公司的，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也是他。
　　陪老头子捉了几盘棋，五局下来，四局全让他赢。他明知道我故意输给他，他照单全收，乐呵呵的，有时候呀，这人年老了之后，活得越来越像小朋友了，也正好，我也乐意奉陪。
　　老头子的屋子重新装潢了一次，豪华亮丽得不得了了，等着他家佣人做饭，无所事事的我在他后花苑里头熘达熘达。
　　“你怎么来了？！”老头子的小儿今天提早回来吃中午饭了，他一进屋刚换上拖鞋，就看见我站在后花苑那里观赏花木呢。
　　“进屋要礼貌叫人，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向对方打招唿？”呵呵，老头子在严厉地批评着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儿。
　　他的小儿并没有理会老头子，而是走到我面前来，打量着我，用责问的语气问道我为什么要来。
　　“进门都是客，阿明，我告诉过你的，你吃过午饭不是要赶回去看设计企划案吗？你给我乖乖地吃饭，否则我要你好看！”老头子想用拐杖来敲敲他小儿的后背，被我挥挥手示意别这样。
　　午饭没有晚餐那么讲究，不过好歹过门都是客，总算都有四菜一汤。
　　不过那可是吃得背嵴梁隐隐发凉呢！
　　吃过午饭后，我谢过了老头子的款待，他的小儿也急着出门，吃饭期间我跟他都没有说话，大概是在肚子里掂量着该怎么着装狐狸了。
　　“和熙，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想怎么样？”未等我开口，人家先撩起架势来了。
　　“没~，只不过今天想谈谈老头子从医院里头出来了没，再者就是，这个是送给你听听的。”我的嘴角扯出一丝得逞的快意，把像一只笔的录音机送给他，让他听后之后保证脸都绿掉，脑冲血也有可能。
　　“你慢慢听，我可是有备份存在的，如果你不登报纸澄清事实，那么我也和你玩下去，你那公司的税务情况，我可是了得很，你再不处理，别到时候说我不顾情念把你给撵出来~，先走了哈。”他的身高与我一样，与他平视着，观察他那微动的表情，十足好玩得很。
　　这只录音笔里头详细地录着阿达与咖啡吵架时的对话，不过最刺中他的死穴，莫过于他公司的税务状况，这税务的漏洞呀，可以让他在里面多待上几年的。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他的税务状况？那是他自己不知道隔墙有耳，轻而易举地走漏风声。
　　至于这个情况的提供者也就是老哥，老哥是怎么知道的？每年一度的国际大典颁发奖项，每间演艺公司的终极BOSS都要前往大典参加“太公分猪肉的颁奖典礼”，几乎都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一众BOSS在颁奖的典礼上表现的倒是中规中矩，谨言谨行的。
　　大伙一众去吃庆功宴也是客客气气，热热闹闹。
　　可他栽在栽了就算在乌漆空荡无人逛的桥边，依旧会有人记录着你的糗事，捉住你的小辫子。
　　听老哥说，两人一前一后搭车离开酒店，本来呢，他的家是背对着方向行驶，结果发现这人一直往前驾驶，老哥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但也只能是默默跟在人家的车尾后面安全驾驶。
　　结果车上了桥，拐了一个弯，就发现这人跟一位漂亮的小妞在吵架了。
　　把车停在了停车道上。
　　两人吵得很凶很激烈，因为这半夜三更的，没半个人影，再加上颁奖盛典一般都在1月中举行，所以大冷天谁会没事路过桥弯曲听别人八卦？
　　于是两人就放了胆在吵了。
　　老哥路过听到情侣之间吵架，觉得无聊死了，想叫司机加快速度走，可没想到老哥就是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要不是我帮你公司做账，你公司早就完蛋了！你还有资格冲着我大唿小叫！她刚新上任没多久就对你勐献殷切，你也不想想，你能够有今天，还不全是因为我帮你做假账！”
　　“你别在这里撒野！我是BOSS，我可是有权利赶你走的！”两人吵得脸红耳赤的，还差点动手打了起来。
　　哟，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在哟，所以老哥让司机停靠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继续欣赏着这两人吵架吵出来的重点。
　　没想到竟然能捅出这么惊人的内幕消息出来。
　　不敢示弱的老哥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一录像录音给录下来。
　　“做生意，随时都要两手抓，此路行不通，就走其他路，靠的是手段，靠的是人脉！！！当然还包括着运气！！！“这是我刚回国，老哥教会我的一个道理，我现在回馈在对方的身上来了。
　　


第七十章不离不弃
　　“俊先生，你的伤口恢复得比较好，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切记这个月避忌与爱人旖旎，否则会加重伤口的负担。”医生细心地帮我检查伤口，交代我一些要注意的事项。
　　“医生，我会的了，谢谢你，医生。”我感谢医生嘱咐我这个月千万别动触伤口，免得影响将来，不过将来可没有爱人了，本来就打算与他离婚，现在更没有了孩子的羁绊，离婚是随时随地一分钟签名的时间。
　　“医生，他这期间要忌口吗？要不要吃点什么补补身体？”龙泽一有空就飞扑过来韩国照料着我，让我产生了某种错觉，让我觉得他才是我的爱人，我的先生。
　　“他这段时间尽量不练习跳舞，不拉扯嗓子过度，再来就是多喝多吃点补血的食物就行了，龙泽，你是他的闺蜜，你尽量照看着他，让他伤口尽快愈合。”我的主治医师都知道我的情况，在韩国这个地方，我们这些艺人并不让群众们为之大唿小叫，普通又普遍，所以他劝我尽量不练习跳舞跟练歌，尽可能一切时间拿来休息。
　　“谢谢医生，我会督促他休息好的。”龙泽频频对医生表示感谢握手，医生说我还要事忙，就先走了。
　　谢过医生之后，龙泽帮我收拾柜子里面的衣服，悉心照顾着我。
　　“龙泽，这段时间让你忙里忙外的，我真的挺过意不去的，龙泽，你在双层国混得怎么样？一会上我家来吃顿饭吧，咱们也好久未聚聚了。”
　　“对我说谢谢也太过于生疏了吧，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得着说谢谢吗？俊朗，你打算何时上律师楼把离婚协议书给签了？我听巧恩说，那个混蛋给放出来了，真晦气！应该把他关上一年半载才消气，他这样来对待你！”龙泽不泄恨地捶了捶摆放药瓶的桌面，替我不值！
　　“唉，只能怪自己想逃避兵役，爱慕虚荣地嫁给了他，这结婚不到一年的，就以离婚收场，呵，这大概就是我逃避兵役的下场吧。”我自暴自弃地面对龙泽，如果当初肯放弃风头正茂的风光，当兵两年回来，一切恢复正常运作，就算名气大不如前，可不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连累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唉，别再这样责怪自己了，咱们还年轻，路还很长呢！搞不好，现在的他高高兴兴地投胎到大户人家，享受着荣华富贵呢！是某人命贱，命克你，命克他自己的小孩。”龙泽看不下去了，一个劲地安慰我。
　　“也许吧······”我不再说话，也打算起身收拾好一切，装好在行李箱里头。
　　“俊朗！你干什么！你刚才没有听医生说的话吗？医生叫你坐下来好好休息！怎么这么不听医生的话？”龙泽一见我从病床上起身，急急忙忙地把我肩膀按到，让我屁股黏在病床上，一点也不能动。
　　“这也太夸张了吧，医生只是建议我别太做激烈运动，并没有说不可以连动一下都不行吧！”我惊讶着他对我无微不至照顾的举动，感叹他将来肯定是一个好丈夫，好老公，就不知道有谁这么好运气了。
　　“俊朗，你未来休息半年才复工，你想过打算这半年来做些什么吗？”他这样问，我对我自己的前程更加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公司，该怎么面对我的家人，妹妹昂贵的学费，父母开的拉面馆生意，统统都要我照料着，之前妹妹一直吵着嚷着要我帮她推荐给公司出道，可这一闹，不知道会不会对我有怨恨之心，会不会让她产生不必要的阴影？再来就是父母年纪大了，老了，都要我跟妹妹亲自照料看管着的，不可能说一时三刻跑去双层国去发展，去落脚，那是不切实际的事，再来就是我跟公司还有五年的合约，试问我能够跑去哪里？这次如果要不是龙泽的经纪人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自己能有这么好全身脱出吗？我这种貌不精明的小艺人，注定要被公司吸血着走。
　　“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个混蛋某人！哥！为什么你这么傻，竟然为了逃避兵役瞒着家人结婚？！某人现在出来了吧！我明天一定踩上他家，将他碎个稀巴烂！！！”韩国女生的性格都很极端，要不就是像大长今那样温婉贤淑，知性魅力动人，要不就是像全智贤那样河东嘶吼，野蛮暴力地对待着男友或者是自己的老哥。
　　“你小声点行吗？要不要再大声点宣布你老哥我离婚了？”我真是受不了妹妹的大嗓门，好像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是被甩的那一个，同时还流了一个孩子的弃夫。
　　“好好好，反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俊朗！你什么时候上律师楼签字？我替你教训他！”我的好妹妹在这里摩拳擦掌的，仿佛现在某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一样。
　　“不要在医院里头喊打喊杀了，赶紧环顾一下四周围有什么落下的比较好。”就连龙泽也看不过眼了，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让这个多问题少女赶紧帮忙收拾行李吧。
　　“好好好，反正一会回到家中！你就等着接受家长们的审问吧！看你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来。”唉，摊上这事，是我意料之外，我本来是想和某人和平说分手离婚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变态在我背后推我滚下楼梯。
　　从结婚再到离婚，我一直都是瞒着家里人，当时家里人问我是什么原因当兵不了，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我只能说是腿伤的问题影响了我服兵役，因为我常常剧烈跳舞，导致内伤外伤一大堆，家人是知道的，所以说出这个理由也是合理的。
　　“你不要再来吓唬你哥了，你哥他本来就够烦恼的了！”龙泽一直对我妹抛白眼，推攘着她往病房门口走出去。
　　我妹很喜欢跟龙泽顶嘴，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一见面，就像仇人一样分为眼红地开撕，互相彼此不放过对方，抓紧时间来调侃对方。
　　我则是一副心神不宁，忐忑不安的心情默默地跟在他们的后面，父母亲来接送我们来了，奶奶并没有来，奶奶年事已高，在家中准备好饭菜等着我们。
　　”龙泽，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俊朗了。“我的父亲有礼貌地向龙泽笑着说声谢谢。
　　”叔叔，应该的，俊朗是我的闺蜜！“龙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大事，你照顾我，我照顾你，闺蜜就应该如此。
　　回到家中，我的奶奶早早地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像个法庭上的裁决法官一样，面色难看地看着我们一一走进来。
　　一会有雷阵雨开始了。
　　我奶奶这一辈人，都是传统的人家，没有所谓的瞒着家人假结婚，也没有逃避服兵役想出来的贱招数，更没有与爱人打架的行为。
　　所以她会用”自甘堕落“的眼神来望我，我也能够体谅。
　　”俊朗，我们俊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从你小的时候就教育你做一名良民，可你偏偏喜欢上那种乱七八糟的演艺圈生涯，你现在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奶奶一向说话很毒辣，不会注意分寸，就算家中有客人来。
　　”婆婆，今天龙泽来我们家做客，我们还是先去······“
　　”不要用客人的身份来压制我说话！！！，我今天晚上不吃了，你们吃饱吧！哼！！！“奶奶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的行为一直气得发抖地往自己的房间里头走去。
　　”呃，龙泽，奶奶刚才的那番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们坐着聊，一会就能开饭了。“母亲帮我打圆场，希望大家没那么难堪。
　　我还心不在焉地傻楞站着，母亲碰了碰我手肘，大概是希望我别把刚才的话往心里去。
　　”俊朗，坐下来吧，医生叫你多休息。“龙泽搀扶着我往沙发上就坐，可我的心系着一块大磐石一样，紧紧地揪着很痛苦，无法唿吸。
　　好想哭，可我不能面对着家人跟朋友在场哭，但吃饭的中途，我再也忍不住地崩溃破提落泪，龙泽坐在我一旁，手脚慌张地不懂怎么安慰我比较好。
　　”俊朗，别哭了，回房间睡一觉吧，医生说过你的情绪不能太起伏，会影响伤口的愈合。“母亲可能是受到我的感染，她哽咽着声音，让龙泽陪着我往房间里头睡上一觉。
　　龙泽想走，可被我拔了回来，紧紧地拥抱着他，想他今天晚上就在我房间静静地陪着我。
　　”俊朗，我这不走，你放心·····“龙泽像母亲安慰着哭泣中的小孩子一样，轻抚着我的后背，让我尽情哭泣，哭出来心里会舒服很多。
　　


第七十一章卑鄙无耻
　　在里头开着够劲爽凉的空调，我和龙泽蜷缩在单薄的垫子里面睡觉了，清早起来的时候，龙泽和我忍不住打了寒颤，连抽了两个喷嚏，两人都面面相觑傻憨憨地笑着。
　　“快点起床去冲一个热水澡吧，你看你简直就是一个大花猫一样，幸好你没花眼线，要不然这大半个晚上，我还以为我跟鬼睡觉来着了。”龙泽用腹指擦了擦我脸颊上完全干涸的泪痕，黏在脸上惆惆的，挺不舒服的。
　　“好的，我闻到了外面老妈煮热粥的香味，龙泽，你也快起床吧，先吃早餐，一会你陪我上律师楼跟某人做一个了断。”一说到我那失败的婚姻，我的眼眸又黯淡了一下。
　　“没事，打起精神来，哭上个一宿的，够了，不要为这种人浪费泪水，不值得，真的。”龙泽又慌了，他害怕我一大清早又来“作病”。
　　一直手晃晃地拍打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别愁别烦，万大事都有我在着。
　　我点了点头，掀开垫子，穿上拖鞋，拖着个鸡窝头挪向房间外面，一出外面，就看到奶奶颤巍巍地端着一碟油条出来，我赶紧上前帮奶奶端碗，原来这桌面上的一大锅粥是奶奶早早起床打点的，我还以为是妈妈呢。
　　“起来了？你先别吃，去叫醒龙泽起来，听说你昨天晚上没有洗澡，难怪你的身上有臭汗味，臭死了，你赶紧给我去洗澡！”奶奶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表面上像是在命令你听她的话去干这做哪，实际上皆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好的，奶奶。”我听话顺从第一时间跑去洗一个热水澡。
　　等我出来时，龙泽乖乖地坐在了餐桌位置前，他刚喝完了一碗粥，向我满意地砸砸嘴，意思是你奶奶的手艺真不错。
　　“阿朗，你的离婚协议书什么时候签字？远离了这个坏蛋也好，只愿你以后踏踏实实做人，不要为了逃避些什么，去接触不三不四的坏人，不知道你办理离婚之后，还会继续呆在那个所谓的娱乐圈里头吗？”奶奶满是期待我远离那纷纷扰扰的娱乐圈环境，只希望我能够踏踏实实做人就好。
　　我面对奶奶，无言以对，因为我舍不得放弃那浮华的虚荣，舍不得放弃那五光十色诱惑人的条件。
　　我答应不了奶奶的那些要求。
　　奶奶见我犹豫了，她也并没有逼着我要离开的意思。
　　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要我一时半刻放下，那是不可能的事。
　　“阿朗，只希望你以后擦亮眼睛认识人，龙泽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你们经常睡在一起······”
　　“噗—”龙泽听了后，差点把热粥喷出来，幸好我让他使劲地咽下去，不然我要他好看。
　　“奶奶，你是不是煳涂了？龙泽仅仅只是我的闺蜜，我们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您别误会了。”我一头黑线整整齐齐地排在脑门上，没想到奶奶那么异想天开，把主意打在了龙泽身上去了。
　　“哦，呵呵······吃早餐吃早餐，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龙泽，你千万别当真哈，我这个老太婆有些犯煳涂了，龙泽，你多吃点。”奶奶把油条勐夹在他的碗里，让我有些生闷吃醋的感觉。
　　龙泽则是一脸的挤眉弄眼对着我大笑，笑，笑屁！
　　我没好气地一边喝粥，一边白眼着他。
　　吃过早餐后，我坐上车，龙泽建议由他来开车载我去律师楼。
　　“龙泽，我奶奶说的话呀，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可是不稀罕你的。”我怕引起龙泽什么误会，在车上又解释了一番给龙泽听。
　　“安了，放心了，你是我的闺蜜，就是一辈子的好闺蜜！这是千古永恒不变的道理！”龙泽一脸痞笑地侧脸过来望了我几秒，然后专心开车往律师楼的方向走去。
　　上了律师楼三楼，某人已在等候多时，表情阴险地盯着我跟龙泽，目光一直对着我们两个瞄来瞄去，我隐约感到不详的预感。
　　“龙泽，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跟你见面。”某人奸笑着，一脸贱样地跟龙泽打招唿。
　　“少废话，俊朗跟你签字了之后，以后各走各路，一点关系都没有！离婚协议书呢？摊出来，咱们在这里做个私了。”龙泽生气地指着他的额头，让他快点签字完毕了。
　　“协议书呢？赶紧签了走人。”我拉开转椅坐下来，不想跟这种人废话那么多。
　　“俊朗先生，请先等一等，这是你们未离婚之前签约下的还债协议，某人先生在与你未离婚之前，曾欠下的赌债一共是2亿元，基于你是他的爱人，这是夫夫婚内共同财产，您必须承担那1亿元的债务，所以就算今天办理了离婚手续，你依旧是要偿还这些债务，希望你在这份债务书上签上姓名。”坐在他隔壁的律师眼神狡诈地把两份合同推到我面前来，让我详细阅读清楚文件里头的内容。
　　“我什么时候帮你签那些所谓的债单，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冷冷地盯着他，眼前的这个人，我对他完全没有一丝感情存在了，有的只是巴不得他快点死。
　　“是你自己亲自签名的，这没得抵赖的事实。”他耸耸肩膀，一副要你好看的衰样，屁股挪动着转移往后退了几步，两小腿交叠着，一副得意洋洋志在必得样。
　　看起来就恶心作呕。
　　我把两份协议书抓过来，心特不安定地随着翻开页面看到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戳在我的胸口上，脑海翻腾地复想这份同意书是什么时候手贱签下来的？
　　我把这两份协议书“啪”！地合上，用想熔掉他的眼神注视着某人。
　　“别怪我，就怪你自己太过于信任人，总是把要签名的单看都不看一眼就落笔签名。”没想到曾经相爱的两人，另外一个人会抓住别人对他的信任感，对他的习惯感对此利用，这六月底的大热天，对方的所作所为真T妈感到心寒。
　　从心一直冷到头脑处。
　　我冷笑了几声，对方诧异不解地睁大双眼凝视着我的怪异行为。
　　站起来，抓起转椅的两个把手，用力地往某人的脑袋砸去！
　　在场的各位都来不及反应过来，某人已是额头鲜血直流，转椅被摔个稀巴烂。
　　某人惊愕地用因为心有余悸不停颤抖的手抹上他那额头，一抹下来一看，完全是血，吓得他在哪里哌哌直叫。
　　“这血是我还给你的！！！够多吗！！！够多吗！！！你害我没了孩子还不够！！！还想谋财害命，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
　　“疯子！疯子！保安—保安—！！！你快点来！！！这里闹出人命来了！！！”为他辩护的律师双手护航着某人，一直喊保安来抓我。
　　“俊朗！你冷静！冷静下来！！！”龙泽使出浑身的力气把我牵制住，让我别暴力冲动行事。
　　我仗着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把桌面上的所有协议统统砸向这两人身上去，对着这两人又是嘶吼，又是哭喊的。
　　渐渐地发现，我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裂开了，渐渐地渗透在龙泽的裤子上，慢慢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在医院里头，真是来回反复折腾。
　　“俊朗，你醒了，刚才你过激的举动吓死我了，真害怕你再也醒不来······他现在在隔壁小手术台缝针，搞不好会破相，你总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破相了，谁还会想要他？”
　　缓缓地睁开疲惫的眼帘，只看到龙泽一张一合的嘴巴在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想搭他的话。
　　“你是不是累了？那你多休息，我不说话了，一会儿医生会来寻房的，他来了，我叫醒你。”
　　是的，我现在不想说话，只想躺下来好好滤清某人蔑视的话语。
　　龙泽识相地并没有打扰我，而是走了出去，可能是在外面走廊散散心吧。
　　我在心里头默念责怪自己年轻时好傻好天真，认为男孩与男孩之间是纯粹的好，没男女关系那么地复杂不安，结果不是这样的，几年前的某人并不是这样，某人带领我们这个组合才三四年的时间，四年前，他还是一个貌不经传的新人，为了博取我们的好感，常常带着我们组合在外面吃吃喝喝，我也不懂他当时看上我什么，对我展开勐烈的追击，我对追求者来者不拒，认为这是展现自己魅力的时刻。
　　久而久之，组合中的其他成员也见怪不怪我们在后台上演亲热的戏码，那时候天真地以为组合红红火火地走下去，跟他多玩几年，结婚不急一时。
　　可却忘记了在韩国男生都是要服兵役的，队长年纪较大，一下子我们就缺了一个领头人，让我们群龙无首地挣扎在娱乐圈当中去。
　　好不容易等到队长回来了，同样的命运就要轮到自己，脑门烧坏的我跑去求某人用什么办法好拒绝当兵，结果某人就向我求婚了，头脑发热的我答应了，有了家室，就不用去当兵了。
　　不料想到，某人人前人后并不是一个样，婚后对我冷冷淡淡，渐渐夜不归宿，我们艺人的性质也是飘飘荡荡，一会飞去哪里表演，一会凌晨半夜起床要接戏宣传，等等的林林总总，让我和他产生了隔膜，因为他是经纪人的关系，并不可能只顾着我们组合，在带领其他小艺人，又因为聚少离多关系，他跟其他小艺人的绯闻漫天飞，他也不解释什么，还认为我会懂，心灰意冷的我选择离婚离开，没想到被他那一推楼下，就摔出个已有一个月身孕的震惊消息，难怪我会经常打哈欠，犯困，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第七十二章明目张胆（上）
　　凌晨2点时分整，茶幻熟睡在飞机的软椅上，我帮他盖好空姐递过来的毛毯子，小心翼翼地挨在他的肩膀上，伸长手臂，用照相机记录下我们前往爱子海的旅游胜地经过，他戴上我送给他的蓝色闭眼卡通的眼罩，我按下快门，记录下我大笑着偷拍他的可爱睡颜，等我们老了之后再来回顾这段青春岁月，是那么地美好跟怀念。
　　恶趣味的拍照持续了几分钟，茶幻都没有被快门的声音给影响醒过来，何想而知他是有多么地累，从SOS市飞往爱子海，需要10个小时的飞机途，一想到哪里跟SOS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城市，我就心旷神怡，久久不能入眠，爱子海沙滩终年阳光白云，风平浪静，沙滩上侧躺着的都是刚新婚不久亲亲密密的夫夫和女女们，作风大胆地赤身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在未飞往爱子海旅途之际，我就猜到茶幻不会因为传闻中的在爱子海深海中大胆地去做喜欢做的事，可以加快速度怀上宝宝，因为他觉得欲速而不达，再者就是他害羞，害怕碰见熟人，
　　报纸上介绍爱子海的同时也宣传了茶幻最喜欢的乐队阿鹰，能够看上啊鹰乐队，是茶幻最梦寐以求的一件大事。
　　于是我借用啊鹰乐队这个想法，来吸引茶幻答应我前去爱子海旅游。
　　偷拍茶幻的兴头消停下来之后，我开始着手于工作中，提开手提电脑借用一下飞机上的免费WIFI，时刻关注着和熙给我发来的这些兔崽子的报告。
　　刚刚才解决了龙泽那棘手的闹别扭，紧接着又到暖寻跟咖啡的被人陷害，轮着又来龙泽照顾刚离婚情绪不稳定的俊朗，真是一泼未平，一波又起。
　　我发现我自己还能够随心所欲轻轻松松地玩耍，实在是心真的够大，不过换个念头一想，我从事这份磨人的职业都有好几个年头了，就算是过春节也有马不停蹄地跟随着不同的艺人身边来往奔奔波波，实属不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下来，凑合凑合着计算，也没现在婚假多时间，所以还是安心偷懒，整装待发吧，人生就必须须尽欢。
　　看着和熙打字过来发的满腹牢骚语气，再来看看我自己身处何处，身边的人是谁陪着，突然觉得自己满满的幸福感。
　　好奇心大发的我还问及到和熙的个人隐私，问他和琥珀进展得怎么样？一般来说，经历了感情太大的波折打击，都会或多或少失去了对感情的希望，甚至不想拥有感情，在对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是一声叹气，琥珀在对的时间段里头遇到了错误的人选历可，造就了感情创伤的一个局面，拒绝在对的时间里头遇上了对的人和熙，可惜遇上和熙太迟，和熙要追上琥珀，需要100步更多的步伐，甚至追上了，要结婚也是一个无底洞的未知数，目前的和熙只能保持着既不承认，也不过分暧昧的阶段，和熙和琥珀这一对，玄。
　　“兄弟，加加油吧。”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来安慰他，只能发一些无关疼痒的安慰话，发送了过去，对方久久地没有回复我，看样子有事在忙着，要不就是表示赞同或者是默认我所说的那样，无语。
　　月色凉如水，茶幻得知执拗不过我这个色鬼的，只能是唯唯诺诺地答应我趁晚上乌灯黑火之际跑去爱之海的海底做兴奋事。
　　半夜三更跑去爱子海去寻求刺激，比在光天化日下跟其他三辈子不认识的路人“坦诚相见”比较好。
　　我答应了茶幻的要求，在晚上八九点的时辰，沙滩上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吹佛着凉爽的海风，我和茶幻手拉着手，面朝大海中慢慢匍匐游去，渐渐大胆地褪光身上所有的衣物，慢慢浮沉在海水里，潜水滑落在海底最深处，我们不敢游太远的地方，这乌灯黑火的，谁会看见我们？
　　我们找了摊舒坦的地方，周围都有珊瑚缠绕，可就没有大型的鱼类，有的只有虾毛般大不知名的小鱼儿在我们身边环绕地游来游去，好奇打量着我们人类在干些什么？
　　我们躲在一块巨型的珊瑚处“就地正法”，水波漂浮的阻力一直刺激着我的脑部神经，越是有阻碍，我们越是“勇往直前”。我和茶幻十指紧扣，肉体和灵魂互相契合着，实在是人生第一大美事。
　　难怪这海水名字叫“爱子海”，原来它能够趋势人们迸发出更炽烈的热情，怎么样都不够。
　　解决了一个回合的我们，本想着再来第二回合，可不远处隐隐约约有水灯透过生长得密密麻麻的珊瑚斑斑驳驳地透露出来，让我们不寒而栗。
　　不是说大半夜会没人在吗？结果茶幻一紧张，第二回合草草结束。
　　我不满地拉着茶幻的手慢慢游回去，看看是何方人士在哪里吓唬人。
　　结果一爬上沙滩上，对方老早用夜明灯来对准了我们那羞红的老脸。
　　我和茶幻都不能直视这耀眼的灯光，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
　　“茶幻？”“学碧”？
　　结果我和茶幻不约而同地听到了陌生又熟悉的男声。
　　对方把照明灯拿远开来，我不满地皱了皱眉勉强支撑起眼皮来认真看看对方到底是谁，能够怎么熟知我们的名字。
　　“陈晨城”
　　“邀耀尧”
　　“你认识他？”
　　“他是你的爱人？”霎时间大家像见鬼了一样异口同声地问对方同一个问题。
　　“等等，陈晨城，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你的爱人？”我的嘴巴张大得可以吞入一个鸭蛋了，没想到我的前任陈晨城居然勾搭上了茶幻的前任邀耀尧！！！？”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了夫夫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陈晨城本色暴露地双手叉腰一副“老实交代”的面孔来傲娇地问茶幻。
　　我和那个什么邀邀尧一脸尴尬无比，各自拉着各自的爱人打哈哈地说声88之后，撵着领着各自回家。
　　“拉着我干嘛！老熟人见面有什么不好！”陈晨城不满自家老公架着自己的双臂拐弯走。
　　“干嘛干嘛！！！被人见死光了，心中不忿是不是，所以不让我知道你过往的经历？咱们熟人约出来见见面聊聊有什么不好？”茶幻则是一脸的迷茫无知学碧这样做法是什么意思？
　　结果狭路相逢勇者胜，两夫夫不约而同地又在同一栋楼见面，结果邀耀尧和陈晨城住在我和茶幻的旁边，我住502，他们住501，这次真的是是福是祸，是祸注定逃不过。
　　我和邀耀尧为什么各自拎着各自的爱人走呢？
　　原因是因为第一，我们这两副人，刚才在沙滩上“坦诚相见”了，是他们没留意，我们一上岸是没有穿上衣服的，要换洗的衣服被我们挑在了大老远的地方，羞死人了；第二茶幻和陈晨城是初中同学，两人从初中开始就水火不容了，在茶幻为进入经纪人这一行时，每次应聘其他岗位都有陈晨城这人阴魂不散地跟随着，斗得你死我活的，不过茶幻进入了“白钻”之后，就没有跟陈晨城大斗法了，再来就是陈晨城是我大学期间的男朋友，而邀耀尧······这就不得而知了，一会问问茶幻，邀耀尧是他第几个前任。
　　真是冤家路窄，没办法，那让茶幻和陈晨城继续斗下去好了。
　　我和茶幻穿好换洗衣服，正经八斗地端坐在他们房间里头。
　　······
　　真是一阵无语，没想到我和茶幻各自的前任居然在一起了，而且还是登记为合法的夫夫，这种场合情况下见面，不太懂说些什么好。
　　“走！出去阳台说去！！！”没想到陈晨城居然叫茶幻出去阳台说，我本想叫茶幻别出去的，可被邀耀尧一手拉住了我的后领子回来。
　　“诶诶诶，老同学叙旧，我们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咱们来聊聊咱们的。”邀耀尧一脸期待和想爆更多茶幻的料一样对着我奸笑着。
　　“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你是茶幻的第几任？”我真的直接问出口了，既然比较“坦诚相见”过了，也不瞒大家说过往的历史片段了。
　　“我是他的······第三任男朋友，没想到茶幻与我分手后找到的人是你，但愿你带给他幸福快乐了，其实茶幻人真的很好，很可惜我当时噼腿了，迷上了其他人，唉。”
　　我从来没想过遇上自己的爱人前任是什么态度，压根都没有想过，没想到碰巧就遇上了对方。
　　那我该说些什么呢？太多太多的话语在肚子里面翻滚来翻滚去，始终吱不出一句话出来。
　　真是孬种。


第七十二章明目张胆（下）
　　“诶，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对了，你怎么勾搭上了陈晨城？我当年可被他要强的性格给吓的够呛的，没想到到你这就变成了粘人的小猫，说说看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反正他说的话我也不想回答，索性聊聊他是怎么喜欢陈晨城的，陈晨城外表看上去不错，长得眉清目秀的，不过性格就是有点娘，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只知道他事业心很强，26岁的我之前在一家宾馆做服务生，哪会就认识了陈晨城，每个月才几百块的奖金，他都想去争取，脾气又不好，跟其他同事和睦不来，为了奖金可以将其他同事不好的习惯给捅出来，我刚开始也让他改改那臭脾气，可他不以为然，久而久之我对他没了之前的好感，这种人成家不了，索性说分手了，邀耀尧看上去是一个比较好相处的老实男，脾气应该蛮油腻的，不会轻易得罪人，这只是我单纯地看外貌，至于是不是，那我不清楚那么多了。
　　“他呀，我承认他有臭脾气，不过就是他看不惯别人的坏习惯而捅出来这一点我才喜欢上他。”邀耀尧一谈论到陈晨城，眼角溢出那宠溺又温柔的神彩，嘴角尽是满意的笑容。
　　真所谓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虱。没想到脾气那么臭的陈晨城，他都会喜欢，“告诉你吧，要不是他捅我的同事有偷东西的习惯，那我不见了钱包还蒙在鼓里呢，为了感谢他，我还特意请他去挫了一顿饭，久而久之就慢慢喜欢上他了，我们是前几天才结的婚。”邀耀尧若有所思地用腹指来磨挲着闪耀在暗黑夜之中的白金钻戒，看得出来他很珍惜这段感情。
　　“哦，这样······”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并没有共同语言话题聊的，说完了那些话，我和他就这样面对面地干坐着，一时三刻晾在哪里了。
　　不知道站在阳台上的那两只是怎么一个状况。
　　“邀耀尧，你不去外面看看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不会吵起来什么吧。”茶幻，我一向对他放心，倒是那个陈晨城，天生就爱闹腾的人，有可能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没事的，他们现在最多就是闲聊你跟我，两人既是同学，又是前任，前任对前任，这个······”说道这里，他的话戛然而止，大概他觉得我的话也对。
　　于是两人起身，正想往阳台走去，茶幻和陈晨城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走出来，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想当中。
　　两人各自说了拜拜，茶幻说晚了，我们先回屋睡觉了。
　　茶幻揽着我走了出去，我脑袋里头全都是一团云朵那样疑惑，回到房间，忍不住地问茶幻，你们两个在阳台哪聊些什么？
　　“聊你呗，聊是你先甩了他，还是他先甩了你，再者就是了解一下他最近在什么公司上班，怎么跟我的前任扯上了关系了，学碧，你不觉得我们两个遇上他们是一种缘分？大家彼此之间的前任都能找到你也认识我，我也认识你的份上，真的是编写偶像剧都没有那么巧合。”茶幻噼里啪啦地枕在我怀抱里叨念着，这印象真有他与陈晨城相同之处，就是一说话就喋喋不休，在艺人跟我面前，完全是两样。
　　我舔上他那一嗡一合的嘴巴，堵住了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渴望。
　　“睡吧，刚锻炼了两个回合，我都有些累了，明天一早陪着他们去玩沙滩呢。”两眼皮子可是越来越沉，索性堵住他的嘴巴，让他睡觉算了。
　　睡觉，我喜欢霸道地用右脚夹住他的大腿，看起来暧昧又色情，不过我喜欢，谁叫我是威风凛凛霸道的狮子王呢。
　　阳光明媚的沙滩上全都是正正经经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的男男女女，看来我们被传闻中的看法差点给蒙骗了，不过在海中倒是真的，能够撞见男男，女女的那些事，茶幻和陈晨城这两个家伙潜入海底玩得不亦乐乎的，我和邀耀尧被其他沙滩上的玩客拉着去参数玩打排球了，最终已3：2的分数，帮对方战胜了选手，劳累的我们选择先歇息，一会再来玩过。
　　我找了一张沙发椅坐下，汗流浃背。
　　邀耀尧已完美的抛物线把一瓶可乐抛到我手上去，我接住了，拧开来喝，冰凉刺激着热辣辣的喉道，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实在是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学碧，昨天晚上他们俩聊了些什么？今天就这么有默契一起去潜水玩去了，以前不是听说斗得你死我活的？”邀耀尧疑惑半解地摸了摸头脑，追问我知道咋回事不？
　　“他们两个该是把以前的往事给放下了吧，毕竟人是要往前看的，再者就是，也没有什么好争的啦，你我都结婚，再来就是工作性质又不同，要抢什么，夺取什么呢？”灌了第二口可乐进肚子才没那么不适应。
　　“也对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去找找他们两个吧，待会去吃烧烤，我请客！”同样是作为对方老公的人，邀耀尧就比我更懂得照顾对方。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早就走在我面前几步路，我只能是跟随着他的背后慢慢走。
　　有50米处有两个黑小圆点踱步向我们走来，看样子是他们这两只人。
　　“你刚才犯规！明明就有上升透气十分钟！”
　　“哼！！！我才没有，是你睁眼说瞎话！！！”
　　“你是不是连这些都想跟我斗呀！！！哼！！！
　　“是！刚才的潜水不算！一会邀耀尧请客烧烤，看谁烤鸡翅膀多，谁烤得多，谁就是赢！谁输了，今天晚上的阿鹰乐队门票谁出！！！”
　　“比就比！怕你呀！！！”
　　······
　　“邀耀尧，我可以把刚才那段话收回去吗？”果然人是不能夸赞的，这不，人未走到我们面前来，都能看到手舞足蹈，声音尖锐地打赌谁输谁赢。
　　“他们两个还真是无语······”邀耀尧也无话可说了。
　　中午，邀耀尧答应了请客，不过这两个家伙搞得我跟邀耀尧没安乐烧烤吃，这两人呀，为了比赛赢，疯狂地把炉火加大再加大，鸡腿个个都被烤煳了，烤焦了，我们两个吃什么呀！！！我向二位想赢家求饶，劝纷纷放过我们俩，今天晚上我出钱请个客请大家去看好了，我不想在异国他乡被饿伤了肚子，回到自己国家贻笑大方。
　　“不行！！！这是我们两个面子的问题！！！并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结果可想而知，一大袋鸡翅膀外加几个玉米，我跟邀耀尧才勉强吃上两三个鸡翅胖，其他都是我们逃难般逃到别人家的士多店去买方便面来吃，真是两人不能融在一起，免得水火不容！！！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世纪大战，这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乖乖排队进场去看阿鹰乐队演唱会，门票是我跟邀耀尧协商好各自AA，瞒着这两个难侍候的祖宗，骗这两人说是邀耀尧请客的。
　　因为在这场烧烤大赛中，咱们好胜的茶幻赢了好强的陈晨城。
　　一进场，全部人都纷纷举着手中的荧光棒奋力摇晃，那摇晃的速度足以令人眼花缭乱，这两人反倒没有你争我夺了，而是像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一样默契十足向着同一个方向摇晃着手中的荧光棒。
　　霎时间他们两变成了高中生，对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尖叫流口水。
　　陈晨城是一脸粉丝状那还说得过去，茶幻你这是！
　　唉，茶幻按道理来说应该有身经百战的经验才对，怎么能够跟平常的小粉丝那样脸红心跳呢！真是的。
　　不过话说回来，在偶像面前，一律人人平等，才不会显得突兀，茶幻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啊鹰乐队的演唱氛围中去，随着对方的情歌诠释方式来投入深情来轻声合唱或者是摆动着身躯来跟随对方的节奏节拍来蹦跳起来。
　　四周围都是震耳欲聋的欢唿声，让我的耳朵一次又一次地耳鸣不断，我害怕自己走出演唱会的会场之后，耳朵会变聋了。
　　站在我身边的邀耀尧一脸淡定无比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既不像欣赏舞台上的阿鹰乐队，也并不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有种是来看热闹的。
　　“身为对方的爱人嘛，要学会包容跟享受，由着对方的性子比较好。”此话说出，有种哲学家上身的感觉，果然他还是适合他自己的那份工作，老师，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第七十三章友谊为上，恋人未满（上）
　　一大锅牛肉丸在翻滚着，地面上和台桌上放满了喝得七七八八的啤酒罐。暖寻的小助理如愿以偿地多吃肉多喝啤酒，打着饱嗝醉汹汹地摊倒在桌面，我面对这个小助理摇了摇头，没想到暖寻舍弃了好的助理，留住这么一个没用的大学生小助理。
　　我没有叫醒这个小助理，只是收拾碗筷朝着厨房走去，留着暖寻和咖啡在外面用牙签插着切好的苹果跟西瓜坐着慢慢聊，霎时间，录音室里头空气乌烟瘴气的，我皱着眉在厨房里头慢慢刷着碗。
　　有了和熙的帮忙，暖寻很快得以翻身，不再受到“抄袭”难听的二字困扰，事业也冲开了瓶颈，今天也正式录制单曲，咖啡高兴起来就留了暖寻在此吃饭，这个二货小助理义不容辞地答应了，屁颠屁颠地跟随着我出去外面卖点火锅料跟热卖，顺便买几打啤酒罐，男生吗都爱热热闹闹，说着胡话，灌上几杯啤酒下肚子。
　　没想到二货小助理并不多能喝，两三罐啤酒下肚子，就开始说胡话醉倒在桌面上，刚开始还称自己为“千杯不醉。”这可怎么就几杯就倒了，真是说大话不打好草稿。
　　“暖寻，这个新出茅庐的大学生，你跟他相处还算友好吧，我看得出来毕竟他还不是很了解你，你们相处一段时间肯定会有磨摩擦擦的，总之两人学会互相包容迁就比较好，没符号在你身边打点一切，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没想到咖啡说出了我心里想问暖寻的话。
　　“这个家伙，平时打电动玩游戏他就最厉害，可平时帮我准备打点总是丢三落四的，近日子才算好点，我跟他渐渐也没那么多摩擦了，我之前听说他故意跑去问了符号，说什么列出了十条平时照顾我的遵守，说实话，我有那么难伺候吗？”暖寻自嘲地指了指自己，再斜视了坐在旁边睡得打鼾的小助理。
　　暖寻，你也知道你自己难伺候呀~~~。
　　“呵呵，你自己平常不注意改的臭脾气，放在符号身上就包容迁就你，幸亏这次在你身旁的是一个二货小助理，碰巧也是刚刚出来社会没多久，往往才会任你差遣，如果换做是其他艺人的小助理，早就跟你吵翻天了，哪还跟你在瞎嚷嚷的，不是你抄别人鱿鱼，而是别人早就炒你鱿鱼了。”咖啡喝多了几杯，开始亢奋地调侃暖寻了。
　　“行了呗，少喝点，多吃西瓜，消暑。”暖寻用牙签把切的精致的小口角西瓜给戳了起来，放在了咖啡盛水果的塑料碟子。
　　“咖啡，可别说我，你呢？最近网上炒热得沸沸扬扬说你跟星诺乐队的主唱交往甚密，有些还更夸张的说你们两个秘密地成为地下情侣了，咖啡，你可真行，走了一个阿达，来了星诺乐队的主唱，真是络绎不绝呢。”男孩子之间的调侃可是越来越大了，开始说些女孩子听了都会觉得脸羞耳红的话语，越来越放肆放纵了。
　　“唉，你自己也是干这行的，怎么会不知道不清楚这些乱七八糟当做是茶余饭后就好，怎么你也追究起来了呢！”咖啡也打了一个满当当的酒嗝，两人说着说着就倒睡在了台桌上。
　　唉，真是一群酒鬼。
　　我对喝酒并不是很感兴趣，对电动比较感兴趣，所以我并没有醉酒，因为我只喝了一小罐，其他都被这些酒鬼给吞噬完毕了。
　　三位酒鬼喝得醉汹汹的，我倒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暖寻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星诺的主唱公开说想追咖啡？明明是咖啡的个人隐私感情，为什么听完了暖寻这些话后会感到心口闷闷的，不满咖啡被其他人喜欢上，难道说这叫做吃醋？
　　“你在前，我在后，我不说，你不懂······”咖啡的手机一直吵闹不停，震动的频率就快跳跃到地板上了，这睡鬼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我无语，还是赶紧帮他接了电话再说。
　　结果我一个快步趋势向前走到接电话，可对方却挂停了电话。
　　未接电话星诺？！
　　对方以为咖啡有事忙没空接电话，转而发送过来一条短信。
　　“咖啡，后天有空吗？我们星诺乐队邀请你来我们录音室做客并且畅聊人生！！！”文字的后面是一张“你懂得”的诡异笑脸。
　　我无意中偷看到了咖啡的短信信息，这不算是偷窥吧，再者，我怎么感觉这条信息是暗示向我发出“挑战”的讯号？我一向对感情都是漂浮不定，尤其是面对咖啡跟子琪，子琪说现在跟我已没有任何爱情存在的可能性，或许人与人之间经历磨难相处久了之后，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了亲情。
　　可我跟咖啡呢？仅仅是师徒之情吗？可我感觉得到我跟咖啡的距离比师徒情少了点，比友情又多了些，再者慢慢相处就发现我离不开咖啡了。
　　“嗯~。”咖啡嘀咕了一声，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倒睡，可把我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清醒过后知道了我查看了他的信息。
　　这条信息的魔性还真大，删除了他吧，得罪了星诺乐队不好，不删除他吧，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把咖啡拱手相让了，嗤！或者是自己想太多呢！
　　晨迷！对自己有信心点！相信对方只不过是欣赏咖啡的作词作曲风格而已，并不是喜欢上咖啡的这个人！！！
　　我为了打扫屋子，特意将酒鬼们一一叫醒，叫和熙来弄一车子把这两个酒鬼给载回家。
　　至于咖啡，我仗着人高马大的架势，一用力，就把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七的小矮人给公主抱了起来，扔进洗澡池里，帮他洗刷干净。
　　我承认，在我帮他脱光衣服之后，我发现我自己的确可耻地硬了，也承认自己好些日子寂寞难耐饥渴了。
　　面对着咖啡诱人的胴体，血气方刚的我忍不住了······
　　第二天的清晨，可能咖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的吧，比我早起来，在台面上留了一张小纸条。
　　“晨迷，我要去星诺乐队的录音室里帮主唱做几首曲子，可能要到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晨迷，你帮我看管好房子。”
　　这张纸条上面并没有留有说昨天晚上的事，仿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也好，发生了这样的难以启齿的徒弟把师傅给······了，轮作是谁，都会把它当做是笑柄来看待。
　　也好，就当做咱们各自冷静一个星期再来面对好了，一个星期之后，双方应该都没那么尴尬了，我承认，我在爱情上意乱情迷，搞不懂这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不过我敢肯定的是，我离不开咖啡。
　　咖啡跑去找星诺乐队后，我独自一人看管房子，回想自己这些日子来在咖啡家吃吃喝喝住，都花费了咖啡不少钱，心想琢磨着每天都这么泡着也不是个事，虽然公司发有工资给我，可那单薄的2000块能够做些什么？
　　果然冲动一时，痛苦现在。
　　学碧和茶幻都跑去度蜜月了，再者他们肯定不敢给我私底下安排一些商演，我只能是从和熙身上入手了，我讪笑着千拜托，万拜托和熙，帮我安排一份兼职也好，我不想把我自己的歌唱事业给荒废了。
　　经过这么一下软磨硬泡，和熙这个和善之人也帮我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高，但是轻松固定点的工作环境，那就是在餐厅里头卖唱两三个钟头，一个小时按80块钱来计算，每天这样下来，生活能够得到充实点，暂且忘却了跟咖啡难堪的局面。
　　我巡视了一下这家不大不小的餐厅，它坐落在距离咖啡家就200米的范围之内，每天就是晚上的8点到11点唱点抒情调情的温柔曲风就可以，餐厅的老板是一个宅心仁厚的好心人，同时也是和熙最近想合伙做生意的对象，那也相当于是给足了和熙的面子，也在和熙的旗下打工。
　　和熙对我们所有人都这么好，我曾经坏思想一闪而过，那就是学碧茶幻继续度他们的蜜月好了，永远不要回来好了。
　　又或者是等他们回来之后，和熙就专门做我和琥珀的经纪人就好咯。
　　想归想，现实归现实，现实就是我答应了老板的要求，明天准时上班。
　　这家餐厅的营业总是不温不火的，倒是挺多客人一眼认出了我，他们并没有奚落我或者是为难我的意思，大家都懂的现在世间难固定发展，大家多体谅体谅。
　　我每次弹奏钢琴习惯闭目聆听着自己弹奏的音符，心想着咖啡所说的用心才能奏乐出带人进入剧情的画面感情。
　　


第七十三章友谊为上，恋人未满（下）
　　咖啡说过，每天心平气和地练习钢琴一个小时，不多也不少的时间之内，陶怡心情，这算是一种静休养暴躁心态的最好方法。
　　换句话的意思是说，我性格刚烈脾气暴躁，该是时候充充电，这算是一种对心的瑜伽方法。
　　自从我被冷藏了之后，并没有录制任何新歌，歌喉也给磨平了不少，靠着卖唱几首旧得不能在旧的新出道歌曲来赚点小钱，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是时间久了之后发觉来来去去唱那几首歌，以及翻唱其他艺人的歌曲并不是一个办法，我试着在咖啡的录音室里头像个好奇宝宝的那样，东敲敲这个鼓槌，西弹弹这个吉他。
　　还准备着一支笔，随时记录着微小的细节，咖啡说过，细节的背后往往是灵感的堆积。
　　咖啡逃离这个屋子，就只剩我一个人在这，习惯了有咖啡的气息存在，现在空荡荡的屋子，就我一人孤零零地戴着大耳麦吹着冷空调聆听着咖啡还没有完成的曲子，感受一下咖啡的作曲风格。
　　咖啡并不是什么大咖作词作曲家，但每年的颁奖典礼上，总会出现咖啡的身影，咖啡也自豪地把每一年颁发的奖杯用一个漂亮的玻璃柜子装着，我默数了一下，一共有10个奖杯，每个奖杯所包含的意义都不同。
　　咖啡不会乱作曲给对方，他会因人而异。最近录制痞子的《乖乖仔》中，咖啡还临时地帮痞子补加一句话“别看我乖乖仔，可我天生是个忤逆仔”。
　　呵呵，这句话加得可真好，让痞子把自己的性格给圆了回来。
　　我开始试着给自己写歌，写一些小调，让自己听起来别那么别扭，当然也不会说比咖啡作词作曲好听得多，这一小调，包括自己跟顾客听得舒服就好。
　　钢琴声起起落落，黑白分明的跳键；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你；
　　想起你教会我的冷静，想起你教会我欣赏；
　　闭上眼睛，你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现在过得好吗？
　　······
　　我暂时就只能保存着这简约的小调，只能暂时明天还是唱着老掉牙的歌曲好了。
　　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头瘆的慌，干脆跑出去外面走走，两只脚也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阿波叔的士多店里，看到了子琪和子聪在打情骂俏，果然我这大半个月错过了些什么。
　　我走过去向阿波叔问好，子琪和子聪面对着我的到来一脸惊愕万分，有种被人戳破坏事一样僵硬地窘在原地，两人顿时分开。
　　我笑了笑，向小聪说道“小聪，借你男朋友聊天一会。”
　　小聪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我就当做他回应了我的请求。
　　“晨迷，这么有空就来？走，我们去喝汽水，咱们好久未聚聚了。”子琪反倒热情大方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尽眼看子琪，子琪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长胖了不少，性格也就开朗多了，看来小聪真是功不可没。
　　走远了几趟路，在附近的士多店买了两罐汽水，往小区的街心公园坐坐，来这里乘凉的街坊可真不少。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忍不住问子琪，子琪脸上泛起了难得一见的红晕，“是你牵引的红线，真该谢谢你，晨迷。”他对着我笑嘻嘻的。
　　“我给你牵引的红线？”我一脸茫然不解地面对他的回答。
　　“你忘了让学碧帮我找学校读书？正巧我现在就读小聪的学校，正巧做了同班同学，于是咱们试着交往一下，顺便帮阿波叔一把。”说到这里，他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了。
　　从从前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开始，轮到至今变成情人，这中间过程真该如偶像剧当中的那样洒狗血，青春励志。
　　其中还掺杂了一个间接红娘，就是我。
　　那我应该笑还是悲哀？笑着说恭喜子琪终于找到真命天女？还是悲哀自己兜兜转转没有缘分和子琪在一起？
　　“说吧，你今天约我出来，并不是为了恭喜我有女朋友吧，说说看有什么烦恼？”还是知我者莫过于子琪。
　　“子琪，我把我自家的师傅给做了，他现在逃避我跑到老远的地方做他的缩头乌龟呢！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面对子琪，我也不怕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地切入主题了。
　　“什么！？你把你师傅给······”子琪惊讶地瞪大眼睛，继而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是表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真把他给·····”我竖起食指，做动作。
　　“晨迷，你真厉害，说风就要得到雨的，看来这风风火火的性格还是三岁定八十呀，是命中注定改不了的了，你还是顺应天命，把你们家的师傅给抢追回来吧，我怕你再不去追回来，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下了。”子琪的性格就是最爱说吓唬你的话来取你开心。
　　“没你说的那么恐怖的，什么连骨头都不剩下，这岂不是要吃人肉的意思？难道对方是专门吃人肉的怪物？”
　　“是不是这样想，只有你自己心才知道。”子琪用手指指在我的胸口处，叫我认清自己对咖啡的真感情。
　　“是把小师傅追回来吧！不能再错过了！”子琪叫我不再错过的话语久久地盘旋在我的脑海里，看来外人都能看得出自己的心是怎么样的，自己又怎么可以泯灭着良心不去找咖啡呢。
　　在咖啡不在录音室的第三天，我鼓起勇气开着车子，前往星诺乐队的录音室找人，找人出来说清楚。
　　我去到星诺乐队的录音室时候是在晚上，结果发现录音室的门没关，自己有种是在做贼的心态跑进去偷瞄一下四周围的环境。
　　男性的内裤，男性的袜子，男性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难道像子琪所说的那样？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手心越发冷地感觉到自己距离咖啡可是越来越遥远了。
　　“嘿！我说晨迷小朋友，你怎么半夜三更不敲门就走进来？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报警来抓你的。”声音极其慵散，浴袍敞开露出一大块雪白的事业线，手里摇晃着高脚杯，慢慢地在摇曳着红酒，像极了血的颜色。
　　“咖啡呢！”不由分说，这架势一看就是事后喝酒常有的姿态，没想到咖啡在这里夜夜笙歌呢！真的有那么难接受我吗？宁愿接受这个红毛怪，也不肯接受我？
　　“诺，他在里面洗澡，一会儿就出来了。”真好，敢情我是阻挠着你们办好事了。
　　好，我就在原地等你，等你出来跟你说清楚！
　　“要喝酒吗？这杯是上等的法国红酒。”红毛怪未经我同意与否，都擅自给我斟满了红酒端给我的面前。
　　我没有理会他。
　　”沙拉。“浴室的门被拉开了，咖啡只包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袍出来，有些潮湿的头发搭松地贴在额头上，性感迷人至极。
　　“晨迷，你怎么来了？”咖啡用意想不到的眼神瞪着我，这种眼神，仿佛我是碍事者一样碍眼。
　　“我是来跟你说清楚道明白的！“
　　······
　　“咖啡！！！请跟我交往吧！我要做你的男朋友！不要跟红毛怪在一起！他给不了幸福你！”这句话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着咖啡大声喧嚷。
　　未等咖啡对我做出何种反应，我大步流星地向前拥抱咖啡，咖啡刚洗完澡的氤氲体温还存留着我喜欢闻的柠檬香。
　　“晨迷，你别这样······”
　　“阿哈哈哈哈！！！晨迷，你带种的！好样的！！！”
　　不悦的男声站在一旁哈哈大笑，我厌恶地呵斥着他“红毛怪！关你屁事！”
　　“红毛怪？你说红毛怪？”红毛怪还在装模作样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红毛怪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你就是红毛怪！我真想不通为什么咖啡会喜欢上你这种怪物，咖啡应该喜欢上的是我才对！”我箍紧咖啡，不让他再次逃开我的怀抱中。
　　“哎哟，咖啡，原来你没有跟他说我跟你是什么关系？”红毛怪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仿佛我才是怪物一样。
　　“怪不得咖啡说你幼稚不成熟，原来只是一枚未长残的小鲜肉罢了，还是我的胸膛最温暖，就算是咖啡，我也照单全收了。”红毛怪露出极其猥琐不堪的面容，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真想恶心作呕。
　　“呀！”咖啡在我怀中像一只缺水的鲤鱼百般挣扎开我禁锢着他的怀抱。
　　“晨迷，你乱说些什么！他是我的表弟！怎么可能跟他乱伦呢！”
　　“哈哈哈哈！！！表哥，你的小男朋友真好玩！错把我给当情敌了！！！哈哈哈哈哈！！！我快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晾在一旁的红毛怪笑得岔气了过去，现在变成咳咳咳地顺喉咙了。
　　“什么！？”我一时之间消化反应不来，脑袋懵了一样。
　　“晨迷，我答应做你的男朋友，不过我的要求是性格以后别那么急急躁躁！！”
　　看来咖啡肯给我机会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抱起咖啡，幸福地转圈圈。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第七十四章开张大吉（上）
　　自从我跟金柏提议了之后，他对做生意兴致勃勃的。结果两人商议，最终是空地的位置上打造一家健康食谱放心西餐点的歇息地，在这里可以让健身房的帅哥美女们健身完毕后吃上少卡路里少脂肪的甜点，同时也做烩饭之类的饭菜，反正就是不炒炸。
　　得到了金柏的同意之后，我开始着手于招聘请人，我那第三家健身房开张不需要招聘请人，直接从第一跟第二家里头抽取几位工作人员过去就行了，至于西餐厅的主厨，是需要花费点时间去琢磨请人的。
　　拉面剧组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拍摄，拍到白热化的程度都没空去着手招聘请人，我让我的员工们帮我招聘，凡是进来都先填写一份资料，让我们过过目，然后再通知过来面试。
　　我和金柏在晚上空档期的一丝时间来进行筛选那参差不齐的应聘者资料，特意挑选了三位出来，安排面试一下。
　　第一个面试者是刚毕业出来的小女孩，年纪在20岁左右，金柏让她现场利用仅有的材料来做一道美食给我们尝尝，结果嘴刁钻的金柏认为她的煮菜还不够老道，经验不足，再者是盐放太多了，于是金柏P开了这个小女孩，打算见见下一位。
　　不知道自家员工怎么搞的，就连刚退休出来的老大伯，他们也敢让别人来填写资料，不过我们是被他的个人履历上面写的内容给吸引住了，就是精通中英两国的美食，无论煎炸还是蒸炒，样样精通，还是从着名的中英西餐厅里头退休下来的。
　　他亲自做了一份意大利拉面，味道完全如同当地的口味一模一样。结果当我们吃得津津有味打算聘请这位年事过高的老大伯时，情况却出现了大条，大伯突然心绞痛，吓懵了我们，我们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地唿叫了120急救电话，他才保住了一条命，我跟金柏面面厮觑，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聘请他，辛亏对方的家庭并没有追究什么。
　　前面的一位小美女，美食还不成火候，经验尚未足，60岁的大伯年纪太老，身体不太好，所以我们才看看第三位人选。
　　应聘资料上，对方粘贴上的5寸工作证的照片照得规规矩矩，眼睛炯炯有神。看资料上面显示年纪今年才35岁，有家庭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了，按照一般正常的情况下，有家庭有儿女，年龄不老不嫩的男人会比较顾家，稳定性比较好，我与金柏一致赞同通过就这个人啦。
　　我特意选了一份法式煎鹅肝西餐餐点作为考核他通过的资格，只见他胸有成竹地娴熟把鹅肝切成片，撒上黑胡椒和盐蘸上面粉，上火把铛烧热，然后把鹅肝放入油中，把肝用中火把两面煎熟，最后是把烧汁调好后浇在苹果和鹅肝上，搭配上新鲜的水果做点缀，一道美味佳肴就在他纤长的手指下轻轻松松地做出来了。
　　我和金柏迫不及待地用不锈钢勺子舀了一口，鹅肝的那种风味渗入舌苔，为之迷人。
　　“童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呢？”这次是金柏承认了对方精湛的厨艺，主动开口签约下对方。
　　“没问题，我随时都可以上班。”对方诚恳地答应了金柏的聘请。
　　“既然没问题的话，那么请童先生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名吧，薪水方面呢，先试用期三个月，三个月满了之后，我们会安排按照国家规定购买”五险一金“的法律保障，第一个月是3000，等试用期结束之后，就是······”
　　我看着金柏为了事业的强有力上进心，越来越发觉认真的男人最好看，同时也是最迷人的地方。
　　霎时间，我被金柏完美的侧脸轮廓给吸引住了，眼睛一直远离不开金柏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律诚，你在发什么呆？“等我回过神来，童先生走了，金柏不解地拍了拍我肩膀，好奇地问我在干吗？
　　“噢~，没，我在想事情而已，金柏，谈拢了没？谈拢了，我们再来聊聊明天的开张的细节。”唉，刚才差点净出洋相了。
　　“那你先说说，你想到了什么搞活动的？是刚进来的会员是有八折的优惠？还是开一张健身卡送一碟小甜品？”与金柏相处长时间了，倒是先懂的我的肠子里面打什么小九九。
　　“我打算推出50张100元的健身卡，可以凭卡享受半年的优惠，购完即止，再来呢，你的西餐小甜品，你想好了明天中午吃点什么开张菜？”我支撑着脑袋问问律诚打算推出什么主打的餐点给顾客品尝品尝？“
　　”这······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律诚，你帮想想，推出什么好呢？“他皱起眉头的样子十分好玩，就像老去了的老伯伯一样。
　　”要不推出你最拿手的披萨好了，对了你价格方面，想好了没有？要不我们抽空尝遍当地的特色西式甜点？来对比较一下价格？可是明天来不及的了，只能是先试业，再来走步算步了。”我对于开健身房的经验十足，可对于开西餐厅，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从零基础开始，也相当于与金柏一起互相学习，逐步逐步来摸索。
　　“也好，那我回去看看我那份通告上面的时间安排，今天早点回家休息去，准备好明天精神抖擞地来迎接我们第一次共同经营的公司，你也早点睡。”经过了这一整天的准备工作，大家双方都已疲劳不堪了，面对着他所说的那句“我们第一次共同经营的公司”，让我产生了有种错觉，就是夫夫二人一同打造经营的公司，同时也在经营着爱情的生长。
　　第二天一大清早，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着装着喜庆的红色西装，纷纷站在门口处剪彩，站在我们身后的都是热情自告奋勇来的同事们，纷纷为我们站台，记者媒体们对着我们同框地拍照留念采访。
　　记者们都挺爱拿我们两个开玩笑的，不过他们问的问题，都会让我莫名地得意万分。
　　其中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请问我们两个是不是秘密私下交往？今天可是神采飞扬，穿上情侣装同台剪彩，甚至还是合伙经营着同一家公司。
　　我只是开怀大笑地面对记者，任记者拍照，金柏也是紧贴在我身旁，为了新企业新气象拼了，在这种能够多多制造绯闻的，能够让公司上市的新闻，最好多多益善。
　　以前的我抵触这种莫须有的花边新闻，现在的我乐意接受得很，关键是身边人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享受着媒体记者们热情的“追问”，更享受着与金柏同框拍照，把我们拍得美美的，这一感觉像是一对新人来感谢着四面八方亲朋好友赏脸的到来欣喜。
　　不过也有记者问一些让我顾忌担忧的问题，就是金柏与我份属公司不同，自“白钻”与“自立”公司成立以来，都是水火不容，你死我亡的程度。
　　所以这一点往往是我最担心的，高兴之际，可别忘了问题的根本。
　　“请大家的关注度还是在我们的新店上吧，谢谢大家。”金柏笑脸盈盈地尽量不得失媒体记者们地打圆场。
　　而我只能是傻呵呵地跟着傻笑，真是被金柏说中了，大块头大肌肉，可脑袋总是缺跟琁。“
　　我也只能是傻认了。
　　我带领着一帮记者来我健身房参观拍照，眼角稍到金柏远在一旁不停地踱步烦躁，焦虑不安的情形。
　　我招来自家员工，让自家员工先招唿好媒体记者们。
　　我去去就回来。
　　当我走到金柏的背后，他都不胜在意，我拍了拍他肩膀，“干嘛呢？这么来回踱步的。”
　　“律诚，糟糕了，昨天的那个童先生可能放我们飞机了，他明明答应了我今天八点钟准时出现的，可是到现在整整十点了，都不见他的踪影，难道······”
　　“你先别着急，有可能是塞车呢？毕竟这条道路上塞车比较严重。”我尽量安慰着他，心想着童先生还是赶快出现吧。
　　“嗡嗡嗡······”金柏的手机响动起来了，一看，是童先生打电话过来。
　　金柏赶紧接听，“喂，童先生，你现在人在哪里？客人都陆陆续续来了！”“什么！！！你说你今天不来了！！！童先生，做人不能够这么言而无信的！！！喂喂喂！！！”金柏可是越来越急躁，他差点想摔烂了手机，我劝阻他冷静镇定，现在还有媒体记者在，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听金柏说，昨天有其他的餐厅高价聘请了对方，结果今天人家跑去其他餐厅去工作了，真是气死人的节奏了！
　　“童先生不来，金柏，你上！反正你的手艺与他不分上下！”
　　


第七十四章开张大吉（中）
　　“我上？我行吗？我现在脑子混乱得很，一会要用什么来招待客人？”金柏的脑子已乱成一团麻，根本淡定不下来。
　　“放轻松，放轻松，就拿出你平常最拿手的表演拉面不就行了？反正现在厨房里准备充足，不怕没食材，放心，你一定行的！”面对一个脑袋发麻的金柏，我首先得安抚对方的情绪，其次才能让金柏放宽心上台表演厨艺。
　　金柏这一刻挺信任我的，放宽心，尽量用力地深唿吸，冷静淡定地走到媒体记者面前。
　　“各位！今天的主厨就是我！金柏！感谢大家抽空来参观莅临我的厨艺，今天呢，小弟我献丑了，亲自献上我最熟练的拉面，今天我请客大家！”
　　“好！”现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闪瞎眼般对准着拉面开始的金柏。
　　我发现金柏在厨艺上才会大放光彩，眼神总是一听闻是关于食材，就会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这一刻才显示他最可爱的时刻，难怪师兄思楚会对他如此着迷，正真懂得能抓住男人的胃是金柏。
　　“你们是不是准备要假戏真做？”琥珀站在我旁边，眼神的焦距也正好对上了金柏鼓起勇气满怀自信心地在表演拉面。
　　“唉，琥珀，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可金柏不知道会不会接受我？我最害怕看到的局面是我告白了，就连朋友都没得做，那我岂不是惨了？而且还要经常面对面演戏，再来就是公司方面这一块怎么样？要不，你帮帮我向和熙说说？现在拉面剧组摆明就是让我跟金柏作为双面挂海报上的双男主角，可是下一步戏呢？还不是“白钻”跟“自立”老死不相往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有见过商场上的是和平，和和睦睦的吗？“
　　“叫我去跟和熙打通关系？我何德何能呀我？”琥珀回击我，“律诚，我不是说你，两个男人之间谈恋爱，还需要顾忌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不会吧，你自己饰演偶像剧看多了吧。”琥珀调笑着我，反问我为什么叫他去劝和熙沟通沟通？
　　“唉，别玩了，我是看得出和熙对你上心了，就你摆高冷态度冷处理罢了，和熙为人，你与我都懂，遇到了就要懂得珍惜，琥珀，别错过了。”
　　琥珀顺着我指向不远处和熙在跟拉面剧组的同事们在开怀大笑地聊天，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既像是在告诉我，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道“和熙这种富二代，最怕就是玩腻了爽手，我又不是没试过恋爱结婚，律诚，你跟我不一样的。”
　　“怎么会不一样？不一样都是男人吗？你身上该有的器官，我都有，只不过大家家境不同而已，你也不需要自卑成这样吧！再者就是你不要“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蛇吧！琥珀，和熙不是历可！”
　　“你还是······”
　　“你们在聊些什么？没想到金柏的厨艺是那么地精湛的，难怪律诚你会邀请他来合伙，律诚，恭喜你，恭喜你第三间健身房顺利开张！”正当我跟琥珀聊得“唇枪舌战”起热时，没想到和熙会在我背后走过来，向我伸出右手，跟我握握手表示恭喜。
　　我们两个之间的谈话不得不中止打断。
　　“哦，你们聊，你们聊，我还要上前看看金柏有什么需要叫我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俩人情浓正时，最需要无关人等退场，这我明了，明了。
　　我还是看我自家金柏上台表演的疗效比较好了。
　　金柏的手艺让人赞不绝口，一坨面粉，在他的手掌戏弄下，像变魔术一样慢慢拉长变细，面粉听从他的指挥，与油跟水的融合在一起，听话地变换成长度均匀的面条。
　　从和面粉再到打粉，这过程中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的，所以不会感觉到时间的慢耐。
　　由金柏打出来的面条，我和员工上前帮忙一起做后续工作，仔仔细细地分给在座的每一位顾客吃，在座的人都赞不绝口，一向对艺人苛刻的媒体记者们，都纷纷拜倒在拉面的碗下，大伙都在“刺啦刺啦”地吃面条，有人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想再要一碗。
　　幸亏今天有导演们悉心的体谅格外开恩放我们一天的假期，不然我们肯定是没法让顾客吃上那么正宗的兰州拉面。
　　我的第三间健身房正式开张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晚上我宴请了众多亲朋好友在事先预定好的五星级大酒店吃饭，除了暖寻，学碧与茶幻度蜜月跟我大哥律明没有出席外，其他人都赏脸来了。
　　酒席上，我与金柏并排坐着，一直高兴地为金柏夹菜敬酒，这感觉真像是我跟他的喜酒宴席。
　　只不过强装欢笑的金柏，始终还是逃离不了我细心入微的观察，他其实心里不太愉悦的，在开张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么不顺心的预兆，相当的不吉利，可我并不迷信，我相信会有命中的这个人做主厨，人与人之间需要的是缘分，我们就是跟那位所谓的童先生没缘分，有缘分的话就不会弄得一团糟。
　　“快吃吧，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制拍剧，不要让导演不高兴了。”虽然东家有喜，请假一天无可厚非，但是我们每休息一天，都会导致给剧组增加拖拉一天的时间跟金钱，导演表面上看似和和善善，其实腹中坏话语不知道该有多少。
　　“好。”
　　“来！让我们来敬律诚和金柏一杯！祝愿他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干杯！！！”又是投入新一轮的敬酒礼貌当中。
　　夜晚，金柏正好踏点在晚上的12点来敲我房门。
　　“我早知道你会来找我了，怎么样，还在为今天童先生的爽约搞到自己这么不开心？”既然金柏睡不着，陪他聊聊天也不错。
　　晚上睡觉穿的海绵宝宝睡衣好Q好可爱，没想到金柏还是这么充满童心的一个人。
　　Q版装的睡衣搭配上上翘着凌乱的头发，金柏明显比正常拍戏时要来得嫩很多。
　　“是的，要不要到阳台去吹吹风？我心情一不好的时候，每每都会有思楚陪着我在阳台上吹风吃着烧烤，现在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天上看着？”又是思楚师兄，难道我们之间的隔阂就要隔着思楚吗？不是说过去的事就让他尘埃落定，往事不提吗？为什么思楚可以占据你的思想，你的思维那么长时间？我开始有些发狂地妒忌嫉妒思楚，嫉妒思楚死了，还有两个男人牵肠挂肚的。
　　就因为他死了嘛？也对，死者为大。
　　“不了，我们还是早点睡觉吧，你背熟了台词了没有？我可不想你成为新一代的NG王，你都没有见到，你每NG一次，导演脸色就黑一次。”
　　“可是厨房的生意该怎么办？我不可能24小时呆在里面，聘请的厨师没经验没手艺的话，你也会被拖累下水的。”金柏一语成谶说出了他所在乎的生意。
　　“金柏，咱们抽空抽取时间到外面出去走走，与其坐以待毙地等人上来应聘师傅，倒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参考一下其他餐厅的招牌菜跟价钱，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挖角。”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法子，既可以跟金柏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机会，又可以尝遍美食，进行高薪挖角，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行！”金柏一听我的决议，两眼发光，完全是睡意全无，可是我还是要嘱咐一下金柏，你的餐厅只不过是副业，先把正业给顺利过关了，才会有心思去弄副业。
　　“收到，我去睡觉了，晚安，这是我最近新买回来的面膜，你用一用，你的鼻子上有黑头存在的迹象了，晚安。”金柏一说完，熘风似得熘走了，我还在回味着他刚才对我说的话语。
　　“现在不知道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
　　唉，我倒很想问问思楚，你是否同意我追金柏？
　　中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导演已不耐烦地喊卡，只有让监制对着频频NG的金柏喊卡。
　　导演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金柏，你怎么搞的？你平时不是最会饰演哭戏吗？为什么这次眼泪这么假，哭得丑死了！”
　　“对不起，导演······对不起······”金柏的头就像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向导演说对不起。
　　“天气这么热，先喝一杯水吧，一会我们来对对台词，我希望我们能一次通过，争取时间下班后到处去走走巡巡。”我实在是看不过他垂头丧气的臭模样，我还是喜欢天性娘娘腔，又话唠的金柏，这个金柏还是赶紧地回来吧！


第七十四章开张大吉（下）
　　“谢谢，话说回来大只佬，夏天你出了那么多汗，容易得狐臭，一会我们下戏之后，我陪你到外面商场买一瓶走珠，方便适合你随身携带。”还是嬉笑调侃我的金柏回来了，我连连点头同意一会出去帮我买走珠。
　　戏中，他是饰演一位优柔寡断，泪腺发达丰富的娘娘腔，娘娘腔饰演娘娘腔，该是没有什么难度，难度在于他的哭戏好难，既要好看之余又能打动人，此时此刻的他在对着摄影师好心递过来的紫檀香来烟熏眼睛，滑稽搞笑地一直挤出眼泪，人家奶牛是挤牛奶，他是在挤眼泪。
　　这的确并不是个办法，不过我在他耳边悄悄话说出可以让自己三分钟立马见效落泪的办法，结果他马上在酝酿感情，扑哧扑哧地对着我流眼泪，这一下，反而让我心疼后悔了起来，因为我在他的耳边说，试着把我想象成思楚，在脑海中未曾来得及与他对话。
　　只见他紧闭了双眸一会，应该是满满都是思楚在的身影充盈在他的脑海中。
　　金柏眼眶渐渐湿润，监制眼看金柏感情泛滥出来，打了一个提示众人的手势，该做好灯光准备的准备，摄影师找准角度来拍摄。
　　······
　　一片段落下，我与金柏都累得筋疲力尽，两眼一翻，倒坐在沙发上，作挺尸状。
　　两人累的都不想说话，各挨着沙发角落一边倒下，“你们两人不是该把什么干了都干了，还合伙开了生意，为什么两人关系还是那么生疏？这么不投入我剧情，难免观众们会不买账的，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建议你们两个住在一起，这样才能够摩擦出感情来，要不你们两个太见外，太生疏了。”拉面导演是出了名的严厉苛刻，没想到他还严厉命令我们两住在一起，本来只是单纯地对对戏，我挺享受的，不过要真的是两人住在一起，恐怕我会压制不住情感的爆发吧。
　　我们两个心里明白，只是小鸡啄米般唯唯诺诺答应导演的请求，实际上我们是不会真做到这一份上的，我对待感情难免有顾忌，有害羞，就不清楚金柏是怎么想的了。
　　“好的，我会参考参考一下导演的建议，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解脱了吧？”我试问的口气问问导演还有什么要我们做的吗？
　　“没有，没有，想走赶紧走，我很忙，还要拍摄其他CP组合呢，别人家经常腻歪腻歪，你们俩倒是好，一出戏就客气得如同朋友，也好，两人跑出去外面散散心，增加多些感情再回来，你们忙，你们忙。”导演不太高兴的表情摆摆手将我们打发走。
　　没事，反正咱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做，要到外面去找寻合适主厨。
　　跟导演说声88之后，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去寻找美食。
　　我跟金柏商量过了，太富有地区的西式餐厅我们还是不去了，因为往往高级餐厅里面的主厨一般都是漫天要价，薪酬高的离谱，倒不如金柏自己亲自来做好了。
　　每一个主厨所煮出来的风味跟口感都不太一样，要十全十美，那好比如太阳要打西边出来，比登天还难。
　　所以这才是金柏想要发愁头疼，自己守株待兔地干等嘛，找到的人选都不善人意，要不就是出现童先生这种见钱眼开，不遵守承诺的市侩人，老实巴交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童先生这种人，咱们也不能说责罚谴责着他，针头都没两头利，更何况“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换做是自己，也会往更高处跳槽工作，人，只要不是七老八十，都会有人要。
　　和金柏逛逛街吹吹风的感觉可真好，过于昂贵的西餐厅我们就没有去，凡是附近公司白领丽人们都会去吃的西餐厅，我们都点一两样来尝尝，一共就去了那么三个地方，吃牛扒都想吐了的感觉。
　　第一个地方是在大型超市左侧的西餐厅，里面的环境我给他打70分，环境装修得不怎么样，我们要的是七分熟的牛扒，他居然给我端上来的是全熟牛扒；
　　第二家位于大型公司楼下的企业西餐厅，里面有古典音乐欣赏享受，牛扒的味道也不错，但价格贵得离谱！一份牛扒居然要我一百来块，这简直是天价牛扒呀！
　　第三间是露天的西餐厅，环境优雅不错，价钱适中，就是服务态度不咋样的，实在是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帮衬的西餐厅。
　　我和金柏边走边研究着两人分别拍照出的价格牌位，等没空时，再对着我们的价格作为修改。
　　“金柏，刚才我们吃了三家牛扒，始终都是欠缺了点什么，唉，要不我们干脆回去健身房算了，先把价钱商定再说。”我懊恼地揉着刚吃饱圆滚滚的肚子，差点都走不动了。
　　“我累了，先找块地方坐坐，懒得动。”接着金柏一屁股地坐在一张大红色的塑料断凳上。
　　“请问两位想要吃点什么？”看来金柏迷煳了，错把别人小摊的短凳当成是街边让路人乘凉的凳子，结果就一屁股地坐了下去。
　　就招来摊主的热情询问了。
　　既然坐都坐了，干脆随便叫点什么来作为乘凉解渴的理由来。
　　“你小摊上有些什么小吃？”等我坐好后，仰起头来问这位小帅哥，这个小帅哥看起来挺踏实的一个人，皮肤白白嫩嫩的，脸蛋像一个大包子一样，身材偏肥，看起来憨厚的感觉。
　　“我们店里应有尽有，要不试一下我们的招牌小吃？紫菜包饭怎么样？”帅哥热情好客地介绍着自家招牌菜。
　　“听上去感觉很饱饭的样子，给我们减少点就行了。”金柏听了之后，有些蠢蠢欲动想尝尝，因为这道美食挺健康素食的，适合我健身房里头的贪美的人士。
　　“那好，请二位稍等一下。”
　　帅哥收起了食谱，他小摊的家人就给我们两端两杯白开水。
　　我咬着胶杯环视了一下周围人，帅哥的小摊窄得很，稀稀疏疏地在外面摆放着简易的圆台跟矮凳。
　　不过倒是挺多放学路过的高中生来吃，看到他们吃得挺满足的样子，难道他的招牌菜真的有那么好吃？
　　“律诚，你看这位小师傅怎么样？外貌看起来挺老实敦厚的，颇有主厨样。”没想到未尝对方所做出的菜，就先欣赏起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来了。
　　“你别看对方长那样，你忘了？童先生也是长得一副实实在在欺骗人的纯良样，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呀！”我提醒金柏，看人不能这么看待的。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忘记了有童先生这号人物存在，又被你给勾起来，存心找打的吧，你！”
　　我们两个又耍起了嘴皮子。
　　“紫菜包饭到！”新鲜上桌的紫菜包饭透着些许热气，一共就四块，我和金柏两人各夹了两块吃，尝了一下，味道果然不错。
　　“这饭呀，既不硬又不软，适中，味道既不咸又不是很清淡。细细地嚼咽，还能从牙缝中倾出紫菜的香味，饱饭而不油腻，这个师傅不错！！！律诚！是他了！是他了！”金柏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着我露出欣喜的表情，眼神总是透露出对好感食物的渴望。
　　“诶！前几天不是叫你不要在这里摆摊了吗？你怎么屡教不改？是不是要我们动用武力，你们才肯听话啊！！！”我跟金柏商量着该怎么样跟这位小师傅协商，希望他能够来我们店打工，没想到背后就听到一阵呵斥声。
　　“好的，好的，我们收摊，我们收摊。”
　　“哼！！！看来不收拾你们一把，你们是不知死活的了！凶神恶煞的城管们把小师傅吃饭的家伙统统打烂在地上，顾客们一拥而散，不过顾客还是有良心的学生，纷纷把钱交给了小师傅之后，就被吓走了。
　　“我不是说我们赶紧走人吗？为什么要这样来对待我们！我们也是人！！！”小师傅知道官字两只口，跟他们打架也无法反驳些什么！就是一边收拾地面上还能用的家伙，狼狈不堪地收店。
　　我实在是看不顺眼了！！！一马当先地冲到凶神恶煞的面前，为小师傅护挡着跟城管对质“别人不是说过了会收拾吗？你这样来欺负群众！算什么老几？！城管说过可以乱扔坏群众的公物吗？金柏！打电话报警！我不相信他可以这么嚣张地为所欲为！”我实在是气不过了，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欺压平民百姓！！！狐假虎威，作威作福！这就是官字两个口惹的祸！
　　“好咧！”金柏也是看不顺眼这两个嚣张的城管，赶别人走可以，就是不能够破坏群众的公物，群众难道不是人？还不是自然地要交税纳税，凭什么这样来对待公民！
　　“我们还是见好就收吧，免得惹警察来了不好交差······”一个瘦不拉几的城管在肥城管耳边耳语，希望别把小事惹成大事。
　　“好！算你们好彩，我们不计较！你，如果明天还见到你在这里摆摊，别怪我们不客气！哼！！！“两人撒泼完了之后灰熘熘地走了。
　　“我来帮你捡起来吧。”看到地面上仙女散花般的蔬菜类，看着于心不忍，金柏也一起蹲下来，帮忙捡起地面上还能用的食材。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师傅向我们频频地一直说感谢感谢。
　　“小师傅，长期在路边摆摊也不是个办法，我们现在在还能够帮你一下忙，可是他明天，大后天还是会来的，有考虑过找份工作，这摊兼职一下？”金柏向小师傅抛出了橄榄枝，希望小师傅肯接纳我们。
　　“唉，有头发谁会想做癞痢？上个月的西餐厅刚倒闭，老板卷钱跑路了，我才勉强争取回来一半的工资，能有什么能耐？本来是打算跟老婆在路边摆一下，兼顾一下，没那么重，可谁知道这里的城管这么严重，简直比下三滥还要严重得多，唉······”小师傅说着说着，眼眶就要红起来。
　　“小师傅，你别这样，我是健身西餐厅里的老板，我刚才尝了尝你的手艺，发现你为人跟厨艺不错，想不想来我店发展？薪水方面绝对不成问题的！”金柏双手虔诚地奉上刚制作完毕的名片，“上面写有我的名字跟联系电话号码，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的团队当中去，欢迎。”
　　“哦！！！我认出你了！！！你们两个不就是大明星金柏跟律诚吗？”
　　


第七十五章猝不及防（上）
　　投身入小B第一次监制的长篇家庭平淡剧中，我一刻不肯轻易懈怠，剧组在一旁如火如荼地进行紧张地拍摄，我为了赶上适应剧情的发展，卖力不停地埋头在黑白钢琴键上，练习着一遍又一遍经典钢琴曲，自身条件并不优越，更加需要靠后天去努力奋斗拼搏。
　　“琥珀······”
　　看着自己的手指灵活跳动在不同音符上，心中无比地欣慰，琥珀我终于学多一项技能，能够扎根位置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
　　“琥珀······”
　　电视剧一共200集，现在才进行到20集的剧情，没想到我签约在“白钻”公司第一次参演的角色，观众们并不厌恶，也不讨喜，只是吐槽我钢琴师的模样并不像钢琴师，让我继续锻炼锻炼。
　　“琥珀！！！！我喊了你几次了！！！为什么你没点反应！练琴也无需练到最高境界忘我了吧！”一双大手剧烈地摇晃着我的肩膀，让我停止弹琴，受到惊吓般茫然地回过头来望向摇晃我的是谁。
　　原来是钢琴老师，我愣了半响，久久才反应过来，“老师，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的手机放在包包里头响彻了好久，你还赶快去接电话，这手机铃声吵得我心烦意燥的，明知道我有更年期综合症。”教会我钢琴的这位女教师，年龄大约为50岁左右，是时候该是更年期涌动的表现了。
　　我欠欠身子，向这位女老师说声抱歉之后，往自己放在一旁的斜跨包里头翻撬开震动已久的手机，五个未接电话频密地紧挨着时间渐渐发出，大有你不接电话，我誓不摆休的趋势。
　　这五个未接电话都是贺本发来的。
　　贺本，真的好久未见面了，自从发生了林林总总的繁琐缠身的大小事之后，我忙碌地两头烧，心力交瘁地应付着老天爷耍我的命运。
　　“喂，贺本，真的好久不见了。”
　　“琥珀！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琥珀，你最近还好吗？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客吃饭，希望你赏脸。”贺本的声音听起来有喜事要宣布一般，莫非找到新男朋友了？
　　“好呀，反正我们两个好久未聚聚了，你说吧，订在哪里吃饭？”看来咱们好久不见，身边变化可大了，贺本变得不再死气沉沉，在电话里头听到的声音是无比愉悦的，看来情绪变好了不少。
　　“那好，今天晚上8点，在就蓬莱饭馆见面，琥珀，该收拾心情迎接新恋情了。”咦？这话我可听得可猫腻了，这一定里面大有文章。
　　“贺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着我？还不让我知道？！”电话里头的贺本笑得贼兮兮的，难得一见这样的贺本，奇了个怪，越神秘，今天晚上去会会去。
　　“琥珀！你的经纪人来找你！”女老师站在门口转过身来大声叫唤我，说经纪人来了。
　　“好的！”女老师向和熙打了声招唿之后，走了。
　　“琥珀，咱们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和熙用试探询问的口吻问我。
　　“不了，今天晚上贺本约了我一起去吃饭，我们两个好久未见面了，对不起了，和熙。”这几个月来，我和和熙相敬如宾，没有摩擦，也没有隔阂，更没有你猜疑我，我猜疑你的心中小九九，两人有话好好商量，为了事业共同努力着，和熙为人也好说话，从来没见过他黑脸，或许我们两个注定有缘分当朋友吧。
　　“哦，这样······没事，在哪里呢？我载你去就行了。”就算我推掉了他的约会，他也不会说这说那，心底只是担心我有没有车，出入安不安全。
　　不知道凡是当经纪人的都担心害怕自己的“金宝贝“摔着，疼着。
　　反正我之前在*V时有经纪人，也没那么好待遇，跟着历可更没话说了，那简直就是地狱噩梦！
　　历可送我的那辆车，老破损残旧了，他除了费力追我时送我第一辆车子，早在春鸣发疯那段日子报废了，听修车的师傅说，就算修好了这辆车，开出去架势也不会再好，倒不如买一台全新的，自个开得舒舒服服，也拉风霸气。
　　我知道修车师傅们打着想推销自家车子的幌子来宣告历可送给我那辆车死亡，但是我这人的习惯就是能省着用就不浪费，所以我不听那些师傅劝，修好了车之后继续行驶上路，可是没过多久，果真报废了，也是呀，都用上五六年了，再好质量的汽车也会报销，感情再甜蜜也会有变质的哪一天。
　　再者就是，我有这个和熙经纪人司机，也就凑合地坐免费车，不用自个掏钱去缴纳什么上路费还有加油费，这样一年下来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之前的地狱时光让我尝尽苦头，习惯了居安思危，好天气先收拾好下雨柴，这样自己才不会饿肚子。
　　一坐上车，发现车内的装潢又不同了，哟，高富帅果真是高富帅，换车如换衣服，几天又一辆地出境。
　　“和熙，你又换车了，这次的坐垫应该是犀牛皮，而且你的还可以露天吹风，你真会享受。”我好奇地用手去触摸坐垫下的真犀牛皮，沾光一下高富帅的富贵。
　　“喔，是呀，上次我发现你睡在普通的坐垫上热得直冒热汗，上次的那辆车内的空调坏了，所以上次抱歉了，这次有敞篷，可以让自然风吹进来，车内的空气没那么浑浊，人也自然健康点。”
　　“谢谢你······”没想到和熙是这么体贴入微的一个经纪人，车内的空调坏了，他就去换一台车，好让我坐得舒服点，我刚才在心里腹诽的话收回吧，别再用自我猜疑之心去度君子之腹。
　　到了就蓬莱饭馆门口，和熙还是不放心我，说今天晚上吃完饭后就打一通电话，让他来接我。
　　我叫他放心，不会有事的，明天还有我的戏份，我会早点回家休息，有充足的睡眠，才能够将戏剧演好。
　　他恋恋不舍地向我挥挥手说再见。
　　走进就蓬莱饭馆，听贺本说包了202房包厢房，询问了一下路过的服务员，按照服务员的指示，我直接往前走，对着木房门敲了敲，扭开门把。
　　“琥珀，你来了。”一开门就看到贺本的旁边坐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坐得挺挨近贺本的，看上去挺亲密关系，这大概就是贺本的男朋友吧，至于坐得隔着远一些位置的那个男人，我一开门，就冲着我礼貌斯文地微微笑。
　　看这阵势，敢情贺本是想介绍个男朋友给我认识，贺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鸡婆起来，帮我做介绍了。
　　“琥珀！来来来！坐这！”贺本一看到我，就张罗着我坐在冲着我微微笑的男人身旁，看来果然是冲着来介绍个人给我。
　　“琥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DON已经登记结婚了，我们下个月就摆喜酒，我想请你当我的伴郎，坐在你身旁的这位先生，他叫KEN，是DON的大学同学，他这次是做DON的伴郎，你们两个认识认识。”没想到相隔几个月，贺本以为人夫，这真的是盛大的喜事一桩。
　　“贺本，恭喜你！”柔吉，贺本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上天之灵应该感到慰籍了。
　　“谢谢。”贺本整个人圆了一圈，皮肤满满的胶原蛋白，两眸眼泛正盈桃花，正是结婚的好日子。
　　“琥珀，很高兴认识你。”坐在我身旁的帅哥，有种按耐不住地想追求我的意思，频频地对着我敬酒。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出于礼貌，我就是习惯性地回礼敬酒。
　　饭饱酒足后我坐近点贺本身边，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我还是要适当地问一下对方是什么来历。
　　我问贺本，这DON是干什么的？他看起来挺像健身教练的。
　　“没错，他就是健身教练，肌肉可结实吧！他现在在你朋友的健身房里做健身教练，至于我想给你介绍的这位KEN，他可是法律界的杠杠有名的大律师，这种人善于打交道，目测人品也行，琥珀，早前我在新闻上见到你一脸愁眉苦脸憔悴样，不敢和你过多提起关于感情的事，我掂量着过段时间再给你安排我心水的人选给你，KEN呢，我也接触过，人挺不错的，你们可以先互相接触了解一下，琥珀呀，我现在找到幸福了，你自己也别把自己给耽误了，历可他自己罪有应得，我看得出来你对历可早就死心了，之前我还跟你提起过有人想追求我，要不要答应他，结果我就是听了你的话，试着去给大家彼此一个机会，这就成了结婚的对象了，琥珀，重新接纳一份新的感情吧。“没想到这桩喜事是由我一手搓成的，我当时只是随口劝解安慰贺本翻篇过去，重新开始，可没想到这句安慰人的话语落在了我的头上。
　　


第七十五章猝不及防（中）
　　我没有接话贺本，可能我经历遭遇过感情的不易，实在是不敢轻易投入下一段感情中，再者就是我的演艺生涯才刚刚开始的阶段，不想让感情分了我的心，或许我这种人天生就不被老天爷看好感情，才会导致于婚姻的失败，我知道我跟历可的这段婚姻是注定虚情假意，不切实际，但也真的是“事实婚姻”存在着的一个人生记录。
　　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比较好。
　　“贺本，打算什么时候试穿礼服？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两人沉默了半响，我突然想到要预约一个时间段才能去试穿礼服，问清楚贺本，这样才能调整好时间去试穿，挑选。
　　“琥珀，我们是后天到婚纱店挑礼服，先预定好礼服才能确定时间拍照，唿，我这个月跟下个月挺都忙碌的，不过KEN也会来，到时候你们两个培养一下感情。”贺本玩味地冲着我眨了眨期待我与KEN擦出爱的火花眼神。
　　“好的，那我今天晚上跟经纪人协商好，我尽量在后天腾出时间来试穿礼服，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后天见面再聊？我今天晚上临睡觉前还要多背背台词，最近观众说我的硬伤是背台词无表情，所以要多多准备才能征服观众。”我无意地打了个哈欠，望向大厅里面找寻挂钟的身影，仔细看看，快踏进晚上10点了。
　　“琥珀，让我们来接送你回家吧，让我看看你新搬进去的家在哪里？有空过来探望你。”
　　看到贺本一脸真挚想送我回家的决心，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思量了一下。说“那好吧，麻烦打搅你们了。”
　　“别客气，别客气。”能够载送我回家，贺本高兴地乐翻天了。
　　在未进酒店之前，和熙就稍提前告诉我，等要回家前打一通电话，让他来接我回家。
　　“和熙，今天晚上不需要麻烦你来送我回家了，一会会有贺本一家人送我回家，不用这么来回折腾。”
　　和熙听了之后，只是嘱托我路上注意安全，回到家后给他打一通电话，好让他放心。
　　“琥珀，你家经纪人这么关心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刚挂完电话，又看到贺本在挤眉弄眼的。
　　“你以为我是人民币？人人爱？唉，经纪人肯定是利益在前头，担心我出事就淘不回本钱回来，根本不是有木有意思，贺本，还是专心致志在你自己的婚礼上吧。”关心着自己更甚吧，
　　和着贺本说说笑笑下到酒店的门口，那个名叫KEN的帅哥自动知觉地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从停车场的斜坡开驶了过来。
　　贺本硬打算撮合我们的意思，让我坐在KEN的副驾位上，他和DON就坐在后面。
　　他们两个也真够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KEN没什么不好，一米九高的个子，身材均匀健美，戴着一副深黑色框的眼睛，外表斯文健谈，实在是找不出可以拒绝人的理由，换做是其他男孩女孩，早就憧憬着与他牵手甜蜜地谈恋爱了。
　　可我就是对这位KEN并不感冒，而且还是由衷地打心眼里排斥着他。
　　说不上为什么。
　　回到家中后，我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跟和熙报备，说自己回到了家中，开始着手背念台词，和熙在电话里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调侃他，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嘛？我都25岁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开什么玩笑？
　　和和熙瞎聊了几句后，我从抽屉里捻出厚厚的一沓还存在着喷墨味道的A4纸。
　　这次比较能突出家庭和睦的伦理戏，里面有大量的台词是关于钢琴的专用术语，所以说这一点可马虎不得。
　　剧中的我扮演一个不会说话呆闷蛋钢琴师，默默地喜欢上了聋哑徒弟，可聋哑徒弟并不喜欢自己，一直当他为知心好友，一有与对方解决不了的烦躁郁闷生活琐事，他都当倾诉垃圾桶，知心大哥哥。
　　这剧很长，有包括钢琴师的感情，事业，还有亲情，这次拿到的剧本就是讲述我跟久违不见的父亲相聚，两个大小男人相处，万事开头难，仔细瞧瞧，分别是在30集，31以及32这两集的剧本中才出现与他的相处。
　　剧本中的父亲是在外地打工，极其少数回来，主角钢琴师对他印象模煳不定，既不爱也不恨，甚至没想到和他住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这三集分别说的是两人见面-互相心里头猜想-两人不同的生活习惯所导致的滑稽摩擦。
　　这三集囊括的东西可真多。
　　看着看着，我就这么睡觉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已日上三竿了。
　　这天还算OK勉强过关，与我对戏的是一名老骨干，真情流露的肢体表演让我霎时间折服，把他完全看成了是自己的父亲，投入真感情与他倾述这些年的总总，可一下戏，老骨干就换回了逗逼老顽童，拉着我聊聊他年轻时候，聊聊最新鲜的八卦新闻，完全是双面人一个，我问老骨干是怎么做到上戏投入，下戏是平常普通人？
　　老骨干说这是要自己去领悟感悟，是慢慢积累成的经验之谈，而不是一口气吹出一个胖子。
　　他让我慢慢领悟个中秘诀，每个人的秘诀都不一样，不需要千篇一律地去记住，最重要的是经验之谈。
　　我觉得他的话说得很深奥，恐怕要等我拍多几部戏才能领悟得到。
　　与他相遇见面的片段仅仅NG了两次，第三次顺利收工，准备回家泡澡保养一下肌肤，其实我的片邀约很少，目前就只接了这部家庭伦理长片，不过这也好，按照老骨干所说的话，慢慢总结积累经验，总会熬到有出头之日。
　　出来片场，接到和熙的电话，说要跟着暖寻发型的专辑忙碌着，让我自己先行回家，这次下班接送不了了。
　　我回复和熙，没事，经纪人的工作就是陀螺，转也转不停，我能体谅，再说，和熙又不是我什么人，没必要环绕着我转来转去。
　　可是我一下楼梯口，就后悔了爽快答应和熙不来接我的现实，因为KEN老守在门口，堵着我下戏出来。
　　KEN真热情呀！没想到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琥珀，你下班啦，我今天有空，要不要坐上我的车，去尝尝西餐？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法式蜗牛西餐很出名，赏脸不。”面对强悍勐烈的进攻，我退也不是，前进也不是。
　　退嘛，明天就是要试穿礼服了，怎么可能与KEN发生不愉快的小摩擦？前进嘛，我根本不喜欢对方，怎么可能答应做他的男朋友？也只能是礼貌地回应说赏脸一块去吃西餐。
　　“谢谢，能够请到你，是我的荣幸！”KEN很高兴，两眼迸发出泡上我的得意目光。
　　我只能尴尬地回应笑笑，并没有想太多。
　　在吃饭的途中，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只是很好客殷勤地夹菜加餐，在餐桌上聊聊无关疼痒的话题，再说到明天亲自接我去婚纱店与贺本他们会面。
　　我连忙摆手说不用，用蹩脚的搪塞理由来打发他不用去接送我，我告诉他我明天要小跑郊区去取影录制，有公司包车集体回来的，会途径到婚纱店，不需要他那么张扬地来接我。
　　结果他答应了，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我不想得罪贺本，也不想得罪KEN，尽量避开就避，无谓惹上没必要的误会。
　　吃过晚饭后，KEN也体贴入微地载送我回家，KEN很期待试穿礼服之后的我是怎么样的，我心想，还能够有怎么样？男人的礼服不是白就是黑，要不就是枣红色，也没有像新娘那般多花样婚纱。
　　不过，当我临进去小区门口，KEN没头没脑地问了我一句“今天我送给你的三束花，你喜欢吗？”
　　我被他问得懵头懵脑的，什么三束花？
　　“这样······不过你公司应该会替你保管好的，因为贺本说过你家公司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不过今天是我路过碰见你在钢琴房拍戏，所以顺便等你一起去吃个饭，希望你喜欢，明天见咯，8~”。
　　”88。“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地跟他道声再见。
　　


第七十五章猝不及防（中）
　　回到家中很晚了，和熙没有打电话给我，只是在微信上留言“明天早上艺人们准时10点回公司开会议，琥珀，不要迟到了，可能留言有点晚，可暖寻的专辑出了点小问题，需要跟咖啡协商一下，我今天就在咖啡录音室睡下，你早点睡，我明天早点开车来接你，晚安。”微信上面所显示的时间段是11：50：50分，习惯了每天晚上跟和熙报告行程顺便闲聊的我一下好不习惯和熙显示离线的“音响”头像，和熙说过珍惜着我年少时光送给他的音响，索性将我送给他的音响弄成头像，这样就不会忘记我了。
　　头像里的“音响”因年代久远过时很久了，不过看得出来和熙珍藏很好，一点损坏划伤的痕迹都没有，同样也证明了和熙鲜少用我送给他的音响，听和熙说，从留学到回来，整整6年的岁月，从未回过家，照道理来说也就没有开封过，所以没有损坏的迹象。
　　刚才KEN说送了我三束花留在了公司里头，为什么和熙在微信上半字篇语都没有说？我想问问，可这会影响到和熙的睡眠，干脆还是留到明天再说吧。
　　我本来是想关手机，不小心点错进入到了和熙的朋友圈内，查看到了一条关于心情的发表。
　　“是我想太多？还是要抓紧？！”这句话没有前因后果地没头没脑列着，是和熙最近遇到了什么心烦事吗？再者这条心情与刚才留言给我的是同一个时段，难道······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了，索性倒头睡觉，明天早起。
　　第二天是太阳晒到我屁股才悻悻然从床上跳起来往厕所匆匆忙忙地洗脸刷牙剃胡子，这下子肯定迟到了，我一清醒过来，就勐拉开抽屉找到手机往楼下冲，去到楼下却看到和熙站在车头钱对着我哈哈地大笑。
　　“笑什么！我就快要迟到了，还有心思取笑我！赶紧上车呗！”和熙他是取笑我迟到了，还是被人给敲坏了脑壳了？我有那么搞笑吗？
　　清晨起来，露珠刚刚散去，空气新鲜沁人，微微吹过一丝凉风，这让我愠怒的心情才好了些许。
　　“我笑你呀，是因为你自己搞乌龙了，还说自己迟到了，看来剧本给你搞懵了。”我坐上车后，和熙也紧随上车，扭过头来望着我的笑容有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宠溺之情在里面，难道是我多心看花眼了？
　　“那现在到底是几点呀！说我搞乌龙！”我从裤兜中抓出被我睡迷煳摔过几次可怜的手机，定眼一看！什么！原来才早上九点半！怪不得和熙笑得人仰马翻的，我确实是个二迷。被笑得体无完肤。
　　我尴尬地窘在车内，陪着笑也不是，对和熙发怒也不是，只能选择无视。
　　和熙没再笑我，专心开车，不过今天他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我想让他说出来，可吞咽在喉咙里的话，无论怎么样都说不出来，还是算了。
　　公司寻常例会没什么，由和熙来开场白，到场的人员少之又少，就只有我，暖寻，咖啡在开会，会议上聊到关系我切身利益的少之又少，最多就是让我得知钢琴师这部戏收视率回暖，让我继续努力加油，可轮到暖寻与咖啡，和熙就劝暖寻与咖啡加大力度，尽可能扫除障碍，加大宣传力度让专辑打榜靠前。
　　会议只开了短短数十几分钟结束，结束后，和熙让我来一趟他的办公室，他有话想问我。
　　我早就猜出来他要干什么，我还特想问问昨天有没有人送花来呢。
　　“琥珀，这三束花是昨天送过来收到的，可你不在，我只能是帮你接收，你······不会介意吧。”他怕我怪罪他没有事前告诉有人送花了，这花虽说摆放了一天一夜，可并未凋谢，用化学药水浸泡过后的花朵依然绮丽璀璨，等待着主人的夸奖。
　　“这花是谁送来的？该不会是粉丝？”我明知故问旁敲侧击和熙对送花者的想法。
　　“这花是一个名叫KEN的人送来的，琥珀，这人是不是想追你？”和熙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抬头仰望着挽着其中一束花的我，眼神尽是期望我讲实情，说实话的复杂眼神，不愿我说假话隐瞒欺骗。
　　“是的，这个人是想追我。“男子汉敢作敢为，被人追不怕承认。
　　“那你答应他吗？”我怎么老觉得和熙今天的语气怪怪的，有种逼迫自己男朋友在三角恋关系中做出重要抉择的语气。
　　“暂时观察中。”
　　······
　　和熙没有再说话，低着头在看文件，看他表情风轻云淡般平和，实在扑捉不到他的情绪在想些什么。
　　“琥珀，你等会是不是要到婚纱店去试穿礼服？”依旧是淡定从容的神情来问我。
　　“要，你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自己搭车去。”我问出口，但内心的答案希望他不跟去。
　　“没事，我手头上暂时没公务，我载你去成了。”我内心的答案与他说出口是恰好相反。
　　“那好吧。”
　　一下子微妙僵硬尴尬的氛围萦绕在我跟和熙之间徘徘徊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
　　难道KEN的出现让和熙敏感了起来？
　　婚纱店可以给男士试穿的礼服琳琅满目，应接不暇，还以为男士的礼服来来回回就这黑白配的几套，其实不然，花多眼就乱，在一排衣架横上挂满了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礼服，挂满得一点缝隙都没有，挑选起来也加大丁点的难度。
　　“挑这件，修身之余略显身材，再来就是简单干净利落的平驳领时尚套，它上面只有一个纽扣，纯色之余又有绅士风度，琥珀，这件适合你。”KEN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嗖得一下就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拎着这一套纯枣色的修身窄臀西装度在我身上。
　　说他吓人也不足以，可就让我感到他冒冒失失的。
　　“怪不得你想让我穿这套，原来你自己也是。”原来他的如意算盘想我穿得和他一样是“情侣装”，拍照当下会留念照片，挑明我跟他是一对关系。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可我还是不敢太恭维他的品味，不过伴郎服饰就该清一色地统一，既然对方先入为主了，自己也只能是为所是从就是了。
　　“琥珀，你来了，赶紧把这套西装穿上，摄影师要为我们试拍我们的合照取景呢。”眼瞧着贺本心急如焚地催促着自己赶紧去试装，那我也只能是认命地选这一套往更衣室去。
　　摄影师快速地闪动几下快门，对照参看相机中的角度。
　　“这位比较瘦的伴郎，请往左边的伴郎靠近一点点，这样才能凸显出伴郎之间比较亲密友好的关系。”比较瘦的伴娘明指就是我，我能说什么？只能挨近KEN点，配合着拍照留念呗。
　　拍照大概就用了几个钟头的时间，可这几个小时里头，我却被这个KEN吃尽“豆腐”。
　　他不是整个身体贴近我后背，仗着身高的优势，我感应到了他男性荷尔蒙愈发庞大，就怕他会把持不住，尝过情感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是手搭在我肩膀故作暧昧，最要死不活的是摄影师故意让我们俩留下来，拍多几张友好亲密的照片，以作保存。
　　倘若不是现场是我自己的好友结婚拍照，不丢失好友的颜面，我早就对这种人实施暴力相对，让他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历可在世时，容忍他百般折磨我，可他身上也从来都是清淤一片，被我抓伤的痕迹。
　　还说是法律界的精英，我看是斯文败类吧！
　　拍照下来，我可是对他恨得牙痒痒的，赶紧逃离越好。
　　试完了礼服跟拍摄，贺本让我留下来筛选照片，我以有事为忙为理由，先行逃离开这不适合我呆的地方。
　　“好吧，叫KEN送你回家吧，反正他今开有车来。”我赶紧对贺本摆手，远离这个十分之地为要紧，在别人的结婚照拍摄现场都敢对人毛手毛脚，可想而知让他载我回家，呵呵，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还是保存着自己的尊严为妙。
　　可被那个披着人皮的兽物给追了上来，为了别把关系闹得那么僵，我只能急中生智地掏出手机乱点通一个号码打给别人。
　　“喂？是是是！我马上赶过来。”
　　我强装着面露微笑地向他说声抱歉，“不好意思，刚才公司打电话来，艺人们在这家饭店聚餐，我走几步路就到了，不需要你送我回家了，谢谢。”我慌中胡乱地指着这街道红绿灯隔壁的那家饭馆，说公司跟艺人们出来，我看他还会不会再跟来，果然他悻悻然地走开了，我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琥珀，你说什么吃饭呀？”
　　


第七十五章猝不及防（下）
　　辛亏KEN走得快，不然就穿帮了，手机里头传来律诚疑惑不解地询问我什么事？
　　“律诚，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有空想过去你这边聊聊。”抬头望向天际，天色如墨汁般黑，就算是夏天晚上的六七点，天也渐渐披黑了。
　　我一出口就后悔了，吃饭时间去打扰对方，好像不太好吧。
　　“好呀，我跟金柏在自家健身房打火锅，还有一位是新来的主厨，他亲自下厨煮给我们吃，挺美味的，你赶紧过来吧。”听得出来律诚嚼咬着满嘴的食物在跟我说话，看来律诚跟金柏这一对有戏了，可他要面对和熙怎么说？唉，算了，顾好自己才能顾及朋友，自己都忙不过来了，还想着其他朋友，也真是够了。
　　我松了松束缚在脖子上的领带，捆绑着我的脖子实在是好不舒服，索性解脱开它完事。
　　贺本订制好的婚纱店距离律诚的健身房还有好几十公里，搭地铁肯定要一个小时，不过转个念头想，自己自从转去了“白钻”公司，鲜少跟人们挤入拥挤的地铁，久未曾试过搭地铁是一番什么滋味了，于是我决定搭地铁前往律诚的健身房，发了条微信留言给律诚，搭着地铁过来，可别把剩饭剩菜留给我吃了。
　　我并不是什么万紫千红的大明星，能把我认出来的路人少之又少，晚餐时分，大众该是在家中吃饭共享天伦之乐，通过等候专属路线的通道稀稀疏疏地漫散着人群，我默默站着等候，戴上耳机，聆听暖寻先出为快的新专辑歌曲，算是帮同事打榜，顺便是解开寂寥无聊心情。
　　我选择的是一首抒情歌，暖寻轻轻柔柔地哼唱着对感情的无奈以及无措，甚至透露出一种沧桑感，给粉丝们说说惆怅心里话。
　　车来了，走了进去，靠就近的位置坐了下来，背贴在座椅后面，双手交叉叠在胸前，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
　　耳边传来私私缩缩的小女生碎语。
　　我耐不住好奇心，睁开眼睛往传来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结果这四五个小女生更加攒动地积极讨论着我。
　　“快看快看，他果真是琥珀！”
　　“要不要上前找他聊聊？毕竟我挺喜欢他拍的戏”
　　“可你要用什么来作为开场白？”
　　······
　　小女生叽叽喳喳的功力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嘿，我想说的是你们现在倒不是在胆怯地讨论我，而是明目张胆地对我评头论足呢！不过你们对我的“评头论足”我也挺乐意享受，你们继续聊，我继续装闷骚装酷，装作没听见。
　　但我乐在其中。
　　到最后这群小丫头都没有来找我，我真的让你们感到生畏吗？瘪催地无语了。
　　到达律诚的健身房，跟前台美女们说清楚了由理，直接走进去，瑜伽班的旁边就是金柏的小厨房，我曾揶揄过律诚，趁机近水楼台先得月，双剑合璧夫夫双双把家还呢！
　　律诚这大只佬也就只能是摸摸后脑勺，怪不好意思地傻笑，脸上露出特傻唿的红润。
　　律诚这款大只佬呀，该怎么形容呢？就是好好先生乖巧听话的憨模样加上与面容不相符的身材，拥有完美的事业线与六块腹肌，这在我朋友圈当中无人能比，当然他是健身房的老板，如果他身材不那么健美，恐怕就没有任何号召力让俊男美女们来健身了。
　　金柏呢！名副其实的白脸娘娘腔，我敢打包票保证，他皮包内恐怕不是化妆品，就是保养品，就算我之前未转行，每次出境也并发夸张如他拥有这么多副面膜以及保养品。
　　按照我脑海中的剧情发展就是，傻憨大只佬皮肤差了，遇上看不顺眼的娘娘腔保养怪物，娘娘腔好心送上保养品给傻憨，结果傻憨接受了，并且产生爱的火花。
　　不过两个性格迥异的男生相遇互补的性格总是会趋于火花的发展，那就是大只佬再也不用因皮肤表面问题而烦恼，娘娘腔再也不用为身材娘而烦恼。
　　而朋友就是再也不用担心这两人单身汪了。
　　“嗨！琥珀，我们等你很久了，坐下来吃火锅吧。”金柏像自家人般为我添碗加筷，我对着律诚挤眉弄眼地用调笑的眼神来调侃着律诚，哟，才几天没多久，就把金柏管的服服帖帖了，实在是有你办法的。
　　律诚没法控制我丰富的表情来跟他交流，他只能用勺子舀了好几大颗鱼丸投放在我碗里。
　　“吃你吧，别再对着我傻笑了。”一副想抽你丫琥珀的无奈样。
　　“好的。”我老实下来不对他贫了，专心填饱我的肚子为妙。
　　这一大锅的食材，全都是主厨跟金柏一手包办的，律诚只能在旁边打一下手，我赞口不绝地羡慕律诚可找到食福了。
　　吃过晚饭，金柏与主厨留在小餐厅收拾碗筷，律诚拉着我往VOP健身房开聊去了。
　　“说吧，又遇到什么烦心事。”我用诧异震惊的眼神瞪住律诚，仿佛他的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自动毁容技术一样。
　　“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盯着我，你每一次来健身房，都满怀心事，就差没写在脸上了。”没想到傻憨外表下，内心居然是知透朋友心的好哥们。
　　被人知透心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我骑上单车，启动加快速度锻炼小腿，一字一顿地告诉给他听。
　　“律诚，我被朋友的不良企图追求者给盯上了，目前来说自身难保了，今天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拨打一通电话给你，可能我在对方的肚子里面了。”
　　单车的速度奇快，我按了按钮，适当地减弱。
　　不过也渐有喘气的辛苦。
　　“不会吧，看来你桃花运挺多的，可都是烂桃花，你前世肯定是一株烂桃花，吸引了不少慕名前来的游客，可这些游客只想采摘你，并不是欣赏种植你，轮到今世，你是遇上好游客了，问题的关键你不想对方种植你回家，打算又学前世，琥珀，要不要把和熙刷上台来，故意吓唬吓唬他也挺好，你现在不能明目张胆地拒绝他，可这种游客可不好惹，你抖怒他了，你就等着花瓣给没了。”律诚刚开始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来跟我瞎打混，越切入重点，他就越端正朋友身份的立场跟你说话。
　　“摆和熙上台？可我做不到，我之前的感情就是一塌煳涂，才不能再将这漩涡将激发越大，这样会死很多人的，我可不是你，律诚，有好的条件，自然就吸引着自己心动的人儿上钩。“两男人说来说去就是在互相揶揄感情。
　　“兄弟，那祈求你明天自求多福，南无阿弥陀佛！！！“律诚在自己额头，肩膀点着西方国家专用的耶稣十字，我知道律诚的好心，可我还是忍不住吐槽律诚，“律诚，你嘴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手虔诚地点划西方神灵，你夹在中间，两者都得罪了，更加不会保佑我了，我只求自求多福。”
　　······
　　律诚是我在这娱乐圈中唯一的亲密好友，他说出来的话就算没有实际性的意义，他也会陪着我发牢骚，这就是发挥了兄弟的作用所在。
　　KEN依旧对我展开强烈的追求，可我高冷，总对他若有若无的对待，他请我吃饭，我推却说要拍夜戏；我拍夜戏，他跟来想约我单独见面，我干脆呆在室内，假装与同事们健谈地聊天，装作好忙无心搭理他，而和熙越发沉默平静，有种暴风雨即将来及之前的宁静。
　　渐渐KEN就没有再来打搅我，和熙也渐渐跟我恢复有说有笑，我不知道这个大男人抽什么风，居然变脸的速度加之快，还以为一切水到渠成，KEN这种人会失去耐心灰熘熘地夹着尾巴熘走，可不是的，我错估计了KEN，让我陷入一场更危险的地步······
　　KEN整整消失在我面前五天，这五天的时间里，我不知道KEN去干些什么，我也快忙焦头烂额了。
　　一切准备就绪参加贺本的婚礼，做好自己伴郎的老实本分，KEN也变得正经八斗地帮新郎斟茶，派发喜糖礼饼，替新郎的背后忙里忙外打点着所有繁琐的一切，少了猥琐的兽物样，正人君子的确吸引不少目光纷纷蠢蠢欲动。
　　同样的，我也在为贺本忙里忙外，跟KEN撞见了面，也是端端正正，正正经经地拍照处理各种小事物，所以贺本的婚礼顺利甜蜜温馨地完美收礼。
　　婚礼结束后，按照年轻人世界的“习俗”，由DON提出让好友们前往新房去闹新婚，我也被贺本怂恿地去了，一来我是想看看DON的本事有多大，二来就是也不想扫贺本的兴。
　　DON与贺本的新房一共是300平方米，这代表了DON不说大话，真实可靠的一个人，看到了DON家境这么好，我替贺本感到放心，替柔吉感到欣慰。
　　DON提出今天晚上，各位朋友都不许走，决定来个不醉无归！！！
　　众好友都疯癫了，包括DON夫夫这一家人，贺本拉着我不让我回家，说早回家就是不给面子他，我只能是悻悻然地留下，尽量少喝酒。
　　很快地众人醉酒横躺在沙发上，层层叠叠着人肉海浪样，我更甚取笑了对方。
　　我随手给自己倒了瓶可乐，想着自己没醉也就用可乐解解渴，可没想到的是辛辣刺激的可乐下了肚子之后，突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地厉害，想立即倒下睡觉闭眼的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在忍不住倒在英格兰图案的地毯上，我耳边隐隐约约地传来猥琐的笑声，那笑声很是熟悉。
　　“哈哈哈，慢慢来，你不适应，那我等不及了！你这种*V就是欠活该！等着我解救你吧！”
　　“不要！！！”
　　


第七十六章情非得已（上）
　　我本来打算等琥珀见完了他的好朋友贺本之后，载送琥珀回家，结果琥珀打一通电话过来告诉我不需要我来载送，由他的好友贺本亲自载送回家，电话中，琥珀乐开怀地告诉我，贺本要结婚了，打算明天想跟我商量调整行程空出半天来做朋友的伴郎，这欢喜的语气，仿佛比自己是当新郎还要高兴，这也难怪，是自己恩师生前最亲密的恋人，如今找到了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另一半，应当喜出望外，琥珀，你的恩师最亲密的爱人如今都放下过往重新投入一段新感情了，那么你呢？你一向都是心目透彻周遭人与事，感情也就这么经历过来了，该懂得我对你的好是出于我喜欢你吧。
　　我接到琥珀的这通电话，早就在这家酒店提前到停泊好了，可为了琥珀避免所谓的尴尬，我故意躲匿停在懒得去泊车的车位上，这片停车上投光的是暗兮兮的，远眺过去，只有我看得清楚从酒店出来的人，可他们是看不清楚我的。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琥珀跟他们的好友才姗姗地走出来，我看到他的好友与他耳语了些什么，拍了拍一米九高个子的男人肩膀往车库赶去，这个男人的表情，我看得可是朦朦胧胧的，可从他的脚步跳跃式地前行，明显就是心急想开车出来，载送他们回去。
　　等他们上了车，我踌躇了一下要不要跟去？跟着去感到自己像一个变态一样，算了看到他安好地回家就行。
　　我略皱眉头，忍不住地满满地打了一个哈欠，我也累了，回家休息去。
　　正想开档起启时，老哥打了通电话给我，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想飞去国外探探老爷子研究地皮开发地怎么样了，还有就是明天是列会，这个习惯不能改，你总结一下最近有什么比较紧急的催一催他们，明天不打算回来公司，让我先代位置处理大小事务。
　　最后顺带怨念了一下我，说我到底是不是老爸亲生的，回国这么久都不去探望老爸，我也把怨念还给他，我说我回国这么久，他都不回来，专心研制他的地皮比我值钱金贵呀，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可以不闻不问这么多年，到现在还在怨念我劝他和老妈离婚嫁对手。
　　老哥很有个性地盖了我电话，我也懒得搭理他。
　　我边开车边酝酿着该把明天的例会说些什么，咖啡是出了名的慢工出细活，还有两三首歌曲等着录制，至于流了出去的单曲小样，是尚未完成品，明天我得督促咖啡赶工程，听说他答应了晨迷做男朋友？没想到咖啡这么沉稳冷静的男人会喜欢上冲动无脑的小屁孩，恋爱中的两人是傻子，可不能为了热恋耽误了工作进程。
　　再者要跟暖寻聊聊声线问题，休息了大半年，这其中缘故我并不怪他，只希望他能够调整声带，整装旗鼓。
　　嗯，就这么着，明天打算计划开会说这个，至于琥珀······
　　我是有私心叫他回来的，想跟他聊聊他的好朋友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何时当伴郎。
　　“嗡嗡嗡。”出奇安静的车厢内，我被手机的突然震动给吓了一跳。
　　“和熙，你有空过来录音室吗？我快被暖寻的专辑给愁死了。”迫不及待要求的语气，这是作词作曲家独具一格的风味吗？灵感以来，就连别扰人清梦的原则都给忘了。
　　“好。”对于咖啡，我只能是一句简骇地回应，害的我以为咖啡陷入热恋中，脑袋不清醒呢。
　　瞄了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十点半，既然咖啡叫得我来，那就是做好在他录音室住宿一晚的准备。
　　插盘上缠绕着凌乱的线头，咖啡本来不算大只，在门口看到他仿若埋藏在大大小小的音乐器材中，感受到了他认真殷切的态度，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餐绕地错综复杂的线段，担心踩着了就会对他的灵感全军覆没。
　　“喂，咖啡······”
　　“你来了！和熙，你试听我给暖寻调试的小样。”咖啡一见我来，马上摘掉磕在耳朵的重型耳机，罩在我耳上。
　　说句老实话，对于歌曲的挑刺或者是创新，我是行外人，完全一窍不通。
　　不过关键好听与不好听就另当别论了。
　　这调子摆款得挺调皮的，感觉跟暖寻需要创作的曲风比较另类，融合进去适合吗？我在心中腹诽地打了个问号，可一看到咖啡自我手舞足蹈地沉迷在刚成型的小样，我就把未说出的话咽回去在肚子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咖啡，你脖子上这么多草莓呀~，合着晨迷血气方刚的，这也够你受气的了。”我发现了好玩的现象，咖啡的脖子跟手臂上闪满了恋人之间情趣的小草莓。
　　“怎么不见晨迷回来？”我扭头看了看四周，不见晨迷的人影。
　　“他呀，不是去了你介绍给他的西餐厅弹钢琴？一会儿就回来了。”咖啡面对我的调侃，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音节跳动旋律跳动的电脑音符，认真负责任的神情让我不敢过度再去亵渎。
　　直到我坐在边边打瞌睡，晨迷才慢慢吞吞地从外面回来，站在我后背用力地拍了我一下，霎时间清醒了过来。
　　我因为惯性动作，胸口撞击到桌沿，轻微疼痛感把我给吓醒了过来。
　　“干什么你！”有起床气的我勐地站起来对着晨迷开撕叫骂。
　　“别睡这里，我帮你开好床铺了，你今天晚上盖好空调毯子睡，免得着凉了。”我顺着晨迷的视线往拉床看，这是一张可以收缩折起来的沙发床，这床看起来像尼龙袋子的布料，我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也罢，今天晚上将就住宿一晚，如果再有下次，我是绝对不会再来咖啡家了。
　　“你们呢。”我明知故问地问出口，听听晨迷怎么说。
　　“废话，当然是和我在一起睡，我跟他是男朋友关系，你说呢。”刚开始想称赞年少轻狂的晨迷小朋友开始懂事照顾对方的起居饮食了，没想到说话还是那么地幼稚，那么地理所当然。
　　“好吧，那晚安咯。”我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了。
　　我拉好空调毯子睡下，脑袋一直在琢磨着到底还有什么事未完成。
　　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袋，掏出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这么晚了，打电话过去会不会影响到琥珀的休息？还是留言一条微信给他好了，还有，这次暖寻小样单曲不错，突然抽风的我就多手把自己欣赏的句子填在了久违写东西的微信心情里。
　　“是我想太多，还是我要抓紧。”
　　没料到，这样都被心思慎密的琥珀给看到乱猜想我心中想法。
　　不过夜晚我被隔壁激烈的运动吵到我无法入眠，已导致于我明天双挂着两个可爱呆萌的熊猫黑眼圈出现在公司门口。
　　“早安，和先生，这是一位名叫KEN的神秘男士送了三束花给琥珀先生，鉴于您们两位昨天都不在公司，我自作自张地先帮你们签收下了。”前台小姐嘴里说着大方得体的客气话，脸上充满了无数的好奇八卦，实际上就是想问琥珀是不是结交了新的男朋友。
　　”谢谢。“我谢过前台小姐，假装没听见避开她八卦的嘴脸。
　　这三束花分别有大红热情的玫瑰，有包含暗示意味很浓郁的兰花，有纯白色的百合，看来我的预感很强烈准确，有人在狂追琥珀，我突然脑海联想到昨天晚上对贺本跟琥珀频频献殷勤的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家伙。
　　搞不好这花就是这个人送的。
　　我忍不住想窥探这花中秘密，伸手去拿掉放在兰花中间的花卡，这三束花的香味严重刺激到我的神经大脑，过多的化学凝固剂香味再加上花自身的由来香味，让我忍不住阿秋了起来。
　　TO：
　　献上最真挚的诚意，愿你接受我。
　　KEN
　　这人的字体写得工工整整，没有错别字，特有笔风。
　　看来不容小觑了对方，看来我有劲敌了。
　　琥珀，许多人想窥视你，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动作，只能眼巴巴看你被人抢走了。
　　KEN是何许人也呢？
　　我摸着下巴琢磨着该怎么拽琥珀的心回来，那么现在第一时间就是开着我最新改造的敞篷车叫醒这位可人儿琥珀起床咯。
　　我抓上桌面的钥匙，往车库开车出去。
　　


第七十六章情非得已（中）
　　琥珀睡懵了过去，一坐上我的车就吹嘘我这个富二代“洗手不抹脚”的习惯，可我的一片好心，他总归想偏一边去，也对，长期的心理压力导致逢见谁都心生猜疑，提防这个，警惕那个，安全感这三个字，男人也需要，但放在琥珀身上，“安全感”早就归土咯，剩下的是猜疑堤防的空壳，而我老早见怪不怪。
　　从后视镜中倒看的他刚醒来一副倦容，眼角底下还有凹陷很深入的黑眼圈，我实在是忍不住督促他把龙泽送到手的面膜敷一敷，打起精神来，幸好今天只是我循例开会，要不然我老哥见到你这幅总是睡不饱的模样，肯定又要揍人暴走的节奏了。
　　“谢谢。”我告诉他面膜就放在后座位，到处找找，找到之后就敷上去，他默默地说了一声谢谢，紧接着听话地把面膜敷上，开车时，他的眼神像是有话想对我说，可又遏制着自己不可以开口说话的强迫症出现，我并不知道他怎么了，跟我说句话有这么地难？
　　其实我也有话想问他，知道谁是KEN？这个KEN是你疯狂的粉丝团还是狂热追你的追求者？
　　知道我办公室现在堆满了是送给你的花吗？我都一步一步接近你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先下手为强，抢在我前头。
　　我抑郁地想着这些，不满地从后视镜瞥向他一眼，结果两两相对视，我看到他的表情是茫然，不明所以我为何这种眼神看待他。
　　感到莫名其妙。
　　回到公司，暖寻与咖啡早早就在总会议室等着我俩，这会议挺无谓的，可也要走走过场，不能懒散地进行，“无规不成方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会议结束后，该来的还是会来，我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把花完整地归还给琥珀。
　　还是坐在自家办公室里头轻松地多了，我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来询问琥珀，“知道这花谁送吗？”
　　我让琥珀先走在我前面，我关上房门，用手指指了指摆放在我枣色沙发上的三束花，这三束花化学凝固药水还起效，时不时从沙发上传来阵阵香味，我看了都嫌头疼。
　　“他说了，是他送的。”原来琥珀是知道的，那么代表证明有人在狂追他。
　　“这个人是谁？我认识吗？”关于琥珀，我喜欢“盘根问底”进行到底。
　　“他是我朋友的朋友，也就是贺本恋人的朋友伴郎，可我对别人没半点意思。”他手捧上意味深明的兰花，从花心抽出KEN写给他表明爱意的卡片，继而又放了回去，身体稍微有些僵直，肩膀**了一下，不安地盯着我来看，急着解释自己对那个KEN也别的意思，希望我别误会了，这语气仿佛我是他的男朋友，担心我误会会跑去追杀那个所谓KEN。
　　“哦，那么你打算接受别人对你的爱意吗？其实公司是不介意艺人们谈恋爱的，每个人都有谈恋爱跟结婚的权利，就算是我们，也不会剥夺权利，这是犯法的，琥珀，喜欢就放胆去喜欢，不过希望对方不是借此来炒作他自己就好。”我一言一字都是斟酌过来说，并不会胡言乱语。
　　的确，琥珀并不是战利品也不是商品，所有选择权都在琥珀的手中。
　　“和熙，你放心，我适当地妥协地处理好我与KEN的关系，不会影响到我的前程跟公司的形象，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我朋友贺本的婚礼伴郎，他是在下个星期就举行了，我能不能抽空······”
　　“没问题，我尽量帮你挑，好了，你重要的朋友要办婚礼，我作为你的经纪人理当支持理解，你这个钟数不是要去试礼服？我搭你过去。”关于琥珀的自由空间，我作为他的经纪人兼爱慕者，是不会压榨刻薄对待，我要让我喜欢的人能够在自由空间发展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能够看到他满足的笑脸，比任何一切都来得重要。
　　“好的，麻烦你了。”他又想对我说些什么，可被我截止打断了，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让我心生愧疚。
　　不过我并不想再听任何关于这个KEN的话语，身为经纪人不是应该没那么多八卦吗？
　　我把他送到婚纱店的门口，就走人，真想进入婚纱店的这一刻是我跟他，可不能，我只能默默地喜欢着他。
　　不过自从他试完礼服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希望我多多安排商演跟戏剧给他，我隐隐地感到不安，到底这试礼服的中途发生了什么？我旁敲侧击律诚的口中得知他被人吃豆腐了，而且是那个KEN，我顿时浑身感到不自然不舒服，原来这个KEN并不是打算长久在一起的那种人，只不过是想尝尝鲜了，就甩甩手把人扔一边的那种人，这种人我见多了。
　　不过按照琥珀的EQ跟CQ，我相信他能够胜过这个KEN，尽量地避开他就好，我也尽量给琥珀安排多多的商演跟戏剧，让琥珀避见“瘟神”。
　　可是对方可不怎么懂事，居然跑到琥珀要排练的剧场痴心妄想地守候，这时，我终于看清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假装是戏剧的工作人员，跑去外面门口守候的他是何许人也。
　　他也老实回答是KEN，是琥珀的新男朋友，我心中暗暗吐槽他真不要脸不害臊，人家都未承认你是，居然自以为是顺理成章地“成为。”
　　一米九高的大个子，比我还高出一个头来，双眸是桃花眼，不过这种眼睛带给男人的是多情滥情，绝对不是能够诚实老实可信的人。
　　这种人玩玩就可以，居家过日子绝对不行！
　　不过我也乐意奉陪，看得出来琥珀“故意”黏近我，期间很享受他对我的依赖，在剧组进进出出都拉着我陪着，故意找话题有话没话地接茬着。
　　尤其是在这个所谓的KEN的面前，看到KEN来了，只不过是像好同事般打声招唿，熟络地投入到背台词跟周围的同事们打成一片，我心甚是欣慰，尤其是眼瞧着琥珀开窍了更多乐观积极的内在出来，我看到KEN渐渐拿他没办法，不过我感受到了KEN的不甘心与阵阵骚动，我隐约觉得他会做出对琥珀不利的事出来。
　　我想尽办法拉拢琥珀的朋友，琥珀很少朋友，最真心的莫过于贺本与律诚，可律诚并不在贺本的请帖之内的名单，最重要的是律诚并不是贺本的好朋友。
　　我的焦虑或多或少跟律诚提起过，律诚拍心脯打包票说琥珀不会受到乱七八糟的人影响，因为琥珀曾经告诉给他听，参加完婚礼后，就在贺本家中搞派对，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那个所谓KEN因为得不到琥珀，心生不甘，肆无忌惮地在贺本家撒野办事。
　　男人为了情为了色，为了身体的荷尔蒙，可以践踏朋友的尊严，可以在别人家中为所欲为。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贺本的婚礼如约举行，我为了能让琥珀顺利参加，甘愿赔偿一些小商演的毁约金，我说过，只有琥珀高兴，再大的困难，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决，为的就是他不发愁。
　　我是不太可能进入贺本的宴席了，对方没有邀请到我。
　　我载着琥珀往宴席跑，在车上我再三叮嘱琥珀小心KEN，宴席结束后，早点回家，千万别和这种人逗留太久，认真是此地不宜久留。
　　留了就剩下一堆骨头。
　　可没想到琥珀还是软耳朵，听到可以去贺本的新房参观，为了图个心安结果就跟去了。
　　我以为始终是对方的家，那个KEN会安分守己。
　　可大大地超出自己的想象范围。
　　这一天，我彻夜难眠！从琥珀一进入酒店，直到他在很晚时分打来电话说要在贺本家参观参加派对，我就十分不妙的预感，左右眉毛轮流跳动开工，真是让人不省心。
　　我忍不住盘问琥珀，贺本新家在哪里？
　　不过他也老实回答，没有隐瞒我，如果他隐瞒了我，分分钟被人吃光了！
　　“和熙，你放一百万颗心好不好，这可是贺本的新家呀！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摸透DON的家底，要对柔吉负责！”琥珀第一次发脾气地盖掉了我的电话，或许他忍受不了我一天晚上打了N次电话来骚扰了。
　　我半刻看不到他回家，我一天都不会心安理得睡好觉，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去一趟贺本的新家，把他撬回家！！！
　　


第七十六章情非得已（下）
　　我忐忑不安地戴上耳机连接着手机，不放心地一遍又一遍拨打琥珀的手机号码，“喂！和熙，你干什么！我说过我会早回家！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嚷嚷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琥珀牢骚烦躁地向我泼撒，再好脾气的我也忍不住冲着他来吼“琥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经纪人！就有资格掌控你的行程！”我怒了，再怎么温柔善良对你，都是要有尊严在的，反了吧！平时惯坏琥珀了，该是时候拿出作为经纪人的威严出来震慑住自家艺人了，难怪学碧和茶幻都说不能任由其艺人自由地发展放肆，否则你想规划管回来就难了！
　　琥珀现在就是被我惯坏出来的艺人，造反着呢！
　　可能琥珀意识到自己出口错误的语气，停顿了几秒，之后就听到琥珀降低了八调的认低威的语气向我保证准备回家。
　　“奇怪，我的头怎么晕晕的？”这句话像是用按着免提所发出的缥缈细如蚊的声音，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突兀地跳动起来，大事不妙的兆头徐徐地笼罩着，“琥珀！琥珀！你怎么了！”我加快车速，就算闯红灯也在所不惜冲向贺本家把琥珀给拉回来。
　　恐惧不安的情绪爬满上我的眼眸，我对着空洞无实物的空气大声嚷嚷叫琥珀，可接听收到的是手机被人抓不稳，跌倒在地面上清脆的散架声生硬刺耳地回撞在我的耳膜内，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耳朵都被它给尖声刺破了。
　　果真琥珀不听我的话出事了。这个KEN简直就是个人渣！杀千刀都不解恨！
　　我拧紧方向盘，往火力开。
　　我在贺本所居住的一带地区发了疯似得开着车团团转四边，尽量按捺住自己要冷静淡定，在贺本家开结婚派对，一定是热闹非凡，这一带附近有吵闹的屋子肯定是贺本家。
　　我来不及礼貌地对其敲了敲门，拼尽全身的力气，用身体来撞击结实的铁门。
　　“开门！开门！”里面还是浑然不知外面有人在剧烈地撞击。
　　当我陷入绝望漩涡时，有人开了门给我，我一个惯性地撞击，连爬带滚地抱着对方滚在了地面上，对方疼得哇哇叫了起来。
　　“哎哟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我没有看清对方长啥样，可对方喊疼哇哇叫的声音一听出来就是位娘娘腔。
　　“对不起对不起。”关键时刻，来不及扶起对方，直接往人群中最瞩目的贺本夫夫追问琥珀人在哪里？！
　　“琥······琥珀？”
　　“呃！他······呃······他不是在······呕······！“
　　贺本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就先止不住地对着我呕吐，我差点中招了。
　　我反应灵活地退步后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琥珀？琥珀说他要接电话，可能跑到我书房去了······”
　　“怎······”
　　“你的书房在哪里？带我去！赶紧！”我来不及向贺本解释这么多，钳住贺本的手腕，让他带着我去找琥珀。
　　“发生什么事？”
　　“这人怎么回事？”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
　　······
　　众人在我身后议论纷纷。
　　可书房的一幕幕让人耳目难堪。
　　“王八蛋！”霎时，我血液倒流充盈在了脑袋上，像一只无缰绳的野公牛一样蛮横地环腰抱住正在昏迷状态中的琥珀身上行事未尽的王八蛋！
　　这个王八蛋还来不及反应怎么回事就被我环住他的腰部，恶狠狠地撞向墙壁，死死地用身体压制住挣扎扑腾乱动的王八蛋。
　　王八蛋砸碎仗着自己牛高马大的仗势，把我轮到压制住，还想用双手把我脖子给掐住，我一个扑通双腿乱蹬，蹬中了他微穿上裤子光熘着的要害，疼得他顿时嗷嗷叫了起来。
　　这时我才得以脱身，受到惊吓的众人还未从惊讶的局面反应过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制止他！”
　　受到我这一大吼，众人才纷纷攘攘地拦住人渣。
　　“琥珀！醒醒！醒醒！”来不及帮琥珀穿好被褪掉的衣物，扶起琥珀用力摇晃着琥珀醒过来。
　　“嗯~。”琥珀本能地抹上自己头晕晕的额头，朦朦胧胧中半睁着眼睛艰难地清醒过来。
　　“和熙······”琥珀先是望了我一眼，继而清醒过来朝着自己身下看去。
　　“没事了，没事了，你那里没有流出来，没有流出来，代表未进去未进入。”
　　“琥珀，没事了，没事了。”贺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把琥珀推入了火坑，赶紧把书房里头仅有的摆桌面台布盖在了琥珀的身下，帮琥珀遮遮丑。
　　“鸭就是鸭！穿上了裤子就装清高，我告诉你，在我眼中，他只不过是一只穿上了裤子等于没穿裤子的贱鸭！“
　　王八蛋还不知死活地挣扎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我这边来靠拢，嘴里吐出不干不净，不三不四的诬言烂语。
　　“羞辱我朋友就等同在羞辱我，你给我出去！”
　　贺本随手捡起放在桌面上的灯盏往人渣身上砸去。
　　结果这一砸，把王八蛋彻底地砸晕了过去。
　　兴高采烈的结婚派对变成了见血四溅的血色白场，真是不太吉利了。
　　琥珀被王八蛋灌入了四颗安眠药，靠着洗胃把这些残渣排除在体外，做完了洗胃，琥珀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这脸色可以跟床单相提并论了。
　　“和熙，我这还算不算是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就被打败了。”琥珀还尚未从刚才惊魂的一幕回神过来，眼眸毫无光彩。
　　“这事不能怪你，你也别想太多，把身体照顾好，其他我会另有安排的。”我心疼着琥珀，可我嘴笨，不会说动听安慰人的话语。
　　“和熙，如果我早听你说回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归根到底，都是我任性惹出的祸端！”不知道是不是琥珀是不是把胃洗了一番紧接着又把脑袋给清理了一顿，开始了陷入没头没脑地深深自责当中去。
　　这一刻我真想把琥珀给敲晕了过去，让他好好地睡一觉。
　　不知道是我的嘴巴灵乎，还是因为医生给琥珀输液的方子出现了睡眠药效的作用，琥珀又深深地睡去了。
　　“他怎么样了。”琥珀刚睡着，闻讯赶来探望琥珀的律诚，用蚊子般的声音着急地问我琥珀到底怎么样了。
　　“我们在外面的阳台说吧。”律诚点了点头，赞成说好。
　　于是我们两人都蹑手蹑脚地往阳台方向走去。
　　确定阳台不会太打扰琥珀，我实话实说地把原情告诉给了律诚。
　　“律诚，你大哥不是认识很多人？能不能把这个王八蛋从此消失在这个地盘上？”精人出口，笨人出手，更何况律诚的大哥老熟悉用这种手段把人打得流花流水，夹着尾巴逃跑。
　　“和熙，你放心，琥珀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再有任何一个人敢伤害我的朋友！”
　　律诚难得一见露出与他老哥如初出一致的阴晢眼神，果然是有其哥必有其弟。
　　“和熙，我希望你好好照顾琥珀，琥珀很不容易，我看得出来你用心在琥珀身上，趁这段时间，跟金柏多学几道菜色，抓紧了琥珀的胃，就等于是抓紧了他的心。”
　　“同样也抓住了你的胃跟心，律诚，别忘了，金柏是跟我们是对立公司的，你坦白告诉我，你们两个想打算公开恋情吗？还是说想打”太极？”
　　说到琥珀，律诚就信誓旦旦一定成功，一谈论金柏，就两眼闪躲我目光，不敢与我对视，看来这家伙陷入得挺深的。
　　“我这关好过，可重点是我老哥，不过往好处想，如果你们两个真的可以结为连理了，那是好事一桩，代表我们并不这么死对头了，我希望你下点功夫落力去追金柏。“
　　“我希望你也是，我的建议，你可以采纳。”
　　“不错，我有空就上你健身房请教金柏，话说回来，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吃他煮的饭菜？老是感到你对他赞不绝口。”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律诚从阴险的面容再到露出羞涩的红润最后是坚定开心的笑容，果然我的话语是没错的。
　　“既然大家都有心上人，那么大家各自努力吧，有空常来我健身房，金柏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娘娘腔。”律诚说出这话的语气简直就像为自己老婆正名，自家老婆不是这样的人。
　　我听了好笑，没想到大只佬沦陷于娘娘腔。


第七十七章口不对心（上）
　　学碧与茶幻的蜜月期度完，正式回来上班，同事与我聚堆在走廊的公告上，正式划分我归属谁管辖范围呢，结果我和琥珀被归属到和熙，晨迷与龙泽，律诚归属到学碧与茶幻，和熙的统治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单是从照顾艺人妥善就知道了。
　　“嘿！这个月是符号的生日唷，暖寻，你打算送什么生日礼物给符号？我也正头疼着男生跟男生之间送什么礼物比较好，他做你助理这么久，总该清楚地知道他需要什么吧，快点告诉我，好让我准备准备。”
　　龙泽手掌嗑在我的肩膀上，我来不及做反应就被他给轻微俯下，兴冲冲地不停询问关于送礼物给符号，再来就是嘟嘟囔囔不满意自己被划分给学碧与茶幻，认为他们太过于严肃跟严谨，跟和熙没法比较，和熙为人比较和善交谈，容易说话。
　　7月13日？印象中符号跟随了我这么多年过来，也没有给他办过像样的生日会，倒是我每年生日都会簇拥得到粉丝们对我浓浓的爱意叠成山的礼物，久而久之，我也懒得管，至于他每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也照常接受，连一句真诚的感谢话都没有对他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简单小事，认为你做助理就是要讨好我艺人身份。
　　长期以来，我当符号可有可无，唿之则来，挥之则去。
　　不过他也默认了我脾气对他不好，形成了他喜欢受虐，我当他无所谓的相处模式，直到思楚死后才逐渐打破了。
　　“我······不知道。”我站直身体，龙泽搭在我肩膀的手掌滑落了下来，爱理不搭理地想走人。
　　“人齐了，我们可以去开会了。”三个月未见面的学碧终于浮头了，这次学碧把头发剪短了，更显得干练严肃。
　　这次的会议除了仍然躺在病床上的琥珀之外，其余人全都来了。
　　“既然人全来了，那么我就废话少说，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外面走廊所张贴的公告栏，从七月头开始，晨迷，龙泽，律诚，都归属我名下艺人，至于暖寻与琥珀，都归和熙来管理，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不妨摊出来说。”都说有着爱情的滋润，人都会柔韧柔和态度说话，可茶幻并没有，还是一往既态地威严正经地向我们说话，这种语气下，就算有意见或者是建议，通常大家都会大气不敢出一句。
　　“没有。”大家一致地认命赞成通过。
　　“没有，那我接下来通告一声大家，暖寻，龙泽。”学碧向站在一旁的秘书招招手，秘书很识相地把两沓订制好的A4纸分别派发给我和龙泽。
　　“你们了解一下这剧本剧情内容，抽空你们对戏，龙泽，你是比较辛苦点了，既要参加真人秀，也要马不停蹄地拍戏，两头烧的节奏，我希望你能调节过来，再有就是，符号，这部戏恰巧开机仪式是在你生日这天，按照公司规定，凡员工生日当天，如果工作就按三倍薪水来计算，如果你想休息一天也可以，不过就没有三倍工资的薪水，这个你尽快做好选择。”
　　“不用选择了，我这天陪着龙泽就好，反正生日也没事可干，也不习惯过生日，学碧，我不休假。”学碧刚一说完，符号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要工作，我不懂他是想钱想疯了，还是真的不习惯过生日，无路可去？
　　我没有望向他，而是低着头翻开剧情内容，继续听经纪人的开会。
　　散会结束后，龙泽主动拉着我坐在会议室再详细跟我对戏，龙泽百分之一百的敬业精神值得我对他刮目相看，我一直以为像龙泽这种拥有水嫩肌肤超高颜值的欧巴只会靠着颜值跟卖萌来哗众取宠，没想到欧巴是真材实料，脚踏实地地一步一个脚印来努力上升。
　　“暖寻师兄，你真的没有送过礼物给符号？可符号老照顾我了，不可能他生日，我没半点意思意思吧。”欧巴用他那大眼明眸来对着我眨巴眨巴，可我不受落他那一套，直接挑明了就是没有送过礼物给他。
　　“暖寻师兄，你说送台手机给他好不好？前几天我看到他不小心摔烂了屏幕，捡起来继续用，感觉他挺省钱的，都不舍得换台新的跟换新的屏幕，难道助理的薪水真的少很多？”欧巴龙泽又开始了人工式地絮絮叨叨，囔囔自语，我白了他一眼，还是我自己对剧本比较好。
　　他现在被“送什么礼物给符号好”这道难题给困住了。
　　懒得再有心思跟我对戏呢！
　　切！送礼物还需要像个娘们似得顾虑这么多，还真是欧巴特富有的特色。
　　“龙泽，你的闺蜜俊朗他是不是要跟前夫打官司？现在开庭了吗？情况怎么样？”我看了会剧本，剧本里头有个字眼引起了我的注意，“官司”，然后就突然想到龙泽闺蜜的官司，关心一下。
　　“暂时未开庭，唉，没想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婚姻也同样艰难，我只能是帮俊朗找最顶级的律师打官司，其他的帮不了他，说实话，我感到迷茫。”龙泽说这话，眼眸黯淡了下来，拉耸着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中，像极了可爱的小泰迪无辜可怜的神情。
　　“龙泽，他会没事的。”我一时语塞，只能无力地说句安慰话。
　　“叩叩叩，请问二位还需要会议室吗？我够钟点打扫卫生了。”会议室的门是半掩着的，推门而入是一位年约50岁的大妈手提着清洁的工具，我们该走了。
　　“好的，我们不打扰。”
　　收拾好手头上的剧本，龙泽尾随着我走出会议室。
　　“暖寻师兄，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顺便再来研究一下剧本，我有好多中文未弄懂，需要你多多指教。”龙泽很喜欢担任“媒婆”这个职位，总是想方设法地拉拢我快点和符号复合，总是有意无意地摄合我俩。
　　“不用了，一会我有饭局，是和赞助商，改天再商议。”这话是真的，我最近接拍了一则手机广告，需要和赞助商吃顿饭。
　　“那······那好吧，暖寻师兄，你帮我想想送符号什么礼物好。”临说再见，龙泽还念念不忘符号的生日礼物，看来符号这个好助理，龙泽很懂得珍惜，我现在后悔莫及也没用，继续跟小助理混咯。
　　上了保姆车，直接往赞助商提出的酒店去吃饭，和熙和赞助商频频敬酒，我只能是坐在这里做做样子吃吃饭，没其他多余的话语。
　　免得说多错多。
　　“暖寻呀，你真是后生可畏，这一整箱子的新款手机，全送你，希望以后多多照应。”宴席上喝多了的肥头大耳赞助商口吐着浓烈的酒气味坐不稳地指手画脚，小助理赶紧把他送给我们的手机收好。
　　“谢谢，谢谢。”我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为了形象跟生计，不得不这样。
　　不过幸亏有和熙这个老好人经纪人，替我挡下不少酒，我这人有酒的洁癖，不会跟不熟悉不喜欢的人多喝几杯，更不会被灌醉。
　　酒够饭足，跟赞助商啰啰嗦嗦一大堆之后，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乌烟瘴气，开着空调闻难闻的烟酒味了。
　　我也喜欢烟酒，可我并不太经常，更不说喝普通的白酒了。
　　坐在保姆车内，小助理没忍住一时手痒，撕开了包装盒，好奇地逗弄着新款手机摆弄来摆弄去。
　　“喜欢吗？喜欢就拿一个去。”我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斜眼望向这仿佛是得到一块金块那样欣赏的嘴脸小助理。
　　“谢谢你。”得到我的允许，小助理就拿走了一个，顺手放入皮甲包里。
　　“这手机防震防水功能好好的，在外面买还需要好几千元呢，暖寻，你这次捡到宝了。”小助理还在这里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我有些不太耐烦了。
　　不过我还是拿过他的手机，仔细端详了一下，防水防震功能好。
　　今天龙泽说过符号的手机被摔烂了，到现在还没有买新的回来，送他一个好不好呢？
　　我摸着新款机型出神，屏幕清晰大方得体，外壳整体感觉适合男女握度，目测大概有5寸，我从箱子里面随手拿出来的是银白色，挺适合送给男生礼物，最重要的一点是具有防震功能，经摔，这满复合送给符号的。
　　可脑筋一转，想起过去符号对我的种种，我就不得不收回刚才的念头，不打算。
　　


第七十七章口不对心（中）
　　开完会议，学碧和茶幻先行走人，慢慢走在后面的其他艺人包括助理统统都怨声载道不愿意让学碧和茶幻管辖下，霎时间，走廊哀嚎声遍野。
　　我从会议室里面出来，两耳听到暖寻要跟龙泽拍对手戏，精神亢奋无比了起来，这说明，我拥有无数时间可以默默地照看暖寻，上次我在他的支付宝上打了钱进去，我知道，这对于艺人来说，我的工薪在他的眼中看来那只不过是吃一两天的早餐钱，可对于我来说是全部身家了。
　　以至于我的手机被摔坏了，还不敢去换台新的回来，因为还没有发工资呢。
　　刚未进去会议室，就听到龙泽跟暖寻在讨论送我什么生日礼物比较好，坦白说，我是被愣了一会，一向不怎么过生日的我，突然意识到今年的7月13日就是我年满24周岁的生日了，以前我跟在暖寻屁股后面总是精心为他挑选生日礼物送给他，暖寻可从未送过生日礼物给我。
　　突然被龙泽挑出来这样询问暖寻，可想而知暖寻是怎么态度对待我的生日的。
　　“前任”艺人遇上“现任”艺人，同样的助理，对待的待遇两者皆不同。
　　他们在琢磨着公告入了迷，以至于我站在他们身后都浑然不知，要不是学碧叫我们进会议室，我还想在听听他们俩会说些什么。
　　当茶幻宣布了暖寻要和龙泽饰演情侣，我瞄了一眼过去，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的是从容接受。
　　“符号，我本来想拉暖寻跟我们一起吃中午饭的，可他硬摆出高姿态说还有事就打发我先走了，符号，你平时是怎么过生日的？”
　　龙泽总是喜欢坐在公司的饭堂吃饭，所以他不用跟我多说什么，我总是会第一时间前往饭堂等着他才来叫卖。
　　结果龙泽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凳子，就先迫不及待地追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了。
　　“我一向不怎么过生日，真的，龙泽，你不必为送什么给我而烦恼了，再来就是，我生日当天可是你们第一次饰演情侣戏的开机仪式，我答应过学碧到这天不会休息，会有三倍工资的报酬，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暖寻师兄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不行，明明知道自己朋友的生日，怎么可能两手空空呢！我暂时未想到送什么，不过你等着，礼物会亲自送在你手上的。”看他那神神秘秘，百般心思地去琢磨我的生日的表情，真是让我既感到好笑又感觉到感动存在。
　　就连刚刚跟随的龙泽都懂得送礼物给我，但却偏偏跟随了几年的暖寻并没有送过一份礼物过我，说出来真感到寒心。
　　不过不管了，反正我也不太习惯过生日，就这样我把我自己即将要过生日的事抛之脑后，跟随着龙泽帮忙忙里忙外，偶尔抽空就会发微信关心一下暖寻，不过暖寻也是不理不睬的，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也并不是什么难堪的，甚至对于我这个有点AQ精神的我对此保持乐观，因为暖寻从来没有拉黑过与我的任何联系方式，只不过是不理不睬罢了，但他知道我关心他就好。
　　7月13日，这一天准时宣布开机仪式，早上进行分切乳猪分给大伙吃，暖寻特意夹起两块乳猪肉盛给龙泽，他明知道龙泽不太习惯国内的特色美食，他是故意的，最终其中一块乳猪肉还是到了我的碗里，暖寻真是口不对心发挥到极致了，明明是想给人，但却又转弯来避开自己并不是这样。
　　还神完毕后，马上投入紧张的拍摄过程中，头顶着炙热太阳的烤烧，第一场就要两人同车道上进行疯狂的飙车大赛来决一胜负，第一场的场地就订在了黑柏林的跑车赛道上，就算我跑到剧组准备好的大伞棚里避晒，也逃不过毒辣的太阳对我渎毒。
　　伞棚里头很局热，虽然有风扇吹着，可都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珠一直不停地滴落在眼睫毛，眨了眨眼睛，整个人感觉好不舒服，眼睛湿湿涩涩的，简直是难以睁开。
　　身为助理就是要为自家艺人忙前忙后地去打点一切，龙泽下戏了，要帮龙泽准备好矿泉水，毛巾还有帮忙上妆，力求完美，因为不单只是一条就可以通过的，导演需要多补拍几个镜头，这样才能够从中挑选出最完美的角度呈现给大家的面前。
　　男生一提起车就会兴奋，更甭管暖寻与龙泽了，两人一上了车道赛场，就像打起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地奔驰在赛场上一决高下，可我就快看吐了。
　　心脏突兀地跳地老快，胃里面的食物哪咤闹海般五脏翻腾着，一时之间忍不住地夺口而出，大有不把黄疸水呕出来不罢休的局势。
　　“符号，你怎么样了！会不会是中暑了？要不要先回去房间休息？”正巧我的呕吐碰上了导演喊卡的时候。
　　我手扶着墙壁，忍不住地一直吐一直吐，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残渣出来为止。
　　真心辛苦，我想止住呕吐都不行，肠胃就是要让我不得舒服，龙泽帮我顺了顺背嵴量，好让我舒服点。
　　“病了就回去休息，别在这里逞能。”尽管暖寻嘴里说出的不太好听的话语，可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自己，强压着自己表露出对我很担心忧虑的情绪。
　　“好的，龙泽，我照顾不了你了，不好意思。”话一说完，又想吐，头晕乎乎的，走几步路就跌倒在了地上，是龙泽扶我起来，暖寻看不惯我这样，索性让工作人员扶我回房间休息。
　　我混混沌沌地回到房间就倒下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睡它个天昏地暗为止。
　　躺在床上昏迷般沉睡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时辰，乌灯黑火的，我下意识地去摸了摸放在裤袋里头的手机，无论我怎么用力去触碰他的按钮，都无法开机，看来是刚才摔了一跤，最终把这台手机寿终正寝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像盲人摸象地挪步小心翼翼地摸着墙壁上的灯光按钮，可是奇怪了，无论我怎么按下按上，房间都不显示有灯光的存在，我开始慌了，不行，一定要出去。
　　没有了灯光，就等于是没有了方向航，开始懂得了盲人的那种迷茫恐慌跟苦涩。
　　我靠着感觉，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摸索往外撞。
　　摸索着往前走，不是脚磕到沙发脚，就是额头碰撞到不明障碍物。
　　好不容易扭开了门把，却发现外面走廊都是黑乎乎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地从后门的楼梯口传来，明明灭灭的手机蓝光循着脚步渐渐明朗起来。
　　揣着手机放出蓝光的是暖寻，没想到他会走后门的楼梯口上来，现在所在的酒店楼层足足有13层，难道他就是靠着脚一步一步地走上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个酒店居然停电了。
　　“是不是睡久了，脑袋缺氧？看到我有那么惊呆吗？”没想到他爬上了楼梯口面对我的第一句话还是那么傲娇。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整栋酒店都停电了？我手机又摔坏了，正式报废了，没办法用手机来照明了。”真心郁闷死了，明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不安心过生日。
　　“拿着，我家太多这种手机了，我当心会有辐射，扔了可惜，既然你手机报废了，那么就拿着这个吧。”
　　微弱的蓝光打在我跟他的脸上，他抓住我的手腕把一手机放在了我的手上，用诸多理由说明这部手机阻碍霸占家里地方，纯粹就给我。
　　明明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却不肯跟我说声生日快乐，还用这么多不用手机的理由给手机我，这个暖寻真是口硬心软，口是心非，口不对心。
　　“谢谢。”我接过手机，轻微按了一下开关，霎时感应得厉害响起了手机牌子的声音，这手机的电筒光亮比我之前的手机实在是好太多了。
　　“哒。”整个酒店恢复了正常的灯光，明亮的灯光下我看清了暖寻的俊脸上满是汗珠，刘海黏煳煳地紧贴在额头上，皮肤被晒得有些氲红，氤红的。
　　“暖寻，要不要来我房间洗热水澡？”没想到我竟然开口就这么直接直白地邀请他来我房间洗澡。
　　“不用了，难道我房间没有吗？倒是你，你中暑好了没？要不要来我房间洗澡？免得你再继续晕倒。”看来暖寻还是关心着我的。
　　


第七十七章口不对心（下）
　　刚下戏出来，累成狗的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爬楼梯，果然挨近郊区地方没什么好的酒店，刚宣布开机仪式，又是停电又是有工作人员中暑的，看来订的日子不怎么利索。
　　腿脚像灌了铅似得，寸步难行。
　　拍戏了一整天，终于可以解脱了要求高，力求完美的恶魔导演。
　　我现在只可怜龙泽，仍然被导演“眷恋”着，久久不愿放过他。
　　下了戏，我赶紧回酒店，我不放心这个符号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虽然说只不过是轻微的中暑，可病了就是病了，怎么着也要照看一下，出于同事关心也好，看他死了没也罢，反正看到他没事，我才能心安理得。
　　劝解了半响，犹犹豫豫的他还是同意了进我房间洗澡，等他出来的途中，我盯着他随意放在桌面上的破烂手机良久，这个手机屏幕裂开了花，边角边缘不是被地面碰凹了进去，就是碎了一小口，看起来像嘴巴裂开了一样。
　　要不是我亲眼目睹他那破烂手机的现状，真的不敢相信烂成这样还拿来用。
　　“刺拉。”符号着整了一下浴袍，混杂着刚洗完澡氤氲的柠檬香沐浴露的香味。
　　“暖寻，我洗好了，谢谢你的手机。”看来他对我送给他的手机爱不释手的。
　　“对了，龙泽怎么还没有回来？他还要多久才回来？”他就站在我旁边，没有坐下来，有种敬畏跟毕恭毕敬地在问我，仿佛是在问我可以这样做吗的语气。
　　“该回来了吧，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叫夜宵？皮蛋瘦肉粥对你退烧有一定作用，呃······你别误会了，我可是不想看到病怏怏的人出现在片场上，所以我才建议你去吃皮蛋瘦肉粥的。”没想到我面对他会脱口而出急切地关心他。
　　“好······呀。”这家伙回答得让我尴尬症又犯了，早知道就不让他进来我房间洗澡了。
　　“那好吧，我去帮你叫一锅皮蛋瘦肉粥上来，龙泽回来之后，叫上他过来一起吃。”我把电话听筒放在耳边，拨弄着电话按键，383838888。
　　这电话号码真吉利。
　　“喂，请问是服务台吗？麻烦你帮我们熬一锅皮蛋瘦肉粥上来，谢谢。”
　　“好的，请稍等。”我简单明了地向服务员要了一锅粥上来。
　　“坐着吧，胃口不好就不要喝茶，喝温水吧。”看着他脸色苍白又消瘦，让他坐着，免得他晕倒在我房间里那就不好了。
　　“好的。”他坐了下来，两人又是一脸的尴尬对望着。
　　······
　　“我还是出去外面看看龙泽回来了没有。”果然还是他坐不住了，跑到门口看看龙泽回来了没。
　　“嘿，龙泽！进暖寻房间来吧！刚才停电了，暖寻叫了一大锅粥，一会服务员就会给端上来的了。”他尽力地招唿着龙泽过来。
　　“好的，我先回房间洗个澡，一会再过来吃。”我全程就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去过，听龙泽的声音就知道他很疲惫了，但听到吃的肯定会打起精神来，男人胃口本来就大，没有和熙跟着过来，那么也不用介怀吃多了夜宵长胖，再说了，就算是长胖了，去到律诚健身房同样能把肥脂肪甩走。
　　反正同事兼兄弟一场，他肯定会给我打八折优惠。
　　等夜宵无聊过头了，从房间里头提起手提电脑往大厅坐在沙发上，随意浏览新闻，看到比较能够博头条的都点击进去看看。
　　可符号的眼珠子一直没从我身上挪开过。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用这种吞咽得不到欲求不满的眼神盯着我来看，还是说，你想来一下？“说道这个，我可是几个月没消火了，需要人来配合配合，一来清楚知道符号并不是滥交的人，身体健康得很，二来就是我天生骨子犯贱，得不到这方面就心痒痒的，也需要滋润一下。
　　“暖寻，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至于这个······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能不能和和睦睦地说话，别老是搞敌对那样？”符号完全想不出来我会说出这样没皮没脸的臊话，或许他纯粹就是想看看刺青褪色得怎么样了。
　　“废话少说，要嘛上，要嘛你别看我，一会把粥喝光了，滚回去你的房间睡觉！”听他那唯唯诺诺地跟我说话，我又情绪化地抽风对他嚎叫。
　　“我来了！”我的嚎叫之际对上了刚推门而入的龙泽。
　　龙泽洗完澡之后脸面的倦容少了不少，还敷着赞助商送给他的面膜，乐开怀地喊着嗓子走进来。
　　只能说是龙泽缓解了刚才僵硬开火的氛围。
　　“怎么了？你们。”龙泽得不到他理想中的回应，眼瞅着刚才的开火趋势，身为想当神助者的他当然第一时间跑出来了解情况，及时清理解愁，我怎么感觉他横看竖看变成居委会大妈了，吃着皇家粮，操的是家人心。
　　“没什么，喝完粥睡觉去吧。”我尽量地压制了自己的气焰，没了刚才这么窜的气势。
　　“你们呀，我就盼望着能够好好相处，这气该消消了吧，要不总是这样，搞不好会变成娘娘腔。”听这话，敢情龙泽知道些什么。
　　“龙泽，这气该消消，你说的是什么气？你知道些什么？！”我经受不住火爆的脾气又站了起来，手指指怒视着符号。
　　“说！是不是你把我们的私事告诉给了他？”我的脸完全可以滴出一滩血出来，没想到他这人口风不密紧，把男人最不想提起的束缚给提起来，还要脸不要脸？
　　“龙泽，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针不刺向你，你是不懂得男人之疼的，要不叫他带你去找那个刺青师傅？你不是很想尝尝个中滋味吗？”这房间里头就三个男人，也不怕话摊出来说了。
　　这叫什么？破罐子破摔？这符号也真够意思，故意在自己生日当天挑起这事端，不过我也有份。
　　看来我精神病到了一定境界。
　　“你想要是吗？那今天就给你给办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砰！”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往房间里头拽，我来不及挣扎被他按到在床上，用力地摔门关上。
　　怒气冲冲地恨不得把我给撕了，但继而转势地低头给我温柔眷恋的一吻。
　　“疯子。”我莫名其妙地躺在床上看到他所给予我的回馈。
　　“心中有我，可说出来的人话口不对心，我看上的人就要一起疯！”
　　一吻落下，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春色荡漾的晚上，骨子里头的那股骚劲全都被符号给激发了出来，许久堆积的大火被符号一层接着一层给熄灭，而我只能是百般配合任由他攻城略池。
　　他的技术可是越来越好了，陷入他漩涡无法自拔，这场甘愿来一场的确是男人之间的福气。
　　感觉退烧后，他累得不愿动，不过他对着我笑得好迷人，或许我就是他亲自送上门的生日礼物，不乐死才怪呢。
　　“暖寻，我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男人嘛，总归想要安全感，我常常故擒欲纵地吊着他，他心里难免会有落差。
　　“床友······”
　　没有比这个更直接的了。
　　······
　　他没有再接话，死气沉沉地伏在我身上睡觉了过去。
　　这一夜，只当是两个男人寂寞难耐来了一场而已。
　　“你不需要对着我口不对心，你的良心隐瞒不了我，想关心别人，但又因为符号对你做了错事，故擒欲纵，就你最高招，吊死男人的胃口了。”
　　第二天晚上，媒婆龙找到了我，窥探八卦。
　　我如实地告诉了他，他只能是啧啧赞叹只有符号这个疯子才会喜欢上我这个疯子。
　　我说我喜欢这样，既不亲密又不距离，保持床伴关系。
　　“暖寻，我跟你说，狗急了会跳墙，可别到时候符号被人追了，轮到你哭都有份了！对符号这么有信心！“
　　龙泽对我说的话一直笑笑笑个不停，认为我是幼稚的思想。
　　“我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第七十八章峰回路转
　　俊朗与辩护律师缩在房间里头讨论了整整一天的案件，俊朗可是一筹莫展地拉丧着脑袋，他想静一静。
　　“俊朗，没有证据证明你当时并没有留意这份文件上面的条款是对你不利的，这未离婚之前欠下的同意款是铁铮铮的事实，我尽量往他对你家暴的证据来打，希望能够减轻你赔偿的金额。”
　　“先吃饭吧，饭菜凉了就不好了。”半掩着的门，里头透露着俊朗的唉声叹气。
　　“没胃口。”俊朗神情呆落坐在沙发上。
　　“在没胃口也要吃。”我在外面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在桌面上，饥肠辘辘的律师早就食指大开了起来，挑拨开塑料袋，大开盒饭，香味扑面而来。
　　“吃一点吧，就算你不吃不喝，问题也解决不了，饿着肚子更不能解决。”我帮俊朗调开饭盒，真是“饭来张口”了，他只要张张口就可以。
　　“好的。”他执拗不过我，两手捧好饭盒来吃饭。
　　扒了两勺饭，他就没有再继续了。
　　顿时大家心情无比沉重了起来。
　　“扣扣。”俊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见两人都没有打算屁股挪开沙发的意思，只能是我去开门了。
　　“您好，我是蝶山，我是来帮助你出庭的。”
　　“蝶山，你怎么来了？”从来不接触过，更甚是对头公司的蝶山来了，我诧异地愣在原地，二丈摸不着头脑。
　　“能不能进屋再聊？”他欠了欠身子，客气地请问我。
　　“能······能。”
　　进了屋子，蝶山把泥色公文袋搁置在了律师面前，信心十足地跟律师说”律师，这份文件可以让某人分分钟进去蹲几年。“
　　俊朗抬起头来，疑惑不解迷茫地望着蝶山，蝶山到底有捉到某人什么把柄？
　　“俊朗，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蝶山示意律师赶紧拆开文件，看好资料里面的内容。
　　“太好了！有这份证词，就可以把某人给证死了！”律师一拍大腿一反常态地笑着兴奋跳起来。
　　“怎么回事？我看看。”我看不懂他们两人在搞什么，直接抢过律师手中的那份文件来看。
　　”蝶山，你怎么会有这份文件？你跟某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明了这么多？“我和俊朗面面厮觑，无缘无故，不明不白地出现个蝶山在我们面前，还说要帮我们，我记得我们从来没跟蝶山有任何云缘怨。
　　“因为我是某人的外甥，我不想再看到自己的亲舅舅这样错下去了，再来，我最近结交的男朋友，他的工作是专门做打假的，我男朋友顺藤摸瓜就查到某人借钱的窝点，俊朗，你大可放心不需要背负莫名的欠债了，这份文件清楚地记载了窝点并没有注册，也就是说，俊朗，你签约的这份文件是无效的，根本没有法律效果，你不需要理会我舅舅。“蝶山对俊朗露出心疼疼惜的目光，他大概可能在想俊朗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自己的亲舅舅不懂得珍惜，十足是某人的错过。
　　“可是······蝶山，你让你亲舅舅进去蹲几年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某人除了家暴跟赌钱之外，还能够让他进去蹲几年？“
　　难道这某人犯了什么错？
　　百思不得其解。
　　“龙泽，你知道某人为什么欠债累累？”蝶山深邃的目光向我透露着某人的不可告人秘密。
　　“我想俊朗应该比较知道。”
　　“他手臂上布满了针孔，所以我才会想跟他离婚的，我这样说够直接了吧。”俊朗叹了一口气，哀怨自己遇人不淑。
　　”难怪欠债那么多钱！我艹！“我替俊朗愤愤不平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顿时簌簌落下点粉末。
　　”不过俊朗现在不是解脱了吗？解脱了好呀，起码做到了了无牵挂。“看样子某人的亲外甥并不是很看起自家的亲舅舅。
　　我很好奇蝶山跟某人平时的关系熟络不？
　　”蝶山，你就不怕你老妈······“
　　”怕什么，娘家人都已某人为耻，恨不得他进去里面从新做人，好过现在像什么？不伦不类！“没想到蝶山平时看似柔柔弱弱的小白外表，聊起自家亲舅舅这么义愤填膺，嘟嘟逼人，显然某人跟家里面关系不太好。
　　”那他等着坐五六年好了，我第一个拍手称好！“
　　”这下公司里头可真够乱的，俊朗，你想过休息够了之后怎么面对媒体吗？你要有所准备，流言蜚语有多大，你的心就要有多大。“
　　“别在整文绉绉的词语来，你以为你在卖弄广告？来商量明天跟某人斗智斗勇好了，律师，我们再来聊聊关于这份合同······“
　　俊朗听到了好消息，愁云散雾了不少。
　　”蝶山，谢谢你，谢谢你大义灭亲。“我拍了拍蝶山的肩膀，谢谢他为俊朗所做的一切。
　　”应该的，某人众叛亲离了，不值得留恋可惜了。“
　　“也是。”
　　临近又是协商会议，某人不知死活地拉着一脸老奸巨猾讥笑嘴脸的律师，他们认为我们会妥协，万万没想到我们还有一张底牌。
　　“俊朗，你这次签定名字给我乖乖地偿还债务了，都说一夜夫夫百日恩，谅怎么着都要替我还那一亿了。”某人以为我们真的要屈服在他的掌握之中。
　　“某先生，我们是不会签名同意的，因为你这张合同是没效的，某先生，回头是岸，趁早收手吧。”这是我们的律师下最后一次通牒了。
　　“别废话，赶紧签名了！我还有大堆工作应酬等着我，俊朗，别要浪费我时间了！”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黑如锅底了。
　　“等着应酬？哼！等着应酬针孔吧！某人，你看清楚了，这是你外甥亲自查到你借钱的窝点，根本没有注册也起不了合法作用，某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帮你还债的！”俊朗鼓足底气把事先准备好的文件甩在某人的面前，让某人的嘴巴闭上，别再这里啰里啰嗦的！“
　　“阿？哼，你凭什么说我是伪造的？这上面可是有根有据，再说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外甥碟山出卖了我，他人呢？没凭没据，不要在我面前唱大戏。”
　　在证据面前，某人还不承认，我与俊朗跟律师都急了。
　　“嘭。”所有人的目光都统一焦距在被人粗暴打开的铝合门。
　　“舅舅，收手吧，放过别人对于放过自己！”
　　没想到蝶山来了，身后还带着ASIR过来。
　　“正扑街！！！手肘往外拐！”某人像被激怒的一头狮子，张牙舞爪地向扑去蝶山的面前。
　　“扣上！”带头的ASIR立马当先地快一步挡在了蝶山面前，灵活灵敏地把某人的手臂往后掰，扣上了手铐，把某人按住在圆桌面上，压住某人的头颅，让他动荡不得，疼得他脸色失慌，龇牙咧嘴的。
　　“带走！”
　　整个过程那只不过用了仅仅二十秒，就把某人给擒住了。
　　“元律师！快救救我！保释我！我会给你······”
　　挣扎惊慌失声叫唤一阵阵从走廊外头传来，可某人的律师是见风使舵，夹起尾巴灰熘熘地逃跑了。
　　从此某人“人间蒸发”，后来听说某人被判五年，公司也重新换了一名经纪人，这次公司换经纪人比较严苛了，因为谁都是见了鬼就会怕黑。
　　我和俊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两人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过去的那段吵架，俊朗经过这次事件，打算休息，调整调整好心态重新出发。
　　“俊朗，这次休息打算做点什么？要不我请客来双层国玩一下？”还是老手段，怂恿他去双层国陪陪我，顺便打发时间。
　　“好就好吧，可是我不会中文。”在我软磨硬泡的嘴皮子功夫下，俊朗终于同意了出国去散散心，这一点得到了公司的同意。
　　“不会中文没事，我教会你！包在我身上！”我一把打横着手搭在了俊朗的肩膀上。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双层国现在是你的地盘，也有人包吃住，不怕了。”俊朗一副生无可恋又奈我不可的面容对准我，让我只能对他姗姗地笑着。
　　


第七十九章拨乱反正
　　阔别了自己熟悉的办公室三个月，再次回来，感觉惰性会变多，依依不舍地搭晚飞机从热情的沙滩飞回来到C城。
　　离开了三个月，压根感觉自己快跟不上节奏，这帮兔崽子在外面搞出的一趟趟浑水，都让和熙这个和稀泥给合干了，和熙真有那么两下子，当初我跟学碧有些看轻他了，以为他只不过是裙边仔，其实不然，他是有做经纪人的经验的。只不过是没地方实现一飞冲天，可是现在可好了，有自家的温暖窝，他就能展翅高飞了，实在是不容小置。
　　不过详细的还是要和他从长计议，商量一下划分哪位艺人归属谁。
　　琥珀这一人是和熙这个“太子爷”给看上的，怎么可能太岁爷上动土呢？所以我们很识相地把琥珀划分给了和熙，至于律诚，暖寻，还有晨迷，龙泽，这四位无论是定位跟气质上都大不同。
　　要在这三个人之间挑选一个出来列入给和熙，确实是有点难度。
　　“要不，我们抓阄吧，抓阄抓到谁就归和熙管。”好不负责任的玩笑话语就决定对方的去留，的确挺不负责任的，但我们经纪人内幕，谁会知道？
　　“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和熙笑脸盈盈地不反对我们的做法，难怪艺人们都说他好相处，差点就把他当做是“知心大哥哥”了。
　　我让和熙伸手去拿，结果和熙拿到的是暖寻。
　　“那么暖寻就归你管了，和熙。”
　　和熙微笑地点了点头，接受这次的分配安排。
　　“想必你们二位也知道，律诚与金柏合伙开了健身房跟厨房，晨迷还在冷藏期，可我私底下安排他在我新合伙的西餐厅做主唱，和咖啡告白成功，至于龙泽，他的好闺蜜俊朗也同意来双层国逛一圈，至于二位想怎么重新企划，那只好你们二位好好商量商量，那现在召集他们回来宣布分配管辖？”
　　和熙挺单刀直入地结束了我们想要问的问题，行，既然这样，那就去会议室把他们统统都叫回来开个会。
　　在会议上我看到沐浴春风中的晨迷与律诚，疼并快乐着的咖啡，以及乐开怀的龙泽。
　　我言简意赅地说了大家的分配，顺便提起一下龙泽跟暖寻，斗气冤家偶像剧，要在偏远郊区准备好赛车片段，当我提到暖寻与龙泽有合作，我隐约看到符号脸上的欢唿雀跃。
　　这家伙还真是痴情不改呀。
　　下了会议，就算是关上自己的办公室门，都能从隔音效果好的门外传出其他艺人助理的哀声载道。
　　嘿嘿，这才不过是开始。
　　“你看看，这是和熙刚才上交这三个家伙的报价跟微博粉丝率，还有杂七杂八的报销。”学碧看似想到了些什么，直接按了链接秘书的视频。
　　“MR杨，麻烦叫咖啡进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请稍等。”
　　“你叫咖啡进来打算怎么做？”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脑筋还未转弯过来。
　　“你看看这期的报纸。”学碧把烟头熄灭拧在烟灰缸上，把报纸推到我面前，特意用食指戳戳五彩缤纷醒目的大字。
　　“小鲜肉晨迷，沦落餐厅卖唱？”我皱了皱眉，不满地把报纸砸向沙发。
　　“晨迷被雪藏，写这种新闻简直就是侮辱了我们的智商，他不是跟咖啡在一起了？干脆想点法子再把他从地狱拔起来，这就得靠咖啡来大力支持了。”
　　“你的意思是······”我正琢磨着学碧所说的话，没想到被敲门声给淹没住了。
　　“学碧，你找我？”咖啡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对，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你帮帮晨迷，晨迷欠缺炒作，他该适当地把你们二者关系公开来，他微博上面怨声载道纷纷都是不满公司，发句在一起的宣言，再来就是做首合唱，拍摄MV就你和他，晨迷冷冻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回来了。”
　　没想到学碧竟然想到利用两人的关系进行搞噱头，这计也妙。
　　“让我和他曝光在粉丝面前？”我站在咖啡侧面，都能感受得到咖啡无比的震惊跟难以置信。
　　其他公司恨不得艺人的感情长藏在泥土里，而学碧则要两人大胆公开，再来就是咖啡跟晨迷感情就像怀胎一样，三个月都不够，提前公开，难保感情会不会流产？如果迷信的人就会信服这个。
　　“这个······”
　　“这是推晨迷往上升的最好时期，怎么样，不容错过吧，身为他的爱人，是否也要出一份力？”学碧的眼神露出一丝商人狡黠的气息，指目地盯着咖啡，与其说是让咖啡考虑思考，倒不如说是“你不做试试看呀。”这种压迫震慑对方存在。
　　“咖啡，你回去给晨迷做一下思想工作，我想晨迷会听你的，先回去吧。”
　　要不是我打圆场，恐怕咖啡难以下台。
　　要知道学碧那嘟嘟逼人的强悍不是儿戏的。
　　“那好，我先回去了，我会跟晨迷谈论。”
　　“不是谈论，我要你尽快交出你俩的合唱，顺便打火趁热推出他的单曲，需要你的配合！”没想到学碧连等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给咖啡下最后一关通卡。
　　“好好好，我会的了，我会的了。”咖啡不像晨迷，容易冲动无脑。
　　“刚回来就摆脸色给下属看，这也不太好吧。”咖啡脚步刚走，我就把门关上，不满地责怪学碧。
　　“这不叫摆脸色，这叫拨乱反正，和熙爱走他温和路线，我们有我们的严父出高徒，何乐而不为，再者，你不想晨迷回来了吗？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得更好！这才是我学碧的性格，你呢，就是欠缺我这样严厉点的，不够火候。”
　　“我去！又在臭显摆！你的脾气在不改改，恐怕大伙一头倒和熙身上去呢！”和熙这么“老好人”一枚，现在坐着办公室的位置，心都感到拔凉拔凉的。
　　“狗急跳墙，兔会咬人”就是这个道理。
　　“行了行了，我怎么感觉你结婚之后老妈子上身特别多，今天晚上约律诚跟金柏吃顿饭，捧场律诚的健身房，再来看看我们未来的”堂嫂“风范，这可想想办法呀，照剧情发展下去，他们恐怕要面对是双方大BOSS，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学碧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寻思着今天晚上该说些什么好。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我心又有不详的预兆。
　　“没有，你想多了，就纯粹跟律诚见见面，聊聊。”
　　·······
　　虽然不是金柏来当主厨，尝不了他的手艺，不过倒是啧啧赞叹两人选人的眼光不错。
　　四个大男人围绕在一起吃饭，金柏尴尬症发作，吃饭安静地很，倒是暗暗地白了我们不少白眼。
　　吃得少，赶紧熘走了，剩下暗自无奈的律诚。
　　“律诚，你俩进展得怎么样？”主角熘走也未曾是一件坏事，尽可能大大方方地问另外一个主角扑捉二位动向。
　　“什么进展？“这臭小子大只佬律诚遇到感情就给我装。
　　”别装了，你耳根都红了，快点说说看，敢情我跟学碧给你支支招。“吃饱饭，我搁下筷子，打算给律诚进行感情教学。
　　”唉，还不是老样，看得出来金柏并不喜欢我，他对思楚还没有完全放下，再说了，思楚是那种花花公子白皮书生类型，我可是二货大只佬，金柏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不过享受现在也不差，暧暧昧昧的，不差哪儿去！”
　　“你是说真的？！”我耳朵没听错吧，居然还享受其中。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更真！”律诚一口坚定的语气回绝了我。
　　“兄弟，要加加油哦，争取拿下金柏，到时候你俩结婚了，自然而然就成了佳话，”白钻“与”自立“就不用搞得腥风血雨，你死我亡了。”学碧由衷地希望律诚真的拿下金柏，和“自立”公司和平相处，顺便吞并了“自立”公司，也是学碧最真切的野心。
　　


第八十章苦口婆心（上）
　　“什么！居然要我在众目睽睽下曝光我们的恋情？没门！我做不到，我不想让我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任何的指指点点，咖啡，学碧是不是沙滩上的咸海水给喝多了，灌倒入脑中？大老远地度蜜月回来就拉着你说这事，你说他是不是······”
　　晨迷一听闻我刚才那番话，急着像是要去救火一样，扯着嗓门大声喧哗，想让邻居们知道那傻样。
　　“晨迷，你也荒废够久的了，收拾收拾心情，准备准备，赶紧想想我们以什么形式告诉给粉丝们好，好好想想。”我像老妈子那样抚摸着晨迷好玩的朋克头，玩味从嘴角泛起，却不料被他拍开我的手，鼓起腮帮赌气地往房间走，关上门。
　　看来小朋友还是小朋友唉，难怪学碧说我喜欢恋童癖呢。
　　小朋友不配合，再说我也没有他微博登录的密码，自然而然也就，先去管好我要和他演唱的小情歌，是用幽默轻松的语气来抒发感情？还是用大彻大悲的的书写感叹来缓缓唱出来呢。
　　这小朋友赌气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出来，到时候再开启唐僧模式来念念经，增加孙晨迷的紧箍咒。
　　摸了摸肚子，肚子不愤气地吵嚷嚷着要吃香的，喝辣的。
　　行，还是先去准备食材搞掂肚子再说，小朋友可是闻到香味了就会出来的人儿。
　　再说了，高三的他，数学学渣，肯定要跪着求我给他讲讲课，不然考不上大学，怨念死我了。
　　谁叫老子在高中时期是数学学霸呢！
　　这小日子呀，可是过得美滋滋的，晨迷重新上了学，可没落下不及格的学科，不过，他数学就是差了点，要每天拜跪在我西装牛仔裤上，接受我对他的好好教育。
　　这不，我进厨房把蘑菇汤炖好，从锅内溢满出来的蘑菇香味勾起了玩自闭关房间的少年仔呢。
　　他好奇打量地探头探脑往我这厨房瞄去。
　　“今天煮蘑菇汤？”眨巴眨巴他那双可爱的大眼睛。
　　“对，别搞自闭了，快出来喝汤吧。”我从消毒柜拿出两个碗，两双筷子，叠好碗，送到大少爷的面前。
　　“咖啡，你真的执意要这么做？”少年仔还是这么地执迷不悟地追问。
　　“对。”我说话声音虽小，但掷地有声。
　　“我听说未过三个月的恋情不能公开，和着我跟你只不过承认关系才50天多七分，你不怕······？”
　　居然还给我做起怀胎比示圆圈轮廓，没想到小小屁孩居然这么迷信······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算是用这50天多八分来看清你这个小屁孩了！”我双手叉腰，没好气地回击他。
　　“开饭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晨迷动了动嘴皮子，看来又想说什么了，不过我吼着他，开饭，不然待会没饭吃，他才悻悻然收嘴。
　　这一刻，我真是老妈子上身了。
　　真是既当妈又当男朋友的双层国好男人。
　　吃完饭，我让他收拾餐具，他在厨房洗碗，我在录音室填词。
　　刚琢磨出一两个字出来，就被一米八高大个的他双臂环抱到我的胸前，用光滑的侧面蹂躏着我的脸。
　　“咖啡，真的要哦······”糯糯捏捏的声音朝着我耳朵撒娇。
　　“要，你也学习学习想想歌词······”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在纯白色的纸上写写画画，想想用怎么样的词语才能够语气通畅流利，晨迷，你喜欢轻松抒情的，还是朗朗上口的。”脑袋严重缺灵感，挠头发也无法。
　　“见证我们感情就好······”晨迷嫌我对他没情趣，干脆走出去录音室，往房间关门睡觉。
　　见证感情就好？
　　我寻思了一会，将歌词斟酌地列在纸上。
　　歌词大概前前后后改词了许多，浪费许多A4纸，可终究写了一丁点让自己满意的，不过后半部分交给我那表弟星诺去填词好了，我也懒得去理会。
　　可我完全忘记了跟晨迷商量着来要登录微博留下我俩的蛛丝马迹，结果第二天就被学碧喷得狗血淋头。
　　不过学碧茶幻这两人可不是吃素的份，直接黑客侵入我和晨迷的微博，在晨迷的微博上直接甜蜜虐狗，按照晨迷说话的语气风格直接就@了我咖啡名字上去并排写上在一起了的字样，我瞬间想撕了学碧和茶幻的冲动！
　　“嘿嘿嘿，咖啡，这不是你想要完成的任务吗？我根本不需要动手指头，就轻轻松松搞掂了，何乐而不为，不过呢，你做好曲了没有？我明天晚上又要去弹钢琴了。“如此欠扁的笑容放大N倍出现在我面前，真是生无可恋。
　　“后半部分填词，我去找了老表星诺来写，今天就去他那里拿稿子跟曲目，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去！当然去！”回答地那么干脆，很明显他还对我表弟耿耿于怀的。
　　去到星诺的录音室，难免星诺会对他一阵调侃戏弄，他也不厌其烦地配合着动手动脚。
　　我也真是受够了这两人。
　　“星诺，你填词行不行呀？词呢？明天我就要和他上台演唱了，怎么还不快点拿给我看看。“我向这一见面就耍嘴皮子的两人分开，催催星诺拿稿子给我。
　　“行了行了，别催了，我给你就是。”他不满我分开他俩，满起怨念地嘟嘟囔囔往录音室拿稿子给我。
　　“曲调，我帮你写好了，肯定是甜蜜得丝丝入扣的那种，要不要进来我录音室试试彩排？”看来星诺信心在握，蠢蠢欲动地想听我们俩唱歌了。
　　“好呀，我乐意奉陪。”晨迷碰上星诺，像一触即发的世界大战一样，唱对角戏。
　　我真为他们感到好笑又好气。
　　星诺为我填词的这首歌曲，屏除了很多过于繁琐文绉绉的词语，从简单的入手，像是坐在香樟树下淡淡地回忆过去，轻轻哼唱着属于校园里头的歌曲。
　　“啪啪啪，你们两人真是天作之合，难怪会这么搭配，该为你们两位鼓鼓掌，我这首歌保证明天满堂喝彩，你们该好好慰劳我，请我吃大餐了！”星诺拍胸脯保证明天一定满堂喝彩，那神情像是中了头彩般欢乐。
　　“但愿如此吧。”我也无话可说些什么，晨迷牵着我的手往外面走，“星诺，不就是一顿饭，至于要满堂喝彩才请你吃嘛？要吃赶紧跟上，迟了就饭给你吃了。”
　　“去就去！怕你！我要吃满汉全席！”
　　······
　　瞧瞧，我像不像带两个小朋友逛街街~。
　　这两人的饭量不能小觑，酒饱饭足，两人建议去唱K喝酒。
　　“咔擦咔擦。”一阵阵熟悉的快门声音从耳边略过，看来我们被狗仔队盯上了。
　　“晨迷，走吧，咱们不喝了，回家算了。”
　　“怕什么！既然你都承认是我的人了，怎么可能区区怕那几只狗仔？”晨迷喝醉了，满脸熏红地仗着身高的优势向我扑过来，两手强有力地掰住我脸颊两边，对着我的嘴唇就是一阵乱啃，醉倒在一旁的星诺则趁着发酒疯地直唿好呀好呀！哈哈哈！
　　越来越多快门声起跌不伏地响起。
　　真是胡闹！！！
　　我慌乱中朝着他死穴踢了过去，他像一根弹簧一样惊叫荡开。
　　叫你疯，叫你癫！这才是你活该的好时候！
　　我懒得理会这头猪，赶紧跑出去外面唿叫的士，艰难地把摇摇欲坠的晨迷给扛上的士。
　　喝成这样，明天该怎么上台演唱呀！
　　真是的！
　　我认命不怜惜地像拖一副尸体般拽着他的衣领往沐浴室拖去，这家伙可真重，搞不好又增高了几厘米。
　　叫不醒他，干脆用花洒来淋淋清醒他。
　　“干什么！！！”他对着我张牙舞爪地躲开花洒的喷淋，咳嗽了几声，用迷惘的眼神盯着我来看。
　　“还干什么！！！“发酒疯发到去外面去了！赶紧洗洗你的酒气吧，闻起来恶心死人了。”喝醉如一滩泥，干脆我帮你解脱衣服来洗身子。
　　

八十（下）
我头疼得像被人用刀锯在慢慢锯
开我头颅。
一清醒过来越发强势，大有不疼
死你的感觉，掀开毛毯，看到的是咖
啡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子仍旧睡着了。
依依稀稀想起昨天晚上零落的片
段，喝醉酒之后的我不省人事了，让
咖啡直接服侍我了事，不过我俯下身
观察着咖啡好看的容颜，眼皮底下尽
是疲惫之意的黑眼圈，于心不忍，还
是默默地起床煮早餐吧。
厨房的雪柜空得可以藏得下一个
活人，肯定是昨天晚上打算吃完饭就
去超市囤货的，可结果和星诺这小子
喝得稀巴烂，唉，无法，去叫醒还在
酣睡中的恋人吧。
"咖啡，醒醒……“说
实话，我不忍心叫醒咖啡，摇晃了一
下咖啡，可他不理我，直接把毛毯盖
过头，继续酣睡。4437905
”那你睡吧，我去超市买点菜，
回来就一起煮吧。 “穿上平时普通的
T恤，换上运动鞋，戴上口罩跟鸭舌
帽，希望没人注意到我。
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闲逛在超市
里头，欣赏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在娱
乐圈消失久了，慢慢生出了惰性，甚
至有些不情愿地回公司发展，可不回
去我吃什么呢？学费又怎么能付得起
？再来就是不可能仗着自己是咖啡的
男友，白吃白住吧！
“欽，你不就是那个晨迷.·
我脸朝着落地冰箱低头挑选
着合适的即食菜，一个挺小女生的声
音冷不丁东地从我身后高调热情袭来
，我未曾反应过来，就被她大声亢奋
的嗓喉给震撼住了，搞的我手足无措
了起来，“嘘~嘘！”我食指放在嘴
唇中间，尽量示意让这个小女生不要
大声高调，不然惹来其他顾客围观我
就不好了。
“好的好的，晨迷，你跟咖啡是
不是真的？ ”小女生永远都是那么单
刀直入，不理会个人感受地问出来。
“是真的，小女生，你怎么看？
”人家是元芳你怎么看，现在是小女
生，你怎么看。4437905
“不错！你俩是绝配！你是年下
的，身高又那么挺拔，肯定那活能咖
啡幸福无比，呵呵呵呵~~~~。
当小女生还在自我沉迷漩涡中时，我
早就额头一排冷汗地簌簌落下，小女
生的话是不错，我是挺能让咖啡感到
无比幸福的，前天晚上还缠着我娇滴
滴地说不要不要的，可小女生的直白
直接让我好无语，没想到她比我思想
更开放。
一阵汗颜过后，收拾好该提回家
的食物，扔上收银台来结账。
回到录音室，咖啡穿好睡衣，头
发鸡窝般坐在大厅上，神游淡定地在
看着综艺节目。
“回来啦，赶快过来看看，这是
暖寻首次复出提着我帮他录制的单曲
上综艺节目，一会就开始唱了，很是
期待哦！”他只瞟了我一眼，继而继
续关注着综艺节目上的暖寻。
“你看吧，我先去弄一下早餐，
得了，我再叫你。”我两只手都提满
了大包裹，居然不见咖啡来帮忙，真
是的，暖寻的歌喉有这么吸引人嘛，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帮艺人制作单
曲，用得着那么全神贯注目不斜视地
一直死盯着屏幕？4437905
再来就是，今天晚上他不是要跟
我去合唱吗，怎么不心急一下我们第
一次合唱想要穿的服装?还在哪里老
神在在地看综艺节目。
我切了葱花和瘦肉，洗了米，顺
便剥一只皮蛋来做皮蛋瘦肉粥。
一切准备就绪，把这四样东西大
杂烩那样炖，就等得了就叫他过来吃
不过我还准备了两个油条，以免
等的时间过长，我的手套着透明干净
的塑料袋，拆出两条递到咖啡面前。
“别看了，你饿不饿，赶紧吃了
一会想想穿什么衣服好，毕竟是你
第一次登台演出呢！ 我故意用挺拔
的身躯挡住这看得津津有味的咖啡
想他的视线从电视机转移到我身上来
意料之内地发现他不屑我的挡住
整个人犯懒地摊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4437905
“吃粥吧，粥凉了就不好。”他
人摊在沙发上，我就去沙发上拔他起
来。
“昨天晚上你不是很窜？任由我
服侍伺候着，怎么今儿变成小猫咪了
换成服侍我了？”咖啡又在欠扁缺
调教地说胡话了。
“我的好咖啡呀，咱们夫夫二人
能有谁服侍谁的话呀，我们可是同
坐在一条船上的，夫夫双双把家还呗
！”
“去你的，我跟你还没有结婚！
”误误误，什么情况，咖啡何时变成
像暖寻那样傲娇了。
趁我一屁股坐下沙发的瞬间，他
抽掉开来坐垫，摆明了就是不让我坐
嘛！4437905
“破破啵“。粥受到高压来煮发
出可以的了的声响。
“粥得了，你别死懒懒摊在沙发
上了，起来舀粥来吃。”我不再理会
他，而是跑到厨房看看粥怎么样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打开锅盖，皮蛋的香味扑鼻而来
可煮出来的粥并不像是粥，像是稀
烂的米饭，无所谓，反正就两人在，
凑合着吃就好了呗。
“你那厨艺，要有所待进，可以
像律诚那口子学学。”他也好奇地凑
到锅子跟前瞅一瞅，嘲弄我般笑了笑
，用大勺子来舀粥吃。4437905
“那口子，搞不好金柏从来未喜
欢过律诚，是律诚他自己自作多情而
已啦。”我啃咬着油条，口齿不清地
不满吐槽晨迷称金柏为律诚的那口子
还言之过早了。
超市里的油条真硬，下次不帮衬
他好了，一点都不好松嚼。
咬动地我的牙齿“坷坷”响的，
难吃死了。
“你怎么这么清楚律诚自作多情
？难道你去偷窥对方聊天？”又在呈
现八卦嘴脸向我靠近，这咖啡简直就
是八公缺点。
“是，我去偷窥了怎么样？我行
得正，坐得直，不怕你去高密！”做
男人嘛，就是要敢作敢当，无所畏惧
。4437905
“去！谁要去告密你的？我是说
你偷听了什么？”咖啡越是凑近我脸
，我就心中越想把这内容收藏起来。
我转了转眼珠子，想到了可以整
蛊咖啡的点子。
“咖啡，咱们还是排练排练？不
排练也行，我要去搜搜你衣柜有啥衣
服穿在今天晚上演唱唱的，以后呀，
咱们都是听着学碧茶幻的话，曝光我
跟你的闺房照，让咱们的一举一动呀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狗仔面前，唉，
仔细想想呀，还是当初好好听话，好
好读书，那就不会被学碧捡起一条命
回来咯。” 我越说越觉得学碧过分，
明明不想用恋情来保住地位，可不得
不用这损招，学碧茶幻实在是天造地
和阴险的一对呐~。
“得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你不想说就不说呗，不过话说回来，
我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难
免忐忑紧张，到时候你可顾着我，我
不想在众人面前出糗呢！”咖啡头枕
在我怀里，咱俩都是若有所思地想杂
七杂八的复杂事呢。
临近上台表演还有三十分钟，我
接到了和熙给我打来的电话，他告诉
我，唱完今天晚上，第二天马上投入
拍摄MV中，今天晚上会有狗仔过来
拍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关上手机，抬眼望向不大不小的
西餐厅，人头攒动地坐满了人，平时
没那么大阵势，一定是顾客收到了什
么料，知道我唱完今天晚上就走人了
。
“晨迷，你记好歌词了没？一会
我记不住的歌词，你帮我给唱上去，
反正唱歌是你的强项，我当陪衬的！
咖啡紧张兮兮地两手蹂蹦着衣服摆
角，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小媳妇，尽管
空调开至25°，他还是额头上渗满
了汗，提心吊胆的怂样。
“得了，你越是紧张，我越是要
把你牵上台去！”我手掌大张，一把
把咖啡比我小的手给抓住牵引上了台
去。
上了台，台下的观众猛对着我们
吹口哨的，吹口哨，鼓掌的鼓掌，更
多的都是带着称赞的目光瞩目着我们
。
“咳咳！相信大家都知道接下来
我要跟咖啡唱以下这首情歌，那么给
咱们更热烈的掌声！让我家媳妇没那
么害羞面对大家！！！”我臭美地承
认自己很会带动气氛，让我这一煽动
大家更加热情尖叫，把屋顶拆翻的
音浪，一浪盖过一浪。
咖啡长期躲在录音室帮人录歌，
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这足以把他
给吓着了，一紧张就往后缩，我紧握
着他的手，他手心冒汗厉害。
“咖啡！！！你就是我的唯一！
！！”我对着话筒大声告白！
接下来就是我对着咖啡深情地合
唱。
咖啡被观众吓得一愣一愣的，时
不时地跟不上节拍，不是跟不上节拍
就是忘词，不过我总会帮咖啡圆回来
，谁叫我爱咖啡呢！
就算咖啡唱得再不好，观众乐意
买账， 纷纷安安静静地听我们把情歌
对唱好，祝福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敢
作敢当，用于承认恋情。
咖啡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慢
慢投入深感情与我对唱，渐入佳境。
咖啡，一生有你。
第八十一章若即若离（上）
　　琥珀休息了几天，医生说胃部康复得不错，可以提前出院了，于是生活又回到了轨道，可琥珀面对我总是躲躲闪闪的，因为他出事躺在医院的第二天，我忍不住冲动地捧住琥珀双手，向琥珀告了白。
　　“琥珀！愿不愿意给我次机会？！”经过那个所谓KEN胡搅乱扯之后，我更加确定一点就是我不能再让琥珀从我身边逃走，我要和琥珀永远地在一起！！！
　　“和熙，你父亲会同意？”没想到琥珀一言针中这一点来问我。
　　“高中时，你就胆怯于父亲的威势，顺理成章地跑去国外念书，一跑就几年，当年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年回来一小聚，结果呢，快30岁的人了，才出现在我的面前，再者，在我印象中，你父亲不是很要面子？有我这样的另一半，恐怕赶你出家门吧。”琥珀青白的一张脸强装着精神，说出一连串可以让我死过无数次的死穴，好让我死心。
　　“对，我高中是个窝囊废，可谁没年少轻狂过？包括你也在内吧，再说了，我都快30岁的人了，难道还要看父亲的脸色生活？我父亲要面子是他的事，就算被他赶出家门，我在外面也有两三套房子，随便住哪一套都行，是不是担心我会像学碧茶幻那样要咖啡他们号召天下？我肯定不会做出对不住自己的事。“我恼怒了，不想再被琥珀误会，声音音量是稍提高了些。
　　“我累了，想睡觉。”琥珀最喜欢就是说不过我的情况下，装模作样地咋死，逃避话题，不鸟人，这就是他高冷处理感情的态度。
　　“嗡嗡嗡。”手机就搁置在另外一张病床上发出扰人的信号，我赶紧捂住手机，走出门口来接听电话。
　　“喂？”我尽量地压低着声音问对方是谁。
　　“不用喂了，是我叫你出来的。”老哥一巴掌地拍打在我肩膀上，差点让我整个魂魄都给飞走了。
　　“干什么！”我怒视着老哥，不满他不懂事给我打电话干嘛。
　　“刚才的，我全看到了，今天晚上务必回家吃饭，咱们的父亲在家等着我们，和熙，你可别忘了，“白钻”公司里头可是父亲说了算，他才是真正的“白钻”大老板，你要想琥珀脱身，功成名就，那就别惹琥珀，好好地做你的经纪人，你要纠缠琥珀下去，别说我可保不住你。“
　　”几年前我就窝囊过一次，就算离开了“白钻”，那我还是有能力做其他，大不了带着琥珀离开“白钻”行了，反正我自食其力，又不是纨绔子弟，存款还是有的，老哥，你别管了，反正琥珀我是要定了的！”我斩钉截铁地摆明了就是要跟父亲唱反调，他又耐我如何？
　　“我认真地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整天压根跟父亲唱反调，算了，这里是医院，回到家我再好好炮制你！”老哥又巴掌地招唿在我的背部，我甩开他的黏煳，跟着他回家就是了，大不了吃完饭再来探望琥珀。
　　进了客厅，肃静沉默的背影就坐在沙发上，两鬓的白发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又是被老哥巴掌招唿推我背更往前客厅走一步。
　　“怎么不叫人？”
　　靠着脚步声就知道是我回来，我靠。
　　“父亲，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叫管家开饭吧。”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自顾自地往餐桌的方向去，完全没有看我一眼。
　　“好的。”呆在这家，死气沉沉的份就有。
　　吃饭途中，老哥的眼神一直没停过，从我跟父亲之间来来回回地扫来扫去，我还打算问他，你累不累？
　　“爸，总算把地皮一事给落实了，这一离开家里呀就是半年，这回经常在家了吧。”还是老哥打破了沉默的僵局，不过暗示我，父亲逗留在本地时间长，够我受到煎熬的了。
　　“吃完饭，你们两个来我书房一趟。”父亲没有接话，冷冰冰地继续扒饭，我打心眼就鄙视他，好色，装高冷，阴险狡诈······
　　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吃饭，别傻愣。”他用凌厉的眼神飞过来，示意我马上吃饭完事。
　　打心眼里切！
　　书房内。
　　“这半年来业绩不错，你干得不错，不过这个琥珀跟龙泽，还需要多加把劲，明天我回公司一趟，好久未到公司视察视察了。”他合上手提电脑，满意老哥这半年来的丰功伟业，不过他就是不满我就是了。
　　“父亲，琥珀因为胃炎现在在医院里头，医生还没有建议出院，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噢~我听你老哥说，你做了经纪人，难怪这个叫琥珀的业绩久久上不了，我看你呀，还是多学着点你老哥是怎么做的，我真搞不懂你，有会计师你不做，偏偏喜欢跟在艺人的屁股后面，再者，这个琥珀，我看过他的资料，全都是不光彩的过往，真好奇你怎么把他给签约进来了。”看来父亲认真十分不满琥珀，莫说将来让他接受我跟琥珀的恋情，一旦公布，恐怕我连家里面的这个门都进不去。
　　不过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带着琥珀离开这里，不再回来，我又不需要依靠他的经济来源，用不着看他的脸色办事。
　　“和熙，在想什么？我在问你话呢！”
　　老哥撞了撞想心事的我，让我回答父亲的问题。
　　“他的不光彩经历过往都是迫不得已，再说了，他可是我的高中同学，能够帮助就帮，没那么多为什么。”都是同窗之谊，能帮则帮，这才是做人的硬道理。
　　“热心助人是好事，不过公司可不是慈善机构，你和他签约了多久？”父亲不屑地右手玩弄着其他达官贵人送给他的麒麟玉石，看来在父亲眼中对琥珀没半点好感。
　　“一年。”被老哥给抢答了。
　　“哦~。”父亲越是发出一个字来，越代表这老狐狸腹中又装入了坏水，就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该干嘛地干嘛去，我也要休息了，记得帮我关上门。”父亲停顿了良久，他才赶我们走。
　　“老哥，上你房间聊聊。”
　　我对父亲的这种口腹蜜剑之人，心有余悸，还是找找老哥商量对策比较实际。
　　一进老哥的房间，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
　　“你现在发憷了吧，我看你还是趁早收山吧，别连累了琥珀。”老哥饶有看我知道死活了吧的幸灾乐祸贱样，坐在床头上，仔细听我会说什么解围话。
　　“我对琥珀是真心的，可不像你，有了老婆都到处贪玩，你今儿怎么不回家？嫂子不是在家等你？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喜欢教训人，拜托你有成家之后的样子行不行，别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有这心思教训我，倒不如想想怎么跟父亲说？和熙，你我兄弟一场，不会出卖你的，你都看到了，我没有跟父亲说关于你跟琥珀高中时期，就看你怎么去跟父亲说了，为兄我呢，就只能帮到这，我要睡觉了，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早都给你嫂子打过电话了，你呢，自个在房间内挂倒立，脑充血想清楚吧，阿。”老哥开始下逐客令，仗着身高比我还要高的趋势，把我推出了门外。
　　晚上我没有听话地回自己房间，因为我想到琥珀，医生说过他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检查出胃功能并不算很好，还需要六院观察一两天。
　　大半夜开着车往医院赶，琥珀一天未好，我就不能睡上踏实的一觉。
　　医院的走廊静得一根针扎在地上都听得到，越往琥珀的病房走，隐隐约约看到病房的灯还亮着。
　　走进病房，就看到琥珀并没有在睡觉，两眼发光精神地在全神贯注划着手机。
　　“早点休息，明天巡房医生过来，最后一次体检，没什么事就可以早点出院了，剧组那边催得紧，琥珀，还是早点睡觉吧。”我提着一壶粥，来到琥珀的病床前，希望他喝完粥之后就睡觉。
　　“睡不着，和熙，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吧，我今天中午睡太多了。”琥珀没有今天冲恒的语气对我说话，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冲了点吧。
　　“说吧，我听。”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病床上，打算今天晚上不走陪他了。
　　


第八十一章若即若离（中）
　　“明天医生会在什么时候来巡房？我看我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早点入剧组，免得拖累了剧组，我惹众怒就不好了，我刚浏览贴吧跟微博，你做保密工作挺不错的，本来这部长戏就不单是饰演我一个人，没去两三天根本不是个事，不过我看到贴吧终于有人肯肯定我的演技了，再来就是我的微博可是蹭蹭蹭地涨粉，和熙，谢谢你。”他笑着扭头望过来，他的眼睛特别清澈，看到有粉丝称赞跟肯定，明亮得如同孩童得到棒棒糖奖励，笑容特别真诚。
　　“和熙，KEN是不是被你干掉了？”不同我惊讶的表情，他是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
　　“和熙你呀，表面上对任何人都温和温吞，总给人的印象是好欺负，可一旦触犯了你，温和的表面底下是腹黑残酷的报复者，我说对吗？“琥珀用朋友般打趣的口气跟我聊。
　　“肯定，我不会让自己身边人受到伤害。”我目光笃定地盯着他。
　　“我睡觉了，希望明天可以出院，和熙，麻烦你把灯关一下。”一提起这事，就逃避装困睡觉。
　　慢慢来也好，欲速则不达。
　　“琥珀，晚安。”
　　我从病床上站起来，挪步墙壁拉灯，我也累了，早点睡觉也好。
　　医生来巡房，在做一次全身检查，下午等结果宣布一切正常，我跟琥珀说在医院晦气的物品都不带出去了，我掏腰包帮你买回来，不心疼这钱。
　　琥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琥珀坐上我的车，剧组那边等不及了又打来电话催能不能明天早上来报到？
　　剧组这帮催命符真是让我皱眉又感激，感激的是琥珀终于不是透明人了，有打开市场了，皱眉的是让人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吗？真是的。
　　“我没关系，明天早到吧。”琥珀坐在后面，小声地嘀咕。
　　“柴哥，我们明天会准时到。”关上手机，只想安全把琥珀送回家。
　　“琥珀，今天晚上就别看剧本了，反正我刚才问了柴哥，你只有走过场，台词也不多，早点睡。”琥珀这人不太听话，当然并不是说他不听我的建议或者意见，而是拼命三郎，不太注意自己的休息，导致除了洗胃，还有胃部出现问题，一日三餐不按时正常。
　　“嗯。”又是表面答应，心里懒得理你的那种臭脾气人，说我是这样，你也不是倔脾气一个？
　　他低着头，默默地全神贯注盯着剧本，肯定又在花心思想神情了。
　　唉，光说教无法。
　　我送他回到家，开玩笑般问他不请我进去屋子里面坐坐？
　　“好，进来吧，你不嫌我屋子乱就行了。”
　　一推开门，简直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沙发上全都是未换洗的内裤跟袜子，玻璃台面摆满了剥开包装袋大张着嘴巴的零食，地板也是脏脏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抱歉，让你看到了我的真实一面，呵呵，你现在没那么喜欢我了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逃避我对他的喜欢，以为用这种老套的劝说方式就能把我给吓退，告诉你，那是没用的，能够让自己喜欢的人露出真实面，才是自己心目中存在自然有生活气的男生。
　　“家里面的抹布在哪里？你去洗澡，我帮收拾房间。”八月的天气正热，一开空调就有股难闻的味道。
　　“这不好吧，你是客人，要你来收拾······”琥珀难为情地露出尴尬的笑容。
　　“身为经纪人就该帮艺人收拾家务，我不是客人，当然也不需要见外。”身为经纪人，当然是义不容辞地替自家艺人打点。
　　他说不过我，只能是任意让我在他家自由来行，我在洗手盘上端放塑料盆拧开水龙头，斟满水。
　　顺便推开落地窗户透透气，收拾收拾摆放凌乱杂堪的桌面，沙发面。
　　冲凉房里头响起“沙沙”花晒声，冲凉房的门是纱窗质料做成的，透过若隐若现的磨砂门，可以看得到琥珀那比较标准极致的身材。
　　惹得我脸上一阵发热。
　　我好想和他一起洗澡喔，可惜走进去只会让琥珀更生厌恶反感罢了。
　　控制，我要控制自己。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特意钻到琥珀的房间走走，坐坐，参观参观琥珀房间秘密。
　　琥珀的房间没什么，大同小异，我坐在琥珀的床上，感受下琥珀的床铺是软是硬。
　　忙碌了一整天，我也劳累了，栽头就倒在琥珀的床上眯眯眼，甚至是打起了瞌睡。
　　“和熙，要不要在这里洗个澡？我见你挺劳累的。”琥珀刚从浴室里头出来，弯下腰来俯视我，那浴袍这么低胸，露出了雪白的胸口，这时我再也强忍不住，伸出一只腿把琥珀迅速撂倒，他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轻而易举地倒在我的怀里，我顺势反击贴住他，强行掀翻开舔品他嘴唇的美味。
　　“呜！呜！呜！”琥珀像一只突然被人抓起的大螃蟹般手脚并用地推开我，可仍旧不够我力气。
　　“嘶~！”我的嘴角边渗出一丝鲜血。
　　“清醒了没有！”
　　“啪！”琥珀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恼羞成怒地指着我，叫我滚出去！
　　这一扇，我整只耳朵直到晚上都是嗡嗡嗡的耳鸣着，像是提示我冲动的惩罚。
　　我没想到自己强忍不到，我更没有想到我们的一举一动被狗仔队用摄像头给扑捉了下来。
　　狼狈逃窜到冲凉房，在冲凉房待冷静了好久好久，琥珀由始至终都没有从房间出来过。
　　我的过于冲动破坏了在琥珀面前的好感，现在的我脑袋一片空白，没有跟琥珀打声招唿就先行走了。
　　琥珀对我的好感霎时荡然无存了。
　　可琥珀的情商足以高，第二天当做昨天晚上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像平时那样自然地向我打招唿。
　　我也只能是默默关注着他脸部上微妙的神情，这感受真他M难受。
　　一回到剧组，大伙都对琥珀嘘寒问暖的，观众总是说戏子总是虚情假意，台上戏子，台下老鸨。其实不仅全然，也有真心真意对待。
　　看到琥珀的人缘不欠费，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琥珀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嚷着其他演员跟我小打小闹，倒是冷静严肃地跟演员们认真对戏。
　　与他饰演情侣的小男生都纷纷向我投向好奇的目光，使了使眼色，意思在说，你们两个怎么了。
　　如果不是导演叫唤这个小男生马上对戏，恐怕他第一时间跑到我面前来，好心询问我到底和琥珀在闹什么别扭。
　　我简直无法再呆在录制棚内，走出去，站在空旷的操场上透透气。
　　琥珀的这场戏是说小男生带他来应聘学校音乐教师，刚补足的这一场就是，站在空旷的操场中间，下了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在我身边擦肩而过，倒是显得我比较特别地站在这里。
　　向我投来不解疑惑的眼色。
　　而我则被一对竹马给吸引住了，两人说说笑笑地插科打诨，倒是有我当年跟琥珀的影子在。
　　我冷笑出声。
　　“和熙，你父亲现在头顶冒烟了，难为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傻笑？你跟琥珀发展得这么快，你到底是陷琥珀于不义？还是你也想出风头？”律诚来探班，我倒不感到奇怪，可是一见我就噼头噼脑地质疑我，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听懵了过去，傻楞。
　　“律诚，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我脑袋挂满了问号。
　　“都揭穿了，你还装蒜！我还以为你会跟其他人不同，会好好对待琥珀，没想到你也是这么急功近利的人！”律诚把一本杂志摔到我胸前，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来来看。
　　杂志的封面就是昨天晚上我强吻琥珀的劲爆镜头！！！
　　没想到我们被狗仔给扑捉了，成为了待宰羔羊。
　　“我们都被狗仔给暗算了！”
　　“是不是暗算，只有你自己知道，和熙，男子汉大丈夫，做过就是要勇于承认，这次摆明了就是赶鸭子上架，公司就等你俩一结束拍戏，必须马上回去，你欠你父亲一个交代，欠琥珀一个说法。”
　　


第八十一章若即若离（下）
　　“怎么解释？”站在我旁边的琥珀沉默寡语，他累得无法反驳跟回话，悻悻然地瞥了我一眼。
　　我自己搞出的苏州屎，肯定要自己去承担。
　　“没错，我是强吻琥珀，错不在于我们·····”没想到一向缓解想办法圆滑去处理自己，会在处理感情上栽跟头。
　　向老爸坦诚自己喜欢琥珀是我意料之内的事，可没想到来得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猝不及防摔泥巴上，叫苦不迭。
　　“琥珀，你先出去吧。“
　　我不知道父亲叫琥珀出去意味着什么，看来我跟琥珀两人“凶多吉少。”
　　“和熙，出去外国几年的臭德行学上了？你怎么偏偏挑琥珀给搞上了？他可是我们公司的人！我不管你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你们两个最好给我避嫌，去把学碧跟茶幻叫来，从新安排调配人选。”
　　“父亲，你这一弄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长剧要弄绯闻，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狗仔队，最多大家都是互惠互利了。”
　　“放屁！和熙是我儿子！还要脸不要脸？传出去像什么话？”老古董又冲着我发脾气了，勐然拍打台面，脖子上的青筋突兀显出，我真害怕他恼羞成怒之余变成高血压晕厥过头呢。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琥珀在一起，大不了我搬出去住，我不想跟你关系闹得那么僵，再来我无论做得多好，你始终都觉得咽不下当年我劝老妈和你离婚的这口气，至于绯闻，你不必压根跟狗仔队过不去，难受的是你自个。”
　　我不顾他还在不在发癫，头一回任性地丢下烂摊子给老哥收拾，转身出去，不想看到老哥的臭脸。
　　走出去外面，琥珀就贴在墙壁上听着我们爷俩的家庭闹剧。
　　“琥珀······对不起。”
　　“要说对不起的人可是我，要不是我早点接受了你，也不至于让狗仔队有机可乘，和熙，你家庭闹剧事小，我工作上升是大，本来是学碧跟茶幻带我进“白钻”公司，可我现在前后背都受气，你说我该怎么活下去？“听似谴责嘲讽自己没有接受我，实际上是要我这次冲动负上责任。
　　我没有接话，琥珀白了我一眼走开了。
　　公司的话事权还是在父亲手上，我不可能将琥珀的事业毁在我冲动行事上，办公室里面，父亲跟老哥还在为这事咆哮争吵，老哥力争理据，希望能够把我和琥珀解脱开来。
　　这一刻，我真恨我自己没能力另起炉灶，帮助琥珀。
　　不过，这一下可刺激起我的头脑来。
　　没能力开公司，也有能力开工作室，但就是欠缺人脉跟经验。
　　心乱糟糟，要不干脆跟学碧他们谈谈？或许学碧他们有不同见解。
　　”不要理会，不变应万变，再说了，这年头娱乐圈谁没跟艺人传过绯闻？学碧，你还记得前两年跟小明哥传得沸沸扬扬？“
　　”行了，别拿我开玩笑了，和熙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和熙可是真喜欢琥珀，可琥珀不点头，能有什么法子？“学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连忙阻挡茶幻说自己的丑事。
　　”琥珀并不是不认合你，他担心自己事业受阻，事业才是琥珀的唯一救命稻草，你这个太子爷，悠着点。”
　　“行了行了，我这次来是想听听你们建议，而不是听你们夫夫一唱一和地揶揄我。”我不耐烦了，凭什么我就要为自己的家境背上莫名有的名称？
　　“和熙，实在不成，就让和熙转来我们这里吧，这段时间避开一阵风头，不要跟你父亲对着抗，受牵累的肯定是琥珀，不是你。”
　　茶幻说得对，总不能连累了琥珀。
　　所以我自动自觉地跑到老哥办公室，要求先让学碧管理琥珀，等水静鹅飞了再来接管回琥珀。
　　“不用了，我已经说服老爸了，和熙，难道你还没有摸顺老爸的脾气？你我老爸都是见钱眼开财迷心窍，我跟他说你跟琥珀是一时的，根本就看不上琥珀那样的货色，只不过老爸的要求就是如果能够在琥珀身上谋取更多利益，那么琥珀会将留下来，和熙，把心收收，把琥珀的事业上升了，到时候可是事业爱情双丰收，今是8月份，还有4个月的时间让你慢慢磨，和熙，你也别怪哥这样来说琥珀，这是暂时的缓兵之计，你懂吗？”老哥害怕我听了说琥珀坏话就忍不住冲他凶，赶紧圆场了过来。
　　“老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的。”4个月的时间能够做些什么？垂死挣扎吗？不过这4个月可以争取时间让自己独立一面。
　　不跟老爸的“白钻”竞争，那么变成子公司也挺不错，我把心一横，决定4个月之后带着琥珀离开“白钻”，过档过来自己的公司，希望到时候琥珀是答应了自己。
　　成为我的人。
　　琥珀一下戏总喜欢往钢琴室跑，这次也不例外，站在走廊外面听着他琴旋浑浊不清，时而弹奏出悲鸣的低声按键，足可见他心烦到什么程度。
　　一曲落下，以乱七八糟的结尾来收起。
　　“琥珀，我仍旧是你的经纪人，不过我希望你能谅解我，我当时是忍受不住······”
　　“不需要借口，把你留在我身边，你是用了什么拿来做交换条件？”琥珀心思细腻得很，他不会轻易相信容易通过的难关。
　　琥珀把琴盖盖上，一脸严肃提防地盯着我来看。
　　他在后怕。
　　“没有，我老哥只不过说了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把”白钻“公司的股市抄翻天了，唯财是命的老古董当然是乐呵呵地接受了我们，老哥还说，越是吵绯闻，公司的盈利就会越好，琥珀，这样你相信了吧。”我可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让琥珀更加之仇恨我吧。
　　”半信半疑，暂时听着。“琥珀没有往常知心朋友般和我说说心里话，五月天组合有一首歌，里面的歌词形容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很对。
　　”我站在你左侧，就像隔着银河。“琥珀敏感又质疑提防的心态来对待我，原本和睦相处融洽的两人关系，目前渐行渐远，若即若离，貌似神合。
　　”琥珀，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现在车行还没有关门，和熙，陪我去逛逛车行吧，我打算买辆车来代步，那就以后不用麻烦你了。“如果真的跟琥珀蛮横起来，你真的不够琥珀说，他说的每一句话，句句都是温柔的委婉。
　　”好，那我们走路去。“明知道他不想搭我的车走，那肯定是君子奉陪到底，和他一起11路车逛车行。
　　车行的确还没有关门，还熙熙攘攘挺多人流量的，卖车的小弟很是热情大方地介绍各式各样的车款。
　　”先生，你想要宝马？还是要QQ，还是要大众？“
　　”我们这里宝马现在搞活动，打八折，你看上的话，我还可以送精美的礼物给你······“
　　车行小弟简直口水多过茶，一直滔滔不绝，绵绵不断地介绍超级重量卡斯的车款给琥珀。
　　”打断一下，我只要价格适中就OK了，这里哪款是？“琥珀冷言冷语地抛出一句话，当场让车行小弟停止他那滔滔不绝，绵绵不断的吸引攻势。
　　”好。“车行小弟虽说对琥珀的打断心中不满，但表面是不会表露出不满情绪。
　　”XRV是一款明码实价15万，它0-100km/h加速及中途加速，依旧是同级中的佼佼者······”
　　“行了，我们自己会看，看好了一会再叫你。”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车行小弟聒聒噪噪般招揽生意，不耐烦地凉他一边去。
　　琥珀一屁股地坐上了车，摸了摸车身内部的设计，感受下是否带来好感。
　　“琥珀，这车15万，要不我们到处再看看未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句话该把它回馈给你吧，和熙。”
　　在新车内，琥珀终于忍不住地冲我发飙。
　　“琥珀，没必要为了赌气把自己的钱不在乎！！”
　　


第八十二章人逢喜事精神爽（上）
　　10月份，小小收获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手捏着刚快递送过来的请帖，邀请诚意十足，那请帖上面所有的字，全都是烫金字体，凹凸感层次鲜明，摸上去手感不错。
　　10月份，我跟龙泽的爱情故事准备进入到了收尾阶段，在片场不需要我接档时，我总是在精神放空，要不就是帮忙其他共工作人员干这干那，充实一下自己，在片场上接到小小的邀请函不止我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人，符号。
　　我盯着符号那接到小小的邀请函之后的表情，那种仿若是自己当了哥哥，“家有妹妹初成长”的欣慰模样，我忍不住地偷笑，他的耳朵利索得很，他就站在我前面，替灯光师打挡，手托着白挡，表情无比认真地工作。
　　他听到我掩嘴偷笑，摸着脑门回头迷惑地看了我一眼，视线望向到我手中揣着红灿灿的邀请函定神后又继续投入工作。
　　我没有跑去问他，小小是不是给了邀请函给他，借故假装就算知道了也不跟你说走开，我跟他自从进入了剧组之后，除了他生日那天产生了疯狂举动之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谈，见面却是打声招唿，可我却渐渐一点一滴地卸下对他的提防，开始接受他送我的东西。
　　不过我们两人总是在片场上擦肩而过，不是他帮忙工作人员做牛做马，我空闲着，就是我忙得快晕过去，就是他闭目养神着。
　　两人始终都没有相交点，无言之际。
　　倒是我跟龙泽熟络了不少，龙泽时常把俊朗挂记嘴边，我常偷笑龙泽是否喜欢上了俊朗，可惜要分隔两地，变成牛郎与织女。
　　龙泽告诉我，月底就是让自己所导学生要进行小考，龙泽尽量向学碧申请希望能和俊朗同台表演，叫我保守秘密，不过呢，在这个娱乐圈内，又有谁能置身事外，到时候肯定提前泄密让俊朗跟龙泽同台表演，人未来，狗仔队跟疯狂的粉丝们早就把你围堵得水泄不通了。
　　就算我不大嘴巴，鸡蛋再密，都会有孵化出小鸡仔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龙泽问我，打算跟符号进展下去吗？我说早已习惯了跟符号的关系不冷不热，保持现状还是挺不错的，反而越热乎我就喜欢，男人的情绪高涨了，我才会找他，这样说起来，算不算是免费的鸭子？我有些贱贱坏坏地跟龙泽说。
　　龙泽说这倒没什么，自家恋人喜欢什么方式舒服那就选择什么方式，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包括他自己在内。
　　10月份，我的刺青褪掉完毕了，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学同学，大概又跑去哪里去陷害人了。
　　做这职业没啥好处，亦正亦邪吧。
　　小小的邀请是安排在10月中旬，这一天我早早地下戏，打算回家换上干净的西装再出发，满月酒席安排在六点，我回家梳洗完毕再出门就是五点，正当我想得理所当然开车就到达，结果我从停车场开车没几步路，车子就爆胎了，看来我想得理所当然的顺当事没那么简单，再者我工作忙，没准备把备胎放在车后箱，无奈只能是戴上墨镜跟口罩拉下老脸走路搭地铁赶去喝小小的满月酒。
　　我就快有七八年没试过搭地铁了，记忆印象中最近搭地铁的我还是一名初中生，每天背包戴上耳机，听着张学友用沧桑悲感的嗓音唱着遥远的她，张学友唱着是再也见不到的女孩子，我初中时期心目中遥远的“她”是指梦想与理想。
　　再次踏进地铁入口站，有种真的恍如隔世，似乎回到背上轻轻松松的背包上学路上，再次戴上耳机仔细聆听着李克勤唱遥远的她，那种感受又不太一样，李克勤唱得比较有韵味，两者都不好比较，如果我在11月份的演唱会上唱这首遥远的她，会是什么感觉？要不要邀请龙泽上台来合唱？
　　和熙帮我选择好了复出演唱会的场地，选择比较中型，可以容纳三万人的场地，老实说，我心里很没谱，休息了半年，再次复出又是不疼不痒地接些偶像剧来演出，不知道我掉粉了没，老实说，这圈子上升快，跌入地狱也快，现在的我没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倒是沉淀了不少，心平气和了不少。
　　但偶尔还是会无缘无故暴露惹人讨厌的情绪化性格，这一点我承认是改不了了。
　　五点半的时间段是人潮流动的高峰期，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
　　人头缵动，密密麻麻地围着水泄不通，我像一颗肉丸子般挤压在内，无法动荡。
　　许久未搭过地铁还真不习惯，就连耳机跟帽子都被人轻易地触碰，耳机掉了一边，帽子斜歪一旁。
　　此时此刻我在心里是多么幸运自己是明星，不需要跟打工族一起搭地铁。
　　想要搭的地铁停靠过来了，我跟随人潮往车内拥挤，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西装下巴竟然被勐力给拉扯出车外，难道我遇上了小偷？！
　　我霎时间清醒警惕无比，恶狠狠地转头扇肇事者一巴掌，结果被他轻易地用手挡了下来。
　　“我好心提醒你！你搭错地铁了！那是前往其他地方，你小心迟到吃别人剩下的！“熟悉的急急躁躁嗓音，不是符号那还会有谁？
　　“符号？你怎么也这么迟才搭地铁？”
　　“你不是有车去吗，为什么要来搭地铁？”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双方。
　　“我车胎爆了，没备胎。”
　　“我帮龙泽收拾行李，迟了。”
　　又是同时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过了没多久，要搭的地铁来了，两人并肩地坐上了车里。
　　不过这一趟车倒是没多少人搭，稀稀疏疏的位置，我跟符号随意挑选个位置坐下。
　　我和他没有说话，我静静地听着歌，他低头玩手机。
　　“暖寻，你打算封给小小多少钱？”还是符号打破沉默，视线从手机中转移过来，好奇地询问我。
　　“那你又封多少？”我先让他回答了我，我才跟他说，要不干脆耍赖，等他回答完毕之后不告诉。
　　“五百，我工资不算多，意思意思。”他倒是老实巴交地说出来，眼巴巴地好奇等我答案。
　　既然别人这么老实，作为明星公众人物，当然也要真挚诚恳了。
　　“我封五千。“我在他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告诉他。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惊讶的神情，倒是摇摇头说少了，说我现在的身价出五千少得可怜。
　　我没有再理会他，继续戴上耳机听歌，他悻悻然觉得也没意思，决定闭嘴继续玩手机。
　　直到出站走路前往酒店也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小选择的这家酒店附近好搭车回家，看来今天晚上还是要与这人并肩通行，不过随便了，反正多个人陪伴也不错。
　　等电梯途中，我就迫不及待地揭下帽子，摘掉口罩，热死人不偿命，这天气，明明是10月份，可天热的程度不亚于8月份。
　　在地铁这幅装扮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我来，可没想到一窝蜂被小小的亲戚统统给认出来了，问出来的问题也都稀奇百怪，还问符号是不是我的先生。
　　符号的回答更人耐味寻常，说现在不是，不知道将来是不是。
　　这回答让我很想找出空地方朝着他的脑袋踹几脚的冲动。
　　可为了酒席，我可是忍下来了。
　　今天主角是小小，群众们八卦完毕后就该跟主角好好聊聊小孩子了。
　　有好几个月没见小小，再次见到小小，我眼珠子都快夺眶而出了，小小现在是双下巴，整个身形足足胀大了两倍，看来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为了孩子，甘愿身材走形。
　　“小小，恭喜你呀。”我和符号两人双双奉上红包，接过小小递过来的茶水。
　　“谢谢你们，希望能够尽快喝上你们的喜酒！”小小笑起来牵引着脸部肌肉，看起来更像是两个红彤彤的苹果。
　　“谢谢你们的到来。”小小的丈夫也是一样圆润了不少，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第八十二章人逢喜事精神爽（下）
　　“符号，暖寻，招唿不周，请往东边坐。”为什么是暖寻的名字安排在我前面？我跟他又不是阖府的。
　　我心中腹诽着，但还是会面带笑容由小小的亲戚带路往东边坐着。
　　听说这一桌全都是朋友来坐，不过，我只认识符号。
　　人还没有来齐，菜还没有上桌，隔着我旁边都是空位置，看来我们是来早了，还以为来晚了呢。
　　无聊地左顾右盼，发现大家都是三三两两地并排坐着聊天，挺热火朝天的样子，再来看看我自己，只有对着自己傻笑的符号，妖。
　　我无语地低头玩手机，符号竟然背靠我，他说好久未试过背靠背的这种舒适感了，再者就是他说在我拍摄的场地帮工作人员扛器材弄伤了腰椎，挨下没事吧。
　　我本来想打算看看他伤势怎么样，可碍着公共场合，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一会吃完饭到河提去走走？”吃饱饭没事做，何况我也好久未去河堤散步了。
　　“好。”符号刚回答完我，小小的亲朋好友陆陆续续地来了，酒菜也上桌了，那么宴席开始了。
　　宴席上出现了今天隆重登场的龙凤胎小宝宝，肉团般的小小怀中抱着两个小小的人儿朝我们方向走来，小小把怀中其中一个宝宝放到我怀中，害的我要紧紧抱稳，我没抱孩子的经验，幸亏孩子睡着了，要不然她会因为我抱得不踏实而啼哭扭来扭去，那我更加难办了。
　　“暖寻，这是鸣鸣的妹妹，可可，你看她长得像我还是像她的父亲？”小小一脸充满母爱地用手指戳可可那吹皮可破的弹性肌肤，比现在的“小鲜肉”嫩多了。
　　我不敢太过于认真地凝望小小，只是大概地扫过这两夫妻一眼。
　　“妹妹比较像父亲，可能哥哥比较像你。”躺在小小怀中的是可可的哥哥，鸣鸣。
　　这两个小家伙怎么睡都睡不饱，再怎么嘈杂不堪的环境下都吵不醒他们，实在是睡神当中的高手。
　　“暖寻呀，你跟符号什么时候生一个呀，喝了我们的满月酒，也该轮到你们俩了吧。”看来小小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撮合我跟符号。
　　“快的了，快的了。”我被小小搞得无语起来，还是符号顺口唿和着说快了快了。
　　小小被家人簇拥往前面一桌继续让大伙看小家伙，急匆匆地说下一句“招唿不到，大家慢慢吃。”客套话，紧接着赶往下一桌。
　　“呵呵。”符号掩嘴偷笑，这一笑可是暴露了他心里真实想法了，这么喜欢孩子，去医院试管一个吧！
　　我没有再理会他，自个剥只虾子往自己的嘴里吃。
　　河提上的风景依旧如此，可变的是我跟符号。
　　我和符号吃完饭后慢慢散步在河提上，好久未享受过这样的闲情逸致了，自从忙着复出拍偶像剧，出专辑，还要到处去跑商演，仿佛变成了固成不变的电动陀螺生活，不让自己这么忙，粉丝们可是会忘了我的。
　　吃完饭逛河提早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不过庆幸的是河提上就只有我跟符号两人闲逛着，路灯投射出非常淡黄色的灯光，清风徐徐，好凉爽，好舒适，实在是不想离开。
　　就想一直在河提上待着了。
　　“暖寻，学碧确定你的演唱会是定在生日那天吗？”符号不停追问我，他看起来要落实某些我不知道的内幕。
　　“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我要练舞了，还要确认邀请的嘉宾，打算邀请龙泽。”反正现在公司力捧龙泽，让龙泽多点曝光率岂不是更好？到时候可是我抱着龙泽的大腿了。
　　“除了龙泽呢，还请谁？”又在追问。
　　我向他瞥了一个停止说话的警惕眼神，不满他话太多了。
　　不过他也挺识相闭嘴，默默地并肩而走。
　　走到栏杆边边，俯身向外望，一览无遗波澜不惊的河面，河面上若有几只随水波漂浮的小船只。
　　深唿吸再吐出来，空气都是那么地清新无疑，我就站在栏杆边上，不走了，闭目养神，静静地享受着河风。
　　符号也没有来打搅我。
　　岁月静好，大概形容就是这个意思吧。
　　“来串烧烤吧，这附近只有一家店。”眼睛未睁开，鼻翼处闻到孜母粉的香味。
　　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三串烤得香味扑鼻的鸡翅膀。
　　“谢谢。”刚吃饱饭没多久就吃烧烤，这容易达到增肥效果，可是为了嘴巴有福，尽管吃，又不是我请客的。
　　“吃完这个，我恐怕今天晚上要多做十几个俯卧撑才能把这么浓郁的卡路里铲除干净。”烧烤虽好吃，可毕竟是艺人中减肥的大忌。
　　做艺人真难。
　　“符号，你说我复出演唱会上座率会有多少成？”我对于演唱会，我心虚得很，心中实在是很没底，尽管相信旁边这位说出来的都是没用的安慰屁话，但我还是会想听听的。
　　“你不要把这次演唱会看得那么重，纯粹就当是锻炼自己的歌喉，让欣赏跟包容你的粉丝见证你的成长就OK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符号没用像一如既往般尽管大量地安慰，而是款款道来，简直就是“老干部”作风。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学碧又在炒我跟思楚的旧情歌？不知道粉丝是看在思楚的面子上来看我演唱会还是看我的表演？学碧之前找过我，商量探讨过我演唱会彩排的一些事项，十首歌曲里面有八首是思楚生前唱过的，我复出的这期间都没有什么新歌，就算有，最近的专辑销量也不算好，跟龙泽的这部戏又未杀青······”
　　“与其杞人忧天，倒不如抓紧时间彩排跟学碧协商更新歌曲，以前的那个傲娇不可一世的暖寻跑去哪里了？你可别跟我说年纪变大了，傲娇不起了。”符号笑眯眯地调侃着我，微弱的淡黄色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总感觉他性格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参加完小小的满月酒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加班加点赶工争取把剧情跟杀青了，杀青当天，喝得醉醺醺的符号需要我跟龙泽一人一只胳膊给抬了回去，好不容易把他羁倒在床上，可他连拉带扯地把我也撞到他的怀中，发酒疯地嘴里念念不休念着我的名字。
　　“暖寻，暖寻，不要走，不要走。”
　　你这么大力气拉着我，我怎么可能走得了？龙泽嬉笑看热闹的嘴脸越发明显，“暖寻，春宵一刻值千金。”龙泽并没有帮我，反而倒是贼兮兮地关上了房门，任由我横躺在符号的怀中。
　　春宵一刻值千金？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长期以来都是他索取我更多，倒是这次我可以理所当然地要回来，符号，这可是你自己自需短路咯，怪不得我了。
　　我对准他从未开发过的沼泽地攻城夺池，想方设法地要回来更多更多，符号，这是你应该回报给我的！
　　符号倒是配合着我，嘴里面发出对我满意“嗯嗯嗯”声。
　　看来他可是有备而来？
　　清早时分，我早早地走了，并没有帮他悉心清理，做了一回渣人，心中倒是挺得意无比的，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另外有想法。
　　剧组的杀青，随之而来的就是跟随剧组到处地去宣传，不过宣传之前要回公司报道，顺便彩排演唱会，忙东忙西的，饶是有一段时间不会见到符号了，毕竟符号并不是我的助理，是龙泽的。
　　符号跟我提过关于演唱会上多多唱属于自己的歌，歌手的命运有时候往往真不是自己能主宰的，往往上头还压着个学碧经纪人。
　　不过倒是会努力去争取试试，不试试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学碧，能不能把思楚的歌去掉一半？毕竟是我自己复出的演唱会，又不是怀念思楚的专场。”一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我就反应了这个问题。
　　“可你自己能有多少首歌？不搞搞翻唱，你还能唱什么？”学碧倒是摆出大佬款般反问我。
　　“我能不能不翻唱思楚的？翻唱其他的艺人总行吧。”算我当是哀求他给我行行好了。
　　“行了，容我再想想你演唱会上唱什么，你先下去练舞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了。”学碧超级不耐烦地像赶苍蝇般向我甩甩手赶走我。
　　


第八十三章一落千丈（上）
　　金柏结束了他部分的拍摄剧情，又不知道飞去哪里去做商演，不过总得来说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有规划地进展着一切。
　　艺人总是靠颜值肌肉来争取娱乐圈中的一席之位，剧组—家—健身房，永远都是我三点一线的呆本路线。
　　我喜欢待在自家的健身房里，跑跑步，锻炼锻炼二头肌，总比在外面泡夜店来的要强多。
　　艺人的健身房开张，周边的艺人朋友热情帮趁，傍晚正是艺人们纷纷出动来我这里健身的好时光。
　　看来晚上我渐渐要开始忙碌了。
　　照顾好自己的健身房，也该尽责帮金柏照看餐厅，看看餐厅营业业绩如何。
　　“叫你们老板来！我不相信这么大一家健身房可以不负责任！”在经往餐厅的走廊听到几把想掀翻屋顶的吵闹声，我加快速度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叫你们的老板出来！我要他赔偿！尽干谋财害命的缺德事！你们的店始早要倒闭！！！”三五成群大妈状的阿姨们围堵着我们的服务员，脸红耳赤地要求我们赔偿。
　　“老板，你来了正好，她们都说自己家的儿女喝了这里的咖啡之后就腹泻进了医院，都纷纷要求赔偿。”小师傅像是抓紧了逃命的机会般拽住了我，好让我主持公道。
　　“各位安静！安静！”这堆人熙熙攘攘地你一言我一句咆哮着，比菜市场有过之而不及，这样让我怎么能解决。
　　“这位阿姨，到底怎么回事？”我走到一位看似有点面善的大妈跟前，认真地问问这其中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喝了你们店的咖啡，我闺女会在医院待着？你自己看！这是证据！她昨天就是来过这里吃你们的午饭导致的。”
　　大妈把一张被她辗卷过的小纸条摔到我身上去。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们造孽，赚黑心钱！大家别在这里吃饭了，免得一个不留神吃坏肚子进了医院，我闺女就是喝了他们的咖啡才进的医院！！！”本以为找位和善面容的大妈会和气点，可没想到她还煽动怂恿其他的顾客，拒绝我们的食物。
　　“好了，好了，阿姨，我陪你去医院探望你闺女，医药费方面，我们会跟踪全权负责的。”
　　“你当然要负责！这是你们惹出来的祸端！不负责，我就让你们倒闭！！！”
　　“对！倒闭倒闭！！！”几个大妈簇拥起来震吼叫可不是小儿科，我尽量地安抚大妈们的情绪，愿意跟随他们去探望喝了我们咖啡出问题的家属。
　　“小师傅，你帮我安抚各位顾客的情绪，从今天开始断买咖啡，今天在场的顾客半价出售午餐，希望尽量能抚平息这件事。”
　　“好的，我一定会。”我安排小师傅张罗安抚各位产生异样情绪的在座各位，跟随着一群大妈往医院的方向走。
　　去到医院，我拿着其中一位顾客的病历单询问医生，医生确定是我们的咖啡粉出了问题，这让我着急不安，心急如焚地打给金柏，询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打过去不是显示忙音，就是对方已关机。
　　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一刻，我真的有点慌乱了，从来未处理过关于食品安全的措施，该怎么着手？
　　我把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都纷纷平分给了五位家属，纯粹安抚情绪，跟家属说会妥善处理好，会给家属一个交代。
　　咖啡豆出事，第一时间赶回去健身房，餐厅只有零丁人数在吃东西，我亲自走到厨房内部。
　　看到小师傅在炒菜，我帮忙把菜端出去，问清楚小师傅咖啡豆平时放在那里，按照常识，咖啡豆不能受潮，该放在通风的环境下。
　　我看到咖啡豆摆放在特定通风的位置，四面都没有受潮，奇怪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出问题？
　　“小师傅，他送货上门的时候，你有没有打开包装看清楚？”
　　“都有呀，问题是咖啡豆不能受潮，我只能是抽样来检查，不可能每盒都打开来看。
　　难怪贩子会想方设法钻空子把受潮过后的咖啡豆混杂在干燥的咖啡豆里面。
　　金柏知道吗？
　　我打了一整天的电话，对方都是显示关机状态，金柏到底干嘛！！！
　　“小师傅，如果外面客人点咖啡，你说暂时没有，等过了风声，我想再弄咖啡，这其中肯定又是品牌咖啡互相竞争牵扯到无辜的金柏。
　　这一天的晚上，我辗转难眠，金柏始终还是未接电话，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了。
　　直到第三天的凌晨，因为要排戏，我才见到姗姗来迟的他。
　　一见他来，我马上擒住他。
　　“搞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代言的咖啡豆出事了，现在有五个顾客都在医院就医，你看怎么办。”我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做什么，为什么脸色那么憔悴苍白？
　　“我当然知道，我的经纪人第一时间反应给我听了，律诚，真没想到巨额代言金的背后是要牵扯到无谓的利益纷争，你知道我代言金是多少？是60万，就仅仅一个镜头带过就有这么诱人的代言金，不过没想到背后隐藏着这么大的阴谋，律诚，你说该怎么办？”金柏迷茫地盯着我来看，我霎时间不懂该怎么回答他。
　　“那你经纪人有帮你想到办法吗？是他们品牌在争权夺利，你无辜受到牵连，难道注定艺人代言就该被黑吗？幸好我没试过代言任何产品，要代言，只代言自己的健身房。”我拉金柏都是到阴暗的角落，避开人多口杂的地方聊，没人顾忌，就会真心谈话。
　　“经纪人只是叫我在微博上澄清，结果马上就招来这么多黑，我有些力不从心了，前天跟昨天关机，是因为避开杂志社的疯狂追问，对不起呀，律诚，我一开手机就接到了十几条未接电话都是来自于你的，我想马上答复你，结果打过去轮到是你关机了。”
　　“对不起，我睡觉习惯关手机，金柏，你没什么事就好，其他的也不要想太多，相信自然会给个公道，要不然你真的是蒙冤受辱了。”
　　我还想跟金柏多聊几句，可被临记打电话来催我们埋位。
　　我和金柏都未进入状态，不是频频记错台词，就是走错走位。
　　“怎么搞的！你们两人！是不是不想混了！休息十分钟！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去对戏！今天不能收工，就算是老子天王来了，我都没情面讲！！！”导演今天可能吃了火药，脾气那么大，平常还会对我们有说有笑的。
　　我跟金柏面面相觑，悻悻然地大气不敢喘，乖乖地听导演在训话。
　　“导演，配音部找你。”
　　呜唿哀哉，幸亏临记小哥帮了我们，否则我们两个依旧受到导演口水的洗礼。
　　“你们两个也别怪他，他今天呀，受到了来自女朋友的分手，心中憋气，肯定无处可发，碰上你俩又貌似神合地赶进度，不拿你们俩来喷才怪呢！”真的要感谢临记把导演的八卦隐私给曝光出来，要不我们两个代罪羔羊都不知道代谁的罪了。
　　拍着拍着累了，我眼皮子开始想眯成一条缝，导演去配音部，肯定一时三刻还未回得来，倒不如倒床睡一觉，正好拍摄我跟金柏睡觉，夫夫间对话。
　　“金柏，你累不累，累的话睡一觉，导演来了，我们再继续。”
　　道具准备的挺周到的，还是真的床铺跟棉被，我盖着棉被，不知不觉中瞌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发现金柏手脚并用地搭在我身上，嘴里还喃喃自语地说“这抱枕，很舒服。”
　　呵呵，看来金柏还有睡觉喜欢抱枕的习惯。
　　不过我挺享受的，我故意假装继续睡着，感受着金柏的体温热度，这家伙肯定是涂了古龙水，要不然我从他的体温中闻到一阵阵的古龙水味道，幸亏我对这古龙水不过敏，不然早就喷嚏连连了。
　　哎呀~什么时候是真的跟金柏同床共枕呢。
　　我轻悄悄地把手搭在金柏的肩膀上，享受着金柏带给我确实恋爱的感觉，金柏这人十足让我入迷，有种恨不得越陷入越深，不想挣脱，也不想拔掉苗头，继续沉沦于此。
　　不忘于此。
　　


第八十三章一落千丈（下）
　　“老板，这是这个月健身房与餐厅合伙的账目，请你过目一下，如果没什么过错，麻烦在第二页的签名处签名。
　　我坐在办公室苦思冥想该怎么帮助金柏比较好，会计师手捧几本账目要给我签收。
　　我随意翻开账务本来看，浏览了几页，发现金柏的私厨营业额从20号开始就下滑，最终看到盈亏了五万。
　　会计师似乎能够预测我目前想什么，他有所顾虑地询问该不该告诉金柏。
　　”阿文，这样吧，你做份假账是专门给金柏看，把五万的剔除掉，我不想让金柏看到心烦。“
　　”做假账想找死？明明账务上就写着盈亏五万，为什么要造假给我看？律诚，我也是股东之一，凭什么要让我看到假账？“
　　没想到还未行动，金柏就先撞进来我的办公室，会计师被破门而入抓狂的金柏给吓愣过来，顿时与我面面相觑。
　　“你先出去。”我挥挥手，会计师领悟地走出去关上门。
　　“既然都被你知道了，金柏，我本打算不想让你分心那么多，再来我们的NG导致剧组严重地拖沓了，再来影响你情绪，我担心······”
　　我从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金柏的面前，心疼地凝望他。
　　“我不需要你担心，律诚，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你别一厢情愿栽在我这，你的好意我心领，我们是股东，是合伙人。”没想到金柏心直口快，说起话来不顾情面，难怪学碧跟茶幻都说金柏不好惹，冲着他这一点臭脾气，在这个圈内得罪人多，称唿人少，全都叫我好自为之。
　　我一时语塞，面对强势的他，如鲠在刺，像被人废掉了喉咙般咽到。
　　他见我没有再回复他什么，拿起台面上的账务本，翻了几页。
　　“律诚，私厨我会想办法挽救，不需要通过会计来欺骗我，对不起，我脾气冲了点，我先走了。”他带走了私厨的账务拿回去他的办公室研究，对于他，我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把气吞咽回肚子里。
　　电脑包括电视里头铺天盖地全都是席卷金柏代言的咖啡出问题，换做是我，早就气炸天了，所以我不怪金柏冲我发脾气，可学碧说得对，金柏的情商不高，不会过多修饰自己的性情跟情绪，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什么都摊牌摆在表面上。
　　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是学不会掩盖自己的缺点，这才让我不放心呢。
　　我不知道导演是不是故意的，晚上就排戏我跟他矛盾最冲突的一场戏，剧情的矛盾冲突是说拉面馆出了被人栽赃陷害的事故，要查源头到底是谁干的，金柏饰演的这个角色恰巧就是我的合伙人之一。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分什么你和我？正健（金柏的角色名字）我拜托你分清主次好不！别再那么意气用事！先把账务上的窟窿填上不好？”
　　剧情需要，我要把他逼到墙角边边，紧揪着他的衣领来抑扬顿挫地吐字紧张他。
　　““我不需要你担心，律诚，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你别一厢情愿栽在我这，你的好意我心领，我们是股东，是合伙人。”
　　”卡！！！金柏！你在胡说什么！！！“导演被金柏这语出惊人给雷懵了，一脸诧异惊讶地盯着金柏。
　　“对不起，导演，可能他精神压力过大吧，对不起，对不起······”作为搭档，第一反应就是要先向导演认低威，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换做谁都一样，绝对不会不懂人情世故去乱发脾气。
　　“那你们互相对对剧本，咱们剧组休息半个钟。”导演起哄大家中场休息，大家都累得瘫痪晾在一旁，有些甚至还扑台面睡着。
　　“金柏，你干什么？怎么把台词给忘了，错又不在你身上，你压力个什么，狗仔总是跟风的狗，吹一吹，晾一晾就过去了，多大的事？”我把剧本放到他手里，希望他振作点，打起精神来，可别忘了我们俩在拍戏。
　　“没有轮到你头上来，针不戳肉不知疼，你少在这跟我抬杠。”义愤填膺扯起剧本来看。
　　“算了算了，我看不入脑，我们直接来对戏好了。”蛮横不讲理的他啪掉我手中的剧本，吵嚷嚷要我跟他对戏。
　　“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要不出去外面喝点什么凝神醒目下？我请客。”他这么一闹腾，全剧组的人嗅到了骚动，面容各异，疑惑不解的，好奇的，甚至是厌恶。
　　“我不要，我就想对戏。”还在发小孩子脾气，真的给我扛上了，我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打横了架在我肩膀上，他力气不及我，像只螃蟹般胡搅乱缠，嘴里吐字不清，我没在意他胡说八道什么，但是不想他在剧组这么难看。
　　“放开我！放我下来！律诚，你别仗着自己牛高马大就胡作非为，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还在跟我龇牙咧嘴地冲我咆哮，我就是不放，你能怎么着。
　　突然玩心大起的我就只想听听金柏”垂死挣扎“的哀求声。
　　“咳咳······。”不适应人物出现，咳嗽了几声，回应我们该“适可而止。”
　　“导演······”
　　我晕了，为什么导演会追了出来的。
　　“金柏，律诚呀，既然你们情绪不到位，干脆我叫摄影师追拍你们，创造出最自然的状态下拍摄成功。”嬉笑打闹冷静过后，看到的满满站在我们身后都是“长枪短炮”。
　　“导演，对不起，我今天冲剧组发脾气了，实属不应该，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宴请大家来我私厨啜上一顿吧，不醉不归！”说金柏低情商，可他转眼间又懂得博取众人的谅解跟好感，请大家啜一顿。
　　这样的金柏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金柏，真有你一手的，不过你脾气能不能没那么大起大落？”太阳落山，我搭着金柏的肩膀往前撵动走，熏陶在太阳的余温下，我和他的肤色都略显绯影。
　　“不能，你家经纪人没告诉过你，我是出了名的暴走人，死性不改？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叫我改，我这人就死脑筋，不会转弯，你耐我不何呢！”金柏一副爱理不搭理的臭模样，真的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
　　真让人无语。我老是呆在他身边搭不上他的话，把我给吃得死死的。
　　我单刀直入问他，关于品牌出问题，开庭审理了吗？厂家肯定要赔偿的，到底是谁出了问题？现在知道吗？“
　　“详细的我都交给了经纪人去打理了，律诚，我一大清早就被手机跟记者穷追勐打了，能不能就别再问我？我承受不起你给的承诺~~~嗯~。“他闭上眼睛，两只手灵活地按扭脑门，脸上透露出少有的疲惫倦容。
　　“好，金柏，好久不见你那老友了，他好吗？”
　　“噢？你是说冷儿？冷儿的生意不淡不热的，怎么？你对面膜感兴趣？”金柏睁开眼睛，一副不相信我的模样。
　　“没，改天和你去他店坐坐，你欢迎吗？”
　　“欢迎呀！为什么不欢迎？什么时候去？”
　　“等戏剧杀青了就去。”
　　因为我想带金柏做喜欢的事，逗回他开心。
　　“说道也是，我好久未见冷儿了，自从与你合伙开了私厨，上戏忙与你谈情说爱，下戏还要照顾私厨，忙都忙不过来咯，唉，说着说着，我腰酸背痛又发作了，你有没有学过按摩？露几手来看看？”
　　他用期待好奇的目光注视我，打算端正做好让我帮他按摩按摩。
　　说道按摩，是我的拿手绝活，开健身房就会预料有按摩，不过我们都是正规的按摩师，对于按摩手法娴熟老练，不会让客人失望的。
　　“那我开始了。”我摸在中穴位，手指力度不轻不重地捶在金柏的肩膀上，让他舒服舒服。
　　“律诚，谢谢你。”他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我手指轻快地在肩膀上起起落落。
　　“不用谢，如果你喜欢，以后我都当你免费的雇用按摩师，保证你满意。”
　　原来金柏喜欢按摩，那我可以从按摩这一下手。
　　


第八十四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上）
　　好不容易暂缓了琥珀跟和熙的“激吻事件”。没想到又被“自立”公司死对头抓住了小辫子，连同我们跟金柏和经纪人受累拖下水。
　　这次就连和熙这个太子爷都救不了我们了。
　　“茶幻，学碧，你们都算是公司的开国功臣了，有些道理跟规章制度，我想你们比我更加要熟透，可为什么知法犯法，明知故犯？”
　　终极大BOSS阴黑着老脸，比和熙的老哥有过之末不及，同样是BOSS，和熙的老哥是开门见山，噼头噼脑地骂过来，倒是这个老头，转弯抹角转圈子暗讽我们被人狠狠地抓住了小辫子。
　　让我跟学碧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学碧，茶幻，你们都是公司的老忠臣，我不会为难你们，只不过“无规不成圆”，公司准则跟原则，你们还是要遵守，根据公司的准则，我想你们二位懂做了。“老头的意思，我和学碧都懂得，那就是被扣除一半薪水外加停止带艺人活动一个月，之前就是试过内部的经纪人私自帮外面公司的艺人揽活，没想到就被炒鱿鱼了，老头话中有话，就是说见我们两个是开国功臣，格外开恩，要不然就是收拾包袱走人。
　　“好的，我们会遵守，没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家了，不打扰你。”我在桌子底下牵住学碧的手，想熘了。
　　“好了，你们回家反思，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回去吧。”
　　我站起身来，牵住学碧的手往外走，学碧的心情都是无比阴郁跟憋屈的，凭什么我们要被卷入“自立”公司的内部内讧？是“自立”公司内部自己人”鬼打鬼”，为什么偏偏要我们去承受？
　　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我给金柏的经纪人接私活？他又是从什么小道消息传来？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律诚因为是自己将代言咖啡一事送给金柏过意不去，学碧倒是不敢再跟律诚提起关于我们两个被无辜牵连。
　　倒是律诚看到了八卦周刊的乱写，心存愧疚，悻悻然地跑来跟我们道歉。
　　“学碧，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说把代言一事送给金柏，那就不会让你们两个无辜被扣薪水跟停工作了。”
　　“算了，又不全是你的责任，我们也有错在先，明知故犯吧，你有没有跟金柏提起？我记得吃饭那天，金柏提前走了，只留下金柏新来的经纪人大V，你问问大V是什么状况，他们公司起内讧，到底矛盾在哪里？问问大V，到底什么回事，为什么会让他家公司的其他艺人经纪人给知道这事？”
　　“我没有跟金柏说，我怕他会胡思乱想，倒是我在片场时问清楚了金柏的经纪人，到底发生什么回事？”
　　我跟学碧竖起耳朵，认真听律诚到底是谁从中捣鬼。
　　“这几年金柏混的风生水起，就算被人说是小三，仍然还是水涨船高，再来前段时间因为大V心高气傲心直口快，一朝得志，语无伦次，跟那个所谓的两三线的艺人经纪人发生了口角，那么人家当然是想尽办法来报复，至于他是怎么打探到，大V说因为吃饭那天，他假装顾客混进来，坐背靠我们，把我们的对话录音了下来，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才会让他趁虚而入，唉，我现在担心的是金柏跟他经纪人会是怎么处理？“自立”公司好不容易招进一位比较正气的经纪人替金柏打点一切，就怕金柏和他······”
　　“关于金柏，这一点我给你来颗定心丸，金柏人气高涨，“自立”不可能傻到自断米路的情况，至于金柏的经纪人就有点危险，但愿上天保佑吧。“
　　“依我看呐，你们两个还是不要猜了，直接打个电话给对方不就清楚了然？”学碧提议直接打电话给大V。
　　“我看还是不要自乱阵脚，该干嘛就干嘛去，律诚，不好意思了，我们反而帮倒忙，这个你千万不要告诉给金柏知道，免得你好不容易追了他，被他知道是我们“间接”害了，那可了得的。“
　　“唉，他刚才已在片场拒绝我了，说当我是朋友，不接受我的好意，心领了，说白了，就是还想着思楚，就算不是想着思楚，也对我没感觉，没反应。”
　　“要有什么反应？难道是······这里的反应？”学碧当着律诚的面开起了荤段子，想缓解缓解现场的尴尬僵硬气氛。
　　“我也想他哪里有反应，可惜的是没反应。”没想到律诚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理所当然接下去段子。
　　顿时觉得了然无趣至极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苦瓜脸了，律诚的健身房业绩一落千丈，我们的薪水被停牌了，要不找和熙请客去？一般这种情况下，和熙比较好聊，找他出面请吃饭比较好，你们俩同意吗？”
　　“同意，当然同意，我举双手双脚同意万分！”
　　“那走吧，还等什么。”
　　学碧怂恿我们找和熙请客去，和熙倒是豪爽，二话不说就带着我们往他认为好吃的寿司料理出发。
　　在餐桌上，我跟学碧盘腿而坐，大倒苦水，顺便通过和熙打探口风，看看他家老头子想干嘛。
　　“你们呢，也不需要想太多了，所以你们被停止活动一个月，可是还有我呢，艺人们可是喜欢我的呢！”
　　“艺人们当然喜欢你，最怕······”我从牙缝中挤出飘忽虚渺的几个字，就被坐在我一旁的学碧恶狠狠地踩上了一脚，当堂疼得我可是龇牙咧嘴的。
　　混蛋！！！今天晚上不要跟我睡！！！
　　我恶狠狠地斜盯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我呢，又不缺这钱，毕竟我是这公司太子爷一枚，不过贱到要去抢自家员工的饭碗，你们放一百万颗心呐！”和熙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肩膀，说让我放心。
　　“没什么，可能茶幻喝多了，语无伦次了。”学碧帮我说好话。
　　“知道了，知道了，倒是律诚，为难你了，你追金柏就够你罪受的了，再加上他身处位置又是跟我们公司对立，律诚，打起精神来积极应对，总有一天会让进柏中意上你的。”
　　“我会的了，和熙，和熙，那你呢······”
　　“我······”说到琥珀，和熙眼神黯淡了下来，我把中指按在自己的嘴唇，示意律诚不要乱说话，刺激到太子爷的内心深处。
　　“我跟你同病相怜！干杯吧！！！”
　　和熙举起烧杯跟律诚干了。
　　“所以律诚你呀，别光顾着健身房跟练肌肉，那可是没用的事，看紧点金柏，金柏还是挺多人追的，当然，我也要看紧点琥珀，琥珀比金柏更多人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和熙变得爱喝酒了起来，动不动就先干为尽。
　　“啪啦！”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隔壁传来了打碎玻璃杯的嗓音，我们都受到了“狼来了”的冲击力，默契十足地静下来，听听隔壁发生了什么事。
　　“呸！你算屁老几！老子喜欢你！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金柏这个臭小子有什么能耐！居然比老子带出来的艺人更厉害！我想你们这帮人统统都眼瞎了！”
　　“公司就是有你这害群之马，才会鸡犬不宁！我看能喜欢上你的人才是眼瞎，心瞎的！”
　　“啪！！！”响亮的巴掌声彻底让我们怔住了，我们按耐不住跑出去，看看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学碧说听这把声音像是大V。
　　凌乱不堪乱翻的矮餐桌，席面上是碎成玻璃沫碎，一旦不小心踩上去，中招的可是脚丫板。
　　大V的脸上明显的五个手指巴掌印，又红又肿，指着大V破口大骂的肯定是因爱生恨作对的经纪人。
　　“报警吧！少跟这种人理论！”
　　“对！马上报警！少让这种人在这里撒泼！！！”
　　“你少得意！我会叫啊SIR来赶走你！！！”
　　“我们两夫夫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什么，两夫夫？”
　　我们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着有苦难言的大V。
　　


第八十四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下）
　　“就算是两夫夫也不能乱打人，你这是属于家暴，等阿SIR来了，请你喝咖啡，你跟阿SIR玩家暴游戏吧！！！”我实在是看不惯这种人，有本事去打ASIR，再这里乱发癫，算什么英雄好汉！
　　”呸！你们算老几！“大概是大V的丈夫怕人多欺负少，索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拔腿就跑。
　　“站住！你别想跑，把赔偿还给我！不然去ASIR喝咖啡地方见。”我们把疯疯癫癫的酒鬼给尽量压制住时间，寿司店的老板娘不怕他惺惺作态，这种顾客，她可见得多了。
　　看不出来老板娘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可发起飙来非同小可。
　　“臭八婆！你别碍手碍脚的！”大V的前夫大步流星地想熘走，结果大V冲上去朝着他的膝关节重重踢了脚，顿时他疼得哇哇叫，在这里喊爹喊娘的。
　　“活该！你也有今天！”大V向他朝身上吐口水，还兴奋不已的想补多一脚，幸亏被我们大家劝拦截住了，这家伙才不会给打四级残疾。
　　过不是很久，这家伙被送往了ASIR，连带我们都是要去录口供的份。
　　录完口供再做做杂七杂八的等时间，大家一脸倦容地打算收拾回家。
　　之前我常常有失眠的状态发生，今天可好，枕着学碧的胸口睡的熟香熟香的，还差点忘了起来呢。
　　大V像做好了任由我们盘问审查的充分准备，威严正襟地端坐在我们面前，接受被口水的淹没。
　　“他的确是我未进自立公司的前夫，在前年就已经离婚了，我进来自立当经纪人，纯属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又会如何，我都跟他离婚了，可想到他带出来的艺人，统统都是不务正业，不是嚼那个，就是摇这个，有一次被我在翻掀起金柏非常之重要文档，就被我翻朝出他的艺人去医院看病的病症报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如此重要的病理报告给落在了文秘的夹柜，被我发现了，可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大V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会跟他起了冲突。
　　大V告诉我，“自立”准备辞退掉他，理应是大快人心，可大V还是心掩不甘，不甘平时被他这样打压，离婚了还要在公司明争暗斗，真的是有点累了。
　　大V告诉我有点累，我霎时提高了警惕，就怕他会说出口。
　　“大V，人都走了，你干嘛自己惩罚自己，在说，又不关你的事，你要走去哪里？我觉得你管理我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律诚叫金柏来了，律诚说就算想瞒着他也是不可能的，现在又不是古代，需要飞鸽传书，金柏没有怪律诚没告诉。
　　“总算好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就看老板会怎么定夺你。”金柏嘴上安慰大V没事，可他的眼眸中写满了对大V的担心之意。
　　这也难怪，人与人之间都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大V是正人君子，于情于理，都不能离开，至于催为，实在是该罚，最好罚多几年。
　　“谢谢你，谢谢你们。”大V强挤出微笑的笑容。
　　“你不要笑了，笑得那么牵强。”没想到金柏一盆冷水浇下去。
　　“没事哈，没事。”大V知道，自己慌了，其他同伴比他更慌。
　　大V去留的报告出来了，只不过也是像我们这样被白白扣去了辛苦了大半个月的薪水，金柏变成脱缰的猴子，为所欲为。
　　不过学碧说任由他，谅他也不敢多放肆什么。
　　金柏跟律诚的拉面剧组如火如荼地不分昼夜赶工，就连从来不会感冒发烧的律诚，经不起导演这般虐待，真的病倒了。
　　刚开始导演死活不相信，直到律诚真的不堪重负晕倒了过去，他这才慌了起来，七脚八手提起这位大只佬，金柏更是变了脸色，对准导演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倒是你害的！如果律诚有什么冬瓜豆腐！我为你是问！“金柏凶巴巴地帮忙抬律诚上救护车，隔着一堆人大吼大叫的。
　　导演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出声，害怕一个不留神，律诚真的嗝屁了。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得罪了律诚，律诚的背后可是来势汹汹的家族背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为律诚挂了盐水，医生满是惊讶，烧到39°还能坚持演戏，不知道是称赞他敬业好，还是不想要命好。”
　　众工作人员的眼睛齐刷刷地凝视着“作俑使者”。
　　“诶，呵呵，医生你说得对，这个无良的导演他现在在外面派对交医药费呢，对，对，是他不对。”
　　无良导演还在假惺惺地“导出这一场好戏。”
　　全工作人员都不买的他账，要求他赔偿！赔偿医药费，是你搞成人家这样的。
　　导演抵抗不了舆论的压力，还是请不自愿地默默掏腰包为律诚赔偿医药费。
　　我和学碧赶来的时候，律诚的脸色比化妆更自然，一如既往地呈现灿白灿白，这是多用化妆效果都补不会来的。
　　“金柏，你也劳累了，要不要到沙发上眯眼休息一番？让我跟学碧守在律诚身边。
　　“不了，这家伙晚上会掀动被子起来，我不想再让他受到病毒的侵蚀，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律诚的，没到这么大一只的律诚居然会病如泰山，唉。”金柏想责怪自己不让导演停止，老是自以为是地想着大只佬律诚能扛过来，却不知道律诚不是铁人，是普通人。
　　“我刚问过医生，医生说律诚只是发高烧，一直都是只增不退，没办法，只能是多多观察，吊几天药水，你也总不能盯着他不去上班吧。”
　　“再说了，全部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你凶巴巴地怒骂导演，我看你回去该怎么收科？”
　　平时对待感情吊打律诚，这下可好了，变成吊打金柏了。
　　”你们不要再这里危言耸听，关于律诚，我回去跟导演好好道歉就是了，本来明天都是我跟律诚的对手戏，他病倒了，我跟谁对戏。“金柏撒泼地端起一把椅子往律诚的床头边坐去。
　　我拉过学碧，不让学碧来说他。
　　“你不去上班，被人骂的可不是我，倒是你的大V和你，你的大V本来都是面善和睦之人，搞不好你的老板又拿大V来开刀了，值得咩？真是傻子。”对于金柏，我毫不犹豫地勐喷不停，反正他又不是我家艺人，再者跟“自立”对头蛮久了，每次“自立”搞懂搞西，我们都要跟着倒霉。
　　不是律诚的健身房出了问题，就是律诚终于病倒了，“奄奄一息”。
　　用一句话概括，只剩下半条人命在。
　　“骂够了没有？骂够了请你出去，律诚需要更多休息。”没想到金柏对于律诚的站场如此坚定，搞不好他现在对律诚日久生情，那这样子算来，律诚值了。
　　“金柏，刚导演打电话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是他可不想的，他也知道全剧组的人都没心情上班，暂停休息三天，他说可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不想听他废话，咱们能安安静静守在律诚身边吗？他现在可是还在昏迷的状态诶。”金柏不耐烦地冲我们一直挥手赶走我们，看来还是停止我们那絮絮叨叨的有的没的吧。
　　我和学碧守在门口，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可以帮个忙。
　　就算艺人发烧感冒是日常常事，可做为经纪人的，可不会这样想，流水日子，铁打的娱乐圈。
　　


第八十四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下）
　　“就算是两夫夫也不能乱打人，你这是属于家暴，等阿SIR来了，请你喝咖啡，你跟阿SIR玩家暴游戏吧！！！”我实在是看不惯这种人，有本事去打ASIR，再这里乱发癫，算什么英雄好汉！
　　”呸！你们算老几！“大概是大V的丈夫怕人多欺负少，索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拔腿就跑。
　　“站住！你别想跑，把赔偿还给我！不然去ASIR喝咖啡地方见。”我们把疯疯癫癫的酒鬼给尽量压制住时间，寿司店的老板娘不怕他惺惺作态，这种顾客，她可见得多了。
　　看不出来老板娘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可发起飙来非同小可。
　　“臭八婆！你别碍手碍脚的！”大V的前夫大步流星地想熘走，结果大V冲上去朝着他的膝关节重重踢了脚，顿时他疼得哇哇叫，在这里喊爹喊娘的。
　　“活该！你也有今天！”大V向他朝身上吐口水，还兴奋不已的想补多一脚，幸亏被我们大家劝拦截住了，这家伙才不会给打四级残疾。
　　过不是很久，这家伙被送往了ASIR，连带我们都是要去录口供的份。
　　录完口供再做做杂七杂八的等时间，大家一脸倦容地打算收拾回家。
　　之前我常常有失眠的状态发生，今天可好，枕着学碧的胸口睡的熟香熟香的，还差点忘了起来呢。
　　大V像做好了任由我们盘问审查的充分准备，威严正襟地端坐在我们面前，接受被口水的淹没。
　　“他的确是我未进自立公司的前夫，在前年就已经离婚了，我进来自立当经纪人，纯属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又会如何，我都跟他离婚了，可想到他带出来的艺人，统统都是不务正业，不是嚼那个，就是摇这个，有一次被我在翻掀起金柏非常之重要文档，就被我翻朝出他的艺人去医院看病的病症报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如此重要的病理报告给落在了文秘的夹柜，被我发现了，可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大V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会跟他起了冲突。
　　大V告诉我，“自立”准备辞退掉他，理应是大快人心，可大V还是心掩不甘，不甘平时被他这样打压，离婚了还要在公司明争暗斗，真的是有点累了。
　　大V告诉我有点累，我霎时提高了警惕，就怕他会说出口。
　　“大V，人都走了，你干嘛自己惩罚自己，在说，又不关你的事，你要走去哪里？我觉得你管理我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律诚叫金柏来了，律诚说就算想瞒着他也是不可能的，现在又不是古代，需要飞鸽传书，金柏没有怪律诚没告诉。
　　“总算好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就看老板会怎么定夺你。”金柏嘴上安慰大V没事，可他的眼眸中写满了对大V的担心之意。
　　这也难怪，人与人之间都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大V是正人君子，于情于理，都不能离开，至于催为，实在是该罚，最好罚多几年。
　　“谢谢你，谢谢你们。”大V强挤出微笑的笑容。
　　“你不要笑了，笑得那么牵强。”没想到金柏一盆冷水浇下去。
　　“没事哈，没事。”大V知道，自己慌了，其他同伴比他更慌。
　　大V去留的报告出来了，只不过也是像我们这样被白白扣去了辛苦了大半个月的薪水，金柏变成脱缰的猴子，为所欲为。
　　不过学碧说任由他，谅他也不敢多放肆什么。
　　金柏跟律诚的拉面剧组如火如荼地不分昼夜赶工，就连从来不会感冒发烧的律诚，经不起导演这般虐待，真的病倒了。
　　刚开始导演死活不相信，直到律诚真的不堪重负晕倒了过去，他这才慌了起来，七脚八手提起这位大只佬，金柏更是变了脸色，对准导演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倒是你害的！如果律诚有什么冬瓜豆腐！我为你是问！“金柏凶巴巴地帮忙抬律诚上救护车，隔着一堆人大吼大叫的。
　　导演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出声，害怕一个不留神，律诚真的嗝屁了。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得罪了律诚，律诚的背后可是来势汹汹的家族背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为律诚挂了盐水，医生满是惊讶，烧到39°还能坚持演戏，不知道是称赞他敬业好，还是不想要命好。”
　　众工作人员的眼睛齐刷刷地凝视着“作俑使者”。
　　“诶，呵呵，医生你说得对，这个无良的导演他现在在外面派对交医药费呢，对，对，是他不对。”
　　无良导演还在假惺惺地“导出这一场好戏。”
　　全工作人员都不买的他账，要求他赔偿！赔偿医药费，是你搞成人家这样的。
　　导演抵抗不了舆论的压力，还是请不自愿地默默掏腰包为律诚赔偿医药费。
　　我和学碧赶来的时候，律诚的脸色比化妆更自然，一如既往地呈现灿白灿白，这是多用化妆效果都补不会来的。
　　“金柏，你也劳累了，要不要到沙发上眯眼休息一番？让我跟学碧守在律诚身边。
　　“不了，这家伙晚上会掀动被子起来，我不想再让他受到病毒的侵蚀，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律诚的，没到这么大一只的律诚居然会病如泰山，唉。”金柏想责怪自己不让导演停止，老是自以为是地想着大只佬律诚能扛过来，却不知道律诚不是铁人，是普通人。
　　“我刚问过医生，医生说律诚只是发高烧，一直都是只增不退，没办法，只能是多多观察，吊几天药水，你也总不能盯着他不去上班吧。”
　　“再说了，全部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你凶巴巴地怒骂导演，我看你回去该怎么收科？”
　　平时对待感情吊打律诚，这下可好了，变成吊打金柏了。
　　”你们不要再这里危言耸听，关于律诚，我回去跟导演好好道歉就是了，本来明天都是我跟律诚的对手戏，他病倒了，我跟谁对戏。“金柏撒泼地端起一把椅子往律诚的床头边坐去。
　　我拉过学碧，不让学碧来说他。
　　“你不去上班，被人骂的可不是我，倒是你的大V和你，你的大V本来都是面善和睦之人，搞不好你的老板又拿大V来开刀了，值得咩？真是傻子。”对于金柏，我毫不犹豫地勐喷不停，反正他又不是我家艺人，再者跟“自立”对头蛮久了，每次“自立”搞懂搞西，我们都要跟着倒霉。
　　不是律诚的健身房出了问题，就是律诚终于病倒了，“奄奄一息”。
　　用一句话概括，只剩下半条人命在。
　　“骂够了没有？骂够了请你出去，律诚需要更多休息。”没想到金柏对于律诚的站场如此坚定，搞不好他现在对律诚日久生情，那这样子算来，律诚值了。
　　“金柏，刚导演打电话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是他可不想的，他也知道全剧组的人都没心情上班，暂停休息三天，他说可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不想听他废话，咱们能安安静静守在律诚身边吗？他现在可是还在昏迷的状态诶。”金柏不耐烦地冲我们一直挥手赶走我们，看来还是停止我们那絮絮叨叨的有的没的吧。
　　我和学碧守在门口，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可以帮个忙。
　　就算艺人发烧感冒是日常常事，可做为经纪人的，可不会这样想，流水日子，铁打的娱乐圈。
　　律诚是从凌晨清醒过来的，谢天谢地，他总算是战胜了病魔，驱赶走妖魔鬼怪。
　　金柏累的倒头睡在了律诚的床头边，等律诚醒来了，金柏还没有醒。
　　律诚急急忙忙用手指比划着嘴巴，暗示不要吵醒金柏，让他继续睡。
　　我向律诚示意我们先出去，到外面卖点早餐回来吃，现在的律诚不知道能不能吃早餐，不管他了，先买了算。
　　我看到金柏全场目不转睛地盯着律诚，我跟学碧都有些欣慰。
　　再次回来，金柏醒了，不过都是关心着律诚，帮律诚忙前忙后，颇有老夫老夫之风范。
　　


第八十五章热情不减（上）
　　我待在龙泽的屋子白吃白喝了数十天，公司答应了我休假。
　　晚上搭飞机飞往陌生又熟悉的国度，陌生的是我只来过几天，不是在春节去开几场拼盘演唱，就是在代言商品飞来飞去。
　　熟悉的是，它是大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说是陌生又熟悉。
　　这段时间，我圆润了不少，多得龙泽待我如家人，不是吃就是睡。
　　从原来的100斤不够，到现在的120斤，足足重了20斤，刚开始某人的家人不断地骚扰我，要求我去见某人一面，我跟他家人说了，离婚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彼此放过一条生路，然后某人的家人就说我绝情，无情无义的家伙，我倒是腹徘，到底是谁对谁绝情？是谁对谁无情无义？
　　时过境迁也罢了，刚来龙泽的国度觉得很新鲜，龙泽这段时间下来忙得不亦乐乎，真正能陪我的时间少之又少。
　　不过我也感谢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迁就我，龙泽能够休息半天时间都开心得乐如小孩子，趁机在晚上的十点十一点往就近的小吃店附近来吃喝玩乐。
　　他们公司晨迷的最后一次在餐厅上的演唱会，我衷心祝福有情人总成眷属，同时我也从龙泽漆黑的眼眸中读到了他想恋爱的情感。
　　可他刚回自己国家，想拥有恋情，恐怕也要有一定的时间。
　　“俊朗，你知道吗？晨迷虽然比我们年纪要小，可他出道的时间比我们早，他今年也不过18岁，就是妥妥当当的颜值高小鲜肉，再者，他身边的爱人是着名的作词作曲人，有了他在身边，包揽所有作词作曲，夫唱夫随，何乐而不为。“
　　”你在羡慕他们？那你呢，你又什么时候包揽位俏家美人回来？让兄弟我帮你瞧瞧，把把关。“我一脸地调侃对着他说。
　　”现在？现在我可不想咯，把自己的事业做到发扬光大，把事业当成是自己的爱人，那么就一切功能圆满了，还说什么找对象？“龙泽说得不错，趁着年轻多赚钱，再说了，男人嘛，到40岁再结婚也是未迟的事。
　　”俊朗，你老是问我，那我问问你呢，这段日子，你在我家住了十几天，公司勐催你回巢，你想过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吗？“龙泽又是期望我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可我没那个本事。
　　”龙泽不说了，还是想想趁此机会带我去看看好玩的，好吃的，我听说你家附近有一条小食街，怎么，你不带我去看看？“
　　我都是尽可能的避开这个话题，倒是想他带我到处玩乐，人生有百分之70是拿来奋斗，有百分之30是拿来吃喝玩乐，很明显，我现在就在享受那百分之30，人生苦短，尽可能地玩个够。
　　“好呀，我带你去逛逛小吃店，不过不知道那里的食物符不符合你的胃口，到时候你可别落跑了，我可不追上你，让你自生自灭。”
　　“没问题，到底是什么？我都快被你勾起馋瘾来了。”未带我去时，我还以为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小吃，可没想到竟然是······
　　“龙泽，这黑乎乎的到底是什么？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我厌恶地捂着嘴巴，实在是没心情吃东西，这摊贩摆出来的一整桌都是烤焦得黑乎乎的。
　　“这是蜘蛛呀！吃了他拥有丰富的蛋白质，比起你经常喝牛奶强多了。”
　　“老板弄两串蜘蛛来。”“好咧！”狡猾的龙泽还意犹未尽地把一串串黑乎乎的黑蜘蛛打玩般想戳到我脸上去。
　　“吃嘛！好吃极了！”龙泽并不在戏弄我，他自己从老板的桌那边提了小碗，把黑乎乎的蜘蛛放在小碗处，端进小吃店里坐着吃。
　　我实在是忍受不住龙泽这奇怪的癖好，操着极其不标准的国语来对老板说“佬办，轻吻哲理又没哟不适昆虫的实物。”
　　老板当场二丈摸不着头脑了，傻愣愣地跟他大眼瞪大眼。
　　“哈哈！”那位懂得翻译的龙泽，则坐在里面哈哈大笑。
　　“老板，他只是问你有没有不是昆虫类的油炸串，我这朋友他吃不惯。”
　　“原来，原来他是问这个，可惜了，我们这里只有昆虫，要不弄一小碟蚕蛹给你老外朋友试试吃，这比较让他容易接受点。
　　“俊朗呀，老板说没有哟，要不要试试蚕蛹？蚕蛹比较容易接受。”
　　我看到老板从其中一大盘子中舀起来金灿灿圆滚滚身材的小虫子，的确比那什么黑蜘蛛，黑蜈蚣好接受点。
　　“老班，我药了。”
　　“好。”这下老板可听懂了我说的话，知道我是刚入门的顾客，只是给了一丁点给我。
　　“俊朗，你倒是吃呀。”俊朗嘴咬着黑蜘蛛的细胳膊腿，还时不时地跟我说话，我简直觉得恶心死了。
　　“好。”吃碟蚕蛹像第一次豁出去上台表演般壮烈。
　　我用筷子夹了一只，不敢大口吃，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嗯，这味道还是挺不错的。”蚕蛹的味道并没有说很难吃，被老板用花椒跟八角炒的香香脆脆的，于是乎，我吃完后又叫了一小碟。
　　结果第二天，因为我水土不服，无法适应吃昆虫，导致皮肤过敏，难看的一滩一滩红色皮疹出现在我的脖子跟手臂上。
　　“唉，对不起呀，俊朗，本以为是让你尝尝地道的美食小吃，没想到蚕蛹把你送到了医院。”医生在细心地检查我那又痒又难看的皮肤，他站在我一旁，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愧疚不安。
　　“医生，他怎么样？”医生帮我检查完毕，龙泽抢在前头第一时间着急地问医生。
　　“他的皮肤的确是吃食物过敏，我开一些药给他，吃点消炎药跟每天都要涂三次药膏，大概四五天就能好了，你呀，下次别带他去吃昆虫了，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吃昆虫的！”医生的字字真言让龙泽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他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认真地记录做笔记，记录我要忌口吗？要吃点什么能够快点好。
　　“当然要忌口，不忌口，他会更严重，他现在的皮肤不能洗澡，只能用水帮他擦擦，你们两个都是男的更好，避免尴尬，吃点清淡的，这样对皮肤好，好了，就这些，你们去拿药吧。”
　　“写写一声。”
　　尽量我的国语很蹩脚，但我出于礼貌，还是要对医生说谢谢。
　　龙泽抓着一小包的药片走在我面前，我跟随其后，龙泽站在医院门口说直接搭的士回家了，你的皮疹不适应在外面吹风。
　　我说也好，我也累了，尽量抓紧时间回去睡一觉，我现在感到自己浑身都是被小蚂蚁挠痒痒的感觉，不能用手来抓，要不然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往自己的手臂上去抓，“俊朗，别抓，回家用吹风筒帮你吹吹止痒。”龙泽抓住我的手臂，阻止我想抓皮肤。
　　“好的。”
　　我们大概在门口等了十分钟，就有的士来载我们回家了。
　　回到龙泽家，该是由不好意思地让龙泽帮我擦擦身体，我和龙泽以前在组合生涯中，经常在一起打闹，一起玩耍，甚至一起洗澡，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不过自从和某人结婚之后，我就少了和队友们打打闹闹，开开心心的日子，仿佛婚姻把这一切全都给没收了。
　　只留下个回忆。
　　我坐在矮凳子上，龙泽轻轻柔柔地帮我擦背，害怕稍微用力就会扯烂我的皮。
　　我发着呆任由他服侍我。
　　“在想些什么？”他疑惑地扭头望向我发呆的模样。
　　“我在想我们以前组合生涯的好玩，很可惜以后没有了。”
　　“唉，人嘛，总是要往前看，诶，说起组合生涯，那碟光盘到底是谁录制的！那可以媲美陈老师的作品啦！你们这帮臭崽子！”
　　龙泽愤愤不平地询问我，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恶作剧，就是拍摄两个男孩各取所需，互相帮助。
　　“噗嗤！！！我实在是忍不住地笑出声来，“是我拍的又怎么样！搞不好拿来某天你不再对我好了，我就拿来威胁你，把这条片子摆上网站去，让众粉丝来看看他们心目中纯洁的欧巴竟然是这样的······到时候可是遍地的玻璃心~。”
　　“你敢！你就不怕我第一个先杀了你！！！！”
　　我仗着是病人，谅他也只能是纸老虎，只是嘴巴念念，不敢付出行动的这一鸟人。
　　这人他心软得很！，我知道了他的死穴！！！
　　


第八十五章热情不减（下）
　　两人在浴室里头折腾了十几分钟，都显得筋疲力尽。
　　“哈~，很晚了，睡觉吧，俊朗，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吧，我怕你半夜把皮疹要挠出疤痕来，女人不要留疤，男人也更不要留疤，再来我们是艺人，我用敲肩膀的小锤子，你痒，我就轻轻拍抚一下，这样就不会轻易留疤了。“
　　我听了之后，感觉他说得也有道理，换上他为我准备好的睡衣，和他睡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洗完澡之后擦了医生给的药膏，皮肤感觉清清凉凉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又痒又有灼热感。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些，可睡到大半夜的时候，可能药效失散了，我开始感到手臂跟背嵴梁又痒又灼热，让我忍不住伸手来挠痒。
　　“哒。”我手都还没有开始挠，就被重物给捶了手背，吓得我急忙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砸我的手。
　　“我不是告诉过你，痒的时候千万不能用手来抓吗？你怎么不听话？医生说这药膏只能是一天三次，可第二天还未来，还是让我帮你捶捶止痒吧。”睁开双眼，龙泽开了盏小灯，微弱的蛋黄色下倒映着他那两眼眸下的青影，看似一副睡不好觉的模样，可嗓音尽是满满的疲惫感。
　　“诶，可你也不要打我的手，人吓人，吓死人的。”我嘴上说不满他，实际上我被他对我好的行为感动了。
　　“没关系，照顾兄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跟义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俊朗，你继续睡吧，醒来后再帮你擦一遍，这样你才会舒服点。”
　　10月底开始是冷风入袭侵人，龙泽帮我盖上被子，在我起皮疹的皮肤上一下有一下地用小锤子来按摩着，渐渐地睡意又来，很快我就睡过去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10点才起来，醒来时发现龙泽整个人侧怀抱着我睡觉了，我稍微挪动，但都不见他有醒来的打算，很是酣睡，劳累的样子。
　　我也不忍心叫醒他，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咯，睡在被窝中，我心也踏实多了。
　　龙泽一向有抱枕的习惯，我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粉丝们多数送给他全都是抱枕，什么香蕉抱枕，什么西瓜跟月亮抱枕，应有尽有。
　　我们常常取笑龙泽，干嘛像小女生那样喜欢抱着来睡，龙泽也常常不以为然地反驳我们，你们有你们喜欢的，我也有我的权利去喜欢的，咱俩互不相干~。
　　转眼间，还抱着抱枕睡觉的龙泽就20岁了，下巴隐隐约约露出青色的胡茬，分明是个男人了。
　　“嗯。”龙泽不满他的抱枕随意动了动，干脆夹得更紧，把头埋向了我的肩膀去，唿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恶寒地一阵一阵额头滴汗。
　　他还真当我是他的动物抱枕呀！
　　不行，我最终还是残忍地叫醒了他。
　　“龙泽，醒醒······”叫醒他的同时，他的手机也适时地响了，真是响动的是时候。
　　“哈？”龙泽睡得迷迷煳煳的，要不是我帮他把手机放在他的耳朵旁，他可能错过了接电话的时间。
　　“喂？”用完全未睡醒又迷煳的声音来跟对方讲话，对方肯定知道他未醒来，睡到日上三竿。
　　“哦，哦，好的，那我今天下午就带俊朗进练舞室，没什么事就8了，8。”这懒人又盖机了，直接又栽入他的抱枕梦中。
　　“刚才是谁在找你？”我好奇地问问他，“嗯，是学碧啦，俊朗，今天下午我带你去彩排吧，放心，不会是明天上台表演的，我们把街舞练习好，争取帮学生们打打分，因为作为导师，导师的跳舞也会为学生加分，所以拜托拜托了，龙泽滑稽好笑地心脏对准床铺来仰躺着，两手臂手肘支撑着，两手合拾，来争取我的信任感。
　　“那你现在起来了没？肚子饿了，打算煮什么来吃？不可能就那么一直呆在床上吧，你不饿，我也饿了，算了，我自己起床来煮东西吃好了。”
　　掀开被窝，穿上一件薄薄的外套，往厨房觅食去。
　　龙泽的厨房冰箱摆放的食物少之又少，只能凑合着剥开两包方便面过下“冷河”，投入奶煲下去吃了。
　　下午跟随龙泽前往他目前的所在公司练舞，“白钻”公司我还是第一次走进他们的工作室内部，装潢并不是超级华丽的那种，属于比较典雅跟舒服的视觉享受。
　　“这公司不错吧，这刚刚装潢好，走吧，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的经纪人学碧跟茶幻。”他拉住我的手臂，加快速度往练舞室赶去。
　　拉开练舞室，见到两个人就站在练舞室等着咱俩，那肯定是学碧跟茶幻了，之前听龙泽说，比较强硬的是学碧，变脸速度快点的是茶幻，可两人长得好像，有些混搅谁打谁了。
　　传说中的夫夫脸。
　　“您好，很高兴您能来帮龙泽帮帮跳。”龙泽在我耳边翻译，跟我先行握手的是学碧，面对我微微笑的是茶幻。
　　“您好，您好。”来到这个国度，只有这“您好，您好。”的国语是最为标准的。
　　“对了，你们想好跳什么舞吗？这次龙泽主打教导学生都是跳街舞，依我看来，你们帮帮跳还是跳街舞吧。”茶幻想了想对我说。
　　“除了跳街舞还能做些什么？其他舞蹈基本没怎么练习跟跳过，诶，俊朗，要不要我们抛出怀旧情怀，让大众感动一下，毕竟我们是最先出的组合这一代先河，就跳我们第一次出道的那支舞蹈好了，虽然有些落伍，但足以令人怀念过往，要不你整个面具，当跳完舞后再摘下来，我相信全场观众都会为之鼓掌跟欢唿的。”龙泽在想这一点子跳跃得龙飞凤舞的，忘乎所以。
　　“你确定？”面对学碧质疑的口吻，龙泽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学碧像个严厉的父亲，在质疑着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想考试靠捷径去取胜。
　　“可是······你看看俊朗身上的皮疹，医生告诉过我们，这期间不能有大动作表演，否则汗水会弄着皮肤，这样我们会得不偿失的。”龙泽尽量往怀旧情怀这边去靠拢。
　　“依我看就这么定了，龙泽，你先跟俊朗商量把你们第一次出道的那个跳舞片段拿出来，这应该都有好几年了，再次重温下，搞不好也会有新的构思跟想法。”还是茶幻好说话，让我跟龙泽先预热舞蹈的片段。
　　“那今天我们先不跳，反正还没协商好呢！要不去办公室找找片段，让我们重新温习一下。”龙泽的这个提议是好的，让我这个外国佬只能是懵懵懂懂地听着他们叽哩哇啦聊天，小鸡啄米般点头。
　　茶幻把我们带进了办公室，刻意地录制了我们第一次出道时的片段。
　　拿给我们往舞蹈室的投影仪去放出来看看，投影仪中投射出来了我俩，青涩又年纪小，真的好青葱岁月。
　　不过拿十几岁时候出道的舞蹈来练，恐怕有些落伍跟过时吧，必须要修改才能让大伙看见了，既有怀旧情怀，又有迎合新时代的舞步在里面，这有点难为了排舞师了。
　　“没关系，反正会揭尽我所能让作品重新推陈翻新，我比较喜欢做挑战性的重任，你们交给我吧，我会利用这一两天的时间内帮你们重新编舞好的。”排舞师拍拍胸口，保证他自己编排出来的舞蹈推陈翻新，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那好，那我们把命运完全交托在你手上了，谢谢您了。”我跟龙泽就此谢过排舞师，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拿着张光碟回家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构思跟建议好加入进去。
　　龙泽也觉得是好意见，把视频录制在了自己的云盘中，打算回家看看去。
　　“俊朗，你觉得我让你戴上面具让大伙去猜这一想法怎么样？如果觉得没必要，那也可以省去，免得会引起两国的纷争，说到底，我还是韩国人，就担心韩国那边还说我什么。
　　到时候可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不会的，龙泽，你想出来的妙计，可以为你的学生加分，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就要看看排舞师排的如何了。”
　　我并不在意表演当天戴上面具，我在意的是排舞师能不能够勾勒出我们的重点出来。“这一点我是担心的。
　　“真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俊朗，你别顾虑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地把你身上难看的皮疹搞好先吧。”
　　


第八十六章察言观色（上）
　　我与和熙两人在车行上不欢而散，我跟他像个不肯低头的傻小子般差点在车内扭打作一团，他对我的好，对我的关心，都会让我在事业上毁于一旦，我没有他出身这么好的家境，跟没有显赫的太子地位，我只想求个安乐茶饭来吃，不求更多名与利，只求平安无事，当然最好是事业上升到一定升华，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和熙以为公开追求我就什么事都迎刃而解，那是他想法太过于天真了，完全都不符合我的思维逻辑。
　　我下车，拒绝让他搭我回家，跑到街边去等的士，他没有追上来，真是谢天谢地了。
　　少了辆车代替步行，还真是出门不便，通告陆陆续续往我手机发过来，都是和熙通知我的，他不敢再来惹我，索性也不会在楼下开车等我，也对，经纪人跟艺人就该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适中关系。
　　这个世道，没车是不行，可绝对又不是说少了四只轮子的车万万不可，至少我还有更多轮子的大车—地铁。
　　地铁才适合我这种身份的人去搭，我没福消受太子爷的高档帅车。
　　这一站，我要跟剧组去做宣传，宣传我们这部剧，长剧拍摄到200多集，听观众反应挺热烈的，剧组有心打算增长版，同时也打算让我这位“老师”角色更加出彩跟更多镜头，所以未来更忙，更要用心去演戏，不能辜负了同学的一份心意，曝光率越高，这就代表我在这社会上生存越强有力。
　　人求生存，不求灭亡。
　　可是没有一部车真的好辛苦，坐地铁就要我几个钟头的时间，往往没有车来得更快的速度，再者搭地铁要提前出门，不提前出门迟到了会被人架上“未红先骄”这种“好”帽子给我戴，我承受不起这压力。
　　于是我把心一横，赶完了七七八八的通告之后，接通律诚的电话，叫他帮我物色一辆车，价格要在10万至20万之间的，要全新，反正上路安全就得了，用不着像太子爷这么讲究的。
　　律诚说有，要不带我去看看真货，现场直接拖走得了，我之所以找律诚，是因为他家比较有势力，任何一行，行行都给他大哥律明给染指了，要找辆车回来，简直是容易过借火。
　　不过关键是这辆车“身家清白”，别给我整出什么黑车出来，我可不会饶了律诚，为律诚是问。
　　“放心吧，你是我老友，我怎么可能挖坑把你给活埋了？哥们，试试这辆车的质量如何。”律诚笑嘻嘻地捏着我往车内坐。
　　我认认真真地东摸摸，西摸摸这车身设计，与普通的车型无异，律诚真的说到做到，帮我预定一台普普通通就得的了。“
　　“律诚，谢谢你，这车不错，我挺满意的，你这里方便刷卡吗？今天就直接办手续好了，我一会就开回去。”我对这车甚是满意，不用再多看几辆了，花多眼就乱，就决定这台了。“我摸了摸这车型利索的设计线条，决定就是这辆车了。
　　“好的，JOE，带琥珀哥去办理购车手续。”律诚招唿车行的小弟，带我去办手续。
　　“律诚，我办完回来后再跟你聊。”我跳下车，跟随律诚的小弟JOE去办手续。
　　“琥珀哥，这部车扣除了税务一共是15万，你在这里输入密码，这部车就属于你了。”奇怪，为什么这部车少了五万？一般按照正常市外价，这部车的标价就是20万，这里足足少了五万，是不是律诚算便宜给我了。
　　“琥珀哥？输入好了吗？”律诚家的小弟眼见我在冥思苦想什么，关心地问问我怎么了？
　　“没事。”我快速输入密码，点了“确定。”
　　“好了，琥珀哥，你稍等片刻，等我把所有单据办好，就拿过来给你，你可以去往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律诚的小弟JOE让我先往沙发上等。
　　等我再次出来就见到律诚坐在了沙发上，品尝着清茶。
　　“律诚。”
　　“搞好了？”律诚问。
　　“是呀，一会去哪里？一会我亲自开车带你去兜风怎么样？”车钥匙我都没有到手，就心痒痒地想“耀武扬武”向朋友面前晒辆车了。
　　“也好，试一下你的车技，不过我告诉你哦，这不是飙车型的车，可不能飙车诶。”律诚趁我未拿有车钥匙就先对我打起了预防针了。
　　还满口损我呢！
　　“行了，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不像咖啡的前男友阿达般摇滚式发癫。”我坐了下来，没有问他可不可以喝，擅作主张地提了一小壶来喝。
　　“这茶真甘甜入口。”
　　“喜欢吗？喜欢就拿去，我哥的车行一大堆呢。”律诚往我方向丢了几包过来，都被我收在了口袋里。
　　“琥珀哥，你的手续办好了，这车钥匙就是属于你的了，好好保管。”律诚的小弟手揣着一沓资料手续，递过来给我，叮嘱我好好保存资料跟手续。
　　我谢过律诚的小弟之后，推嚷着律诚赶紧上车，去感受下我的车技。
　　我开车总是四平八稳的，我早过了需要飙车技来证明自己赞的飙车族年龄了。
　　开车上路，平安归来，没被交警查牌，不乱闯红灯跟乱踏黄线，那就真的是噢弥陀费了。
　　“你打算带我去哪儿？”律诚不解地问我。
　　“带你上山顶看日出好不好？”我学着香港电视剧老土的剧情带人上山顶去看日出。
　　“怎么跟我唱这一出，不是应该你跟和熙来唱这一出？顺便擦出爱的火花来从日落再到日初？”律诚越侧着脸越对我说，我越是火冒三丈了起来。
　　我发火地任性地踩刹车，路面尽是我刹车狠的过后痕迹。
　　空无一人的车道上，回响着刚才刺耳让人惊悚害怕的刹车声。
　　顿时律诚真的闭口了。
　　诚惶诚恐地盯着我来看。
　　“看什么！别以为我是软柿子！我现在就喜欢停在这里，怎么样！不满意你可以下车！反正车费我付款够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冲了，专门是对着自己的好朋友，好哥们，以及让我生莫名其妙气的和熙。
　　“你老消消气，消消气。”律诚装出一副我怕怕的装萌样，我艹，这模样有种就拿来彪演技，摆放在我面前干嘛？！
　　“我看你呀，还是承认对和熙心动吧，免得受伤害的是你，气什么气？”律诚也不爽地甩开车门，用力关上，往车道外面走去。
　　“坐上车，我送你回家，没心情了。”我叫站在车道外面的律诚上车来，送他回家。
　　“我还真不想走呢，琥珀，走出来感受一下大自然给予的风~。”听这声音就感到外面风很大。
　　他这样来说，我也心动了一下，行，也出去。
　　山风来得比市内要凶勐得很，我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蓝色外套，风把我俩的衣服给吹鼓了起来，凉飕飕的。
　　“想不到这山风吹得那么厉害。”我看到律诚的头发都被快吹的鸟巢了。
　　“琥珀，要不我们回去吧，实在是冷得可以，我一个大男人都经受不起吹风呢，也怕吹坏了，不好跟学碧交差。”真是神也是律诚，鬼也是律诚，提出来要出来吹风的是他，说要缩回车内的也是他。
　　“行，这就走。”我也冻得哆嗦，干脆不打舌头战，还是赶紧下山去吧。
　　下到山去，所要经过的小巷子里面很多摆摊的算命的褂子，律诚玩心大发。
　　律诚调戏我，让我去算算命，算算到底命中如何。
　　行，反正我也想算算我最近会走什么霉运。
　　随机走到挂满了占卜，五行八字等等还有叫不出名字的鬼画符。
　　“请问先生是要问卦呢还是算命？”端坐在我面前的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满脸皱眉，可精神抖擞着呢，用参差着不标准的普通话来问我。
　　“就算算运程吧。”“诶，我倒是想想关于你的桃花运！”我未说完话，就被这个八卦的律诚给插嘴了。
　　“那就先算算桃花运吧。”
　　我依他的意思，让他高兴高兴会。
　　“先生，你这双眼睛是桃花眼，介意不介意把手掌伸出来给我看看？男左女右。”
　　我听话般把左手摊开手掌给他看。
　　“嗯，嗯，嗯，我猜的没错，先生，你这爱情线极其不稳定，再加上你的眼睛是桃花眼，你提供一下你的时辰八字让我算算。”
　　这算命的怎么这么墨迹，我有些不耐烦了。
　　“1991年9月30日。”我只能给公历出生年月日了。
　　


八十六（中）
“9月30，先生，你属于羊年
正所谓小咩羊好欺负，再加上你外
貌俊美，少了些阳刚之气，手掌上的
感情线的终端分叉三四段，先生，你
这些年的感情生活不稳定吧。”我想
这风水佬也猜的e准了，我没有回答
是还是不是。
“先生，你不反驳我，我就当你
是默认了。”
“埃，阿伯，那他该如何化解？
”律诚比我这位当事人还要心急那模
样，这么快就暴露出自己缺感情方面
的。
“预要先知，请给点……
，” 一返和蔼和亲的常态， 露出风水
佬本来的真面目，就是要钱。
“诺，给你。”既然都已经开了
个头了，也不至于吝啬到不给钱给对
方，纯粹当做是给老人家做善心。44
老头也懂事，见好就要收，他把
我胡乱给的10元钞票揣紧入裤口袋
之后，继续认真卖弄他仅有的学识向
我“班文弄斧”。
“先生，你虽然少年坎坷，但你
手掌上竖起的上升划痕越有增多，这
代表你有贵人扶持，预兆你会渐渐平
步青云，至于感情了喔，你命中注定
是与跟另外一半是性格互补，相辅相
成，再者能够让你平步青云，完成理
想或者梦想之伴侣，你手掌的中的上
升划痕越明显，这表示此人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那会不会是我？“律诚故意打
岔，试探老头说的到底对不对。
“肯定不会是你，你双目怀春。
早就心有所属了。 “老头的一句调侃
话把这尽是聒聒噪噪的律诚给塞住了
“呵呵。”我忍不住地笑出声
律诚被绊回一成，心中是幸灾乐祸的
。4437905
“先生，你的另一半就掌握在你
手中，能否收放自如，要看你该如何
取舍，不过缘分呐，都是命中注定的
呐，从来天意难违呀~。”老头还在
兴趣盎然地调侃调侃我，可我听得出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再不珍惜，可
能就要老天爷收回去了。
“阿伯，还有什么要提示我的吗
?没的话，我先走了。”
“没什么，临走前，我憎你四字
真言，近在眼前。
“好的。”
“律诚，起身走吧。”我叫律诚
从椅子上挪下来，回去吧。4437905
“好咧。”律诚起身，跟随在我
后面往停车方向走去。
走到一定远处，律诚问我，刚给
了老头多少钱？
我就说不少不贵，就20块钱吧
律诚还在车上吐槽，这老头真坑
人，才短短几句话就收了20元，别
了， 以后我有空闲着的时候，也去赚
点小钱，打趣打趣路过的路人。
“像你家里那么有钱的份，还需
要到外面当算命先生？恐怕你家人先
拆了你的档先吧。”4437905
“唉，那就算了，不过我也买了
书来看看帮金柏瞧瞧。 色心利熏下
的趋势让律诚表情变得极其猥琐跟扭
曲。
“得了 别趁机揩油人家金柏了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金柏在医院这
么心急你，你们现在应该关系大比以
前变化吧。”老是你小相公八卦我跟
和熙的感情事，倒是我来反击你的时
候了。
“就是开始接受我咯……
·没想到昏迷一下就接受了我，那下
次再来昏迷，岂不是就是要结婚？
看把律诚乐呵得啥模样了，简直就是
“病入膏肓”的模样。
“行了行了，就快天黑了， 等入
眠再来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开着
车，实在是不爽他举手投足间向我传
递的那种喜悦情感，并不是说兄弟恋
爱了，自己不赞成。
我把律诚送回家，律诚说自从剧
组杀青了之后，他与金柏各忙各的，
但还是会一起经营健身房，两人都未
谈及过正式不正式在一起，只不过大
家都是心照不宣地开始接受对方，看
来金柏放下了思楚，试着投入一份新
感情，所以是祝福律诚，就快修成正
果了。4437905
少了和熙这位住家男的住家饭，
我心有些不满的落空，不过习惯是个
很让人畏惧的隐形杀手，它会把你杀
得片甲不留，毁于一旦，所以要戒掉
习惯，就要从自身开始做起，从今天
开始就要自力更生了。
我的助理不放心我晚饭在外面出
去吃，大方地邀请我来她家吃饭，可
这样不太好吧，她家有男朋友在，而
我也是男的。
“没关系的了，我男朋友老早想
见见你，说你为人很坚强乐观，换做
是他，他早就跳入黄河死了算了。
我的助理是位年纪轻轻的小女生，不
是在C城居住，靠着微薄的收入来租
房子租下这才50平方的小地方，不
过没有跟男朋友住在一起，男朋友只
不过会每天过来吃晚饭。
我想进厨房帮忙摘菜，结果被她
从厨房赶了出来， 说不用的，我贵为
客人， 说这是风俗 帮了忙就不是客
人，以后不能经常常来了。
我半信半疑不好意思地蹲在大厅
坐着吧，手足无措地手脚不知道放哪
里好。4437905
“我回来了，门口是钥匙转动的
声音， 我习惯性地抬起头，高高瘦瘦
的正好是助理的男朋友。
您好，打搅你们了，真不好意
思。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小助
理的男朋友打招呼。
“咦！是琥珀！真是稀客！幸会
幸会！ 小助理的男朋友看到我像是
看到了自家男神的发光崇拜眼神，真
的当场两眼发光，感觉自己难以自信
。
小助理的男朋友跟我握手，我的
手差点就被他给抖断了， “啊起，你
干嘛，你不见琥珀都皱眉了吗？
“能够请到琥珀来吃饭，真的是
我们的荣幸，琥珀，我是你的粉丝，
同时也是某杂志编辑的小编。”难怪
这么钟情于我，原来是小编呐。443
那我自己岂不是送自己入“虎口
怪不得小助理老是想捉我回她家
吃饭，原来是这样。
我都被这两古灵精怪的给骗了。
“可以开饭的了，你们先洗手。
“让琥珀先去吧。”小助理的男
朋友很懂礼貌，礼貌让我。
小助理做的菜式很简单，就一堡
玉米红萝卜汤，一碟青菜，两碟肉类
，分别是鸡跟鸭。
简简单单又清淡，是平常家常菜
，好吃又吃饱。
“琥珀，菜式合胃口吗？粗茶淡
饭，你不嫌弃就好。”
“不会呀，你男朋友有你这么贤
惠的女朋友，就是他的福气。”两人
一听到我的称赞，都摸摸头不好意思
起来。
“你们两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关心关心自己的小助理。
“可能今年年底吧，琥珀，到时
候你会赏脸出席我们的婚礼吧。”两
人都用殷切希望的目光注视我，我当
然是连忙答应啦，小助理是我的同事
又是我的得力助手，当然是关心都来
不及了， 更不会像暖寻师兄般百般折
磨自己的情感，你不累，看官都累了
。
“太好了！我们的婚礼上又多一
个朋友见证了！”两小朋友高兴地忘
乎所以了，在我面前跳跃击掌。
“咳咳·…”我用咳嗽
声来提醒这两人收敛下。
“嘿嘿。”两人不约而同地脸红
摸头，羞羞哒。
“情，我够钟回去片场拍片子了
，小助理，你办好家务了没有，我们
要回去了。”我抬头望望挂在墙壁上
的挂钟，很晚回去会被导演给骂人的
，于是我督促小助理收拾好赶紧出发
。
“啊？可是我还没有采访你咧，
要不我跟去好了，放心，我很有职业
操守的，不会胡乱访问什么，我就在
你们片场等候。”
“这样……”
“那好吧，你们一起上车去。”
我是个平易近人的人，所以让这小两
口尾随其后。
到了剧组之后，和熙早早等候在
此了，他不敢和我多说什么，只是说
刚才剧组开有饭盒，肚子饿了可以拿
来吃，我谢谢他，我说我早在小助理
家吃过了。
他哦了一声走开，极其会察言观
色的一个人。
坐在化妆间，乖顺地坐好等化妆
师来帮我化妆，小助理的男朋友抓紧
时间来采访，问来问去尽是之前别人
问过的话题，我早就耳熟能详了。
不过小助理所问的问题往往都是
语出惊人的，就是问及我跟和熙是不
是暗地恋，不公开在媒体面前？
我告诉他，我跟和熙先生是经纪
人和艺人的关系，其余都没有。
“琥珀，你要开始了。”
“好的，谢谢。”幸亏场记叫我
叫得及时，错开这不想回答，又不想
得罪人的话题。
（未完待续，连城读书更多精彩
，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未来！）
第八十六章察言观色（下）
　　小助理的男朋友不满，他仍旧“死心塌地”地默默跟随等候着，说要等到我下戏为止，那我更痛苦难堪，无话可说了。
　　我用手肘碰了碰站在我一旁帮我收拾服装的小助理，示意让她叫自己的男朋友离开。
　　小助理也懂得我故作这种姿势是什么意思，等我转身走向工作人员搭建好的小房子里开始对戏，就听到时不时从隔壁化妆室内传出小助理跟她男朋友闹不愉快的碎语。
　　看来小助理的男朋友是一个倔强的人，无论说什么都不听，不到黄河不死心。
　　“琥珀，你家小助理怎么跟她的男朋友吵得那么厉害？不过场务会去说他们，叫他们闭嘴。”我的男朋友，也就是我戏中的“师生恋”拍档，不满地细声细语在我面前发牢骚，叫我去控制一下这两人。
　　“你还是把稿子背熟吧，现在面对我有FEEL了没，一会上演重头戏了，观众们就等后天来舔屏了，你准备好了没？“
　　说句实在话，我心里很没底，因为我平时少跟我的”男朋友“私底下熟络拍动作片，剧情拖拖拉拉到200集，终于迎来了我们的深情热吻，这一吻足足有五分钟。
　　导演为了让我们增进感情，真可谓是出尽脑力，让我们先练习热吻，看看花絮中的热吻跟现场进行的热吻进行对比较，拍多几条，再来神剪辑排上去。
　　小朋友也不是吃素的和尚，粗暴地按照导演给的提示把我生拉硬拽地按到在床上，开始了啃咬我嘴唇，我心想不妙，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难道？！
　　“卡！！！雅文，你做得很好，琥珀，你还好吧。”我想导演是故意的，想将我跟和熙的案情重演，好满足观众们的私欲。
　　“我还好，没事。”好什么好，我的头壳都被小朋友给磕得生疼了，到现在还是晕晕的，脑袋不清晰。
　　“雅文，琥珀，你俩过来，现在这个是第一个镜头，第二个镜头是雅文强吻你，你并力挣扎，大有把他给抓伤的痕迹，不过你俩还是先配配戏，对对白，这段对白贼腻歪了。“不知道是什么对白，就连导演都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琥珀哥，多有得罪了！”我尚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雅文就直接把我给绊倒在床上，坐在我上面，脸贴得只有0。01秒的距离，眼神透露出一股对自家恋人抱歉愧疚的自责神伤眼神。
　　“琥珀，我承认我心急过激了，不过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你老去为止。”雅文柔情缱绻深情地低头一吻，没有啃咬，也没有报复意义的所在，有的仅仅是对恋人温柔的回应。
　　这一刻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琥珀还是钢琴师，只能沉溺在雅文的飘舟湖里，无法抽身而出。
　　再者，我闻到了雅文身上有所属于和熙特制的古龙水香味，这可是雅文从来不用的，接吻忘情自我，他身上的这种古龙水香味，仿佛带我错觉地认为亲吻我的人就是和熙。
　　我勐地一睁眼，推开了伏在我身上的雅文。
　　“怎么了？”雅文一脸愕然，他不知道我这突然的举动怎么回事。
　　“你身上怎么喷古龙香水了？而且还是薄荷味道，我记得你可是从来都不用的。”
　　“哦，这个，是和熙帮我喷上去的，他说凡是拍亲热戏，最好是喷上香味，两人互相都没那么尴尬，而且他还说你喜欢这味，有助于顺利拍摄进展下去，所以我就喷了，怎么，你不喜欢吗？”雅文皱着眉问我，非常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果然是和熙这样的心机BOY，靠这种手段来“旁敲侧击”给我套近乎，好让我不能忘却这香味。
　　“没，只不过你喷得有些浓，我刚才差点想打喷嚏，所以推开你，所以不好意思阿。”幸亏我急中生智，用这种比较完美的谎言给圆过去。
　　“噢，没事，那我们休息一回，等阵就直接上阵如何？”雅文关切地询问我的意见。
　　“好，那我们待会直接来。”
　　我同意雅文的说法，在这里也坐不住了，打算往外透透气，顺便看看心机BOY在不在外面。
　　“琥珀哥，外面变冷多了，穿好衣服。”雅文好心提醒我，记得穿衣保暖。
　　我谢过雅文，套好自己刚才散落的外套，系好鞋带，往外走，跑去外面，顺便看看和熙在不在保姆车内。
　　走出摄影棚外，凉意浮起，确实有些凉。
　　安静的小巷子内，只有我一个人怔在这里，心想这黑漆漆的夜晚，肯定没人了。
　　正想绕过小巷子走去保姆车，可未走多几步路，就听到幽静的小巷子内有人在打电话。
　　我不禁侧着耳朵仔细聆听，听听看到底是谁。
　　“喂，律诚，谢谢你，谢谢你不把那五万告诉给琥珀知道，你也知道他的为人，让他知道了就不肯接受了，他呀，他现在在跟人对戏，所以不会走出来的，再说这夜深人静的，按照他性格也不会自个跑出来，放心吧。”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看看他这场戏需不需要指导指导什么，先挂了，再见。”
　　我稍微一听都听出了是和熙的声音，什么五万？什么谢谢？难道？！我差点惊唿出声，难以置信，不会吧，不可能吧。
　　算了，趁他还未发现我的存在，先熘之大吉。
　　这个和熙，表面不声不响，保持距离，实际上在我背后搞那么多小动作，行呀，我看看你还会搞那些更多小动作，真挺会察言观色的，想用这些招数来泡我。
　　“长剧第202集第三场强吻戏开始！”
　　快板打下，我和雅文敬业地投入感情开始撕逼大家。
　　“你说你不喜欢我！那干嘛对我这么好！表面一副高冷白莲花，暗地里是个骚货，到处去勾引人的骚货！”
　　“我是你老师！你凭什么这样来跟我说话！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我不跟学生······”
　　“唔······”话未说完，重头戏来了，也就是我们刚才排练的那段戏，别看雅文平时一副斯文温柔的假表面，实际上蛮力多了，正戏上来时，我敢打包票，他肯定投入了百分之99的真感情在内，竟然有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可刚彩排时可是没有的，我呆怔了一秒，导演也没有喊卡，把我绊倒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头搞不好被他磕成轻微脑震荡了，我的老腰呀，可是撞错位了也有。
　　可戏如此，就必须疼着也得演完。
　　可能我被他这种滴眼泪红眼眶的行为所感动了吧，傻停住了，从刚开始的恨不得想撕烂他的冲动挡开他，到后来变成是双臂怀上他的肩膀，任由他温柔对待，走心出演。
　　“我承认我心急过激了，不过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你老去为止······”听着刚才重复彩排过的话语，鼻袭来阵阵象征着和熙的薄荷的古龙水香味，辗转缠绵，仿佛眼前的就是和熙，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缱绻。
　　我和雅文两人吻了很久很久，都未听见导演喊卡，何想而知我们是有多投入感情之中来拍戏。
　　拍戏完毕，导演说喊卡，雅文从我身上起来，侧目望过去，和熙在认真地看着我。
　　我扭过头去，不想直接对视他的眼神。
　　“好咯，今天晚上完美收工！！！大家一块来吃夜宵吧。”导演高亢开心的嗓音招唿大家往外面挤去，工作人员都纷纷地松了一口气，又是结束了一个艰难岁月。
　　雅文听闻有吃的，转身一变，从一个温柔体贴的学生仔变成超级无敌大吃货，比刚才演戏更有精神百倍！
　　只不过是吃个夜宵，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只有我一个人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不跟他们疯抢。
　　磨磨蹭蹭地大概收拾了十几分钟，梳好这凌乱的头发起床，走出去大厅外面，发现这班工作人员可是恶鬼投胎了喔，才十几分钟的时间，桌面上，地面上遍地狼藉不堪。
　　“哇，你们也太夸张了吧，晚上没吃饭吗？不是吃烧鹅饭？”我随意地问起坐在我一旁的女工作人员，她好像是负责录音部分的。
　　“什么烧鹅饭？我们晚上路上大塞车！来不及吃饭，只能是硬着头皮凑合着从冰箱里头翻掀出三四个鸡腿，我们这里几十个人都不够分呐，还有这些胃口大的大老爷们，只能是来个清汤挂面，把我们可给饿死了！！！幸好你们的吻戏一次通过，不然呐，呃！！！
　　小女生打了个满意的打饱嗝。
　　“奇怪了，明明我来之后，我的经纪人就说剧组留下了饭盒，帮我留有一份，我还想来个夜宵啥的，难道是和熙亲自卖给我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我可不知道了，反正你来之前大塞车，加上这里又僻静，怎么可能买什么可口的烤鹅饭给大家吃？”小女生的这么一说，更加证实了这盒烤鹅饭是和熙自己亲自送来的。
　　真是大款心机BOY，我无语地擦汗。
　　我扫视了大厅一圈，没发现心机BOY，不知道又跑去哪里做不让我知道的阴暗事了。
　　不过这烤鹅饭很是足量，我把它放入微波炉叮热一下，吃起来鹅香扑鼻，所有同事都围绕上来说，哇，你的经纪人对你极其好！！！
　　好过他们只是吃素面而已。
　　“肥仔，你不羡慕嫉妒恨那么多的了，反正你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嘻嘻。”
　　站在我旁边的那两个工作人员互相调侃打趣着对方。
　　感觉这剧组的关系还蛮融洽的。
　　


第八十七章虚惊一场
　　盖上手提电脑，经纪人的身份，从早忙到晚，没有半刻时间片刻是属于自己的，我和学碧新婚才短短相聚了四个月左右，都要各自分开马不停蹄地替自己家的艺人出谋划策，就连夫夫这一点房中秘话，都有一个星期都没有了，想想也觉得可惜，每天睁大双眼，不是跟随艺人飞往哪里的国度，哪里的地方唱歌跳舞，就是要在餐桌上应酬大大小小的饭宴，长期下来身体并不是很舒服，常熬夜加班饭宴，都会或多或少阻挡想尽早当爹地的心愿。
　　不过学碧也不会多说我一句什么，认为孩子从来都是随缘分，该来的总会来。
　　累了就脱光衣服浸泡在自家的澡池子里，两手揉按着太阳穴，来缓解舒雅神经。
　　有人轻手轻脚地落水，躺在我旁边，我不用睁开眼睛想都知道是谁了，一只手极其不安分地挑逗着情绪排出口，我舒服地仰头嗯嗯自语，身体的契合度完全不属于自己，最终归属权是属于挑逗者的，我把这一切安心托付给挑逗者，任其控制，自己只需要享受既好。
　　缱绻恩爱过后，留下事后甜品来供与富有。
　　我在把玩着攻略者的胜利劳动果实，让他也乐活乐活。
　　“茶幻，今天晚上真爽，有你陪在我身旁，你这几天行程怎么样？我就是不用跑两地了，专心服侍你。”真心佩服，居然能够在骚痒巅峰时刻能够稳住气，沉住气来说话，只有学碧能够胜任了，换做是我，我可不行。
　　“我也不用跑，专心陪你······嗯！”我抽了抽放置在床边的茉莉香抽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恋人的满意。
　　“这样太好了，再也不用出去外面吃地沟油了，在家自己煮饭吃，我吃厌腻了公司的所谓营养餐配，再吃下去，恐怕我们比纸片人更瘦。”
　　“说的也是，那茶幻，我们明天玩煮饭，两人空闲一天呆在家怎么样？”学碧帮我穿好衣服，悉心地帮我盖好被子，调试好挂墙壁上的空调，他也安心地抱着我一起睡，我不知道为何，从陪着暖寻跑到外地去宣传专辑之时，我就老一直酣睡，一整天不是打瞌睡就是打哈欠。
　　该不会是······？我听说一旦有了的迹象就是打瞌睡，不管了，还是死睡进去。
　　“茶幻！茶幻！茶幻！”梦境中有人不断地摇晃着我的手臂。
　　“别来烦我，我好累·····”我不满地甩开这个人的手臂，侧过身体，拉高被子，继续睡。
　　“唿！谢天谢地！你终于肯开口说话回应我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睡得像一具尸体般，我怎么摇晃，你都没有醒。”
　　“不会吧。”我半眯着眼睛睁开，朦朦胧胧中只看到学碧满眼的恐慌盯着我在看。
　　“茶幻，你该不会是······”
　　学碧下意识地用手掌摸了摸我肚子。
　　“不会吧·····”我的表情倒影在学碧的漆黑眸子里全是茫然跟愕然。
　　真的不太敢相信自己有小孩是什么情形。
　　“什么不会，茶幻，你多睡会，让我来起床做早餐，吃完之后就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我倒是挺期待你跟我的孩子的。”看着学碧满心欢喜地时刻准备着做父亲，跟我现在的心情是落差十足大的。
　　根本都未来得及做好一切心理准备，难道孩子就这样毫无预示的情况下来临我身边吗？
　　我懵懵懂懂地继续撞回枕头睡回笼觉，管它什么去不去医院，至少让我睡饱再说。
　　去到了医院，做了几项身体检查，尤其是B超更要做，冰冰凉凉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肚皮上，让人好生不适应。
　　在我的肚皮上抚摸来抚摸去，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最终的结果。
　　医生说检验过了，并没有发现有妊娠的迹象，可能我最近工作太累了，导致脑部供血不足，已至于长时间的晕厥跟昏迷，没什么的，叫我好好注意饮食跟休息就可以了，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可学碧尽是完全失落的神情，唉又吃咋和，茶幻，看来我们仍需努力了。
　　“并不是说努力，孩子就会自己来的，只是你们两人都要保持愉快跟轻松的工作环境下，宝宝才会容易来到你们两的身边，长期的高压工作力，产生不了愉快的氛围等待不了孩子，你们二位好好考虑下，是否给自己长时间放个假，调整调整好身体。“
　　按照医生的角度上来说，他司空见惯因工作繁忙没办法要孩子的夫夫，夫妻。
　　要知道，我们的工作密度频繁，稍微松懈下来就会让其他艺人公司趁虚而入，怎么可能稍作片刻休息呢？这岂不是异想天开的幼稚滑稽事？
　　我和学碧各怀心事地走出医院，我跟学碧说，我先要回公司处理手头上的事务，问他要不要出去外面吃饭，学碧说不了，要和我一起处理，免得我又不按时吃饭，耽误身体。
　　说白了，就是怕耽误生孩子。
　　学碧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到了一定年龄岁月段，就是想要个孩子，就这么简单。
　　不过问题就是欲速不达，你越想盼望得到的东西，老天爷却偏偏不会轻易让你得到。
　　“也好，反正我跟你好久未一起出去外面买菜了，再次重温谈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我笑笑说，希望能唤起他的记忆，曾几何几年前都是手牵着手往菜市场走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菜往家里下锅。
　　“是个不错的提议。”他激动地低下头偷亲我，这感觉宛如初恋般美好。
　　熙熙攘攘的菜市，地面邋遢不堪，到处都充满着讨价还价的叫卖声，我和学碧手牵着手往热闹的菜市场东逛逛，西走走。
　　看看有没有比较便宜新鲜赞的食材。
　　“学碧，你想吃什么？”我先问问学碧想吃什么，在决定买。
　　“茶幻，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做牛扒来吃，去逛逛买牛肉的。”学碧突然食指打开，想自制牛扒。
　　“怎么突然想起做牛扒来吃？是庆祝什么吗？”肯定会有什么原因才会吃牛扒的。
　　“你难道忘了？今天是我们认识六周年的纪念日？茶幻，难道你这么快就踏入了初老症？才勉强达到30岁而已。”学碧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地顺手摸我的屁股。
　　“还说这么高兴，原来是庆祝纪念日，又是转个弯来说我30岁是初老症，那你呢，早就30出头多一个字了，那岂不是我要称唿你为大叔？”耍嘴皮子就是两人今天都自动忽略了在医院里面的事。
　　“肯定要叫大叔，大叔才会有魅力，你是老腊肉！”两人说说笑笑前往到一家专门卖牛肉的摊贩。
　　“请问牛肉多少钱一斤？”
　　“30元一斤。”
　　“······好贵······”学碧由衷地啧啧说贵。
　　“我看你们这幅行头，肯定没经常出来买菜，我这牛肉算这里行家最便宜的了，其他的都是漫天开价，你们呀，根本说不过其他的，帅哥，您要那一块牛肉？”长得粗鲁健壮的牛肉贩子，正在用菜刀把吊挂的牛肉给比划比划，看看我究竟要哪一块？
　　“我们先逛逛，逛逛。”
　　我退绕开学碧走开，俗话说，要做到货比三家，这明显是第一家，再说了，他的那个价钱任由他吹出什么的，买跟卖一样平衡，没什么两样，重点是你能不能去挑更优惠的。
　　“诶诶诶，先生，你们两位别走，我最多算便宜点给你们！28元一斤要不要！！！”
　　背后还传来牛肉贩子不泄气喊砍价的高声贝数。
　　“茶幻，我看他这家牛肉色泽挺柔美的，干嘛不帮衬他们？”
　　“别看牛肉色泽鲜美，你不觉得他台面满是水？恐怕这挂着沉甸甸的牛肉住满了水进去，要色泽美也挺简单的，就在这上面涂满化学剂让它容光焕发都可以，算了，我们还是去超市看看牛肉，看看有没有现成牛扒，随便捡块回去共进晚餐的了，对了，你是不是还想要什么红酒？同样也去超市买好了，超市打折。“
　　不知道从何开始，我就潜移默化地变成师夫，会打折，会生活，就算我们俩每个月薪水够超，也不会浪费每一分每一笔钱，因为都是有汗有血的，还有，不在外面吃别人做的，自己做更经济实惠健康。
　　


八十八（上）
我与咖啡的校园MV顺利录制。
这表示未来一个星期，我可以有充足
的时间补习，来争取今年年底的期末
考试。
不需要工作时，我不会无缘无故
请假，学校也通情达理，知道我这艺
人的特殊身份，只是意思意思地提醒
我，希望我别把学业给忘了，毕竟我
还是个学生，目前为学业重要。
我自从跟了咖啡，学会乖巧听话
多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无良少年
混混，不去工作时，我就把耳钉给拆
下来，换上校服，正经八斗地在教室
里认真听课，做做笔记，尤其是数学
课，更加要珍惜。
这节数学课上是宣布小考成绩
我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听着数学老
师在讲台上面发试卷并且宣读成绩。
与我同桌的同学拖着腮帮白眼地
反问我“晨迷，你怎么比宣布颁奖时
还紧张，不是身经百战，早就习惯了
按照我同桌的说法就是，我该早
就过了苦苦等待结果紧张不安的第一
次，该是淡定从容的。4437905
“这怎么同，少了一年的奖杯
还能明年，大后年拿回来，这可是模
拟考，考砸了，难道就明年再大后年
高考不！”我回嘴给同桌，让他收声
“晨迷！68分！你才刚刚过了
及格线，要考名牌大学，还真有点悬
呀。 “数学老师扯着母鸭声，对着全
班同学大声宣布我的学习成绩，并且
还告知考名牌大学悬。
我的心当场是拨凉拔凉的。
好像自己的悬梁小丑，脱开秘密
的衣裳，任人取笑般。
“到。”我向阳台冲去，一拿过
老师发在讲台上的试卷，一声不不啃
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四周围的同学都
窃窃私语，私语我堂堂一名大明星，
数学成绩认真那么差。4437905
我去，大明星都是人，注定就是
当学霸？
我悲催地把试卷铺在桌面上，看
着试卷上面这么多的"XXX” 心中
不太好受，好不容易埋头苦读，却偏
偏才得68分，比要生硬搬套地背诵
台词难多了，倒不如花多点时间在演
艺事业上。
“话说，你那位恋人不是学霸？
叫他教会数学嘛。”同桌真的是站着
说话不腰疼，仗着自己是理科学霸男
在哪里嘴上一酸。
“你只不过是刚刚到达90分罢
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嚷嚷？你要学
学我们前面这一位，这次满分都低调
得不得再低调，哪像你，都会用鼻孔
看人咯~。 去去去，还嫌我不够烦
是不是。
“孔文武，你听书，一会我拿来
你的正确答案来抄一篇，我先睡一会
反正他又不管睡觉的。 “高三了
又不是小学跟初中，成年人，没老师
管的着，自然也就肆无忌惮地低下头
往自己的柜桶拨弄手机，找到咖啡
的叮当猫人头点击进去，发了个样衰
衰的哭丧样给咖啡。4437905
咖啡马上发送挠头打问号的微信
头像给我。
“咖啡，这次数学考试才刚刚及
格而已。 ”我又发了一个可爱的洋葱
头打滚耍赖图过去。
“哈哈哈哈哈，晨迷，你数学不
好，难以考上大学的，倒不如去攻读
艺校好了，反正你既要兼工作跟读书
，两者结合，何乐而不为？
没想到自家恋人都那么嘲笑自己
，看来早已绝人之路了。
“晨迷！你又在上课开小差！我
说过很多次了，不能···…”
我破的一声退出微信群，眼不见
，心不烦为静。
下课铃刚响，同桌抄好的解答题
铺在我鲜红分数的试卷上， “诺，所
有的答案题目都在这里，我先上个厕
所，待会回来在跟你唠嗑。”同桌拍
了拍我肩膀，扔下这句话转身溜去放
水去了。
说实在话，同桌人挺好的，就是
贼心高气傲，不喜欢。
都说数学是男生的强项，可我老
觉得它比咖啡更傲娇，更难搞掂，想
着想着，又嘀咕想念着咖啡煮好的上
等咖啡在录音室等着我了。
“砰。 “有同学用书本卷成一团
来砸我的脑袋。4437905
“想什么呢！唯你那色胚利欲重
眼模样，难不成在想跟咖啡搞靚蹉之
事。 ”砸我脑袋之人正是我班班上的
八卦王班长也。
两条蠕动着的眉毛像极了经典人
物蜡笔小新，不怀好意地出现在我面
前。
“干嘛砸我！小心我要你的狗命
！！！ ”我作势来势汹汹地站起来，
假装凶狠想拍死他。
“有话就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
的，嫌命长是不是！”我仗着人高马
大，用手指戳了戳八卦王班长的额头
“好了，好了 这次可别玩了
对了，晨迷，学校趁这次期末考试之
际，要求高三来一次家长会，你父母
亲会来出席吗？照道理来讲，我足足
有一年未见过你父母亲了 容我八卦
多问几句，你和你家人和好了没？怎
么感觉关系闹得那么僵？该不会不出
席吧。 4437905
“你听谁说的，要开家长会？”
他不是八卦多问几句了， 他可是八卦
多问数十几句了 我们班早已见惯不
怪，直接无视他的话语就行，做同学
嘛，就是要那么地容忍包容同学们的
缺点，大家才能乐呵呵地相处融洽。
“我刚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来，
我怎么会不知道？
“去办公室干嘛？你又做错了什
么？”嘿嘿，我玩味玩味他。
“去办公室不一定是做错什么，
去帮班主任拿题材呀，一会又有新的
模拟卷子作业，嘿嘿，语文嘛，该你
是在行的，难不倒。
“虽然说难不倒我，可是这既花
费纳税人的钱又浪费我的脑力做题，
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我还是老老实实
地瞎呆坐好 我坐回椅子，打实地
伸腿拉腰打哈欠。4437905
“都准备够钟打响铃了，我还是
先回去桌位上去。 八卦王班长来探
完我口风之后，悻悻然地回到自己的
座位去。
下节课是上语文 语文的确是我
的强项 就算没有认真听课 都知道
她在课堂上说些啥，所以索性不理会
班主任一上课就首先说到要开家长
会，为了了解自己在家中是否认真努
力学习，同时顺便了解了解家庭情况
，沟通一下明年的投档计划。
一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同学们
都纷纷按耐不住了。
我就在想毛了，我老久未回过家
了，自从当了艺人之后，可有两三年
未回过去了，并不是说像泡沫剧那般
吵闹得不可开交跟老死不相往来。
可我就拉不下这款“老脸”来请
父母参加我的家长会，我甚至不想回
家。
虽然我没有回过家，可我每个月
都会寄自己的薪水回去，或多或少，
但真正见面真的是少之又少。
上课期间，我的脑海一直徘徘徊
徊这些年跟家人的联络，真是五味杂
陈。
整节课我都灵魂出窍了，人在教
室，心在家人哪里。
下课之后，我第一时间冲去班主
任教室，想方设法想让家人不出席家
长会。
“老师，我能不能不参加家长会
？你也知道我家情况的。
事前想好的借口，统统一到班主
任这变成哑巴了，停歇不前，整个人
都焉了。
我的八卦杂志到处满天飞，从刚
开始我不满同学们眼神中充满对我的
偏见与非议，到渐渐地习惯再过度到
同学们都纯粹当笑料看看，一笑而过
。
身为我的班主任，她可是知道我
作为艺人，家庭是复杂乱的。
“晨迷，你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班主任有些不满，他反问我一句
，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都有两三年了，老师，正是因
为我跟家里人比较隔阂，才会有两三
年未回过去，所以能不能通融一下？
11 我晨迷少求人，一旦求了人，就真
代表我做主不了了。
“晨迷，过去的你，老师是知道
的，你现在感情稳定了，生活也有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许逆少年到现在
乖乖仔，我想你父母也多看看你，这
样吧，这次家长会纯当是一次机会，
让你跟家人重新熟络的机会，家人，
能够有缘分才能组合在一起，你可千
万别忘了家人了。”
老师不愧是老师，三言两语就撒
点心灵鸡汤给你，温柔地戳你几刀，
让你死得瞑目点，不过换句话来说就
是“自己造的孽，要自己去面对，勇
于面对才是真男人。”
老师，我懂得怎么做的了。
我大义凛然地走出办公室，可结
果换来的又是一声哀叹，一股怂样。
“回来了，这张脸怎么这么苦瓜
干？”下课回录音室，看到咖啡在晾
衣服。
（未完待续，连城读书更多精彩
，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未来！）
八十八（中）
“咖啡呀，要不你乔扮成我老爸
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怎么回事？”晨迷回来一脱鞋
就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帮我给搞
懵了，脑袋齐刷刷地出现连串问号迷
茫地盯着他看。
“咖啡，你帮我打通电话，让我
家人参加家长会好不好？ 晨迷启动
他的撒娇粘人绝活，穿上拖鞋就八爪
鱼般手脚缠上来。
“说人话。”我摸了摸他软毛头
发，提示他说人话。
“学校要开家长会，可我拉不下
这张脸叫家人去，你是我的媳妇，你
帮我叫你的婆婆或者公公去开家长会
见过厚脸皮的，但没有见过这么
臭不要脸的。4437905
我把沙发上的抱枕命中他的脑壳
扔过去。
“谁是你媳妇！凭什么让我打电
话叫你家人去开家长会？！还要不要
脸？！”看来不严格教育孩子，孩子
是不会长大成人的。
“你是我媳妇，我们俩都睡在一
起了 ，就差没扯证，咖啡，你行行好
帮帮我行吗？ ”从最开始的强硬命
令口吻最终沦为苦苦哀求，对小孩子
抱大腿的行为，我是不受落这一套。
自己的事就该自己做。
“晨迷，你有多久未回家了？”
料想到晨迷家庭关系不怎么融洽，尽
可能地帮帮他咯，谁叫我喜欢小朋友
。4437905
“大概有..…”晨迷迷
惑地数着手指头，半响过去都记不清
了。
“看来你从来没有回家过呀，你
每年过年过节都不回家？”我开始恼
怒了，为人子女，能这么不孝顺？
“咖啡，子琪的家庭就是我现在
的样版，你说我该叫谁去？父母二人
都有家庭了，你不觉得我夹在中间难
做人？所以索性不回去算了，再说了
逢年过节，我以什么身份去拜年？
唉，那可是父母不同的家庭。 晨迷
嘴里嘀嘀咕咕着，推开自己房间门，
往里面扔书包。
“这又没什么，那是你害臊不肯
去面对，对了，你的家长会几号？
“就在下个星期三。”层迷从厨
房倒了杯水出来，整个人轻松地斜靠
在门沿边。4437905
“怎么了？”
“你是不是星期日休息半天假？
”我仔细想想，还是让晨迷亲自去面
对比较好，大不了我拎着他去好了。
“是的，干嘛？“轮到晨迷不解
地看我了。
“这个星期日，我和你一块去见
见你母亲，去，把手机拿来，你要亲
自打给你母亲。”
“哟哟哟，我的媳妇，亲自去看
婆婆了？你真贤淑·……”4437905
“给我正经点，赶紧拿出来。
严厉地一瞪眼，瞪住他那嬉皮笑脸的
脸皮，让他赶紧拿手机出来，亲自打
给母亲。
“好吧。 “晨迷是摸着鼻子，像
个听话的黄金犬悻悻然跑回自己的房
间拿手机出来给我。
“你帮我打吧。”没想到他还临
阵缩沙，把手机就扔到我怀里来就不
管了。
“站住！！！你给我过来！！！
我要你亲自打给自家的老妈！！！
看把我的话当成是耳边风，寿星公上
吊，活的不耐烦了！我冲着他面来响
哮，这样子来教育孩子，会不会多老
几年?未老先衰?
“好的，好的，你别气。”一吼
叫，晨迷就被我制服得服服帖帖了。
果然是田螺配锅盖，一物治一物
“妈……你星期日有空
吗？”
“我没有喝醉酒吧！难道是我出
现了幻觉？ 晨迷！你有好久未联系我
了！！！ 不知道是不是晨迷手抖了
一下，直接按去了免提，我坐在他的
隔壁，都能听到他妈妈在手机那头声
音颤抖，明显想哭了。
能把自己的妈妈给气哭，何想而
知晨迷作为子女是多么地失败。
“妈……晨迷不懂的该
怎么跟家人修补关系，当初是他自己
忍心离家出走，再来就是避免让狗仔
骚扰，所以才搬出来住的。443790
沟通或多或少都缺少跟家人的交流那
“是迷……怎么了？是
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对头的母亲
心着急了起来，担心晨迷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的，伯母，晨迷只是想
问问您，您星期日有空吗？有空的话
，我和晨迷过来探望你。
“有空！有空！你是不是晨迷的
男朋友咖啡？我老早想见你了，你们
回来吃饭吧。”对于母亲来说，期盼
儿子的回来，家人团聚吃饭，是容易
又殷切的团圆日。
“谢谢你伯母，那我跟晨迷星期
日晚上来你家吃饭。”4437905
“好的好的！！！”
“妈，就这样吧，8。”
我还想跟晨迷的妈妈多聊，不料
被晨迷挂线了。
“你跟阿达打架进去坐的时候没
像现在这么鹤鹑过，这是你妈妈，又
不是妖魔鬼怪，你怕什么咯！”我对
晨迷真是无语至极。
“你懂什么，想当初是我自己大
声嚷嚷说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我就
连老妈的婚礼，还有老爸的婚礼都没
有去参加，你说老妈会怎么看我？我
过去真对不起他们。”晨迷深深地自
责自己过去不懂事。
“你跟父母亲怎么可能会有隔夜
仇？你越是逃避的，就该去战胜心魔
呀，畏手畏脚，可不是你晨迷所为，
我所认识的晨迷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的臭小子 怎么到了父母亲面前就蒿
了，实在是不应该呀！
我试试用激将法，能不能把这小
子给 “激醒” 了。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星期日
跟你回去就行了！这回嘛，终归是丑
媳妇见家翁，咖啡，你打算送什么给
我老妈？这可是你的婆婆~。”
“去！少给我扯老不正经的！赶
紧滚回你房间写你的作业吧！
我一脚踹向他的屁股，让他少在
这里奚落我。
别看晨迷在这里装胆子认威风，
可真到星期日时，他就磨磨蹭蹭，私
私缩缩地蜗在房间不肯出来，一会说
累了，一会说找不到合适的衣服穿。
我一脚踹开他大门，既然你不懂
得穿着着装，那么让我这位前辈来亲
自替你更衣吧，怕什么，反正你浑身
上下都给我摸过遍了，就不怕帮你换
衣裳了。
“咖啡……你动作也未
免太粗鲁了吧！”他居然敢给我泪眼
婆娑地瞥视我。
“不够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时粗鲁
走吧。”我拉着他的手臂，尽可能
往车内塞。
“开车，出发，你坐稳。”
我等人可没有什么耐性，干脆彪
起快车，往他妈妈家赶去。
“你速度真快……”我
飙车可是会让他汗颜，看他害怕发抖
的模样连忙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就知道
了。
我回眸一笑，露出得意神彩，继
而安全行驶。
“咖啡，你买好要送什么礼物给
你婆婆了没？我可是两手空空的。”
没买任何礼物还好意思说出来，晨迷
有够耍赖皮的。
“你放心，既然我作为媳妇，当
然会有婆婆的心，不过你待会把水果
的份子钱给我了，车上面的水果篮外
面贴有票据，一会麻烦晨迷晨先生把
这条数给填补好了。”
“哇！一个水果篮就要了五百块
，这是金苹果？这商贩也真够讹诈的
啧啧啧。”晨迷在后面给我狂狂摇
头，说这篮说话生金了。
车上那么话唠，可一到自家门口
，就给我做贼般溜走。
被我一个心急眼快地给抓住了回
来。
幸亏伯母一出现就看到他站在面
前，要不然伯母早开门看到他做贼似
得逃跑，那该是有多伤心呀！
“晨迷！你回来了！”伯母一打
开门，就给了晨迷大大的怀抱，晨迷
先是被吓得怔住，背部僵硬地任由伯
母抱着，全程僵硬呆愣住，渐渐地可
能被伯母的举动给感怀了，晨迷最终
怀抱上了伯母，缓缓地叫了一声“妈
......" 。
“伯母，您好。”虽然我这时上
夫喊一声伯母不适宜，但总不能两人
在街上外面抱来抱去十几分钟吧，这
样惹其他街坊邻里注意，形象也不太
好。
索性让自己突点，两母子想要
抒发情感还是进屋子去吧。
“哟，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咖啡
？”
晨迷的妈妈长得挺年轻的，来之
前我问过晨迷，妈妈现今年几岁了，
他说大概都有46岁了，毕竟刚满1
8岁就生下了晨迷，可现在看起来，
说是晨迷的姐姐还是有人相信的，头
发不白，面部没任何皱眉，还挺白嫩
美颜的。
“伯母，您好，我就是咖啡。”
我礼貌地两手奉上一篮水果，面
带微笑地向伯母点点头。
（未完待续，连城读书更多精彩
，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未来！）
第八十八章丑媳妇终须见家翁（下）
　　之前听晨迷说，他老妈现在嫁给了一位做会计师的人，还生了儿子，目测现在儿子都上幼儿园去了。
　　我进了屋子，瞻前顾后地时不时瞧瞧她现在的家里人。
　　大概他老妈猜测到了我的思想，特意打消了我的念头。
　　“晨迷，他今天晚上在公司加班，到晚上才回来，你的弟弟，他去了他的奶奶家。”我总算领悟到了晨迷的尴尬，我的弟弟，那是其他人的儿子，是我同母异父的儿子。
　　“哦，没事，没事，他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跟你叙叙旧，看看你生活得怎么样了。”晨迷不太懂得说话，我替他打圆场。
　　“是的，是的。”晨迷从一进来就局促得很，跟自己的妈妈很有礼貌跟疏远感。
　　“晨迷，我们还是先吃饭再聊吧，我烧好了几碟菜，看看合你胃口不。”晨迷的妈妈从厨房里捧了菜心出来，我向晨迷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我一块去捧菜出来。
　　“妈妈，我们来帮你吧。”晨迷也听话懂事，帮妈妈把菜端出来，还说只烧了几碟菜，这分量可是三四个人都吃不完呀，有鱼有鸡，还有鸭，就连汤水都有两锅，这也太多了吧。
　　“妈妈，你喝汤。”晨迷虽然说怕见家人，但还是会主动照顾人的，同时也借故走开，不想跟老妈单独见面时长，免得大眼望小眼，尴尬。
　　“好的，谢谢。”晨迷的妈妈并没有过多煽情什么，不过从她的眼中可以感觉到她感到欣慰。
　　晨迷端着她的碗走进了厨房，晨迷的妈妈就趁机和我多聊了几句。
　　“咖啡，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谢谢你帮我照顾晨迷这么好，要不是你，恐怕也不能见见晨迷。”晨迷的妈妈再也掩饰不了激动万分的心情，眼眶红了，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谢谢。
　　“伯母，没事，我喜欢他就该包容他的性子，同时也希望他变的好好的。”我最怕遇见别人哭，不管是男是女，那看到了心里头活受罪，不好受。
　　“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还是说等晨迷大学毕业之后？你今年几岁？”看来晨迷的妈妈很喜欢我，还打算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比晨迷大六岁，伯母，我跟晨迷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今天的确是来探望你，顺便让您出席他的家长会，就在下个星期三，不知道你方便吗？”
　　晨迷把碗汤给端出来了，亲自放在伯母的面前。
　　“妈，希望你能出席我的家长会，我快高考了，也想你高考这一天亲自来接送我，在背后精神支持我。”这可是晨迷第一次亲口说想妈妈。
　　“好，没事，儿子，坐下来吃饭吧，你瘦多了，你现在是不是住在咖啡的录音室？你可不能难为咖啡了，既然住在一起就是有缘分，希望你们两个能相互理解跟包容，好好过日子，我这个做妈妈的没奢求什么，就希望你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妈，明天过来咖啡录音室吃饭吧。”没想到晨迷也意识到了自己过去的种种不好，现在孝顺还来得及，希望把那臭脾气给改改了。
　　“对呀，伯母，你明天过来尝尝晨迷的手艺吧。”
　　“这······不太好吧，会不会打扰到你们？”晨迷的妈妈担心我们作为艺人关系会把我们给累着。
　　“不会，不会，我们明天一整天都有空，就这么订好了，我明天就开车过来接你。”晨迷开口都叫道了。
　　“那好吧，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晨迷的妈妈脸上露出的笑容幸福得像花一样。
　　我和晨迷逗留了许久，晨迷从最开始的礼貌生疏到渐渐热乎，他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冷漠会给家人造成很大的伤害。
　　我在回家的路上问晨迷。
　　“晨迷，感觉怎么样？我都说了，两母子是没有任何隔夜仇的，倒是你自己放不下而已。”晨迷点了点头，他默认的确是自己放不下。
　　“晨迷，投档是下个学期开始是不是？还是劝你投档艺校好了，顺便进去学演技，争取30岁之前拿视帝！”
　　“你觉得我平时的演技不够精赞？”晨迷挑了挑眉，不满我这样说。
　　“是的，你的演技的确不够精赞，到学校充充电，那岂不是更好？”我端正态度来面对他说话。
　　“行，我后天呢要录通告，这通告也蛮无聊的，是说星座问题，过几天还要拍广告跟洽谈拍戏合约，忙得可是不亦乐乎，不过呢，我会抽空带你去一个地方。”晨迷笑了，笑的挺瘆人的。
　　“带我去什么地方？”霎时间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你去到了，不就知道了。”
　　“走，回家睡觉去。”
　　他仗着自己身高，把我揽住怀中，往停车场的方向取车去。
　　往后的这些日子里，晨迷果真很忙，常常不是他凌晨回来搂着我睡觉，就是我醒来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他的家长会，晨妈妈如约履行了家长的职责，顺利地回来，他怕他妈妈絮絮叨叨他什么，干脆摆我上台去接听电话，晨妈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晨迷好好学习，尽自己最大努力就行。晨迷妈妈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打骂晨迷，她担心往事重蹈覆辙，说实在话，两人都没有过心中的死结，不过死结稍微松懈了点，好过从未尝试努力过，世间上很多人和事，都不能用战胜就能解决，尽量随缘吧！
　　不过他有履行他前几天说过的诺言，就是留一天的时间来陪陪我，这天他鬼鬼祟祟地带我出去，我问了他多数，他都不肯说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走吧，咖啡，我是不会拐卖你的，疼你都来不及了呢！”晨迷十指紧扣我，让我吃惊的是，他带我出去瞎闲逛，竟然没有戴帽子跟口罩，路上行人眉飞色舞地盯着我俩十指紧扣地走着，让我好生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今天不戴口罩？平时跟我逛街出来，都会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今儿为什么不戴？”今天我真是超级好奇宝宝，问他十万个为什么。
　　“到了。”
　　晨迷笑嘻嘻地一把推我进了金铺。
　　“又搞什么？来这里干嘛？你要买金项链？你不是赞助商挺多的，脑子被烧坏了？”
　　晨迷搞什么？莫名其妙地带我来金铺，我打横手臂，用手背量在他的额头上。
　　“哎呀，不是啦，让你挑钻戒！和你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怎么买过礼物送给你，再说了，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做为夫的肯定送礼物给媳妇的，这次你去见婆婆，你婆婆很欣赏你，喜欢你，咖啡，咱俩来挑一对情侣戒指好不好？”
　　这小嘴今天为什么这么甜？是不是模拟考试又考砸了，想我这个学霸帮他更努力地补习在恶习？还是说他被他的老妈给乱喷了？
　　“说吧，想求我什么？”我不是女人，不会轻易对这些白钻心动。
　　“艹！就只是挑选生日礼物！哪儿来这么多无厘头的想法冒出来！赶紧给我挑！”
　　“靓女！把你们主打的情侣套餐戒指统统都给我拿出来，我要挑最闪亮最上等的钻戒！！！”土豪般地大气一吼，靓女营业员像按住到了一只超级巨无霸的大水鱼般兴奋地统统拿出店内最贵的钻戒，任君挑选。
　　“我为你的行为感到无语。”
　　“你应该要为我的行为所感到感动。”
　　正所谓花多眼乱，这琳琅满目的珠宝金钻，无论男女，的确是令人心动。
　　我伸手去触摸这细小又承载着美好情怀但又不同涵义的小钻戒，一颗小钻戒就要了一个人的很多薪水，不过很多人都乐此不疲，包括晨迷，包括我。
　　大家似乎都有种相信互相给对方套入了钻戒，就等于是羁绊了对方的信任。
　　相信关系会牢不可破，无解可击。
　　“那我就要这个吧，麻烦靓女帮我拿出来看看。”
　　我挑了简单的碎石点缀的钻戒，越简单就越代表感情越纯粹，不含任何杂质。
　　“就这么普通？”晨迷不太喜欢这简单的款式。
　　“你不是应该选择比较个性化的钻戒？你不用为我省钱的，你花钱，我乐意。”晨迷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东北爷们般豪爽跟话唠了？
　　“不是，越简单就代表越纯粹的感情。”
　　“你也不想你跟我的关系复杂化吧，决定就要这个吧。”
　　“好，听你的，靓女，就帮我包装好这一款！”
　　


第八十九章惺惺相惜
　　结束了长达数六个月的拉面拍戏，终于迎来的杀青，没昼没夜地赶戏，让一向健康的我给病垮了，持续反复的重感冒让我昏昏沉沉地一个礼拜，硬着头皮赶鸭子般完成最后结尾的工作，我对后面那几集的精彩不敢苟同，那完全是我在病态下浑浑噩噩地完成，却被一众网友给认为敬业跟精彩绝伦。
　　拉筋扩胸，做伸展运动，热身完毕后，我“蓬”地朝水中撞击去，让水来松弛我过去疲惫的酸疼，在水中遨游，享受片刻的宁静。
　　许久未曾来自己投资发展的游泳池大展身手，实在是浪费了自己浑身的肌肉。
　　蝶泳，蛙泳，甚至潜水都是区区小菜一碟，生命旨在运动，少一天的运动会让我浑身不舒服。
　　把头深深地潜入水中，水下如真空般静谧静止，屏住唿吸，就是想测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够创下新纪录，打破上次的一分三十秒。
　　“哗啦！”但最终还是以失败为告终。
　　“一共是一分四十秒，律诚，你比上次有进步。”从水底爬上边沿，就看到金柏蹲在边沿上方，晒出手机测出来的时间计算表，来帮我证明比之前多了四十秒。
　　“今天这么有空回来？”金柏不是要去其他地方商演？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因为场地租约还没有协商好，所以只能是搁置放到后天再去，正好就看到你在游泳了，我没打扰你吧。”金柏看起来没有在剧组憔悴，精神靓丽了许多。
　　“没，金柏，你会游泳吗？下来玩玩吧。”我玩心大发地甩水珠子往他身上，他衣裳都有些湿透了。
　　“好了，好了，我换件衣服陪你疯就是了。”
　　金柏转身进入到了更衣室，换上了四角的泳裤，腿脚踩到厚重的水迹，瞬时间就滑落了游泳池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涌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模煳不清视线。
　　“金柏，你到底会不会游泳？“我伸手去拂开脸上的水珠，仔细看清楚金柏现在人在哪里？
　　“不是很懂，不像你是健身教练。”金柏游向我，以一个拳头大小般的距离站在我面前。
　　我的脑海中突然想到四个成语。
　　出水芙蓉。
　　“呵呵······”我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金柏开玩笑地把水舀向我。
　　“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看看到底会是谁赢了。”我向他下了挑战书，看看到底会是谁赢了，我承认我是蛮有虚荣心的，特别想让他俯首称臣，然后自己沾沾自喜。
　　“好呀！谁怕谁！”金柏豪爽地答应乐意奉陪到底。
　　我和金柏同时游回原点，打算一触即发。
　　我力争上游，争取赢过他，可当我游到终点时，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耶！我赢了！金柏，你输了！“
　　“欸？人呢？”
　　我一直在游泳池寻找金柏，心中暗想糟糕了，搞不好他沉入了游泳池池底？
　　心切焦急的我潜入水底，发现金柏就距离我20米处的地方手脚僵硬，一动也不动地沉入了水底。
　　该不会昏迷了吧！
　　我以刘璇飞剑般速度游向金柏，金柏昏迷了过去，从背面侧面接近金柏，用左手伸过其左臂腋窝抓住其右手，以仰泳姿势将其拖回上岸。
　　“金柏！金柏！你醒醒！！！醒醒！！！”
　　我两手拍打他的脸颊，希望他能够醒一醒，再来就是挤压他的胸腔，让他能够呕吐水出来，动作重复了几次，金柏痛苦地吐出了几口水，人醒了过来。
　　“金柏，你醒了，你醒了，你刚才吓死人了！！！”我双腿跪在地面，扶起他往自己的身上靠去。
　　“律诚······咳咳······刚才······我游到一半，腿脚抽筋了，你游得也太快了······咳咳······咳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金柏，你不要说话了，看你咳成什么样了，走，我带你去休息室休息。”我抱起金柏，往休息室走去，休息室里面有供人休息的躺椅子。
　　金柏躺在我怀中，他没有挣扎反抗，看来他真的被抽筋累呛了。
　　抱着他进去休息室，仔细想想也不妥，还是让他坐着休息已回，一起去洗个热水澡还差不多，不然的话，按照这种天气，我们两个都会必须感冒。
　　“阿秋~~~！！！”话说我嘴巴这么灵？刚心里默念着，金柏就勐转头向别处打喷嚏了。
　　“律诚，你别抱着我了，让我走下来。”金柏挣脱了我的怀抱，脚步踉跄地走了几步才站稳。
　　“金柏，我们先去洗个澡吧，不然容易感冒。”我提出建议。
　　“也好。”说着，我跟他两个大男人往澡房走去。
　　脱了泳裤，大家算是坦诚相待了，男生澡房没有像女生澡房般还有门隔着，花洒头并排而过，只要按开关就可以洗澡了。
　　我站在他右侧，眼珠子一直忍不住地打量金柏的身体。
　　细皮嫩肉，缺少锻炼，不过身材刚好，不瘦不肥，就缺少了阳光之气，不过呢，细腰窄臀的，最让我打量的是男性特征，目测可能就12CM，褪去了粉嫩之说，有些显明有与其他人喜好的岁月痕迹。
　　也许是其他人，也许是思楚······
　　男生不是经侦烈女，每每动情，都必须先真干。
　　“呀！”他的体温越有发烫的趋势，金柏他被我的冲动给僵硬住了，半响地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再也忍受不了，强行进入了，包裹得很深很深······
　　但金柏并没有拒绝我，反而牵引着我往更热诚地回应着，霎时，洗澡房立即升温热度，回馈给金柏的是半生不熟的技术。
　　看来一切米已成炊，捅破了这层纸就好。
　　情正浓时，偏不攻自破。
　　向来自律严正的我，都会有冲昏头脑，理智不清晰的时候，看来我也难逃情关。
　　我这样算不算引诱入罪呢？
　　这场觉，我睡得很昏沉很香，昏沉的是我累了，睡得香是我搂住了梦寐以求的爱人，感受着恋人来自最坦白的表露心声，还有体温。
　　“律诚······”一阵翻动，金柏侧着脸睡过来，我与他面对面躺着。
　　“抱歉，我技术不是很佳······”面对金柏，又是一阵脸红。
　　“没想到我会和你在一起了。”金柏喃喃自语地说道。
　　“那你会觉得后悔吗？”我心虚地问金柏。
　　“男人不需要后悔，你没有磨叽，我喜欢。”金柏主动地献上一吻，这是对彼此之间的承诺。
　　健身房内。
　　“你俩真成了？！”琥珀惊讶地张开嘴巴，张大的程度足以可以吞下一颗鸵鸟蛋。
　　“是的。”既然关系已定，该做的都做了，对老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那恭喜你呀，值得喝茶庆祝。”琥珀笑得乐开了花，不认识的人见他，还以为是他感情开花了呢。
　　“谢谢，那你呢，你跟和熙怎么样了？”提起和熙，琥珀整变脸似得，顿时变冷了下来。
　　“我和他不可能的，不要被绯闻给误导了，我不受落他这一套。”
　　“是吗？我听说你买的车有几万块是他送给你的，不过他可是会察言观色的人，默默关心你，你也别太吹胡子瞪眼的，接受他吧。”我劝琥珀错过了喜欢的人，那就难办了，再也追不回来了。
　　“不提他了，来聊聊其他，你们会不会在媒体面前大方宣布？”琥珀对这个才是最好奇的。
　　“不宣布，走步算步，看定情况在说，也要听听金柏的公司怎么说。”
　　我心有些无底，因为“白钻”一向跟“自立”势不两立的。
　　“哥们儿，我希望你们能顺顺利利。”琥珀拍了拍我肩膀，给予我鼓励。
　　“琥珀，谢了，你留下来吃晚饭吧，我想金柏大概准备好了晚饭。”
　　“律诚，你真有口福，能够让金柏抓住了你的胃！嘿嘿。”琥珀笑得可是龇牙咧嘴，更甚替我满意跟高兴。
　　“走吧，啰啰嗦嗦的，赶紧吃饭，一会你来开车，我可是第一次搭你的车，试试你的车技如何，你可别在我面前丢人欸。”我取笑着琥珀，跟他勾肩搭背地走出健身房，往私厨吃饭去。
　　


第九十章乐不思蜀（上）
　　刺眼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晒来我眼睛，我眼皮隐隐生疼，极其勉强地半眯眼缝来瞧着阳光，不想起床，但偏偏不得不起床。
　　慢吞吞地挪动坐起来，“嘶！”痛到心扉刺骨忍不住龇牙咧嘴咬牙切齿，大腿全都是混杂两人的混乱黏煳黏煳，我的衣服裤子散落一地，全身光秃秃地睡在床上，床上满是混合味道。
　　就算我之前待你差，也不至于你现在这么渣！
　　再仔细闻闻自己，浑身都是酒气味，臭得要死。
　　“扣扣扣，符号，你醒了吗？”门外是小心翼翼试探着可不可以进来的龙泽。
　　我想到龙泽也是男孩，也没有什么不见得人的，干脆叫他进来帮帮我，帮我扶到浴室。
　　“龙泽，你进来吧。”
　　没想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是那么地撕裂沙哑，不会吧，暖寻真的对我那么勐烈？
　　龙泽受到了获许，开门而入，看到了满是狼狈的我。
　　“哇！场景这么劲烈！符号，你难受吗？”龙泽的表情既有玩味的幸灾乐祸又有担心复杂表情，不过玩味的幸灾乐祸比担心复杂心情要来得多。
　　“出来混的，总该要还。”我强装表面云淡风轻淡定地跟龙泽说话，但实际上我的疼早已疼入骨髓，不能漠视。
　　“符号，你首次做······？”龙泽毫不避忌地问起我跟暖寻的床密之事。
　　“是，所以感受到了暖寻之前的那种疼，我真是罪有应得~。”我伸出左臂抓住龙泽，想他帮我扶起来，带我去浴室。
　　“你是不是要去洗澡？”龙泽问我。
　　“是的，他都没有帮我清理，有什么办法，所以让你抚着我去。”我不满地发牢骚给龙泽听。
　　“你以前会帮他清理吗？”
　　“肯定会啦！”我不假思索坚定回答他。
　　“那他也挺狠的。”龙泽边回复我，边小心翼翼地搀扶我起来往浴室去。
　　结果我一站起来，属于暖寻冰凉凉的东西从我里面渗漏下来，顿时我跟龙泽面面相觑，尴尬无比。
　　“走，赶紧去清洗吧。”我不好意思了起来，幸亏龙泽并没有表示惊讶跟难堪。
　　进了浴室，我赶紧把属于暖寻冰冰凉凉的东西掏出来，摸上去明显有些红红肿肿的，我忍不住地大骂一声艹！我跟你时，我都是温柔对待你，你居然趁火打劫！！！
　　不过又想起来，刺青这趟混事是我惹出来的大头佛，暖寻心中肯定愤愤不平，好不容易抓住了这次机会来报复我，他心中应该是呜唿哀哉了。
　　好狠的暖寻！！！
　　我呆在浴室里整整一个钟头，并不是说执念暖寻不帮我清理，而是要洗去浑身的臭酒气，才能见人。
　　有种恶意地蹭掉自己一层皮的坏习惯。
　　等出来时，全身的皮肤几乎都是像被人捏过的痕迹，通红通红的。
　　“哇，你在浴室里面搞什么？滚水杀猪吗？把自己的皮肤弄成一坨坨桃红色的。”龙泽用惋惜的眼神来盯着我看，仿佛我是可怜虫。
　　“嗡嗡嗡。”龙泽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他响动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好的，我们马上赶过来。”龙泽接完电话就心有些着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学碧催我们赶紧去学校，学生们的比赛准备开始了，符号，你能挺过来吗？不能的话特意调休一天可以的，我自己能过去。“他担忧地凝视我，担心我会不会暂时未适应过来。
　　“放心吧，我没事，我们还是赶紧赶过去吧，不要让学碧抓住骂人。”这点伤算什么？又不是怎么回事，不需要大惊小怪地像个姑娘般“怜悯”我，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自己的说话语气是足了，不过身体要跟我闹别扭没办法，我是执拗不过身体的，穿上裤子，触碰到肿块一点，刺啦刺啦的疼痛感让我无法忍受，有好几次都是紧咬嘴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自作孽，不可活。
　　打破牙齿和血吐，硬咬牙切齿地坐在后座，由龙泽开车去学校。
　　学校的比赛录制现场足足可以容纳几万人观看，我在后台帮龙泽打点一切，见到了礼貌乐观的俊朗，本以为俊朗经历过离婚事件之后就会变得死气沉沉跟憔悴消瘦，但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站在我面前的是涅槃重生后的俊朗，炯炯生辉，开朗，乐观，一点都不受离婚事件的音响，这人足够坚强乐观，不过换个念头来想，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只有你有没有勇气去迈过去。
　　“逆好，写写逆棒我们这边，写写逆，富豪。”俊朗穿着准备上台的跳舞服装，向我礼貌地弯腰说谢谢。
　　我有些受宠若惊，从来未试过有艺人说感谢话，大多数的艺人都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必要事，没必要向自家助理点头弯腰说谢谢。
　　这一点，俊朗比其他艺人都要好。
　　龙泽跟俊朗都躲在后台，这次俊朗的出现是一个惊喜，所以不会提前曝光让学生们知道。
　　龙泽带队的学生跳舞团出场顺序可不太好，偏偏挑选在了第二场出现，这可是出师不利。
　　不过我相信龙泽带队的学生团并不会有那么羸弱，会力争向上游的。
　　学生团纷纷比赛完后就轮到导师，导师的表演会让学生团加分不少，于是每个艺人都解出浑身法术，开大招，不少动用人脉跟物力去打造华丽的舞姿，营造出重磅出击的大氛围。
　　轮到龙泽出场，俊朗全程戴上白色面具，扑朔迷离的身份让在场的所有观众都特别骚动起来，灵活的身段，加上与龙泽的默契配合，后知后觉的歌迷朋友们都纷纷猜出了这位白面具先生是何许人也。
　　“俊朗！俊朗！俊朗！”我坐在观众席中间，只看到全体起来，兴奋高亢地高喊俊朗的名字。
　　俊朗是在全场高喊名字的时候揭面，当露出真面目时，有好几个同学粉丝哭了，哭的是曾经的青春年华中来过这样的一个人。
　　这次龙泽作为导师加分可加得重了，勐料下锅，不过又会被其他艺人心生不忿，会认为是加了过分的噱头，将跳舞的质数拉低，加莫名须有的分数。
　　不过管他呢，身为娱乐圈中人，有谁没有被黑过的命运？还是一轮游的命运呢！
　　龙泽跟俊朗鞠躬下台，台下的温度久久地还持续烧温。
　　众望所归，龙泽跟俊朗带队的团体荣获第二名，千年老二的位置，不会被黑得难看，倒是冠军，黑得一塌煳涂。
　　按照名次来提奖，第二名的收获是10万元的奖金，龙泽提议，将部分奖金收入拨给贫穷山区的儿童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龙泽的眼眸中写满了对公益事业的诚恳。
　　下了后台，他建议宴请大伙去吃吃喝喝，大家乐意，我们随意。
　　其实获得第二名也挺实至名归的，龙泽也没有表示出对第一名可惜不可惜，喜欢老二精神。
　　“符号，俊朗，我们干一杯吧！！！”龙泽体贴地帮我把啤酒换成是橙汁，知道我现在状况不适合喝啤酒。
　　俊朗也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所以，干杯吧，为了锦绣的前程！！！
　　“符号，你需不需要上药？”刚为龙泽的话感到体贴，转而为他的直言直语给吓着了，差点喷一口橙果汁出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根本不需要朋友这么关心难以启齿的私密。
　　“不需要，不需要！！！”
　　我赶紧连忙甩甩手说不需要。
　　“我们吃完回去吧，由我来开车。”
　　“不行，你刚喝了点酒，不能开车，还是坐保姆车好了。”龙泽才喝了两杯啤酒，都有些微微醉了。
　　“也行，那大家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吧！！！干杯！！！”龙泽开始飘飘然地说话了，俊朗时不时地摇摇头，看来习惯了这龙泽的小孩子性格。
　　俊朗望着龙泽的样子，真像咖啡望着晨迷，是那样的宠溺跟爱护。
　　既是哥哥跟弟弟之间的暧昧，又是情同手足的真感情。
　　这种感情，我真心羡慕。
　　如果暖寻能够有百分之2用宠溺的眼神来看我，那么我们的关系将会迈进99步，可惜不是。
　　“付好，你一致订着我干么，我连伤有葬洞悉？”呵呵，俊朗那蹩脚的普通话真好玩，带有韩式风格的国语来好奇问问我干么盯着他看。
　　“没，我是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喝醉。”说了违心的话语给俊朗听。
　　


第九十章乐不思蜀（中）
　　“公司有催你回国去吗？”我印象中俊朗逗留在国内已有半个月，再不回去，待在龙泽的身边，身材大有浑圆的趋势，控制不好，会从健身男变成懒男，圆润的脸蛋。
　　“有，刚吃喂上抬欠，公司就达了痛点和过来，督查我要在后田赶玩伴的肥鸡汇去。”我全神贯注地听着，但还是有些似非似懂。
　　他的意思是刚才在后台公司打电话来催吗？
　　俊朗说完，神情有些黯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公司催回去，所以就不太喜欢。
　　“那打算是几点的肥鸡······不是不是，是飞机。”刚取笑俊朗咬字发音不准，轮到自己被传染了，还肥鸡呢！
　　自己不自然地笑了笑。
　　“呵呵，富豪，泥能吧我预定肥鸡票吗？范征我要半页赶回去的。”一句话概括，就是要晚上回去。
　　艺人常常都是这样做，为了避免错开粉丝们热情的迎面，都会是选择半夜凌晨低调地搭飞机。
　　俊朗扭头望望趴在桌子上喝昏了过去的龙泽，眼中包含不舍地跟我说“写写逆招股他。”
　　“没事，身为助理应该的，我们抬他回去。”俊朗点点头，许诺我这样做。
　　别看龙泽骨格小，可睡昏沉过去的体重让我气喘如牛的，可把我跟俊朗累死了。
　　龙泽倒是好，喝醉了就昏睡过去。
　　天阶夜色凉如水，凌晨的星光温柔地点缀在天空中，俊朗没什么要收拾的，拉着简单灰黑色的行李箱，裹紧外套，行色匆匆地往保姆车赶去。
　　龙泽也紧随其后，在车上，龙泽拿出他想要送给俊朗的卡其色棉袄，像奉上什么珍贵稀品般包装好给俊朗，并且督促他一定要多穿衣服，龙泽让俊朗现场试穿这件棉袄，看看俊朗合身不。
　　俊朗点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袋，生怕扯烂了里面的什么似得，拿出来，脱开自己身上的外套，穿上去，面料挺保暖的，肯定比他自己穿的外套要保暖多了。
　　“不错，靓仔！”龙泽点赞地两手竖起了大拇指，高兴地宛如小朋友得到大红花表扬那样沾沾自喜。
　　“谢谢你，龙泽。”得到来自朋友的礼物，俊朗腼腆地笑了笑，裹得更紧，我想俊朗，他会异常珍惜这件棉袄，肯定不舍得穿。
　　“谢什么，大家都是好闺蜜。”是好闺蜜这么简单吗？我看得出俊朗望着龙泽的眼神格外有爱。
　　“恩。”半夜凌晨跟着他们往飞机场赶，我哈欠连连，忍不住在车上倒下睡觉。
　　醒来时，脚步浮浮像鬼般飘着走，蒙头转向。
　　“飞机即将要飞行，请旅客们做好上行准备······”飞机场上盘旋着甜美声音的温馨提示。
　　“龙泽，我要上飞机了，你要好好保重。”之前还是一直口吃的俊朗，现在说话朗朗上口，口语也不别扭了。
　　“俊朗，你也是。”两个大男人肉麻地在飞机场上搂来搂去，让路人看到了，认为他们是一对。
　　两人依依不舍了一会，俊朗真的要上飞机了。
　　“一会上了飞机也可以用WIFI来见面的，龙泽别不舍。“我拍了拍龙泽的肩膀，叫他别那么担心。
　　刚说完话的我又一个哈欠打着，哈~，真是累。
　　“符号，我们回保姆车吧，回去再跟龙泽视频。”龙泽收回悲伤莫名的情绪，露出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来对我笑笑。
　　“走吧。”我没有多说什么，肩并肩地往回走。
　　上了保姆车温暖多了，瞌睡虫又跑出来了，大概龙泽也忘乎所以，躺在保姆车先睡一会再说，外面风很大很冷。
　　瞌睡虫打败了思念，龙泽把要跟俊朗视频的事抛到了爪外子去了，孩子的天性就是玩跟工作，才20岁的龙泽，脑子里想的都是工作，俊朗不会怪他的，再说，俊朗在飞机上用WIFI发了一条短信给我，说是他也困了，累了，老早在飞机上睡的晕头转向过去。
　　俊朗回去了的第三天，龙泽接档暖寻代班，暖寻除了彩排演唱会之外，还要兼顾着主持人的角色，权是锻炼自己，多方面发展。
　　这档节目是娱乐综艺节目，是专门介绍每一位艺人的功与过，这一点对于暖寻来说，有些笨拙跟犀利，十分不符合暖寻的性格，不过好歹他是小弟，只负责纯粹当当花瓶，没多大作用跟用处。
　　暖寻这一天刚好没空，龙泽就上去当了一回代班的主持人，手脚有些放不开，又掺杂在一堆爱玩爱闹的主持人堆里，明显的手足无措，诚惶诚恐的模样，就像布娃娃被抛弃在吵杂混乱的游乐场中，特迷茫无助。
　　他年纪小，大伙都当他是好玩的布娃娃，有调侃他的话题，也有八卦他跟其他艺人私底下的关系。
　　有功力资深的小V姐问他，问他跟暖寻的关系是不和还是坏？因为绯闻说他曾经跟暖寻吵架？这这一块什么鬼？龙泽什么时候跟暖寻吵架？
　　“哥俩并没有吵架，只是吐槽，互相之间吐槽才会有情趣，如果不友好，那么我也不会帮暖寻代班啦。”龙泽说完这句话，深唿吸，错怕说错一句话，这句话又是小V姐自己打哈喇帮龙泽给圆过去的。
　　媒体从来都是捕风捉影的疯子，不过多数都是事必有因，不会空穴来风。
　　下了档代班之后，我旁敲侧击龙泽，想问清楚他到底是真是假。
　　“她说的话，你也信？当时我只不过看不惯他这样对你，你还能以往如故，只不过大声地说了他几句，就说你不懂得珍惜他，不太好吧，这样几句的牢骚话，就让媒体大肆放写，媒体也真是醉了的节奏。”龙泽坐在保姆车内，眼睛没有瞅向我，语气倒是很平稳地叙说这事，倒是我自己敏感多疑了，生怕龙泽跟暖寻真的不和。
　　“哦。”我问出口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问的话了，看来关心暖寻过度老毛病又犯了。
　　“行了行了，你身在我这，心在暖寻那，后天你就可以见到你日思夜想的暖寻了。”龙泽侧歪腰躺在保姆车内，脚脱了鞋，搁置在我的大腿上，倒是大爷款地轻松睡下，真能睡，到哪里都是睡觉睡觉。
　　不过他一说到后天见到暖寻，我的心就美滋滋的，好像我的生活的轴中心总是工作跟痴念暖寻，无休无止。
　　龙泽第二天几乎没什么通告，我为了让暖寻身体好点，自己心血来潮就跑去菜市场亲自卖菜捉鸡。
　　暖寻挺喜欢喝乌鸡汤的，干脆去买一只乌鸡跟龙眼干，曾几何时，我还跟随在暖寻身边时，为了照顾他，可是天天炖汤给他喝，喂饱他。
　　这一隔就是差不多就是半年，不知道他会不会时时怀念我炖的乌鸡汤？
　　听龙泽说，和暖寻彩排合唱就那两首歌，一首是暖寻新专辑闹得沸沸扬扬的“抄袭歌”，另外一首是怀念思楚拿来唱唱的歌曲，说起思楚，倒是想起了金柏，金柏这厮跟了律诚混了，放下了对思楚的过度想念，我想暖寻也该放下追寻自己的幸福了吧，律诚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来温暖金柏，那么暖寻呢？或许半推半就地默认了我跟他的关系。
　　“大白天你丫想什么？又在想跟暖寻卿卿我我的那些销魂事？”龙泽色眯眯地挑逗我，用手指捏起我的下巴。
　　“去！龙泽，你别把我的乌鸡汤给喝光了，这是我给暖寻喝的。”暖寻还没有来，学碧让我们在练舞房等暖寻。
　　我摸了摸保温瓶，还暖和，这保温瓶就保温七个小时，这乌鸡汤是我一个小时之前放进去的，所以应该不会凉。
　　“你们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熟悉的声音随着推开玻璃门进来，暖寻一身运动服装出现，精神抖擞着呢。
　　“呵呵，符号，你没事吧。”他看到我，笑的极其坏，都快裂到耳根那里去了。
　　“哦·····没事，暖寻，这是我炖的乌鸡汤，你尝尝。”我满心诚恳地把保温瓶递上，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喝下。
　　“谢谢。”暖寻看到有东西吃，眼珠子都快掉入地面了，他是不是没有吃东西？“暖寻，你是不是为了保持体重，中午只吃了半碗饭？”暖寻常常都是这样，为了保持身材，往往都是只吃半碗饭，一年不吃肉类也行，有一次他营养不到位，就晕倒了过去，所以才会有我炖乌鸡汤给他喝的习惯，至于他现在的大学生助理，还是个孩子，只会玩游戏纯粹当跟屁虫，懂屁照顾他。
　　看吧，少了我就是不行。
　　龙泽飞眼色给我看看，意思是说少臭美了，这大白天的。
　　“我叫他去厨房拿碗筷，大伙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的。”暖寻致使晾在一边的大学生助理去拿碗筷。
　　


第九十章乐不思蜀（下）
　　“这汤，好喝吗？”这煲乌鸡汤是我用了两个小时来熬制而成，里面包含有枸杞跟党参，足够让乌鸡的肉渗入汤内，美味可口又有营养。
　　“好喝，谢谢你，符号。”暖寻由衷地感谢我，看得出来他很满意这碗乌鸡汤。
　　“好喝就多喝点，这保温瓶里面还有。”我作势想帮他舀多一碗，但被他给挡下了。
　　“不了，我一会还要跳舞，抓紧时间练歌跳舞才是实际，符号，你喝多点。”暖寻站起来，反倒是帮我盛多了一碗。
　　“谢谢。”暖寻帮我盛满汤之后，牵着龙泽往练舞房开始排练。
　　我匆匆地喝完这碗汤，和大学生小助理收拾碗筷，进练舞房的一个角落里与小助理盘腿而坐。
　　“符号，你和暖寻不再闹别扭了吧？这几天我家人催我紧，都想我回去读研究生，我正式向学碧提出了辞职，打算干到2016年的1月份就不做了，符号，你这可有机会做回暖寻的助理，怎么样？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兄弟，这是个大好的机会，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我一番心意。”小助理颇有一番涵义地揽住我的肩膀，大有我跟你熟透了的关系叫声哥们。
　　“不会吧。”我对他刚才一番话，先是表示惊讶，再来就是我想呆在暖寻的身边，想法很美好，学碧和茶幻愿意吗？
　　我对此表示疑惑，完全是半信半疑。
　　“哥们，我话就撂这，也希望看到你跟暖寻在年后结婚，喝你们这杯喜酒。”大学生小助理更加揽实我，让我浑身都不太自在，我跟你的关系真的有那么熟吗？
　　如果我跟回了暖寻，那么龙泽呢？龙泽会不会跟暖寻争风吃醋下功夫来把我给抢回来？眼神啾着暖寻跟龙泽动感的舞步，但是灵魂却出了窍，脑残地迸出两人抢夺我的画面情节，画面中的两人依依不舍啼哭般各拉着我一只胳膊，纷纷哭着，符号，符号，留下来陪陪我，陪陪我。
　　“呵呵呵······”
　　“还没到大半夜，你脑补什么情节？你看见我的小助理了吗？能不能帮我们买两瓶脉动回来？”暖寻顽皮地在我面前扣动了响指，把我的魂给拉回来了，现实是我要帮他去买脉动。
　　“好的，你稍等。”眼见着他满额头豆大的汗滴在地板上，本能反应地扯桌面上的纸巾帮他擦擦。
　　“去帮我们买吧，我自己来就行。”他可能意识到有龙泽在，怕矫情。
　　“那好吧，你们也先休息下，我去去就回。”
　　“赶紧早去早回。”
　　我开了练舞房的门，正面碰着了学碧，学碧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帮他们买几瓶脉动回来，学碧让我也稍带两瓶，好，敢情我是送外卖的了。
　　学碧叫暖寻来办公室一趟，没准肯定是让他心理有个接受，他的小助理要辞职了。
　　暖寻给他给叫去了办公室，我也被差遣去买饮料，所以听不到他们会说些什么。
　　不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关于我。
　　士多店离公司不远，就10米的距离有一间，我向老板要了六瓶饮料，够他们喝的了。
　　等我买回来，练舞房只有龙泽在，暖寻怎么还没有从学碧的办公室里出来？
　　“买回来了，谢了。”龙泽像是刚洗完澡了还没来得及擦拭，头发湿哒哒地，他看到我盯着他的头发看，不好意思地用毛巾撸了撸，头发竖了起来，更滑稽搞笑了，在灯光的打照下一粒一粒闪亮的银光。
　　“待会去洗个澡吧，虽然说11月份才刚开始起凉，但一冷一热的，就会容易感冒。”我叫龙泽去洗澡，不然会容易感冒。
　　“还是等暖寻回来再一起去吧，你知道学碧叫暖寻进办公室干什么吗？”我想探探龙泽的口风，听听那位大学生小助理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不知道。”龙泽累了，懒得动，索性趴在了沙发上。
　　“别这样睡，会着凉的。”我拉起他，可他还是执意要这么做。
　　“我回来了。”
　　“咔哒。”暖寻转开了拉门。
　　“我靠，你怎么躺在沙发上，不继续练舞了？”
　　“不练了，我累了，想休息，晚上咱们直接在现场彩排慢歌部分吧。“龙泽趴在沙发上，头埋在抱枕处，拖沓着笨重的鼻音来回答暖寻。
　　“那你说的，我先去洗澡了，又臭又黏煳的，符号，你待在这里喝饮料吧，一会出去外面餐厅吃饭。“暖寻搁下这句话，转身走人，没理会龙泽。
　　我拿他真无奈，只好是四周围看看有没有可以帮他遮凉的毯子。
　　还是没有，四周围不是道具就是上台时要穿的五彩斑斓怪异服装。
　　算了，还是找件奇形怪状的诡异橘红色的裙子披在他的身上，我玩心大发地照了他的睡相，PO在了我的微博里，标题写到，龙泽累倒用裙子来当被子盖，够敬业！哈哈！！！
　　过不了几分钟，我的微博的评论宛如潮水般滚滚而来，这些网友，不是说我玩心大，就是要我好好照顾龙泽，要不就劝我跟暖寻在一起，在一起？！可能能够在2016年满足你们的新年愿望。
　　暖寻的复出演唱会就定在了生日的当天，我记得上一年送给他的是刻着他名字的耳钉，最近见他都没有戴着，可想而知他的心没有装着我。
　　一个人无无聊聊地呆坐在龙泽旁边，也真够郁闷的，于是我从沙发上起身，到处走走，逛逛，看看他们还需要我打点什么，我就是片刻都停不下来的节奏，人停下来，就会瘆得慌，不找点事做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把脉动全喝光了，现在倒是想上厕所，洗澡房跟厕所是连通的，所以干脆去瞧瞧暖寻有没有洗澡出来。
　　“暖寻，你洗澡出来了没？”进了厕所，我大声叫唤。
　　“符号？符号是你吗？”暖寻的回应像是发出求救信号比较多。
　　“怎么了？”我疑惑不解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忘记带衣服过来了，你帮我从背包翻撬看看有没有备用的衣服，要不是遇见你，我都不知道该肿么办！”门内传出洗澡房哗啦啦的水声，照这么说来，暖寻都待在里面有一个钟头了，敢情皮肤都被水浸泡起皱了。
　　“好好，你等我，我这就给你去拿衣服。”
　　我沿途跑回休息室，发现龙泽这头猪还在睡，我东瞧瞧，西瞧瞧，眼尖地发现了暖寻的背包，这家伙真健忘，搞不好被演唱会给分了心，心全想着的都是演唱会。
　　我记得暖寻的包是深蔚蓝色的，屋子不大，但总找不到他的包，会跑哪里去了呢？
　　“嗯~。”龙泽一个翻身继续睡，我靠，原来是被这头猪的猪脚压住了暖寻的背包，掀开他的猪脚，扯出已被龙泽压得邹巴巴的背包，找出给暖寻换洗的衣服。
　　“阿秋！”暖寻在里面等久了，时不时地打着喷嚏，啰啰嗦嗦地接过我递给他的衣服穿上。
　　“暖寻，赶紧出来，在里面凉着会影响嗓子。”
　　“行了，行了，别啰嗦。”
　　我在门外等着他出来，他在洗澡房内磨蹭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你总算出来了，龙泽这家伙还在睡，肚子饿了吗？要不我们先去吃饭。”谢天谢地，暖寻人总算出来了。
　　“外面凉，穿好衣服。”我再给他披上打算在演唱会结束后才给的生日礼物—外套，不过现在送挺及时的。
　　“谢谢，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怎么记得龙泽说过他也送过这样的款式给俊朗？难道你也看中了这个款式？”不会吧，龙泽这么早就告诉他送了外套给俊朗？
　　“走吧，还愣在洗澡房干什么？我们先回去叫醒龙泽，这钟数，龙泽该起床了。”暖寻拉了拉我，让我快点走回去。
　　回到去，龙泽醒了，不过还是睡眼惺忪地半眯着眼睛等我们回来。
　　“回来了。”
　　暖寻第一时间回来并不是拉拢泽的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而是掏鼓深蔚蓝色的背包，这包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吗？难道说不信任我？让我弄丢了什么？
　　“暖寻，你在找什么？”我隐约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敏感地认为，他会以为我弄不见了东西。
　　“耳钉，耳钉不见了。”
　　“什么耳钉？”我二丈摸不着头脑地注视着他掏背包，这背包几乎被他给掏空了，也掏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是你送给我的耳钉。”
　　


第九十一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叩叩叩。”
　　“请进。”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低着头改写着每个艺人的行程包括住宿问题，被敲门声给打扰了。
　　“有什么事吗？”来的是暖寻的小助理，我问他有什么事。
　　“学碧哥，我是来辞职的，家里人希望我明年读研究生。”我看得出来小助理有几分不舍，可能是迫于家里面的压力，思前虑后，所以才舍弃现在这份可以接近明星的工作，我记得当初聘请他，他可是亢奋地手舞足蹈老喜欢黏明星，窥探明星生活的，明星还不是普通人一个，照样要吃饭跟睡觉，只不过就是头顶多一圈光环。
　　“哦，那你能说说具体时间？你突然来请辞，安排时间有些不方便。”既然对方提出口，我也不会勉强留人，再说了，区区一个小助理的职位，毫无含金技术量，走了一个，再请一个就是了。
　　只不过就是突如其来的“程咬金”，让我要打乱艺人们的安排了。
　　“就干到明年的一月份。”小助理紧撅着嘴，我看得出来他不舍现在这份工作。
　　“你确定？如果你确定的吧，那就在这份表上填写好，写完了，我盖章签名，交到会计部，好结算工资。”我边说边从电脑里搜索辞职信的表格打印出来，给他填写。
　　“对，我确定。”他斩钉截铁地答应了。
　　“没事，每个人都有自由发展的空间，希望下次我们能合作愉快。”我站起来，微微笑，和他握握手，毕竟怎么说，他曾经是我们的同事，大家互相彼此尊重。
　　“谢谢你，学碧，那我没什么事先出去了。”
　　小助理刷刷地填写完毕还交给了我。
　　欸，暖寻的小助理走了，该找谁来替代？这也是件头疼麻烦事。
　　头疼头疼，我两手指强硬地蹂躏着太阳穴位，闭目养神。
　　还是找茶幻来商量商量。
　　我打给秘书一个电话，让秘书叫茶幻经纪人过来。
　　“CALL我来干嘛？有什么事吗？”过了十分钟左右，茶幻来了，他问我怎么了。
　　“茶幻，你知道不，有个喜欢看明星的帅哥辞职了，打乱了我们的安排，你看看该怎么处理比较好？“我启动了转椅上的按钮，转椅的背靠缓缓平躺下来，我找了找比较舒服的睡姿躺了下来，仰望着茶幻一脸迷茫的面孔。
　　“谁？”看来茶幻还没有想起是谁。
　　“跟随暖寻的那个大学生小助理？“茶幻硬是愣了半秒，才想起是那个大学生小助理。
　　“怎么好端端要辞职？“茶幻不解他为什么要辞职不干了。
　　“他说他家里人逼他回去专心念研究生，所以不能继续为我们服务工作了，茶幻，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继续请助理咯~，难道你想······”茶幻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知我者莫若于茶幻也。
　　“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得出来暖寻跟符号关系变好了些？”茶幻半信半疑。
　　“依照现在情况发展，他们肯定和好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拿把大葵扇在他们身后用勐力加快发展？”我做出掌握大葵扇的把手，做出“煽风点火”的嬉笑动作，故意逗茶幻笑。
　　“不能单靠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还要问问当事人，现在当事人在练习跳舞，CALL他进来吧。”茶幻显得稍微理智些，他要让暖寻进来问问话，再做决定。
　　“好，就这么决定，秘书这个时间段下班了，还是由我去叫他进来办公室一趟。”我再次启动按钮，摊椅它自动竖立了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叫他过来。”
　　我的办公室在五楼，练舞房在三楼，走到三楼，停留在练舞房门外，从透明小边框的门内看到暖寻跟龙泽正在认真地排舞，看到符号对着暖寻灵魂出窍地傻呵呵憨笑，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莫名所以。
　　“扣扣。”礼貌上是要先敲门再进去。
　　但是他们太过于投入到舞蹈上面来，所以我推门而入，他们错愕了一会儿。
　　“暖寻，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是什么事？”暖寻愣了一下。
　　“跟我来就知道了。”
　　办公室内，暖寻脸上大写着巨大的问号。
　　“暖寻，这一封是你小助理的辞职信，他是要回老家念书，当研究生，他很坚定要辞职，这封辞职信我就盖好印章跟签名了，就等人事部跟财务部来结算工资了，暖寻，我们打算让符号继续来当你的助理，当然，我是要先听听你的意见，免得擅作主张地帮你做决定。”
　　我留心观察暖寻的表情，由惊讶变成有些许期许，看来我猜测的没错，他肯定跟符号和好了。
　　“考虑地怎么样？”茶幻坐在沙发上询问他，问问他意见如何。
　　”就这么决定吧，反正符号比较熟悉我的性子，由他来服侍我最好，至于小助理，他想要去读研究生留学，只能说是人各有志，祝福他。”
　　听到符号要回来自己身边就表情释然，说到小助理要离开就那么淡然，看来暖寻私心不小呐，倒是我看穿了他心中的小心思。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决定明年让符号跟回你。”
　　“好呀，求之不得。”半年前还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符号赶紧离开自己身边，半年后的今天就求之不得符号赶紧回到身边，都说女人擅于善变，依我看呀，男人也一样，善变如翻书快。
　　暖寻走后，我还是跟茶幻商量物色人选来当龙泽的助理，符号喜欢跟随暖寻，暖寻也恨不得赶紧让符号回来身边，这是铁一般的事实，问题就是龙泽刚适应了有符号在身边，会不会一下子抽离开来反而变得不太适应？
　　“学碧，你有合适人选没？我倒是有三个合适人选任你挑。”
　　“哦？”三个人选？茶幻从哪里得来那么多合适人选？
　　“哦？”三个人选？茶幻从哪里得来那么多合适人选？
　　“诺，就是这三个人。”茶幻走到我身边来，弯着腰在键盘上滴滴答答敲打出三个候选人的名字出来。
　　敢情他是未卜先知？知道小助理辞职不干？所以就找了三个人选？
　　真没有想到，我的太太居然会占卦。
　　“学太，你搞什么？”
　　茶幻在电脑上打开属于他个人私密的文件，三个大人头齐刷刷地并排在我面前。
　　两女一男，组成爽字。
　　“你仔细看清楚了，从里面选一名作为龙泽的助手，提前让别人来面试，尽量让对方早点跟龙泽磨合好。”要知道知人知彼，才能合作愉快。
　　“这两个男的，倒是像在哪里见过？”脑海中不断地搜索着这两男的身影。
　　“别想了，这两个男的就是龙泽的死忠粉丝，都是喜欢能够跟随龙泽身旁，你说请他们来，酬劳价格都好商量。”原来茶幻想到的是薪水利益问题。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请没有工作经验，而且还是死忠粉丝，会不会间接对龙泽不利？”我有我的考虑，茶幻有茶幻的意见跟建议。
　　“那你的意思是说选这位美女咯！她可是精通三国语言，有她在龙泽身边，出入也放心安全，只不过女孩子是留学毕业，会不会大材小用了些？真的能屈身甘愿做龙泽身边小小的助理？”
　　“不行，不行，这三个人明显不行。”
　　这三个人横看竖看都让我不顺眼，右手忍不住点上“X”，关掉，眼不见，心不烦。
　　“干嘛关掉，那你又能挑谁出来？”茶幻不满地用手推了推我，我差点中心不稳连人带椅摔倒。
　　最近茶幻脾气暴躁得很，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算了算了，问问龙泽，身边有亲戚朋友想工作吗？找他身边的好朋友不就行了！”
　　“的！这话可是你说的！！！”茶幻暴动地用手指指着我，意思是不听他的话，找死。
　　“我是一家之主！我不找死，我说了算！”
　　看来不震慑震慑他，惯着他也不是件什么好事！
　　茶幻没有说话，直接走人，不知道茶幻怎么回事了，像极了天气，一会阳光灿烂，一会晴天霹雳，琼瑶的主角变化都没那么快。
　　看来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咯~。
　　茶幻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第九十二章2016完美告白之琥珀和熙（上）
　　12月底，公司提前宣布我被入选为2016年男飞跃进步奖的候选名单在内。
　　我傻怔了一会，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消息，我居然被列入到了男飞跃进步奖的候选名单中去。
　　“恭喜你呀，到时候你就威风了，可以走红地毯，尝尝被发现被欣赏的滋味。”12月底很冷，长剧进行到了五百集的拍摄当中去，我这位“钢琴师“跟自己的学生感情发展准备修成正果，目前拍摄的这部戏是说学生雅文单膝跪地，亲自为我戴上戒指。
　　呵呵，我看到剧本上写上这一幕都感到分外好笑了起来，一年前历可未死，也是单膝跪地，亲自为我戴上戒指向我求婚；一年后的今天，同样的”戏份“不同的人生剧情，想想真是可怜又可悲，难怪我的高中同学说这剧本为了我度身订造的，搞不好编剧就是对我彻底地了解知根知底刻重描绘出这个人物形象。
　　“一个人对着剧本傻笑什么？你粉丝送来的礼物真厚重，快帮帮我，我快折腰了。”和熙不知道搬动什么东西进来化妆间，和熙双手捧着高箱子，堆高得连人都看不见，动作笨拙不灵敏地慢慢挪动过来。
　　我见状，马上放下手中的剧本，赶过去帮手。
　　箱子上面有绳子，我跟和熙一人抬着一边往我坐的方向抬动。
　　“琥珀，你看你粉丝对你极好，寄送过来暖脚器，让你过一个暖冬。”他四周围拉开柜筒，找出剪刀剪开绑着箱子上面的绳子，翻开查看是插电式的暖脚器，不过他演戏的戏份有够差，昨天跟雅文讨论去哪里买暖脚器比较好，而且和熙还是在场的目击证人呢，今天就有暖脚器自己送上门来了，就算真的是粉丝送的，这个粉丝的地址跟电话不会这么巧跟自家经纪人的地址电话相吻合吧，因为厂家把寄送者的信息记载了一张小纸条内，放在暖脚器的盒子里，一抽暖脚器出来，就掉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就清楚地记载着和熙的地址跟电话。
　　“这位男粉丝真贴心，谢谢你哟，和熙。”我饶有兴趣地想知道他被揭穿之后的丰富表情，我把小纸条递给和熙，和熙窘迫难堪的样子也挺逗人笑，看他温温吐吐想解释清楚又想隐瞒着，这么难受的表情我都替他感到辛苦。
　　“不需要装了，太辛苦了，和熙，谢谢你。”经过了上次强吻事件，和熙这个醒目仔知道强硬对我是行不通这条路的，改为怀柔政策，渐渐让我放宽心怀，慢慢重新接受他。
　　这些日子以来，他规规矩矩地做好自己经纪人的份内事，同时总喜欢在背后默默付出一切，他不是历可，他对我是真心的。
　　人非草木，人心肉做。
　　我还以拥抱，不吝啬自己对和熙的好感。
　　“和熙，谢谢你。”我环抱和熙，和熙的身躯从僵硬耿直，渐渐放轻松，我有感觉得到和熙一开始是有顾虑要不要也抱紧我，可是现在他勒住我更紧，有种一旦放手，我就会从他的怀中逃脱开来，永远地离开。
　　“琥珀，我终于等到你了。“他从我耳边喃语，恋人之间的耳鬓厮磨，他是在对我说，终于等到我，而不是终于得到我。
　　他终于等到我对他的肯定，愿意和他有新的开始。
　　“和熙，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不过你的家人肯接纳我吗？
　　我始终对他的家庭有所顾虑，从小到大，不用忧愁柴米油盐，就算和熙并不是纨绔子弟，但起码衣食无忧，而我从小到大都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这种滋味，并非所有人都能体会跟承受，有些心脏弱小承受不起的，跑去见阎王了。
　　“琥珀，没事，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会因为家人的三言两语就不在一起。”和熙递过暖瓶给我暖手，这个冬天真的很冷，就算是蜗在小小的录影棚内，寒气从脚底钻出来，刺入骨髓之中。
　　不过有和熙送来的专属暖脚器，这个冬天就不会再那么寒冷了。
　　“这个暖脚器，一会等你下戏之后试试，看看有没有质量保证。”和熙帮忙把暖脚器包装好，提放在我专属的化妆桌子底下。
　　“好的，我够时间进场了，你累了就去保姆车睡吧。”场务跑到化妆间来催我出场了。
　　所有工作人员都准备好了，化妆师再帮我补补妆，就可以开始了。
　　“老师，你能不能从今以后只做我一个人的老师？”
　　“雅文，你在说什么？”剧情的安排，需要我亲眼仔细端详着学生送给我的手表，手感以及跟触感如何。
　　“老师，请答应我的求婚······”雅文深情地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盒，慢慢地揭示盒子中的闪亮钻戒。
　　仿佛一瞬间又置身于当初历可“情深义重”的戏码当中去，我抽不了身，明知道是假的，是在演戏，但也毫不掩饰出被感动的成分在里面。
　　甚至想潸然泪下。
　　“雅文，我同意······”
　　“太好了！！！”雅文可能受剧情影响太深，过多对这部戏投入感情，一下子弹跳了起来，熊抱我，围绕着场子转圈圈呢，我有些惊愕，但更多的是开心，这一块是不存在的，导演也没有喊卡，相信大家真的很想见到这一幕，毕竟雅文跟钢琴老师苦尽甘来。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戏是这么演，可人生路并不是这么走，戏拍完了，终究回归到生活，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这场戏真的拖得太久了，我都被搅浑我到底是活在现实中还是活在戏剧里，500集中，我跟你的感情戏仅仅只占250集，其余都是其他人的戏份。琥珀，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
　　雅文下了戏仍旧是那么地亢奋不已。
　　“既然这么投入，你不跑去问问编剧，会不会将我跟你写到结婚这一篇？”我累得打了个哈欠，依靠坐在用竹藤椅，竹藤椅摇呀摇，在阳台上吹吹冷风，整个人都精神爽利了不少。
　　“也好，对了，琥珀，1月份的颁奖典礼，这次是我跟你成为了竞争对手，男飞跃进步奖也有我的提名在，琥珀，我的压力确实是不少噢。”雅文比我年纪小很多，同样是看待争取一份名次，对于我而言是拼命想争取，对于雅文而言，那只不过是志在参与，两者不同的性质，不过对于我来说是更大的压力。
　　下戏之后，我简单地收拾行李往保姆车里坐着，透过茶色玻璃往外瞅，发现最近和熙频频手机不离身打电话，问他最近怎么了，他也不回答，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有事隐瞒着我，算了，反正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的，如果他真的想让我知道，不用问都会亲自说出口。
　　“琥珀，学碧安排你明天和服装赞助商挑选衣服，顺便做做头发，不过明天我想早点回家陪陪妈妈过生日，你能不能一个人自己去试衣服？”学碧为我安排的助理是个小女生，俗话说万事以百孝为先，再加上我又是心肠软的那一类人，我点点头，同意她早点下班陪陪老妈。
　　“明天是你妈妈生日？我没有什么送给伯母，要不这样，我赠送两张当晚颁奖典礼的观众入场券送你怎么样？”凡是有份提名的飞跃奖，都能获取两张观众入场券。
　　“琥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小女生兴奋地从我手中接过观众入场券，蹦蹦跳跳地宣扬着手中的入场券。
　　我无语地笑了笑她，就像哥哥宠溺着自己的亲妹妹那般揶揄。
　　和熙仍旧在车外打电话，时而颦眉时而释怀地笑，让我实在是忍不住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笑笑说不告诉我，等时机成熟了，就告诉我。
　　我有些怨念他为什么不能把话说清楚。
　　往后的大半个月都没有见他出现过，打他手机，手机不是忙音就是飞去了留言信箱。
　　我开始又患起了患得患失的症状。
　　干脆尘封起放开的心，更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我跟随剧组四处奔波宣传长剧，一向甘于沦落为甘草的我，颁奖提名的新闻把我推向了焦点。
　　记者纷纷都不怀好意地试探我的口风，试探我的人品跟性格是否狂妄自大，未红先娇。
　　“琥珀，你有没有信心打败其他对手荣获最佳飞跃奖？”第一句话就略显下马威了，摆明就是撩起是非的最好话题。
　　“大家演技都很好，付出了百分之一百的辛勤，所以一切交给观众们打分好了。”尽量说些左右逢源摹菱两可的话题，让记者捉不到疼脚，要想在娱乐圈站稳脚，就必须懂说话。
　　“雅文，这次你跟琥珀争取飞跃，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记者见从我身上套取不了任何可以捕风捉影有价值的新闻，打算从比我小多的雅文下手。
　　“我最希望的是琥珀哥拿到飞跃！！！”小孩子果然心直口快的性子。
　　


九十二（下）
我跟父亲要交换的条件要在琥珀
参加重要走红地毯宴会的时刻揭晓，
不是我不相信琥珀能够夺取最佳飞跃
奖，而是我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争
取两手抓，一手抓住自己的经济命脉
，一手抓住商场机遇。
父亲一向不满我跟琥珀在一起。
他曾经说过，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娶一
名脱光衣服任人观赏过的“媳妇”
父亲曾经下命令我要远离琥珀，但是
我做不到，我对着父亲大吼，我劝母
亲跟你离婚的那一年，你没有来参加
母亲的婚礼，同样，我的婚礼上也不
需要你的出现，大家打个平手！我不
再是受人限制年少轻狂的年轻人，我
对父亲提出，要成立属于自己的子公
司，退掉自己原持有公司的百分之3
5的股份，还给父亲。
父亲用无可救药想尽办法挽救失
足青年的我。
父亲说我疯了，竟然为了这种男
人舍弃自己原有的一切，问我是不是
中了这个男人的什么蛊术，奋不顾身
地撞头进去。
我说我没疯，清醒得很，知道自
己在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443
我向父亲坦白，早在读书时期就
喜欢上了琥珀，就是碍于那些所谓的
学位跟孝顺，所以我没敢跟琥珀告白
琥珀现在在我身旁，或许是命运的
安排，让我拥有再一次的机会和琥珀
在一起，无论你喜欢不喜欢，我都要
定琥珀了。
我从来没有性逆过父亲的意思，
从小到大父亲让我去学什么，做什么
我都乖乖顺从，如今，我就快踏入
30岁的人了，再不忠于自己的心，
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和琥珀在一起了
，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没有这家店了
这次，我跟父亲脸红耳赤争论了
很长时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激烈对
立，不过父亲总是利益走在前头，他
劝诫我，退掉了股份，是我自己执意
要选择的路，任怨不了任何人。
我郑重其事地向父亲发生声明，
我说得到做得到，绝不后悔！
“好！这句话是你说的，我倒是
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父亲扔
下这句鄙视的话走人了，他断定我过
段时间就会哭着喊着跪着来求他。44
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我想了
好久才做出的决定。
决定了就不能是儿戏，就不知道
琥珀肯不肯做我公司的老板之一？
我踌躇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跟
他说好，渐渐的，我也开始越来越忙
了，忙着应酬能够帮助我开公司的赞
助商。
开公司要准备很多后续的手续。
亢繁琐碎的事务，压喘我透不过气来
琥珀又一向敏感，我担心他又会胡
思乱想，但我又想把公司的事落实了
之后，再给个意外惊喜给他，不知道
琥珀知道了我另开公司，他是什么心
情？是诧异？是不相信？还是说无法
接受？
暂时未落定下来的情况，我不会
过早告诉给琥珀听。4437905
眼看距离这个颁奖典礼的日子越
来越近，能感应到自家恋人不安躁动
的敏感情绪，尽管他表面装得那么风
轻云淡，但始终还是逃不掉我的法眼
“和熙，你说我能得到大家的肯
定吗？ 临在颁奖倒数的第三天，他
实在是按耐不住开口问了我。
“会的，我相信你的演技会获取
大家的肯定，你之前不是信心满满的
？为什么这次心没底？”拍戏劳累的
时候，我会选择与他背对背贴着，放
松精神。
不过这次选择在我的家中取暖。
我在家中开足暖气，调试到最适
合人体的温度，26°。4437905
大厅内点了香薰，可以舒缓神经
让人紧绷一天的压力得到有效的缓
解。
听着抒情的西班牙慢歌，琥珀慢
慢地对着空气拜神般磕头睡觉了。
我枕着琥珀让他小心翼翼地躺好
，细心地为他披上棉被。
琥珀光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用手
指去触摸，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琥珀，你很美。4437905
我打开苹果平板电脑，趁琥珀睡
觉了 专心致志我的事业，上网跟赞
助商协商或者是拉拢，已经成为了我
生活中的一部分。
店面也协商好了，就差后期装修
完毕，不过现在我除了要去监工一下
店面的装修之外，还需要配钥匙，是
属于家跟公司的钥匙。
在我名下就有两套房子，打算就
在比较靠近琥珀出租屋的房子住下
让琥珀可以方便来回走动自己家跟我
家之间。
开车往店面跟配钥匙赶，尽量在
天黑之前回到家里，今天晚上就打算
出去外面吃饭了， 顺便和琥珀晚上逛
逛商店，想亲自为他送上颁奖典礼上
的高贵西装。
自然舒适之余还大方得体，最重
要是材质好，能够衬搭出琥珀高冷傲
视的气质。4437905
听说琥珀以前经常光顾著名的贵
族商店来买西服，不过我倒是有个好
去处，倒不如去我熟悉的哪家。
无惊无险地顺畅处理好店面跟配
钥匙，顺顺利利地回到了家里，一进
大厅 看到沙发上只留下棉被在，琥
珀醒来了，但就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琥珀，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家空荡荡的有点大，有些没人气
所以我想尽早尝试有家的感觉跟滋味
这才是我完美的人生经历。
不知道琥珀肯不肯做这个家的主
人呢。4437905
“我在洗手间，一会就出来！！
！”房子太大，导致人在洗手间都需
要撕扯着嗓子来回应我。
琥珀从洗手间出来了，他刚用水
扑打在自己的脸上，脸上湿哒哒地挂
满了水珠，没有做过任何打理的头发
，乱七八糟像极了鸟巢。
“琥珀，我们出去吃饭吧，去我
大哥旗下的餐厅尝尝和牛牛扒，他那
里的和牛是专门从日本进货回来的，
新鲜多嫩爽。”一提起吃，我肚子就
饿了起来。
“也好，你刚才去哪里了？我醒
来之后就没有看见你了。”琥珀疑惑
地问我，刚才去哪里了。
“哦，没，我只不过想出去外面
买菜，可后来想了想，还是陪你去我
大哥旗下的那间餐厅吃好了，不用刷
碗，走吧，琥珀。
我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抓
紧了，别让他从我身边逃走了。
“好的。”琥珀微微笑地回应我
，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
年少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牵
手琥珀，终于在准备三十而立之时和
琥珀在一起，这就是宿命与羁绊，宿
命让我和琥珀遇见，羁绊是我跟琥珀
永久缠在一起。
“你不担心狗仔？”琥珀还是对
我有顾虑跟疑惑。
“怕什么！琥珀，我们公开恋情
吧，我不想藏着掩着，这样对你对我
都不公平，要不干脆我向你求婚，你
答应和我结婚。 “我承认，我是很想
得到琥珀，完全直白我对他的爱意。
“你父亲是不会答应的，难道你
想在婚礼上得不到父亲的祝福？”琥
珀摇了摇头，还是顾虑到我父亲。
“怕什么，他也没有出现在我母
亲的婚礼上！琥珀，我和父亲不和从
来不是一两天能说清楚的事，琥珀，
你不需要顾忌我父亲，根本不值得！
“是个男人，就该拿出男子气概跟自
己心爱的人表明坚定的立场。
“好吧，那如果今年是我入围了
我就答应和你结婚。”琥珀压根对
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不过没关系，
你和我慢慢磨时间也不错。
“好，一言为定，如果你入围了
，那你就答应我的求婚！
“君无戏言！！！”
我毫无防备地被他吻嘴巴。
装潢豪华高贵的大厅坐满了人
服务员知道我是二少爷，特意请我去
包厢吃饭。
这一路上都是我牵住他的手走在
街上，我没有让他戴口罩跟戴墨镜，
君子坦荡荡，我就是想娶琥珀成为我
的人。
有种向路人宣扬，琥珀是我的人
“幼稚”。明白我想法的琥珀吐
槽地说了我一句幼稚。
他拉住我的手，加快脚步往车内
坐。
这一牵手，倒是明天肯定很轰动
站在琥珀立场的粉丝们想的是琥珀
的终身幸福，站在黑粉的眼中，那就
是借机会炒作，利用我上位。
琥珀，你可能要到颁奖典礼的那
一天要受到媒体记者的穷追猛打，到
时候，我可会站在你身边，承认并落
实自己的诺言。
无论你成功与否，我都注定要定
你了。
“你可别要夸下海口，我不受落
你这套。 ”琥珀细嚼慢咽地切七分熟
的牛扒，满脸都挂满着对我的不信任
。
“口说无凭，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心中暗中窃喜，憋在心里的那
些话像做爆米花般忍不住想爆出来，
憋话真心难受。
“你怎么愣住了，吃呀，牛扒冷
却了下来，口感就不吃了。” 琥珀提
起高脚杯，碰了碰我的杯环。
示意我趁热吃牛排。
"好好好。“我下意识地看了看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时间不知不觉溜
到七点有多，还是琥珀说得对，赶紧
先吃饭。
一会还要带他去挑选西服呢。
琥珀是我的人，我要让他成为当
晚最耀眼的明星！
“和熙先生您好，请问这次是出
席什么场合呢？我们这里有最新款，
全都来自于意大利品牌的服装设计。
这家店我经常帮衬，我刚踏入店门
口一步，就被店里的营业员热情地招
呼着。
“琥珀先生要出席后天晚上的颁
奖典礼，有什么好介绍的吗？”
我让营业员来介绍看看有哪一种
最新最时髦适合琥珀的款式。
（未完待续，连城读书更多精彩
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未来！
第九十三章宿命与羁绊
　　2016年1月31日晚上，星光熠熠，我紧张地与雅文并肩走着，雅文今天老帅了，梳起光鲜亮丽的西装头，穿上正经八斗的黑色西装服，但在众人面前看来都是稚嫩少年偷穿上大人的西装，强装老气横秋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雅文，这次你第几次走红地毯？”我还是第一次走在红地毯上。“我穿着和熙送给我价值10万的西装，在和熙的眼中这套西装的价格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过对于常年喜欢省钱的我来说，够奢侈豪华的。
　　这款西装流利贴身，仿佛是为了我订制而做那样，“好合适，好合适，就要这套吧。”从试穿间出来，和熙两眼发光地瞧着我来看，一直让我转身让他给看看，看看整件西装得体不得体。
　　“琥珀，我要先预祝你获奖成功！”和熙怀抱过来，如获珍宝般拥抱着我。
　　“琥珀哥，今天听说报纸刊登了你跟你经纪人和熙明目张胆地在街上牵手逛街噢，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走过红地毯，听从地坐在工作人员安排的休息室，雅文这个小朋友就迫不及待地八卦我跟和熙的私事了。
　　“是真的。”既然都刊登在报纸上了，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再隐瞒下去就是矫情，不负责任。
　　“恭喜你呀，琥珀哥，如果待会把奖杯赢回来了，那就是双喜临门了！！！”雅文这家伙，感觉我领奖，他更高兴。
　　“你难道不想争取这奖杯吗？“我趁机笑笑他。
　　“没事，没事，反正你是我”老婆”嘛，老婆获奖了，我就高兴！“他是指在长剧中，我饰演他的老婆。
　　“雅文，你倒是嘴巴挺甜的，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吗？他们肯定是被你嘴巴被迷倒的。“他的嘴巴那么甜，肯定迷倒了不少少男少女的心。
　　“没有噢。”俊俏又卖萌的脸蛋倒是有几分讨喜的成分。
　　“你们聊什么？聊得那么投契？”和熙刚忙完了他其他手头上的工作，盛装出现在艺人们的休息室里。
　　“没聊什么，和熙，你忙完了？”
　　“今天是来看你们获奖的，当然是要早到。”
　　“你是来看琥珀哥获奖吧。”
　　雅文继续嬉笑我们。
　　“呵呵。”和熙羞涩地笑笑算是默认的态度。
　　“和熙，今天晚上还会有谁来吗？我们公司的有谁入围什么奖项吗？”
　　“嗨喽，你们这么早就到了。”我刚开始问，暖寻就穿着夸张嘻哈的牛仔风格从我身边滑过。
　　“今天我有份表演节目，是表演嘉宾，至于颁奖嘉宾就另有其人了。”暖寻拉开转椅，一屁股地坐了下来。
　　“穿那么少？不冷吗？你待会是开场还是压轴？”眼见暖寻坐在我旁边，他全身就只穿一件嘻哈的牛仔衬衫，里面却是薄如丝袜一样有缝隙的打底黑色网衣，倒是显得挺夸张另类成分的。
　　我出于关心同事的份上，倒了一壶热水给他暖暖手，让他没那么冷。
　　“没事，符号一会儿就跟上来了，我的衣服太厚重了，你不觉得这里的温度比较理想吗？”确实，这休息室的温度调高了。
　　“符号？符号不是跟随龙泽？他跟回你了？”我对他的诧异极了。
　　“没错，他跟回我了，之前的那个小助理辞职去当研究生了，既然对方有前途，我也不会拦着他，琥珀，我倒是预祝你获奖。“符号跟回了暖寻，我看得出来暖寻是口硬心软的人，嘴念着说不在乎，心里头比谁都更希望符号跟回自己身边。
　　“谢谢。”我出于礼貌向他说了一声谢谢。
　　“我一会会在你颁奖之后表演节目，带来动感火辣的劲歌热舞，一会留意看哦。”仔细打量暖寻，暖寻身材也挺好的，可没律诚这么大只佬。
　　不过就有点像白斩鸡那样，白白嫩嫩，没什么肌肉。
　　不过也最适合跳舞，大只佬跳舞不好看。
　　“好了，琥珀，我们都要上座了。”和熙用手碰了碰我，示意我该上座了。
　　“好吧，雅文，我们走吧。”
　　我们是要从星光大道直接走出来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雅文站在右边，和熙站在我左边，我站中间，大步流星地迈向规划好的座位上。
　　看到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一对手挽手的男女搭配的搭档，我都替女嘉宾的脚感到疼，既要高度，又要玩心思证明自己的鞋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女嘉宾的鞋尖如一个螺钉一样，靠着这个螺钉支撑起整个脚板的重心量，看上去都隐隐感到疼死了，更不用说要穿了。
　　才短短的几分钟路程，看上去像似要了她的命般艰难走完。
　　而且裙子还是拖地的。
　　巡礼进行了五分钟左右，大家按照规定坐在了规定的位置上，而我坐在了入围的第三排，雅文坐在我右边。
　　主持人开始讲秀，讲些不伦不类的无厘头的又烂又冷的笑话。
　　集中在我们这堆艺人的四周围摆放了几百个大大小小的“长枪短炮”，想不集中精神尽量给这个场面做足面子开小差都不行。
　　尽量面带笑容，别让镜头扑捉到我微妙的表情变化。
　　前面的奖项都是颁发给电视剧最佳的主题曲以及还有幕后的工作人员一年下来的功劳，不过这次真的要恭喜晨迷，晨迷入选的是最佳主题曲，一会下去之后，真的要好好恭喜恭喜他，顺便八卦他请客吃饭不。
　　掌声未落，就紧接着颁发最佳男艺员飞跃奖了。
　　此时此刻，银幕上放大了我跟雅文，还有另外入围的两位男艺人，他们的成绩也不容置疑，一个是饰演了聋哑人，全程用眼神来演戏说话；另外一位就是有重大突破，从专门饰演文质彬彬的小书生转身一变成为了嗜血成性的变态杀手角色。这两个人所塑造的角色比刚转行的我更为之成功出色。
　　在未宣读获奖名字前，节目组最喜欢故弄玄虚，先是一一播放每个人在戏中的精彩表演。
　　恰恰播到我的角色剧情，就是被雅文强行表白跟真情流露的片段。
　　难道观众就喜欢看到我这些？
　　现在观众的口味越来越难猜，还是平和心，顺其自然比较好。
　　现实跟想法往往事愿与违，面容还要装成面带微笑风轻云淡，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扑通扑通蹦跳不行。
　　“2016年最佳男艺人飞跃奖得奖者是·····他以10票之差击败了三位候选名额，他就是琥珀！！！”
　　“呵呵，恭喜你呀！老婆！”响彻整个会场的名字，我来不及反应接受这一切，就被坐在旁边的雅文抓起来拥抱不停，挨着整排一连串想出名，想贺喜又或者是不甘的艺人们都纷纷礼貌式地拥抱握手。
　　艰难地走上了领奖台，握住了烫金沉甸甸的小金人，我如鲠在刺，脑袋空白一片，茫然僵硬地笑着，暂时都还没有想到要说什么。
　　“琥珀，你是不是就快要紧张地哭了？呵呵。”站在我旁边的司仪还在调侃我是不是激动地快要哭出声来。
　　“不会，不会。”
　　自我情绪调整了片刻，深唿吸，再吐气。
　　调了调麦克风。
　　“欸，谢谢我的经纪人，谢谢我的高中同学！真的，没有你们的出现就没有我琥珀今时今日的存在！谢谢！”
　　台下的人不知道收到了什么风声，纷纷像狗仔队那样起哄“结婚结婚结婚！！！“
　　我看到所有的镜头齐刷刷地凝聚和熙那喜悦幸福的大笑脸。
　　“谢谢，谢谢大家。”我不敢多说什么，还是赶紧领了奖杯下后台去吧。
　　深深地往台下一鞠躬，逃难般逃走下后台去。
　　正想抓起工作人员们发的矿泉水来喝，和熙就刚走进来，笑容如沐浴春风般地走到我面前。
　　“琥珀，恭喜你，那你是不是要兑现承诺呢？”没想到真的是我自己获奖了，谅我在之前还夸下海口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和熙，这命中率也太高了吧。
　　有种像是把自己亲手推到了和熙的口中，美味无穷。
　　“行······”老实说，我对于结婚还保存有一丝顾虑，可是鸭子都上架了，怎么可能将熟透的烤鸭赶下架子？成为出尔反尔，言而不信的人？
　　这我可做不到。
　　不是琥珀我的风格跟作风。
　　“琥珀，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强逼你，我只不过是想向你证明一件事，就是我是真的。”
　　“和熙，我······”
　　“先别说话，等晚会结束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想说话，被和熙亲吻堵住了嘴唇。
　　晚会结束后，和熙亲自载着我开车去他所说的地方，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
　　“到了。”这条街是我现在住的地方附近，怎么回事？到底要做什么？
　　“好。”我一脸懵懂地下了车，跟随他往一幢办公室写字楼搭电梯上去，去到了12层。
　　“熙琥影视公司？”我不经意地把挂在莫公司的门口logo给念了出来。
　　“琥珀，喜欢吗？这是属于你与我的公司，我在公司的股份上签上了属于你的名字，这是我配给你的钥匙，进去看看。”和熙把一串钥匙给了我，让我进去看看。
　　这和熙到底葫芦里买什么药呢？
　　转动钥匙，开了门，眼前一亮。
　　整洁干净的新办公室，这空间目测有100平方左右，一股刮腻子墙跟新家具的古缩味扑面而来。
　　真的宛如初生婴儿般崭新，从头到尾都是新的开始。
　　“和熙，你想跟你父亲对着抗？”我心里有一丝不安，难道和熙跟他父亲闹翻了？
　　“不是对着抗，是我打算开分公司，老头是答应了的，琥珀，你喜欢吗？进去属于你跟我的办公室坐坐。“和熙握住我的手，往挂牌上面写着的董事长办公室推门进去。
　　“这个位置并不是贪图它风水好，只不过能够在这里斜视望向你家住的地方。”
　　“琥珀，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我除了配了公司的钥匙，还有配了我家的钥匙，琥珀，我真的爱你。”
　　和熙最终还是忍不住拥有了我，他面向我，脸蛋红红的，我也认命般想在这个沙发上寻求刺激。
　　和熙像是如获珍宝般温柔地对待我每一寸肌肤，他生怕弄疼了我，直到快准备进去了，还要询问我。
　　我将他一翻身，自己坐了上去。
　　“和熙，谢谢你。”
　　这是我这24年来得到的最温柔的眷恋，谢谢你，和熙。
　　“琥珀，你终于是我的人啦。”他一起来，我跟他的钳镶得更贴近，更紧了。
　　
作者闲话：　　和熙跟琥珀的片段终于告一段落，其实，我挺喜欢琥珀经历了坎坷的身世还能够坚强的性格~我最喜欢自己笔下的角色就是琥珀~，希望您们也会喜欢~谢谢！！！


九十四章兜兜转转又是你
　　12月底，我又跟回了暖寻，闹了这大半年时间，我还是跟他在一起了。
　　暖寻变了，他变得没像以前依赖人，有很多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我这个助理变得没多大事可做。
　　两人的关系似乎更微妙了，没有承认恋爱，但却有着恋人之实，恋人之满，亲人未上。
　　我刚开始以为重新回到暖寻身旁，还需要经历磨合一段时间，没想到两人默契十足，甚至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我知道他想干嘛，说句难听点的俗语，就是他“竖起尾巴，都知道他拉屎拉尿了。”
　　根本就不需要磨合什么，这是我跟随龙泽身上所没有的默契。
　　虽说之前的大学生小助理帮倒忙，让他学会了独立，不再依赖助理，尽管如此，“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的性格的他，还是会偶尔依赖我。
　　就好比如他会命令我来他家煮饭，帮他准备内衣裤，再者就是需求量大的时候，要每时每刻准时报道给他解馋，都说男人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是色上加色。
　　“嗯？你在做什么？”又一次被他榨干了精力，我软瘫在床上，眼皮累得紧贴着，手指被他玩弄着，不知道为什么无名指被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给磕碰了一下。
　　我的脆弱还被他手掌掌握着，好玩般捏弄跟或有或无的挑逗让我不满地皱眉。
　　“干什么！我好累，暖寻，能不能安静休息呢？”我一翻身，就是想把他的手脚给停止住，让我好好安稳地睡一觉。
　　他现在对我的挑逗，我是没法再站起来，刚才我狠狠地大战他三回合，说什么七次郎，这都是骗人的，现在是要养足精神。
　　有些东西过了就不好，该要适可而止了。
　　“符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在我耳边还有力气地嘀嘀咕咕，看来我刚才对他温柔了，早知道就恶狠狠地战他，让他声嘶力竭，让他闭嘴。
　　“你这么想？”被他这一骚扰，我连觉都睡不安稳，瞌睡虫全被他给赶走了，翻身起来，来个鲤鱼打滚，快速做好准备动作，让他来不及反应就融合在了一起，可在里面没动静，还是因为太累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满头滴汗的冷眼。
　　“你到底是假装还是故意？我是说要你看这个。“
　　他抓起了我的手，让我好好看清楚了，我的右手的无名指上套上了闪耀的钻戒。
　　“钻戒？”这应该是主动的一方送还差不多，现在的我们关系调翻了吧。
　　“怎么？你后悔了？我在想呀，长期这样来对你，名不正言不顺，干脆给点心理安慰你，不过呢，我这人没那么快结婚，你想清楚。“暖寻怎么突然转换了另一种台风？痞里痞气地说无上限的话来。
　　“好，我答应你。”
　　为了报答他送给我珍贵的钻戒，我决定好好地喂饱他。
　　看来不大战两回合是不太可能的了。
　　“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可我现在感受到你的实实在在了。”暖寻在我耳边吐气，让我把持不住又再来了。
　　暖寻，你真是天生磨人的妖精。
　　今年的颁奖，“白钻”似乎成为了人生的大赢家，大丰收。
　　琥珀夺取了最佳男飞跃奖，暖寻虽然什么都没有有，但也成为当晚的颁奖嘉宾来表演，晨迷获取了电影主题曲的点播热度金奖，说道晨迷，就断定离不开夫夫档的咖啡，咖啡获取了电影主题曲的最佳作词作曲金奖。
　　每年一次的公司同事聚会，聚餐就定在五星级的大酒店里，除了龙泽放年假放五天心急飞回去韩国团聚之外，其他人都乐聚一堂。
　　在聚会上，暖寻并没有多喝酒，倒是放开胃口地吃山珍海味。
　　茶幻扑捉到了我一副拿他没办法任由着他去的模样，揶揄我，过年聚会，无论是领导还是下属，都不太会拘谨，摆出平常所谓的官腔话。
　　“符号，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茶幻想和我碰杯，他喝了一口啤酒，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仅仅喝了一口就脸色变白了，急匆匆地跑到厕所去呕吐。
　　我不太放心地跟着去，”茶幻，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喝多了。“我帮他顺顺背，让他没那么辛苦。
　　“没有呀，我刚才喝了一口，没想到就反胃想吐了。”
　　茶幻拧开水龙头，在手心中溢满了水，弯下腰，往自己的脸庞扑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一下。
　　“茶幻，你该不会是有了吧。”做呕做吐，这不是怀孕的初症状吗？
　　······
　　茶幻用挂满水珠的脸与我面面相觑，茶幻转了转眼珠子，仔细想了想，“符号，谢谢你的祝福哈，我明天就去医院看看。”
　　“好的，希望你怀孕成功。”男男结婚就这样，政府管理我们强，只有成为了合法的夫夫了，戴上政府送给我们的戒指，就能有机会怀孕。
　　所以政府规范我们这些夫夫是很严格的，不会出现所谓的不负责任，不过这只是规范男男，不规范男女。
　　“符号，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茶幻因呕吐了之后，嘴唇有些惨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询问我。
　　“我跟暖寻？呵呵，可能还要加快鞭策快马才能追得上进程吧。“我自我安慰安慰自己。
　　“抓紧吧，对了，符号，你看到我这样，先不要跟大家提起，等报告确认了，我才向大家公开，听说不够三个月是不能公布的，那还是是真的再说好了。”茶幻大概心情是十五十六的吧，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当爸爸，比较惊慌跟茫然，真的要体谅体贴才行。
　　“行，我不是大嘴猴，不会八卦到处乱说，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
　　“我会的。”
　　后来，茶幻真的传出了喜讯，证实怀孕了两个月，都说当了父亲的人肯定忍不住大嘴巴地逢人见了都会曝出来，学碧更是不例外。
　　茶幻还为此不满他，因为学碧说要把他手上的所有工作暂停了，专心养胎，按照茶幻职场性格，肯定是不会听劝，再说，孕夫的孕期有点长，比孕妇更辛苦，孕妇能跑能动，孕夫孕情越长，就会增加瞌睡的机会，你说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学碧，怎么可能会让茶幻挺着大肚子去冒险呢？
　　我很是羡慕学碧和茶幻这一对能够在五年之后修成正果。有一次我忍不住向暖寻提出了结婚的念头，说想早点生个孩子来玩玩，暖寻则是一副认真脸对我说，那生孩子的重任落在我身上好了，反正你喜欢孩子。
　　我毫无犹豫地答应，做爱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你该不会挣脱开我的怀抱吧。
　　“符号，你还真行！说什么都顺从听话，难怪外面的人说，男人婚前是哈巴狗，说什么都答应，婚后就不是这个鸟样了。”
　　“这句话同样也适合于你，反正你也是男人。”既然他这么耍赖说话，那我也可以无下限地反击他。
　　两人刚说完这句话，都忍不住地相视而笑。
　　呵呵，我跟暖寻实在是太好玩了。
　　不过暖寻可有答应我，年底就去扯证结婚吧，说我反正逃不开他的手指缝。
　　我当然是连连说好的了。
　　暖寻，我愿意！
　　“别答应得这么快，事先说明了，孩子由你来生，你答应了，才去扯证，否则就这样耗下去。”暖寻傲娇地要我先答应了这件事。
　　我硬是咬了咬牙，说行！
　　心里头暗暗想，新婚之夜就能决定由谁来生孩子了，到时候可以使诈的，嘿嘿。
　　是时候也该学学他的腹黑了。
　　不过话说是这样，可暖寻最近的排程真的要轮到年底了，不过没关系，既然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就不在乎等那一年。
　　暖寻，你可到时候可别后悔呐~。
　　大白天的，我望着他的脸，又在脑补新婚之夜的过程跟亲眼看他怀孕了的样子。
　　好玩好笑极了。
　　“别笑了，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很喜欢动不动就乱傻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了？”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暖寻倒是现在很喜欢戳我的脑壳。
　　“没，今天的行程是什么？”我晃了晃脑袋，提起精神来，别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今天的行程就是有几个广告商找我协商，要去试镜，你带齐了我所需要准备的东西，准备出发吧，这年头，还是赚钱比较实际！”暖寻揽住我的脖子，往屋子外面走出去。
　　“好！我们这就去接活，为了你我的未来孩子拼命赚奶粉钱！”
　　暖寻之所以说要到年底，因为从今年开始他就要全面复出，褪掉颓废跟惘然，焕然一新的暖寻意气风发，思楚，你在天之灵就好好保佑暖寻一路上顺风顺雨，而我，则会一路陪伴着暖寻，直到天荒地老。
　　我牵上暖寻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同款情侣戒指给磕碰住，这就是缘分，是天生注定的缘分，永远都逃离不了的命中注定！
　　“符号，你知道吗？你刚才傻愣奸笑的模样，像极了走在街上过路喊打的色狼~。”
　　“去你的！”我瞪了他一眼，要色，也只色你一个人。
　　
作者闲话：　　符号跟暖寻这一对该怎么形容呢？反正一开始符号是比较懦弱温柔的家伙，有谁可以默默守在一个对方不喜欢自己的人身边？还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人卿卿我我，刚开始是挺懦弱的，等后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被暖寻这傲娇又好色的小明星给逼疯了，这一对就是神经病+相爱又相杀组合~不知道读者你们会不会喜欢呢~。


第九十五章开花结果（上）
　　公司聚会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给学碧知道，如果万一不是呢？那岂不是让他失望？所以索性我晚上早点回到家，途径过药店，顺便买了一支验孕棒，自己在家测试是否真的有了。
　　我告诉学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去了，他和艺人们还有下一场节目，就是去唱K，所以我没有跟去。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把验孕棒插在自己的尿中，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去做，要等十分钟才会出结果。
　　等宣判结果的滋味真不好受，我在家踱步走来走去，十分钟之后，结果出来了，验孕棒上有两条红色的杠线，这就真的代表我怀孕了！
　　我惊喜若狂极了，不过还是要保持淡定放轻松的心情，听说怀胎头三个月万事都要小心。
　　晚上，我早早地睡去，也不知道学碧该是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天的早上，我早早地醒了，为的就是去医院检验一下到底是否有了。学碧还是唿唿大睡在我旁边，黑眼圈很是深陷，看样子他昨天晚上疯狂了很久才回来。
　　“学碧，起床，一会载我去看看医生。”我用脚去戳了戳他的腹部，让他醒过来。
　　“好累，茶幻，你怎么了？”他嘟囔着尽是挠自己的头发，慵懒地半眯着眼睛打哈欠问我。
　　“起床吧，陪我去照B超，看看你儿子是否存在我肚子里。“怀孕了就该分享喜悦，他是孩子他爸，有资格跟权利知道。
　　“你说什么！？有了？！”学碧像炸尸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一脸诧异地盯着我来看。
　　“昨天晚上我用验孕棒试过，验孕棒说我是怀孕了，不过为了求实，你还是陪着我去验证一下。”我不放心是否是真的，索性让学碧载着我去医院求证。
　　“太好了，太好了，茶幻，我们终于当爸爸了。”学碧还沉迷于我刚才宣布怀疑怀孕的消息，都不听清楚我后半句所讲的内容。
　　“先别太过早高兴，万一不是呢？”该要浇浇冷水降临他头上了。
　　“······”
　　学碧一脸无语地盯着我来看。
　　“吃早餐吧，吃完赶紧去。”
　　“好，遵命。”学碧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万一不是真的呢？那你岂不是要伤心很久？
　　去医院挂了号，拿了排队号码，哇塞，就算10点钟未到，医院里头早已人满为患，尤其是夫产科，各式各样年龄段的男人，肚子都大小参差不齐，抬头看看他们差不多足月的肚子，再来看看自己瘪下去还没有成型的肚子，感到一阵尴尬感。
　　我排在第八号，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周围的孕夫都是热烈地讨论着自己的孩子，我坐在走廊的长椅子边上，手足无措地听着他们所说的事，局促地坐在他们的中间。
　　“第八号，茶幻。”
　　医生叫了我的号，学碧跟随在我身后，我们两个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既焦虑又期待，期待是真的。
　　“是茶幻先生吗？”
　　“是的。”医生是一位孕夫，看他的肚子足有五个月大了吧，可能能够深有体会，倒是显得亲切不少。
　　“请茶幻先生脱了鞋后躺在这B超床上，为你做准确的检测。”医生让我躺好在B超床上，“呵呵，茶幻先生，我要在你的肚子上涂抹些冰凉液，这样才能查看得到宝宝的存在。“照B超我可是第一次，我按照医生给的指示，躺在B超床上，掀开衣服，露出光滑的腹部。
　　学碧紧皱着眉头，看来他心情也跟我一样，很紧张。
　　医生在我肚子上滑上冰凉液真的挺凉的，而且还有点痒。
　　“茶幻先生，请放轻松。”医生让我缓解自己的情绪，让我放轻松地进行检查。
　　我一直好奇地盯着B超机，心情很复杂。
　　医生在我的肚皮上画圈圈了几下，一颗豆芽般大小的阴影在我的肚子里出现。
　　“恭喜你，茶幻先生，你有喜了。”医生微微笑地向我说声恭喜。
　　“那医生，我现在是几月份？”
　　我不懂这些，从结婚到现在，也没有像其他准新人那样要宝宝的计划，所以不懂。
　　“照胎儿的发育程度来说，这大概是八周了，也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那就是过年前了，算算日子，我跟学碧最近的一次就是两个月前。
　　原来孩子就在这时给种上了。
　　“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再来就是孕夫比孕妇要辛苦多，前期出现打瞌睡状态，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面熟呀？你是不是艺人的经纪人？”
　　医生很负责任地告诉我关于我注意身体的一些事项，他希望我工作调整一下，别让自己过度劳累。
　　“是的，医生，我是经纪人，该不会怀孕就不工作吧，我还有十个月才生呀。”学碧站在我身旁，我都能感应他该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医生的告诫，我担心他会不让我工作。“
　　“工作倒没什么，你尽量安排自己按时休息，工作还是要工作的，我也希望孕夫能够多动动，生命旨在运动，血液循环好了，身体就好。“其实我是想借医生的口告诉给学碧听，只要我按时休息，就不会影响孩子了，生怕他不让我工作。
　　蒙在家中会发霉的。
　　“这段时间注意好好休息，每个星期都要来产检，我姓杨，你叫我杨先生就是了，宝宝暂时还小，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过总的来说，是健康良好的，你们不用担心。“医生刷刷地在我的病历本上填写天书，总的来说，身体健康就是好，就是福气。
　　我们谢过医生，总算是放下了心头大石。
　　“茶幻，我们现在去图书馆买几本关于怀孕的书籍来提前做好准备，茶幻，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对电脑太久了，还是说帮你买一副防辐射的罩衣？听说这样对宝宝比较好。”到底是我怀孕还是他怀孕，他比我的紧张有过之而不及。
　　“你刚才没听医生说？医生只是建议我尽量休息，又不是不能工作，你别太紧张了，一会儿还是想想去哪里吃饭比较好，听说怀孕不能吃牛扒？那算了，去吃饭吧，这附近你熟吗？有什么好吃的介绍。”我主动牵起他的手，想让他带我去吃附近比较好吃的，吃完饭就要去工作。
　　“真拿你没办法，你现在可要记住了，在你身上还有个孩子存在的，不能像以前那样食无定时，睡无按时了，还有，就是不能喝酒了。“这一秒，他仿佛是妈妈桑上身了，站在车旁边絮絮叨叨，天那，今天才开始，他就啰啰嗦嗦紧张地不得了，不敢相信之后的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可以上车了吗？学碧先生？”我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既然他不上车，那我自己先上车去好了。
　　在车里等他。
　　上了车，果然像医生说的那样，我开始打瞌睡了，昨天晚上这么早睡觉，今天不到中午的时间就打瞌睡了，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要出现这种症状？难道是孩子提醒自己正在怀着他？
　　“我累了，到了叫醒我。”我实在是忍不住阵阵袭来的睡意，躺在后座位，眯着眼睛睡觉。
　　“好的，那到了，我就叫你。”
　　就连小憩一会儿，都被他唠叨说一定要盖上车上备用的薄被单。
　　我转过身子，无视他的话。
　　车子行驶到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睡上一觉的感觉真好，我醒了过来，伸了伸懒腰，打开车门，下车吃饭去。
　　一下车，他就迫不及待地成为低头一族跑去问问度娘，孕夫什么不能吃。
　　我叫他认真看路走，免得迎面撞着别人。
　　“茶幻，我查过了，你这牛肉跟海鲜都不能吃，所以还是······”
　　“我吃鸡饭就好。”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吃饭时间，人流特别多，赶紧霸占位置才是正事。
　　我找了挨近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学碧手托两碗饭过来，一碗是我的鸡饭，另外一碗则是牛肉饭。
　　学碧屁股没有坐热，我就先开刷他了。
　　“我说学碧先生，你明明知道我现在的这种状况不能吃牛肉，干嘛这么拖累我，在我面前吃牛肉饭呢？”学碧一脸黑线地盯着我，嘴角抽搐，欲言又止样。
　　“茶幻，下次我会注意的了，好好吃饭吧，吃完饭回公司躺躺，不用那么忙碌。“学碧每时每刻叮嘱着我，叫我不要工作太忙。
　　“我会的了。”
　　我应了一声，默默地扒饭，胃口还是不错的，把满满的一大碗鸡饭全都给统统解决了。
　　看来这孩子的胃口不小，要不然平时的我肯定只吃半碗饭而已。
　　“喜欢吃吗？喜欢的话，那我亲自做给你吃。”
　　一向老是喜欢摆端架子的学碧经纪人，倒是开始变得奶爸了起来，看来孩子能够让男人迅速成长成熟起来，开始变得罗里吧嗦了。
　　“喜欢，你真的会做？”
　　“这可是三黄鸡蒸饭。”
　　话说他以前做饭从来都是只负责打下手，并不怎么会煮菜，这次考考他功力也不错~。
　　“一言为定！”他把话给说绝了，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
　　


第九十五章开花结果（下）
　　暖寻的全面复出再加上晨迷获取的奖项，足够能成为广告商的宠儿，看到自己家的艺人从一个懵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初生“婴儿”，“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成娱乐圈中最闪耀的一颗星，扑面而来的广告商纷纷邀请暖寻和晨迷加盟。
　　这该高兴才对，可高兴过后，是陷入无尽的烦恼，茶幻怀孕了，再也不能再酒席餐桌上频频为我挡酒，我酒量不好，每逢有什么重大型的应酬酒会，茶幻都会替我挡酒，茶幻酒量好，我吸烟是上瘾成形了，一时半刻戒不了。
　　怀孕中的人都挺多疑敏感，甚至是迷信，茶幻要我不能将他怀孕了的消息说出去，说未满三个月的孕期，不能对外公布，担心孩子小气不肯原谅自己。
　　这是古人传言下来的，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根据吧，所以我将茶幻怀孕的消息给隐瞒了下来，任何人都未曾提过。
　　可是，找暖寻拍广告的那个广告商，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喝酒，这次他是想来找茶幻拼酒量的，我心中暗暗叫糟糕，为什么在之前没有来找拼酒量，偏偏在茶幻怀孕了之后就拼酒量。
　　茶幻忙说没事，没事，大不了喝完了三杯就借故尿遁跑出去算了，反正有我顶着。
　　但事实不是这样，喜欢拼酒量的许土豪想当然而宴请我们在五星级的大酒店叫服务员拿来几打啤酒，打算跟茶幻一决高下。
　　这个广告商千万不能得罪，好不容易得到任何公司想挤破头所拍的广告，怎么可能放任它机会走了呢，可身体又不能承受着如此重任。
　　这倒是有些为难发愁了。
　　“茶幻~呃！你不是号称千杯不倒？怎么这才第二杯，你就想睡了~”这个土豪许先生早就喝醉得七落八拐了，肥头大耳，满脸流油地手指指对着茶幻不太客气地说话。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在桌底下用手拍了拍茶幻，叫他无需逞强，孩子要紧。
　　他充耳不闻地假装没听见，倒是抱着一颗不怕死又侥幸的心理，把啤酒倒满在自己的高脚杯里，跟酒鬼广告商碰了碰杯子，一饮而满。
　　“好！好酒量！！！”那酒鬼发酒疯般连连拍手叫好。
　　“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一下。”
　　我有点不放心，本来想跟着去，但被茶幻用手臂把我按坐在椅子上，用眼神来瞧瞧我，“许董，我去去就回来，我让我的先生陪你喝。”
　　不会吧，我都是酒量不太好的人，怎么可能陪这只疯鬼喝呢？这人喝酒真不要命，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学碧先生，干杯！！！”又来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与他碰杯说好。
　　但我不会像茶幻那样拿命来博，只会像品饮般抿了抿，意思意思。
　　反正这酒鬼开始醉得不省人事了。
　　后来这酒鬼也要说上厕所，于是我好人做到底搀扶着他往厕所的方向慢慢移动，也顺便看看茶幻怎么样了。
　　还没有走进厕所，拐歪处就看见酒店的服务员面容失色地往我们这边小跑赶来，“糟了糟了，学碧先生，茶幻晕倒在了洗手间里面！”
　　“啊？什么！！！”听到茶幻有事，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帅哥，你帮我扶着许董，我要赶去看看。”
　　“行。”我把许董重量级体型像卸包袱般栽给服务员，加快速度跑去厕所看看茶幻到底怎么样了。
　　厕所门口围满了一堆人，我拨开人群，只见服务员半蹲在地上，扶起茶幻，不断地摇晃茶幻。
　　“谢谢你，让我来照顾他，我是他的先生。”我一把抱起茶幻，问清楚服务员有没有帮我打120电话。
　　“电话已经打了，医生就快来的了。”
　　我没有接话，抱起茶幻拨开人群送医院，心只想着不能让茶幻有事，茶幻不能有事。
　　我抱起茶幻下楼梯口，120的救护车刚好就到了门口处。
　　“医生，救救我先生。”我再也忍不住决堤泪下，浑身颤抖地把茶幻交到医生的手中，跟随上了救护车。
　　“放心吧，你先生会没事的。”护士小姐忍不住在一旁安慰我。
　　只见医生为茶幻做了简单的检查，我紧抓茶幻的双手，害怕担心全涌上心头。
　　“医生，我先生怎么样了？”
　　“你先生只是酒醉昏迷了过去，再者他的妊娠反应较严重，无需过多担心，等回到医院，我在对他进行详细的身体检查，你是他的先生，花多点时间照顾他，这个时间段需要先生多多照顾。”都说医者父母心，他以为我是只顾着忙事业忽略了自己先生的男人，提醒我该多多照顾自己的先生。
　　我没有生气他对我的指责，因为他是出于内心对我相劝。
　　去到的是附近的医院，医生为茶幻打了点点滴，说一会就会醒过来，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我谢过医生，守在茶幻身边。
　　暖寻和晨迷风风火火地随后赶来。
　　“茶幻怎么样了？”暖寻的头发没有打发胶，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倒是晨迷像是戴了一顶帽子似。
　　暖寻尽量压低着声音来问我。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孕夫不适合喝酒，现在他目前昏迷，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过来。”我帮茶幻拉了拉高被单，外面天气极其寒冷。
　　刺骨的寒冷深入骨髓，别说孕夫体质不好，就连我这个大男人都冷得直发抖。
　　“噢，对了，许董那边怎么样了？”我把许董落下，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一个不高兴就咔嚓不跟我们合作了。
　　“学碧，没事，许董身边的秘书知道了我们的情况，他说他会在明天等许董酒醒之后就会告诉给许董知道你们的难处。”
　　“但愿如此吧。”
　　“你肚子饿吗？要不我们在医院的附近买点夜宵回来。”
　　晨迷这一提起，我倒是肚子有点饿了，肚里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叫声。
　　“你和暖寻在这里吧，我出去外面看看宵夜。”
　　“好的，谢谢你，晨迷。”
　　晨迷点了点头，留下我和暖寻守着。
　　“医生说茶幻大概什么时候醒？”守了茶幻大概有十几分钟，茶幻仍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暖寻开始坐立不安了。
　　“可能过一会儿吧，你累了吧，累了，就回家去休息，这儿有我看着。”
　　“没事·····，等晨迷回来，吃过夜宵，我再回去。”
　　”也好。“
　　我想茶幻是等着夜宵的香味才醒过来的，要不然晨迷刚买夜宵回来，茶幻就醒了。
　　他也嚷嚷肚子饿想吃东西，我是经过了医生的同意才把新熬的瘦弱粥慢慢地一口一口喂他吃。
　　他看似有些不太好意思？斜眼瞄了瞄饥肠辘辘喝粥的晨迷和暖寻，再来正眼瞧向我。
　　“咳咳······”
　　“茶幻，我们都吃饱了的，见你没事，我们先走了哈。”
　　“对呀，我们先走了。”
　　我这么一咳嗽，眼瞎的都知道让他们不能在这里碍事。
　　“茶幻，医生说你妊娠反应大，要不要请假算了，或者是干脆······”
　　我未把“不做”这两个字眼说出口，茶幻就突然情绪突变地大声说一句“绝对不可以！”
　　“冷静，冷静，吵到其他病人就不好了。”
　　“怎么了？202号病人，你刚醒来就好好休息，还有，孕夫开始会有情绪化的影响，他刚醒来，你别在这里急着大唿小叫瞎嚷嚷。“
　　“医生，不好意思，我会注意的了。”我羞愧地低了低头，向严厉的医生说对不起。
　　“今天晚上是我巡房，茶幻先生，这是你刚才的检查身体报告，报告上面显示你身体一切正常，但就是妊娠反应大，明天再检查一次身体，没什么大碍，中午可以让你先生办理出院手续了。”刚还是一脸厌恶看不惯我这个做先生不照顾先生的样，现就变成是斯文温柔的女医生，变脸的速度真快。
　　“好的，谢谢你，医生。”
　　医生走了之后，我俩都没有说话，茶幻用疲惫的双目瞅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我累了，先睡。”
　　我帮他掖高棉被，收拾干净桌面的残渣，去护士站那里拿来了家属陪同的棉被，打算窝在沙发上睡一觉。
　　第二天，医生检查说没什么大碍，中午我办了出院的手续，接茶幻回家，回到家后的茶幻还是选择睡一觉。
　　我也累，但我心想着的是早点出发去超市，炖上一大锅鸡汤，纯当拿鸡汤来赔赔罪，虽然我喜欢在天热的时候吹空调享受冷气，但我不喜欢享受人肉空调冷气对我吹零下十几度的冰风。
　　我不会去挑菜市场的活鸡，因为我不懂杀鸡，只能是去超市买半边鸡回来，听从家庭主妇的叮嘱，煲鸡汤时放几勺枸杞，千万不能放薏米下去，这对孕夫都不好，坦白说，我对煲汤一窍不通，简直就是半桶水倾倒满地。
　　切鸡肉又切着手指，血像山洪暴发那样飙出来，真倒霉，楞是把手指朝水龙头冲，冲去残留在手指里面的细菌跟血迹。
　　“你在想什么？切块鸡肉还能把手指给切了。”一心一意在煮菜上，浑然不知茶幻什么时候拿着止血贴出现在我身后。
　　我拧紧了水龙头，血还是涌出来，茶幻撕开止血贴的包装膜，小心翼翼地帮我贴上去，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茶幻，你肚子饿了没？饭我已经煮好了，你饿了就先吃饭，鸡汤还需要等多十几分钟。”茶幻睡了一整个上午，气色红润了不少，精神也好多了，穿着舒适宽松的睡衣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饿，我就想帮你做打手，你的青菜煮熟了吗？”茶幻东瞧瞧，西瞧瞧厨房，看看还需要帮我做些什么。
　　“不需要，这次我想亲自下厨，你到外面等吃就好，今天我接到了来自许董秘书的电话，许董爽快地答应了暖寻和晨迷的广告，原因是因为他对你的事感到抱歉，还另外把你的医药费给结了，这个许董，看似大老粗一个，但为人挺意气豪杰大方的，今天可能是播放暖寻与晨迷的广告，你到大厅坐坐，一会就有饭吃了。”
　　“好吧。”我说中了茶幻的顾虑，他一听暖寻和晨迷的广告终于落实面世了，当然是第一时间关注焦点，看看着两人到底情况怎么样。
　　煲汤实在不是我的强项，我把鸡肉剁好，把佐料统统扔进锅里，变成大杂烩那样，煮煮熟算了。
　　等了半个钟头的时间，我第一次煲的鸡汤新鲜出炉，两手提着锅挽，快速地端到桌面。
　　“终于可以吃了，你的鸡汤做得可真久，你的煮菜勉勉强强过关可以吃，但就不知道这汤的味道如何了。”茶幻手托着腮帮，嘀咕着我动作慢吞吞的。
　　我从消毒柜拿出碗筷，亲自舀汤端给茶幻，汤还热着，需要凉一凉才能喝。
　　“这汤的味道不错，不过就是放多了点盐，你还需要多多学习。”茶幻拿起汤勺喝了一口，脸色变温和许多，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未曾存在过，烟消云散。
　　“好，我以后一定会煮出更好喝的汤给你！”
　　每对夫夫或者夫妻都会因为碎言大事吵吵闹闹，但吵完之后就和好变温馨，这才是人生共度风雨患难。
　　我喝了一口自己亲自煲的鸡汤，味道杠杠的。
　　
作者闲话：　　学碧和茶幻，他们算是比较成熟的一类人，毕竟都30+的人了，也经历了五年来之间的风风雨雨，再者学碧受到了思楚的刺激，或多或少想获取温馨的家庭，这无可厚非。
　　


九十六
窗外白雪皑皑，人缩在被窝中格
外懒，晨迷结束了期末考试，过年这
段时间，明星们也忙着张罗准备年货
一家老小团聚，我就无事可做，两人
蹭被窝取暖和，尽管室内空调温度2
6° 可还是冷地不像人型，我索性
整个人蜷缩在晨迷的怀抱中取暖，谁
让他长得那么牛高马大，听说刚过完
年，身高有蹭高了两厘米，看来他身
高仍有继续长的趋势，男生向来都有
比大小的心态，我们在做的时候私底
下有比大小过，臭小子还说我认命吧
，终究是被爱被关心的那一位。
他任由我私私缩缩在他怀中，没
有睁开眼睛，年纪虽小，但酣睡的时
间可长，这家伙比年长的我还能睡，
简直就是破纪录了。
醒过来之后的我无聊地打量起他
納年的臉升，搭照恐轰曾透染資就是
不过过五年之后变成大叔的我，面对
他，我不得不加紧脚步美容美白，不
过念头一转，还是会觉得变成大叔不
会更有魅力？
不知道死小孩喜欢我这位大叔不
?
“看够了没？能从我脸上看出花
来吗？”原来这家伙并没有睡觉的，
他早就醒过来了，只不过闭眼懒懒的
想让我去煮中午饭来吃，我跟他早饭
都没有吃呢，外面实在是够冷的，所
以一直饿着肚子没吃饭。4437905
刚开始饿着没关系，可到后来我
越觉得手脚不知觉乱颤，出于本能饿
的体现。
“喂，起来了好不好？今天我不
想做早饭了，出去吃好了。”我实在
是忍受不住肚子饿的滋味，我起床翻
身，把被子掀翻叠在晨迷的身上，抓
紧时间套上衣服，穿上肥厚的牛仔裤
踩着毛茸茸的毛鞋，坐在床的边沿
拉拉筋骨，打打哈欠。
“起床了？这么快？那我也起来
好了，你想吃什么？不如我们出去外
面刷羊肉去？ 晨迷这一想法好，我
也赞成去刷羊肉。
“想吃羊肉赶紧起床吧，我们家
附近较少羊肉餐馆，还得开车溜达溜
达看看哪里有呢。 我把床头柜上的
毛衣丢扔盖住在了晨迷的脸上，意思
是让他快点清醒起床。
“好了，好了，别催，别催，催
什么呢。 别催才怪，我就快要被饿
死了！4437905
我穿好衣服，冲到厕所洗脸刷牙
去。
晨迷随即跟后，站在我一旁往马
桶尿尿，我刚洗完脸，用挂在镜子下
面的横梁毛巾擦了擦满是水珠的脸，
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我一旁的晨迷。
“你怎么只穿了件毛衣，不穿外
套就出来？
“我尿急死了，当然是先解决了
放水头等大事。”没点正经，还把这
作为头等大事。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顾
自地走去大厅。4437905
发现沙发上有两条围巾，颜色是
蔚蓝中带点雪白，像极了夜空掺杂着
雪花漂亮的景象，两条颜色是一模一
样的，这是情侣围巾？
晨迷解决了他的“人生大事”
走了出来，从沙发上拿起其中一条，
往我脖子戴上，缠绕好。
“你什么时候买回来的？”我一
直都没有见他提过有买两条围巾出来
“天冷了，我在微博上留言，喜
欢粉丝们送围巾过来，你瞧，这粉丝
真贴心。 故意留两条给我，而且还是
情侣款的，也就是说，我们家的粉丝
们爱屋及乌，知道了我跟你是恋人关
系，还稍托我好好照顾你，永远永远
在一起。
瞧他那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
意样，贪图了粉丝们的美意，就轻飘
飘地迫不及待晒给我看，他家粉丝也
是的，到底是谁照顾谁？这可一目了
然的事~。4437905
“少皇美晖瑟了 穿好衣服了没
？穿好了就上车去啁羊肉。”我拉开
摆放在门口的鞋子柜筒，第一格就放
着车钥匙。
拉开门，一阵阵寒风扑面而来，
简直就是精神抖撒呀！
“啊~好爽呀。”风贯穿我全身
，让我忍不住本能打了寒颤。
“赶紧走吧，在这里扮什么叉烧
晨迷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整个
人跳跃出了门外去。
“学你不好咩？”哟哟，小家伙
居然学会反击了。4437905
“走吧。”他主动把我的手兜进
口袋里，一直都为我取暖。
找寻剧羊肉馆难的范围简直比寻
找周杰伦的难度范围大多了，开着车
子兜卿转转了几个小巷子，还是将就
凑合地来到一间貌不出名的羊肉餐馆
门牌就简单的六个字“刘记羊肉
餐馆”
我们推门而入，瞬间暖和无比，
把寒冷隔绝在门外。
“欢迎光临，请问二位来点什么
？是火锅羊肉还是爆炒羊肉？”迎客
人的是一位看上去有四十岁的妇女，
热情地询问我们俩要吃点什么。443
“就火锅吧。”我一直想吃的都
是火锅，当然首选火锅。
“好吧，请二位稍等，你们还是
挑好位置做好吧。”我环视了一下环
境，挺干净整洁的，场子这么大，就
只有我们两个进来吃，或许是因为巷
子比较窄远的缘故再加上现在都几点
了，过了吃中饭的时间点了，现在整
整刚好两点半。
就只有我们这两个“无所事事”
的无谓人随便找点吃的了。
“晨迷，我们就坐这吧。”我喜
欢贴近靠窗的位置坐下，就这了，不
改了。
“也行。”晨迷听话地坐在了我
的对面，耐心等候准备上锅的羊肉。
"来喝点什么？我要开车，我就
不喝酒了，还是来壶口上等的龙井茶
吧。”
“老板，你们这里有龙井茶吗？
”这次是晨迷开车载来这里的，他不
敢在龙井茶前面加上等这两个字，他
担心这个小店没有。
“有，我这就给二位端来。”老
板爽朗地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往厨房
干活去。
环视整个大厅，就我们两个人在
吃羊肉，好像有种免费被包场的感觉
这倒也不错。
清清静静，不贪图它热热闹闹吵
死人的。
“晨迷，这次的奖杯奖金你打算
怎么花？”在颁奖典礼上，我一共获
取了三次作词作曲的奖杯，奖金嘛，
肯定比我自己的薪水高出三倍不止，
至于晨迷，他的奖杯比较重量级，奖
金比我多就是了，我这是无聊找话聊
“奖金？我打算带着你到国外去
玩，你看怎么样。”羊肉煲上桌了
晨迷帮我拆开套装碗筷，用滚烫的开
水洗洗碗筷，碗里溢满了浓郁的羊肉
香味。
装满呈在我面前。
“谢谢。”
“你出手这么阔绰？难道这奖金
主厚足以买别墅？”我这是笑话他，
前几年的他挥霍无度，这才刚复出恢
复点人气，就急着想跑到国外去玩了
，作为小孩的监护人之一的我，肯定
一万个不赞成。
“就是咯，那你还问？我本来就
是想过年搞搞新花样，被你PASS
掉了，那我还有什么话说？ 他摊摊
手，意思是我说什么，他只能照办了
“妖，难得的假期难道就这样给
泡汤了？我才放假短短一个星期。
小孩一直很努力地翻白眼翻白眼给我
看。
“那要不刷完这锅羊肉，去你梦
寐以求的大学逛逛？解解馋？”
我又在挑逗小孩子，看看他能回
答我什么。
“解解馋？你的意思是说断定我
会进不去这所学校？这大过年的，咖
啡，这话我可不爱听哈！”小孩子当
场黑脸了。
“好好好，算我不会说话，放鸡
肉块下去吧，羊肉刷完了，就轮到吃
鸡了。”
我们除了叫了羊肉煲之外，还外
点了几样小菜下肚子。
“晨迷，这样吧，今年你真的考
上了这所梦寐以求的大学，我答应和
你到国外去旅游，你看怎么样？”哄
小孩子考取好成绩的招数就是抛出这
么肥沃的诱饵，来让小孩子学习成绩
努力上上，老实说，我也心痒痒想到
国外去玩一番。
“切！赌这么小，要赌就赌大的
！咖啡！我要是考上了这所学校，我
要你第一时间答应和我结婚！” 小孩
子说出这话没皮没脸的，也不怕害臊
地说这大话。
“误，我可不会因为这样就把自
己给买的了。 ”我才不受落这一套，
有琥珀这个前车之鉴，更不要轻易实
现难以实现的诺言，不然骑虎难下，
一去不复返。
“咖啡！我可是要定你了！哼！
小孩子带着一副极其认真差点就要
宣誓的好笑表情让我忍俊不禁。
“呵呵，好，等你真的考上了，
我就答应你。”
诺言当前，不能反悔。
我和晨迷在这小餐馆足足逗留了
有两三个小时，这羊肉煲不错，只可
惜小巷子太窄远，只能是靠着一旁的
街坊邻居来经常帮衬，凳子坐热，才
隐隐约约有两三个人来吃羊肉煲，这
年头，生意难做。
羊肉堡一共花费了200元，这
个价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了
。
晨迷更加豪爽地给了100元的
小费，让老板不用找了。
我调侃晨迷真大方，晨迷说，这
奖杯的钱就该花在这里。
“走，我带你去梦寐以求的大学
”我揽腰大步流星地往车上赶，让
晨迷和我逛逛看看这冬天下的枫叶，
听说冬天下的枫叶红似火，红红火火
一片红。
咖啡比晨迷年长六岁，有些人天
生喜欢照顾小朋友，所以咖啡选择了
照顾这个可爱的晨迷小朋友，而这个
可爱的晨迷小朋友亦把咖啡当成了亦
师亦友的角色来看待，渐渐地从师长
变成了朋友，再由朋友变成了十足有
焚器的禁人， 不知道你喜
（未完待续，连城读书
更多精彩，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
未来！ )
九十七章回家过年（上）
　　“妈，我明天就到了，想你儿子不？”
　　不用，不用提前这么多时间来接我回去，妈。”
　　我在临上飞机之前，给远在韩国的妈妈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飞机准备启程飞往韩国回来，我有六天的时间，打算好好陪陪她，她听到之后很是高兴，她跟我说，她也休息两天，打算两母子好好聚聚，确实是要好好聚聚，我常年搭乘飞机不是往东就是往西，我跟妈妈见面的日子少了许多，见面的次数用手指头都可以数完，十次都不够。
　　经常更多的都是在微信视频聊聊天，但总是隔着冰冷冷的屏幕，感受不到实实在在的亲情。
　　恰好茶幻怀孕了，学碧人也变得柔和了些，趁机向他批假期，挤出多点时间来陪陪妈妈，顺便去探望探望SFS的兄弟跟俊朗。
　　假期有限，实在不多，除掉飞回去再飞回来的时间，仅仅只有四天是跟家人和朋友聚会的。
　　之前一直在韩国生活，感受不到离开了妈妈是什么滋味，现在待在中国发展，感受到了那种牵肠挂肚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登陆上飞机，坐在飞机的头等舱，真冷清，仅仅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这里。
　　从双层国飞往韩国需要十个小时的时间，从中午12点出发到韩国，回到韩国，这已是晚上，我到现在还不太适应倒时差，这会让我的精神崩溃。
　　不过当我从飞机等候场走出来，看到了牢牢守在等候场年迈的身影。
　　“妈妈。”我推着小箱子行李加快速度往前走，大声地朝前方向唿唤一声老妈。
　　妈妈意识到有人在叫自己，抬头茫然地东张西望搜寻叫她那个人的身影。
　　“老妈！”我加大分贝叫自家老妈，更加推行李大步流星地急匆匆来到老妈的面前。
　　“儿子！儿子！”老妈茫然地搜寻了一会，终于她的眼中聚焦点瞧见了我，她也加快脚步地撞过来，给我满满的一个大拥抱。
　　“老妈，我想死你了。”两母子一见面，忽略路人对我们的注视，用力地拥抱彼此，感受彼此之间的关心。
　　“儿子，你瘦了很多。”老妈心疼不满我瘦太多了。
　　“现在不流行肉肉的，我这叫健美。”我朝老妈笑了笑，调侃自己再也不是小时候的小胖墩了。
　　“在我心目中，有肉肥点才是健康美，别听其他人瞎说。”老妈语正言辞地纠正我的想法，就像小时候写错一个韩字，都会被老妈训斥一样。
　　老妈说，老爸的中文不能忘记，韩语同样不能被忽视，所以从小到大，不懂写的韩字用中文代替，不懂写汉字就用韩语来代替，让一众老师囧了，脑袋直冒冷汗外加黑线。
　　到现在想想都会会心地隐隐发笑。
　　“妈，我先睡了，回到久违温暖的家，首选第一时间就是补眠，这日夜颠倒的时差，让我精神涣散，还是休息是比较正确的选择。
　　“也好，我亲自下厨，等你醒来后就可以吃饭了。”我向老妈打了OK的手势，关上房门，睡相难看地扑向狗窝，昏昏沉沉地死睡过去。
　　睡梦中朦朦胧胧听见被我丢弃在一旁的手机叮叮当当躁动不停地宣告自己存在感。
　　我从被窝中伸出一只爪，胡乱摸寻着手机的踪影。
　　“喂？”
　　“龙泽！为什么你回来了都没有告诉我一声？我是队长马达呀！”马达惊唿的声音差点震聋了我的耳膜，那语调像是不大声我就认不出是他出来那样。
　　“嗯······”尽管他大声吼我，可我还是想睡觉，抵挡不住睡神的侵袭。
　　“嗯什么？今天晚上出来！老地方见，龙泽，我们想死你了！！！”看来马达极其渴望与我见面，最后一句话似乎带有哭腔。
　　“好。”
　　我盖上了手机，继续裹紧被窝睡觉，管他天昏地黑，睡觉要紧。
　　晚饭时间，我是被老妈的爱心手艺韩国石锅拌饭给勾起胃口醒来的。
　　老妈的厨艺一般般，她并不像其他家庭主妇一样，专心于在家相夫教子，她害怕失业，害怕没有工作来养活我，父亲逃债走后，剩下的重担子就是老妈，坦白说，我书念的不怎么样，要不是早些进入娱乐圈这个圈子，恐怕连下辈子也还不清老爸所欠下的债务，就算还清了父亲的债务，老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沉重的梦魇让她痛入骨髓，所以到现在她还打着两份工作，白天帮人做家政，晚上就去饭店做兼职洗碗，曾经劝她不必这么辛苦，我有能力养活这个家庭，她再这样下去，我会感到心酸的，其他明星家庭的老妈穿金戴银，出入各种名牌商场，而我的老妈还要做人家家政，到饭店洗碗，虽然说八卦杂志从来没有写过关于我母亲的私事，因为我的母亲足够低调，她不想影响我的事业，一切为我的事业为前途，尽可能不去找我或者打扰我。
　　所以我极其少陪老妈，这次难得一见见老妈，难免可以用“老泪纵横”这四个字的成语来形容。
　　不过每次见面我们两个必不可少就是谈论起父亲，从最初厌恶老爸像过街老鼠一样喊打，再到好奇他在做什么，最终还是会想念他，毕竟是亲父子，血肉相连，不得不想念。
　　“你老爸，我听你的叔叔说，你的老爸脚踏实地多了，最近在一小区里面做保安，工资不多，但起码是认真踏实做人。”老妈这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曾经跟我说过，老爸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一身正义凛然，翩翩君子，成熟懂事的年轻人，不知道这几年是吃错了什么药，导致变成这个鬼样子，希望我引以为鉴，少走歪路，人的一生实在短暂。
　　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我从一个少年变成了青年，老妈从一个青春无限美的女孩变成了日夜为家庭操劳的中年妇女，我多麽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不动，我曾几何时认为这句话足够白烂矫情，但倒是导出了不少现实真理。
　　吃完晚饭，我本不想出去外面，想尽可能多陪着老妈，可是马达又来催我出去了，我委婉地拒绝出去，他说要不这样，我来你家好了，我当然说好，不用出去，就逗留在家，让兄弟们来我房间作客就好。
　　我心想美滋滋地答应了。
　　我还以为所有兄弟都会来我家作客，结果却是只有马达一个人来了。
　　马达一点都没有变，变的是头发，身为艺人的我们，没权利掌握自己的形象，我们是活的芭比娃娃，公司是我们的主人，任由主人替我们添加衣物，做头发。
　　马达一头金发地出现在我家中。
　　“阿姨好。”他揣着一袋子苹果来到我家作客，一开门嘴巴甜得跟蜜糖似得向我老妈打招唿。
　　他跟我老妈打过招唿之后，我招唿他直接进来我房间。
　　“马达，好久不见，想喝点什么？”老妈也是热情好客的人，她热情地问马达想喝些什么。
　　“不了，阿姨，我随便就好，喝白开水就好。”马达谢过我老妈的好意，直接串进我房间，打算找我聊聊。
　　我关上房门，一脚跃上乱成狗窝般的大床，以轻松的姿势盘着腿，与队长马达哥闲聊。
　　“这么有空过来？现在大家都在忙些什么？”我还在站队时，跟马达的感情既不像俊朗那样掏心掏肺，也不会像跟爱利和礼成那样小打小闹，在韩国的地方，尊敬比自己年纪大并且是领头人来说，由衷地产生敬畏之情，跟马达并没有过多的情感。
　　“这几天没什么，听说你回来了，就是想来看看你，我的脚跳舞的时候扭伤了，所以在家休息。”我倒是没有留意他刚才进来时是一瘸一拐的。
　　“那现在怎么样了？你伤好了吗？”我关心他。
　　“没事，我吃了止疼药之后没那么疼了，倒是你，你旧患好了点没？”没想到他还惦记着我的脚伤，不过话说回来，最后一次和他们排练排舞，因为在练舞室我见大家勤奋努力地忘我排练，我咬紧牙关忍住疼痛来练舞，倒是没有想到我会晕厥了过去，所以也难免身为队长的他会牢牢记住，惦记着，倒是把他给吓坏了。
　　“哦，没什么，我来中国之后就很少跳舞了，我也会听现任经纪人的话，固定日期就去查看旧患，以杜绝旧患复发。”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羡慕的目光。
　　“龙泽，自从你去了中国发展之后，肥了不少，看来你的选择是对的，可不像我们皮包骨那样。”他抬头看看我现在的身材，再来低下头看看自己过分瘦硕的身材，明显区别。
　　“某人不是进去里面坐了？现在你们的经纪人待你们如何？”听俊朗在临上飞机之前告诉我，这次公司真的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蛇”了，公司挑经纪人简直比挑艺人更挑剔更严格了。
　　听说这次他们挑选出来的经纪人是比较严格自律的优秀好好先生。
　　“这话是不假，不过倒是看出了他比某人更加见钱眼开了。”
　　


九十七章回家过年（下）
　　“为什么？”
　　不是说这次公司严格挑选出经纪人出来，“他人品不好？”我脱口而出这样来问。
　　“他人品超好，人缘超好，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暗箱炒作也带着我们去跟赞助商猜码喝酒，哎，天下乌鸦都是一般黑的，哎，不说了，说说你吧，这一年内你过得怎么样？”马达话题一转，想把焦点聚集在我身上，他的重点是想听听我这一年来过的好不好，因为我一离开，他是第一个取关我的。
　　“过得不错，拍了一两部戏，结交了新朋友，不咸不淡地相处着，放心，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龙泽了，自从离开了SFS之后，我学会自我独立，把自己照顾地好好的。”
　　“好就行······”
　　我跟马达几乎没话聊，又是冷清清的静默。
　　两人尴尴尬尬地相对视一眼。
　　“那······礼成跟爱利呢？这两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还是由我主动开声吧，如果再不出声，恐怕我们两人会变成发霉的土豆，你瞪大眼，我望小眼。
　　“吓？哦，他们两个去拍MV了，是帮一则公益广告拍MV，大概明天才有空，老实说，我们现在这个组合聚少离多了，有些貌似神合，有好多粉丝表示SFS是失去了灵魂的组合，毫无团结心，名存实亡。”
　　身为队长的他，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他担心的是团队之间的业绩，并不是说演变成谁养着谁，谁又看轻谁了。
　　“见步算步吧，你也别想太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因为SFS走了成员，绝大数粉丝都是玻璃心，心理创伤久久不能愈合，再也很难容纳少一名成员的SFS，也需要一点点时间去接受新进入的成员。
　　马达说，有新成员加入SFS，这对于SFS是件好事，需要新鲜的血液加入。
　　“马达，看开点。”没想到正值年轻的我居然会像老头似得叫马达看开点，也真是醉了。
　　“好了，很晚了，我该回家了。”马达起身，欠了欠身子，腿脚不方便地一瘸一拐地慢慢踱步从我房间走出去。
　　我跳下床，穿好拖鞋，“马达，我送你吧。”
　　“也好。”
　　他没有说什么，我尽量地跟在他后面，等下台阶，我就搀扶着他慢慢下来，希望他注意自己的脚有伤在，要好好保养。
　　他跟我老妈简单地打了声招唿后就走，老妈说这样不行，你今天晚上有开车来吗？如果没有，反正跟我儿子也是朋友，在这里住一晚好了。
　　马达不好意思地谢过我老妈的好意，还是执拗地回自己家。
　　“我是开有车来的，阿姨，给你添麻烦了。”
　　马达有礼貌地临走和我妈妈鞠躬，表示对长辈的尊重。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既然是别人固执要走，我老妈也不会强人所难，只能是说声路上小心。
　　“老妈，我送送马达队长这就回来。”
　　“去吧，多照看着你朋友。”
　　老妈同样也担心马达的脚伤。
　　“好了，就到这吧，不用送了。”我和他慢慢走着，夜晚的冷风使劲地钻进我衣服内，冷死人了。
　　冷，实在是太冷了。
　　我家门口不能停放车，只能是徒步行走十分钟左右才到停车场，早知道他脚腿是这样，我就从屋里走出去跟他在外面老地方见见面好了，用不着他拖着瘸腿拐着来我家，我心对他有些愧疚。
　　眼瞧见他坐上车，我才放心走回家。
　　搭飞机回来的第一天就在吃完妈妈做的饭+见了曾经队员马达一面中度过，时间过的速度真快。
　　不过我心念的是俊朗，俊朗这家伙怎么了？难道没有收到信息？就连不经常联系的马达队长都联系了，难道俊朗变得“忘恩负义”了起来？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昨天晚上关机了，睡眼惺忪地划开手机屏幕，有三个未接电话，全都是俊朗打过来的。
　　我还没有回神过来，俊朗又打电话来了。
　　“睡醒了没？你这个大懒虫！”接近中午时分，俊朗清脆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咆哮了。
　　“睡醒了，怎么样，今天打算做什么？”
　　“你起床洗好脸刷好牙，我早在你楼下等你了，我请客去吃你喜欢吃的寿司宴。”
　　“收到！”我撒娇般用娃娃音来回应他，顿时手机里面传来一阵阵哎呀哎呀说是会掉鸡皮疙瘩的不满声。
　　身在韩国，心在中国，但胃在日本，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吃寿司，可是因为太贵，常常都是在庆功宴凡是有寿司，我第一时间就是吃很多，所以被俊朗记住了我爱吃寿司。
　　昨天晚上我还怨念他忘记了我这个老友，没想到今天他就亲自请客招唿我去吃寿司了。
　　“俊朗！”我下了楼，大声地叫他，他笑哈哈地回应我，给我大大的拥抱。
　　“小孩子永远都是小孩子。”他嬉笑温柔地摸了摸我头发，帮我顺顺毛。就仗着年纪比我大，并且还成家过就念念叨叨我是小孩子了，不过说得也是，我才满20岁。
　　“这么好心？今天带我去哪吃寿司？”
　　我好奇他会带我去哪儿吃。
　　“去你上次庆功宴霸占来吃的那家，喜欢吧。”他一脸宠溺地盯着我来看。
　　“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呐！！！”
　　“嗯？你说什么？”他是韩国人，没听说过“臣妾做不到”的由来好玩调剂。
　　“没，我说你对我可真好，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随！！！”我揽住了俊朗的肩膀，箍紧了。
　　“行了，行了，别在大街上肉麻发情了。”嘴上说着嫌弃我的行为，但咧嘴笑的不要不要的，果然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来到寿司店，我不客气地大块鱼剁干掉了所有的寿司，俊朗没怎么吃，笑吟吟地盯着我来看，仿佛在嘲笑我的吃相。
　　“笑什么？今天怎么这么好请我吃寿司？这桌真的你请客？”
　　“你还要点些什么吗？”他大方地询问着我。
　　“没了，够了，结算好了。”
　　“好的，服务员埋单。”
　　“一共盛惠88604。9韩元。”
　　88604。9韩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500元，这顿寿司宴，俊朗当真土豪。
　　”好的。“俊朗唰唰地从皮甲中洋洋洒洒递给服务员几张韩元。
　　“在中国的时候，我麻烦你太多了，请你吃顿寿司也不足为奇，再来，我是接收到了第一消息，SFS又接收了五个新的成员，将会分配成两组成员来捞金，我向经纪人提出了申请，龙泽，你一向不是盼望我来中国发展吗？用你中国话来说就是盼望到脖子都长了。这次你如愿以偿了，再说了，这餐是好好贿赂你，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嘿嘿，你说我聪明不。“
　　“俊朗，这是真的吗？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是真的。”
　　俊朗对我微微笑地点点头，确定了这件事的落实。
　　“太好了！俊朗，我终于可以照顾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这是我心中所想吐露的一句心里话，终于有机会跟俊朗说了。
　　
作者闲话：　　不知道大家看的时候会不会觉得龙泽有韩庚，吴亦凡跟鹿晗的影子存在着，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年幼的时候想着到外面的世界闯一闯，不过在异国他乡难落叶归根，回来时总是伤痕累累，不过身后总是会有鼓励坚持的这么一个人，所以龙泽遇到了俊朗，大家互相照顾，共同进退！！！


九十八章陪你看首映（完结）
　　金柏过年前很受电影导演的青睐，他的经纪人一共帮他接了三部电影来拍，接拍的角色都是重点人物，都必须赶在过年前务必拍摄完毕，忙得两头烧的蜡烛，霹雳巴拉燃烧自己的生命，真的是把生命献给电影了，刚开始他就抽空来跟我发发微信跟聊聊电话，后来索性半个月不再联系我，这点真让我牵挂。
　　我见他忙，我特意打电话给他的助理，问问他的助理今天他在拍什么片段？片场在哪里？我想亲自去片场探望他，不过我特意加重语气希望助理千万千万不要告诉给他知道。
　　他家助理说放心吧，我忙累得无话可说了，没空鸟你这号人物。他说完这句话，盖了我电话。
　　金柏的助理说今天晚上金柏会在漫天飞雪中度过，被垂钓起威亚假装威风凛凛，实际上艰难无比的威风大侠。
　　这是金柏梦寐以求盼望流口水的角色，最近正流行自制穿越网络剧，金柏在片中扮演一位大学生，无意间闯入了兵荒马乱不知名的年代，要想回到现代，必须先解决眼前事，就是拯救另外一位男主角，才会回到现在，看似挺俗拉的剧情，大受学生们的热爱。
　　不过就没太子妃升职记比较热门的话题而已，太热门的话题往往会被政府和谐和谐再和谐，以至于被剪碎地支离破碎的剧情，你觉得好看莫？
　　就这样中中等等的剧情，才不会被政府和谐和谐了。
　　关上健身房的门，隔绝外面的冷空气，我蜷缩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位置盖上笨重的棉被缩在被窝里把金柏这些年来发表在新浪微博上的心得或者是宣传一一从最后一页第一条看起。
　　过年期间，少人来锻炼身体，干脆索性只是让员工上班半天，下午放假。
　　再过几天就是我健身房成立三周年的纪念日，我为了拱劳我这班员工这三年来的辛勤劳作，打算包场请他们去看电影，看一场属于金柏的电影。
　　同时还会封上双倍奖金，不按进店时间前后，大家人人都有份。
　　我订的过年放假日从大年30到年初七，初八正式上班。
　　金柏即将上演的这部戏是搞笑喜剧，他在里面饰演一名市侩又粗俗的小市民，一洗洗去以往人们对他的娘娘腔形象。
　　单单看电影的预告片金柏甩掉高富帅标志的固有形象，露出滑稽又奸诈的猥琐笑容，都已让人为之振奋虎跃。
　　所以才决定包场请全体员工去观赏，不过自己也有私心，我当天包场了凌晨首映，如果他不来，我自己看，默默地想到如果真的是自己在看，那该有多落寞呀，唉，所以希望首映和他在一起。
　　仔细阅读跟浏览完他的微博，抬头望望窗外的夜色，低头想了想，决定打包十几盒热腾腾的云吞来剧组探望金柏。
　　说道做到，掀开棉被，穿整齐外套，洗刷了一下脸庞，两手拍打两边脸颊，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精神抖擞十足的。
　　金柏的片场有些远，搞不好我把这十几盒热腾腾的云吞运到片场早就凉快了，不过后来仔细想想，片场附近该有落脚的临时居住点吧，把云吞热乎一下，就能吃了。
　　当我把云吞运到片场时，云吞果真凉快了，只能拜托工作人员捎带着我去临时居住点把云吞热乎热乎，招唿众人来吃云吞。
　　“你怎么来了？”金柏看到我出现在片场，刚还是睡不醒的惺忪样倒整出了眼睛突兀地睁大了，眼睁睁地直盯着我来看。
　　“来看你呀，顺便带了你最喜欢吃的云吞过来，怎么样，感动吧。“我帮忙为他佛去身上的沾满凌乱的泡沫屑，顺便把兜里揣着的暖水袋放到他手里。
　　“还有多少进度要完成？”看大伙像非洲黑人没饭吃那样生擒云吞，就觉得苗头不对，恐怕要在天寒地冻的环境里打深夜站。
　　“还有很多······你吃了没？”他泄气地坐回在保姆车内，看来不通宵达旦到第二天，剧组是不会走人的。
　　“你冷不冷，要不要在我怀里热乎热乎？”我把暖水袋递给他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挺冰冷的。
　　“废话，当然冷，你试试在外面站一整天，而且还要被吊威亚飞来飞去，肯定爽死你！”还能够吐槽我说的话，那代表毒舌的金柏回来了，他思思索索地钻进我怀里，我把外套紧紧地包裹着他，像是我驮着他在怀中的BABY感。
　　“你最近是不是又健身了，肌肉鼓鼓胀胀的。”既然有免费的暖身人肉枕头，不用白不用，金柏也毫不客气地大方占用，并且还吐槽我的肌肉磕碰阻碍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你的骨头磕我生疼。”我怀抱着他，就像母亲环抱着初生婴儿般疼爱。
　　“三更半夜起床，起早摸黑，还要在山里连滚带爬，不瘦就奇怪了。”金柏缩在我胸怀喃喃自语，说话潮热的雾气喷到我的胸怀，感觉痒痒的。
　　“辛苦了······这部戏什么时候杀青？金柏，你能不能够陪我看你另外一部《痞子闯天下》的首映？”我话停顿了一半，咽了咽口水，怕难为了金柏。
　　也怕他不答应。
　　“看首映？有位置坐？我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你秀恩爱。”金柏抬起头来，我跟他的距离仅仅是0。01分的距离感，就快亲吻到嘴唇了。
　　金柏的眼珠子像极了黑珍珠，疑惑地轱辘轱辘地打转，我忍不住偷吻了他一下，感受到来自恋人的热度。
　　“我在光影电影院包了首映，就是希望能够和你一起看属于你的电影。”
　　“哟，大只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肉麻跟浪漫矫情？“他听到我这样说话，笑容璀璨，看来无论男女都是喜欢被哄被肯定以及浪漫情怀。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又忍不住揽住他下嘴去，半个月不见，如半年长久。
　　他也喜欢地迎合着我。
　　“咳咳······”关键时刻，有突入闯进来的人影打断了我们的继续。
　　我们两个窘样地顺着声音盯着入访者是谁。
　　工作人员也面露难为之色，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二位，金柏金少，导演叫埋位了。”
　　工作人员说完这话，像逃难般逃窜熘走。
　　留下两个呆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金柏，灾难开始了喔。”
　　“呜！！！”
　　金柏哀鸣地嚎叫，叫苦不迭。
　　嗤，谁叫你喜欢武侠呢，不做死就不会死。
　　嘿嘿。我在心中暗暗偷笑他。
　　金柏被化妆师带去化妆去了，化妆出来后的金柏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戴上专属武侠风范的披发头套，穿上霸气十足的大侠服装，金柏粉墨登场，连我都拍手称绝了。
　　我跟随金柏去到片场，亲眼目睹金柏被工作人员帮忙穿上吊威亚厚重的护胯。像扯线公仔般在草堆中上跳下窜，整个过程痛苦又刺激，痛苦的是他必须要完成在空中翻转飞跃踩在刺客身上，这难度比奥运会上的运动员还要高，我以为金柏会请求替身来帮他完成高难度动作，没想到他是自己全程去承担的。
　　草堆的戏份从下午的四五点一直拍到晚上星星都跑出来散步了，导演才放人回来，金柏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累死人了。”金柏落地的一瞬间，疲惫地瞄了我一眼，无精打采地拉松着头往保姆车方向走去。
　　我知道他很累，没有和他说话，搀扶着他往保姆车塞去。
　　皮肤长期不卸妆会造成严重的皮肤病，可金柏不管这么多了，休息才是大事。
　　帮他盖上棉被，默默地坐在他对面，仔细端详着他眼底下尽是散晕开来的黑眼圈。
　　这一整天我没有离开过剧组，陪金柏足足一天，晚上就枕在金柏身旁睡觉，不愿离开，有种“小别胜新婚”的错感，金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揣进我胸怀睡觉，像极了可爱的小猫咪一样。
　　金柏饰演的第一部电影《痞子闯天下》在第三天凌晨12点上映，晚上是我自个开车去的，这几天来，金柏并没有给得到我明确的答复到底来还是不来，答不上来，笃定的机会越渺茫，尽管自己一直安慰自己，金柏这是身不由己，但还是逃不开侵袭而来的油生孤寂感。
　　倘若大的电影院，可以容纳300个人来观看电影，被我豪气地包下了，我丧气地往最高最中心的位置坐下，这感觉有点傻，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小妹都向我投来可怜又可悲的目光，她眼神在说“真可怜，自己一个人看电影，豪门就真的那么土豪没事干？”
　　我倒没有想太多，我只不过是想跟金柏做平常恋人会做的事，看电影，这一点简单的要求，很可惜都达不到。
　　“唉。”电影开始，屏幕播放着金柏这张痞里痞气的帅脸，叼着烟，拽嘻嘻地向路人敲诈。
　　“干嘛对着我出现唉声叹气？难道我的角色不成功吗？“
　　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我听到了金柏在向我说话的声音。
　　“我在这。”
　　我循着调笑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寻找金柏，只见一个黑影越往自己的方向前进着。
　　“金柏，你怎么来了？”我喜出望外，没想到金柏真的如期赴约了。
　　“废话，是你邀请我的，我怎么可能不来？再说了，你可是黑道太子爷诶，有不听太子爷的话？随时把我给咔嚓了。”
　　“金柏，这话我可不爱听哟。”他走到我面前，按下立起来的座椅，坐在了我旁边。
　　“金柏，你之前不是说今天可能来不到？”我把一杯可乐递给金柏，金柏抿了抿来喝。
　　“我可是向导演请假了两个小时，被倒扣薪水的。”金柏一脸认真地看着前方，看到了电影中的自己。
　　“啊？这可怎么行？不行，回头我跟导演说说去，让他不倒扣你薪水才行。”没想到金柏为了我，故意延迟了剧组的拍摄进度，这一分这一秒，真感觉自己是罪人一个，不行，待会载金柏回去，我跟导演说说去，看看能不能帮帮金柏求求情。
　　“傻佬，我跟着你都有肉吃了，何必在乎那一点点钱。”金柏笑脸盈盈地盯着我来说这句话，像是又进一步肯定了我们俩的关系。
　　“金柏，谢谢你。“看电影中，我们两个都是十指紧扣地不放开地紧密牵手。
　　迎接2016年的第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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